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晏隨來接他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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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14章 晏隨來接他下班
簽完合同後，向小園的學長讓人帶許霧去熟悉環境，還讓他今天就開始上班先適應一下。
時間緊迫，許霧熟悉環境後就開始看今晚要彈奏的曲目。
幸好都是他以前練習過的，不然時間還真來不及。
向小園陪他待了一會兒就和學長一起回學校了，他今天剛回來，還得回宿舍收拾行李。
臨走前向小園再三拜托經理多多照顧許霧，生怕出岔子。
許霧覺得向小園擔心過頭了，但心裏還是暖暖的，幸好有向小園，不然他一個人的話連工作都找不到。
許霧站在門口目送向小園上了學長的車離開，轉身繼續練習曲子。
期間晏隨給許霧發了消息，許霧高興地打字告訴他自己通過面試，今天就開始上班。
晏隨讓他有事給他打電話，還跟他說上班別太累。
許霧心情很不錯，回了個“OK”，看到面前的小提琴，鬼使神差地給晏隨拍了張照片發過去，並告訴晏隨他要準備練琴了，不能再看手機。
晏隨回覆“知道了”三個字就沒了下文，許霧笑著把手機鎖上交給經理，專心熟悉曲子。
晏隨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屏幕，目光落在那只扶著小提琴的手，纖細白皙，指尖圓潤，指甲透著一絲淡淡的粉色。
由於皮膚太白，手背上的經絡清晰可見，毛衣袖口擋住了那截纖細的手腕，晏隨摩挲一下手機屏幕，深吸一口氣將手機鎖上。
晏隨用座機撥了個電話出去，很快接通，他淡淡開口：“周志遠，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晏總。”周志遠掛斷電話沒多久，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晏隨說了個“進”。
周志遠恭恭敬敬地問：“晏總，您找我什麽事？”
周志遠在公司也有職位，但主要還是負責給晏隨當司機和保鏢。
晏隨的臉上沒什麽表情，他淡淡道：“方馳那邊怎麽說？”
周志遠連忙匯報：“餐廳是劉家的產業，小少爺朋友的學長就是劉家公子劉允初，他人品還算端正，但劉家地位一般，就算他想也沒資格跟二少爺他們混在一起。”
晏隨不放心道：“讓人看著點兒許霧，有事第一時間通知我。”
許霧剛來S市不久，又是個不會說話的小啞巴，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
上次許霧磕到額頭，他差點被爺爺和小叔罵死，要是再出點什麽意外，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周志遠回了個“是”，轉身離開。
辦公室再度陷入沈寂，晏隨快速整理好思緒認真處理工作。
許霧差不多將今晚的曲子熟悉完就到上班時間了。
他拿起一旁的工作服去旁邊的房間裏換上，小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假發，又把襯衫上的蝴蝶結系好，對著鏡子給自己加油打氣。
門外傳來經理催促的聲音：“許霧，時間快到了，你趕緊出來吧。”
許霧連忙出去，拿上小提琴跟在經理身後前往大堂。
現在正好是飯點，客人很多，大堂裏人滿為患。
察覺到那些看過來的目光，許霧下意識想退縮，但只一秒鐘他就冷靜下來，並不停告訴自己：掙錢掙錢掙錢。
他還想了一下晏隨的冷臉，效果很好，他瞬間不害怕了。
經理將他帶到固定位置後就直接離開，那些客人們對這個新來的演奏員很好奇，一直盯著他看。
許霧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呼吸，熟練地將小提琴放到肩膀上，悠揚的琴聲緩緩響起，漂亮幹凈的少年站在燈光下，光灑在他身上，襯得他整個人猶如會發光一般。
客人們聽得入迷，許霧的緊張也在琴聲中逐漸消失，他徹底忽視那些打量的視線，全身心投入工作。
樂器從小就對他有著很大的吸引力，現在仍舊。
除了許霧之外，還有另一個演奏員，兩人交替上場，但同事是拉大提琴和吹薩克斯。
許霧拉一個小時小提琴就換同事上場，如果沒人單獨點曲目，他能休息一個小時，所以算起來真正上班的時間也就兩個小時，這是份很不錯的工作。
琴聲落下，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許霧溫柔地笑笑，沖客人們鞠了個躬轉身離開。
本來以為能休息一會兒，但剛去休息室經理就說二樓包廂的客人點了他。
許霧不安地看向經理，在大堂不會發生危險，他並不害怕，但包廂就不一定。
經理看出他的擔憂，臉上表情有些不耐煩，“你今天第一天上班我可以陪你去，但明天你就得自己去了，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忙，不可能只看著你。”
許霧連忙點頭，並沖經理笑了笑，以表謝意。
“不用那麽諂媚地看著我笑，怪惡心人的。”經理滿臉嫌棄地說道。
許霧楞了一下，諂媚？
他只是想表示感謝而已，並不是想諂媚誰，他一直都是這麽笑的，但沒人這樣說過他。
