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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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別氣
一口氣跑到公司外面，錦書蹲在大門旁邊。那裏有個側門，沒什麽人進出，現在很安靜。
太陽落到半空，距離下班還有一段時間。錦書蹲著的腿卸下力氣，背靠墻壁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如果讓他現在來覆刻自己剛剛的吵架，他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除此之外，錦書還能感受到他未平覆的情緒。
剛才的一切恍如夢境，他氣得快要暈過去了，緩過神來，卻沒有留下多少記憶。
哦，對了，還有一種情緒，就是太爽了！錦書心想著，長舒一口氣。
當一顆小樹被風吹得貼近地面，在臨界點的時候，他沒有被折斷。而是奇跡般回直，恰好這時大風也快要停了，他又活過來了！
錦書將手覆在胸口，感受內心的激蕩。等了很久，終於平靜下來，他繼續對著正前方發呆。
這一坐就待到了傍晚，當公司門口逐漸熱鬧起來，錦書意識到已經到下班時間了。可跑都跑了，今天是絕對不會回去的，何況他還理虧呢！
把這個破班丟到腦後，錦書給好友發了條消息，準備好好痛快一晚上。
【鼠鼠：請你出來喝酒。】
【火火：這麽好？收到！晚上見~】
-
霓虹燈光閃爍，晚上的酒吧格外熱鬧，舞池裏全是人，隨著動感的節奏舞動身體。離中心遠一點的卡座，坐著兩個年輕人，穿著上明顯很日常休閑。
錦書舉起酒杯，冰塊在杯中晃蕩，發出清脆的聲響。仰頭一口悶了下去，他擦了擦嘴邊殘留的酒水。
“鼠鼠你喝什麽悶酒呢？”閻炎看著錦書不停喝酒，輕輕扯了一下他的手。
錦書暫時不想回答，反握住閻炎的手，註意到腕處的一串東西，“火火，你這戴著的新手鏈挺好看的啊！”
閻炎收回手臂，捂住自己的手腕，無語地說：“剛吃飯的時候問你話，你就已讀亂回，真不知道和誰學的！”
錦書笑盈盈地看著閻炎氣急敗壞，又喝了兩杯酒。這時才停下，他認真地盯著閻炎，趁著微醺，一口氣把那點破事全說完了。
下午緩過來之後，他腦子裏記憶也倒帶了。現在省掉了很多細節，隱藏掉一些情緒，盡量平和地表達出來。
不過事實上，錦書心中還是有諸多不滿的。
“錦書啊，你怎麽可以這麽窩囊！！！”這回輪到閻炎爆了，他從只言片語中，就感受到了好友悲催生活的不如意。
錦書放下杯子，堵住耳朵，屏蔽了閻炎大部分聲音。不聽不聽，閻炎念經。
但他其實覺得閻炎罵得挺對的，每一句都偷偷聽著呢，只是故意堵住耳朵。
閻炎也知道錦書是裝作不在意。兩人一直是這個相處模式，就和上次自己失戀，錦書也語重心長地勸說。
閻炎弄開錦書的手，錦書就往邊上躲。小打小鬧之後，錦書心裏反而更舒坦了。
“好了好了，你現在開心了吧。”閻炎和錦書做了好幾年的朋友，怎麽會感受不到他變化的前兆。
“嗯，謝謝你來陪我。”錦書又拿起酒杯，笑著敬閻炎，“來，喝酒！”
閻炎也端起了手邊的酒杯，兩人碰杯，“好，不醉不歸！”
今天心情不好，同時又有人作陪，錦書圖一個痛快，點了一堆酒，硬是喝到大半夜。閻炎也是跟著他喝，但是稍微保留了一些，這還在外面呢，別真全喝暈過去了。
看到喝嘴之後躺著不動的錦書，閻炎解鎖了他的手機。通過一系列認知和猜測，他辨別出置頂的第一個聯系人是錦書的對象。
於是，給他發了條消息。閻炎害怕對方以為是盜號，還現拍了一張錦書窩成一團的照片，附上了上去。
【小孩：錦書喝醉了，有空來接他回家嗎？】
【淩總：我馬上來，給個地址。】
等候的時間，閻炎也找來了認識的人，接自己回家。
錦書半醉半醒，閻炎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錦書還是睜開眼睛了。他視線沒聚焦好，搖晃中看到了閻炎和一個不認識的人牽著手。錦書傻笑著打趣閻炎，說這是不是他的新歡啊。
閻炎推搡著讓那人先去外面等他，自己扶著錦書，等接他的人來。
很快，淩宇就趕到了酒吧，找到了角落裏的東倒西歪的錦書。從閻炎那接過錦書，淩宇先閻炎道了謝，問了一下之後又去把帳結了。
最後，他帶上爛醉如泥的錦書回家。
-
車子緩緩駛入地下車庫，感應燈亮起，昏暗的環境稍微有點亮光了。
淩宇下車打開後座的門，錦書幾乎要滾下來了。要不是有安全帶拽著，小孩可能現在就安詳地躺在底下的空隙裏了。
淩宇解開礙事的安全帶，拍了拍對方，輕喚道：“錦書，小書！”
錦書哼唧了兩聲，從位置上坐起來。對方正好把整個身子探進來了，他順勢攔住淩宇的脖子。
淩宇扶著錦書上樓，平時走到電梯間用不了一分鐘，而今天同樣時間才走了一小段距離。
