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9 ? 029

關燈
29   029

◎”新朋友“+死亡詛咒◎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 齊喬突然就覺得自己動彈不了了,好像所有之前的痛苦回憶一下子湧了上來。

柳堂姑也是微微皺了皺眉,之前她和齊喬也來過這裏幾次, 但是都沒有碰到同類似的情況, 這次是因為什麽?

姜楚緒卻沒有想那麽多,甚至連恐懼的情緒都沒有, 她沒回頭,左手卻閃電般向後一抓。

“啊!”

尖銳的童音慘叫讓在場的人和直播間觀眾回過神來。

鏡頭晃動中,觀眾只能看到姜楚緒看似隨意的向側方伸了下手,隨後手中便多出了一個正在劇烈掙紮的鬼。

那只鬼像是被無形力量攥住的小獸,嘴裏不停發出聲音。

【竟然是徒手抓鬼?!】

【主播你的手是怎麽做的】

【抓鬼不應該先焚香沐浴桃木劍符紙嗎】

【請小朋友們不要學哦】

姜楚緒面無表情地把手中的鬼拎到眼前, 小鬼不斷扭動著, 齊喬這時才敢仔細看。

碎花裙子……?

齊喬懵了一下,這是她記憶中那個恐怖的C,為什麽她還在這兒,難道她真的是和那個小男孩一起要害死她嗎?

她這時才終於問出了小時候第一次看到變成鬼的C時想問的問題。

“君慧, 為什麽?”

為什麽會和那個小男孩一起,為什麽要一直嚇她?

巨大的恐懼和積壓了十幾年的困惑讓她幾乎窒息。

楊君慧腐爛的鬼影在姜楚緒手中徒勞地扭動, 完好的那只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齊喬的方向, 灰白的瞳孔毫無焦點。

她沒有回答齊喬的質問, 只是咧開腐爛的嘴角,發出令人牙酸的“嘻嘻”笑聲。

姜楚緒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小鬼, 這只鬼身上沒有血氣,應該是沒有害死過人。

不過這小鬼一直不說話,就一個勁嘻嘻嘻, 笑得怪讓人心煩的。

“說話。”姜楚緒的聲音不高, 可以說是沒什麽情緒, 但捏著鬼影的手指微微收緊。

楊君慧的笑聲瞬間變成了痛苦的尖嘯,腐爛的半邊臉都在抽搐。

“疼!好疼!”她完好的那只眼睛瞬間湧出淚水,血淚在她慘白的小臉上劃出汙濁的痕跡。

那哭聲淒厲又委屈,帶著孩童的稚嫩,卻因鬼魅的聲線而顯得無比瘆人。

【救命,別哭了我害怕】

【剛才那小孩哭聲就是她發出的!】

【雖然她是鬼,但是她哭得好慘啊】

【前面的醒醒,她剛才還想害人來著】

楊君慧張張嘴巴,可遲遲說不出話,一開口不是哭就是笑,血淚流得更兇,她的眼神裏充滿了痛苦和被操控的茫然。

姜楚緒擡頭望了一眼,對面是那個化工車間的大門。

藏在裏面的A對上了姜楚緒的眼睛,明明他很自信自己不會被發現,但是對上那雙眼睛,他忽然覺得自己被發現也是遲早的事情。

"被鎖住了。"柳堂姑低聲說,眉頭緊鎖,"A對她的控制很深,直接封了她的口。"

姜楚緒沒再試圖逼問,她清楚問也問不出什麽。

她閉上眼睛,不斷地感應著楊君慧的記憶,而她抓著楊君慧的手就成了她們之間的連接。

某一瞬間,姜楚緒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些畫面。

首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冰冷,隨後是一個女人刺耳的尖叫,還有男人的怒吼,以及嗆水的咳嗽聲。

混亂的視角中,一個女人拼命想把楊君慧望水面上托,楊君慧低頭卻看到水下有一張模糊的男孩臉孔,他咧著嘴無聲地笑著,眼睛裏是全然的惡意和興奮。

水下的男孩一下子抓住了女人的腳踝拼命向下拽,女人漸漸無力掙紮,不斷地向下沈,楊君慧也被水流裹挾著下沈,她只能徒勞地伸出手,意識不斷模糊。

再次醒來身體變得輕飄飄的,周圍只有她一個人,不對,還有一個她之前在水下看到的男孩的身影。

男孩笑著:“你就是我的新朋友了!要聽話哦,要一直陪我玩。”

