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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 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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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第六十七章

◎親他,哄他。◎

一句話, 讓道心堅定的人顯然再次失控。

江雲蘿睫毛忽閃,呼吸噴灑過來,讓人心癢的同時升出莫名的恐慌感。

微生儀立刻往後撤開, 端坐的姿勢筆直僵硬, 幽深的眼窩垂斂,逼迫自己冷靜說道:“先前是迫不得已才進入你的靈府, 魂識交融過於危險,不可……”

一字一句古板的話,沒等說完少女就歪著腦袋懟上來:“只有舒服,沒有危險啊。”

說完,閉上眼睛, 額心散發光芒, 猛地將他的魂識拉扯過來。

誰知一瞬間的意識觸碰,像陡然掠過的電流,比昏迷的時候還要刺激,顱內顫.栗轟鳴, 流竄的火花一樣劈裏啪啦炸開。

整個人都舒服到癱軟。

過於強烈的刺激,讓她一時忍不住發出羞恥的聲音, 粉艷的唇瓣張開, 眼前一陣陣的眩暈。

等猛地松開, 江雲蘿整張臉都紅透,一雙眼眸泛著水光, 恍惚失神的模樣:“這是怎麽回事……”

而坐在對面的微生儀也是牙關緊咬,手上骨節泛白,一副強行忍耐的模樣, 他以手遮臉, 極力平覆, 胸口的起伏比平時要快許多。

似乎是難以啟齒,只能故作冷漠:“都跟你說了,神魂相交,過於危險,你偏生魯莽。”

尾音低喘,似乎有些氣急敗壞。

“危險嗎?”江雲蘿撐著迷離眼眸,還有些沒緩過神兒,便癱軟在那兒,“可我怎麽覺得這是件很舒服的事呢?”

穿到修真界一竅不通的江雲蘿顯然不知道“雙修”是怎麽回事,因此毫無顧忌地說著什麽“舒服”,而這話聽在微生儀耳朵裏,又是一陣眩暈和刺激。

他狠狠閉眼:“以後,莫再提此事,更不許對別人說起。”

江雲蘿眨眼,宛若好奇寶寶一樣追問:“為什麽?”

她還問為什麽?

微生儀似乎忍耐到極限,無法直視她無辜的眼眸,倉促起身:“ 沒有為什麽,還有,你神魂穩固,不必我幫。”

說完這話,竟然直接撇下她,落荒而逃。

等等,師兄這是什麽意思?怎麽忽然就生氣了呢?

他還把自己丟下。

神情恍惚又莫名被甩臉色的江雲蘿覺得委屈,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本來嘛,她也沒說錯什麽啊。

誰知下一刻,她腦子裏一熱,接著搖搖晃晃出現兩只蘑菇的身影。

江雲蘿瞬間一個激靈,立馬變得開心:“白赤?你醒了?!你感覺怎麽樣?”

蘑菇白赤顫巍巍地舞動菌絲,氣息虛弱道:“差點被攝魂陣給送走,不過幸好本蘑菇乃是神物,又已經在你的識海中紮根,所以沒什麽事兒。”

“那小紅呢?”

“它?死了吧?”

下一秒,邪惡蘑菇顫巍巍把自己撐起來:“誰說我死了?那些可惡的仙門人,竟然使用如此下作手段……”

江雲蘿呼了一口氣:“原來你們都沒事,那就好,你們不在,我腦子裏都空空蕩蕩的,感覺還有些不習慣。”

白色菌絲飄起來:“現在知道我在你心裏有多重要了吧?”

江雲蘿:“我也沒想到,會差點失去你。”

一人一菇上演溫情戲碼,邪惡蘑菇則不懷好意:“哼,要不是那個微生儀進入你的靈府,鞏固你的神魂,你怕是現在都醒不過來。不過,你跟他不是普通的師兄妹嗎,怎麽會行此雙修之法?”

“雙什麽?你說清楚點?”江雲蘿懷疑自己聽錯了話,一臉呆滯。

邪惡蘑菇搖晃菌絲:“別裝傻了,你們方才不是在神魂交.融嗎,在修真界,就連關系親近的道侶都不會輕易打開自己的靈府,毫無芥蒂地與另一人交纏。哼哼,看來,先前我說要你把他當成爐鼎這件事你還是聽進去了。”

江雲蘿兩眼呆滯,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雙什麽修,交什麽融?

“白赤……那不是普通的療愈功法嗎?”

