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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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糟了，瑪利亞不會失憶了吧？
這是莉莉絲不可避免的第一想法。
畢竟失憶這個套路在小說和漫畫中可謂屢見不鮮，而且失憶條件也意外的好達成。
有跳崖的，有出車禍的，也有人只是摔倒撞了一下，又或者只是自己想要忘記。
“瑪利亞，我是莉莉絲。”莉莉絲隔著被子輕柔地拍了拍，“這裏是，學校的醫務室。”
“我……我知道了……”菲萊圖斯艱難地從被子裏探出一個腦袋，“我可以先整理一下衣服嗎？我沒事的。”
莉莉絲雙手一叉腰，對著利法爾和醫生說道：“聽見了嗎，男士都出去。”
菲萊圖斯的臉漲得更紅了：“對不起，莉莉絲，但是，你能不能……也出去一下。”
菲萊圖斯的聲音越說越小，還沒等莉莉絲說什麽，他看起來已經快要枯掉了。
利法爾雖然很討厭一切可能把自己妹妹搶走的人，但是他更討厭讓妹妹不高興的人。
利法爾輕哼一聲：“矯情。”
莉莉絲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聲音說著“賤人就是矯情”。
似乎是前世的什麽電視劇？
莉莉絲看著哥哥的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模樣，無奈搖搖頭：“好啦，哥哥，我們走吧。”
利法爾走時，還要重重地從鼻腔發出一聲“哼”：“哼，她以為有什麽好看的？”
莉莉絲想不明白，原作裏哥哥應該是喜歡著瑪利亞的吧？
為什麽她和瑪利亞關系不錯之後，哥哥反而看瑪利亞這麽不順眼？
“哥哥，你幹嘛對瑪利亞態度那麽壞？”出了門，莉莉絲就忍不住去問。
“有嗎？我對誰都態度很差。”利法爾說完，看了莉莉絲一眼，補充道，“除了你，還有父母。”
一旁的醫生饒有興趣地舉起了手：“我作證，是真的。”
莉莉絲沒理醫生，只是非常長輩般地嘆了一口氣：“你這樣，還怎麽找女朋友啊？”
利法爾的警鈴拉響：“為什麽我要找女朋友？”
莉莉絲憐憫地看了哥哥一眼，當然是因為他在漫畫裏孤身一人，可憐到成為了整個漫畫熱度前幾的燙門，各種二創重出不窮。
但都是be。
本來還想著讓哥哥近水樓臺先得月，結果哥哥似乎從深情男二劇本替換成了追妻火葬場劇本。
莉莉絲想到漫畫裏露法迪亞的火葬場劇本就恨得牙癢癢，這人後悔了竟然不燒自己，倒是燒到她莉莉絲身上了。
“瑪利亞可是很好的女孩。”莉莉絲決定再暗示最後一次，“你以後就會知道。”
然而，這話在利法爾的耳朵裏，聽起來卻是——“瑪利亞是很好的女孩，哥哥，我想和她談戀愛，你以後就會知道。”
利法爾倒不是想禁止妹妹去談戀愛，但是他的確覺得沒有人配得上自己的妹妹。之前的露法迪亞也只是湊合，反正有他們在，露法迪亞不會對莉莉絲不好。
可是這個鄉下少女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她能給莉莉絲足夠豐厚的物質生活嗎？
鑒於莉莉絲和露法迪亞定下婚約就在莉莉絲和露法迪亞第三次見面之後，在那之後莉莉絲哭著鬧著說想和露法迪亞結婚。
利法爾非常擔心莉莉絲再一次做出選擇之後深陷其中。
畢竟，莉莉絲還是一個頗為念舊的人。
後來露法迪亞的風流名聲都傳遍整個王都了，莉莉絲還是心甘情願撲上去。
萬一莉莉絲被瑪利亞哄著跑去鄉下跟著過苦日子可怎麽辦？
利法爾看著莉莉絲，幽幽開口：“莉莉絲，你年齡還小。”
莉莉絲聽到這話，將這句話翻譯為：你年齡還小，不該摻和哥哥的事。
