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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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爆發
公司裏烏泱泱一大批人，三兩成群，紛紛趕到會議室。今天這個會議，是總裁上周通知下來的，能驚動上面的事情，必然很重要。
趙哥作為《心戀》項目組的主策，也收到了通知，準備好匯報材料，和制作人一起，帶著幾個組員過來開會。
這次他倒是帶上了錦書，畢竟對方上次在辦公室質問他。不過當時被自己打發走了，趙哥當然知道項目開會正常都該參加的道理。
這次不想排斥得太明顯，正好開大會，上面肯定有要事宣布，找個幫他記錄會議重點的人。
不好吩咐那幾個資歷稍微老點的。趙哥立刻把這個任務扔給錦書了，新人不用白不用。
看著錦書激動地接下任務，趙哥當然知道，上次被排除在外，而這次被帶來參加大會，一下子落差就有了。
趙哥心裏還有點得意。一點點小事也能讓這個新人感激涕零，估計是以為自己受到看重了。
錦書也老實跟著去樓上會議室，這是他第一次參加大型會議，好奇地打量環境。這層的會議室空間很開闊，是恒空大型的會議場所，很正式。一般開年度或者季度的大會，會召集公司上下不少職員。
錦書簽完到，走進去很拘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行動。於是在後面悄悄詢問趙哥，自己該坐在哪裏。
趙哥很隨意地指了指角落那邊，最後一排的位置。又叮囑錦書好好聽，好好記，回去就把會議記錄交上來。
錦書握緊了手中的筆記本，走到趙哥指的角落，找了個空位置坐下。
會議準時開始，淩宇作為總裁，坐在最前面的中間，一臉嚴肅，是全場都不敢違抗的權威。
會議流程是秘書在主持，這裏內容也不太重要。錦書擡頭聽，順便觀察了淩總的著裝。
據他了解發現，淩總只要參加會議，就會穿一身正裝。暗色的西裝筆挺，襯得他十分沈穩，完全看不出來上周末和自己吃火鍋那種隨意的樣子。
錦書還記得第一次見面，對方也是西裝革履，撞上之後，氣場上就散發出威嚴，後續他才會猜到對方職位不低。果不其然，認識了才猛然驚醒，記起對方是公司的大老板。
匯報工作的環節，每個參加會議的項目負責人都做了詳細的ppt。錦書是個新人，沒怎麽接觸到其他項目，除了恒空公司推出的上線游戲，那些知名度高。
這還是第一次，見識這麽多小項目組。好不容易有一次機會，錦書自然聽得很認真，記下了不少內容。
在趙哥匯報的時候，淩宇輕微地頓了一下，然後才緩緩擡頭，不過沒人會註意到這麽小幅度的變化。
他自己知道，不只是為了抽查那些小項目的情況，這場會議還有一個考察點。由於對《心戀》項目組的關註，在匯報結束時淩總親自點評，還多問了幾個問題。
趙哥顯然是沒想到總裁這麽關註他們，在緊張之餘，盡量完善地回答了。下面的人坐著的基本上都是人精，見這個情況，便知道有些貓膩。
趙哥自己也清楚，總裁對他們項目頗有微詞。需要匯報的組不少，會議時間比較長。結束時淩宇沒有立即留下趙哥，也沒等對方徹底松一口氣。
隔了一天，淩宇將其叫到了辦公室。
“篤篤篤”門被敲響，推開一條縫，淩宇說了句“進來”，趙哥走到淩宇面前，低著頭不敢冒然行事。
既然已經把對方叫到這裏了，淩宇不是要把人晾在一邊，開口問：“你策劃的那個項目，我看了一下，快要收尾了吧，趙策劃。”
趙策劃諂媚地說：“是的，淩總，最後的素材、劇情什麽的收尾檢查，我都安排下面的人去做了，就差交給測試了。”
“預計工期也快到了，抓緊時間。”淩宇也不迂回了，畢竟對方也是明白人，“你們應該也知道這個前景一般，得盡量降低時間和投入成本。”
趙策劃在總裁面前自然是點頭哈腰：“淩總說得對，五月一定可以結束的。”
“對了，這個項目制作過程也算簡單。本來在評估的時候能通過，還有個原因，是想讓新人去你們項目，學習學習比較基礎的東西。”淩宇轉了轉手中的簽字筆，繼續說：“趙策你應該知道的吧？”
趙策劃心裏隱隱不安，表面卻不敢亂來，只能認同淩總。
“項目做了小半年，怎麽就剩一個新人了，咱們公司離職率這麽高？”淩宇詳細了解過，自然知道有人調動和離職，說完之後笑而不語，等著對方給出解釋。
趙策眼神飄忽不定，腦中迅速思考。他自己之前就是排斥新人，還想賺低級項目裏的回扣，不想被分一杯羹，做這種保底的小項目，既能混日子，還能保住自己的業績，但這些都不能被總裁發現。
“淩總，是這樣的，新人可能還是不太適應工作環境，最後自己扛不住了，我也沒辦法啊。”
“行，我知道了。關於公司的招聘和培訓細則，我後續會研究，你先回去吧。”淩宇面無表情，把趙策劃打發走了。
