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逆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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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逆黨4
北同村的查訪暫時告一段落，再一次安撫過村民之後，顧清林便與雲爍一起回了蕭山縣。
趙子淵這幾日一如往前的早出晚歸，白天的時間基本上都耗在了縣衙裏。沈隨一人在家也覺的無聊然而真正要跟蹤陳縣丞或是胡家的人也並不用他親自去跟，於是沈小將軍眼珠一轉給自己找樂子，又重操起了老本行，每日裏喝茶聽曲的，不是聽茶客們瞎白話就是在脂粉堆裏打聽本地各大家族的隱私趣事，好不快活。
這一日聽說有人在城郊的馬場裏組了馬球比賽的局，沈隨閑著沒事便帶了兩名府兵一起去湊熱鬧。門房的門子看他著裝華貴又氣度張揚，一看就是富貴人家裏出來的小公子，只稍微攔了下打聽了一下來處，一聽是東關街趙宅裏的人，那門子態度更是殷勤，忙不疊的將人請了進去交及時通報了主家。
沈隨對於自己的到來會產生怎樣的影響尚無半點自然，他來的巧，倒還真是名副其實的湊了個熱鬧，遇到胡家的那位二公子與黃家的公子因為一個進球的問題發生了爭執。
馬場內的侍從十分恭敬的將沈隨引至了貴賓觀賞區又上了好茶，正要小心的退下去就見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他下意識伸手接了，仔細一看才發現竟是一塊碎銀，約莫二兩的樣子。
侍從喜笑顏開，對著沈隨就是一串兒的吉祥話，沈隨不在意的沖場內努了努嘴，“給小爺介紹一下，這是怎麽個情況？”
侍從回頭一看，忙又向著沈隨走前兩步，湊在沈隨邊上同他介紹道，“這兩位爭執的爺一位是西城胡家的二公子胡廣，一位是南城黃家的二公子黃亦馳。這二位呀向來吵吵鬧鬧的，大事小事的有時候就好攀比一下，不過這黃家老爺子先前在的時候同胡家老爺子有些交情，因此也就是吵吵鬧鬧的，也出不了什麽大事。”
沈隨點了點頭，又笑道，“今兒這局是誰組的？我這聽說有熱鬧不請自來的，好歹也得知道一下主人家是誰。”
侍從忙道，“正是那位黃公子呢，貴人可能不知道，每年的春秋時節咱們這場子裏都會有馬球賽，輪流做東的無非也就是城裏的那幾大家兒，今兒你開個場明兒我組個局的，這時節正是熱鬧時候。”
沈隨的眼神當中饒有興致，“哦。。。。。。”又笑道，“來了這麽久倒是還從沒見過這些公子們。”
侍從忙道，“您這是貴人事忙，咱們這些小地方上的人物哪裏能夠跟您相較。”
沈隨笑問，“你認得小爺？”
侍從也笑回道，“要不是爺今日貴足踏賤地到了這兒，小的這種升頭小民哪裏有機會能識得爺呢？聽門房通傳您是東關街上趙宅的人，小人這就緊搶著來伺候爺，等回了家也好跟家裏的娃娃吹牛，咱也是伺候過京城貴人的。”
沈隨笑罵了一句，“滑頭！”又笑道，“既這樣，你給爺指一指，這裏都有哪些人？”
侍從答了聲事，然後便開始為沈隨一一介紹起來。
說話間場內那二位已經結束了爭執，早有人將沈隨到場的消息告之了場內的二人，沈隨遠遠瞧著，只見那位胡二公子倒是十分興奮的樣子，不住的轉頭往看臺的方向張望，反倒是那位黃公子面帶遲疑，眉宇間有些凝重。沈隨向來心大也並未在意，只當是黃公子性情謹慎。
