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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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關於瑪麗亞可能是傳聞中的黑魔法體質，而她還考了全校第一這件事，莉莉絲並不覺得奇怪。
畢竟瑪麗亞可是漫畫女主，當然是會有一些外掛的。
莉莉絲還是更驚訝於她自己竟然是這個體質。
莉莉絲只是問利法爾：“那到底怎麽測試是不是黑魔法體質？”
畢竟，按照利法爾的說法，什麽暗元素、光元素，都只是魔法通路不一樣，最終使用出來魔法的過程，似乎還是一樣的。
“魔法通路是不可能改變的，如果一個人身上暗元素通道多於光元素通道……”利法爾說著話，挽起袖子，摘下手腕上的手鏈，“這個與測試用的水晶是同樣的材質，它天然親近光元素，並且排斥暗元素，如果是黑魔法體質的人觸碰它，它會在釋放出儲存的光元素之後黯淡下去。”
莉莉絲認得這個手鏈，她記得，這是媽媽專門為意外之後的哥哥求來的，據說是可以保佑哥哥的平安。
利法爾十分寶貴這條手鏈，從來沒有摘下過。哪怕是莉莉絲想去摸一摸，利法爾也不願意。
唯有一次，那就是莉莉絲去學校測試魔法天賦的時候，利法爾將這條手鏈交給了她。
現在，莉莉絲看著手鏈始終散發著的幽幽光芒，終於明白了為什麽。
莉莉絲從哥哥的手上接過這條手鏈，原本就微弱的光芒閃爍幾下瞬間熄滅了。
莉莉絲握緊了手鏈：“那為什麽當初測試的時候沒有人告訴我？”
“你那時候還很小。”利法爾說。
他那時候剛從天之驕子淪落成雙腿不能站立的廢物，最清楚特殊的目光有多麽令人難以忍受。
他不願意讓妹妹也背上這樣沈重的包袱。
“那為什麽還讓我上學？”莉莉絲又問。
在這片大陸，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使用魔法。
想要使用魔法，必須經過專業的學習。而且，每個人的魔法天賦本身就各有高低。
並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學習魔法，也有些家族認為魔法是暴力，因此而不讓自家孩子去皇家魔法學院進行學習。
利法爾沈默了片刻，低聲回答：“因為你喜歡，而且，媽媽也希望你能來到這裏。”
“媽媽？為什麽？”莉莉絲吃驚地問，但很快，另一個念頭升起，她按捺著內心的震撼，試探地開口，“我是黑魔法體質，那媽媽……？”
利法爾沒想到莉莉絲真的能找到答案，微微頷首：“嗯。”
不過，莉莉絲剛剛的話還沒說完：“那媽媽就是那位魔女？”
這時，利法爾的那聲“嗯”已經傳遞到莉莉絲的耳邊，她難掩興奮：“天吶，媽媽可太厲害了！那她是怎麽覆活的？”
利法爾沒忍住用手扶了下額頭，他一直知道自家妹妹因為看多了小說傳奇有非常神奇的腦補能力，但是他還是得繼續說下去：“沒有覆活。媽媽是那位魔女的後人，所以，她希望你能來皇家魔法學院看看。”
雖然說最後莉莉絲也沒看，不過媽媽對此也已經足夠滿意。
利法爾看著莉莉絲，沒忍住多問了一句：“莉莉絲，你知道人死了是不能覆活的，對吧？”
莉莉絲：“啊？不能嗎？”
“當然不能。”利法爾終於明白，自己的妹妹似乎對魔法本身就用一些奇怪的看法，“為什麽你會有這種想法？”
莉莉絲晃了晃腦袋：“因為這是魔法啊……”
大概是來自前世的潛意識發揮了作用，莉莉絲一開始就對魔法非常感興趣，為此看了不少的魔法相關的傳奇小故事，更是認為魔法無所不能。
尤其是覺醒前世記憶之後。
嘿！這可是魔法世界！
魔法世界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利法爾略有些無奈地笑笑：“莉莉絲，魔法，更多的是為了戰鬥。”
