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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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17）
宋渺想到這裏，不管怎麽說，種植人藕總是需要水源的。
宋渺問唐颯：“璇璣樓還有什麽地方是有水源的禁地？”
唐颯反應過來宋渺想問的問題其實不是這個，於是直奔主題地說：“你是不是覺得瑾王沒死，是被我娘救回璇璣樓了？”
宋渺也不隱瞞，點頭表示肯定。
唐颯說：“不可能的，璇璣樓要是藏個男人，不可能這麽些而是多年都沒人知道的。”
宋渺：“我沒說是男人啊？”
說完這一句才反應過來唐颯並不知道瑾王可能是女子這件事。
但是宋渺這樣一說，唐颯立刻就能聯想出來結果，她的一雙眼睛都瞪大了。
她略驚訝地說：“你的意思是瑾王是個女子？”
宋渺：“是，我們無意中進入了瑾王妃墓，開棺後發現瑾王妃其實是個男子。
有根據一些皇家秘聞推斷出的，瑾王很可能其實是女子，而且應該就是當年的昭宸長公主。”
宋渺說的詳細，一是為了表示自己合作的誠意，二是看著唐颯的表情，很明顯是想到了什麽相關的線索。
唐颯的確是想到了線索，但是她略有些遲疑，因為那在她的記憶裏只是一個模糊的人影而已。
她幾番斟酌，宋渺等人即使心中著急也並不催促，只等唐颯自己想。
又過了片刻，唐颯問：“你們開棺之時，可曾發現瑾王妃有什麽異於常人的地方？”
說完之後又補充道：“除了瑾王妃墓的機關是我阿娘做的這件事。”
宋渺不知道為什麽，直覺唐颯想問的是什麽，於是語氣雖然遲疑，但是直奔唐颯想要的答案：“瑾王妃是個光頭。”
唐颯掃了一圈周圍人的表情，有謝無為、範幸這樣並不知道光頭意味著什麽的呆子。
也有辜煬這樣冷著臉根本就不在乎光頭什麽的，更有幾個人神色了然，顯然是知道其中情況，並且已經聯想到一些的。
她看著宋渺，說：“有些危險，帶上武功好的來。”
宋渺明白唐颯這話並不是要他帶上武功好的人來，而應該是讓他帶上知情的人來。
可他們畢竟是一起行動這麽久了，如果直說宋渺有事情瞞著一部分人，很容易讓另外一部分的人心中生怨。
這是唐颯為宋渺找的一個借口罷了。
唐颯這話一說，謝無為、範幸兩個武功不好的也沒想那麽多就主動退出了。
辜煬也是聽出唐颯其中的深意，也並不想摻合其中，就說要留下來保護兩個小朋友。
糾結的人只剩下鳴鈺一個，他站在後面，看著宋渺的背影。
他一只都不知道宋渺現在的師門，現在看來他有意隱瞞，且此刻並沒有哦告知他的打算。
他糾結一瞬，輕嘆一口氣，還是說：“我也留下來，你們去吧。”
唐颯視線在鳴鈺和宋渺身上流轉，看到宋渺點頭以後，她才說：“你們在這裏等著，我會讓師妹來帶你們回去。”
說完，親自帶著宋渺一行人往反方向走過去。
走了幾步後，幾人都運起輕功，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也不知道璇璣樓弟子之間是怎樣通訊的，不一會人就有一個弟子來帶路，引四人回去。
四人不熟的不熟，有心事的有心事，兩個大哥冷著臉，剩下兩個小弟也並不敢多說話。
等到了給他們安排的客房走廊，謝無為就和範幸鉆進一個房間講小話。
鳴鈺和辜煬則是各回各房間。
鳴鈺心中有些煩躁，把桌上的茶水一口氣喝了四五杯。
他隱約察覺到這其中還有更大的隱情是他不知道的，更擔心這其中鳴柏陽的手筆是沖著宋渺來的。
這其中還有誤會，如果他父親並不知道和宋渺之間的淵源而做了什麽傷害宋渺的事情，他父親自己也是會後悔的。
鳴鈺又喝了幾杯茶水，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這一次，無論發生什麽，他都會站在宋渺這一邊，這其中鳴柏陽或是有意或是無意，他都不會讓父親再傷害到宋渺了。
下定決心，鳴鈺搖響了房間中的銅鈴。
唐颯帶著宋渺幾人很快就轉到了璇璣樓的後面，站在山崖之上，向下看全是雲層。
唐颯在懸崖上，想了想還是沒有用機關，反而是伸手送出一掌內力。
內力推開雲層，在山崖上看起來的萬丈深淵，此刻只不過十幾丈的下面有一個山坳。
山坳中的景色比剛才湖邊的還要美，再加上雲霧繚繞，簡直讓人真的見到仙境一般。