許霧垂著臉，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果他會說話，經理就不會誤會他了。
許霧的心情有點失落，但還是乖乖跟著經理去了包廂。
幸好無事發生，拉完兩首曲子他就離開包廂，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經理又讓他去隔壁包廂。
原本的休息時間被占得滿滿當當，許霧連口水都沒喝上就得接著去大堂演奏。
他從小沒吃過什麽苦，小時候身體不好加上輕微自閉，父母很溺愛他，從來舍不得讓他受一丁點苦。
長大後也是，他從來都是被捧在手心裏的，如果不是父母突然去世，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接觸這些工作。
可是爸爸媽媽不在了，他必須要學著掙錢，並照顧好自己。
等他能說話了，就可以去找其他工作，盡量找輕松一點的。
許霧就是這麽想著，硬生生撐了四個小時。
第一天上班，許霧完全沒有休息過，晚飯都沒時間吃，他的手已經完全擡不起來，垂在身側不受控制地發抖。
彼時許霧剛換完衣服出來，另一個同事還沒走，他背上背著自己的大提琴，笑著對許霧說：“你第一天上班覺得累很正常，過兩天習慣了就好。”
許霧拿出手機顫抖著打字：【謝謝你的安慰。】
同事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笑著搖搖頭：“沒事，我剛來的時候也和你差不多，覺得很累想放棄，但轉念一想，一天上四個小時班一個月能拿一萬多塊錢，這樣的工作很難找，就堅持下來了。”
許霧沈重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氣，想對同事笑一下的，突然想起經理說他笑起來很諂媚，便硬生生將嘴角的笑容給憋了回去。
同事沒註意他，轉身往門口走，“我先走了，明天見。”
許霧無聲地沖對方揮揮手，背上自己的包離開休息室。
入了夜，外面氣溫很低，許霧剛推開餐廳的門出去就迎面被冷風吹得一哆嗦，他連忙縮了縮脖子將臉藏進衣服裏。
許霧又餓又累，但實在不想再去找餐廳，想直接打車回家。
誰料剛走沒兩步，手機突然響了，許霧拿出一看，竟然是晏隨打來的視頻電話。
許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衣服，吐出的熱氣變成白霧拍在臉上，濕漉漉的。
他接起視頻，晏隨的臉很近地出現在屏幕中，看樣子應該是在車裏，許霧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些，壓迫感稍稍減弱。
“下班了？”晏隨問他。
許霧點點頭，垂著眼沒看屏幕。
晏隨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往前走一百米。”
許霧疑惑地擡頭，一眼就看到不遠處那輛黑色勞斯萊斯，是他沒見過的車型，但周志遠站在車邊朝他招手，所以晏隨在車上？
許霧低落的心情突然變好了些，他剛想掛視頻，晏隨就說：“別掛電話，快過來。”
許霧收回手揣進 兜裏，大步往車邊走。
和晏隨相處久了，他其實對晏隨很依賴，尤其是今天在經理那兒受了委屈，肚子又餓，晏隨還特意過來接他，他就更難過了。
不過許霧忍得很好，只是眼眶有點紅，沒哭。
他走到距離車子還有十幾米的距離就掛斷了視頻，將手機放進書包裏，深吸一口氣將氣喘勻才往車邊走。
剛走近，周志遠笑著幫他拉開車門，“小少爺，先上車吧，外面很冷。”
晏隨果然在車上，他只穿了一件黑色襯衫，長腿隨意交疊著，整個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猶如小憩的雄獅一般。
許霧上了車，暖氣將他身上的寒意驅散，他偷偷用餘光看晏隨。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晏隨今天有點不一樣。
許霧聳聳鼻尖，聞到空氣中淡淡的酒味。
原來是喝酒了，難怪看起來那麽溫和。
許霧吐出一口濁氣，耳邊傳來晏隨的聲音：“感覺怎麽樣。”
反應過來他是在問上班的事，許霧連忙拿起手機打字：【挺好的，每天只上四個小時的班，每個月固定薪資一萬，同事和經理都很好。】
至少目前來看，這應該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工作了。
晏隨嗯了一聲，垂眸看了他一眼，“有沒有被人欺負？”
剛剛在手機裏看著眼睛有點紅，也不知道是被人欺負了還是風吹的。
許霧聞言，身體明顯一僵，他都沒哭，晏隨怎麽看出來的？
不過他還是打字說：【沒有的，他們都對我很好。】
晏隨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試圖分辨真假，但他今晚喝了不少酒，這會兒腦子不太清醒，視線落在許霧身上沒多久就移開。
他閉上眼睛緩了緩，繼續問：“吃飯了嗎？”
許霧搖搖頭，心底那股委屈又冒出來了，像貼緊荔枝核的果肉，又酸又澀。
他今天超級累，肚子還餓，其實上班一點也不開心，經理也不好，說話兇巴巴的，還說他笑得諂媚。
但許霧不想告訴晏隨這些，不想讓晏隨擔心，更不想讓晏隨覺得他離開他什麽都做不了。