地下車庫有點陰涼，被架著的錦書能感受到淩宇的體溫。稍微清醒了一小點，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
“哥，是閻炎讓你接我回來的？”
走到電梯間，淩宇托了錦書一下，回答道：“那個穿粉色連帽衫的年輕人，在酒吧把你交給我的。”
“叮”一聲，電梯到達樓層，淩宇帶著錦書出去，一只手打開家門。徑直走向客廳沙發，把錦書放下，順便脫了他的鞋子，自己去玄關換鞋。
就一會功夫，裏面倏然產生了一個大動靜，好像有什麽東西被碰倒了。
淩宇眉頭緊皺，按開家裏所有的燈，匆忙回去看錦書怎麽了。
他一轉過去，發現是錦書摔在地毯上了。小孩表情十分著急，告訴淩宇：“哥，我手機掉下去了。”
錦書的手機滾到了茶幾邊，淩宇怕他再撞到，出言制止：“我來給你拿，你坐那別動了。”
淩宇撿起手機遞給錦書，看著他解鎖了，給朋友發了條“安全到家”。
他心裏升起一絲無奈，說小孩沒心沒肺吧，對方又記掛著和朋友報平安。但晚上喝暈了，也不記得提前告訴自己一聲。
淩宇也是怕錦書在外面出事，擔心地說：“下次不要玩這麽晚了，還喝了這麽多，很不安全。”
“怎麽連哥你也要管我！”錦書一聽到規勸，酒意上頭，大腦根本不清楚，開始和淩宇賭氣：“你也要拿年長壓我，我不管，我就出去喝酒了！”
淩宇也坐到地毯上，安慰錦書：“小書我沒有那個意思，就是擔心你在外面出事，下次我陪你一起去喝，好嗎？”
他不知道平時乖巧的小孩，怎麽在喝醉了之後就變成小炮仗了，一點就炸。
淩宇想到下午，自己在公司聽到了一些風聲，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去具體了解，於是猜測地問：“怎麽了小書，是誰讓你受氣了嗎？”
淩宇溫柔的聲音在錦書耳邊回響，錦書才意識到自己今天太沖了。他晃了晃暈乎的腦袋，清醒過來，有點遷怒到無辜的人了。
上次周末，淩宇哥還那麽安慰鼓勵他，他怎麽可以喝多了就亂發脾氣。看著淩宇哥關切的眼神，錦書糾結要不要和他說說在公司大鬧一場的事。
他猶豫的原因有兩點：一是今天遇到破事，情緒太不穩定了；二是對方是恒空的大老板，這事情還和他有點關系，自己不知道怎麽開口。
錦書糾結了多久，淩宇就靜靜地等了多久。他覺得小孩想通了就會願意依靠他，自己急不來。
邊緣燈條的頂光照下來，微黃的光線襯得淩宇的表情越發溫柔。錦書一怔，決定和淩宇講講今天的事情。
這段爆發戲碼反覆上演了兩遍，初次是怒形於色，再次是忿忿不平。錦書本以為到現在，自己已經不會有多大波動了。
可恰恰相反，遇到淩宇，他就藏不住自己崩潰的情緒了。這個在客觀因素上與他無比親近的，但在現實中又還未完全走近的——伴侶。
錦書對著淩宇大吐苦水，把能記得的情節全訴說給淩宇，委屈的、不滿的、憤怒的。
淩宇任由錦書趴在他肩頭抽泣，輕拍他的後背。
“錦書，如果我說，我作為一個公司的絕對領導者，顧及他曾是公司裏有貢獻的老人，所以在沒有完全理由的情況下，沒法說想讓他滾就直接開除他。”淩宇頓了一下，和錦書對視，又嚴肅地問了一遍：“錦書，你會怎麽想？”
經歷了今天的變故，錦書並沒有畏怯淩宇的視線，輕飄飄地回應：“這就是你們的人情世故嗎？淩總都不能輕易做出的決策，我一個新人又怎麽敢指點江山？但是他確實不是什麽好人，你去查就行了。”
“嗯。”淩宇抿嘴，他能聽出錦書話語中的硬氣，十分欣慰地說：“小書說得對，他確實違反了一些公司規定，我有理由把他開除掉，公司這邊已經仁至義盡了。”
錦書咬牙切齒地說：“那就是他活該。”
淩宇把錦書從地毯上拉起來，說他一身酒氣，推著他去房間洗漱休息。
回味了一下剛剛的對話，錦書轉頭，看著身後的男人說：“哥，你都決定好了，剛剛還故意要氣我一下？”
淩總看小孩生氣地撅起來嘴巴，心想真可愛。又不敢怠慢，淩宇摸了摸錦書的頭，趕緊哄錦書：“錯了錯了，別氣了小書，我回去就找人走程序。”
“哼，不氣不氣！”錦書還沒完全醒酒。暈暈乎乎中，心裏安慰著自己大人有大量，就放過你這個狡猾的男人了。
【作者有話說】
看到小孩喝醉摔倒
淩總：可愛，但好心疼
看到小孩生氣嘟嘴
淩總：好可愛，想親親
（但由於沒到時候，被制止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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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跑到公司外面，錦書蹲在大門旁邊。那裏有個側門，沒什麽人進出，現在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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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他現在來覆刻自己剛剛的吵架，他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除此之外，錦書還能感受到他未平覆的情緒。
