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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他又雙叒叕在宮鶴面前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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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他又雙叒叕在宮鶴面前社死……

夏末的尾聲,白天的太陽依舊毒辣,連傍晚時分吹來的晚風也帶著炙熱的氣息,悶熱的天氣讓人日漸浮躁。

全球的氣溫不停地在上升,這個夏天,好像格外綿長。

安然剛踏出醫務室的大門,就無比懷念診室裏十六度的空調。

吹著符棗給他的小風扇,乖乖坐在奶茶店門口等符棗幫他買奶茶。

他糾結了很久也不知道該怎麽向宮鶴表達他的感謝,他依稀記得符棗之前跟他提起宮鶴時,有透露過宮鶴的家庭背景,他好像不差錢,送禮物什麽的讓安然覺得很為難。

對於他來說貴重的禮物說不定在宮鶴眼裏只是入不了眼的地攤貨,貧富懸殊的差異說不定會鬧出什麽笑話來。

排除送禮這個選項之後,安然思考了許久都不知道怎麽報答對宮鶴的恩情。

符棗跟他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間不會講究那麽多,他們已經約好等安然病好之後一起去搓一頓小龍蝦。

可是宮鶴不一樣。

他們可以說是十分親密又特別陌生的室友關系。

甚至從入住這個宿舍到現在他們都沒有好好說過一句話。

安然是個特別敏感又內耗的人,他最害怕欠人情,更害怕欠人情之後遲遲還不上。

所以在他的糾結之下,他選擇先點一杯奶茶送給宮鶴,跟他好好道一聲謝謝,再看看宮鶴想要什麽,在他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盡量滿足宮鶴的需求。

在回宿舍的路上,安然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那句簡單的“謝謝”,他在腦海裏反覆演示了無數遍。

可當距離宿舍越來越近的時候,安然就開始變得緊張起來,剛才的練習成果全部白費。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宿舍的大門,宿舍裏面的燈亮著,宮鶴比他先回來了。

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浴室裏傳出來,宮鶴應該是在洗澡。

安然回到自己屋裏,靜靜地等待著。

直到浴室的水聲漸停,陽臺傳來“嘎吱”一聲門鎖轉動的聲音,安然急急忙忙地拿著那杯奶茶走出了臥室。

剛來到客廳,安然看著裸著上半身的宮鶴傻眼了。

安然:“!!!”

他怎麽不穿衣服啊!

想起他前幾天不穿褲子的狼狽模樣,安然抿了抿唇。

他好像沒有理由譴責對方,尤其是對方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宮鶴剛從浴室裏出來,發梢上還掛著水珠,他隨意晃了晃腦袋,水珠順著他的臉頰緩慢流下,滴落在他冷白色的大片胸膛上,順著他緊致結實的腹肌沒入他的睡褲。

安然看了一眼,耳根子發熱。

這這這是他能免費看的嗎?

宮鶴看著站在客廳裏傻傻發呆的室友,微微挑眉:“有事嗎?”

安然吞吞吐吐半天,那句在腦海裏演習了無數遍的“謝謝”,此時此刻隨著他的思緒混亂變得模糊。

他他他要說什麽來著?

死嘴啊快說啊!!!

安然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宮鶴的視線從他微紅的臉頰上一路游離到他拎著那杯奶茶上,眼裏閃過一絲了然的神色,他倚在門邊,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室友開口。

安然羞澀地垂下眼瞼,不敢擡頭看向他眼前的大片風光,忐忑不安地把奶茶遞給他,磕磕巴巴地說道:“謝、謝謝你送我去醫務室,我想請你喝奶茶。”

宮鶴沈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接下了他的奶茶,說:“不 用客氣。”

見安然滿臉糾結的神色,宮鶴唇邊浮現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還有事嗎?”

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話,落在安然耳邊讓他以為誤以為宮鶴有點不耐煩了,他連忙說了句:“如果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以跟我說。”

宮鶴淡淡地“嗯”了聲。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安然快速地丟下這句話就跑回了自己房間裏面。

他整個人趴在大床上,懊惱地想著他剛才的反應是不是太笨太遲鈍了。

宮鶴該不會覺得他是傻子吧?

安然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如雷聲般縈繞他的耳際。

這還是他跟宮鶴第一次比較正常的交流。

雖然他以後會搬宿舍,但他還是希望在這段時間裏,他和宮鶴能夠好好相處。

……

……

柳大的迎新晚會定在了軍訓結束的前一天晚上,邀請大一新生參加,並且是以抽簽的方式來決定每個班表演什麽節目。

安然他們班很倒黴地抽到了小品節目表演。

因為沒有同學願意主動報名表演節目,最後只好繼續采用抽簽的方式來決定哪位同學來參加表演。

安然因為生病逃過一劫。

醫生叮囑他要靜養,讓他在宿舍好好呆著。

安然特別高興,他向來不喜歡表演節目,站在舞臺上他會心慌手抖。

因為生病而不用參加表演,讓安然有種撿了大便宜的感覺。

而符棗就沒有這麽幸運了,他很倒黴地成為了小品節目表演中的一員。

因為白天要訓練,只能在訓練結束後,利用晚上的空餘時間進行彩排。

符棗跟安然私下裏吐槽了好幾次對彩排時間的不滿。

白天在太陽底下暴曬訓練已經夠辛苦了,晚上的休息時間還要空出來彩排節目。

符棗含恨道:“學校這是要把我們當日本人整啊!”

