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小沒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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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13章 小沒良心的
有了假發，許霧決定盡快找個工作掙錢，他現在已經不怎麽害怕生人了，得盡快掙錢還晏隨，不然債務雪球越滾越大，到時候他還不清。
打定主意，許霧當晚就發消息問自己唯一的好朋友S市有沒有適合他的工作。
消息剛發出去，好朋友就立馬回覆：【你家的事情解決了嗎？在晏家待得怎麽樣，你未婚夫人怎麽樣，有沒有人欺負你？】
看著那一連串的問題，許霧笑著回覆：【差不多啦，晏隨幫忙給爸爸媽媽買了墓地，已經下葬了，我在晏家挺好的，晏隨對我很好。】
園園：【那就好，你最近都沒消息，嚇死我了，我還想著等開學我托人打聽打聽晏家在哪兒，直接去找你呢。】
許霧沒說自己受傷的事兒，避重就輕道：【最近事情太多了，忘了給你發消息，對不起啊小園，讓你擔心了。】
園園：【你沒事兒就好，剛剛你說想找工作，你未婚夫不給你錢花嗎？】
生怕好朋友誤會未婚夫，許霧連忙解釋：【不是的，是我不想欠他太多，爸媽的墓地都是他買的，而且他還給我買了很多東西，讓我住在超級豪華的大房間裏，我閑著也沒事幹，找份工作既能打發時間，又能掙錢，挺好的。】
向小園回覆：【但你不是不喜歡跟生人接觸嗎？】
【現在已經好啦，我最近很開心，恢覆得很快。】
許霧回覆完沒多久向小園就說：【我認識的一個富二代學長，他家開了個超級豪華的餐廳，據說最近在招演奏員，你想去嗎？想去的話我讓他把職位留著，明天我回S市跟你一起過去看看。】
向小園是許霧的小學五六年級的同桌兼初中三年同桌，高中同校。
許霧小時候不喜歡跟人玩兒，但架不住向小園太熱情，一來二去，兩人關系就變好了。
許霧的自閉癥能痊愈，有向小園一半功勞。
向小園比他大兩歲，現在在S大讀研，之前放寒假回B市了。
聽說許霧家的事情後，向小園差點直接殺到許家救人，但被許霧勸住了。
向小園的父母是高中老師，家裏沒什麽大背景，許霧怕他被連累，便沒讓向小園摻和他家的事兒。
許霧連忙回覆：【我想去，你幫我給那個學長說一聲，等你回來我們就過去面試。】
過了一會兒，向小園回覆許霧：【說完了，學長說什麽時候過去面試跟他說一聲就行，我跟他說了你的情況，他並不介意，我估摸著有八成把握能成。】
許霧無聲耶了一聲，高興地打字回覆向小園：【太好了，謝謝你小園。】
【跟我還客氣什麽，那我們回頭見，我得去收拾行禮了，我媽又在催我。】
【你快去忙吧，回頭見。】
和向小園結束聊天後，許霧的心情還是很激動，他興奮地在屋裏走了幾圈，抱起床上的小熊親了幾口，高興地抱著小熊出去。
他要跟晏隨說他找到工作了，過不了多久就能掙到錢，到時候就能還他了。
許霧越想越高興，走路的步伐也快了許多，但出去走了一圈沒看到晏隨，陳媽告訴他晏隨回老宅了，今天晚上不回來。
許霧心裏的喜悅被沖淡了些，他想發消息告訴晏隨，突然想起他沒有晏隨的好友。
獨自低迷了一會兒，他發消息問周志遠能不能把晏隨的微信推給他，周志遠很快就推過來，許霧等了好久晏隨都沒通過好友申請，他索性打開游戲玩了兩把。
他屬於又菜又愛玩那一掛，平時幾乎都是向小園帶他，他一個人玩免不了被人罵。
今晚也不意外，隊友開麥問候他全家，許霧很生氣，但他是個有素質的人，不想跟人吵架。
聽筒裏傳來隊友的聲音：“我靠哥們兒，我都罵成這樣了還不開麥說話，你該不會是個啞巴吧？”
許霧嘆了口氣，打字發言：【我確實是個啞巴，對不起，這局坑了你們，非常抱歉。】
隊友語氣震驚道：“我靠，真的假的，騙人呢吧。”
許霧暗自嘆了口氣：【沒人會拿自己的健康開玩笑，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自己是個啞巴。】