莉莉絲嘟嘟嘴：“那一點也不好玩。”
利法爾的表情嚴肅起來：“魔法本來就不是用來玩的。”
莉莉絲沒太在意這句話，她還在為媽媽的身份而感到驚訝：“哥哥，那媽媽會使用魔法嗎？”
“當然，不過，並不能在外人面前使用。”利法爾回答，他看出莉莉絲臉上的疑惑，繼續解釋，“媽媽所學習的魔法是流傳下來的黑魔法，盡是一些用來……殺戮的魔法。”
利法爾中間停頓了一下，他不知道莉莉絲能不能接受。
莉莉絲顯然接受良好：“媽媽好厲害！”
甚至，她還開始八卦起來：“這麽說來，爸爸媽媽是怎麽認識的？媽媽每次都跟我說是在宴會上，但是從來不肯告訴我細節。”
對於這個故事，利法爾確實知道的多一些：“媽媽最初……是想來刺殺父親。”
莉莉絲再次張大了嘴巴：“哇哦。”
但是利法爾並沒有說太多：“然後，他們就相愛了。”
莉莉絲生氣得鼓起臉：“什麽啊？”
“這些並不重要，莉莉絲，你只要知道，爸爸媽媽和我都愛你就足夠了。”利法爾笑了笑。
“我當然知道你們愛我，”莉莉絲擁抱了一下利法爾，“我也愛你們。”
莉莉絲看著手裏不再發光的手鏈：“只要瑪利亞也碰到它，就可以知道瑪利亞是不是黑魔法體質了嗎？”
利法爾：“嗯。”
於是，莉莉絲懷著幾分期待，幾分愧疚的心情，握著菲萊圖斯的手，放在手鏈上。
然而，這時，手鏈發出璀璨的光。
莉莉絲又自己去握住手鏈，手鏈的光又逐漸消退了。
莉莉絲把手鏈還給了哥哥：“哥哥，瑪利亞好像不是黑魔法體質誒……”
利法爾帶上手鏈，感覺自己的腿舒服了一些，這足以證明菲萊圖斯身上的光元素有多麽旺盛。
可是這樣一來的話……
利法爾趕緊將莉莉絲從頭到腳好好觀察了一遍，的確沒有任何傷痕。
利法爾蹙起眉頭：“怎麽會這樣？如果他的確是光元素通道為主，他怎麽可能可以治愈你？而且，還治愈得如此完好？”
有前人研究認為，魔法是人生命力的一種提現。
所謂治愈魔法，也就是把自己的魔力傳遞到另一人身上去的魔法。
但是這個魔法十分不穩定，因為人與人的魔法通路不同，光元素只能傳遞進光元素通道中，暗元素也是如此。
利法爾的腿，正是因為光元素通道被暗元素堵住，才不得行走，而且十分痛苦。每次強行使用魔法，就像是渾身被沙石碾壓一般。
同樣的，他又很難去找到合適的醫者。
他的魔法通道一大半都被暗元素堵著，隨意輸入光元素，只會讓兩種元素打架，讓他更加痛苦。
而莉莉絲是黑魔法體質，一般的光元素所主導的治愈魔法，也不會在莉莉絲身上起效才對。
相反，隨意輸入魔力，反而可能讓莉莉絲感到痛苦。
“太奇怪了……”利法爾皺著眉，各種陰謀論都要想個遍了，“她是怎麽知道如何指引黑魔法體質的人感知魔力的？而且為什麽就那麽巧合來到了你身邊……”
莉莉絲沒想那麽多，她帶著一種幾乎盲目的自信：“因為她是瑪利亞嘛。”
這是漫畫女主角，會什麽都不奇怪。
莉莉絲撫平哥哥眉間的皺褶，又去把利法爾的嘴角往上扯：“我覺得，她沒準知道怎麽治好你的腿呢！”
莉莉絲當時並沒有把漫畫完全看到最後，許多內容也都模糊不清。不過她的確記得，利法爾應該是有站起來的特寫的。
不然，利法爾怎麽和露法迪亞爭瑪利亞呢？
利法爾沒把莉莉絲的話當真，他只是讓家裏的醫生進來，幫菲萊圖斯療傷。
醫生也算是莉莉絲的老熟人了，小時候莉莉絲生病感冒也都是他來看病。
於是乎，莉莉絲本能地很討厭他。
沒辦法，小孩子總是會討厭給自己開藥的人的。
更何況，這位醫生還是個喜歡逗弄別人的。
一進門，醫生看看利法爾和莉莉絲，又看看昏迷在床的菲萊圖斯，往自己的脖子比劃了一下，壓低聲音開口：“老板，這種活我可不敢幹啊。”
莉莉絲無語：“你想什麽呢？當然是讓你幫她治療了！”
“檢查下她的身體。”利法爾說。
醫生挑挑眉：“好好好，看你們這架勢還以為能接點加錢的私活呢。”
聽到這話，莉莉絲瞪了醫生一眼。
這家夥，曾經以“好喝的藥得加錢”為由，坑害過她不少的零花錢。
