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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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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真田弦一郎的怒吼如同實質的雷霆,炸響在中心球場上空:“動如——雷霆!!!”

刺目的電光纏繞著黃色的網球,撕裂空氣,帶著毀滅性的威勢,狠狠砸向不二周助的半場!球速之快,力量之猛,甚至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扭曲的殘影!觀眾席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

不二周助冰藍色的眼眸驟然收縮,身體在極限中強行側移!球拍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揮出,試圖卸力!然而,那狂暴的雷光蘊含的力量遠超他的預估!

“砰——轟!”

網球如同重炮般狠狠砸在球拍甜區邊緣,巨大的沖擊力讓不二周助的球拍瞬間脫手飛出!球去勢不減,在地上炸開一個清晰的凹痕,高高彈起撞上後方的擋網!

“15-0!”裁判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真田副部長!太強了!”立海大應援團爆發出海嘯般的歡呼。

不二周助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手腕,彎腰撿起球拍,臉上那慣常的微笑徹底消失,冰藍色的眼眸銳利如刀,死死盯著球網對面如同不動明王般矗立的真田弦一郎。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真田的“風林火山”早已臻至化境,新領悟的“陰雷”更是融合了“其疾如風”的速度與“侵略如火”的破壞力,如同出鞘的妖刀,詭譎致命!而他那不動如山的防禦,更是讓不二的“三重反擊”如同撞上銅墻鐵壁!

“第四重…還不夠嗎?”不二低聲自語,眼神凝重。他再次發球,試圖用“消失的發球”打開局面。

然而,真田的“不動如山”氣魄如同實質的領域張開!他的雙腳如同紮根大地,目光銳利如電!不二發球瞬間那細微的、決定球路的拋球旋轉角度變化,被真田如同鷹隼般精準捕捉!

“看到了!”真田低喝,身體如同獵豹般瞬間啟動!不是被動的防守,而是主動的迎擊!“侵略如火!”狂暴的正手抽擊如同燃燒的隕石,狠狠砸在不二半場的空檔!

“30-0!”

“Game,立海大真田,1-0!”

“Game,立海大真田,2-0!”

“Game,立海大真田,3-0!”

比分如同被真田的鐵拳狠狠鑿刻在記分牌上,以一種令人窒息的碾壓姿態向著青學傾斜!不二周助的才華,在真田那融合了絕對力量、極致速度和磐石般意志的“風林火山陰雷”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每一次試圖反擊,都被真田以更狂暴、更精準的方式狠狠打回!觀眾席上的青學支持者們,臉色越來越白。

立海大選手休息區。

薄葉晴輝靠在椅背上,左小腿覆蓋著冰袋,柳蓮二正半蹲在他身前,用專業的手法按壓著他微微痙攣的腓腸肌。冰冷的觸感和柳蓮二指尖恰到好處的力道,帶來陣陣舒緩的刺痛。薄葉的血色瞳孔沒有看向場內一面倒的比賽,而是穿透了休息區的頂棚,仿佛在感知著什麽無形的風暴。

“組織…開始了。”薄葉的聲音低沈,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冷硬。

柳蓮二按壓的手指沒有絲毫停頓,鏡片後的目光卻銳利如刀:“觀眾席東北角C區,紅外熱成像捕捉到異常聚集熱源(疑似攜帶武器)。貴賓通道3號出口附近,聲波探測器反饋金屬箱異常震動(疑似定時裝置)。外圍,三個可疑電磁信號源正在高強度鏈接(遠程遙控節點)。基安蒂的狙擊點已鎖定——廢棄水塔頂端。伏特加位置——貴賓通道陰影。” 他語速平穩,如同最精密的播報機,將紅方通過植入球場的無數微型傳感器捕捉到的信息,冷靜地傳遞給身邊的修羅。

“你的腿,肌肉張力已下降至安全閾值。”柳蓮二擡起頭,目光直視薄葉血紅的瞳孔,“但神經反應速度依舊處於警戒峰值。薄葉,你是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也是組織首要目標。務必…小心。”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帶著千鈞重量。數據可以預測風險,卻無法預測那顆瞄準薄葉的子彈何時會射出。這種脫離掌控的未知,讓柳蓮二精密運轉的數據核心深處,第一次產生了一絲名為“恐懼”的噪點。

薄葉晴輝微微頷首,狼尾黑發下血瞳幽深。他當然知道危險。但武士的歸宿,從來不在安全的帷帳之後。他的目光掃過球場上如同戰神般碾壓對手的真田,掃過場邊紫眸沈靜、掌控全局的幸村,掃過休息區裏緊張卻堅定的切原、仁王、柳生、丸井、桑原…最後,落回柳蓮二那寫滿關切和凝重的臉上。

一股暖流混雜著更加洶湧的戰意,在他胸腔激蕩。

“啊。”一聲低沈的回應。為了立海大的榮光,為了這些值得守護的同伴,為了…身邊這個用數據為他構築起無形壁壘的人。他的劍,早已迫不及待!

