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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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談談
早上，錦書還記得那天的小插曲，直接在淩宇送他的路上就吃完了早飯。
淩宇很滿意，路上還提醒錦書慢慢吃，不急。
“看，吃完了。”錦書自己收起了空包裝，一點沒剩，不辜負淩總帶早飯的好意。
很快就到公司了，和之前一樣，錦書和淩宇道別後，各自去上班了。
公司裏的員工在自己部門進進出出，和往常一樣工作。而今天總裁辦比前幾日忙碌了一些。
助理想著淩總昨晚的要求，馬不停蹄地聯系相關部門準備材料，趕緊交上來。
總裁急需的東西，下面也不敢怠慢，辦事效率很高。
上午，助理敲門，將整理好的資料遞給淩宇。通過仔細翻閱，淩宇發現錦書在的項目，工期持續到五月，現在離結束已經沒有很久。
理論上已經準備收尾了，確實會存在加班現象。不過，錦書一個新人也不會被安排去做游戲後續測試，這些自然有組裏的程序員和專門負責人去收尾。
和別的項目比起來，這組裏幾乎沒有新人。排除帶新人的培訓，這個小項目可能會比原定時間早結束，怎麽會出現拖沓和加班的情況？
淩宇讓助理在下周安排了一次會議，準備去進一步了解一下公司沒重點關註的小項目。不出意外的話，錦書真是遇到困難了。
把眼前的情況理清楚了，淩宇還有些失落。按照平時在工作上，他也只會惱怒。下面的項目和團隊出現問題，很有可能威脅公司發展。
失落是對錦書，對方沒有依靠自己，讓他感到失望和落空。難道自己並沒有經營好這段婚姻嗎？淩宇搖了搖頭，他也不是很懂。
繼續剛剛的正事，公司項目上有問題，他通過內線把下周安排會議的事情吩咐下去了。
總裁辦外面，幾個助理在收到淩總的命令之後，知道肯定是有大問題了。
“完蛋，淩總進入低氣壓模式了。今天讓我們整理下面那幾個小項目的資料，問題估計出在那幾個組上。”
“當時提出的時候，有幾個差點連初期評估都沒過，公司本來就不看好。”
“是啊，都是快沒有前景的項目。我記得是高層看核心那幾個人是公司老人的關系上，才勉強給過了。”
“嗯，還有就是投入少，開發周期也短，才給批的。現在看樣子出事了，之後可能會被放棄吧。”
“趕緊去安排吧，下周開大會，淩總肯定會發火！”
都是跟在總裁身邊打工的聰明人，討論兩句之後，不敢多議論，馬上去幹各自的事情了。
-
周末到了，前幾天才下過雨。今天放晴了，陽光不錯，空氣清新。推拉玻璃門外，錦書坐著發呆。
淩宇和商業夥伴去俱樂部打高爾夫，直到下午才回來，正好發現錦書在露臺。
“錦書？”淩宇喚了一聲外面端坐著的錦書。據他觀察，之前對方喜歡周末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今天沒在。
循著聲音，錦書回頭看去，和淩宇問好：“淩宇哥，下午好，你剛回來？”
“嗯，下午好，怎麽在發呆？”淩宇好奇地問，他眼裏看到對方魂不守舍的，有些擔心。
錦書解釋：“本來在想工作上的事情，但又不想思考了，所以在發呆。”
“談談？”淩宇試探地問，還補充了一下，“工作和生活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告訴我的。”
他想到了之前自己的失落，想錦書多依靠他一些，看來還是要自己主動一點。
接受了這個提議，錦書擡頭仰視淩宇，問他：“哥，公司裏的領導或者高層好做嗎？”
“不好，沒有誰隨隨便便，就能坐到高位的。”淩宇一楞，沒想到錦書會從這個開始。
他以為，作為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錦書會先和他抱怨。
既然聊到這個話題，淩宇直接給錦書講起了別人的故事。他今天見面的那位前輩，年輕的時候，搞了一家小工作室，一開始全是靠自己摸爬滾打。偶遇機緣，做成功了一個大項目，後面風生水起，從小工作室擴大規模，成立上市公司。從低層一路走到高位，中間有太多辛酸，一個接一個困難。
