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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 憾難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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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憾難消

◎“她還會信任你嗎?”【雙更合一】◎

第七十八章

回去的路上, 溫雅開車。

兩人談了一些沈知瑤案子的細節後,溫雅問道,“你跟沈知瑤也熟悉嗎?”

危珈正在看自己為這次案件準備的材料, 聽到溫雅的問話, 她稍停了一下,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能感覺到溫雅知道了些什麽, 便沒瞞溫雅, “嗯。大學時候見過。”

溫雅笑應, “原來是這樣。”

危珈還以為溫雅會繼續問她,但之後溫雅又聊起了其他的案子。最後車停到律所樓下前, 溫雅跟她說道, “今天法官問‘是否有補充證據’時, 你說‘暫時沒有’,這種問題不能隨口答,不確定就說‘庭後核實後書面提交’, 別直接把路堵死。”

危珈回憶了一下庭上的事,點頭道,“好的, 溫律。我記住了。”

溫雅把車停好, 笑道,“加油幹吧。再怎麽樣,你現在都是我的兵。”

聽聞,危珈笑了一下,“好。”

-

從掛證之後, 危珈便忙的腳不沾地, 沒怎麽留意, 一周又過去,不等休息,先等到了傅家的時尚晚宴。

傅家是全球最大的精品集團之一,旗下匯聚了超過七十多個知名品牌,業務涵蓋時裝與皮具、化妝品、香料與香水、葡萄酒與烈酒等多個領域。其秋冬晚宴很盛大,今年還選擇了春洲這個海島舉行。

危珈穿高定裙子前,上稱看了一下,體重比定裙子的時候還瘦了三斤。林米聽在旁看到數字不服,“你最近一直在曬了好幾次吃喝的照片,憑什麽還瘦了?!”

練曌在一旁道,“有沒有可能她拍完照後就沒怎麽動筷子?”

林米聽看著危珈說道,“你竟然有如此心機!”

“什麽啊。”危珈說,“我最近到處跑,跑瘦的。”

林米聽過來盯著她的臉看,“哎呦,你看你這張小臉,以前全世界跑、日夜顛倒都沒這麽粗糙過,上班果然會讓人憔悴。”

危珈聽聞趕緊跑到鏡子前看了一下。還好啊,哪有憔悴?

練曌笑道,“你就別嚇她了。”

見危珈著實慌張了一下,林米聽也笑道,“看來你追人追的不錯啊,狀態都更好了。”

危珈過去扯了把林米聽,“今天是化妝師上妝,狀態當然好啊。”

林米聽:“那你的‘追人大業’呢?瑯總領悟到精神沒?”

危珈傲嬌的抿了下嘴巴,“當然了。”雖然兩人都忙,但這段時間一直相處的、嗯……挺好的。

危珈她們試好禮服後,管家幫她們把行李裝上私人飛機。私人飛機是瑯津渡之前買的,在她到英國上學時頻繁使用,這半年還是第一次用。三人跟著上飛機。

林米聽也算是半個時尚博主,她時刻關註著網上的情況,除了各大明星工作室的出圖外,有些達人已經在活動場地邊架起了直播。

在一片#艷壓#的熱搜裏,倪翀的熱搜十分紮眼。已經有媒體拍到倪翀跟著李姝禾來到了春洲。她不由得道,“這位倪小公子這次可真夠癡情的。”

雖然危珈知道後沒說,但因為倪翀的追妻行為,幾乎同時在豪門間傳開,瞬間成為矚目的話題。練曌搖頭道,“他要真癡情,人家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沒接受他。”

危珈也看到了熱搜。憑良心說,倪翀嘴雖然碎,但人品還可以。只是他前任女朋友也是女明星,還是他一手捧起來的。倪翀這種豪門公子、娛樂公司老板、投資商加女明星的組合一直都是娛樂八卦上的熱門話題,現在又在追李姝禾,給外界一種很花心多情的形象。

