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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你這次回去……有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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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你這次回去……有危險嗎……

山青劍派山門之外, 玄風垂眸等在原地,感受到一股沈沈的壓力,連忙拜了下來:“尊主。”

“查清楚魏楊的蹤跡了嗎?”徐舟野語氣淡淡, 神情掩映在晦暗不清的光線之中,濃濃的森然殺意。

大統領魏楊乃是徐舟野父親在位時候的老臣,在魔門的威望頗高。

而且,當年老尊主身死的時候,魏楊有自己支持的魔子, 那魔子是他的妹妹所生, 是他的親外甥。

徐舟野上位, 不僅砍了他的親外甥,連帶著他妹妹也不能幸免, 因為魏楊和徐舟野之間一直有嫌隙。

“說來也奇怪, 已經布置下了天羅地網, 始終未能找到他。”玄風頷首請罪,“是屬下辦事不力。”

玄風試探著繼續說道:“前段時間您罷免了他的大統領之位,他心中就很不服氣。”

“如今……邪窟之中戍守的守衛,大部分都是魏楊的舊部, 且近來……不太安分。”

魔門之中也有需要鎮守的邪窟,仙和魔都是碧海大陸的原住民,邪氣乃是雙方共同的敵人。

徐舟野忍不住輕輕蹙了蹙眉, 玄風連忙躬身更深,道:“屬下無能。”

“你這不是已經查出來他的蹤跡了嗎?”徐舟野語氣淡淡。

玄風是個穩重的人, 他大抵心中有猜測, 沒有證據不會直說。

只是徐舟野能從他的話裏聽出來,魏楊不知所蹤,天羅地網搜都搜不到, 邪窟之內卻隱隱暴.亂。

魏楊在和他玩燈下黑的把戲,此刻應當就在魔域內的邪窟之中。

魏楊此舉也是威脅,無非是在告訴徐舟野,他這個尊主的位置坐得不穩。

只要他魏楊心思一動,邪窟戍守瞬間松動,整個魔門都要被邪氣一掃而空。

徐舟野最不喜歡這樣的威脅。

玄風能感受到徐舟野身上的低氣壓,並不敢說活,魏楊修為在他之上,勢力根深蒂固,他是真的沒有辦法。

良久,玄風還是說道:“尊主,此事還是要您親自回去處理。”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徐舟野道。

玄風連忙從儲物袋裏面把東西拿出來:“海底寒星為主料,鑄劍谷的谷主親自鑄造。”

“按照您的要求,強行壓低了品級,只是中品靈器。”

玄風雙手呈上來的是一把靈劍,劍鞘樸實無華,但是拔劍出鞘,劍刃之上就有逼人的寒芒。

徐舟野指尖壓在劍鋒上,緩緩擦過去,微微的血腥之氣蔓延開來,那劍鋒上染了血色。

玄風微微一怔,張口想要說什麽,又咽下去了。

他不知道徐舟野為什麽出價讓鑄劍谷谷主親自出手,只鑄造一把中品靈器。

更不知道為什麽,徐舟野要用自己的血來給這把劍開鋒。

一把中品靈器而已,這簡直是太荒謬了。

但最後玄風也沒有問,他知道徐舟野不喜歡屬下問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可,徐舟野卻主動說了:“這把劍是要送給我的心上人的。”

“你這幾日在山青劍派查魔氣,大抵見過他,就是六長老林澤門下最小的弟子夏成淵。”

“他模樣出眾,性格溫良,善良熱忱,是山青劍派最出色的弟子,想必你也對他有很深的印象。”

玄風:“……”他這幾日的確在山青劍派內,但著實對這個夏成淵沒什麽印象。

可尊主都這麽說了,玄風思忖了一下,順著點頭:“嗯,見過。”

“他很好。”徐舟野眸子微微動了動,輕聲道,“我就這麽走了,他定然又要傷心難過了。”