剛剛還翻他祖宗十八代的隊友光速認錯：“我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打游戲上頭口無遮攔了，你別往心裏去。”
其實許霧並不在乎別人說他是啞巴，小時候他不喜歡說話，別人也是啞巴啞巴地喊他，他早就習慣了。
正好游戲結束，許霧本來準備下線了，但剛剛的隊友加了他好友，私發消息給他道歉。
許霧沒放在心上，聊了兩句就下線了。
他裝作不經意地點開微信，看到晏隨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許霧連忙發了個“你好”的小貓表情包過去。
【怎麽了？】晏隨冷冰冰地回了三個字。
許霧早習慣了晏隨的冷淡，他高興地打字說道：【我找到工作啦，明天去面試，可以的話就直接簽合同上崗。】
晏隨問他：【什麽工作？】
許霧就等著他問呢，蔥白的指間在手機屏幕上翻飛：【演奏員，我朋友幫我找的，主要是拉小提琴和彈鋼琴，他說明天回S市就帶我去面試，餐廳是我朋友的學長開的。】
明亮的燈光落在臉上，晏隨的表情卻有些陰沈。
他死死盯著聊天框裏的消息，不用想也知道許霧這會兒很高興，從發過來的表情包就能看出來。
原本應付家裏那群老家夥就已經夠煩躁的了，這會兒更煩。
他把人接過來這麽久，沒聽說許霧有朋友。
晏隨冷著臉問一旁的周志遠，“你知道許霧的朋友是誰嗎？”
周志遠毫無心機地點頭：“知道，叫向小園，和小少爺是同學，現在在S大讀研。”
晏隨眉頭緊鎖：“之前為什麽不匯報？”
周志遠一臉無辜：“您沒問，只問了小少爺的家庭情況，沒問他的交友情況。”
剛剛聽說小少爺主動加他微信不還很高興嗎？怎麽又突然生氣了。
晏隨沒再搭理周志遠，打字跟許霧說：【別一個人去，我讓周志遠陪你去。】
許霧很快回覆：【不是一個人，我朋友陪我，志遠哥跟我去的話別人就知道我和晏家有關系了，我的工作會黃的，我跟我朋友去就行，通過面試的話我給你發消息。】
消息發出去後許久沒得到回覆，許霧等了一會兒，忍不住問：【你還在嗎？】
【快被你氣死了。】晏隨很快把這條消息撤回。
他重新發了條消息過來：【不去上班也沒關系，我還養得起你。】
許霧壓根沒理解晏隨的言外之意，沒心眼地回覆晏隨：【不行啊，我欠了你那麽多錢，不上班怎麽還，而且我也得自己存點錢，萬一你突然跟我解除婚約，我就得露宿街頭了。】
現在他能住在這兒，完全是因為他和晏隨有婚約，但如果婚約不存在，他就沒資格住在這兒了。
許霧心裏一直都很清楚，而且之前晏隨跟他說過，他們的婚約遲早會解除，他一直記著呢。
晏隨沒再回他消息，許霧猜他應該在忙，反正想說的話已經說完了，他無所謂地把手機扔在床上，起身洗澡去了。
晏隨並不是忙得沒空回許霧消息，而是被氣得不想回。
解除婚約是他親口提的，但從許霧嘴裏說出來，他就是覺得不快，就好像許霧只是把他當個工具人，不需要了就一腳踹開。
其實晏隨很清楚，這樣的關系對他更有利，至少婚約解除後許霧不會糾纏他，但他就是不爽。
相處了那麽久，小貓小狗都有感情了，但許霧竟然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是誰前兩天還抱著他，染了他一身荔枝味。
“叮咚——”手機響了一聲，晏隨拿起一看，是許霧發來的晚安表情包。
小沒良心的，還能睡得著。
晏隨回了句“晚安”後，把手機扔到一旁起身走到窗戶邊抽煙。
他對許霧確實關心過頭了，他們只是有婚約，但沒有感情也不會結婚。
就像許霧說的，如果他一直把許霧圈養，婚約一解除，許霧就會像失去庇護的幼鳥，他得讓他學會獨立才行。
晏隨很快冷靜下來，是他管得太寬。
白色煙霧被吐出，朦朧了晏隨的五官，明明滅滅的火星成了寂靜黑夜的點綴品。
翌日中午，許霧在房間裏對著鏡子選了半天穿了米白色高領毛衣加一件同色系羽絨服，還選了一頂黑色假發戴上，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他背上裝著簡歷的包包出門。
許霧剛下樓陳媽就笑瞇瞇地問：“小少爺，需要司機送你嗎？”
許霧擺擺手表示不用，午餐都沒吃，高高興興出門了。