剛才的一切恍如夢境，他氣得快要暈過去了，緩過神來，卻沒有留下多少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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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書將手覆在胸口，感受內心的激蕩。等了很久，終於平靜下來，他繼續對著正前方發呆。
這一坐就待到了傍晚，當公司門口逐漸熱鬧起來，錦書意識到已經到下班時間了。可跑都跑了，今天是絕對不會回去的，何況他還理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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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書暫時不想回答，反握住閻炎的手，註意到腕處的一串東西，“火火，你這戴著的新手鏈挺好看的啊！”
閻炎收回手臂，捂住自己的手腕，無語地說：“剛吃飯的時候問你話，你就已讀亂回，真不知道和誰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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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緩過來之後，他腦子裏記憶也倒帶了。現在省掉了很多細節，隱藏掉一些情緒，盡量平和地表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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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書放下杯子，堵住耳朵，屏蔽了閻炎大部分聲音。不聽不聽，閻炎念經。
但他其實覺得閻炎罵得挺對的，每一句都偷偷聽著呢，只是故意堵住耳朵。
閻炎也知道錦書是裝作不在意。兩人一直是這個相處模式，就和上次自己失戀，錦書也語重心長地勸說。
閻炎弄開錦書的手，錦書就往邊上躲。小打小鬧之後，錦書心裏反而更舒坦了。
“好了好了，你現在開心了吧。”閻炎和錦書做了好幾年的朋友，怎麽會感受不到他變化的前兆。
“嗯，謝謝你來陪我。”錦書又拿起酒杯，笑著敬閻炎，“來，喝酒！”
閻炎也端起了手邊的酒杯，兩人碰杯，“好，不醉不歸！”
今天心情不好，同時又有人作陪，錦書圖一個痛快，點了一堆酒，硬是喝到大半夜。閻炎也是跟著他喝，但是稍微保留了一些，這還在外面呢，別真全喝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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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錦書喝醉了，有空來接他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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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的時間，閻炎也找來了認識的人，接自己回家。
錦書半醉半醒，閻炎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錦書還是睜開眼睛了。他視線沒聚焦好，搖晃中看到了閻炎和一個不認識的人牽著手。錦書傻笑著打趣閻炎，說這是不是他的新歡啊。
閻炎推搡著讓那人先去外面等他，自己扶著錦書，等接他的人來。
很快，淩宇就趕到了酒吧，找到了角落裏的東倒西歪的錦書。從閻炎那接過錦書，淩宇先閻炎道了謝，問了一下之後又去把帳結了。