“明日再啟程回去吧,今日我還要好好哄哄他。”

徐舟野走了,玄風怔在了原地,眸子都呆滯了。

若不是徐舟野修為高深,不會有人能偽裝成他的模樣,玄風都要懷疑,山青劍派是不是把徐舟野掉包了。

徐舟野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就像是在跟別人炫耀自己珍藏的寶貝……

可那夏成淵分明是無名之輩,山青劍派排的上號的弟子裏面,甚少提起這個名字。

聞人息贏了砸臺之戰之後,放棄了後面的比賽。

他本就是一時沖動為了給夏成淵出頭,對這個比賽沒什麽興趣。

更何況,現在招惹了李瀟,李瀟恨不得日日跑來青山堵著他。

聞人息那叫一個叫苦不疊。

於是立馬就決定,放棄比賽,回邪窟裏面清靜清靜。

回去之前,聞人息又去了一趟南江城,買了實實在在兩箱子易存放的糕點。

回來一見到夏成淵,就神秘兮兮說道:“阿淵,如果有人問你,千萬別說我回來過。”

“怎麽了?”夏成淵被他的反應弄得有些納悶。

“就是那個李瀟。”聞人息嘖了一聲說道,“果然就是你說的,她一見面就說要報恩,還說要送我東西。”

“我一看那東西,似乎是什麽貼身的玉佩。”

“我馬上就說我不要。”

“但她又非要塞給我。”

“我生怕她有什麽亂七八糟的心思,撒丫子就跑。”

“結果剛剛去南江城的時候,她都追到南江城的城門口了。”

“還好南江城裏面人多,我一個閃身,就鉆到了人群裏面,沒讓她抓到我。”

夏成淵眨了眨眼睛,倒吸了口涼氣:“這麽離譜嗎?”

這就是……劇情的力量?夏成淵微微蹙了蹙眉,但是聽聞人息這麽說,又覺得不對勁。

“聞人息——”外面傳來喊聲。

聞人息臉上的笑容一凝,把綠豆糕往儲物袋裏一塞:“就說沒見過我,千萬不要說漏嘴。”

然後聞人息一個閃身,就從窗戶口跳出去了。

夏成淵:“……”他是不是應該提醒聞人息一下,那是前窗,跳出去直接就打了撞面了。

果然,聽到李瀟的聲音:“聞人息,我就知道你在這裏,餵餵餵,你別跑啊,我有話跟你說……”

“聞人息——聞人息——”後面就變成了喊聲,很明顯聞人息撒丫子跑路了。

夏成淵開了門出去,對著李瀟頷首見禮:“見過李師姐。”

李瀟照舊一身紅衣勝火,鳳眸明艷,若霞光燦爛,若花王明媚,額頭上跑出來一層微微的薄汗,像是朝露晶瑩。

這個世界之力從不薄待方恒,給他塞的紅顏知己,都是個頂個的極品美人。

李瀟憤憤地看了一眼天邊,聞人息已不見蹤跡:“夏師弟,聞人息這一天天都是在做什麽?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可能是師尊有令,我也不知曉。”夏成淵委婉地幫聞人息遮掩了一下。

夏成淵繼續說道:“李師姐若有什麽話,我可以代為轉達。”

“你幫我……把這個給他……”李瀟從懷裏摸出來一塊玉符,放到夏成淵手心裏。

忙不疊解釋了一句:“我對他真沒有什麽想法,只是我不喜歡平白收人家的好處,他還了我的劍,我不能平白拿。”

“聞人息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看見我要給他東西,嚇得轉頭就跑。”

“你若是見了他就告訴他,我李瀟不是什麽喜歡倒貼的人,更不會喜歡什麽以身相報的劇情。”

“我的人生理想是成為天下第一女劍修,這世界上還有很多不平事,還有很多妖魔鬼怪等著我去除。”

“我沒有心思想彎彎繞的事情,更沒有心思和他糾纏過多。”