球場上的戰鬥已近尾聲。

“Game,立海大真田,5-0!”

不二周助單膝跪地,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如同小溪般從他額角滑落。真田弦一郎站在網前,帽檐下的眼神銳利依舊,氣息卻依舊沈穩如山:“不二周助,你的才華值得敬佩。但在通往勝利的絕對道路上,立海大…沒有死角!最後一球!了結你!” 他高舉球拍,全身的氣勢凝聚到頂點,“動如——雷霆!!!”

最後的雷光,帶著終結一切的意志,咆哮而出!

不二周助猛地擡頭,冰藍色的眼眸中爆發出最後的不屈光芒!他放棄了所有技巧,身體如同離弦之箭沖向落點,雙手持拍,用盡全身力氣,迎著那道毀滅的雷光狠狠揮出!

“啊啊啊——!”

“轟!!!”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球拍與雷光接觸的瞬間,不二周助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巨大的力量帶得向後踉蹌數步,球拍再次脫手!網球帶著殘存的恐怖力量,狠狠砸在底線附近,留下一個深深的印記!

“Game Set!6-0!勝者,立海大真田弦一郎!”裁判的聲音響徹全場。

6-0!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勝利!立海大再下一城!總比分2-0領先!立海大的歡呼聲浪幾乎要掀翻穹頂!真田弦一郎收拍而立,如同凱旋的將軍。

然而,就在這勝利的歡呼達到最頂峰的瞬間!

“咻——!!!”

一聲尖銳到撕裂耳膜的破空厲嘯,如同地獄惡鬼的嚎叫,猛地從球場外圍的廢棄水塔頂端爆發!目標並非球場,而是——觀眾席東北角C區!

基安蒂(Chianti)扣動了扳機!高爆穿甲□□帶著毀滅的軌跡,撕裂空氣,直射少年偵探團所在的區域!她的嘴角咧開殘忍的弧度,眼中閃爍著嗜血的瘋狂!

“危險!”幾乎在槍響的同一剎那,阿笠博士的驚呼和灰原哀瞬間煞白的小臉同時出現!

但比他們反應更快的是距離更近的守護者!

“哼!礙事!”一聲冷冽的哼聲響起!只見觀眾席前排,跡部景吾不知何時已站起身,華麗的聲線帶著冰冷的怒意!他身旁的樺地崇弘如同人形堡壘般瞬間擋在彈道軌跡上,巨大的手掌如同蒲扇般狠狠拍向飛來的飲料罐(偽裝物)!同時,四天寶寺的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如同鬼魅般從側面撲出,用身體和攜帶的防爆毯撲向少年偵探團!

“轟!!!”

子彈狠狠擊中了樺地拍飛的飲料罐,瞬間將其炸成一團燃燒的火球!灼熱的氣浪和碎片四濺!樺地被巨大的沖擊力震得後退一步,手臂被灼傷,卻一步未退!金色小春和一氏裕作用身體和防爆毯死死護住了幾個孩子,防爆毯被灼穿,兩人後背一片焦黑,發出痛苦的悶哼!

“基安蒂!”赤井秀一冰冷的聲音在加密頻道炸響!FBI的狙擊手瞬間鎖定目標!

“砰!砰!”兩聲幾乎重疊的狙擊槍響!

水塔頂端,基安蒂得意的獰笑瞬間凝固!她手中的狙擊槍被第一發子彈精準地擊穿瞄準鏡,炸成碎片!第二發子彈則狠狠貫穿了她持槍的右肩!鮮血如同噴泉般飆射而出!

“呃啊——!”基安蒂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從水塔邊緣跌落,被下方早已埋伏好的FBI突擊隊員如同捕獵的蜘蛛般用繩網兜住!