不多時場內比賽依舊，那位黃公子隨後來到了看臺，身後跟著的正是先前與之爭執的胡二公子。沈隨心中記掛著胡家的事情，不由便對這位胡二公子多看了兩眼。
二人走近了再瞧就能發現，相比較之下黃公子的眼中少了幾分胡二公子眼裏的興奮之色，反倒是略帶著幾分疏離，態度雖然客客氣氣卻並不過分熱情。
黃公子恭敬的對著沈隨見禮寒暄幾句之後倒候立在一處，反倒是跟在一側的胡二公子主動開口邀請沈隨下場打上一局馬球。
沈隨本也閑著無聊加之他本身也打得一手好馬球，在胡二公子的盛情邀請之下不免也有些動心，也沒多做猶豫便應了下來。那胡二公子見沈隨並未穿著打馬球的衣服，忙喚一旁的侍從快去取一套全新的馬球服來，十分的殷勤貼心。好在這馬場裏一應預備的東西也不缺，不多時侍從便引著沈隨換了衣服下了場。
玩了幾局之後，沈隨看時辰差不多到了趙子淵從衙門離開的時間，便同場上的從人辭別一番，又婉拒了眾人請吃晚飯的邀請，這才離了馬場。
臨走時沈隨還特意拍了拍胡二公子的肩膀，邀請他有時間去府裏玩。沈隨請這胡二公子自然是有私心，可胡二公子與眾人並不知情，一時間許多人都羨慕胡二公子入了貴人的青眼，眼紅羨慕不已。唯有黃公子看向胡二公子的眼神當中多了幾分深意。
沈隨一走眾人漸漸也都沒了興致，遂散了場，回家的回家，趕下一場的趕下一場。因為沈隨的意外出現，黃亦馳也沒了趕下一場的興致，與眾人辭別後回了府中。
待換好衣服沐浴過後，黃亦馳便來到了黃氏的院子裏，黃氏自然高興，拉著他的手問東問西。簡單閑聊了幾句，黃亦馳便借故將房中的丫鬟支走，同黃氏將今日偶遇沈隨的事情說了一遍。
黃氏聽完淡淡一笑，問道，“那名姓沈的公子果真邀請胡家的公子去府上玩耍？”
黃亦馳點了點頭，“確實，看起來似是對他別有青睞。”
黃氏又問，“那對你如何？”
黃亦馳道，“孫兒並未表現的特別殷勤，只是他對孫兒與其他人都差不多。”
黃氏這才輕輕拍了拍黃亦馳的手，輕聲道，“這胡家八成是已經被他們盯上了，他們家的那些買賣你可以開始留意起來了。”
黃亦馳問道，“祖母的意思是，胡家的事情已經發了？”
黃氏道，“這段時間他們的動靜這麽大，我猜測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道，“他們也查了這麽久，總該有些動靜了。”
黃亦馳聞言微微點了點頭，猛的又想起來，“難不成，衛所那邊也已經暴露了？”
黃氏道，“這不稀奇，北同村不是已經被封了麽？我想這整件事情他們已經查的差不多了。”說完又笑道，“估摸著用不了多久朝廷就會派人下來，他們這夥人在咱們這裏也呆不久了。”
這一邊沈隨去縣衙接了趙子淵回府，進了門便知道顧清林與雲爍回來了，於是二人興沖沖的回了內院，果然看見顧清林同侍書一起在院子裏逗貓。
顧清林聽見二人進門的聲音回過頭，見二人進來便拉了雪團兒的爪子同二人招了招手，“快看看誰回來啦？”
二人見狀有些好笑，待走近後侍書將雪團兒抱走，三人一起進了屋子。
沈隨問道，“大將軍呢？”
顧清林道，“不知道跟戰榮幹嘛去了。”說完又仔細瞧了瞧沈隨，“你這一身風塵仆仆，做什麽去了？”
沈隨甩了甩袖子道，“打馬球去了。”然後又道，“出了一身的汗，我先沐浴去。”
見沈隨走了，顧清林又問趙子淵，“好端端的他怎麽想起去打馬球了？”
回來的路上趙子淵聽沈隨講了一嘴下午的事情，便同顧清林道，“聽說南城的黃家在郊外的球場組了個局，城裏面不少公子哥兒都去了，這家夥隨便去湊了個熱鬧，據說見了不少人。”