神物白赤也有些無語:“不是,江雲蘿你都穿過來這麽久了,連雙修都不知道嗎?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方才的感受?”

一句話,江雲蘿徹底淩亂。

這真的是雙修?!

回想起自己方才不僅主動貼人的額頭靈府大開,甚至還胡言亂語說什麽“很舒服”之類的話,她就恨不能挖著洞把自己埋進去。

“太丟臉了,人怎麽能闖這麽大的禍……”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吧,又沒人告訴我那是什麽意思,神魂相交……雙修,這誰能聯系到一起?而且師兄說了是為了幫我,那我自己主動一點,自己幫自己,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啊……”

說完,痛苦地揪住自己的頭發:“啊……不管了!反正又不是只有我爽到,師兄應該不會怪我。”

這麽想完,腦海中的邪惡蘑菇忽然來了句:“你忘了他現在身種情絲了嗎?方才你那般撩撥他,說不定他現在正□□焚身百般隱忍呢,呵呵,你正好可以趁此機會……”

話沒說完,江雲蘿便明白了它的意思,但她此刻已經徹底沒臉了。

而且,師兄都被她嚇跑了。

心如死灰的江雲蘿幹脆僵硬地走到了外面,而後把自己的劍掏了出來。

白赤:“江雲蘿,你這是做什麽?”

江雲蘿:“你不是說要我埋土裏嗎,我這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白赤:“……”

當然,江雲蘿沒有把自己真的埋了,只是在殿外走了整整幾個時辰,直到昏昏欲睡累到走不動之後才癱在外面沈沈睡去。

第二天一早,睜開眼,發現天光大亮,殿門內卻沒有人影,走進內殿叫了聲,發現也沒人。

一時失落:“師兄這是去哪了?該不會昨天晚上被我氣到,幹脆不理我了吧?”

本想一大早給人解釋的江雲蘿情緒低沈,低沈完了就立馬拍拍自己的臉,強迫自己打起精神,準備到外面去找人。

先去道場,發現沒人。

後來又到琥珀池邊轉了圈兒,也沒人。

就這麽蹲了一會兒,準備打道回府,結果半路遇見表情包少女,就這麽被攔住。

“江師姐,你這幾日怎麽一直不見人影?我們去道場找你你都不在。”

少女們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她,顯然是不知道她被靈山拐走又身份有異的事。

江雲蘿囫圇說道:“這兩日我陪師兄閉關,正好一起修煉。”

少女們立刻露出驚喜表情:“這麽說師姐的修為又精進了?不知什麽時候能來道場教我們練劍?”

“這個嘛,我……”

江雲蘿本想婉拒,誰知下一秒個子略高些的大花道:“江師姐你都不知道,前兩日李師兄不知抽了什麽風,非要拉著我們教我們練劍,尤其還纏著二花師妹,二花師妹不想理他,他便開始發脾氣,弄得我們好些天都不敢去道場練劍了。”

江雲蘿默默聽完,感慨,原來又欠了一樁債。

於是,她把拒絕的話咽了下去:“那好吧,這兩日我看看什麽時候有時間,再教你們練劍。”

“真的嗎?太好了!就知道江師姐不會拒絕我們!”

江雲蘿被表情包少女給逗笑,心情也沒那麽沈重了,臨走之前隨口問:“對了,你們可有看到微生師兄?咳,我找他,有點急事兒。”

“微生師兄嗎?我們看到他一大早就往煉器堂去了,應該是被無庸道君叫走了,師姐不妨去看看——”

目送表情包少女走遠,江雲蘿便循著方向往煉器堂的方向走。

天道宮除了道祖所在的太虛殿外,便是戒律堂還有煉器堂,跟戒律長老的不茍言笑古板嚴肅不同,煉器堂的無庸道君向來風流隨性,有一大半的時間都在尋酒作樂。

只是他身份不同,戒律堂也奈他不得。

不過這就苦了朔方師兄了,攤上這麽個師父,那些苦累的差事就只能落在他頭上了。

“所以說,師兄一大早來煉器堂做什麽?難不成也是被那無庸道君拉過來讓他做什麽雜事?”