他跟向小園約好了在東街見，他從這兒出去打個車就到了，他是去找工作的，萬一讓人看到他豪車接送，工作可能會黃。
許霧前腳剛出門，陳媽就給晏隨打了個電話。
對此許霧一無所知，他把約定地點給司機看後，低頭給向小園發消息說他已經上車了，半小時就能到。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向小園了，父母過世後他把自己封閉了一段時間，但自從小熊丟失，許霧就在心裏決定要好好生活，不讓爸爸媽媽擔心。
許霧到的時候，向小園已經在公交車站旁等他了。
他興奮地沖向小園揮手，向小園看到他，小跑過來。
向小園和許霧差不多高，還長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但因為他比許霧大兩歲，故而一直以哥哥自居。
他抓著許霧的肩膀，仔細打量過後，伸手捏了一下許霧的臉，“霧霧，我覺得你長胖了點兒，看來你未婚夫對你還挺好的。”
許霧只是笑笑，向小園想起他現在說不了話，也沒多說，攬著許霧進了街邊的餐廳說要請許霧吃飯。
許霧沒跟他客氣，雖然晏隨給他轉了很多錢，但他不打算花太多，以後要還的。
吃完午餐向小園跟學長說了一聲就帶著許霧過去面試了。
面試過程格外順利，向小園昨晚就把許霧的情況一五一十跟學長說了，省了介紹過程。
看完許霧的簡歷後，學長說：“我覺得挺好的，你沒什麽問題的話就簽合同吧，工資固定每個月八千，額外還有提成，如果有客人單獨點曲目的話，你拿五成分成，每天上班四個小時，下午六點上到晚上十點，你覺得怎麽樣？”
學長家的餐廳是一家五星級餐廳，裝潢大氣，客流量也挺大的，工資也合適，就是晚上下班時間有點晚。
許霧還沒來得及點頭，向小園就說：“學長，我弟弟比較內向，你看單獨點曲目這個能不能換一下，他就站在大廳表演，工資可以按八千算。”
學長滿臉無奈地對向小園說：“你就放心吧，我們這兒很安全，就算單獨點曲目也會有保鏢跟著，不會有意外的，既然他是你弟弟，我肯定會特意關照。”
向小園還想說什麽，許霧拽了他一下，禮貌地沖學長笑笑，拿起筆幹脆利落地在合同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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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假發，許霧決定盡快找個工作掙錢，他現在已經不怎麽害怕生人了，得盡快掙錢還晏隨，不然債務雪球越滾越大，到時候他還不清。
打定主意，許霧當晚就發消息問自己唯一的好朋友S市有沒有適合他的工作。
消息剛發出去，好朋友就立馬回覆：【你家的事情解決了嗎？在晏家待得怎麽樣，你未婚夫人怎麽樣，有沒有人欺負你？】
看著那一連串的問題，許霧笑著回覆：【差不多啦，晏隨幫忙給爸爸媽媽買了墓地，已經下葬了，我在晏家挺好的，晏隨對我很好。】
園園：【那就好，你最近都沒消息，嚇死我了，我還想著等開學我托人打聽打聽晏家在哪兒，直接去找你呢。】
許霧沒說自己受傷的事兒，避重就輕道：【最近事情太多了，忘了給你發消息，對不起啊小園，讓你擔心了。】
園園：【你沒事兒就好，剛剛你說想找工作，你未婚夫不給你錢花嗎？】
生怕好朋友誤會未婚夫，許霧連忙解釋：【不是的，是我不想欠他太多，爸媽的墓地都是他買的，而且他還給我買了很多東西，讓我住在超級豪華的大房間裏，我閑著也沒事幹，找份工作既能打發時間，又能掙錢，挺好的。】
向小園回覆：【但你不是不喜歡跟生人接觸嗎？】
【現在已經好啦，我最近很開心，恢覆得很快。】
許霧回覆完沒多久向小園就說：【我認識的一個富二代學長，他家開了個超級豪華的餐廳，據說最近在招演奏員，你想去嗎？想去的話我讓他把職位留著，明天我回S市跟你一起過去看看。】
向小園是許霧的小學五六年級的同桌兼初中三年同桌，高中同校。
許霧小時候不喜歡跟人玩兒，但架不住向小園太熱情，一來二去，兩人關系就變好了。
許霧的自閉癥能痊愈，有向小園一半功勞。
向小園比他大兩歲，現在在S大讀研，之前放寒假回B市了。