錦書疑惑地聽淩宇講完，他也明白大老板的不容易，畢竟很早以前寫作文的時候，他也背了很多事例，最常見的就是成功人士的創業。
“哥給我講這個老板的事情，但我又不開公司，我只是個小員工。”
錦書自己知道，他剛開始提出那個問題，意不在此，更多的是對那個勾史領導的不爽，但又不好直接在總裁面前打小報告。
“成功不只是看天賦和資質，更多的是堅持和努力。”淩宇是想鼓勵錦書，讓他不要發愁了。
錦書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了好了，其實就是今天去見的投資人以前的故事。不愛聽大道理，咱們講點務實的。”淩宇拍拍對方的肩膀，說：錦書你工作上遇到什麽困難了？”
錦書委婉地說自己受不了現在的工作節奏。等待對方回應的時候，他一下緊張起來了，不知道淩總怎麽看待他的工作，又怎麽點評員工。
錦書肉眼可見的緊繃，淩宇全都感受到了，循循善誘地問：“其實每天分配給你的任務，不會成為你工作日常的全部，是吧？”
“嗯，剛開始我做完自己的活，不用加班的。”還會摸魚，這句錦書想了，但沒說出來。又補充了現在的情況，“最近被塞了很多事情，好忙但不知道在忙什麽。”
“你們那個項目很小，沒有多繁重。”淩宇也考慮到錦書是新人這件事，安慰道：“他們把繁瑣低級的事情，全交給你幹也很正常。”
“嗯。”錦書也明白這點，他現在不只是被這個困擾的，還有煩人領導。
淩宇說這些並不是想讓錦書永遠退讓，幫別人打雜，而是鄭重地告誡他：“那你的時間就不是時間嗎？要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占用？”
錦書確實很生氣，他也不想被一再被人要求，但還是窩窩囊囊，“可是會給別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的，我只是個新人。”
看著錦書自己生悶氣，還要解釋的樣子，淩宇笑了，“你才脫離學生身份，步入社會沒多久，怎麽玩得過那些老油條？”
“哥，你也覺得我很青澀嗎？”錦書尷尬地問。
“過於老實，總在討好，這樣百分百會被別人欺負。”淩宇是想糾正錦書錯誤的觀念。
錦書一噎，他也知道自己的性子，沒想到對方這麽直接，就開玩笑地調侃：“啊？您還真是直言不諱。”
“我看你之前也有自己努力學習。”淩宇想起前段時間，錦書在客廳裏看策劃案。
錦書才發現，原來淩宇一直有在偷偷觀察自己，自己反而沒怎麽註意對方，羞愧地低下頭。
淩宇一把拉起靠在椅子上的錦書，兩人來到同一視平線上。
由於淩宇的身體擋住了的大部分視線，錦書先是怔住，盯著對方的面部表情。
視線右移，頭肩之間側看過去，逐漸開闊視野。最顯眼的是露臺與外部的邊邊上，那擺著的一盆綠蘿。
太陽緩緩西下，陽光照進來，葉子上隱隱約約能看到有水珠，那是一層水膜。
它是葉子內部的光合產物，也是蒸發外部熱量的防禦，還能防止病蟲的侵害，真是令人驚嘆的自然現象。
即使不清楚那麽多內核，但錦書的眼底觸碰到了綠蘿的生機。
“除了你自己，誰也沒辦法阻止你進步。”
淩宇堅定的話語在他耳邊不斷回響，他很感謝對方能來和他談心。
-
為了感謝，錦書強行拉著淩宇去商場吃火鍋。他很高興，準備晚上請淩宇吃一頓。
出來前，淩宇問他為什麽是火鍋？
錦書的回覆是：吃火鍋比較隆重。
淩宇穿著運動休閑裝，本來準備換件衣服，但還沒來得及。錦書覺得沒必要，這裝扮剛好。
周末火鍋店更是火爆，人很多。排了好一會，錦書才等到位置。期間，淩宇試圖動搖錦書排隊的決心，都已無果告終。
比如他說今天太熱，換個別的吃吧；他又嘗試反客為主，想請錦書吃飯，被拒絕了；還想直接借口上廁所離開，最後因為有良好的教養，不想爽約，洗了個手，又慢吞吞地回來了。
錦書看到淩宇來了，晃了晃自己手裏的單子，說：“哥，快點快點，要叫到我們的了。”
果然沒過一會，叫號的機械音從音響裏傳來，錦書拽著淩宇進去了。服務員熱情地歡迎，把他帶到空桌，遞上了點菜平板。