不過，由於這位醫生的確醫術高明，莉莉絲去找哥哥告狀之後，也只是讓哥哥把她的零花錢補了回來。
“哥哥，他真的行嗎？”莉莉絲的語氣中滿是不信任。
醫生頭都沒轉，眼神更是懶得給一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懂魔法醫術，我可是世界上最好的藥劑師，熟悉魔法植物的特性，對人的特性自然也……”
醫生說著，已經把手搭在了菲萊圖斯的手腕。
雖然這是個西幻世界，不過這個醫生的手法頗似莉莉絲前世的“中醫”。
雖然也只是相似罷了，魔法世界的探查，主要就是讓自己與對方有肢體接觸。
莉莉絲看見，醫生原本自信的表情消失了。
醫生：“也是相對知道的。”
醫生說完，皺起了眉：“這也太奇怪了。”
莉莉絲帶著莫名的得意：“我就說你不行吧。”
這可是漫畫女主，怎麽可能是你這個都沒在漫畫裏出現過的小角色能探查的嘛。
“不對勁，這個心跳就不對勁。”醫生一邊說著，手伸向了菲萊圖斯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上。
莉莉絲下意識飛速過去，用手護住菲萊圖斯的胸口：“餵！你要幹什麽！”
“檢查啊，小姐。”醫生無辜地擺擺手，“你放心對我來說，人體也不過是一堆肉罷了。”
“那也不行！”莉莉絲態度堅決。
萬一是醫生想占便宜怎麽辦？
萬一這給瑪利亞造成傷害讓她黑化了怎麽辦？
“除了我，沒有人可以碰她。”莉莉絲警惕地說。
這時，菲萊圖斯醒了。
他低下頭，看著莉莉絲放在他胸前的手。
然後，他紅著臉把自己縮在了被子裏，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這裏……是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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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瑪麗亞可能是傳聞中的黑魔法體質，而她還考了全校第一這件事，莉莉絲並不覺得奇怪。
畢竟瑪麗亞可是漫畫女主，當然是會有一些外掛的。
莉莉絲還是更驚訝於她自己竟然是這個體質。
莉莉絲只是問利法爾：“那到底怎麽測試是不是黑魔法體質？”
畢竟，按照利法爾的說法，什麽暗元素、光元素，都只是魔法通路不一樣，最終使用出來魔法的過程，似乎還是一樣的。
“魔法通路是不可能改變的，如果一個人身上暗元素通道多於光元素通道……”利法爾說著話，挽起袖子，摘下手腕上的手鏈，“這個與測試用的水晶是同樣的材質，它天然親近光元素，並且排斥暗元素，如果是黑魔法體質的人觸碰它，它會在釋放出儲存的光元素之後黯淡下去。”
莉莉絲認得這個手鏈，她記得，這是媽媽專門為意外之後的哥哥求來的，據說是可以保佑哥哥的平安。
利法爾十分寶貴這條手鏈，從來沒有摘下過。哪怕是莉莉絲想去摸一摸，利法爾也不願意。
唯有一次，那就是莉莉絲去學校測試魔法天賦的時候，利法爾將這條手鏈交給了她。
現在，莉莉絲看著手鏈始終散發著的幽幽光芒，終於明白了為什麽。
莉莉絲從哥哥的手上接過這條手鏈，原本就微弱的光芒閃爍幾下瞬間熄滅了。
莉莉絲握緊了手鏈：“那為什麽當初測試的時候沒有人告訴我？”
“你那時候還很小。”利法爾說。
他那時候剛從天之驕子淪落成雙腿不能站立的廢物，最清楚特殊的目光有多麽令人難以忍受。
他不願意讓妹妹也背上這樣沈重的包袱。
“那為什麽還讓我上學？”莉莉絲又問。
在這片大陸，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使用魔法。
