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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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贓
“嗨，來晚了，你該不會是在這逮我吧？”秦朗下了車開了個玩笑。
“哪能呢？最近雜貨部怎麽樣？”
“喲！世界一號蘋果。”秦朗眼尖地看到趙亮手上的水果。
“你知道這水果？”趙亮疑惑地問。
“知道啊，這種蘋果得益於產地土壤肥沃，空氣濕潤，陽光充足，其他地方還長不了這種個頭的蘋果。”
“你還知道這些？”趙亮有絲意外。
“以前讀書的時候，學過一些。”
兩個人朝著電梯口走去，腳步聲越來越遠。
車庫又恢覆了寧靜，陸晨如釋重負，重新整理好了水果，靜等了片刻確定電梯上去了才按下按鈕。
陸晨忙壁爐部那邊準備工作的時候仍舊心神不寧，這種狀態持續到下午四點終於熬到了第三波客戶也結束了選樣。Ada感激陸晨幫了一天的忙，讓陸晨在會議室留下來同他們業務一起吃剩下的水果飲料。
這個時候，趙亮推開了會議室的門，陸晨的心再一次吊到了嗓子眼。
有業務說道：“趙經理，找我們盛經理麽？他和客戶去吃飯了，今天估計不回來了。”
趙亮笑道：“好，那我改天再找他。你們這水果挺有特點的，在哪買的？誰買的？下次可以幫我也帶一份？”
另一業務回覆道：“趙經理，水果、飲料都是盛經理親自去市中心超市買的。”
“原來如此。”說完趙亮欲離開，臨了他又回頭盯著會議桌問了一句，“這水果擺的還挺講究，誰擺的？回頭我讓辦公室文員學習一下。”
真的是……
到底是做了什麽壞事，虛心成這幅樣子。
Ada笑著說道：“趙經理真是說笑，水果不就是放在果盤裏麽？還能怎麽擺？”
“哈哈哈，是麽？”
兩個人無趣地打趣了一番，趙亮就離開了會議室。
待這人一離開，會議室又是另一幅面孔，有業務說道：“這人有什麽毛病，還水果擺的挺講究。雖說櫃子部最近倒黴，不至於這點進口水果都批不下來吧？”
另一人回覆：“衰人衰相唄！別挨著我們！”
陸晨深深地覺得平日裏雜貨部的“八卦”還是溫柔了些，論戰鬥力，論口是心非，論笑臉迎人，還是壁爐部戰鬥力強。不過話說回來，早上這一幕，趙經理到底有什麽把柄留在電話那頭人手裏，要不要上報給秦朗？
等陸晨回到雜貨部的時候，不出意外，秦朗又早早地下班了。這個家夥，他上班的時間好像越來越短了，留在辦公室的有效時間不足五個小時，這五小時還加上了午休。
君子之腹，小人之心。趙亮那邊又怎麽會錯過這個能夠影響他職業生涯的人呢？他買了兩條高檔煙，悄悄地送給了保衛部的隊長。
月色降臨，趙亮的臉色比夜色還要晦暗，他看著手機上傳來的幾張照片，這是從監控中拍攝的照片，像素清晰，畫面真切。照片中顯示陸晨今天十點鐘下了電梯，十點二十分又上了電梯手裏還拿著飲料和水果。
趙亮嘴角微咧，上牙咬著下牙，一個計策悄然形成。人性很覆雜，有的人不折手段毫無底線竟然是無師自通的。
鷸蚌相爭漁翁總要得利。壁爐部既然處於上升期，雜貨部的小丫頭又知道了我的秘密，剛好兩個部門在同一層，剛好小丫頭最近還幫著壁爐部做事情。何不來個一箭雙雕，既搞黃壁爐部的生意搓一搓他們的銳氣又能夠借機辭退掉這個丫頭省得夜長夢多。
陸晨這周照舊是壁爐部雜貨部兩頭轉。周五，陸晨在會議室協助壁爐部業務Julia，會議室還專門放了一個客戶最喜歡的壁爐樣品方便研究結構和功能。客戶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女士，她的行李箱，筆記本都放在會議室裏，她對產品背部鑲嵌壁爐芯的框架結構很註重，現場還特意讓技術員過來拆卸了壁爐芯以便更好地觀察，期間客戶看得很細致並用手撫觸，還特意解下了自己的手表放在桌子上以免刮傷。