“哥你看看想吃什麽，隨便點，我請客！”
淩宇接過來沒點幾個，又還回去讓錦書點。錦書看淩宇這樣，以為是對方不好意思。於是，他就代勞了，點了一大堆肉和菜。
服務員把食材全部上齊了。錦書想著自己帶淩宇出來，自然要照顧好淩總。自己忙活著涮肉下菜，不讓淩宇動手。
淩宇剛想幫忙，就被錦書攔下，讓他乖乖吃燙好的食物。
“你弄的東西很好吃。”淩宇插不上手，就想著誇誇錦書，他忙活半天也很辛苦。
“我也沒那麽厲害，就下下菜的事。”錦書把才涮好的肉放在淩宇盤子裏，“快嘗嘗，還得是他家的火鍋底料，真的很美味。”
“你時間把握的好。”淩宇吹涼一些，放進嘴裏，肉很嫩。
“無它唯手熟爾。”錦書放下公筷，看著淩宇，笑瞇瞇地回答：“既然哥你都誇了，我就接受啦。”
在淩宇眼裏，他看到錦書笑得很開心，前段時間的低落一掃而空。
鍋內咕嘟咕嘟的冒泡，熱氣騰騰，帶著火鍋的香氣。錦書招待淩宇的同時，也不忘照顧自己的胃，香氣撲鼻的美味食物，可真是饞死他了。
後面服務員還來幫他們下菜，錦書吃得很飽，很滿足。淩宇得到了照顧，吃得快一點，靜靜看著錦書把點的所有菜全吃完了，摸著肚子，半躺在座位上。
讓錦書緩了一會，淩宇先拿起手機，站起來說：“走吧，我去結賬。”
“今天是我高興，我請！”錦書立刻招呼來服務員，“賬我已經結過啦！”
淩宇心情也不錯，和小孩開起了玩笑，說：“錦總大氣。”
“淩總說笑了，走了走了~”錦書歇好了，推著淩宇出去。
【作者有話說】
吃完火鍋回到家：
淩總想了一下，還是嫌棄得把外套扔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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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宇很滿意，路上還提醒錦書慢慢吃，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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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公司了，和之前一樣，錦書和淩宇道別後，各自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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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助理敲門，將整理好的資料遞給淩宇。通過仔細翻閱，淩宇發現錦書在的項目，工期持續到五月，現在離結束已經沒有很久。
理論上已經準備收尾了，確實會存在加班現象。不過，錦書一個新人也不會被安排去做游戲後續測試，這些自然有組裏的程序員和專門負責人去收尾。
和別的項目比起來，這組裏幾乎沒有新人。排除帶新人的培訓，這個小項目可能會比原定時間早結束，怎麽會出現拖沓和加班的情況？
淩宇讓助理在下周安排了一次會議，準備去進一步了解一下公司沒重點關註的小項目。不出意外的話，錦書真是遇到困難了。
把眼前的情況理清楚了，淩宇還有些失落。按照平時在工作上，他也只會惱怒。下面的項目和團隊出現問題，很有可能威脅公司發展。
失落是對錦書，對方沒有依靠自己，讓他感到失望和落空。難道自己並沒有經營好這段婚姻嗎？淩宇搖了搖頭，他也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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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提出的時候，有幾個差點連初期評估都沒過，公司本來就不看好。”