顧清林哦了一聲沒再問，左右以沈隨的性子不用問一會兒出來他也會自己說，又問趙子淵，“縣衙的帳查的怎樣了？”
趙子淵估摸了一下，“截止到去年的帳，差不多再有兩三日就能查完了。”
顧清林笑道，“多虧了有你在，要不然查賬這事兒可真是個大麻煩。”
趙子淵笑道，“這有什麽，我也就擅長這些，你要說做點別的什麽我也不會。”說完又對顧清林道，“我先回屋換衣服去。”
至晚間幾人吃完飯又湊在一起交換這幾天的信息。
先是顧清林將他們在北同村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雲爍又將在北同村查收的刀具拿了幾把來給沈隨瞧，沈隨仔細看了半天，“這個不仔細看樣式確實同我當初撿到的那把刀一樣啊。”
雲爍也道，“鐵器的煉制因為不同的溫度或是捶打的力度等原因多少都會有些差異，我覺的你當初撿到的那把刀很有可能就是這北同村子裏出去的。至於當初內衛司繳獲的那些，我瞧著也有些像但具體記不太清楚了，恐怕還得衛一他們看一下才能確認。”
趙子淵腦子機錄，聞言便反應過來，“那豈不是說逆黨的刀也是從這北同村子裏買的？”
顧清林此時道，“的確是有這個可能，至少能證明逆黨同這蕭山縣鐵礦有關。但至於這刀是買的還是有其他貓膩，恐怕只有李良材本人才知道。”說到這裏他撇了撇嘴，有些無奈道，“只可惜這李良材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消息，我問了村裏的人他們能想到的地方都派人找過了依然找不見人，要麽說是他實在隱藏太深，要麽。。。。。。”
顧清林話沒說完，但大家都知道他未盡之言到底是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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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同村的查訪暫時告一段落，再一次安撫過村民之後，顧清林便與雲爍一起回了蕭山縣。
趙子淵這幾日一如往前的早出晚歸，白天的時間基本上都耗在了縣衙裏。沈隨一人在家也覺的無聊然而真正要跟蹤陳縣丞或是胡家的人也並不用他親自去跟，於是沈小將軍眼珠一轉給自己找樂子，又重操起了老本行，每日裏喝茶聽曲的，不是聽茶客們瞎白話就是在脂粉堆裏打聽本地各大家族的隱私趣事，好不快活。
這一日聽說有人在城郊的馬場裏組了馬球比賽的局，沈隨閑著沒事便帶了兩名府兵一起去湊熱鬧。門房的門子看他著裝華貴又氣度張揚，一看就是富貴人家裏出來的小公子，只稍微攔了下打聽了一下來處，一聽是東關街趙宅裏的人，那門子態度更是殷勤，忙不疊的將人請了進去交及時通報了主家。
沈隨對於自己的到來會產生怎樣的影響尚無半點自然，他來的巧，倒還真是名副其實的湊了個熱鬧，遇到胡家的那位二公子與黃家的公子因為一個進球的問題發生了爭執。
馬場內的侍從十分恭敬的將沈隨引至了貴賓觀賞區又上了好茶，正要小心的退下去就見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他下意識伸手接了，仔細一看才發現竟是一塊碎銀，約莫二兩的樣子。
侍從喜笑顏開，對著沈隨就是一串兒的吉祥話，沈隨不在意的沖場內努了努嘴，“給小爺介紹一下，這是怎麽個情況？”