江雲蘿揣著疑惑往前走,結果走到煉器堂附近,立馬看到坐在軒窗邊,手執棋子的人影。

“是師兄!師……”

開口,一陣風刮過來,花瓣簌簌而落,迷了她的眼。

只見一襲雪色衣袍的男子正襟端坐,低垂的眉眼淡漠,五官深邃中透著冷意,鼻梁削挺給人不可親近之感。

只是當斑駁的光影落在那執子的手上,簌簌花瓣飛落他肩頭,他周身的氣息便好似融化,沾染上細碎溫度,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眼。

“果然,男主就是男主,單單坐在那兒就讓人忽略不了。”

江雲蘿本想過去打招呼,只是剛走了一步,探出的腳就又這麽縮了回來。

“算了,師兄好不容易放松放松,我還是待在這裏,不過去打擾了……”

腦海中的白赤:“江雲蘿,想去就去,這都不像你了。”

江雲蘿默默蹲下,左手托腮,右手找了根樹枝自娛自樂:“唉,誰叫我這麽懂事呢。”

被無語到的白赤:“……”

這邊,玉石般泠泠的落子聲傳來,頭頂還時不時掠過幾聲啁啾鳥鳴。

一處軒窗,勾勒兩處風景,而坐在對面的,是一派風流坐姿不端的無庸道君。

只聽他笑道:“一大早就來找我下棋,師侄可是有煩心事?”

微生儀凝坐不動:“你怎知我有心事?”

“哈哈哈,這麽多年,師侄代師兄掌管宗門,一應事務都落在你的肩上,你雖不言,可一旦遇到煩心事便會來找人下棋,以平思緒,我說的可對?”

微生儀抿唇,一張淡漠臉壓著情緒,故作平靜:“就當你說對了。”

聽聽,這顯然是擺著道君的架子呢。

無庸道君:“哈哈,師侄莫不是為了你那位師妹的事,你放心,既然道祖已經發話,我們自然不會再追究此事,至於靈山那邊……”

“他們不足為慮。”

一句話,又把人差點噎死。

無庸道君瞅著自家師侄這副淡漠出塵的仙人做派,自己也趕緊挺直了脊背,只是淡漠出塵沒有,倒是憑添幾分滑稽。

“那你來找我下棋是為什麽?總不能是為了情情愛愛吧。”

話音落,微生儀無波的眼眸頓了頓。

無庸道君立刻張大嘴,驚奇道:“不會是真的吧?堂堂無生道君,無情道第一人,我的好師侄居然會為情所困?”

一瞬間的失神,微生儀手腕隱隱作痛,他落子收手,泠泠道:“並沒有,只是想起之前蓬萊動亂,還有呼嘯崖底的小妖,恐妖皇爪牙會為禍我天道宮,故來提醒。”

“啊……原來你是擔心這個,我還以為你真的動了凡心了呢……”

似笑非笑的眼眸,接著又立刻笑道:“放心吧師侄,此前我已命人在宮門上下布下了陣法結界還有照妖法器,若是當真有妖族混入,定會讓他們現出原形。”

說完,一子落,竟是打成了平局。

微生儀:“如此便好。”

說完這話,便起身告退,他從幾層臺階上走下來,經過幾個躬身行禮的弟子身邊,淡淡點了點頭,步履平穩面色無異。

只是走到沒人的地方,眉頭忽然緊皺,接著身形不穩地伏在一棵樹上,慢慢忍耐喘息。

袖口一撩,果然是情絲再次發作。

可明明昨夜已經壓了下去,怎麽這麽快就……

微生儀眼眸渙散,來不及思考,強忍著站起身體,本想趕緊回去,可誰料一道聲音忽然響起:“師兄!師兄——”

不遠處,李橫七跳著腳,正往這邊跑。

微生儀瞳孔渙散,冷汗流下來,險些沒有站穩。

而就在這時,身後冒出一道人影猛地將他拉了過去。

房門打開又迅速合攏,少女柔韌的掌心把人抵在門板上,還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微生儀瞳孔縮緊:“江雲蘿,怎麽是你?”

這話說的,好像不想看見她,江雲蘿立馬委屈:“師兄,我來找你啊,只是看你一直在那裏下棋,就沒有過去打擾。”

說完,癟嘴:“師兄,對不起,昨天晚上……我不該胡言亂語,你能不能別生我的氣?”

“我何時生過你的氣?”微生儀壓低聲音,因為氣息不穩,死死地掐緊手心。

意識到不對的江雲蘿湊上來:“師兄,你怎麽了?你怎麽看起來……很熱?”

“沒什麽,只是經脈混亂,我回去調息……”

他試圖推開她,誰知少女卻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臉,不知是猜到了什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師兄,你是情絲發作了嗎?”