新朋友。

楊君慧的意識中帶著溺亡的痛苦,被操控的絕望,還有微弱卻頑強的掙紮。

姜楚緒雖然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但捏著楊君慧鬼影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松了一絲力道。

她擡起眼,目光再次精準地穿透層層疊疊的廢棄機器和磚墻,最後落在一片陰影中。

陰影中的眼睛瞬間消失,如同受驚的毒蛇縮回了巢穴。

但周圍的陰氣卻突然活躍起來,姜楚緒肩上的小黑突然喵了一聲,它死死盯著最中心的那股陰氣,同時發出呼嚕聲。

柳堂姑也感覺到了那股驟然加劇的惡意陰氣,臉色一變,立刻將還有些發懵的齊喬護在身後,警惕地看向車間深處:“姜道友,那個A……”

“嗯,他知道我在看。”

姜楚緒低頭看向手中不再掙紮的鬼影,楊君慧默默留著眼淚。

怪不得楊君慧能一直存在,因為她只是被A間接害死,所以不會成為鬼倀,但楊君慧的爸媽卻都成了A的養料。

楊君慧一直被困在A的身邊,還只能被迫和害死自己一家的鬼扮演好朋友的游戲。

“水庫一家三口是你殺的。”姜楚緒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開,既是對楊君慧說,也是對藏在暗處的A說。

“你操控楊君慧的魂體,把她變成你的工具,去恐嚇、誘殺齊喬。”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片陰影深處:“你想要的‘朋友’,不過是供你驅使、緩解你扭曲孤獨感的奴隸,得不到就毀掉,楊君慧幫你,是因為你讓她承受著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而不是因為她把你當成朋友。”

聞言,楊君慧只能流淚,她甚至不能點頭表示讚同。

齊喬也驚訝的看向楊君慧,她被A控制著?

車間深處一片死寂,但無盡的而已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空氣變得越來越壓抑。

“我沒有!”一個充滿被戳穿謊言的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慌亂的尖利童音猛地從四面八方響起,正是A的聲音。

“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君慧是自願幫我的,我們是好朋友,你胡說!你搶走她,你這個壞人!”

“自願?”姜楚緒嗤笑一聲,帶著冰冷的嘲諷。

她沒再理會A的咆哮,目光落在楊君慧身上:“你的痛苦,也受夠了。”

楊君慧茫然地看著她。

姜楚緒說完又看向齊喬,她問道:“你想怎麽處理。”

雖然楊君慧是被操控的,但是齊喬的一部分痛苦也確實是她帶來的,所以要怎麽做還是要看齊喬。

齊喬望著年幼時的朋友,她很清楚自己的痛苦根源並不是楊君慧,而是還藏著的A,所以她開口:“我希望她能有下一世。”

這意思就是放過楊君慧,姜楚緒了然。

“你的痛苦,到此為止。”

楊君慧的目光轉向齊喬,淚水流得更急,小小的嘴唇囁嚅著,似乎想說出那句遲到了十幾年的“對不起”。

最終,千言萬語只化作飽含無盡愧疚與釋然的眼神,她的身影越來越淡,直到完全透明。

最後幾縷帶著水腥味的陰氣也隨著她的徹底消失而被凈化,再無痕跡。

壓在齊喬心頭十幾年的巨石仿佛被挪開了一塊,留下巨大的空洞和虛脫般的疲憊。

她腿一軟,全靠柳堂姑及時用力撐住。

“為什麽背叛我?!”那個童聲再次響起,整個園區的窗戶似乎都在嗡嗡震顫。

【嚇死人了】

【這只鬼是真的厲害啊】

【感覺比上一個厲害多了】

【不過我還是覺得主播最厲害】

A癲狂地咆哮著,語氣中滿是怨毒“你本來該是我的好朋友!第一次見面我就想和你成為朋友,可你總想跑,都是她!”