“目標基安蒂(Chianti)!捕獲!”頻道內傳來匯報。

混亂在觀眾席爆發!尖叫、哭喊、推搡!但早有預案的紅方力量迅速介入,偽裝成安保和工作人員的警視廳精銳、大阪府警特勤、FBI探員迅速疏導人群,撲滅火焰,救治傷員(主要是樺地、金色、一氏),場面在極短的時間內被控制。少年偵探團除了受到驚嚇,安然無恙。

“幹得漂亮!冰帝!四天寶寺!”服部平次在指揮頻道裏激動地大喊。

然而,組織的攻擊如同毒蛇,一擊不中,獠牙再露!

“轟!!!”

一聲沈悶卻更加恐怖的爆炸聲,猛地從貴賓通道方向傳來!整個球場的地面都為之震顫!濃煙和火光瞬間從3號出口噴湧而出!正是伏特加(Vodka)安置炸彈的位置!

“B點爆炸!威力中等!未造成結構性損傷!通道部分坍塌!伏特加位置暴露!”指揮頻道傳來急促的匯報!

“抓住他!”降谷零(安室透)的聲音冰冷如刀!埋伏在附近的警校五人組如同五道離弦之箭,瞬間撲向濃煙彌漫的通道口!松田陣平一馬當先,拆彈鉗在手中閃爍著寒光!

更大的混亂在球場內外蔓延!爆炸的巨響和濃煙徹底引爆了人群的恐慌!尖叫聲如同海嘯般席卷!疏散通道瞬間堵塞!球場穹頂巨大的航拍屏幕上,播放著爆炸的濃煙和混亂的人群,更映照出下方即將開始的單打二比賽——幸村精市 VS 手冢國光!巨大的反差帶來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就在這混亂的頂點!

“薄葉!柳!小心!!!”柯南的變聲器聲音和服部平次聲嘶力竭的怒吼同時在薄葉和柳蓮二的微型耳麥中炸響!

一股冰冷到極致的、如同實質般的死亡氣息,如同跗骨之蛆,瞬間鎖定了立海大選手休息區出口通道!比基安蒂的狙擊更加隱蔽,更加致命!來自琴酒(Gin)的絕殺!

薄葉晴輝的血色瞳孔在警報響起的千分之一秒內,驟然收縮至針尖大小!全身的汗毛倒豎!那並非視覺捕捉,而是源自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對致命危機的野獸般直覺!目標——他身邊的柳蓮二!

琴酒的目標從來不是薄葉!而是紅方計劃的核心大腦之一,立海大的“教授”!擊斃柳蓮二,不僅能重創立海大的指揮和士氣,更能制造巨大的混亂,為後續行動鋪路!這一槍,陰狠、毒辣,時機刁鉆到極致!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凝固。

柳蓮二在聽到警告的瞬間,大腦如同超頻運轉的超級計算機,結合薄葉瞬間爆發的恐怖殺氣、自身位置、通道結構、可能的狙擊點(琴酒所在的黑色廂車方向)…無數數據流瞬間碰撞、推演!

【子彈初速:預估950m/s(□□M82A1)…彈道軌跡:直線,入射角預估17.8度…目標點:我的右胸…規避路徑計算…】

【結論:身體移動速度極限0.3秒,子彈抵達時間0.08秒…規避成功率:0%】

【死亡概率:99.999%】

冰冷的數字如同判決書,瞬間浮現在柳蓮二眼前。

要…結束了嗎?為了數據而生的生命,最終被一顆無法計算的子彈終結?柳蓮二的鏡片後,那永遠平靜的眼底深處,第一次清晰地掠過一絲名為“不甘”的波瀾。他還沒看到立海大三連霸,還沒…解析透身邊那個名為“薄葉晴輝”的巨大變量…

就在這萬分之一秒的絕望念頭升起的剎那!

一道身影,如同撕裂空間的黑色閃電,帶著一往無前、斬斷生死的決絕意志,悍然擋在了柳蓮二的身前!

是薄葉晴輝!

他甚至沒有時間做出任何防禦姿態!沒有拔刀!沒有閃避!完全是憑借那超越極限的戰鬥本能和守護的執念,用身體作為最後的壁壘!他的右手,還下意識地緊握著那柄為比賽準備的、普通的碳纖維網球拍!在身體橫移擋在柳蓮二身前的瞬間,那柄球拍被他以一種玄奧無比、如同揮動武士刀般的軌跡,自下而上,迎著子彈襲來的方向,狠狠逆斬而出!