最後，他帶上爛醉如泥的錦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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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宇下車打開後座的門，錦書幾乎要滾下來了。要不是有安全帶拽著，小孩可能現在就安詳地躺在底下的空隙裏了。
淩宇解開礙事的安全帶，拍了拍對方，輕喚道：“錦書，小書！”
錦書哼唧了兩聲，從位置上坐起來。對方正好把整個身子探進來了，他順勢攔住淩宇的脖子。
淩宇扶著錦書上樓，平時走到電梯間用不了一分鐘，而今天同樣時間才走了一小段距離。
地下車庫有點陰涼，被架著的錦書能感受到淩宇的體溫。稍微清醒了一小點，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
“哥，是閻炎讓你接我回來的？”
走到電梯間，淩宇托了錦書一下，回答道：“那個穿粉色連帽衫的年輕人，在酒吧把你交給我的。”
“叮”一聲，電梯到達樓層，淩宇帶著錦書出去，一只手打開家門。徑直走向客廳沙發，把錦書放下，順便脫了他的鞋子，自己去玄關換鞋。
就一會功夫，裏面倏然產生了一個大動靜，好像有什麽東西被碰倒了。
淩宇眉頭緊皺，按開家裏所有的燈，匆忙回去看錦書怎麽了。
他一轉過去，發現是錦書摔在地毯上了。小孩表情十分著急，告訴淩宇：“哥，我手機掉下去了。”
錦書的手機滾到了茶幾邊，淩宇怕他再撞到，出言制止：“我來給你拿，你坐那別動了。”
淩宇撿起手機遞給錦書，看著他解鎖了，給朋友發了條“安全到家”。
他心裏升起一絲無奈，說小孩沒心沒肺吧，對方又記掛著和朋友報平安。但晚上喝暈了，也不記得提前告訴自己一聲。
淩宇也是怕錦書在外面出事，擔心地說：“下次不要玩這麽晚了，還喝了這麽多，很不安全。”
“怎麽連哥你也要管我！”錦書一聽到規勸，酒意上頭，大腦根本不清楚，開始和淩宇賭氣：“你也要拿年長壓我，我不管，我就出去喝酒了！”
淩宇也坐到地毯上，安慰錦書：“小書我沒有那個意思，就是擔心你在外面出事，下次我陪你一起去喝，好嗎？”
他不知道平時乖巧的小孩，怎麽在喝醉了之後就變成小炮仗了，一點就炸。
淩宇想到下午，自己在公司聽到了一些風聲，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去具體了解，於是猜測地問：“怎麽了小書，是誰讓你受氣了嗎？”
淩宇溫柔的聲音在錦書耳邊回響，錦書才意識到自己今天太沖了。他晃了晃暈乎的腦袋，清醒過來，有點遷怒到無辜的人了。
上次周末，淩宇哥還那麽安慰鼓勵他，他怎麽可以喝多了就亂發脾氣。看著淩宇哥關切的眼神，錦書糾結要不要和他說說在公司大鬧一場的事。
他猶豫的原因有兩點：一是今天遇到破事，情緒太不穩定了；二是對方是恒空的大老板，這事情還和他有點關系，自己不知道怎麽開口。
錦書糾結了多久，淩宇就靜靜地等了多久。他覺得小孩想通了就會願意依靠他，自己急不來。
邊緣燈條的頂光照下來，微黃的光線襯得淩宇的表情越發溫柔。錦書一怔，決定和淩宇講講今天的事情。
這段爆發戲碼反覆上演了兩遍，初次是怒形於色，再次是忿忿不平。錦書本以為到現在，自己已經不會有多大波動了。
可恰恰相反，遇到淩宇，他就藏不住自己崩潰的情緒了。這個在客觀因素上與他無比親近的，但在現實中又還未完全走近的——伴侶。
錦書對著淩宇大吐苦水，把能記得的情節全訴說給淩宇，委屈的、不滿的、憤怒的。
淩宇任由錦書趴在他肩頭抽泣，輕拍他的後背。
“錦書，如果我說，我作為一個公司的絕對領導者，顧及他曾是公司裏有貢獻的老人，所以在沒有完全理由的情況下，沒法說想讓他滾就直接開除他。”淩宇頓了一下，和錦書對視，又嚴肅地問了一遍：“錦書，你會怎麽想？”
經歷了今天的變故，錦書並沒有畏怯淩宇的視線，輕飄飄地回應：“這就是你們的人情世故嗎？淩總都不能輕易做出的決策，我一個新人又怎麽敢指點江山？但是他確實不是什麽好人，你去查就行了。”
“嗯。”淩宇抿嘴，他能聽出錦書話語中的硬氣，十分欣慰地說：“小書說得對，他確實違反了一些公司規定，我有理由把他開除掉，公司這邊已經仁至義盡了。”
錦書咬牙切齒地說：“那就是他活該。”
淩宇把錦書從地毯上拉起來，說他一身酒氣，推著他去房間洗漱休息。
回味了一下剛剛的對話，錦書轉頭，看著身後的男人說：“哥，你都決定好了，剛剛還故意要氣我一下？”
淩總看小孩生氣地撅起來嘴巴，心想真可愛。又不敢怠慢，淩宇摸了摸錦書的頭，趕緊哄錦書：“錯了錯了，別氣了小書，我回去就找人走程序。”
“哼，不氣不氣！”錦書還沒完全醒酒。暈暈乎乎中，心裏安慰著自己大人有大量，就放過你這個狡猾的男人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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