莉莉絲可聽不得這話，她頓時振振有詞地說：“可是我懂什麽是愛，哥哥，愛是很重要的。”
利法爾一聽這話，心更是涼了大半。
完蛋了，他的妹妹是徹頭徹尾的戀愛腦啊！
這分明就是打定主意要跟那個鄉下女孩在一起了啊！
聽聽妹妹說的話，愛是很重要的，莉莉絲下一步不會就要和那女孩私奔吧？
莉莉絲見哥哥久久不語，神色時憂時怒，還以為自己的勸說有了效果，語重心長地接著說：“哥哥，你要相信愛的力量。”
“她不可能退學，你也不可以退學。”腦補了一大長串的利法爾，說話時的語氣滿是幹澀，“不管怎麽樣，你們得留在王都。”
“啊？”莉莉絲不解哥哥怎麽突然說出這種話，只能把這話理解為，她的哥哥突然就走上了原作的道路，終於明白瑪利亞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了？
莉莉絲略帶鼓勵地說：“嗯，哥哥，我們會留在王都的。”
利法爾還在陰暗地想著怎麽在這段時間把這對小情侶拆散，看見莉莉絲為了瑪利亞疑似什麽都可以答應的模樣，更是決定要快些把這項任務提上日程。
室內的菲萊圖斯也不平靜。
他知道，他應該是被魔王封印所影響了。據說，接受魔王封印之後，就會有幻視幻聽，人也會在這樣虛象中逐漸變得瘋狂。
他不應該再待在這裏了。
菲萊圖斯手下的床單被他抓出褶皺，他應該回去的，可是，他不想。
為什麽要回去？
回去之後，依然沒有任何人會記得他。
胸口封印燒得滾燙，菲萊圖斯深呼吸著，試圖壓下去這灼燒的疼痛。
將這份能量釋放，又或者回到禁魔石構築的房間，都可以讓這份痛苦消失。
但是，不行。
莉莉絲還在等他。
“莉莉絲……”菲萊圖斯念著莉莉絲的名字，總算感到一絲清涼。
靠著這份清涼，他將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臉上掛著笑容去打開了門。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菲萊圖斯說。
如果魔王封印的事情就此暴露，他也想見莉莉絲一眼。
莉莉絲見菲萊圖斯開了門，連忙指使醫生過去：“你先去給瑪利亞治療。”
醫生聳聳肩：“好吧好吧。”
這一次，醫生沒有直接去觸碰菲萊圖斯，只是上下打量了幾眼，把一個小瓶子丟給莉莉絲：“都是皮外傷，用藥膏外塗就好。”
莉莉絲趕緊過去，先給菲萊圖斯的手塗上藥膏：“怎麽樣？會痛嗎？”
“不會……”菲萊圖斯看著莉莉絲，還是鼓起了勇氣問，“關於我，你有什麽想問的嗎？”
“嗯？”莉莉絲擡頭看了一眼菲萊圖斯，“你能不能幫我哥哥治好他的腿啊？”
菲萊圖斯詫異地看著莉莉絲。
他再次鼓起勇氣：“其實……我……”
“夠了。”利法爾打斷了菲萊圖斯。
看看菲萊圖斯那支支吾吾的模樣，利法爾當機立斷阻止了菲萊圖斯可能的“告白”。
“你擁有黑魔法體質的吧？”利法爾問，“你是怎麽做到讓儲魔晶石發亮的？”
菲萊圖斯一臉茫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雖然也惡補了部分關於魔法的書籍，不過還很難將這些和瑪利亞講過的東西一一對應。
醫生適時加入了對話：“你身上的魔力波動很奇怪，好像有兩股力量在打架。”
菲萊圖斯心裏一緊，還以為對方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
而醫生，也看出了菲萊圖斯的緊張：“我還沒見過你這樣的魔法回路。通常來說，人們會因為體內的魔法通路更親近光或暗元素，從而形成不同的魔法體系。你的魔法回路明明是光元素通道為主，外層卻被暗元素所包裹。”
醫生微微一笑，帶著某種看透了真相的自信：“現在對於暗元素的許多魔法資料都已經失傳，不過，我想，應該也有一種方法，在原本的暗元素通道中，留出一條光元素通過的小道的方法吧？”
