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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漪花了點時間把這些首樣全都看過一遍，在正式面市前，還會根據測試的實驗結果進行小的調整。
她對成品已經很滿意，就沒再提出什麽額外的意見。
看了眼時間，現在許明川也差不多要到產業園區這邊了。
“在我們這裏吃飯嗎，讓lucy帶著你去公司食堂，她們經常會提些意見，口味還算不錯。”
慕漪搖搖頭，單手發著消息：“下次吧，跟我男朋友約好了，他來這邊接我。”
“還真是把你看得很緊。”溫斯頭往後仰了仰，壓下唇角。
他覺得那人還挺有趣的，上次見面，明明連個名分都沒有，對自己的敵意可不算少。
慕漪臨走前，頓了頓試探著問道：“還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請你幫個小忙？”
“什麽？”溫斯側耳。
她朝旁邊書架的某格指了指，上面擺放著很多溫斯的簽名照，從進來的時候自己就註意到了。
“能不能給我朋友帶回去一張，她是你很多年的老粉絲了，認識她之後，我可沒少從她嘴巴裏聽到誇獎你的話。”
溫斯的簽名照很難拿到，只有新品發布會，或者某些限定系列的產品中隨贈給幸運的消費者。
而且在市場上還有人拿高價收購，她其實有點猶豫來著，但見到這裏的數量還不少，也沒有放在特別的地方保存，應該是能給自己分出來一張的。
“沒問題。”溫斯起身拿過照片，在桌面上散落的筆裏面劃拉了一支，“你朋友叫什麽名字？”
還是to簽，慕漪回答了名字，這下等送出去之後，可以好好讓她當牛作馬一次了。
“可以了。”兩分鐘後，溫斯遞過來。
“還有我的？”慕漪接到手中，發現是兩張，還有張寫了自己的名字。
除去簽名和旁邊添上的表情圖案之外，其他字體偏圓潤，工工整整的，跟小學生的字差不多。
不過似乎也說得過去，他從小在國外長大，大概平時能寫到漢字的機會也非常少。
還挺有反差感的。
“嗯，拿回去好好珍藏吧。”溫斯挑了挑眉。
慕漪捏著簽名照：“謝謝！這下子可幫我在朋友眼前的地位提高不少。”
下樓後，她剛出電梯，隔著玻璃一下子就見到許明川背身站在旋轉門外的身影。
他正在樓體的陰影處，低著頭在看手機。
慕漪放慢腳步，躡手躡腳地走到身後，一只手從後面拍了下男人的肩膀，聲音清脆。
“你好啊！”
“手怎麽這麽冰。”許明川沒被她嚇到，只是捏了兩下她的指尖，又順勢抓下來握在掌心當中搓了搓。
溫暖幹燥的溫度借著皮膚傳遞過來，慕漪沒抽開手。
她眨了眨眼睛：“可能辦公樓裏空調打得比較低吧，但我沒覺得冷啊。”
“說明你手腳容易寒涼，等回頭抽空我熬幾副藥給你調理調理。”
“啊不用吧，我也沒有不舒服。”誰沒事幹老喝中藥啊，她其實不太能接受那種苦味。
講到這種事情時許明川總是很認真：“這就是身體發出的微弱信號，你怕苦的話，我做點甜品放在一起服用就好了。”
他當然希望慕漪能少些病痛，這些提前預防的辦法也非常重要。
“你還會做甜品啊？”慕漪以為他只是對烹飪中式菜系比較擅長。
“正好，我不是剛找到住的地方嗎，家裏沒有烤箱，陪我去家居館逛逛。”
慕漪點頭，又想到什麽，“那還缺什麽別的電器或者家具嗎？”
他租住的房子雖然中介說是可以拎包入住，但也只是帶有基本的家居用品，想要提高生活品質感的話，還是得填充新的東西進去。
“那可就多了，我想找木工師傅打一個專門放藥材的收納櫃，廚房的料理臺最好能加寬一點，對了我還想換個床墊，那個床墊有點硌。”
“豌豆公主啊你。”慕漪被逗笑。
“不是，躺著真的不太舒服的，不然等你來我家的時候，去試一下就知道了。”