危珈:…………

當然,說他多情也不算冤枉他。

練曌道,“他追著人家姑娘有什麽用,先讓他父母同意呀。倪家的門又不好進。”

危珈沈默了一下,“說不定,倪家已經同意了。只是李姝禾還沒松口呢。”

倪家這種老牌的豪門,家裏四個孩子,有兩個出息的兒子頂著了,倪翀身上的擔子不重。而且李姝禾書香世家,身世清白,背後沒有盤根錯節的勢力,讓倪翀這個“傻白甜”的婚姻更加純粹,倪家並不是不能接受。

“是啊。”林米聽道,“倪夫人好像投資了李姝禾參加的綜藝。這說明已經認可了。”還有點暗搓搓示好的信號。

空姐來送飲料和酒水。練曌接過酒杯,“挺好。也算是見證歷史了。”

-

11月底,靖洲雖然已經有入冬的跡象,但春洲氣候宜人,溫度適中。三人入住傅家安排的酒店,林米聽還要跟自己的網紅朋友們走紅毯,危珈和練曌沒有這種安排,一直到紅毯結束才到內場。

兩人才進內場,還沒見到走完紅毯的林米聽,她們先見到了李姝禾和跟在身邊的倪翀。

李姝禾懷孕不到三個月,人又瘦,肚子還不太明顯。但旁邊站著的倪翀臉色有些緊張,“你都站好久了,去一邊歇會吧。”

李姝禾慢聲道,“我沒這麽嬌氣,你不要老啰嗦我。”

倪翀閉上了嘴,從旁邊拿了杯果汁,嘗了一口,確認真的沒酒精後,遞給李姝禾,“那你喝這個。”

李姝禾倒是將果汁接到了手裏。

危珈和練曌就是在這時看到了他們。“姝禾。”

李姝禾也看到了她們,“hi,危珈。”

簡單打完招呼後,危珈看了眼旁邊的倪翀,不鹹不淡道,“你也在呢。”

倪翀站在李姝禾的身側,還是一派的倜儻,“我為什麽不能在?”

危珈:“那你在唄。”

倪翀:“…………”

沒一會兒,有禮賓將他們引領入座,他們屬於高級VIC,跟隨著禮賓走進舞臺附近的桌子上。此時,桌前坐了一些人,有富家千金,創業一代,業界大佬,還有國民度很高的知名女星和頂流男星。

這種場合,吃飯的很少,大家都在social。尤其是倪翀,他雖沒經營倪家的業務,但自己在外開了游戲公司和娛樂公司,算是娛樂圈的資本之一。內娛在場的人,無論腕大腕小,都會前來問候。

與在李姝禾面前的伏低做小不同,倪少爺在外面還是很有做老板的樣子,還順便跟來人介紹李姝禾,直到主持人出現,內場才有些安靜下來。

倪翀問危珈,“瑯哥怎麽沒來?”

危珈喝了口香檳,“他工作忙,現在還在圳洲出差呢。”自瑯津渡進集團後,他便在圳洲有名的科創園建立起了自己的科技中心,他和倪逍開創的智能領域就是從科技中心起步的。每一季度都會照常的會議。

正聊著,旁邊位置的椅子動了一下,旁邊人紛紛問好,“五小姐。”

傅詩槐笑著跟大家打招呼。

聽到傅五小姐來了,危珈要打招呼時,同時看到Xavier陪著傅詩槐走了過來,很是紳士的幫傅詩槐拉開了椅子。

危珈看到Xavier,一時有些怔住,他竟然也在,看樣子還是傅詩槐自己的客人。

傅詩槐向危珈打招呼,笑道,“這次可要玩好哦。”

危珈笑應了一下,“會的。”

傅詩槐繼續跟其他人說話,危珈低頭喝了口果汁。

倪翀看向一旁Xavier,他一直覺得對方眼熟,沒一會兒便記了起來,他偏過身子跟危珈說,“他不是你前男友嗎?你還讓我進外國人宿舍給他送過禮物。他怎麽也在?”