“清江流——無明突!!!”

一聲低沈如龍吟的咆哮,在柳蓮二的靈魂深處轟然炸響!那不是通過空氣傳播的聲音,而是精神層面的共振!

砰——鏘——!!!

一聲令人牙酸的、如同金鐵被硬生生撕裂的刺耳爆鳴,在兩人之間咫尺之遙的距離猛烈炸開!

柳蓮二的瞳孔驟然放大!

在他的視野中,時間被放慢了千萬倍!他清晰地看到:

那顆撕裂空氣、帶著死亡尖嘯的狙擊子彈,旋轉著、燃燒著,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逼近!

薄葉晴輝那決然擋在他身前的背影,狼尾黑發在子彈帶起的勁風中狂舞!

那柄普通的碳纖維網球拍,在薄葉灌註了全部精氣神、超越物理極限的揮擊下,拍框邊緣撕裂空氣,拉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

球拍揮動的軌跡,精準、玄妙、帶著斬斷因果的意志!如同百年前池田屋的寒夜裏,斬斷敵人喉管的致命一刀!

球拍的甜區邊緣,與狙擊子彈的合金彈頭,在千鈞一發之際,悍然對撞!

時間恢覆流動!

刺耳的爆鳴聲中,那顆致命的狙擊子彈,竟被薄葉晴輝用一柄網球拍,硬生生從中劈開!化作兩半扭曲變形的金屬,帶著灼熱的氣息和刺鼻的硝煙味,擦著柳蓮二的耳畔和薄葉的頸側,狠狠射入後方的休息區墻壁!留下兩個深深的、冒著青煙的孔洞!

碎裂的碳纖維拍框碎片如同煙花般四散飛濺!薄葉晴輝持拍的右手虎口瞬間崩裂,鮮血淋漓!巨大的反沖力讓他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一步,重重撞在柳蓮二身上!

溫熱的、帶著汗水和血腥味的軀體撞入懷中,那真實的觸感和重量,如同重錘,狠狠砸碎了柳蓮二腦海中那冰冷絕望的99.999%!

“薄葉!”柳蓮二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他,聲音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冷靜,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和…恐懼!他看到了薄葉虎口崩裂的傷口,看到了他因巨大沖擊而微微泛白的臉色,看到了那雙近在咫尺的血紅色瞳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如同修羅般的冰冷煞氣,以及…一絲確認他安全後的松懈。

就是這一瞬間的松懈,讓柳蓮二精密的數據核心,如同被投入了一顆超新星,轟然炸裂!

無數被冰冷數據塵封的畫面,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瞬間淹沒了他的意識!

神奈川實驗室洩露事件:刺耳的警報聲中,彌漫著刺鼻化學氣味的街道。自己因為分析化學物質成分而短暫失神,一輛失控的卡車如同鋼鐵巨獸般迎面撞來!是薄葉!如同鬼魅般從側面沖出,用超越常理的力量和速度,硬生生將他從死神車輪前拽開!自己跌倒在地,只看到薄葉擋在身前那狼尾黑發飛揚的背影,和那雙在警報紅光下亮得驚人的血瞳!那時,他只記錄下了【瞬時爆發力峰值:異常。行為動機:保護同伴。】卻忽略了那雙眼中一閃而過的後怕。

大阪心齋橋爆炸追擊:混亂的街道,硝煙彌漫。一枚流彈呼嘯著射向正在疏散人群的自己和服部平次!又是薄葉!如同預知般提前一步擋在彈道軌跡上,用隨手抄起的金屬路障狠狠砸飛了偷襲者!飛濺的碎石劃破了他的臉頰,他卻渾然不覺,血瞳只死死鎖定著下一個威脅!自己當時在記錄【投擲精準度:100%。環境利用效率:S級。】卻忘了記錄他臉頰上那道刺目的血痕。

立海大文化祭毒霧危機:舞臺後方,致命的□□毒霧翻滾。自己正專註於分析毒氣罐結構,試圖尋找安全移除方法。貝爾摩德偽裝的女教師眼中閃過毒蛇般的殺意,偽裝成口紅的毒針發射器悄然瞄準了自己的後頸!又是他!薄葉晴輝!如同撕裂毒霧的修羅,以竹劍袋為鞘,以合金卡扣為刃,斬出了那超越凡俗的一劍“無明突”!劈開了必殺的毒針!那時,自己震撼於那非人的劍技,記錄下了【神經反應速度:突破生理極限。技巧評估:無法量化(SSS)。】卻不敢深究,他爆發時眼中那不顧一切的瘋狂,是否有一絲…是為了自己?