慕漪臉有點熱，瞪了他一眼：“你的床，我才不試呢。”
許明川一下子靠得很近，“只是讓你躺一下，你是不是想到別的事情？”
“才沒有。”她小小狡辯了下，往前快走幾步。
許明川這才註意到她另一只手裏拿著的東西：“你帶了什麽？”
今天自己背了個小包，連簽名照的大小都放不進去。
慕漪舉起來給他看了眼：“溫斯的簽名照，我幫朋友要的。”
“還專門送了你一張啊。”放在上面的正好是給她的to簽：靈魂自由，開心至上。
許明川捏著照片，覺得上面的溫斯笑得有點刺眼。
一個公司老板，沒事給自己拍這麽多宣傳照幹什麽。
還有那句祝福語，他是覺得慕慕現在跟自己在一起不自由嗎？
慕漪眼疾手快把照片抽回來，底下可還有她舍友的，別還沒到手就給弄了什麽瑕疵出來：“你怎麽老是因為他吃醋？”
許明川矢口否認道：“你已經是我女朋友了，我哪有必要去做這些無關緊要的，多想想未來才是正事。”
“是是是，許醫生最明事理了，那作為你的女朋友，能不能快點去吃飯呢，我有點餓了。”
“又沒吃早飯？”
吃了，吃了空氣，慕漪不想聽他念叨，於是隨口用別的事情搪塞了過去。
總覺得在一起後這人話越發多了，以前那股高冷勁兒是半點都看不到。
“對了，藝術館最近有展覽活動要籌備，會比較忙，可能沒空經常來找你。”
車子勻速行駛在馬路上，許明川不時透過後視鏡查看路況。
“沒關系啊，工作要緊嘛。”
正好慕漪從下周開始便有新的課程要授課，也沒有多少空閑時間。
“不過中藥我還是會按時叫跑腿給你送過來的。”
“啊~”慕漪語氣又哀怨起來。
*
接下來幾天，慕漪還真就沒見過許明川幾面。
她從學校打包了飯菜回去，心不在焉地盤腿坐在茶幾前吃飯。
手機打開之後看著兩人的聊天框，還停留在兩天前，而且也是匆匆聊了幾句，許明川那邊就說有事。
“到底在忙什麽呢？”慕漪盯著屏幕，小聲念叨著。
說實話，剛跟許明川在一起時，自己還很難接受這種關系的轉變。
身邊多了個在生活當中無孔不入的人，不再只需要考慮自己就行。
她雖然嘴上沒說，但還是花了點時間去慢慢適應這種變化。
可現在習慣了有許明川的存在，偶爾短暫的分離，卻又讓她有點不安。
“在忙嗎？”慕漪給午飯拍了張照片過去，緊接著打了幾個字。
十分鐘過去了，還沒有收到回覆。
她吃完飯收拾好，打開電腦工作了一會兒時候，看到電腦桌面右下角的聊天軟件閃爍起來。
“到了一批裝置材料，正跟著工人師傅在商量怎麽擺放。”
“又打包食堂啊，等我空了買了菜過去給你做飯。”
許明川發過來兩個工人師傅正搬運東西的背影，自己還在屏幕正前方比了個大拇指。
“等你忙完這段時間吧。”
周末，慕漪因為生物鐘醒得早，今天下雨不能出去跑步，就在小區健身房練了會兒器械。
回去的時候，見到拎著超市購物袋，坐在家門口的許明川。
“你怎麽來了也不跟我說聲？”
許明川攤了攤手：“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但是到這兒發消息你也沒回，我又沒有你家密碼，只能等了。”
“想著出去用不了太多時間，就沒帶手機，等會兒把你指紋也錄上去。”
“好啊好啊，我早就想登堂入室了。”
慕漪斜睨了他一眼，才往袋子裏看，發現裏面滿是食材，“買了這麽多？”
“這不是說好了要來給你做飯嗎，你天天在學校吃得清湯寡水，好好補補。”
進門後，許明川就先到了廚房，把買的東西按照種類依序擺放。
他把鋁箔保鮮袋遞過去：“這兩個先放到冰箱裏面冷藏，等會兒要用到的時候再拿出來。”
“我們就兩個人，你買的會不會有點多了。”
“也不全是今天吃的，我還買了點存放時間長點的蔬果，這樣你平時沒課在家的時候，也可以做點簡單不費事的，總比外賣強。”