許霧想著，眼眶忍不住濕潤，但他沒讓晏隨發現，把臉埋在臂彎裏假裝睡覺淚水洇濕了一小片羽絨服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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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園陪他待了一會兒就和學長一起回學校了，他今天剛回來，還得回宿舍收拾行李。
臨走前向小園再三拜托經理多多照顧許霧，生怕出岔子。
許霧覺得向小園擔心過頭了，但心裏還是暖暖的，幸好有向小園，不然他一個人的話連工作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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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晏隨給許霧發了消息，許霧高興地打字告訴他自己通過面試，今天就開始上班。
晏隨讓他有事給他打電話，還跟他說上班別太累。
許霧心情很不錯，回了個“OK”，看到面前的小提琴，鬼使神差地給晏隨拍了張照片發過去，並告訴晏隨他要準備練琴了，不能再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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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皮膚太白，手背上的經絡清晰可見，毛衣袖口擋住了那截纖細的手腕，晏隨摩挲一下手機屏幕，深吸一口氣將手機鎖上。
晏隨用座機撥了個電話出去，很快接通，他淡淡開口：“周志遠，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晏總。”周志遠掛斷電話沒多久，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晏隨說了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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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隨的臉上沒什麽表情，他淡淡道：“方馳那邊怎麽說？”
周志遠連忙匯報：“餐廳是劉家的產業，小少爺朋友的學長就是劉家公子劉允初，他人品還算端正，但劉家地位一般，就算他想也沒資格跟二少爺他們混在一起。”
晏隨不放心道：“讓人看著點兒許霧，有事第一時間通知我。”
許霧剛來S市不久，又是個不會說話的小啞巴，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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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一旁的工作服去旁邊的房間裏換上，小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假發，又把襯衫上的蝴蝶結系好，對著鏡子給自己加油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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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想了一下晏隨的冷臉，效果很好，他瞬間不害怕了。
經理將他帶到固定位置後就直接離開，那些客人們對這個新來的演奏員很好奇，一直盯著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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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們聽得入迷，許霧的緊張也在琴聲中逐漸消失，他徹底忽視那些打量的視線，全身心投入工作。
樂器從小就對他有著很大的吸引力，現在仍舊。
除了許霧之外，還有另一個演奏員，兩人交替上場，但同事是拉大提琴和吹薩克斯。
許霧拉一個小時小提琴就換同事上場，如果沒人單獨點曲目，他能休息一個小時，所以算起來真正上班的時間也就兩個小時，這是份很不錯的工作。
琴聲落下，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許霧溫柔地笑笑，沖客人們鞠了個躬轉身離開。