想要使用魔法，必須經過專業的學習。而且，每個人的魔法天賦本身就各有高低。
並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學習魔法，也有些家族認為魔法是暴力，因此而不讓自家孩子去皇家魔法學院進行學習。
利法爾沈默了片刻，低聲回答：“因為你喜歡，而且，媽媽也希望你能來到這裏。”
“媽媽？為什麽？”莉莉絲吃驚地問，但很快，另一個念頭升起，她按捺著內心的震撼，試探地開口，“我是黑魔法體質，那媽媽……？”
利法爾沒想到莉莉絲真的能找到答案，微微頷首：“嗯。”
不過，莉莉絲剛剛的話還沒說完：“那媽媽就是那位魔女？”
這時，利法爾的那聲“嗯”已經傳遞到莉莉絲的耳邊，她難掩興奮：“天吶，媽媽可太厲害了！那她是怎麽覆活的？”
利法爾沒忍住用手扶了下額頭，他一直知道自家妹妹因為看多了小說傳奇有非常神奇的腦補能力，但是他還是得繼續說下去：“沒有覆活。媽媽是那位魔女的後人，所以，她希望你能來皇家魔法學院看看。”
雖然說最後莉莉絲也沒看，不過媽媽對此也已經足夠滿意。
利法爾看著莉莉絲，沒忍住多問了一句：“莉莉絲，你知道人死了是不能覆活的，對吧？”
莉莉絲：“啊？不能嗎？”
“當然不能。”利法爾終於明白，自己的妹妹似乎對魔法本身就用一些奇怪的看法，“為什麽你會有這種想法？”
莉莉絲晃了晃腦袋：“因為這是魔法啊……”
大概是來自前世的潛意識發揮了作用，莉莉絲一開始就對魔法非常感興趣，為此看了不少的魔法相關的傳奇小故事，更是認為魔法無所不能。
尤其是覺醒前世記憶之後。
嘿！這可是魔法世界！
魔法世界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利法爾略有些無奈地笑笑：“莉莉絲，魔法，更多的是為了戰鬥。”
莉莉絲嘟嘟嘴：“那一點也不好玩。”
利法爾的表情嚴肅起來：“魔法本來就不是用來玩的。”
莉莉絲沒太在意這句話，她還在為媽媽的身份而感到驚訝：“哥哥，那媽媽會使用魔法嗎？”
“當然，不過，並不能在外人面前使用。”利法爾回答，他看出莉莉絲臉上的疑惑，繼續解釋，“媽媽所學習的魔法是流傳下來的黑魔法，盡是一些用來……殺戮的魔法。”
利法爾中間停頓了一下，他不知道莉莉絲能不能接受。
莉莉絲顯然接受良好：“媽媽好厲害！”
甚至，她還開始八卦起來：“這麽說來，爸爸媽媽是怎麽認識的？媽媽每次都跟我說是在宴會上，但是從來不肯告訴我細節。”
對於這個故事，利法爾確實知道的多一些：“媽媽最初……是想來刺殺父親。”
莉莉絲再次張大了嘴巴：“哇哦。”
但是利法爾並沒有說太多：“然後，他們就相愛了。”
莉莉絲生氣得鼓起臉：“什麽啊？”
“這些並不重要，莉莉絲，你只要知道，爸爸媽媽和我都愛你就足夠了。”利法爾笑了笑。
“我當然知道你們愛我，”莉莉絲擁抱了一下利法爾，“我也愛你們。”
莉莉絲看著手裏不再發光的手鏈：“只要瑪利亞也碰到它，就可以知道瑪利亞是不是黑魔法體質了嗎？”
利法爾：“嗯。”
於是，莉莉絲懷著幾分期待，幾分愧疚的心情，握著菲萊圖斯的手，放在手鏈上。
然而，這時，手鏈發出璀璨的光。
莉莉絲又自己去握住手鏈，手鏈的光又逐漸消退了。
莉莉絲把手鏈還給了哥哥：“哥哥，瑪利亞好像不是黑魔法體質誒……”
利法爾帶上手鏈，感覺自己的腿舒服了一些，這足以證明菲萊圖斯身上的光元素有多麽旺盛。
可是這樣一來的話……
利法爾趕緊將莉莉絲從頭到腳好好觀察了一遍，的確沒有任何傷痕。
利法爾蹙起眉頭：“怎麽會這樣？如果他的確是光元素通道為主，他怎麽可能可以治愈你？而且，還治愈得如此完好？”
有前人研究認為，魔法是人生命力的一種提現。
所謂治愈魔法，也就是把自己的魔力傳遞到另一人身上去的魔法。
但是這個魔法十分不穩定，因為人與人的魔法通路不同，光元素只能傳遞進光元素通道中，暗元素也是如此。