慕漪確實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老點外賣，還不如學校食堂呢。
她見許明川不知道從哪裏翻出來一張彩色的長條形硬紙卡，又變戲法一樣地拿出鋼筆和幾支彩筆來。
“你這是幹嘛呢？”
料理臺的高度慕漪站在旁邊動手什麽是正好的，但換成許明川的身高，他只能稍微彎著腰。
筆尖隨著他手腕的動作正沙沙作響。
“準備菜單，本來是想著昨天晚上就準備好的，但是因為不確定今天能買到什麽食材，就決定改成現場制作了。”
慕漪托著下巴站在對面，這個角度能將人看得很清楚。
人在思考時偶爾會不自覺蹙眉，他雖然垂著頭，後背卻挺得筆直，身姿沒有半點懶散的模樣。
像是知道自己在看他，嘴角還勾起淺笑來。
這一笑雖然談不上春暖花開，但這幾天那些有的沒的懷疑倒是煙消雲散了一半。
許明川完成之後雙手遞過來：“慕老師，看下還有沒有需要調整的？”
除去利落的字體之外，菜名的右側還畫了卡通的菜品圖案，一眼明了。
“許大廚的手藝我當然放心了，那有沒有什麽我能做的？”
“你去洗下水果吧，待會兒等得無聊的話可以吃一點，對了，有圍裙嗎？”
許明川在許久未開火的廚房看了下，沒找到。
“有的有的。”慕漪眼睛倏地亮起，打開其中一只櫃子，從裏面拿出疊得皺巴巴的一團粉色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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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漪花了點時間把這些首樣全都看過一遍，在正式面市前，還會根據測試的實驗結果進行小的調整。
她對成品已經很滿意，就沒再提出什麽額外的意見。
看了眼時間，現在許明川也差不多要到產業園區這邊了。
“在我們這裏吃飯嗎，讓lucy帶著你去公司食堂，她們經常會提些意見，口味還算不錯。”
慕漪搖搖頭，單手發著消息：“下次吧，跟我男朋友約好了，他來這邊接我。”
“還真是把你看得很緊。”溫斯頭往後仰了仰，壓下唇角。
他覺得那人還挺有趣的，上次見面，明明連個名分都沒有，對自己的敵意可不算少。
慕漪臨走前，頓了頓試探著問道：“還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請你幫個小忙？”
“什麽？”溫斯側耳。
她朝旁邊書架的某格指了指，上面擺放著很多溫斯的簽名照，從進來的時候自己就註意到了。
“能不能給我朋友帶回去一張，她是你很多年的老粉絲了，認識她之後，我可沒少從她嘴巴裏聽到誇獎你的話。”
溫斯的簽名照很難拿到，只有新品發布會，或者某些限定系列的產品中隨贈給幸運的消費者。
而且在市場上還有人拿高價收購，她其實有點猶豫來著，但見到這裏的數量還不少，也沒有放在特別的地方保存，應該是能給自己分出來一張的。
“沒問題。”溫斯起身拿過照片，在桌面上散落的筆裏面劃拉了一支，“你朋友叫什麽名字？”
還是to簽，慕漪回答了名字，這下等送出去之後，可以好好讓她當牛作馬一次了。
“可以了。”兩分鐘後，溫斯遞過來。
“還有我的？”慕漪接到手中，發現是兩張，還有張寫了自己的名字。
除去簽名和旁邊添上的表情圖案之外，其他字體偏圓潤，工工整整的，跟小學生的字差不多。
不過似乎也說得過去，他從小在國外長大，大概平時能寫到漢字的機會也非常少。
還挺有反差感的。
“嗯，拿回去好好珍藏吧。”溫斯挑了挑眉。
慕漪捏著簽名照：“謝謝！這下子可幫我在朋友眼前的地位提高不少。”