短暫的觸碰,好似火舌舔過。

微生儀呼吸瞬間加重,目光也不覆冷清:“江雲蘿,放開。”

壓低的聲音,透著危險的警告。

江雲蘿沒有放手,反而更加逼近了一步。

只見男子如玉的臉龐泛起薄汗,手腕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很是鼓噪,隔著薄薄布料的身軀緊繃散發灼人的熱氣。

方才的清冷不再,幽幽的眼眸恍如業火般牢牢盯著她,似乎是痛恨,眉頭緊緊擰起來,又怕弄出動靜被人發現,只能為她所困,用盡全力地忍耐自己。

他的汗液滑落,小山一樣的喉結滾動,唇瓣也很是性感。

近在咫尺的誘惑,江雲蘿好似著了迷,她大著膽子摸上去,像是可憐,又像笨拙地引誘:“師兄,我說過,我可以幫你。”

說完,睫毛瑟瑟,遞上一枚輕柔的吻。

霎時,壓下手下的那具身軀猛然顫了顫,幽深眼眸更是迸發出讓人心驚的暗色:“江雲蘿……”

後面的話尚未喊出,便被柔軟的唇舌給堵住,叫他當場僵呼吸滯住。

只是他緊張,親吻的人更緊張,睫毛不受控制地抖動,舌頭剛探進去就想往後縮,還差點咬到。

一嘴親完,竟然還在苦惱:“奇怪,我記得就是這麽親的,怎麽感覺不對……”

她面靨發紅,帶點郁悶神色,殊不知此時微生儀岌岌可危的理智因為她的這番舉動徹底失控,下一刻,眸光泛起銀芒,手掌變換姿勢捧住她的臉:“我真是……要瘋了。”

一瞬間的眩暈襲來,兩人的位置徹底對調,江雲蘿還沒有反應過來,後腦便被一只手牢牢掌控,唇齒被撬開,接著便是長驅直入,嘖嘖的水聲,好似靈魂都要被吸走。

等等,上來就這麽刺激的嗎?

“嗚……慢……”她想呼吸,可身體被禁錮,幾乎牢牢貼在人身上,敏感的上顎被掃過,讓她恍若被電流擊中,身體猛地發顫,情不自禁地癱軟。

濕滑的軟.舌緊緊糾纏,男子閉著眼睛,覆又睜開,濃稠灼熱的視線,是鎖定獵物的眼神,手撫過她的後背,帶來深深的顫.栗感。

江雲蘿萬萬沒想到,單是一個吻就能這麽激烈,不是,這次又沒有為心魔所控,不能還和上次一樣,要把她整個人都親廢了吧?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奇怪,明明看到師兄在這兒的,怎麽沒人了?”

熟悉的聲音,江雲蘿立馬一個激靈,使勁拍人胸口,發現扯不動之後又趕緊扯人的頭發,這才逼迫失控的人松嘴。

對上那雙渙散的明顯不滿的眼神,江雲蘿求饒道:“師兄,有、有人……”

她呼吸急促,嘴角扯出銀絲,眸光點點很乖很軟的樣子。

怕他不高興,特意抱著他的脖子親他,哄他。

當門外的腳步聲走遠,耳頸被舔.吻時,失控的人驟然一顫,而後,那雙妖化的眼眸瞬間清醒,一把將她扯住:“江雲蘿,誰教你的這些把戲?”

“什麽?”江雲蘿有些迷糊,不知道他怎麽就忽然變臉了。

“我……沒有人教我啊。”她實話實說,卻惹來緊盯的視線,方才失控激吻,要把她整個人揉碎的人如今卻用一種掙紮的眼神看著她。

最後,輕顫道:“我現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因為這一句話,江雲蘿直接卡殼了。

欲言又止了半天,楞是沒把實話說出來,而是委婉道:“對不起師兄,我……”

“算了,不想說就不必說。”微生儀阻止了她要說的話,而後又幫她理好了衣衫和發絲,平覆呼吸扭開臉道:“走吧。”

之後的一路,微生儀就沒再主動開口說話,他眉心籠罩陰影,望著遠處不知是在想什麽。

害得江雲蘿心裏七上八下。

“師兄,你生我的氣了嗎?”