他顯然將楊君慧的解脫遷怒到了齊喬身上。

“她偷偷幫你,那次要不是她故意放跑你,你早就留下來永遠陪著我了,就不會有今天,就不會找來這個壞人!”

周圍的空氣驟然降到冰點,一個身形矮小的模糊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那雙只剩下眼白的眼睛死死盯著齊喬。

齊喬被那目光刺得渾身發冷,但這一次,憤怒壓倒了恐懼。她鼓起全身力氣,對著那片黑暗嘶喊。

“為什麽?!我到底哪裏招惹你了!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想害死我!”

“因為我想和你做朋友啊!”A的聲音理直氣壯,帶著孩童般的天真殘忍。

“有人告訴過我,只要我的朋友死了,就能一直一直陪著我玩!永遠都不會離開!第一次在車間頂上,我推你下去的時候,看著你流血的樣子,我突然有點舍不得了。”

“我想著,也許活著也能玩?可是你後來都不來這裏了!我找不到你!我只能讓君慧去找你,嚇唬你,把你引回來,可是她每次都做不好,她放跑你!她因為你背叛我,她不是我的好朋友!”

【臥槽這什麽扭曲的友情觀】

【死朋友才是好朋友?這鬼生前看的什麽邪惡動畫片?】

【這邏輯我給滿分,直接三觀炸裂】

【所以剛才那只鬼其實一直在偷偷放水?我錯怪她了嗚嗚】

【前面的別哭,她解脫了是好事】

“誰告訴你的?”姜楚緒的聲音穿透A癲狂的咆哮,她關註的點很是奇怪。

空氣中翻騰的陰氣猛地一滯,A似乎是沒想到她會問出這個問題。

“誰?”A的聲音裏透出一絲茫然,隨即又被更深的偏執取代。

“不記得了,反正就是有人說過!在我死掉之前,他說只要我找到願意陪我玩的朋友,讓他們死掉,他們就永遠是我的了!他說得對,君慧死了就再也沒離開過我,直到你出現!”

他的恨意再次指向姜楚緒。

姜楚緒沒有理會A這些奇怪的言論,而是悄無聲息地開始連接A。

等會兒她下手可沒輕沒重,不如趁這個時候看看害死A的是誰。

A其實感覺到了身上有一絲刺痛,但是他只以為是自己太過憤怒導致的。

姜楚緒沒說話,A也沒有在意,而是自顧自地念叨著,似乎楊君慧的消失對他造成了不小影響。

過了片刻,姜楚緒突然開口:“你應該是被人害死的吧,被掛在那面墻上,你想知道是誰嗎?”

黑暗中的身影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那雙慘白的眼珠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情緒波動。

不是憤怒,而是恐懼,他在恐懼害死他的人和生前痛苦的記憶。

“我不想知道!”A尖叫著,聲音不斷放大,周圍的一切好像都在被影響。

“忘了就說明那很痛苦,我為什麽要回憶痛苦的事情?”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像個真正恐懼的孩子,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怨恨覆蓋,“現在這樣很好,我有朋友,我會找到更多朋友!齊喬,你來做我的新朋友,這次我一定不會心軟了!”

“可惜,”姜楚緒搖搖頭,聲音裏聽不出絲毫遺憾,“你幾次三番直接對齊喬出手,她就算死了,也成不了鬼,只會變成滋養你的怨氣。楊君慧是你間接害死的,所以她的魂體還能被你操控。但齊喬,不行。”

A的身影在黑暗中僵住了,他喃喃自語:“怪不得,怪不得以前那些新朋友很快就沒了,我還以為他們不喜歡跟我玩。”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困惑和被欺騙的憤怒:“那個人他騙我?!”

“沒事,我現在要你做我的朋友!”

