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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自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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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自心知

◎“別亂動。”◎

第七十七章

和林星在咖啡廳分開後, 危珈看了眼手機,已經是中午時間,也不知道瑯津渡在幹什麽。最近他忙, 她也忙, 除了出差那三天, 都是早晨、晚上見。

危珈思索了一下,給向樞發了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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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樞看到危珈消息時, 正在確認兩個重要的行程。因為夫妻兩人的頭像很相似, 他反覆確認了好幾次, 才確定是瑯總夫人發來的。

危珈問他瑯總是否在集團,自己過去會不會打擾到他們。

向樞迷茫的擡起頭, 環顧四周。董事長辦公室向來忙碌, 尤其是瑯津渡在的時候, 閑暇時間少之又少。

向樞是在瑯津渡有權後親自提拔上來的。跟在瑯津渡身邊多年,他能看出瑯總對夫人的重視。而且夫人又不像其他董事長夫人那樣頻繁探訪,上次前來都是提前打了招呼的。

他又看向董事長辦公室緊閉的門, 瑯總正在跟隴城的合作商有個電話會議,看時間也聊得差不多了。

向樞思考後,鄭重的回覆了危珈。【夫人, 瑯總馬上就會結束一個短會, 我這就跟他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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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珈看到消息後,想了一下,又回覆道,【別跟他說,我要給他個驚喜。】

管他驚喜還是驚嚇, 老娘先去!

他愛高興不高興!

反正我要見他。危珈如是想。

危珈當即又回到了店裏, 到櫃臺打包了兩大盒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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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危珈不讓向樞告訴瑯津渡, 但向樞作為瑯津渡的董事長總助,該有的提醒還是要有。等瑯津渡結束電話會議後,向樞把幾個項目的報告給瑯津渡。

瑯津渡坐在辦公桌前,單手按著項目書,另一手去拿旁邊的手機,見向樞站在原地,又垂頭沈默,不由得道,“還有事?”

向樞道,“瑯總,您最近一直在加班,都月底了,您需要推一推今晚的應酬嗎?”

瑯津渡手捏著薄薄的機身,擡頭看了眼向樞。今天晚上是韓國的合作商,柏鶴卿一個人足夠了,他本來就沒打算出席。“你有事嗎?”

向樞說道,“太太來問過您休息的情況,想一會兒來看看你。”

瑯津渡視線頓了一下,拿過自己的手機,看了一下,他並沒有收到消息。

向樞察言觀色,又補充道,“太太說想來給你個驚喜,讓我不要告訴你。”

瑯津渡微微點了下頭,“你一會兒帶太太上來。”

-

司機將車停到景氏集團的樓下,還是向樞將她帶上的樓。此時,董事長室所在的整層樓都還沒下班,秘書和助理們見一個漂亮的女人由向總助領著,從電梯裏出來。

危珈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絨面小西裝,白色蕾絲領,黑長的頭發攏在耳後,蝴蝶珍珠耳墜輕輕搖曳。上次她來都已經是大家下班後,沒想到總助辦竟然有這麽多人。

危珈笑著應了跟她打招呼的人,一路跟著向樞到最裏面的大辦公室。等裏面的門一關上,外面的人響起對話。

“這就是瑯總夫人嗎?長得也太漂亮了吧。”

“我之前不就跟你說長得很漂亮麽。”

“我還以為能有多漂亮呢,整張臉跟建模似的。”

“她今天怎麽會來啊?”

“不知道。可能夫妻感情好唄。”

……

-

剛才向樞去接危珈後,倪逍便坐著電梯上來了。瑯津渡把一份草稿文件拿給倪逍,“你走吧。”

倪逍才坐到沙發上,面對瑯津渡的驅趕,手都沒去接文件。“為什麽?你知道我剛從家裏逃出來多麽不容易嗎?”

瑯津渡站在辦公桌旁,深色的襯衫襯的肩背線條利落,袖口挽起,腕間一塊簡約的鉑金腕表折射著冷冽的光。隨著門的打開,高跟鞋輕盈的走進,他手的文件還沒遞出去,便被危珈精準地圈住了腰。“瑯津渡!”

瑯津渡頓了一下,垂眸看著她後,隨即擡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落在她的發頂。“怎麽了?”聲調依舊清濯,但卻有藏不住的縱容。

危珈沒說話,只是把整個人更緊地貼上去。她能感受到他胸腔裏沈穩的心跳,隔著熨帖的襯衫傳來,一下又一下,讓她莫名安心。

危珈都想好了。反正她就是要來見瑯津渡,無論他喜歡不喜歡,先撒嬌再說。“什麽怎麽了,我想你了呀。我打了外勤卡,特意繞過來看你的。”

瑯津渡手在她腰上松散的抱著,喉結輕滾,正要低頭回應時,視線看到真皮沙發上的那道身影。倪逍視線在相擁的兩人身上打了個轉,趕緊清了下嗓子。

一聲刻意壓低卻清晰的咳嗽,打斷了兩人間旖旎。危珈情緒停頓,側過頭,看到了旁邊坐著的人。倪逍坐在沙發上,眼神促狹地看著他們,嘴上還帶著點揶揄的笑。

見到旁邊有人,危珈只是從瑯津渡懷裏稍稍離開了些,耳朵微紅,“……你、你來怎麽不說一聲?”

倪逍挑眉笑了一下,“你搞清楚。我先進門的。”

瑯津渡看著他,淡聲道,“你走吧。”

“我是來談工作的。”倪逍哪有這樣的好心,他往沙發背上一靠,“倒是你,瑯總。工作時間把妻子帶來,不太合適吧?”