安然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辛苦啦。”

符棗欲哭無淚:“我怎麽會這麽倒黴。”

他也不喜歡表演節目啊,雖然他們班選擇的小品節目挺有意思的,但是有時候他們排練節目到很晚,第二天又要早起軍訓。

符棗狠狠咬了一大口冰棍,說道:“我之前還想讓醫生幫我開證明免了軍訓,但是我媽覺得我的身體素質太差了,非要我參加訓練,你看這軍訓到底有什麽好的,把我曬得跟釣魚佬一樣。”

安然笑道:“我覺得你的身體素質是要比以前好了很多。”

符棗:“可是我曬得好黑啊,這種天氣,防曬霜都不管用了,不知道要捂幾個冬天才能白回來。”

安然仔細地觀察了一下他的膚色,安慰道:“我覺得還好啊,沒有很黑啦,過完今年冬天就能白回來了。”

他忽然想起宮鶴那天沒穿上衣裸露在外的膚色,有點羨慕。

宮鶴應該是冷白皮吧,感覺他也不是會塗防曬霜的人,沒怎麽曬黑,膚色還挺均勻的,手臂和胸膛的皮膚還是一個色號。

符棗:“不過彩排還是很有意思的,你今晚要不要來看看?”

安然:“嗯?”

符棗笑瞇瞇地說道:“聽說宮鶴他們班也是抽簽來決定誰來演出節目,陸野和宮鶴都在表演節目的名單內,而且你知道嗎?宮鶴他們班表演的節目居然是跳舞!”

安然驚訝:“跳舞?”

怪不得這些天宮鶴都很晚才回到宿舍,而且他的臉色都是臭臭的,很不高興。

原來倒黴蛋不止符棗一個。

符棗興奮地笑了笑:“怎麽樣,要不要來看我彩排呀?我們彩排的地方就在宮鶴他們班附近,我每天晚上都會悄悄溜出去看他們跳舞,我跟你說他們班那個團舞可帶勁了!!”

安然還處於震驚之中,呆呆地說了句:“宮鶴會跳舞嗎?”

他難以想象,宮鶴是怎麽臭著一張臉跟其他人一起舞動自己身軀的。

那畫面感簡直不要太強了。

符棗點點頭:“他會跳,而且很厲害哦。”

安然帶著好奇的心思跟在符棗身後來到他們彩排的課室。

他們班表演的小品節目是《甄嬛傳》,而且是滴血驗親名場面。

符棗拿到的是溫太醫這個角色。

安然靜靜地坐在角落裏看著他們彩排,一邊給符棗拍了很多照片。

晚飯點的紅燒茄子太鹹了,安然喝了很多水,想去洗手間但不認識路,只好等符棗休息的時候再來問他。

符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聽到他說要上衛生間之後給他指了指路:“就在門口右轉一直走,走到樓梯間拐角那裏就是衛生間了。”

安然點點頭。

符棗還不忘提醒他:“對了,去衛生間的路上你會路過宮鶴他們彩排的練習室,你仔細留意一下吧。”

“好。”安然按照符棗所指的路一直走,沿路上還能隱約聽見一首韓文歌在反反覆覆播放其中一段音樂,安然猜想那應該就是宮鶴他們班在練舞,他忍不住加快了步伐。

在接近宮鶴彩排的課室時,安然刻意放慢了腳步,從窗外往課室裏面看去,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宮鶴的身影。

如他所想,宮鶴的臉色很臭,而且他還很倒黴地當上了領舞。

安然忍俊不禁地在想,也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抓住了宮鶴的把柄才能讓宮鶴妥協到這種程度。

他原本還以為宮鶴會頂著那樣一張臭臉,四肢僵硬,跳舞的動作很不協調,甚至看起來有點滑稽,但現實並不是他猜想的那般,反而如符棗所說的,宮鶴很會跳舞,他的身體的柔韌性很不錯,舞蹈的動作看起來很絲滑,令人覺得賞心悅目。

他的目光完完全全被宮鶴所吸引,不自覺地在窗外停留了好一會。

直到宮鶴發現了他的存在。

安然怔了怔,跟宮鶴四目相對,他的雙腿像灌了鉛呆楞在原地,一種偷窺被正主發現的羞恥感充斥著他的大腦。

安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的,只記得宮鶴看他的眼神有點冷。

宮鶴該不會覺得他是變態吧?

生病了不在宿舍好好休息,居然去他彩排的課室偷窺他跳舞!

安然一臉生無可戀地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他又雙叒叕在宮鶴面前社死了。

安然:QAQ

他真的不是什麽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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