每一次!

每一次致命的危機降臨!

擋在自己身前的,永遠是這個有著狼尾黑發和血紅色瞳孔的少年!

他用身體,用那柄無形的“劍”,用那燃燒生命般的戰鬥意志,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從死神的鐮刀下拉回!

那些被柳蓮二視為理所當然的“守護”,那些被他用冰冷的數據標簽(“保護同伴”、“行為動機”、“效率評估”)歸檔封存的瞬間,此刻如同燒紅的烙鐵,帶著無比清晰和滾燙的溫度,狠狠地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

這…不是數據!

這…不是簡單的同伴情誼!

這…是無數次將他的生命,置於自身之上的決絕!

是超越了所有計算、所有邏輯、所有冰冷數據的…本能!

一股前所未有的、滾燙到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的洪流,從心臟最深處轟然爆發,瞬間沖垮了所有理性的堤壩!柳蓮二感覺自己的呼吸驟然停止,血液瘋狂地湧向大腦和心臟!扶著薄葉肩膀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緊,指尖傳來薄葉溫熱的體溫和肌肉的堅實觸感,如同過電般酥麻!

怦!怦!怦!

心臟在胸腔裏狂跳,如同失控的引擎!每一次跳動都沈重地撞擊著肋骨,帶來一陣陣眩暈般的悸動!精密的數據流徹底紊亂,變成一片灼熱的白噪音!

他猛地低頭,看向懷中微微喘息、血瞳中帶著一絲詢問的薄葉晴輝。那張總是冰冷、此刻卻因劇烈運動而泛著紅暈、汗水晶瑩的側臉,那緊抿的、線條清晰的唇,那微微蹙起的眉頭…每一個細節都如此清晰,如此…令人窒息地靠近!

一種陌生的、滾燙的、帶著毀滅性吸引力的情感,如同藤蔓般瞬間纏繞住柳蓮二的心臟,勒得他生疼,卻又讓他甘之如飴!

這…就是…

心動?

數據無法解釋。模型無法預測。邏輯無法推導。

只有那顆瘋狂跳動的心臟,和靈魂深處傳來的、震耳欲聾的轟鳴,在清晰地宣告著這個顛覆性的認知——

他,柳蓮二,立海大的“教授”,以絕對理性和數據構築人生的存在,在死亡擦肩而過、被薄葉晴輝用球拍劈開子彈的瞬間,對這個名為薄葉晴輝的“修羅”,怦然心動。

時間仿佛再次凝固。

球場的喧囂、爆炸的餘音、混亂的呼喊…都化作了遙遠的背景。

只剩下兩人近在咫尺的呼吸,柳蓮二狂亂的心跳,以及薄葉晴輝血瞳中那倒映出的、自己那從未有過的、近乎失態的表情。

“柳?”薄葉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和不易察覺的擔憂,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他感覺到柳蓮二扶著自己的手在微微顫抖,體溫高得驚人。

柳蓮二猛地回過神,如同被燙到般迅速松開了扶著薄葉的手,指尖殘留的觸感卻如同火焰般灼燒。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墻壁上那兩個冒著青煙的彈孔,聲音帶著一絲極力壓抑卻依舊洩露的沙啞:

“…沒事。”他頓了頓,補充道,更像是在說服自己,“數據…安全。”

薄葉晴輝看著柳蓮二微微泛紅的耳根和明顯躲閃的目光,血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困惑。柳蓮二…在害羞?因為什麽?剛才的撞擊?還是…自己又做了什麽超出他數據理解的事情?

沒等他想明白,指揮頻道裏再次傳來降谷零(安室透)冰冷而緊迫的聲音,如同警鐘敲響:

“琴酒狙擊失敗!伏特加被捕!科恩被FBI壓制!但貝爾摩德(Vermouth)趁亂消失!朗姆(Rum)的其他襲擊點開始行動!目標——幸村精市!薄葉晴輝!決賽繼續!按原計劃執行!‘焚天’進入最終階段!所有人,準備迎接最後的決戰!”

最後的戰鼓,已然擂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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