眾人都沒有貿然跳下去，一是因為這是璇璣樓，在你想象不到的地方可能就有讓人死無葬身的機關。
二是在山坳的仙境之中，此刻正有一位身著明黃色綢緞長袍的白發女子，正在精心侍弄花草。
青茶緩緩湊到宋渺和葉湫的身後，說話的聲音讓他們兩個能夠聽到。
青茶：“看到她正在澆水的那株白花了嗎？看上去除了好看還是好看，可花蕊劇毒，平常吃肉才能養活。”
葉湫：“吃肉？花吃肉，你確定？”
“你在質疑我？”青茶先是斜他一眼，然後借著解釋，“把肉放在花蕊中間，花蕊包裹住肉，半天就能消化掉一節手指那麽大的肉。”
青茶又指了指另外一邊不起眼的綠色小花：“那個，牽絲結上浸的毒就是用它淬煉的。”
宋渺問：“合著這一山坳的花花草草都是毒藥嗎？”
青茶先是嗯了一聲，然後又說：“其實也不一定的，你也知道，我治病的時候就用過不少的毒藥。
至於一樣東西是殺人的毒藥還是救人的靈藥，都看行醫人怎麽用了。”
說完這一句，他又示意眾人看向遠處，把整個山坳全都看進眼裏，這周圍的位置和環境實在是有些眼熟。
宋渺：“除了季節不同以外，這裏的位置和環境，豈不是和你的山坳一樣？”
青茶：“的確是這樣沒錯，和我的山坳一樣，都是絕佳的種藥的地方。”
而青茶所說的“藥”並不是普通的“藥”，而是和眼前這滿山滿谷的藥一樣，九成都是來自璟瑄皇朝的藥。
葉湫示意二人繼續看向山坳中的女子，那女子看著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
那一頭的白發更是和宋渺等人的白發如出一轍，毋庸置疑是披白山莊的前輩。
青茶問：“你們倆可能認出來這是那位前輩？”
兩人齊齊搖頭，餘光就看到了旁邊的唐颯疑惑地直撓頭。
宋渺問她：“怎麽了？哪裏不對嗎？”
唐颯沒立刻回答，反而是又趴在山崖上，仔仔細細觀察了一翻山坳下的女子。
越是觀察，臉上的神情就越是疑惑，等她拍拍衣服站起來，臉上就差寫上“不可能”三個字了。
唐颯揉了揉眉心，仔細回憶著，最後還是確定自己的發現並不是錯覺。
唐颯：“話說，我十幾年前就見到過她一次，那時候我才七八歲，而我那時見她，她的身形樣貌就是這樣的，為什麽現在還是這樣？
就算是武功高強，駐顏有術，那也不應該一點變化都沒有啊！就是我娘這十幾年身形容貌都有一定變化的！”
唐颯這樣一說，宋渺、葉湫和青茶臉上的表情也都是疑惑。
酆竟遙湊近宋渺問：“你們山莊的功夫還有這個功能？能讓人保持容顏不老？”
宋渺：“怎麽可能！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師父，要是真能讓人容顏不老，他肯定最開心了，那你見到的就應該是清俊的和尚，而不是個胖和尚了！”
酆竟遙聽得直樂，這邊人還是疑惑著，那邊青茶已經開始想醫書古籍中哪裏有記載有這種功效的草藥了。
最後還是宋渺發現了異常：“你們發現了嗎，我們在這裏站了這麽久，又說了這麽多話。
誰也沒有刻意隱藏氣息，為什麽下面那位前輩完全無知的樣子？”
別說其他，就是剛才唐颯揮出的一掌雖然只撥開了雲霧，但是動靜不能算是小。
習武之人，周身有一丁點異常的動靜都應該能及時察覺到才對。
除非是——涅槃。
宋渺問唐颯：“能下去嗎？”
唐颯有些為難：“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這個地方我從沒來過，我阿娘不讓人來山坳這裏的。
之前見到這位前輩的那一次，本就是我病糊塗了，在山裏迷了路才遇到的。”
宋渺：“那你當時是在懸崖上遇到的還是在山下遇到的？”
唐颯認真回想了一下，說：“好像是，在山下。”
宋渺：“當時你一個七八歲的娃娃，還是病糊塗的狀態都能安然無恙地走到山下，
是不是就說明這裏有一條路是沒有機關，能順利通往山下的。”
唐颯點頭，但還是謹慎地補充了一句：“也可能是我當時運氣好，沒能撞上機關。”
宋渺直接問：“你娘親手做的機關，你覺得這樣‘運氣好沒撞上’的幾率有多大？”
唐颯立刻改口：“你說得對，就是有這麽一條路。”
酆竟遙：“那就別站著了，四處找找看吧。”
“不用找了，我親自帶你們下去！”