侍從回頭一看，忙又向著沈隨走前兩步，湊在沈隨邊上同他介紹道，“這兩位爭執的爺一位是西城胡家的二公子胡廣，一位是南城黃家的二公子黃亦馳。這二位呀向來吵吵鬧鬧的，大事小事的有時候就好攀比一下，不過這黃家老爺子先前在的時候同胡家老爺子有些交情，因此也就是吵吵鬧鬧的，也出不了什麽大事。”
沈隨點了點頭，又笑道，“今兒這局是誰組的？我這聽說有熱鬧不請自來的，好歹也得知道一下主人家是誰。”
侍從忙道，“正是那位黃公子呢，貴人可能不知道，每年的春秋時節咱們這場子裏都會有馬球賽，輪流做東的無非也就是城裏的那幾大家兒，今兒你開個場明兒我組個局的，這時節正是熱鬧時候。”
沈隨的眼神當中饒有興致，“哦。。。。。。”又笑道，“來了這麽久倒是還從沒見過這些公子們。”
侍從忙道，“您這是貴人事忙，咱們這些小地方上的人物哪裏能夠跟您相較。”
沈隨笑問，“你認得小爺？”
侍從也笑回道，“要不是爺今日貴足踏賤地到了這兒，小的這種升頭小民哪裏有機會能識得爺呢？聽門房通傳您是東關街上趙宅的人，小人這就緊搶著來伺候爺，等回了家也好跟家裏的娃娃吹牛，咱也是伺候過京城貴人的。”
沈隨笑罵了一句，“滑頭！”又笑道，“既這樣，你給爺指一指，這裏都有哪些人？”
侍從答了聲事，然後便開始為沈隨一一介紹起來。
說話間場內那二位已經結束了爭執，早有人將沈隨到場的消息告之了場內的二人，沈隨遠遠瞧著，只見那位胡二公子倒是十分興奮的樣子，不住的轉頭往看臺的方向張望，反倒是那位黃公子面帶遲疑，眉宇間有些凝重。沈隨向來心大也並未在意，只當是黃公子性情謹慎。
不多時場內比賽依舊，那位黃公子隨後來到了看臺，身後跟著的正是先前與之爭執的胡二公子。沈隨心中記掛著胡家的事情，不由便對這位胡二公子多看了兩眼。
二人走近了再瞧就能發現，相比較之下黃公子的眼中少了幾分胡二公子眼裏的興奮之色，反倒是略帶著幾分疏離，態度雖然客客氣氣卻並不過分熱情。
黃公子恭敬的對著沈隨見禮寒暄幾句之後倒候立在一處，反倒是跟在一側的胡二公子主動開口邀請沈隨下場打上一局馬球。
沈隨本也閑著無聊加之他本身也打得一手好馬球，在胡二公子的盛情邀請之下不免也有些動心，也沒多做猶豫便應了下來。那胡二公子見沈隨並未穿著打馬球的衣服，忙喚一旁的侍從快去取一套全新的馬球服來，十分的殷勤貼心。好在這馬場裏一應預備的東西也不缺，不多時侍從便引著沈隨換了衣服下了場。
玩了幾局之後，沈隨看時辰差不多到了趙子淵從衙門離開的時間，便同場上的從人辭別一番，又婉拒了眾人請吃晚飯的邀請，這才離了馬場。
臨走時沈隨還特意拍了拍胡二公子的肩膀，邀請他有時間去府裏玩。沈隨請這胡二公子自然是有私心，可胡二公子與眾人並不知情，一時間許多人都羨慕胡二公子入了貴人的青眼，眼紅羨慕不已。唯有黃公子看向胡二公子的眼神當中多了幾分深意。
沈隨一走眾人漸漸也都沒了興致，遂散了場，回家的回家，趕下一場的趕下一場。因為沈隨的意外出現，黃亦馳也沒了趕下一場的興致，與眾人辭別後回了府中。
待換好衣服沐浴過後，黃亦馳便來到了黃氏的院子裏，黃氏自然高興，拉著他的手問東問西。簡單閑聊了幾句，黃亦馳便借故將房中的丫鬟支走，同黃氏將今日偶遇沈隨的事情說了一遍。
黃氏聽完淡淡一笑，問道，“那名姓沈的公子果真邀請胡家的公子去府上玩耍？”
黃亦馳點了點頭，“確實，看起來似是對他別有青睞。”
黃氏又問，“那對你如何？”
黃亦馳道，“孫兒並未表現的特別殷勤，只是他對孫兒與其他人都差不多。”