討論進入尾聲，客戶突然提出要去樣品室看一下另外一款壁爐，她打算更改LED燈帶的顏色。
Julia笑著說沒問題就交代了陸晨這邊結束了，然後她自己就帶著客戶去了樣品室。
陸晨簡單收拾了一下會議桌桌面就回到了雜貨部，小夥伴們笑稱她已然成了半個“壁爐人”可以兩頭拿薪水，陸晨笑著回應忙完這周就不用過去了，接下來就全力以赴備戰六月份的展會。
沒多久，壁爐部的文員小陳突然神色匆匆地趕過來，她來到陸晨身邊直接說道：“陸晨，Julia說客戶放在會議室的手表不見了，讓我過來問問你，你有沒有看到？我們角角落落都找了兩遍了！”
陸晨連忙說道：“手表？我走的時候，它就在客戶的筆記本旁邊。”
小陳非常焦急地說道：“我們都找了，沒有，你可以再過來看一下麽？客戶晚上八點的飛機，她五點必須要離開我們公司的。”
陸晨沒猶豫，"行，我過去找找看。"
這兩人一走，Linda坐不住了嘟囔道：“我怎麽感覺有詐，我過去看看。”
等陸晨趕到會議室的時候，Julia在安慰客戶，只聽得客戶情緒激動不滿，她一直在強調這是她先生送的二十周年婚姻紀念禮物，無論是從價值還是夫妻感情上，這款手表意義重大，十分珍貴。
Julia見陸晨過來，突然像找到希望一樣直接握著她的手誠懇地說道：“我知道你下午一直在幫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一周也確實很麻煩你，很感謝你仗義相助。但是手表失竊真的不是小事，請你體諒一下我，不要讓我難做。”
陸晨，小陳，還有趕過來的Linda三臉懵逼。尤其是陸晨，手被人家握著，面對面傳來的話語卻如此冰人。
這話什麽意思？
或者說這話的意思過於明顯。
Linda絲毫不客氣對著Julia一句輸出，“腦袋被驢踢了吧？”
Julia又欲開口，陸晨直接打斷。她望著客戶問道：“您好，我想問一下，請問您除了會議室、樣品室還去過哪些地方呢？”
“還去過這個樓層的洗手間。”
小陳急中生智，“那有可能在洗手間，說不定就是那會也解過手表？”
眾人聽此只能去洗手間再找找看，陸晨也欲過去看被Julia制止，“你呆在這吧，不要讓大家難做。”
Linda火了，“我還偏要去看看，到時候在洗手間，我看你們怎麽說。”
於是一行人又去了洗手間，會議室只剩陸晨一個人。
沒幾分鐘一行人又回來了，陸晨從他們的臉色中知道了答案。這一刻，陸晨突然感覺像回到了考核那一天，她對著被篡改的立方數談判錯誤百出又無可奈何。如果上一次被Grace針對勉強算情有可原，她被誤會弄壞了她的筆記本。
可是這一次，她想不通。
一時半會看來是走不了，她與Linda交換了一個“事情非常莫名其妙的眼神”無奈坐在了就近的椅子上。
客戶更加生氣但也無可奈何，時間不等人，她得盡快出發去趕行程，她告訴Julia她需要在五分鐘之內得到一個道歉和說明。
Julia來到陸晨的身邊蹲了下來，放低姿態道：“你拿出來吧，我們不報警。就說你沒有見到過名貴的手表想趁父親節買一塊，一時想要試戴結果忘記了。你去道個歉，好麽？另外我會再去申請2%的折扣，以免影響和客戶的合作。”
陸晨聽此陡然站了起來激動道：“我不道歉！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可以在下個月的父親節，給父親買一塊手表，但我沒有辦法。你聽著，我不會為我沒有做過的事情道歉。”
Julia找到一點希望，“你這是承認了？”
陸晨堅定地說道：“我說了，我沒有！”
Julia近乎歇斯底裏現了原形，“不是你，那是誰呢？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她根本不需要接受質疑！她不需要道歉！我來承擔責任！”突然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很有穿透力直抵人心。