說著,A盯上了姜楚緒,比起那些其實害怕他的朋友,他更希望有一個不怕他的。

當然,齊喬他也不想放過。

“好了。”姜楚緒沒興趣再聽他的困惑,“你的游戲結束了。”

“不!沒有!”A爆發出絕望的尖嘯,他猛地向姜楚緒三人撲來。

無數只由怨氣凝結成的孩童手臂從黑暗中伸出,帶著淒厲的哭嚎抓向三人。

【密集恐懼癥犯了】

【這鬼開大了?】

【主播小心】

蹲在姜楚緒肩上的小黑猛地彈射出去,它的速度快到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直撲黑暗中心A那張因狂怒而扭曲的臉。

小黑的利爪閃爍著奇異的微光,仿佛能直接撕裂陰氣,眼看就要撓上A的臉,A的身影卻在最後一刻詭異地扭曲了一下。

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瞬間模糊、平移,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小黑的撲擊。

柳堂姑著急的望向姜楚緒:“不用幫忙嗎?”

姜楚緒搖搖頭,小黑能對付這只鬼,只是會比平時多花一點時間而已。

“反應挺快。”姜楚緒站在原地,聲音在一片哭嚎中依舊清晰,她看著A避開小黑,眼神中沒有任何意外。

A躲過一擊,他似乎也被小黑的突然爆發和速度驚了一下,但很快他又被更大的憤怒淹沒。

他的雙手猛地向小黑的方向一抓,身上的陰氣也不斷朝著小黑湧去。

小黑毫不畏懼,小小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只能看到一道黑色殘影在狹窄的空間裏騰挪閃避。

利爪每一次揮出都帶起白煙,精準地撕碎撲到眼前地鬼手,被撕裂的鬼手化作黑煙消散,但更多的鬼手源源不斷地從A身後的黑暗中湧出,前仆後繼。

場面一時間陷入僵持。

齊喬站在柳堂姑身旁,她看著小黑在鬼手群中穿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就在這時,A那雙慘白的眼珠猛地轉向了被保護著的齊喬。

齊喬!”A的聲音穿透混亂,“你跑不掉的!你永遠是我的朋友!”

他放棄了與小黑纏鬥的大半鬼手,剩餘的鬼手依舊牽制著小黑,而他本人連同新的幾條巨大鬼手如同離弦之箭猛地撲向齊喬。

“不好。”柳堂姑正想喊自家的保家仙,前面的姜楚緒卻突然動了。

她將手中的項鏈拋出,項鏈只是普通的項鏈,但因為是她在用,所以才有和別人不一樣的能力。

項鏈脫手飛出,A那雙慘白眼珠裏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更深的狂暴取代,他狠狠撞向那看似不堪一擊的項鏈。

可A卻覺得自己好像撞入了一面柔軟的墻,他的所有攻擊好像都被吸收了。

他覺得很舒服,好像自從變成鬼之後就再也沒有這麽開心過,A很清楚他目前的狀態不對,可他卻不想再回去體驗那些痛苦。

過了一會兒,觀眾只能看到A的身影好像在消失,但又不想剛才楊君慧那樣的。

A似乎是會徹底離開,沒有什麽投胎的機會。

車間裏令人窒息的陰寒瞬間退潮,頭頂那層厚重的灰霾也散開些許,幾縷真正的晨光漏了下來。

一直彌漫在齊喬身上,幾乎與她融為一體的陰冷感驟然減輕,她大口喘著氣,臉上是一種劫後餘生又茫然無措的表情。

【結束得好快,我還沒反應過來】

【所以那熊孩子鬼就沒了?】

【我懷疑要不是為了給我們看,主播解決地更快】

姜楚緒擡手接住落下的項鏈,將項鏈重新放回口袋裏,同時肩上一沈,小黑不知何時已經跳了回來懶洋洋地舔著爪子,

“他魂飛魄散了。”姜楚緒這次沒有問齊喬,因為A不僅害了齊喬,還有很多他所謂的“新朋友”。

那些人甚至都沒有了投胎的機會,而是化作了他的養分,無論如何,A絕對不會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齊喬怔怔地看著那片A消失的陰影處,十幾年的噩夢源頭,就這麽輕描淡寫地沒了?