本來以為能休息一會兒，但剛去休息室經理就說二樓包廂的客人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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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霧垂著臉，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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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沒吃過什麽苦，小時候身體不好加上輕微自閉，父母很溺愛他，從來舍不得讓他受一丁點苦。
長大後也是，他從來都是被捧在手心裏的，如果不是父母突然去世，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接觸這些工作。
可是爸爸媽媽不在了，他必須要學著掙錢，並照顧好自己。
等他能說話了，就可以去找其他工作，盡量找輕松一點的。
許霧就是這麽想著，硬生生撐了四個小時。
第一天上班，許霧完全沒有休息過，晚飯都沒時間吃，他的手已經完全擡不起來，垂在身側不受控制地發抖。
彼時許霧剛換完衣服出來，另一個同事還沒走，他背上背著自己的大提琴，笑著對許霧說：“你第一天上班覺得累很正常，過兩天習慣了就好。”
許霧拿出手機顫抖著打字：【謝謝你的安慰。】
同事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笑著搖搖頭：“沒事，我剛來的時候也和你差不多，覺得很累想放棄，但轉念一想，一天上四個小時班一個月能拿一萬多塊錢，這樣的工作很難找，就堅持下來了。”
許霧沈重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氣，想對同事笑一下的，突然想起經理說他笑起來很諂媚，便硬生生將嘴角的笑容給憋了回去。
同事沒註意他，轉身往門口走，“我先走了，明天見。”
許霧無聲地沖對方揮揮手，背上自己的包離開休息室。
入了夜，外面氣溫很低，許霧剛推開餐廳的門出去就迎面被冷風吹得一哆嗦，他連忙縮了縮脖子將臉藏進衣服裏。
許霧又餓又累，但實在不想再去找餐廳，想直接打車回家。
誰料剛走沒兩步，手機突然響了，許霧拿出一看，竟然是晏隨打來的視頻電話。
許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衣服，吐出的熱氣變成白霧拍在臉上，濕漉漉的。
他接起視頻，晏隨的臉很近地出現在屏幕中，看樣子應該是在車裏，許霧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些，壓迫感稍稍減弱。
“下班了？”晏隨問他。
許霧點點頭，垂著眼沒看屏幕。
晏隨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往前走一百米。”
許霧疑惑地擡頭，一眼就看到不遠處那輛黑色勞斯萊斯，是他沒見過的車型，但周志遠站在車邊朝他招手，所以晏隨在車上？
許霧低落的心情突然變好了些，他剛想掛視頻，晏隨就說：“別掛電話，快過來。”
許霧收回手揣進 兜裏，大步往車邊走。
和晏隨相處久了，他其實對晏隨很依賴，尤其是今天在經理那兒受了委屈，肚子又餓，晏隨還特意過來接他，他就更難過了。
不過許霧忍得很好，只是眼眶有點紅，沒哭。
他走到距離車子還有十幾米的距離就掛斷了視頻，將手機放進書包裏，深吸一口氣將氣喘勻才往車邊走。
剛走近，周志遠笑著幫他拉開車門，“小少爺，先上車吧，外面很冷。”
晏隨果然在車上，他只穿了一件黑色襯衫，長腿隨意交疊著，整個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猶如小憩的雄獅一般。
許霧上了車，暖氣將他身上的寒意驅散，他偷偷用餘光看晏隨。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晏隨今天有點不一樣。
許霧聳聳鼻尖，聞到空氣中淡淡的酒味。
原來是喝酒了，難怪看起來那麽溫和。
許霧吐出一口濁氣，耳邊傳來晏隨的聲音：“感覺怎麽樣。”
反應過來他是在問上班的事，許霧連忙拿起手機打字：【挺好的，每天只上四個小時的班，每個月固定薪資一萬，同事和經理都很好。】
至少目前來看，這應該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工作了。
晏隨嗯了一聲，垂眸看了他一眼，“有沒有被人欺負？”
剛剛在手機裏看著眼睛有點紅，也不知道是被人欺負了還是風吹的。
許霧聞言，身體明顯一僵，他都沒哭，晏隨怎麽看出來的？
不過他還是打字說：【沒有的，他們都對我很好。】
晏隨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試圖分辨真假，但他今晚喝了不少酒，這會兒腦子不太清醒，視線落在許霧身上沒多久就移開。
他閉上眼睛緩了緩，繼續問：“吃飯了嗎？”
許霧搖搖頭，心底那股委屈又冒出來了，像貼緊荔枝核的果肉，又酸又澀。
他今天超級累，肚子還餓，其實上班一點也不開心，經理也不好，說話兇巴巴的，還說他笑得諂媚。
但許霧不想告訴晏隨這些，不想讓晏隨擔心，更不想讓晏隨覺得他離開他什麽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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