聽說許霧家的事情後，向小園差點直接殺到許家救人，但被許霧勸住了。
向小園的父母是高中老師，家裏沒什麽大背景，許霧怕他被連累，便沒讓向小園摻和他家的事兒。
許霧連忙回覆：【我想去，你幫我給那個學長說一聲，等你回來我們就過去面試。】
過了一會兒，向小園回覆許霧：【說完了，學長說什麽時候過去面試跟他說一聲就行，我跟他說了你的情況，他並不介意，我估摸著有八成把握能成。】
許霧無聲耶了一聲，高興地打字回覆向小園：【太好了，謝謝你小園。】
【跟我還客氣什麽，那我們回頭見，我得去收拾行禮了，我媽又在催我。】
【你快去忙吧，回頭見。】
和向小園結束聊天後，許霧的心情還是很激動，他興奮地在屋裏走了幾圈，抱起床上的小熊親了幾口，高興地抱著小熊出去。
他要跟晏隨說他找到工作了，過不了多久就能掙到錢，到時候就能還他了。
許霧越想越高興，走路的步伐也快了許多，但出去走了一圈沒看到晏隨，陳媽告訴他晏隨回老宅了，今天晚上不回來。
許霧心裏的喜悅被沖淡了些，他想發消息告訴晏隨，突然想起他沒有晏隨的好友。
獨自低迷了一會兒，他發消息問周志遠能不能把晏隨的微信推給他，周志遠很快就推過來，許霧等了好久晏隨都沒通過好友申請，他索性打開游戲玩了兩把。
他屬於又菜又愛玩那一掛，平時幾乎都是向小園帶他，他一個人玩免不了被人罵。
今晚也不意外，隊友開麥問候他全家，許霧很生氣，但他是個有素質的人，不想跟人吵架。
聽筒裏傳來隊友的聲音：“我靠哥們兒，我都罵成這樣了還不開麥說話，你該不會是個啞巴吧？”
許霧嘆了口氣，打字發言：【我確實是個啞巴，對不起，這局坑了你們，非常抱歉。】
隊友語氣震驚道：“我靠，真的假的，騙人呢吧。”
許霧暗自嘆了口氣：【沒人會拿自己的健康開玩笑，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自己是個啞巴。】
剛剛還翻他祖宗十八代的隊友光速認錯：“我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打游戲上頭口無遮攔了，你別往心裏去。”
其實許霧並不在乎別人說他是啞巴，小時候他不喜歡說話，別人也是啞巴啞巴地喊他，他早就習慣了。
正好游戲結束，許霧本來準備下線了，但剛剛的隊友加了他好友，私發消息給他道歉。
許霧沒放在心上，聊了兩句就下線了。
他裝作不經意地點開微信，看到晏隨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許霧連忙發了個“你好”的小貓表情包過去。
【怎麽了？】晏隨冷冰冰地回了三個字。
許霧早習慣了晏隨的冷淡，他高興地打字說道：【我找到工作啦，明天去面試，可以的話就直接簽合同上崗。】
晏隨問他：【什麽工作？】
許霧就等著他問呢，蔥白的指間在手機屏幕上翻飛：【演奏員，我朋友幫我找的，主要是拉小提琴和彈鋼琴，他說明天回S市就帶我去面試，餐廳是我朋友的學長開的。】
明亮的燈光落在臉上，晏隨的表情卻有些陰沈。
他死死盯著聊天框裏的消息，不用想也知道許霧這會兒很高興，從發過來的表情包就能看出來。
原本應付家裏那群老家夥就已經夠煩躁的了，這會兒更煩。
他把人接過來這麽久，沒聽說許霧有朋友。
晏隨冷著臉問一旁的周志遠，“你知道許霧的朋友是誰嗎？”
周志遠毫無心機地點頭：“知道，叫向小園，和小少爺是同學，現在在S大讀研。”
晏隨眉頭緊鎖：“之前為什麽不匯報？”
周志遠一臉無辜：“您沒問，只問了小少爺的家庭情況，沒問他的交友情況。”
剛剛聽說小少爺主動加他微信不還很高興嗎？怎麽又突然生氣了。
晏隨沒再搭理周志遠，打字跟許霧說：【別一個人去，我讓周志遠陪你去。】
許霧很快回覆：【不是一個人，我朋友陪我，志遠哥跟我去的話別人就知道我和晏家有關系了，我的工作會黃的，我跟我朋友去就行，通過面試的話我給你發消息。】
消息發出去後許久沒得到回覆，許霧等了一會兒，忍不住問：【你還在嗎？】
【快被你氣死了。】晏隨很快把這條消息撤回。
他重新發了條消息過來：【不去上班也沒關系，我還養得起你。】
許霧壓根沒理解晏隨的言外之意，沒心眼地回覆晏隨：【不行啊，我欠了你那麽多錢，不上班怎麽還，而且我也得自己存點錢，萬一你突然跟我解除婚約，我就得露宿街頭了。】