沒有想象中的狂喜,只有一種巨大的疲憊和空茫。

“謝謝……”她聲音沙啞,根本說不出更多的話。

姜楚緒沒回應這句道謝,她結果齊喬遞過來的手機,說了句話便結束了直播。

“走吧,先回去。”

姜楚緒坐上車,她的手指在手機上飛快劃動,大約半個小時後,一張用系統自帶繪圖軟件畫的畫像出現在屏幕上。

那是個中年男人的臉,方下巴,三角眼,眉骨很高,左邊眉尾有一道明顯的舊疤,眼神透著一股刻薄的陰鷙。

姜楚緒順手把圖片發給了陸長安,附帶一條文字信息。

【姜楚緒】:鳳恩市廢棄工業區舊案,害死那個小孩的兇手,可以查一下

不到兩分鐘,陸長安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陸長安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急促:“你剛發那張畫像上的人孫德彪,四年前因為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虐童案被判了十五年,現在還在西江監獄服 刑,受害者是個七歲男孩。”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翻找資料。

“那案子發生在鳳恩市老城區,離你說的工業區不算近,當時證據鏈很完整,他虐待的是他工友的兒子,因為一點瑣事懷恨在心。”

陸長安那邊傳來筆尖快速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我會拜托鳳恩市的刑警去調取孫德彪的全部案卷,重點查他十幾年前的行蹤和有沒有其他未發現的受害者,但工業區廢棄太久了,現場證據恐怕早就沒了,而且A已經……”

他頓了頓,沒說出魂飛魄散四個字。

“我知道。”姜楚緒語氣沒什麽波瀾,“沒指望你們靠這個抓他。”

“那你的意思是?”

“他人在監獄就行。”姜楚緒說,“剩下的不用管了。”

“給監獄裏的孫德彪送點小禮物。”

A是個壞鬼沒錯,但害死他的人當然也要付出代價,一報還一報,沒有現世報那就她來。

姜楚緒收起手機,對於這些人,嚇一天可不行,得多嚇幾天,畢竟他害死了人,可是他自己還能好好的活著,那怎麽行。

希望孫德彪收到“禮物”的時候會覺得驚喜。

待在監獄的孫德彪完全不知道現在有三只鬼正朝著他飛來,幾只鬼還帶著絕對嚇得他哇哇叫的決心。

姜楚緒她們的車子沒多久便駛入市區,齊喬的狀態好了很多,她再次鄭重道謝。

姜楚緒沒有在這裏多留的想法,於是柳堂姑給她訂了晚上的機票回去,只是委屈小黑又要在航空箱裏待一會兒了。

回到家的姜楚緒先結結實實睡了一覺,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九點多她才醒來。

她醒來下意識看了眼工作群,群裏面並沒有新任務,安安靜靜的。

而她上次做的兩個任務的獎勵也到賬了,每個任務都是兩百萬,再加上一點特殊的獎金,稅後就有五百萬,這些錢自然也是拿去還債。

柳堂姑給她轉的錢似乎還沒到賬,柳堂姑也是給的兩百萬,稅後,這下壓力又減輕不少。

沒有什麽任務,姜楚緒當然是要直播,爭取把排隊的連線人盡快連完。

下一個是“濤聲依舊“,這個人在直播間,只喊了一聲便接通了連線。

畫面中是一個眼窩深陷、臉色青灰的男人,他縮在椅子上,似乎覺得這樣才有安全感。

“主播救命!我叫吳濤,事情是從我妹小雪三個月前車禍死開始的!”他聲音嘶啞發抖。

“小雪走後,我家就像被詛咒了!”

“先是養了十年的金毛莫名其妙摔死了!然後是我媽,小雪頭七那晚,她忽然心梗沒了!接著是我爸,”

吳濤猛地灌了口啤酒,他繼續道:“就下個樓扔垃圾,結果他突然摔了,後腦勺磕花壇邊上,當場就……唉。”

“這還不是最嚇人的!”吳濤聲音帶哭腔,“昨晚有人敲我臥室門!我沒敢開,結果門縫塞進來一張紙!那是小雪的筆跡,上面寫著‘哥,開門,我回來了’。”

他癱在椅子上喃喃:“它回來了,要帶走我,我逃不過的。”

【死亡詛咒?】

【啊?一家都出事】

或許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他那邊忽然傳來清晰無比的敲擊聲。

叩,叩,叩。

但奇怪的是,這不像是敲門的聲音。

倒像是……有人在床底敲擊床板。

【作者有話說】

[狗頭叼玫瑰]沒設定時,怪不得,對不起來晚了[求求你了][求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