Julia看了眼來人，這位雜貨部的經理，年輕但不有為，好看但是無用，一個業績倒數第一的部門經理。哪怕櫃子部遭遇滅頂之災，也依舊輕輕松松吊打雜貨部。可是Julia看到他的表情非常認真嚴肅，近乎一絲不茍，她突然被杵到了。
Linda則指指自己的手機對陸晨使眼色，表明是自己召喚了“神珠”。陸晨用面部表情回應一個愛的鼓勵。
Julia無奈道：“那我也只能請我們盛經理出面了。”
秦朗依舊鏗鏘，不容置喙，“不管誰出面，我的下屬都不需要道歉。手表遺失，如果在會議室的人都有嫌疑，那麽嫌疑應該三等分，你一份，我下屬一份，客戶自己一份。不過我還是想說，我下屬的這一份駁回，我來承擔。我既然成為了部門經理就不會讓下屬擔責，更何況我的下屬沒有錯。真相大白之前，不能冤枉任意一個人。”
說完這句，秦朗又將眼光轉向陸晨說道：“陸晨，這裏沒有你的事，回去雜貨部該工作工作。”然後他又轉頭對著Julia說道，“另外，我還要強調一件事，以後我部門的員工沒有經過我的批準，不參與任何形式的借調。無論你的部門有多忙，無論你的上司是誰。協調好人手問題，本就是你們部門和人事需要協調的事情。”
最後，他看向客戶，用英語說道：“很抱歉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你趕行程，我現在安排司機送您到機場。至於手表的問題，待我們這邊查明之後，會給你一個準確的回覆。如果找到物品，我會在第一時間安排快遞空運給您。”
客戶顯然並不滿意，她回應道：“如果當場不能解決這件事，很抱歉我無法信任這樣的公司，我無法開展合作。我在這兒浪費了二十分鐘的時間而沒有收到任何人的道歉，我感到冒犯，我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滿意。相信我的先生聽到我的手表在此地遺失他也會非常遺憾。”
這時候，盛霖推門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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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來晚了，你該不會是在這逮我吧？”秦朗下了車開了個玩笑。
“哪能呢？最近雜貨部怎麽樣？”
“喲！世界一號蘋果。”秦朗眼尖地看到趙亮手上的水果。
“你知道這水果？”趙亮疑惑地問。
“知道啊，這種蘋果得益於產地土壤肥沃，空氣濕潤，陽光充足，其他地方還長不了這種個頭的蘋果。”
“你還知道這些？”趙亮有絲意外。
“以前讀書的時候，學過一些。”
兩個人朝著電梯口走去，腳步聲越來越遠。
車庫又恢覆了寧靜，陸晨如釋重負，重新整理好了水果，靜等了片刻確定電梯上去了才按下按鈕。
陸晨忙壁爐部那邊準備工作的時候仍舊心神不寧，這種狀態持續到下午四點終於熬到了第三波客戶也結束了選樣。Ada感激陸晨幫了一天的忙，讓陸晨在會議室留下來同他們業務一起吃剩下的水果飲料。
這個時候，趙亮推開了會議室的門，陸晨的心再一次吊到了嗓子眼。
有業務說道：“趙經理，找我們盛經理麽？他和客戶去吃飯了，今天估計不回來了。”
趙亮笑道：“好，那我改天再找他。你們這水果挺有特點的，在哪買的？誰買的？下次可以幫我也帶一份？”
另一業務回覆道：“趙經理，水果、飲料都是盛經理親自去市中心超市買的。”
“原來如此。”說完趙亮欲離開，臨了他又回頭盯著會議桌問了一句，“這水果擺的還挺講究，誰擺的？回頭我讓辦公室文員學習一下。”
真的是……
到底是做了什麽壞事，虛心成這幅樣子。
Ada笑著說道：“趙經理真是說笑，水果不就是放在果盤裏麽？還能怎麽擺？”
“哈哈哈，是麽？”
兩個人無趣地打趣了一番，趙亮就離開了會議室。
待這人一離開，會議室又是另一幅面孔，有業務說道：“這人有什麽毛病，還水果擺的挺講究。雖說櫃子部最近倒黴，不至於這點進口水果都批不下來吧？”