黃氏這才輕輕拍了拍黃亦馳的手，輕聲道，“這胡家八成是已經被他們盯上了，他們家的那些買賣你可以開始留意起來了。”
黃亦馳問道，“祖母的意思是，胡家的事情已經發了？”
黃氏道，“這段時間他們的動靜這麽大，我猜測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道，“他們也查了這麽久，總該有些動靜了。”
黃亦馳聞言微微點了點頭，猛的又想起來，“難不成，衛所那邊也已經暴露了？”
黃氏道，“這不稀奇，北同村不是已經被封了麽？我想這整件事情他們已經查的差不多了。”說完又笑道，“估摸著用不了多久朝廷就會派人下來，他們這夥人在咱們這裏也呆不久了。”
這一邊沈隨去縣衙接了趙子淵回府，進了門便知道顧清林與雲爍回來了，於是二人興沖沖的回了內院，果然看見顧清林同侍書一起在院子裏逗貓。
顧清林聽見二人進門的聲音回過頭，見二人進來便拉了雪團兒的爪子同二人招了招手，“快看看誰回來啦？”
二人見狀有些好笑，待走近後侍書將雪團兒抱走，三人一起進了屋子。
沈隨問道，“大將軍呢？”
顧清林道，“不知道跟戰榮幹嘛去了。”說完又仔細瞧了瞧沈隨，“你這一身風塵仆仆，做什麽去了？”
沈隨甩了甩袖子道，“打馬球去了。”然後又道，“出了一身的汗，我先沐浴去。”
見沈隨走了，顧清林又問趙子淵，“好端端的他怎麽想起去打馬球了？”
回來的路上趙子淵聽沈隨講了一嘴下午的事情，便同顧清林道，“聽說南城的黃家在郊外的球場組了個局，城裏面不少公子哥兒都去了，這家夥隨便去湊了個熱鬧，據說見了不少人。”
顧清林哦了一聲沒再問，左右以沈隨的性子不用問一會兒出來他也會自己說，又問趙子淵，“縣衙的帳查的怎樣了？”
趙子淵估摸了一下，“截止到去年的帳，差不多再有兩三日就能查完了。”
顧清林笑道，“多虧了有你在，要不然查賬這事兒可真是個大麻煩。”
趙子淵笑道，“這有什麽，我也就擅長這些，你要說做點別的什麽我也不會。”說完又對顧清林道，“我先回屋換衣服去。”
至晚間幾人吃完飯又湊在一起交換這幾天的信息。
先是顧清林將他們在北同村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雲爍又將在北同村查收的刀具拿了幾把來給沈隨瞧，沈隨仔細看了半天，“這個不仔細看樣式確實同我當初撿到的那把刀一樣啊。”
雲爍也道，“鐵器的煉制因為不同的溫度或是捶打的力度等原因多少都會有些差異，我覺的你當初撿到的那把刀很有可能就是這北同村子裏出去的。至於當初內衛司繳獲的那些，我瞧著也有些像但具體記不太清楚了，恐怕還得衛一他們看一下才能確認。”
趙子淵腦子機錄，聞言便反應過來，“那豈不是說逆黨的刀也是從這北同村子裏買的？”
顧清林此時道，“的確是有這個可能，至少能證明逆黨同這蕭山縣鐵礦有關。但至於這刀是買的還是有其他貓膩，恐怕只有李良材本人才知道。”說到這裏他撇了撇嘴，有些無奈道，“只可惜這李良材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消息，我問了村裏的人他們能想到的地方都派人找過了依然找不見人，要麽說是他實在隱藏太深，要麽。。。。。。”
顧清林話沒說完，但大家都知道他未盡之言到底是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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