“這玉符是我在妖域偶然所得,應當是一處傳承之地的鑰匙,此刻送給他,我們之前的恩恩怨怨就一拍而散。”

“內門大比之後,我要去妖域歷練,未必能活著回來,所以這話,你幫我告訴他。”

李瀟說完,下頜微微揚起,眸子裏恍如有閃爍的星光,神情裏是一派孤高的自傲,轉身就走了。

倒是夏成淵握著手裏的玉符,微微怔在原地。

聞人息有這般反應,是因為他提醒聞人息的話,他告訴聞人息,李師姐可能會報恩。

現在看起來,是他完全輕視了這個書中世界的女性。

無論是南宮離還是李瀟,當她們離開方恒那個倀鬼之後,光芒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或者,這本來她們原來的樣貌。

而書中呈現出來的她們,是被閹割了之後的工具。

從劇情線裏面擺脫出來的她們,是一顆顆耀眼的星辰。

夏成淵眸子微微一松,有些微微釋然的笑,他一直以為只有他和徐舟野在反抗劇情,但此道不孤。

“這是什麽?”徐舟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看著夏成淵手裏的玉符。

“李師姐給的。”夏成淵說道。

語氣只停了一瞬,忙不疊解釋道:“她來謝六師兄,但六師兄誤會了就跑了,她托我把這個交給六師兄。”

“不是給我的,我只是轉交……”說到這兒,夏成淵的聲音停住。

不是,他在做什麽啊?他這是在給自己解釋嗎?

這有什麽解釋的必要嗎?又不是被抓奸了。

不過肉眼可見,魔頭的心情是好起來了:“嗯,知道了,你最乖,我不會誤會。”

夏成淵還沒來得及繼續解釋什麽,就見得徐舟野手上的劍遞了過來:“這是給你的。”

拔劍出鞘,上面的鋒芒引得夏成淵忍不住輕輕瞇了瞇眼,除了鋒芒之外,還有一股攝人心魄的殺意。

這是一把見過血的,開過鋒的,上乘的靈劍。

“早就答應你要送給你,拖延了這些時間。”徐舟野道,“要不要試試?”

夏成淵上上下下把劍看了一遍,眸子裏的喜歡要溢出來了。

沒有一個劍修不喜歡劍,況且這把劍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一般,他居然能感受到劍上的點點親昵氣息。

可就這麽收魔頭的東西,夏成淵眸子裏有些戀戀不舍,還是遞回去了:“無功不受祿……”

“道侶之間,不必說這樣客套的話,我的東西就是你的,莫說這一把劍,若是你肯來魔域,整個魔域都是你的。”

他這話說得認真,老魔尊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仙魔不兩立,他倒是隨手就把魔域送出去了。

他繼續說道:“這把劍是用我的血開的鋒,我在裏面藏了一道我的魔氣。”

“若是遇到生死危機,可以直接把這道魔氣引爆,相當於我的全力一擊。”

“拿著。”徐舟野的指節攏住了夏成淵的手背,傳遞過來溫熱觸覺,“你手裏有些護身的東西,我才能放心離開。”

“你要走?”夏成淵再次捕捉到了關鍵消息。

徐舟野握著夏成淵的手微微緊了緊,他就知道,每次說要走,夏成淵的反應都很大。

夏成淵舍不得,他又何嘗舍得。

“試試這把劍合不合手?”徐舟野轉了話鋒,想要轉移夏成淵的註意力。

但夏成淵完全沒有被轉移,只是繼續問道:“這次走還回來嗎?要多久?”

“你要有正事可以慢慢處理,我這邊不著急的,真的,我在宗門裏挺安全的,什麽事都沒有。”

“我知道你懂事,我會盡快回來。”徐舟野拔出來劍,劍柄朝向夏成淵,“試試?”

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要是不收,這魔頭說不定就不走了,這可不行。

但要是收,也得搞清楚,這到底算什麽。

夏成淵看著劍柄,沒有伸手接,而是試探著問道:“這個……算是定情信物嗎?”