下樓後，她剛出電梯，隔著玻璃一下子就見到許明川背身站在旋轉門外的身影。
他正在樓體的陰影處，低著頭在看手機。
慕漪放慢腳步，躡手躡腳地走到身後，一只手從後面拍了下男人的肩膀，聲音清脆。
“你好啊！”
“手怎麽這麽冰。”許明川沒被她嚇到，只是捏了兩下她的指尖，又順勢抓下來握在掌心當中搓了搓。
溫暖幹燥的溫度借著皮膚傳遞過來，慕漪沒抽開手。
她眨了眨眼睛：“可能辦公樓裏空調打得比較低吧，但我沒覺得冷啊。”
“說明你手腳容易寒涼，等回頭抽空我熬幾副藥給你調理調理。”
“啊不用吧，我也沒有不舒服。”誰沒事幹老喝中藥啊，她其實不太能接受那種苦味。
講到這種事情時許明川總是很認真：“這就是身體發出的微弱信號，你怕苦的話，我做點甜品放在一起服用就好了。”
他當然希望慕漪能少些病痛，這些提前預防的辦法也非常重要。
“你還會做甜品啊？”慕漪以為他只是對烹飪中式菜系比較擅長。
“正好，我不是剛找到住的地方嗎，家裏沒有烤箱，陪我去家居館逛逛。”
慕漪點頭，又想到什麽，“那還缺什麽別的電器或者家具嗎？”
他租住的房子雖然中介說是可以拎包入住，但也只是帶有基本的家居用品，想要提高生活品質感的話，還是得填充新的東西進去。
“那可就多了，我想找木工師傅打一個專門放藥材的收納櫃，廚房的料理臺最好能加寬一點，對了我還想換個床墊，那個床墊有點硌。”
“豌豆公主啊你。”慕漪被逗笑。
“不是，躺著真的不太舒服的，不然等你來我家的時候，去試一下就知道了。”
慕漪臉有點熱，瞪了他一眼：“你的床，我才不試呢。”
許明川一下子靠得很近，“只是讓你躺一下，你是不是想到別的事情？”
“才沒有。”她小小狡辯了下，往前快走幾步。
許明川這才註意到她另一只手裏拿著的東西：“你帶了什麽？”
今天自己背了個小包，連簽名照的大小都放不進去。
慕漪舉起來給他看了眼：“溫斯的簽名照，我幫朋友要的。”
“還專門送了你一張啊。”放在上面的正好是給她的to簽：靈魂自由，開心至上。
許明川捏著照片，覺得上面的溫斯笑得有點刺眼。
一個公司老板，沒事給自己拍這麽多宣傳照幹什麽。
還有那句祝福語，他是覺得慕慕現在跟自己在一起不自由嗎？
慕漪眼疾手快把照片抽回來，底下可還有她舍友的，別還沒到手就給弄了什麽瑕疵出來：“你怎麽老是因為他吃醋？”
許明川矢口否認道：“你已經是我女朋友了，我哪有必要去做這些無關緊要的，多想想未來才是正事。”
“是是是，許醫生最明事理了，那作為你的女朋友，能不能快點去吃飯呢，我有點餓了。”
“又沒吃早飯？”
吃了，吃了空氣，慕漪不想聽他念叨，於是隨口用別的事情搪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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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藝術館最近有展覽活動要籌備，會比較忙，可能沒空經常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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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啊，工作要緊嘛。”
正好慕漪從下周開始便有新的課程要授課，也沒有多少空閑時間。
“不過中藥我還是會按時叫跑腿給你送過來的。”
“啊~”慕漪語氣又哀怨起來。
*