沒等危珈回答,跟旁邊說完話的Xavier接話道,“倪翀,你不妨直接問我。”

倪翀抿了下嘴唇,“我問你怎麽了?你怎麽也在?”

Xavier輕瞥了他一眼,“我當然是工作,不然你以為我在做小白臉嗎?”

倪翀輕笑了一聲,“我還真以為是呢。”

“那你的境界可真夠低的。”Xavier輕抿了一口紅酒,“比你整個人的水平都低。”

倪翀和Xavier相識就是因為危珈,當初 兩人就互相看不上對方,到如今都沒少半分。聽到這番話後,倪翀咬了咬牙。

Xavier十分地閑適,視線輕掃了一下倪翀旁邊的李姝禾,伸出手,“你好,見到你很高興。我可以問一下你的名字嗎?”

從秀場到好萊塢,Xavier這一年在國際上可以說是炙手可熱,更別說在《機械聖痕Ⅲ》的官方預告裏僅靠20秒的Vesper黃昏星成功破圈,李姝禾自然知道他。

見Xavier主動跟自己打招呼,李姝禾有些受寵若驚,“你好,Xavier。我叫李姝禾。”

“我中文水平一般,”Xavier眉眼深邃,五官立體,深藍的眼眸微含,一覽的深情,“但感覺你的名字寓意恨好聽。”

李姝禾捂了一下嘴巴,笑說道,“謝謝你,Xavier。”

倪翀瞇眼道,“既然中文水平一般,你怎麽感覺出來的?”

聽聞,李姝禾不由地回頭,嗔怪了他一眼。

Xavier比倪翀高一些,視線輕低,睥睨道,“學習的天賦和美貌吧。你都沒有,當然不懂。”

危珈、練曌和李姝禾同時抿唇,低下頭來。

倪翀:“…………”

他忍了忍,湊近姝禾,輕聲跟她說去給她準備點熱的食物,起身離開了桌子。

倪翀離開後,先去跟助理說一聲,讓助理從飯店打包些熱食過來。隨後拿出手機,找到備註【瑯哥】,直接打過去視頻通話,沒想到視頻通話響了  三十秒,對方都沒接通。倪翀便對著不遠處的地方,前後左右,找各種方位拍了十幾張的照片,一股腦兒的全發了過去。

-

倪翀給瑯津渡發去照片的時候,瑯津渡剛結束科技中心的內部會議,結束後,晚上還有一場應酬。

瑯津渡正轉場去酒店時,便看到了倪翀發來的十幾張照片。

【倪翀:哥,就是他!】

【倪翀:嫂子上大學的時候,就是讓我給他送的生日禮物。】

瑯津渡視線停留到最後兩張照片上,畫面裏的人分明察覺到了鏡頭的存在,眼尾輕輕揚著,下唇被牙齒極輕地勾了一下,漫不經心的弧度,是挑釁他的。

瑯津渡臉上沒什麽表情,眼睫輕輕垂著,遮住了眼底深處那點極淡的波瀾。隨之,他扯了扯領帶,沈聲,“向樞。”

向樞回過頭來,“瑯董。”

“今晚我去春洲。”

“那晚上、”向樞下意識問晚上的應酬怎麽安排,看到瑯津渡的視線後,瞬間停住,“好的,瑯董。”

-

五米處的臺上是危珈最喜歡的歌手,他的演唱會場場爆滿,地獄級別的搶票難度,如果危珈不靠人脈、氪金和品牌商贈送,只靠純搶,難度不亞於中彩票。

歌已經唱到了後段,旁邊練曌提醒她,“你手機在震動。”

危珈跟哼著歌,看了一眼,是瑯津渡的。危珈手忙腳亂地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接起了。“你稍等一下,我去個安靜的地方。”

瑯津渡也聽到了對面的節奏和歌聲。老牌歌手的音色很好聽,聲音十分有穿透力,但遠不及讓他等待的聲音更安心,“嗯。”

沒一會兒,危珈走出了會場,遠離了熱鬧的人聲。“餵,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

瑯津渡的聲音有些低,“想你了。”

聽聞,危珈不由得彎唇,雖然心裏高興著,但嘴上還是說,“那你怎麽現在才給我打電話?該不是今天第一次想吧?”

