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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他的目光落在安然那張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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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他的目光落在安然那張蒼白……

有了醫生批的病假單,教官直接給安然放了14天假期,在看到這張病假單的時候,教官忍不住說了句:“你一個Omega沒必要強撐,早點去樹蔭底下休息就好了,怎麽還把自己搞得中暑了。”

安然習慣了所有人看他的第一眼都會默認把他當成是Omega,實際上他還沒分化,他只是長得比較柔弱,只好無奈地解釋:“報告教官,我不是Omega。”

教官將他從頭到腳仔細地打量了一遍,最後只說了句:“行了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安然在其他同學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離開了訓練場。

有種莫名的爽感是怎麽回事。

在休息的這段時間裏,安然仍保持著跟宮鶴錯峰使用公共區域,每天宮鶴回來之前他就已經洗完澡晾好衣服,甚至把衛生都收拾好了。

安然很愛幹凈,他每天都會把宿舍所有衛生收拾好,甚至連陽臺上的灰塵都清理得幹幹凈凈。

如果不是陽臺上每天晾曬的衣服都不一樣,宮鶴都要以為宿舍裏只住了他一個人。

安然從不說話,安靜得就像個隱形人一樣。

從安然看見他就慌慌張張的模樣來看,宮鶴似乎也看出來了室友的性格比較膽小。

所以也不奇怪對方在第一天就想要申請調換宿舍。

他們就這樣保持著這份默契,互不打擾。

直到這天。

符棗在A區宿舍門口逗留了許久,他焦急地在原地打轉,電話撥打了幾遍都是“無人接通”,他打算如果再打不通安然的電話他就要去尋求老師的幫助了。

陸野拍了拍宮鶴的肩膀,說:“你看,站在宿舍樓門口的那個同學是不是那天跟你室友在一起的Omega,他在等誰?你室友嗎?”

宮鶴淡淡地瞥了眼:“不認識。”

陸野嘖聲笑道:“我說老宮,到底什麽樣的Omega才能入得了你的眼啊,這還不夠漂亮嗎?”

宮鶴把他搭在肩膀上的手甩開:“沒興趣。”

陸野:蒼蠅搓手.jpg

“我有興趣。”

宮鶴看著他一臉猥瑣的樣子,忍不住“嘖”了聲。

看見宮鶴和陸野走近,符棗雙眼一亮,他喊了一聲宮鶴的名字。

陸野:“???”

怎麽不是喊我?

失望了。

宮鶴沒理會搞怪的陸野,只是淡淡看了眼符棗:“有事?”

符棗把手上的飯盒遞給他,臉上的擔憂快要溢出來:“我是安然的同學,我叫符棗。我記得你跟安然是室友,你能不能幫我把這盒飯帶回去給安然?我們約定每天中午這個時間在宿舍樓見面,但是他今天一直都沒有回覆我的信息,打電話也沒人接,我很擔心。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幫我把盒飯帶回去給他吧,順便讓他給我回個信息。”

宮鶴接過他手上的盒飯,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符棗感激地看著他:“謝謝。”

陸野原本還想說“加個微信方便聯系”,沒想到宮鶴走得很快,他只好遺憾地跟上宮鶴的步伐。

“宮鶴等等我,你走這麽快幹嘛?!”

“我還沒問人要聯系方式呢!”

“餵!餵餵!宮鶴?!”

宮鶴像聽不到他叫喚一樣,看了一眼擠在電梯口的人群,沒有絲毫猶豫選擇了爬樓梯。

陸野腳步頓了頓,拐回了大堂:“我可不陪你爬樓梯了啊!我要擠電梯!”

宮鶴一口氣爬上五樓,推開了宿舍的大門。

他倚在門邊喘了幾口粗氣。

安然的房門緊閉著,沒有絲毫動靜從裏面傳出來,安靜得就像整個宿舍裏只有他一個人。

他敲了敲安然的房門,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如果不是門縫裏吹來陣陣空調冷風,他甚至不會覺得安然在房間裏面。

“安然?”

這是宮鶴第一次喊室友的名字。

他重覆了一遍。

仍然沒有得到回應。

幸好是安然沒有把門反鎖,宮鶴打開門,一眼就看見了床上鼓起的那個小包,還有床邊擺放整齊的拖鞋。

睡著了嗎?

所以才沒聽到他的聲音。

撲面而來的空調冷風讓宮鶴心裏的燥郁慢慢平覆下來。

宮鶴禮貌地站在門口,敲了敲房門。

床上的人從始至終都沒用給他一丁點的回應。

宮鶴察覺到不對勁,他快步走上前,掀開安然身上的被子,只看見他蹙著眉心,唇色蒼白,臉頰上染著兩坨不自然的紅暈。

宮鶴下意識地用手背輕輕碰了下安然的臉,滾燙的感覺讓他立即收回了手,他輕輕搖了下安然的肩膀,見他沒有醒過來的意思,宮鶴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將他從床上抱起來,快步向門外走去。

醫務室距離宿舍樓並不算遠,宮鶴抱著安然跑向醫務室的舉動引來許多路人好奇的視線。

宮鶴抿了抿唇,他應該要多帶一件衣服的,至少可以擋住安然的臉。

情急之下,他並沒有考慮這麽多。

這個時間是飯點,醫務室沒有什麽人逗留。

宮鶴把安然輕輕放在了床上。

醫生的死亡視線緊接著就落在了他的身上,看著安然不自然的臉色,淩厲地開口:“怎麽搞的?”