另一人回覆：“衰人衰相唄！別挨著我們！”
陸晨深深地覺得平日裏雜貨部的“八卦”還是溫柔了些，論戰鬥力，論口是心非，論笑臉迎人，還是壁爐部戰鬥力強。不過話說回來，早上這一幕，趙經理到底有什麽把柄留在電話那頭人手裏，要不要上報給秦朗？
等陸晨回到雜貨部的時候，不出意外，秦朗又早早地下班了。這個家夥，他上班的時間好像越來越短了，留在辦公室的有效時間不足五個小時，這五小時還加上了午休。
君子之腹，小人之心。趙亮那邊又怎麽會錯過這個能夠影響他職業生涯的人呢？他買了兩條高檔煙，悄悄地送給了保衛部的隊長。
月色降臨，趙亮的臉色比夜色還要晦暗，他看著手機上傳來的幾張照片，這是從監控中拍攝的照片，像素清晰，畫面真切。照片中顯示陸晨今天十點鐘下了電梯，十點二十分又上了電梯手裏還拿著飲料和水果。
趙亮嘴角微咧，上牙咬著下牙，一個計策悄然形成。人性很覆雜，有的人不折手段毫無底線竟然是無師自通的。
鷸蚌相爭漁翁總要得利。壁爐部既然處於上升期，雜貨部的小丫頭又知道了我的秘密，剛好兩個部門在同一層，剛好小丫頭最近還幫著壁爐部做事情。何不來個一箭雙雕，既搞黃壁爐部的生意搓一搓他們的銳氣又能夠借機辭退掉這個丫頭省得夜長夢多。
陸晨這周照舊是壁爐部雜貨部兩頭轉。周五，陸晨在會議室協助壁爐部業務Julia，會議室還專門放了一個客戶最喜歡的壁爐樣品方便研究結構和功能。客戶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女士，她的行李箱，筆記本都放在會議室裏，她對產品背部鑲嵌壁爐芯的框架結構很註重，現場還特意讓技術員過來拆卸了壁爐芯以便更好地觀察，期間客戶看得很細致並用手撫觸，還特意解下了自己的手表放在桌子上以免刮傷。
討論進入尾聲，客戶突然提出要去樣品室看一下另外一款壁爐，她打算更改LED燈帶的顏色。
Julia笑著說沒問題就交代了陸晨這邊結束了，然後她自己就帶著客戶去了樣品室。
陸晨簡單收拾了一下會議桌桌面就回到了雜貨部，小夥伴們笑稱她已然成了半個“壁爐人”可以兩頭拿薪水，陸晨笑著回應忙完這周就不用過去了，接下來就全力以赴備戰六月份的展會。
沒多久，壁爐部的文員小陳突然神色匆匆地趕過來，她來到陸晨身邊直接說道：“陸晨，Julia說客戶放在會議室的手表不見了，讓我過來問問你，你有沒有看到？我們角角落落都找了兩遍了！”
陸晨連忙說道：“手表？我走的時候，它就在客戶的筆記本旁邊。”
小陳非常焦急地說道：“我們都找了，沒有，你可以再過來看一下麽？客戶晚上八點的飛機，她五點必須要離開我們公司的。”
陸晨沒猶豫，"行，我過去找找看。"
這兩人一走，Linda坐不住了嘟囔道：“我怎麽感覺有詐，我過去看看。”
等陸晨趕到會議室的時候，Julia在安慰客戶，只聽得客戶情緒激動不滿，她一直在強調這是她先生送的二十周年婚姻紀念禮物，無論是從價值還是夫妻感情上，這款手表意義重大，十分珍貴。
Julia見陸晨過來，突然像找到希望一樣直接握著她的手誠懇地說道：“我知道你下午一直在幫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一周也確實很麻煩你，很感謝你仗義相助。但是手表失竊真的不是小事，請你體諒一下我，不要讓我難做。”
陸晨，小陳，還有趕過來的Linda三臉懵逼。尤其是陸晨，手被人家握著，面對面傳來的話語卻如此冰人。
這話什麽意思？
或者說這話的意思過於明顯。
Linda絲毫不客氣對著Julia一句輸出，“腦袋被驢踢了吧？”
Julia又欲開口，陸晨直接打斷。她望著客戶問道：“您好，我想問一下，請問您除了會議室、樣品室還去過哪些地方呢？”
“還去過這個樓層的洗手間。”
小陳急中生智，“那有可能在洗手間，說不定就是那會也解過手表？”
眾人聽此只能去洗手間再找找看，陸晨也欲過去看被Julia制止，“你呆在這吧，不要讓大家難做。”