“是啊，都是快沒有前景的項目。我記得是高層看核心那幾個人是公司老人的關系上，才勉強給過了。”
“嗯，還有就是投入少，開發周期也短，才給批的。現在看樣子出事了，之後可能會被放棄吧。”
“趕緊去安排吧，下周開大會，淩總肯定會發火！”
都是跟在總裁身邊打工的聰明人，討論兩句之後，不敢多議論，馬上去幹各自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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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到了，前幾天才下過雨。今天放晴了，陽光不錯，空氣清新。推拉玻璃門外，錦書坐著發呆。
淩宇和商業夥伴去俱樂部打高爾夫，直到下午才回來，正好發現錦書在露臺。
“錦書？”淩宇喚了一聲外面端坐著的錦書。據他觀察，之前對方喜歡周末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今天沒在。
循著聲音，錦書回頭看去，和淩宇問好：“淩宇哥，下午好，你剛回來？”
“嗯，下午好，怎麽在發呆？”淩宇好奇地問，他眼裏看到對方魂不守舍的，有些擔心。
錦書解釋：“本來在想工作上的事情，但又不想思考了，所以在發呆。”
“談談？”淩宇試探地問，還補充了一下，“工作和生活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告訴我的。”
他想到了之前自己的失落，想錦書多依靠他一些，看來還是要自己主動一點。
接受了這個提議，錦書擡頭仰視淩宇，問他：“哥，公司裏的領導或者高層好做嗎？”
“不好，沒有誰隨隨便便，就能坐到高位的。”淩宇一楞，沒想到錦書會從這個開始。
他以為，作為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錦書會先和他抱怨。
既然聊到這個話題，淩宇直接給錦書講起了別人的故事。他今天見面的那位前輩，年輕的時候，搞了一家小工作室，一開始全是靠自己摸爬滾打。偶遇機緣，做成功了一個大項目，後面風生水起，從小工作室擴大規模，成立上市公司。從低層一路走到高位，中間有太多辛酸，一個接一個困難。
錦書疑惑地聽淩宇講完，他也明白大老板的不容易，畢竟很早以前寫作文的時候，他也背了很多事例，最常見的就是成功人士的創業。
“哥給我講這個老板的事情，但我又不開公司，我只是個小員工。”
錦書自己知道，他剛開始提出那個問題，意不在此，更多的是對那個勾史領導的不爽，但又不好直接在總裁面前打小報告。
“成功不只是看天賦和資質，更多的是堅持和努力。”淩宇是想鼓勵錦書，讓他不要發愁了。
錦書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了好了，其實就是今天去見的投資人以前的故事。不愛聽大道理，咱們講點務實的。”淩宇拍拍對方的肩膀，說：錦書你工作上遇到什麽困難了？”
錦書委婉地說自己受不了現在的工作節奏。等待對方回應的時候，他一下緊張起來了，不知道淩總怎麽看待他的工作，又怎麽點評員工。
錦書肉眼可見的緊繃，淩宇全都感受到了，循循善誘地問：“其實每天分配給你的任務，不會成為你工作日常的全部，是吧？”
“嗯，剛開始我做完自己的活，不用加班的。”還會摸魚，這句錦書想了，但沒說出來。又補充了現在的情況，“最近被塞了很多事情，好忙但不知道在忙什麽。”
“你們那個項目很小，沒有多繁重。”淩宇也考慮到錦書是新人這件事，安慰道：“他們把繁瑣低級的事情，全交給你幹也很正常。”
“嗯。”錦書也明白這點，他現在不只是被這個困擾的，還有煩人領導。
淩宇說這些並不是想讓錦書永遠退讓，幫別人打雜，而是鄭重地告誡他：“那你的時間就不是時間嗎？要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占用？”