宮鶴沈默了幾秒,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猶豫地說了句:“中暑?”

他依稀記得安然是因為中暑才會允許留在宿舍休息不用參加訓練。

醫生檢查了安然的身體,沒看見他身上有什麽亂七八糟的痕跡,才松了口氣。

她不希望Alpha在學校亂搞。

學校也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看著安然蒼白的臉,她忽然想起那天因為在訓練過程中暈倒而送過來的新生。

她的臉色緩和下來,不吝對宮鶴的表揚:“你做得很好。”

宮鶴留在醫務室裏待了一會,符棗氣喘籲籲地趕了過來,看見在坐在外面的宮鶴時,連忙道了幾聲“謝謝”。

“那我先回去了。”

安然中途醒了一次,意識模糊不清,抵擋不住困意,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符棗就一直在他邊上守著,直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安然才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看著白色的天花板,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符棗摸了摸他的額頭,擔憂地看著他:“感覺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安然眼神逐漸清澈,回過神來這是在學校的醫務室裏,他的嗓子有點啞:“好像哪裏都不太好。”

符棗給他打了杯水,扶他坐起來把水喝下:“醫生說你中暑還沒好,身體酸痛無力什麽的都是正常現象,你需要好好休息。”

安然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你不用軍訓嗎?”

“托了你的福,教官讓我留下來照顧你。”符棗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你怎麽迷糊到連自己生病都不知道啊?”

安然中暑的情況還未完全恢覆,這幾天一直都有點暈暈的,他以為是正常現象,而且藥還沒吃完,原本是打算今天吃完藥再來醫務室拿點藥的,沒想到早上起床的時候太暈了,他也沒管這麽多,回床上繼續睡了。

符棗深吸一口氣,給他好一頓數落:“你都不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聯系不上你我可急了,要不是在宿舍樓遇到宮鶴,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

安然原本還在乖乖挨訓,聽到“宮鶴”兩個字楞了下:“什麽?”

符棗解釋:“我們不是約好了中午我給你送飯嘛,我遲遲沒看見你來,在宿舍樓底下等了你好久,我想去找你,但是Omega不允許進Alpha的宿舍樓,剛好我在宿舍門口看見了宮鶴,我就讓他把盒飯幫忙帶給你,順便看看你怎麽回事,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安然咽了下口水:“所以是宮鶴發現我暈倒了嗎?”

符棗點點頭:“對啊,而且是宮鶴送你來醫務室的。”

安然腦袋裏一片漿糊:“那宮鶴是怎麽送我過來的?用擔架嗎?”

符棗忽然暧昧地看了他一眼,調侃道:“當然是抱你過來的啊!要不是他抱著你一路狂奔到醫務室,我都不知道你暈倒了。”

安然:“!!!”

符棗:“你這麽瘦,哪裏用得上擔架啊,而且宮鶴是Alpha啊,Alpha天生力氣就比Omega和Beta大,我感覺他一只手都能把你拎起來了。”

安然震驚地瞪大了雙眼,艱澀道:“那豈不是其他人也看見了?”

符棗:“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麽知道的,我又沒加宮鶴微信。”

安然現在有種“一覺醒來世界崩塌了”的感覺。

符棗壞笑地把群友拍到的那張照片給安然看:“你都不知道這張照片出現在Omega群裏時,整個群都炸鍋了,還以為是宮鶴把你怎麽了。”

安然穿著睡衣,臉色蒼白地倚在宮鶴懷裏。

就好像是被蹂躪過一樣。

符棗:“話說回來,這張照片裏的你們真的很般配。”

安然有種病弱美人的既視感,宮鶴蹙著眉心,臉上透露著幾分焦急。

而且安然體型瘦小,在宮鶴懷裏就跟個小手辦似的,體型差拉滿了。

符棗:“要不要把照片給你發一份?我覺得這照片拍得太有藝術感了,完全是可以拿來珍藏的程度。”

安然看著這張照片感覺天都塌了。

……

……

宮鶴剛把安然送回宿舍,手機消息就不停地響了起來。

陸野:老宮!沒想到你玩得這麽野?!

宮鶴:?

陸野:聽說你把一個Beta弄暈了,抱著人狂奔到醫務室。

宮鶴:?

陸野:圖片.jpg

陸野:你可別說上面這人不是你,就算你化成灰,爸爸都能認出你。

宮鶴把圖片點開,他的目光被安然那張蒼白的臉所吸引。

他當時有註意到其他人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可當時他也來不及解釋什麽了,沒想到會鬧出這麽一個烏龍來。

宮鶴:他是我的室友,發燒暈倒了,我送他去醫務室而已。

陸野:好吧,我還以為你這麽猛把人搞暈了。

陸野:嘖嘖。

陸野: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倆看起來還挺般配的。

宮鶴:你是想被我拉黑嗎?

陸野:。

陸野:怪不得你室友看不上你,誰會喜歡兇巴巴的Alpha!

在拉黑陸野之前,宮鶴鬼使神差地點進陸野的聊天窗,再一次點開那張圖片仔細地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安然那張蒼白的臉上,久久沒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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