忽然傳出來的空靈的女聲，險些沒把這幾個人嚇得從懸崖下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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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渺想到這裏，不管怎麽說，種植人藕總是需要水源的。
宋渺問唐颯：“璇璣樓還有什麽地方是有水源的禁地？”
唐颯反應過來宋渺想問的問題其實不是這個，於是直奔主題地說：“你是不是覺得瑾王沒死，是被我娘救回璇璣樓了？”
宋渺也不隱瞞，點頭表示肯定。
唐颯說：“不可能的，璇璣樓要是藏個男人，不可能這麽些而是多年都沒人知道的。”
宋渺：“我沒說是男人啊？”
說完這一句才反應過來唐颯並不知道瑾王可能是女子這件事。
但是宋渺這樣一說，唐颯立刻就能聯想出來結果，她的一雙眼睛都瞪大了。
她略驚訝地說：“你的意思是瑾王是個女子？”
宋渺：“是，我們無意中進入了瑾王妃墓，開棺後發現瑾王妃其實是個男子。
有根據一些皇家秘聞推斷出的，瑾王很可能其實是女子，而且應該就是當年的昭宸長公主。”
宋渺說的詳細，一是為了表示自己合作的誠意，二是看著唐颯的表情，很明顯是想到了什麽相關的線索。
唐颯的確是想到了線索，但是她略有些遲疑，因為那在她的記憶裏只是一個模糊的人影而已。
她幾番斟酌，宋渺等人即使心中著急也並不催促，只等唐颯自己想。
又過了片刻，唐颯問：“你們開棺之時，可曾發現瑾王妃有什麽異於常人的地方？”
說完之後又補充道：“除了瑾王妃墓的機關是我阿娘做的這件事。”
宋渺不知道為什麽，直覺唐颯想問的是什麽，於是語氣雖然遲疑，但是直奔唐颯想要的答案：“瑾王妃是個光頭。”
唐颯掃了一圈周圍人的表情，有謝無為、範幸這樣並不知道光頭意味著什麽的呆子。
也有辜煬這樣冷著臉根本就不在乎光頭什麽的，更有幾個人神色了然，顯然是知道其中情況，並且已經聯想到一些的。
她看著宋渺，說：“有些危險，帶上武功好的來。”
宋渺明白唐颯這話並不是要他帶上武功好的人來，而應該是讓他帶上知情的人來。
可他們畢竟是一起行動這麽久了，如果直說宋渺有事情瞞著一部分人，很容易讓另外一部分的人心中生怨。
這是唐颯為宋渺找的一個借口罷了。
唐颯這話一說，謝無為、範幸兩個武功不好的也沒想那麽多就主動退出了。
辜煬也是聽出唐颯其中的深意，也並不想摻合其中，就說要留下來保護兩個小朋友。
糾結的人只剩下鳴鈺一個，他站在後面，看著宋渺的背影。
他一只都不知道宋渺現在的師門，現在看來他有意隱瞞，且此刻並沒有哦告知他的打算。
他糾結一瞬，輕嘆一口氣，還是說：“我也留下來，你們去吧。”
唐颯視線在鳴鈺和宋渺身上流轉，看到宋渺點頭以後，她才說：“你們在這裏等著，我會讓師妹來帶你們回去。”
說完，親自帶著宋渺一行人往反方向走過去。
走了幾步後，幾人都運起輕功，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也不知道璇璣樓弟子之間是怎樣通訊的，不一會人就有一個弟子來帶路，引四人回去。
四人不熟的不熟，有心事的有心事，兩個大哥冷著臉，剩下兩個小弟也並不敢多說話。
等到了給他們安排的客房走廊，謝無為就和範幸鉆進一個房間講小話。
鳴鈺和辜煬則是各回各房間。
鳴鈺心中有些煩躁，把桌上的茶水一口氣喝了四五杯。
他隱約察覺到這其中還有更大的隱情是他不知道的，更擔心這其中鳴柏陽的手筆是沖著宋渺來的。
這其中還有誤會，如果他父親並不知道和宋渺之間的淵源而做了什麽傷害宋渺的事情，他父親自己也是會後悔的。
鳴鈺又喝了幾杯茶水，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這一次，無論發生什麽，他都會站在宋渺這一邊，這其中鳴柏陽或是有意或是無意，他都不會讓父親再傷害到宋渺了。
下定決心，鳴鈺搖響了房間中的銅鈴。
唐颯帶著宋渺幾人很快就轉到了璇璣樓的後面，站在山崖之上，向下看全是雲層。
唐颯在懸崖上，想了想還是沒有用機關，反而是伸手送出一掌內力。
內力推開雲層，在山崖上看起來的萬丈深淵，此刻只不過十幾丈的下面有一個山坳。
山坳中的景色比剛才湖邊的還要美，再加上雲霧繚繞，簡直讓人真的見到仙境一般。
眾人都沒有貿然跳下去，一是因為這是璇璣樓，在你想象不到的地方可能就有讓人死無葬身的機關。