菲萊圖斯完全沒有聽懂對方在說些什麽，他只能沈默。
這沈默，則被醫生當成了默認。
醫生的臉上難掩興奮：“我就知道！光與暗並不應該徹底分離！既然人類身上的魔法通路有光有暗，就說明一定有方法讓光與暗和諧相處的！”
醫生一個激動湊到菲萊圖斯身前，不過又被莉莉絲靈敏擋住，醫生也不氣餒，滿懷熱情地對菲萊圖斯開口：“拜托了，請你加入我的研究吧！”
前面醫生說的那些莉莉絲聽不太懂，但是這句話她可不願意聽：“才不要，瑪利亞才不會跟你這個怪人研究。”
利法爾倒是明白醫生的大概意思。
他低下頭，看著因為腿部肌肉萎縮而顯得略有空蕩的褲腿。
當時他被浸泡在暗元素構成的水池之中太久，被救出來時，渾身的魔法通路都被暗元素沖撞著。
當時，醫生也只能對他進行魔力疏導，將那部分暗元素壓縮起來。這讓他活了下來，但也讓他無法行走。
如果醫生所說的光與暗元素可以共存，那部分久久不散的暗元素或許就可以排出去，那他……
他還可以活得像之前一樣嗎？
利法爾摩挲了下輪椅的把手，再次對菲萊圖斯開口時多了些慎重：“如果你確實擁有關於光暗元素的秘法，而你又願意幫助我們的話，你大可以說出你想要的報酬。”
菲萊圖斯完全不知道事情怎麽發展到這一步，他對魔法的認知大多還是來自瑪利亞這個實戰派。
近些天惡補了些理論知識，也還不能與實踐一一對上。
但是，既然話都到這了……
懷揣著私心，菲萊圖斯猶豫著開口：“我知道的也並不多，如果我能幫助到你們的話，我願意的。我只希望……”
菲萊圖斯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剛剛被莉莉絲觸碰過，這就是他的全部念想：“我只希望能和莉莉絲一起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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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瑪利亞不會失憶了吧？
這是莉莉絲不可避免的第一想法。
畢竟失憶這個套路在小說和漫畫中可謂屢見不鮮，而且失憶條件也意外的好達成。
有跳崖的，有出車禍的，也有人只是摔倒撞了一下，又或者只是自己想要忘記。
“瑪利亞，我是莉莉絲。”莉莉絲隔著被子輕柔地拍了拍，“這裏是，學校的醫務室。”
“我……我知道了……”菲萊圖斯艱難地從被子裏探出一個腦袋，“我可以先整理一下衣服嗎？我沒事的。”
莉莉絲雙手一叉腰，對著利法爾和醫生說道：“聽見了嗎，男士都出去。”
菲萊圖斯的臉漲得更紅了：“對不起，莉莉絲，但是，你能不能……也出去一下。”
菲萊圖斯的聲音越說越小，還沒等莉莉絲說什麽，他看起來已經快要枯掉了。
利法爾雖然很討厭一切可能把自己妹妹搶走的人，但是他更討厭讓妹妹不高興的人。
利法爾輕哼一聲：“矯情。”
莉莉絲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聲音說著“賤人就是矯情”。
似乎是前世的什麽電視劇？
莉莉絲看著哥哥的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模樣，無奈搖搖頭：“好啦，哥哥，我們走吧。”
利法爾走時，還要重重地從鼻腔發出一聲“哼”：“哼，她以為有什麽好看的？”
莉莉絲想不明白，原作裏哥哥應該是喜歡著瑪利亞的吧？
為什麽她和瑪利亞關系不錯之後，哥哥反而看瑪利亞這麽不順眼？
“哥哥，你幹嘛對瑪利亞態度那麽壞？”出了門，莉莉絲就忍不住去問。
“有嗎？我對誰都態度很差。”利法爾說完，看了莉莉絲一眼，補充道，“除了你，還有父母。”