利法爾的腿，正是因為光元素通道被暗元素堵住，才不得行走，而且十分痛苦。每次強行使用魔法，就像是渾身被沙石碾壓一般。
同樣的，他又很難去找到合適的醫者。
他的魔法通道一大半都被暗元素堵著，隨意輸入光元素，只會讓兩種元素打架，讓他更加痛苦。
而莉莉絲是黑魔法體質，一般的光元素所主導的治愈魔法，也不會在莉莉絲身上起效才對。
相反，隨意輸入魔力，反而可能讓莉莉絲感到痛苦。
“太奇怪了……”利法爾皺著眉，各種陰謀論都要想個遍了，“她是怎麽知道如何指引黑魔法體質的人感知魔力的？而且為什麽就那麽巧合來到了你身邊……”
莉莉絲沒想那麽多，她帶著一種幾乎盲目的自信：“因為她是瑪利亞嘛。”
這是漫畫女主角，會什麽都不奇怪。
莉莉絲撫平哥哥眉間的皺褶，又去把利法爾的嘴角往上扯：“我覺得，她沒準知道怎麽治好你的腿呢！”
莉莉絲當時並沒有把漫畫完全看到最後，許多內容也都模糊不清。不過她的確記得，利法爾應該是有站起來的特寫的。
不然，利法爾怎麽和露法迪亞爭瑪利亞呢？
利法爾沒把莉莉絲的話當真，他只是讓家裏的醫生進來，幫菲萊圖斯療傷。
醫生也算是莉莉絲的老熟人了，小時候莉莉絲生病感冒也都是他來看病。
於是乎，莉莉絲本能地很討厭他。
沒辦法，小孩子總是會討厭給自己開藥的人的。
更何況，這位醫生還是個喜歡逗弄別人的。
一進門，醫生看看利法爾和莉莉絲，又看看昏迷在床的菲萊圖斯，往自己的脖子比劃了一下，壓低聲音開口：“老板，這種活我可不敢幹啊。”
莉莉絲無語：“你想什麽呢？當然是讓你幫她治療了！”
“檢查下她的身體。”利法爾說。
醫生挑挑眉：“好好好，看你們這架勢還以為能接點加錢的私活呢。”
聽到這話，莉莉絲瞪了醫生一眼。
這家夥，曾經以“好喝的藥得加錢”為由，坑害過她不少的零花錢。
不過，由於這位醫生的確醫術高明，莉莉絲去找哥哥告狀之後，也只是讓哥哥把她的零花錢補了回來。
“哥哥，他真的行嗎？”莉莉絲的語氣中滿是不信任。
醫生頭都沒轉，眼神更是懶得給一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懂魔法醫術，我可是世界上最好的藥劑師，熟悉魔法植物的特性，對人的特性自然也……”
醫生說著，已經把手搭在了菲萊圖斯的手腕。
雖然這是個西幻世界，不過這個醫生的手法頗似莉莉絲前世的“中醫”。
雖然也只是相似罷了，魔法世界的探查，主要就是讓自己與對方有肢體接觸。
莉莉絲看見，醫生原本自信的表情消失了。
醫生：“也是相對知道的。”
醫生說完，皺起了眉：“這也太奇怪了。”
莉莉絲帶著莫名的得意：“我就說你不行吧。”
這可是漫畫女主，怎麽可能是你這個都沒在漫畫裏出現過的小角色能探查的嘛。
“不對勁，這個心跳就不對勁。”醫生一邊說著，手伸向了菲萊圖斯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上。
莉莉絲下意識飛速過去，用手護住菲萊圖斯的胸口：“餵！你要幹什麽！”
“檢查啊，小姐。”醫生無辜地擺擺手，“你放心對我來說，人體也不過是一堆肉罷了。”
“那也不行！”莉莉絲態度堅決。
萬一是醫生想占便宜怎麽辦？
萬一這給瑪利亞造成傷害讓她黑化了怎麽辦？
“除了我，沒有人可以碰她。”莉莉絲警惕地說。
這時，菲萊圖斯醒了。
他低下頭，看著莉莉絲放在他胸前的手。
然後，他紅著臉把自己縮在了被子裏，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這裏……是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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