圳洲離春洲有三個小時的車程,開車是最便捷快速的。此時,汽車已經駛出圳洲,瑯津渡說這句話時,汽車隔板還沒升起,司機和助理神色都驚訝了一下,不敢相信他們的瑯董能說出這樣的話。

瑯津渡的確不會說過於煽情的話,可此刻,他對危珈的思念如藤蔓般瘋長,才讓他打破了一貫的克制。他輕輕垂睫,實話實說,“一直都想,忍不了了才給你打電話。”

危珈臉頰倏地紅起來,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她捂著嘴偷笑了一會兒,“那以後想我就直接給我打電話。”

“我直接去見你好不好?”

瑯津渡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危珈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你從圳洲過來會不會太晚了?”

瑯津渡音色依舊清濯,“不會,我已經在路上了。”

危珈站在酒店的高樓上,看著腳下的春洲都休憩在暮色裏。她心跳快的厲害,“好啊,我等你來。”

掛斷電話,危珈開心的伸展了一下手臂,春洲的風還很溫暖,海風迎面拂來,像有一個世界在擁抱她。

她控制不住嘴角,才轉身,便看到Xavier向她走過來。Xavier神色清淺,看到她嘴角的笑容,他也揚了下唇,但看不出溫度,“電話是瑯津渡的?”

危珈握著手機,對Xavier的出現並不覺得意外。正巧,他們有些話也需要說開。“嗯,是他的電話。”

Xavier視線看著她,慢慢的,剛才還揚著的嘴角落下,一派輕松自在的偽裝在悉數間卸去了一半。他在等她開口。

危珈擡眼看著他,“Xavier,你的舞臺並不在中國。你來中國到底是因為什麽?”

Xavier靜靜地看著她,“當初我們分手的時候挺不愉快的。我想知道你還恨我嗎?”

聽聞,危珈輕輕嘆了口氣,“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別說我已經結婚了,就算我還單身,我也沒必要繼續恨你了。更何況,我們之間用不上‘恨’這個字。”

這個字太重了。

危珈後來也覆盤過這段感情,她和Xavier之間如果沒有Yvette就不會分手了嗎。好像不是,就算沒Yvette,還是會因為家庭、性格有不斷的矛盾,只不過他們之間這些矛盾都因為Yvette減弱了。

Xavier看著她釋懷平淡的眼神,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容帶著幾分自嘲,幾分玩味。他還想告訴她,他跟Yvette真的沒有什麽,但似乎她完全不在乎了。“是我想太多了。”

危珈看著他說道,“過去的事就過去吧。我現在看你成為世界級的名模,我挺替你開心的。Xavier,你屬於舞臺。我也希望你有更好的星途。”

聽到危珈這麽說,Xavier只是笑了一下,但沒有回應她。

他目光看向窗外,暮色已經融進更深的夜晚,無數燈光在春城的夜晚亮起。Xavier其實有很多話要跟危珈說,但此刻卻連萬分之一都說不出口。

“危珈。”Xavier緩緩轉過頭,聲音裏聽不出太多的情緒,只是那雙深藍色眼眸像被溫水漫過的湖面,浮起一層冰氣繚繞的霧。

“嗯?”危珈等他說話,但他遲遲沒說。最後,危珈才道,“……你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就回去了。”

Xavier單手抄著口袋,藍色眼睛裏清晰地映出她的模樣。

那就讓我最後再為你做一次事吧。

-

危珈回到桌邊,就聽到林米聽跟旁邊倒酒的小鮮肉說,“一百多萬而已,姐姐請你了。”

危珈坐下後問練曌,“林大小姐又幹嘛了?”