辦公室內恢覆平靜，淩宇沒停止思索。趙策的小動作他看得自然清楚，多年的管理經驗告訴他，必然有鬼。這個下馬威是給到了，就看對方識相不識相了，淩宇決定之後多關註一下趙策劃。要是被他抓到把柄了，後續有的是解決方法。
當然，淩總也不會忘記，還要留意錦書的情況。
誰讓他家小孩不主動，整個人都太乖了。即使上次已經談過心，感覺還是沒法讓他放心呢。
-
一石激起千層浪，趙策被總裁親自找了，回來的時候被不少人打量。因為這種小事被頂頭上司記了一筆，他自然咽不下這口氣。
沒安分守己過幾天，習慣發難下屬，為了出口氣。看到錦書正好在擺弄一旁的落地綠植，瞥了一眼說：“錦書，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別人說那個大花盆擋路，錦書幫忙調整一下。這會兒趙哥找他，他也不敢怠慢，推了一下花盆，就趕緊跟進辦公室。
“趙哥，有事嗎？”
“最近幾天很悠閑？”趙哥嗤笑。
自從他那天出了總裁辦，就搞得人盡皆知了，都在猜測他們項目出的問題。
但只有趙哥自己知道淩總談了什麽。而現在他覺得問題，必然是出在這裏了。
“錦書你舉報我區別對待新人？！”
這次趙哥也沒有“小錦小錦”那樣，叫得假情假意了，直接上來一頓罵。
“我沒有啊，趙哥你在說什麽？”錦書感受到了語氣中的針對，這不是疑問，是質問。
“還在裝傻？是不是就賭匿名舉報我也查不到！”趙哥也不裝了，直接吼錦書：“你們這些新人，就是盼著直系上司不好吧？！”
他表現出理所當然的樣子，篤定就是錦書告的狀。害得他被淩總找去單獨談話，之後在別人面前顏面盡失。
“我說了，我沒有舉報你！”錦書討厭對方惡意的揣測，受不了對方的無故發難。
這幾個月的經歷在他腦中劃過，一天又一天的加班，莫名其妙被排除在外，有事沒事被叫到辦公室說教，被揪著小錯誤不放，欺負他不懂給他穿小鞋，被哄騙被壓榨。
“你真的不覺得自己也有問題嗎？”錦書反問面前的人，自嘲地笑了：“當我以為您在帶我，在教我的時候，我很感激。但到最後，被人提醒了，我才發現那是一個笑話。”
“錦書，我是你上司！輪得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嗎？”趙哥看不慣別人反駁他，覺得這是挑戰了他的權威。自己只能被高他一等的總裁威壓，怎麽能在新人面前吃虧丟面子？
錦書也一口氣咽不下去，今天還就是要指手畫腳了，他心裏有太多不服氣了。
“我叫你趙哥，和你拉近關系，敬你是項目組裏的前輩，是我的上司，對你的吩咐言聽計從。被你訓話，我也是先找自己的問題，我知道我才進入職場沒多久，還不成熟。我一次又一次的妥協，不斷地討好你，得到的是你更多的壓榨。”
“別的新人都是這樣的，你怎麽就受不了了？”趙哥完全不在乎，即使事實上，他已經逼走了那麽多新人，現在組裏也只剩下錦書一個了。
“你就是打心底排擠新人，之前那些新人就受得了嗎？他們全被你整走了！我傻傻地不走，你就不斷pua我，是吧？”錦書盯著趙哥，收起以前所有低聲下氣，怒不可遏地說：“讓我幫你幹不想幹的活，甚至還有別的項目的活，對吧？第一次搞錯，我反反覆覆修改，之後次數多了，我也有留意的。那明明就是你穿插著給錯的文件！”
錦書說到現在，真是被氣笑了，這沙幣領導就會挑軟柿子捏，現在倒是沒聲了。
“呵，你覺得那些內容我完全看不出來，完全當我是傻子嗎？誰知道你背後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剛剛沒想到對方會暴起，趙哥現在也反應過來了。隔墻有耳，今天錦書這麽大動靜，外面肯定察覺了。
他又提高音量，假惺惺地說：“小錦，你這就是亂說了。你們新人剛來還什麽都不會，有更多任務給你們，我可是在幫你們啊。”
“你那笑面虎的模樣我看夠了！！！”錦書從辦公室沖出去，臨走的時候罵了句燒餅領導，東西也沒拿，直接離開了。
他確實總被長輩誇聽話乖巧，但是這也分情況。今天這麽一搞，他只覺得自己窩囊死了。
去他的狗屁上司，今天我就是要和你撕破臉皮了，錦書憤憤不平。
【作者有話說】
終於不窩囊了鼠鼠寶寶（欣慰＾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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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哥作為《心戀》項目組的主策，也收到了通知，準備好匯報材料，和制作人一起，帶著幾個組員過來開會。