一旁的醫生饒有興趣地舉起了手：“我作證，是真的。”
莉莉絲沒理醫生，只是非常長輩般地嘆了一口氣：“你這樣，還怎麽找女朋友啊？”
利法爾的警鈴拉響：“為什麽我要找女朋友？”
莉莉絲憐憫地看了哥哥一眼，當然是因為他在漫畫裏孤身一人，可憐到成為了整個漫畫熱度前幾的燙門，各種二創重出不窮。
但都是be。
本來還想著讓哥哥近水樓臺先得月，結果哥哥似乎從深情男二劇本替換成了追妻火葬場劇本。
莉莉絲想到漫畫裏露法迪亞的火葬場劇本就恨得牙癢癢，這人後悔了竟然不燒自己，倒是燒到她莉莉絲身上了。
“瑪利亞可是很好的女孩。”莉莉絲決定再暗示最後一次，“你以後就會知道。”
然而，這話在利法爾的耳朵裏，聽起來卻是——“瑪利亞是很好的女孩，哥哥，我想和她談戀愛，你以後就會知道。”
利法爾倒不是想禁止妹妹去談戀愛，但是他的確覺得沒有人配得上自己的妹妹。之前的露法迪亞也只是湊合，反正有他們在，露法迪亞不會對莉莉絲不好。
可是這個鄉下少女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她能給莉莉絲足夠豐厚的物質生活嗎？
鑒於莉莉絲和露法迪亞定下婚約就在莉莉絲和露法迪亞第三次見面之後，在那之後莉莉絲哭著鬧著說想和露法迪亞結婚。
利法爾非常擔心莉莉絲再一次做出選擇之後深陷其中。
畢竟，莉莉絲還是一個頗為念舊的人。
後來露法迪亞的風流名聲都傳遍整個王都了，莉莉絲還是心甘情願撲上去。
萬一莉莉絲被瑪利亞哄著跑去鄉下跟著過苦日子可怎麽辦？
利法爾看著莉莉絲，幽幽開口：“莉莉絲，你年齡還小。”
莉莉絲聽到這話，將這句話翻譯為：你年齡還小，不該摻和哥哥的事。
莉莉絲可聽不得這話，她頓時振振有詞地說：“可是我懂什麽是愛，哥哥，愛是很重要的。”
利法爾一聽這話，心更是涼了大半。
完蛋了，他的妹妹是徹頭徹尾的戀愛腦啊！
這分明就是打定主意要跟那個鄉下女孩在一起了啊！
聽聽妹妹說的話，愛是很重要的，莉莉絲下一步不會就要和那女孩私奔吧？
莉莉絲見哥哥久久不語，神色時憂時怒，還以為自己的勸說有了效果，語重心長地接著說：“哥哥，你要相信愛的力量。”
“她不可能退學，你也不可以退學。”腦補了一大長串的利法爾，說話時的語氣滿是幹澀，“不管怎麽樣，你們得留在王都。”
“啊？”莉莉絲不解哥哥怎麽突然說出這種話，只能把這話理解為，她的哥哥突然就走上了原作的道路，終於明白瑪利亞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了？
莉莉絲略帶鼓勵地說：“嗯，哥哥，我們會留在王都的。”
利法爾還在陰暗地想著怎麽在這段時間把這對小情侶拆散，看見莉莉絲為了瑪利亞疑似什麽都可以答應的模樣，更是決定要快些把這項任務提上日程。
室內的菲萊圖斯也不平靜。
他知道，他應該是被魔王封印所影響了。據說，接受魔王封印之後，就會有幻視幻聽，人也會在這樣虛象中逐漸變得瘋狂。
他不應該再待在這裏了。
菲萊圖斯手下的床單被他抓出褶皺，他應該回去的，可是，他不想。
為什麽要回去？
回去之後，依然沒有任何人會記得他。
胸口封印燒得滾燙，菲萊圖斯深呼吸著，試圖壓下去這灼燒的疼痛。
將這份能量釋放，又或者回到禁魔石構築的房間，都可以讓這份痛苦消失。
但是，不行。
莉莉絲還在等他。
“莉莉絲……”菲萊圖斯念著莉莉絲的名字，總算感到一絲清涼。
靠著這份清涼，他將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臉上掛著笑容去打開了門。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菲萊圖斯說。