“就他身上那個手鐲,一百七十萬。被小鮮肉一聊,林米聽就買下來了。”

危珈喝了口雞尾酒,是林大小姐上頭後幹出來的事。

練曌問她,“剛才跟瑯津渡打電話去了?”

“對呀。”危珈說完,想到瑯津渡今晚過來,她清了一下嗓子,“我跟品牌方又要了個房間,就不跟你一起睡了。”

練曌看向她,“瑯總要來啊?”

危珈抿唇,再抿唇,但還是止不住嘴角的笑,“……你打呼嚕。”

練曌:“我給你一拳,信不信?”

危珈輕輕挽住練曌的胳膊,“好練練,你跟米聽睡吧。”

練曌:“我才不,她真的打呼嚕。”

傅氏集團的晚宴盛大又輝煌,將精彩一直持續到結束那刻。中間還采用餐桌投影秀的方式,展示了珠寶和手表,讓賓客在用餐時也能感受到產品的精美工藝。

危珈看到一塊很喜歡的腕表,也忍不住的為瑯津渡買了一塊。

結束晚宴後,危珈回到酒店。因為換了新房間,危珈跟著酒店的服務人員到新的樓層。電梯剛到新樓層,便見Xavier在電梯口給幾個粉絲簽名。

也不知道Xavier說了什麽,幾個女孩子興奮的亂叫。

其實,不管Xavier的好萊塢之路好不好闖,他都已經實現自己的夢想了。她正要側身而過,聽到Xavier叫她,“hello,女士。”

危珈停步,看向他們。

Xavier一派的松弛,把自己的手機遞過來,“幫我們拍張照吧。”

危珈眨巴了下眼,“…哦,好。”

她接過手機,給他們一行人拍了幾張照片。拍完照後,危珈把手機還給他,“可以嗎?”

Xavier看了下幾張照片,勉強點了下頭,“嗯,謝謝,女士。”

危珈:“…………”

她回身,繼續跟著服務人員到自己的新房間。

-

粉絲受寵若驚的跟Xavier拍完照後,歡快的離開。

Xavier放下嘴角的同時轉身按下電梯,長腿走進電梯間。他微微側身,靠著冰涼的金屬墻壁,目光掃過電梯門上的倒影。緊接著,他從口袋裏拿出帶著淺綠色殼的手機,修長的手指按亮屏幕,映入眼簾的是危珈和瑯津渡清楚的自拍照。

藍色的眸子在屏幕上看了一眼,手指上劃了一下,屏幕隨即出現了手機的密碼鎖。

——020512。

他輸的毫不猶豫。果然,手機解鎖。

02是危岱山的生日月份,

05是林樾的生日月份,

12是危琂的生日月份。

這三組數字會打亂順序,但數字從未變過。

他知道,危珈雖然看著叛逆,她心裏最重要的永遠都是自己的父母和姐姐。

手機屏幕解鎖的同時,他的樓層也到了。六星酒店的走廊很安靜,地面上鋪著柔軟的地毯,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聲響。

Xavier的皮鞋踏上去,悄無聲息,只有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而此時,一道鈴聲清晰的響起。

Xavier視線輕低,看到了來電顯示上的名字,他嘴角極輕的彎起。他不緊不慢的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電話接通,男人的聲音從聽筒裏清晰的傳來:“危珈。”

Xavier拿出房間卡,指尖在門卡感應區輕輕一觸,“哢噠”一聲,房門應聲而開。“瑯津渡。”

電話那頭明顯頓住了呼吸,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迫然,“你是誰?”

Xavier輕笑一聲,“你說我是誰?”

電話那頭的人沈默了兩秒,似乎在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危珈呢?”

Xavier走進酒店房間,將門關上,“她很好。瑯總找她有事嗎?”

電話那頭的人因握緊電話,指節泛白,“邊識濯。你想做什麽?”

聽到瑯津渡徹底叫出了自己的名字,Xavier慵懶又挑釁的嘴角落下來,“危珈要是知道我們這麽熟、這麽親,她還會信任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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