現在他能住在這兒，完全是因為他和晏隨有婚約，但如果婚約不存在，他就沒資格住在這兒了。
許霧心裏一直都很清楚，而且之前晏隨跟他說過，他們的婚約遲早會解除，他一直記著呢。
晏隨沒再回他消息，許霧猜他應該在忙，反正想說的話已經說完了，他無所謂地把手機扔在床上，起身洗澡去了。
晏隨並不是忙得沒空回許霧消息，而是被氣得不想回。
解除婚約是他親口提的，但從許霧嘴裏說出來，他就是覺得不快，就好像許霧只是把他當個工具人，不需要了就一腳踹開。
其實晏隨很清楚，這樣的關系對他更有利，至少婚約解除後許霧不會糾纏他，但他就是不爽。
相處了那麽久，小貓小狗都有感情了，但許霧竟然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是誰前兩天還抱著他，染了他一身荔枝味。
“叮咚——”手機響了一聲，晏隨拿起一看，是許霧發來的晚安表情包。
小沒良心的，還能睡得著。
晏隨回了句“晚安”後，把手機扔到一旁起身走到窗戶邊抽煙。
他對許霧確實關心過頭了，他們只是有婚約，但沒有感情也不會結婚。
就像許霧說的，如果他一直把許霧圈養，婚約一解除，許霧就會像失去庇護的幼鳥，他得讓他學會獨立才行。
晏隨很快冷靜下來，是他管得太寬。
白色煙霧被吐出，朦朧了晏隨的五官，明明滅滅的火星成了寂靜黑夜的點綴品。
翌日中午，許霧在房間裏對著鏡子選了半天穿了米白色高領毛衣加一件同色系羽絨服，還選了一頂黑色假發戴上，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他背上裝著簡歷的包包出門。
許霧剛下樓陳媽就笑瞇瞇地問：“小少爺，需要司機送你嗎？”
許霧擺擺手表示不用，午餐都沒吃，高高興興出門了。
他跟向小園約好了在東街見，他從這兒出去打個車就到了，他是去找工作的，萬一讓人看到他豪車接送，工作可能會黃。
許霧前腳剛出門，陳媽就給晏隨打了個電話。
對此許霧一無所知，他把約定地點給司機看後，低頭給向小園發消息說他已經上車了，半小時就能到。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向小園了，父母過世後他把自己封閉了一段時間，但自從小熊丟失，許霧就在心裏決定要好好生活，不讓爸爸媽媽擔心。
許霧到的時候，向小園已經在公交車站旁等他了。
他興奮地沖向小園揮手，向小園看到他，小跑過來。
向小園和許霧差不多高，還長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但因為他比許霧大兩歲，故而一直以哥哥自居。
他抓著許霧的肩膀，仔細打量過後，伸手捏了一下許霧的臉，“霧霧，我覺得你長胖了點兒，看來你未婚夫對你還挺好的。”
許霧只是笑笑，向小園想起他現在說不了話，也沒多說，攬著許霧進了街邊的餐廳說要請許霧吃飯。
許霧沒跟他客氣，雖然晏隨給他轉了很多錢，但他不打算花太多，以後要還的。
吃完午餐向小園跟學長說了一聲就帶著許霧過去面試了。
面試過程格外順利，向小園昨晚就把許霧的情況一五一十跟學長說了，省了介紹過程。
看完許霧的簡歷後，學長說：“我覺得挺好的，你沒什麽問題的話就簽合同吧，工資固定每個月八千，額外還有提成，如果有客人單獨點曲目的話，你拿五成分成，每天上班四個小時，下午六點上到晚上十點，你覺得怎麽樣？”
學長家的餐廳是一家五星級餐廳，裝潢大氣，客流量也挺大的，工資也合適，就是晚上下班時間有點晚。
許霧還沒來得及點頭，向小園就說：“學長，我弟弟比較內向，你看單獨點曲目這個能不能換一下，他就站在大廳表演，工資可以按八千算。”
學長滿臉無奈地對向小園說：“你就放心吧，我們這兒很安全，就算單獨點曲目也會有保鏢跟著，不會有意外的，既然他是你弟弟，我肯定會特意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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