錦書確實很生氣，他也不想被一再被人要求，但還是窩窩囊囊，“可是會給別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的，我只是個新人。”
看著錦書自己生悶氣，還要解釋的樣子，淩宇笑了，“你才脫離學生身份，步入社會沒多久，怎麽玩得過那些老油條？”
“哥，你也覺得我很青澀嗎？”錦書尷尬地問。
“過於老實，總在討好，這樣百分百會被別人欺負。”淩宇是想糾正錦書錯誤的觀念。
錦書一噎，他也知道自己的性子，沒想到對方這麽直接，就開玩笑地調侃：“啊？您還真是直言不諱。”
“我看你之前也有自己努力學習。”淩宇想起前段時間，錦書在客廳裏看策劃案。
錦書才發現，原來淩宇一直有在偷偷觀察自己，自己反而沒怎麽註意對方，羞愧地低下頭。
淩宇一把拉起靠在椅子上的錦書，兩人來到同一視平線上。
由於淩宇的身體擋住了的大部分視線，錦書先是怔住，盯著對方的面部表情。
視線右移，頭肩之間側看過去，逐漸開闊視野。最顯眼的是露臺與外部的邊邊上，那擺著的一盆綠蘿。
太陽緩緩西下，陽光照進來，葉子上隱隱約約能看到有水珠，那是一層水膜。
它是葉子內部的光合產物，也是蒸發外部熱量的防禦，還能防止病蟲的侵害，真是令人驚嘆的自然現象。
即使不清楚那麽多內核，但錦書的眼底觸碰到了綠蘿的生機。
“除了你自己，誰也沒辦法阻止你進步。”
淩宇堅定的話語在他耳邊不斷回響，他很感謝對方能來和他談心。
-
為了感謝，錦書強行拉著淩宇去商場吃火鍋。他很高興，準備晚上請淩宇吃一頓。
出來前，淩宇問他為什麽是火鍋？
錦書的回覆是：吃火鍋比較隆重。
淩宇穿著運動休閑裝，本來準備換件衣服，但還沒來得及。錦書覺得沒必要，這裝扮剛好。
周末火鍋店更是火爆，人很多。排了好一會，錦書才等到位置。期間，淩宇試圖動搖錦書排隊的決心，都已無果告終。
比如他說今天太熱，換個別的吃吧；他又嘗試反客為主，想請錦書吃飯，被拒絕了；還想直接借口上廁所離開，最後因為有良好的教養，不想爽約，洗了個手，又慢吞吞地回來了。
錦書看到淩宇來了，晃了晃自己手裏的單子，說：“哥，快點快點，要叫到我們的了。”
果然沒過一會，叫號的機械音從音響裏傳來，錦書拽著淩宇進去了。服務員熱情地歡迎，把他帶到空桌，遞上了點菜平板。
“哥你看看想吃什麽，隨便點，我請客！”
淩宇接過來沒點幾個，又還回去讓錦書點。錦書看淩宇這樣，以為是對方不好意思。於是，他就代勞了，點了一大堆肉和菜。
服務員把食材全部上齊了。錦書想著自己帶淩宇出來，自然要照顧好淩總。自己忙活著涮肉下菜，不讓淩宇動手。
淩宇剛想幫忙，就被錦書攔下，讓他乖乖吃燙好的食物。
“你弄的東西很好吃。”淩宇插不上手，就想著誇誇錦書，他忙活半天也很辛苦。
“我也沒那麽厲害，就下下菜的事。”錦書把才涮好的肉放在淩宇盤子裏，“快嘗嘗，還得是他家的火鍋底料，真的很美味。”
“你時間把握的好。”淩宇吹涼一些，放進嘴裏，肉很嫩。
“無它唯手熟爾。”錦書放下公筷，看著淩宇，笑瞇瞇地回答：“既然哥你都誇了，我就接受啦。”
在淩宇眼裏，他看到錦書笑得很開心，前段時間的低落一掃而空。
鍋內咕嘟咕嘟的冒泡，熱氣騰騰，帶著火鍋的香氣。錦書招待淩宇的同時，也不忘照顧自己的胃，香氣撲鼻的美味食物，可真是饞死他了。
後面服務員還來幫他們下菜，錦書吃得很飽，很滿足。淩宇得到了照顧，吃得快一點，靜靜看著錦書把點的所有菜全吃完了，摸著肚子，半躺在座位上。
讓錦書緩了一會，淩宇先拿起手機，站起來說：“走吧，我去結賬。”
“今天是我高興，我請！”錦書立刻招呼來服務員，“賬我已經結過啦！”
淩宇心情也不錯，和小孩開起了玩笑，說：“錦總大氣。”
“淩總說笑了，走了走了~”錦書歇好了，推著淩宇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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