如果是定情信物,那怎麽都暫時不能收。

徐舟野被他問的怔了一下,然後才緩緩說道:“當然不算。”

一把中品靈器做定情信物,說出去他徐舟野丟不起這樣的人。

況且,阿淵這樣好的道侶,值得更珍貴的東西,這把劍就是隨手送的,沒那麽重的分量。

不過,徐舟野怕夏成淵失落,連忙補了一句:“你喜歡什麽樣的定情信物,我都可以送。”

“不用了。”夏成淵伸手接了劍,不是定情信物就好說。

劍柄入手,是溫涼的觸覺,與此同時的一瞬間,夏成淵就感受到它和琉璃劍骨之間的微微共鳴。

劍上的氣息很親昵,只是一瞬間,仿佛就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如臂揮使。

劍鋒直接朝著徐舟野迎面而去,夏成淵沒有一點點留手。

他有自知之明,就算是他火力全開,也未必能傷到徐舟野一絲一毫。

劍鋒之上,劍氣吞吐,隱隱能夠感覺到,即將成型的劍意的雛形,使得劍招淩厲,殘影陣陣。

徐舟野輕描淡寫擡手,就擋住了這一劍,當的一聲脆響,劍勢被彈回去。

夏成淵手中的劍勢順勢一變,借用這股力量,腳尖一點,青衫蕩起來微微的弧度。

青山劍的下篇,最鋒銳的一招,融合了青玄劍錄裏面李青玄對於劍氣的理解,再加上琉璃劍骨的增幅。

這一劍是夏成淵最強的一劍,手中的劍也在微微嗡鳴,似乎它也很愉悅開心。

徐舟野微微側身就躲過去了,同時腳尖微微一擡,就把劍鋒帶偏了。

夏成淵身形一偏,眼看要倒下去,然後就覺得腰上微微一沈,被摟入到一個懷抱之中。

徐舟野的手指攏著夏成淵的手腕,輕輕揉著,輕聲道:“不過是試劍,怎麽這麽拼命?”

若不是他把人摟住了,現在夏成淵恐怕已經被劍勢帶倒了,他這一招真就是一點後路沒給自己留。

不過,也能從這一劍裏面看出來,夏成淵對他的信任。

夏成淵相信他能擋得住這一劍,也相信,就算是不留後路,他也能護得住他。

夏成淵只顧著開心了:“這把劍太順手了,我一時沒有收住。”

“嗯。”徐舟野頷首,他送的劍,阿淵喜歡。

宋航今日回來得早,遠遠地就看見夏成淵在練劍,駐足看了一會兒,眸子緩緩落在徐舟野身上。

他能看出來,徐舟野應對任何一劍都是輕描淡寫,宋航完全看不出他的深淺。

“二師兄。”夏成淵收了劍,走過來同他打招呼,“今日二師兄回來得好像有些晚。”

“出了些事情。”宋航打量徐舟野的眸子收回來,緩聲和夏成淵交談。

“內門大比不是明日繼續嗎?還有什麽別的事情?”夏成淵問道。

“玉山的事情。”宋航倒也沒有隱瞞的必要,說道,“玉山那位方師弟,昨夜裏從三長老的住處衣衫不整跑出來。”

“當時動靜不小,鬧得整個玉山沸沸揚揚。”

“宗主派我去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卻緘口不言,什麽都不肯說。”

“那就是沒什麽事情了,二師兄你不必多想,還是操心接下來內門大比的事情。”夏成淵說著,眸子卻有些思忖。

“嗯。”宋航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說些什麽。

但夏成淵卻想起來了系統的提示,宗門裏除了南宮離和李瀟之外,還有很多師姐師妹。

在原著裏面,都是方恒用來雙修的露水姻緣,工具人。

但經過李瀟的事情之後,他越發覺得,他如果能幫一把這些師姐師妹,那就多幫一把。

桌上擺著心心相印符和情意綿綿香,夏成淵陷入了沈思。

系統提示的道具,到底應該怎麽用,才能用得恰當?