這次他倒是帶上了錦書，畢竟對方上次在辦公室質問他。不過當時被自己打發走了，趙哥當然知道項目開會正常都該參加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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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吩咐那幾個資歷稍微老點的。趙哥立刻把這個任務扔給錦書了，新人不用白不用。
看著錦書激動地接下任務，趙哥當然知道，上次被排除在外，而這次被帶來參加大會，一下子落差就有了。
趙哥心裏還有點得意。一點點小事也能讓這個新人感激涕零，估計是以為自己受到看重了。
錦書也老實跟著去樓上會議室，這是他第一次參加大型會議，好奇地打量環境。這層的會議室空間很開闊，是恒空大型的會議場所，很正式。一般開年度或者季度的大會，會召集公司上下不少職員。
錦書簽完到，走進去很拘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行動。於是在後面悄悄詢問趙哥，自己該坐在哪裏。
趙哥很隨意地指了指角落那邊，最後一排的位置。又叮囑錦書好好聽，好好記，回去就把會議記錄交上來。
錦書握緊了手中的筆記本，走到趙哥指的角落，找了個空位置坐下。
會議準時開始，淩宇作為總裁，坐在最前面的中間，一臉嚴肅，是全場都不敢違抗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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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報工作的環節，每個參加會議的項目負責人都做了詳細的ppt。錦書是個新人，沒怎麽接觸到其他項目，除了恒空公司推出的上線游戲，那些知名度高。
這還是第一次，見識這麽多小項目組。好不容易有一次機會，錦書自然聽得很認真，記下了不少內容。
在趙哥匯報的時候，淩宇輕微地頓了一下，然後才緩緩擡頭，不過沒人會註意到這麽小幅度的變化。
他自己知道，不只是為了抽查那些小項目的情況，這場會議還有一個考察點。由於對《心戀》項目組的關註，在匯報結束時淩總親自點評，還多問了幾個問題。
趙哥顯然是沒想到總裁這麽關註他們，在緊張之餘，盡量完善地回答了。下面的人坐著的基本上都是人精，見這個情況，便知道有些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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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天，淩宇將其叫到了辦公室。
“篤篤篤”門被敲響，推開一條縫，淩宇說了句“進來”，趙哥走到淩宇面前，低著頭不敢冒然行事。
既然已經把對方叫到這裏了，淩宇不是要把人晾在一邊，開口問：“你策劃的那個項目，我看了一下，快要收尾了吧，趙策劃。”
趙策劃諂媚地說：“是的，淩總，最後的素材、劇情什麽的收尾檢查，我都安排下面的人去做了，就差交給測試了。”
“預計工期也快到了，抓緊時間。”淩宇也不迂回了，畢竟對方也是明白人，“你們應該也知道這個前景一般，得盡量降低時間和投入成本。”
趙策劃在總裁面前自然是點頭哈腰：“淩總說得對，五月一定可以結束的。”
“對了，這個項目制作過程也算簡單。本來在評估的時候能通過，還有個原因，是想讓新人去你們項目，學習學習比較基礎的東西。”淩宇轉了轉手中的簽字筆，繼續說：“趙策你應該知道的吧？”
趙策劃心裏隱隱不安，表面卻不敢亂來，只能認同淩總。
“項目做了小半年，怎麽就剩一個新人了，咱們公司離職率這麽高？”淩宇詳細了解過，自然知道有人調動和離職，說完之後笑而不語，等著對方給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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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總，是這樣的，新人可能還是不太適應工作環境，最後自己扛不住了，我也沒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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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恢覆平靜，淩宇沒停止思索。趙策的小動作他看得自然清楚，多年的管理經驗告訴他，必然有鬼。這個下馬威是給到了，就看對方識相不識相了，淩宇決定之後多關註一下趙策劃。要是被他抓到把柄了，後續有的是解決方法。