危珈站直身子,順手幫瑯津渡理了理被她弄皺的領帶後,“有什麽不合適的?這棟樓都是我們津渡的。不過,”危珈刻意拉長了音調,“他二伯。”

聽到‘他二伯’三個字,倪逍嘴角的笑容淺了一下,“…………”

危珈走到沙發對面,坐下。“你們家的孩子怎麽樣了?我聽說人家不需要翀翀負責呀。”

倪家雖想隱瞞著,但當事人倪翀可不是秘不可宣的主兒,李姝禾在有孩子後,便跟倪翀斷開了聯系,擺明了要去父留子,自己也能把孩子照顧得好。而倪翀不同意,追妻都追瘋了。

就比如現在,李姝禾最近參加綜藝節目,倪家二公子拋下自己的公司,在旁邊當背水小弟,捶腿按摩,跑前跑後,整個熱搜上都是倪翀的事。

瑯津渡跟過來,站在她身後,指尖輕輕搭在她的肩上,姿態自然地將她半護在身前。瑯津渡沒看倪逍,只垂眼看著她漂亮的側臉,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倪逍張了張嘴,底氣比較短,“……他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

危珈抿唇,“真的嗎?倪家不管倪翀了?那我可要去幫姝禾嘍。”

倪逍本來想調侃他們,沒想到自己被危珈擺了一道。“行。我晚點再來。不打擾你們夫妻倆‘辦公’。”其實,倪逍本來就沒什麽事,只是家裏現在情況覆雜,他出來躲閑。

倪逍離開後,瑯津渡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雖然危珈調侃了倪逍,其實也有點擔心給瑯津渡添了麻煩。“你們有工作談嗎?”

“沒有,他來撩閑的。”瑯津渡說著話,只是幾步就走到了危珈面前,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危珈輕呼了一聲,下意識摟住了瑯津渡的脖子,鼻尖輕輕撞在他的頸側,聞到了他身上清冽幹凈的氣息。“……你、幹嘛呀……”

危珈聲音有些軟,帶著點輕微的羞赧,卻沒真的掙紮。

瑯津渡抱著她到旁邊寬大的沙發上坐下,讓她穩穩的坐在自己腿上,隨即圈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裏帶了帶。他低頭,指腹輕捧著她的腦袋,吻落下來,讓實際行動告訴她,他想吻她。

危珈仰面迎接他的吻,她的唇又薄又軟,十分艷麗。瑯津渡今天吻得尤為煽情,吻由輕到重,由表及裏,危珈氣息亂得厲害。她一只手攀上他的脖領,一只手拽著他的領帶,兩人靠近,再貼近。

吻過一遍後,危珈雖然還在他腿上坐著,但交纏的氣息遠離了些,他低頭,指腹輕輕撩過她的額間的頭發,“你想來怎麽不跟我說?”

還要通過助理轉達。

危珈手玩著他的領帶,絲毫不在意領帶已經被她弄皺,好在聲音終於找回來了些。她眼神迷離的看著他,“我怕影響你工作。”

“……不會。”他頸側的筋絡起伏,註意力被其他地方占據,聲音沒有誠意,“你想來隨時來,不跟我說都可以。”

聽聞,危珈又他懷裏縮了縮,抓緊了他的領帶,將他拉低了些,再次去吻他。這次的吻,雖然熱烈,但感覺他心不在焉。危珈啄著他的唇,突然他從她唇上移開,腦袋輕低,搭在她的肩上。“……別亂動。”

危珈微楞了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誤。

錯誤的結果就是她又在瑯津渡的辦公室多待了一個小時……

她洗好手後,回頭看向瑯津渡。他換了一件淺色的襯衣,時尚秀款,是她買的。搭配灰色西裝長褲,寬肩窄腰,整個人更顯高大腿長。

瑯津渡對著鏡子整理好新的領帶,俊美臉上清冷又平靜,回頭看向她,“我帶你去吃飯。”

危珈抽了張紙,將手上的水擦幹。“來不及了,我一會兒還要回律所。”

瑯津渡走近她,“你不吃飯嗎?”

危珈:“我要減肥。月底是傅家的晚宴。”她最近吃得太放肆了,有點擔心穿不上新來的高定禮服。“我給你買了小蛋糕,你記得吃。”

瑯津渡緩緩抱住她,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危珈,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危珈擡起眼,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我就不能因為想你找你嗎?”

瑯津渡隨著她的輕推,側了側身,但雙臂並沒有移開她的腰。聽聞,他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手臂收緊,又牢牢將她鎖在懷裏。他嘴角的弧度漸深,“好。”

危珈雖然說得氣勢洶洶,但臉很快就紅了。她小聲囁嚅道,“有沒有良心,我找你還要原因……”

-

沈知瑤的案子開庭很順利,一審當庭宣判,這部分財產需要重新分配。

這段時間,Xavier沒有跟著沈知瑤出現。危珈想要找他把一些話說開,也一直沒有機會。

從法院離開前,溫雅到旁邊去接電話,沈知瑤看了一下她,“你是好奇Xavier為什麽不在嗎?他最近有工作回法國了。”

聽聞,危珈笑了一下。“我好奇他為什麽一直都在?雖然之前知道你們是朋友,但沒想到你們關系這麽好。”

沈知瑤也笑道,“你可別誤會。我跟Xavier可是純潔的男女關系。”

危珈平淡道,“輪不到我來誤會的,沈姐。”

“是啊,你都結婚了,”雖然知道遠山集團很厲害了,但沒想到危珈最後嫁到了景家,還是景家掌權的那位。沈知瑤嘆了口氣,她看著危珈和Xavier談了兩年的戀愛,感慨還是有的,“我還挺可惜你跟Xavier的。當年Xavier是渾,但對你是真的好啊。”

危珈沒說話。感情一向冷暖自知,不用跟外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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