二是在山坳的仙境之中，此刻正有一位身著明黃色綢緞長袍的白發女子，正在精心侍弄花草。
青茶緩緩湊到宋渺和葉湫的身後，說話的聲音讓他們兩個能夠聽到。
青茶：“看到她正在澆水的那株白花了嗎？看上去除了好看還是好看，可花蕊劇毒，平常吃肉才能養活。”
葉湫：“吃肉？花吃肉，你確定？”
“你在質疑我？”青茶先是斜他一眼，然後借著解釋，“把肉放在花蕊中間，花蕊包裹住肉，半天就能消化掉一節手指那麽大的肉。”
青茶又指了指另外一邊不起眼的綠色小花：“那個，牽絲結上浸的毒就是用它淬煉的。”
宋渺問：“合著這一山坳的花花草草都是毒藥嗎？”
青茶先是嗯了一聲，然後又說：“其實也不一定的，你也知道，我治病的時候就用過不少的毒藥。
至於一樣東西是殺人的毒藥還是救人的靈藥，都看行醫人怎麽用了。”
說完這一句，他又示意眾人看向遠處，把整個山坳全都看進眼裏，這周圍的位置和環境實在是有些眼熟。
宋渺：“除了季節不同以外，這裏的位置和環境，豈不是和你的山坳一樣？”
青茶：“的確是這樣沒錯，和我的山坳一樣，都是絕佳的種藥的地方。”
而青茶所說的“藥”並不是普通的“藥”，而是和眼前這滿山滿谷的藥一樣，九成都是來自璟瑄皇朝的藥。
葉湫示意二人繼續看向山坳中的女子，那女子看著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
那一頭的白發更是和宋渺等人的白發如出一轍，毋庸置疑是披白山莊的前輩。
青茶問：“你們倆可能認出來這是那位前輩？”
兩人齊齊搖頭，餘光就看到了旁邊的唐颯疑惑地直撓頭。
宋渺問她：“怎麽了？哪裏不對嗎？”
唐颯沒立刻回答，反而是又趴在山崖上，仔仔細細觀察了一翻山坳下的女子。
越是觀察，臉上的神情就越是疑惑，等她拍拍衣服站起來，臉上就差寫上“不可能”三個字了。
唐颯揉了揉眉心，仔細回憶著，最後還是確定自己的發現並不是錯覺。
唐颯：“話說，我十幾年前就見到過她一次，那時候我才七八歲，而我那時見她，她的身形樣貌就是這樣的，為什麽現在還是這樣？
就算是武功高強，駐顏有術，那也不應該一點變化都沒有啊！就是我娘這十幾年身形容貌都有一定變化的！”
唐颯這樣一說，宋渺、葉湫和青茶臉上的表情也都是疑惑。
酆竟遙湊近宋渺問：“你們山莊的功夫還有這個功能？能讓人保持容顏不老？”
宋渺：“怎麽可能！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師父，要是真能讓人容顏不老，他肯定最開心了，那你見到的就應該是清俊的和尚，而不是個胖和尚了！”
酆竟遙聽得直樂，這邊人還是疑惑著，那邊青茶已經開始想醫書古籍中哪裏有記載有這種功效的草藥了。
最後還是宋渺發現了異常：“你們發現了嗎，我們在這裏站了這麽久，又說了這麽多話。
誰也沒有刻意隱藏氣息，為什麽下面那位前輩完全無知的樣子？”
別說其他，就是剛才唐颯揮出的一掌雖然只撥開了雲霧，但是動靜不能算是小。
習武之人，周身有一丁點異常的動靜都應該能及時察覺到才對。
除非是——涅槃。
宋渺問唐颯：“能下去嗎？”
唐颯有些為難：“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這個地方我從沒來過，我阿娘不讓人來山坳這裏的。
之前見到這位前輩的那一次，本就是我病糊塗了，在山裏迷了路才遇到的。”
宋渺：“那你當時是在懸崖上遇到的還是在山下遇到的？”
唐颯認真回想了一下，說：“好像是，在山下。”
宋渺：“當時你一個七八歲的娃娃，還是病糊塗的狀態都能安然無恙地走到山下，
是不是就說明這裏有一條路是沒有機關，能順利通往山下的。”
唐颯點頭，但還是謹慎地補充了一句：“也可能是我當時運氣好，沒能撞上機關。”
宋渺直接問：“你娘親手做的機關，你覺得這樣‘運氣好沒撞上’的幾率有多大？”
唐颯立刻改口：“你說得對，就是有這麽一條路。”
酆竟遙：“那就別站著了，四處找找看吧。”
“不用找了，我親自帶你們下去！”
忽然傳出來的空靈的女聲，險些沒把這幾個人嚇得從懸崖下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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