一片暗色的陰影籠罩住了眼前的燭火,徐舟野貼在夏成淵身邊坐下了,順手摟住了夏成淵的腰。

他腰身纖細,一臂便可縈繞一圈,輕松入懷,徐舟野有些愛不釋手,掌心在他的腰身上輕輕拂過。

目色落在桌上的東西上,徐舟野輕輕笑了笑,道:“阿淵在想什麽?”

夏成淵擡眸就對上徐舟野的眸子,整個人被攬在懷裏,距離很近,視線所及,就是形狀好看的淩厲下頜,半藏在陰影之中的喉結,衣領微微散開,依稀可見胸膛之上起伏的弧度。

不是,他又不喜歡徐舟野,怎麽滿腦子都是徐舟野的身材很好。

夏成淵睫羽忍不住輕輕顫了顫,不自然地挪開眸子:“我在想怎麽對付方恒。”

“是嗎?”徐舟野的指節抵住他的下頜,輕輕把他的臉擡起來,望著那雙明顯不自然的桃花眸。

徐舟野低頭,噙住夏成淵的唇瓣,舌尖啟開了唇齒,忽然而來的氣息靠近,引得夏成淵呼吸微微一頓。

徐舟野向來是有這個能力,把他吻得腦子裏都是一片空白。

不敢抵抗,以及完全不記得抵抗,甚至會被勾得自然而然仰起頭來,舌尖微微一顫,繞在一起的纏綿的滑膩。

一吻盡,徐舟野輕輕順著夏成淵的脊背,把人抱在懷裏,下頜在夏成淵的頸窩壓了壓。

少年清潤的桃花眼有些微微的意亂情迷,眼尾透著微微的緋色,和那顆胭脂紅色的小痣相映成趣。

徐舟野的手壓在夏成淵的後腦上揉了揉,輕聲道:“你乖。”

這頭魔身形寬大,這樣的擁抱,讓夏成淵整個人都陷在他的懷裏。

“我不是想把這些東西用在你身上的……”夏成淵連忙擡頭解釋了一句。

解釋完之後,抿了抿唇,他好似現在格外能理解徐舟野的腦回路。

不是,什麽時候,他和這變態的腦回路對上了啊?

“這次去恐怕就不能及時趕回來了。”

“魔域內亂,總要我親自出面才能鎮壓下去。”

“我原本想著,這個魔尊之位我也不稀罕,什麽都比不過你重要。”

“但後來又仔細一想,以後要對上方恒,我們手裏不能什麽都沒有,我得把魔域穩穩拿在手裏,才好護得住你。”

“我會多留幾只傳信鳳鳥在你身邊,若有事情,第一時間來找我。”

“我之前雖然說過,希望你能在沒有我的時候有自保之力。”

“但我私心裏,又希望你能多依靠我一些。”

“希望你成長起來,但又希望你能在我的羽翼之下,我心裏也很是矛盾。”

“罷了……”徐舟野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你不喜歡我啰嗦,我不講了。”

夏成淵輕輕抿了抿唇,終究是沒忍住,問了一句:“你這次回去……有危險嗎?”

“沒有,你放心。”徐舟野輕輕揉了揉夏成淵的後腦。

夏成淵眸子微微動了動,這魔頭果然是沒什麽人品,這句話明顯是在騙人。

他雖然看過原著,但都是男主方恒視角之中的故事發展,魔域到底有什麽事情,他並不知情。

能讓徐舟野這麽慎重的事情,應當是大事。

可這般情況之下,徐舟野滿腦子想的都是把他安頓好再走。

夏成淵忍不住,心裏微微一軟。

心中卻也有種隱隱的不安,似乎這次分別,真的要發生些不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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