“沒有。”

“我不是故意要讓你失態的,我是想幫你。”

“我知道。”

句句有回應,卻又句句冷淡。

完了完了,師兄肯定生氣了。

江雲蘿跟在人後頭,焦慮到啃手指了。

亦步亦趨,跟著人來到了參商殿,才見背影清冷的人停下腳步。

回過頭,燦燦的暖光灑落在他的肩頭,氣息平穩說道:“我不是要對你生氣,我是你的師兄,理應保護你,但你……無需如此。”

“可那也我願意的啊……”一邊嘀咕,一邊攪手指。

“江雲蘿。”男子垂落的眼神盯著她,像是譴責,又像是自我厭惡,最後,在少女純粹無辜的眼神中按捺住失控的情緒,面無表情地吐落,“罷了,今日,你便先回去。”

一句話說完,眼前的殿門緩緩合攏。

被拒之門外的江雲蘿:“師兄這是什麽意思?是不想理我了嗎?”

白赤:“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你忘了,你可是要得道飛升的。”

江雲蘿嘀咕:“得道飛升哪有師兄好,看不見摸不著。”

腦海中的蘑菇同時尖叫:“江雲蘿,你說什麽?!”

因為這件事,江雲蘿再次感覺到了疏離和冷淡,雖然還是天天見面,但除了修煉,微生儀幾乎都不怎麽主動開口,就連眼神都不怎麽與她對視。

神經大條的李橫七見她失魂落魄,隱隱嗅到了不對勁:“我說,你最近是不是又惹師兄生氣了?”

江雲蘿誠實點頭:“沒錯,我做了錯事,惹師兄不高興了。”

李橫七當即勾唇:“哼,早說過師兄不喜歡有人糾纏,更不吃你那一套,這下知道我說的是對的了?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師兄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好,你不要總是往跟前湊……”

面對這番半是幸災樂禍半是安慰的話,江雲蘿左耳朵進右耳多出,一邊摸著發痛的嘴角一邊出神。

她確實憂愁師兄不理她,可沒過多久,憂愁的卻是另一回事。

因 為師兄好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妖氣了。

就在當晚,江雲蘿在參商殿練功到很晚,正要起身告辭,誰知還沒走出殿門就被一截妖尾給攔住。

泛著冰冷光芒的尾巴穿過她的衣裙,貼著細細的皮.肉滑動,而後像對待獵物一樣勒緊卷到半空,到現在那腰上的紅痕都還在!

當然,還有面紅耳赤唇齒交纏發出的嘖嘖水聲,那會兒殿門還沒關,外面正有人經過,差點嚇得魂兒都出來了!

更遑論對上那雙妖異散發冰冷黏稠意味的銀眸,她是真的兩腿都在打顫兒。

平日裏湛然出塵克制冷清的師兄,一旦妖化便好似徹底變了一個人,不僅渾身散發冷氣,還喜歡玩她!

把她壓在水池裏,看她像落湯雞一樣在水裏撲騰,還用尾鉤勾著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往下剝,手指沾染熱意,把玩似地撫.摸她的全身,還把她的發帶扯亂,像對待新奇的玩具一樣變著花樣地折騰。

掠奪她的呼吸,逼她發出求饒的聲音,等眼淚控制不住地淌下來,就湊過來貪婪地舔.食。

而且,等人清醒之後,她還得哄他!

“江雲蘿,怎麽是你?”

恢覆清明的眼睛帶著深深的震驚與愕然,雖然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萌生自毀之念,可那痛苦的眼眸卻被血絲充滿。

“我不是告訴過你,離我遠一些。”尤自顫抖的身軀,喉中隱隱沙啞。

每當這時,江雲蘿就拖著疲憊的身體過來哄他,哄到一半就見他憑著強大的意念將所有情緒埋在眼底,而後強行維持鎮定來給她療傷。

通常這個時候,江雲蘿已經衣衫不整破破爛爛了,嘴角被親得紅腫,眼角還掛著濕潤淚痕,透過迷蒙的水霧來看人,腿軟得站都站不起來。

就這樣,她還笑著安慰:“師兄,我沒事……就是你剛才親得太重,把我的舌頭咬破了,你看,都流血了……”

她吐著粉嫩的舌頭可憐巴巴地給他看,誰料卻被避如蛇蠍一樣迅速捂住嘴。

“唔……腫麽啦?”

聲音嗡嗡,帶著不解。

卻見男子平靜的眼底再次閃過掙紮神色:“江雲蘿。”

於是,江雲蘿被草草包紮好後就被這麽攆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

又上榜啦,寶子們多多灌溉評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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