接下來幾天，慕漪還真就沒見過許明川幾面。
她從學校打包了飯菜回去，心不在焉地盤腿坐在茶幾前吃飯。
手機打開之後看著兩人的聊天框，還停留在兩天前，而且也是匆匆聊了幾句，許明川那邊就說有事。
“到底在忙什麽呢？”慕漪盯著屏幕，小聲念叨著。
說實話，剛跟許明川在一起時，自己還很難接受這種關系的轉變。
身邊多了個在生活當中無孔不入的人，不再只需要考慮自己就行。
她雖然嘴上沒說，但還是花了點時間去慢慢適應這種變化。
可現在習慣了有許明川的存在，偶爾短暫的分離，卻又讓她有點不安。
“在忙嗎？”慕漪給午飯拍了張照片過去，緊接著打了幾個字。
十分鐘過去了，還沒有收到回覆。
她吃完飯收拾好，打開電腦工作了一會兒時候，看到電腦桌面右下角的聊天軟件閃爍起來。
“到了一批裝置材料，正跟著工人師傅在商量怎麽擺放。”
“又打包食堂啊，等我空了買了菜過去給你做飯。”
許明川發過來兩個工人師傅正搬運東西的背影，自己還在屏幕正前方比了個大拇指。
“等你忙完這段時間吧。”
周末，慕漪因為生物鐘醒得早，今天下雨不能出去跑步，就在小區健身房練了會兒器械。
回去的時候，見到拎著超市購物袋，坐在家門口的許明川。
“你怎麽來了也不跟我說聲？”
許明川攤了攤手：“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但是到這兒發消息你也沒回，我又沒有你家密碼，只能等了。”
“想著出去用不了太多時間，就沒帶手機，等會兒把你指紋也錄上去。”
“好啊好啊，我早就想登堂入室了。”
慕漪斜睨了他一眼，才往袋子裏看，發現裏面滿是食材，“買了這麽多？”
“這不是說好了要來給你做飯嗎，你天天在學校吃得清湯寡水，好好補補。”
進門後，許明川就先到了廚房，把買的東西按照種類依序擺放。
他把鋁箔保鮮袋遞過去：“這兩個先放到冰箱裏面冷藏，等會兒要用到的時候再拿出來。”
“我們就兩個人，你買的會不會有點多了。”
“也不全是今天吃的，我還買了點存放時間長點的蔬果，這樣你平時沒課在家的時候，也可以做點簡單不費事的，總比外賣強。”
慕漪確實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老點外賣，還不如學校食堂呢。
她見許明川不知道從哪裏翻出來一張彩色的長條形硬紙卡，又變戲法一樣地拿出鋼筆和幾支彩筆來。
“你這是幹嘛呢？”
料理臺的高度慕漪站在旁邊動手什麽是正好的，但換成許明川的身高，他只能稍微彎著腰。
筆尖隨著他手腕的動作正沙沙作響。
“準備菜單，本來是想著昨天晚上就準備好的，但是因為不確定今天能買到什麽食材，就決定改成現場制作了。”
慕漪托著下巴站在對面，這個角度能將人看得很清楚。
人在思考時偶爾會不自覺蹙眉，他雖然垂著頭，後背卻挺得筆直，身姿沒有半點懶散的模樣。
像是知道自己在看他，嘴角還勾起淺笑來。
這一笑雖然談不上春暖花開，但這幾天那些有的沒的懷疑倒是煙消雲散了一半。
許明川完成之後雙手遞過來：“慕老師，看下還有沒有需要調整的？”
除去利落的字體之外，菜名的右側還畫了卡通的菜品圖案，一眼明了。
“許大廚的手藝我當然放心了，那有沒有什麽我能做的？”
“你去洗下水果吧，待會兒等得無聊的話可以吃一點，對了，有圍裙嗎？”
許明川在許久未開火的廚房看了下，沒找到。
“有的有的。”慕漪眼睛倏地亮起，打開其中一只櫃子，從裏面拿出疊得皺巴巴的一團粉色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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