Linda火了，“我還偏要去看看，到時候在洗手間，我看你們怎麽說。”
於是一行人又去了洗手間，會議室只剩陸晨一個人。
沒幾分鐘一行人又回來了，陸晨從他們的臉色中知道了答案。這一刻，陸晨突然感覺像回到了考核那一天，她對著被篡改的立方數談判錯誤百出又無可奈何。如果上一次被Grace針對勉強算情有可原，她被誤會弄壞了她的筆記本。
可是這一次，她想不通。
一時半會看來是走不了，她與Linda交換了一個“事情非常莫名其妙的眼神”無奈坐在了就近的椅子上。
客戶更加生氣但也無可奈何，時間不等人，她得盡快出發去趕行程，她告訴Julia她需要在五分鐘之內得到一個道歉和說明。
Julia來到陸晨的身邊蹲了下來，放低姿態道：“你拿出來吧，我們不報警。就說你沒有見到過名貴的手表想趁父親節買一塊，一時想要試戴結果忘記了。你去道個歉，好麽？另外我會再去申請2%的折扣，以免影響和客戶的合作。”
陸晨聽此陡然站了起來激動道：“我不道歉！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可以在下個月的父親節，給父親買一塊手表，但我沒有辦法。你聽著，我不會為我沒有做過的事情道歉。”
Julia找到一點希望，“你這是承認了？”
陸晨堅定地說道：“我說了，我沒有！”
Julia近乎歇斯底裏現了原形，“不是你，那是誰呢？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她根本不需要接受質疑！她不需要道歉！我來承擔責任！”突然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很有穿透力直抵人心。
Julia看了眼來人，這位雜貨部的經理，年輕但不有為，好看但是無用，一個業績倒數第一的部門經理。哪怕櫃子部遭遇滅頂之災，也依舊輕輕松松吊打雜貨部。可是Julia看到他的表情非常認真嚴肅，近乎一絲不茍，她突然被杵到了。
Linda則指指自己的手機對陸晨使眼色，表明是自己召喚了“神珠”。陸晨用面部表情回應一個愛的鼓勵。
Julia無奈道：“那我也只能請我們盛經理出面了。”
秦朗依舊鏗鏘，不容置喙，“不管誰出面，我的下屬都不需要道歉。手表遺失，如果在會議室的人都有嫌疑，那麽嫌疑應該三等分，你一份，我下屬一份，客戶自己一份。不過我還是想說，我下屬的這一份駁回，我來承擔。我既然成為了部門經理就不會讓下屬擔責，更何況我的下屬沒有錯。真相大白之前，不能冤枉任意一個人。”
說完這句，秦朗又將眼光轉向陸晨說道：“陸晨，這裏沒有你的事，回去雜貨部該工作工作。”然後他又轉頭對著Julia說道，“另外，我還要強調一件事，以後我部門的員工沒有經過我的批準，不參與任何形式的借調。無論你的部門有多忙，無論你的上司是誰。協調好人手問題，本就是你們部門和人事需要協調的事情。”
最後，他看向客戶，用英語說道：“很抱歉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你趕行程，我現在安排司機送您到機場。至於手表的問題，待我們這邊查明之後，會給你一個準確的回覆。如果找到物品，我會在第一時間安排快遞空運給您。”
客戶顯然並不滿意，她回應道：“如果當場不能解決這件事，很抱歉我無法信任這樣的公司，我無法開展合作。我在這兒浪費了二十分鐘的時間而沒有收到任何人的道歉，我感到冒犯，我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滿意。相信我的先生聽到我的手表在此地遺失他也會非常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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