如果魔王封印的事情就此暴露，他也想見莉莉絲一眼。
莉莉絲見菲萊圖斯開了門，連忙指使醫生過去：“你先去給瑪利亞治療。”
醫生聳聳肩：“好吧好吧。”
這一次，醫生沒有直接去觸碰菲萊圖斯，只是上下打量了幾眼，把一個小瓶子丟給莉莉絲：“都是皮外傷，用藥膏外塗就好。”
莉莉絲趕緊過去，先給菲萊圖斯的手塗上藥膏：“怎麽樣？會痛嗎？”
“不會……”菲萊圖斯看著莉莉絲，還是鼓起了勇氣問，“關於我，你有什麽想問的嗎？”
“嗯？”莉莉絲擡頭看了一眼菲萊圖斯，“你能不能幫我哥哥治好他的腿啊？”
菲萊圖斯詫異地看著莉莉絲。
他再次鼓起勇氣：“其實……我……”
“夠了。”利法爾打斷了菲萊圖斯。
看看菲萊圖斯那支支吾吾的模樣，利法爾當機立斷阻止了菲萊圖斯可能的“告白”。
“你擁有黑魔法體質的吧？”利法爾問，“你是怎麽做到讓儲魔晶石發亮的？”
菲萊圖斯一臉茫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雖然也惡補了部分關於魔法的書籍，不過還很難將這些和瑪利亞講過的東西一一對應。
醫生適時加入了對話：“你身上的魔力波動很奇怪，好像有兩股力量在打架。”
菲萊圖斯心裏一緊，還以為對方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
而醫生，也看出了菲萊圖斯的緊張：“我還沒見過你這樣的魔法回路。通常來說，人們會因為體內的魔法通路更親近光或暗元素，從而形成不同的魔法體系。你的魔法回路明明是光元素通道為主，外層卻被暗元素所包裹。”
醫生微微一笑，帶著某種看透了真相的自信：“現在對於暗元素的許多魔法資料都已經失傳，不過，我想，應該也有一種方法，在原本的暗元素通道中，留出一條光元素通過的小道的方法吧？”
菲萊圖斯完全沒有聽懂對方在說些什麽，他只能沈默。
這沈默，則被醫生當成了默認。
醫生的臉上難掩興奮：“我就知道！光與暗並不應該徹底分離！既然人類身上的魔法通路有光有暗，就說明一定有方法讓光與暗和諧相處的！”
醫生一個激動湊到菲萊圖斯身前，不過又被莉莉絲靈敏擋住，醫生也不氣餒，滿懷熱情地對菲萊圖斯開口：“拜托了，請你加入我的研究吧！”
前面醫生說的那些莉莉絲聽不太懂，但是這句話她可不願意聽：“才不要，瑪利亞才不會跟你這個怪人研究。”
利法爾倒是明白醫生的大概意思。
他低下頭，看著因為腿部肌肉萎縮而顯得略有空蕩的褲腿。
當時他被浸泡在暗元素構成的水池之中太久，被救出來時，渾身的魔法通路都被暗元素沖撞著。
當時，醫生也只能對他進行魔力疏導，將那部分暗元素壓縮起來。這讓他活了下來，但也讓他無法行走。
如果醫生所說的光與暗元素可以共存，那部分久久不散的暗元素或許就可以排出去，那他……
他還可以活得像之前一樣嗎？
利法爾摩挲了下輪椅的把手，再次對菲萊圖斯開口時多了些慎重：“如果你確實擁有關於光暗元素的秘法，而你又願意幫助我們的話，你大可以說出你想要的報酬。”
菲萊圖斯完全不知道事情怎麽發展到這一步，他對魔法的認知大多還是來自瑪利亞這個實戰派。
近些天惡補了些理論知識，也還不能與實踐一一對上。
但是，既然話都到這了……
懷揣著私心，菲萊圖斯猶豫著開口：“我知道的也並不多，如果我能幫助到你們的話，我願意的。我只希望……”
菲萊圖斯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剛剛被莉莉絲觸碰過，這就是他的全部念想：“我只希望能和莉莉絲一起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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