當然，淩總也不會忘記，還要留意錦書的情況。
誰讓他家小孩不主動，整個人都太乖了。即使上次已經談過心，感覺還是沒法讓他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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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激起千層浪，趙策被總裁親自找了，回來的時候被不少人打量。因為這種小事被頂頭上司記了一筆，他自然咽不下這口氣。
沒安分守己過幾天，習慣發難下屬，為了出口氣。看到錦書正好在擺弄一旁的落地綠植，瞥了一眼說：“錦書，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別人說那個大花盆擋路，錦書幫忙調整一下。這會兒趙哥找他，他也不敢怠慢，推了一下花盆，就趕緊跟進辦公室。
“趙哥，有事嗎？”
“最近幾天很悠閑？”趙哥嗤笑。
自從他那天出了總裁辦，就搞得人盡皆知了，都在猜測他們項目出的問題。
但只有趙哥自己知道淩總談了什麽。而現在他覺得問題，必然是出在這裏了。
“錦書你舉報我區別對待新人？！”
這次趙哥也沒有“小錦小錦”那樣，叫得假情假意了，直接上來一頓罵。
“我沒有啊，趙哥你在說什麽？”錦書感受到了語氣中的針對，這不是疑問，是質問。
“還在裝傻？是不是就賭匿名舉報我也查不到！”趙哥也不裝了，直接吼錦書：“你們這些新人，就是盼著直系上司不好吧？！”
他表現出理所當然的樣子，篤定就是錦書告的狀。害得他被淩總找去單獨談話，之後在別人面前顏面盡失。
“我說了，我沒有舉報你！”錦書討厭對方惡意的揣測，受不了對方的無故發難。
這幾個月的經歷在他腦中劃過，一天又一天的加班，莫名其妙被排除在外，有事沒事被叫到辦公室說教，被揪著小錯誤不放，欺負他不懂給他穿小鞋，被哄騙被壓榨。
“你真的不覺得自己也有問題嗎？”錦書反問面前的人，自嘲地笑了：“當我以為您在帶我，在教我的時候，我很感激。但到最後，被人提醒了，我才發現那是一個笑話。”
“錦書，我是你上司！輪得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嗎？”趙哥看不慣別人反駁他，覺得這是挑戰了他的權威。自己只能被高他一等的總裁威壓，怎麽能在新人面前吃虧丟面子？
錦書也一口氣咽不下去，今天還就是要指手畫腳了，他心裏有太多不服氣了。
“我叫你趙哥，和你拉近關系，敬你是項目組裏的前輩，是我的上司，對你的吩咐言聽計從。被你訓話，我也是先找自己的問題，我知道我才進入職場沒多久，還不成熟。我一次又一次的妥協，不斷地討好你，得到的是你更多的壓榨。”
“別的新人都是這樣的，你怎麽就受不了了？”趙哥完全不在乎，即使事實上，他已經逼走了那麽多新人，現在組裏也只剩下錦書一個了。
“你就是打心底排擠新人，之前那些新人就受得了嗎？他們全被你整走了！我傻傻地不走，你就不斷pua我，是吧？”錦書盯著趙哥，收起以前所有低聲下氣，怒不可遏地說：“讓我幫你幹不想幹的活，甚至還有別的項目的活，對吧？第一次搞錯，我反反覆覆修改，之後次數多了，我也有留意的。那明明就是你穿插著給錯的文件！”
錦書說到現在，真是被氣笑了，這沙幣領導就會挑軟柿子捏，現在倒是沒聲了。
“呵，你覺得那些內容我完全看不出來，完全當我是傻子嗎？誰知道你背後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剛剛沒想到對方會暴起，趙哥現在也反應過來了。隔墻有耳，今天錦書這麽大動靜，外面肯定察覺了。
他又提高音量，假惺惺地說：“小錦，你這就是亂說了。你們新人剛來還什麽都不會，有更多任務給你們，我可是在幫你們啊。”
“你那笑面虎的模樣我看夠了！！！”錦書從辦公室沖出去，臨走的時候罵了句燒餅領導，東西也沒拿，直接離開了。
他確實總被長輩誇聽話乖巧，但是這也分情況。今天這麽一搞，他只覺得自己窩囊死了。
去他的狗屁上司，今天我就是要和你撕破臉皮了，錦書憤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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