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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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18）
在懸崖上的人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來人的氣息，也不知道是剛來，還是一直隱藏在暗中。
幸虧璇璣夫人沒有要傷人的意思，不然他們幾個都是要中招的。
璇璣夫人一個旋身就到了幾人身邊，身後還跟著蘇南客。
璇璣夫人說要帶幾人下去，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跟他們說清楚的。
璇璣夫人：“雖然她在這裏種了很多奇花異草，但是不管你們查到了什麽，線索指向誰，殺人的都不可能是她。”
宋渺就睜著一雙眼睛看著她，那眼神裏顯然在說——我不信你說的，只信我自己查到的。
璇璣夫人倒也不很糾結這件事，轉身帶著一行人走向另一邊，跟著璇璣夫人，看似毫無破綻的花叢中逐漸出現條小路。
一刻鐘後，眾人出現在山下，距離花叢中那個澆花的女子不足兩丈遠。
可是宋渺幾人走到近前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們都已經走近到這個地步了，就是普通人也應該發現他們這些外來者了，但是花叢中的人還是自顧自的修剪花枝。
似乎是一點都沒發現一眾人的靠近。
宋渺往前走了幾步，刻意發出不小的聲音，她依舊沒有察覺。
宋渺轉身看身後的璇璣夫人，問：“夫人，她……”
璇璣夫人嘆了口氣：“她幾乎只剩下一口氣了，要不是洛禪在，她現在已經是一捧土了。”
酆竟遙站在宋渺身邊，問出宋渺也想問的問題：“洛禪前輩？那時候她不過十三四歲，她不僅參與了守城，還是她救得前輩嗎？”
璇璣夫人點頭：“如果不是她，還有誰能救下垂死的人呢，可即使是她，也只是救下了她，讓她活著而已。”
宋渺問：“她五感全失了嗎？”
璇璣夫人：“只眼睛看得見。”
宋渺沒有繼續向前，他是披白山莊的弟子，自然了解“涅槃”的能力，可即使涅槃這樣的內功，也只能幫助她恢覆成這個樣子。
宋渺能夠想象的出來當時的她傷得有多嚴重。
宋渺又問：“她是瑾王嗎？”
璇璣夫人點了點頭，說：“是的。”
她既然願意帶這群小孩子來這裏見她，就想到這些人已經知道她的身份，沒有隱瞞的必要。
但是，璇璣夫人還是說：“我願意帶你們來見她，是因為你們察覺到了她的存在，但是她沒有任何作案的可能。
而且，她和錦書令沒有關系。”
宋渺轉身面對璇璣夫人，疑惑道：“不是夫人您讓我調查兩具死屍的事情嗎？瑾王和錦書令沒有關系，但是跟您的委托有關系。”
璇璣夫人輕笑一聲：“你既然已經查出那兩具屍體並不是真正的屍體，那就相當於沒有命案，既然沒有命案，我的委托就不存在。”
宋渺回頭看向不遠處的那個身影，璇璣夫人可以不計較，但是他不能不計較。
宋渺還有疑問要驗證。
他向璇璣夫人的方向撒出一把飛蝗石，同時抽出鶴翎劍足下輕點，飛躍向花叢中的瑾王。
宋渺撒出的一把飛蝗石帶著內力，攻擊向璇璣夫人的時候毫不留情。
面對璇璣夫人這樣的高手，宋渺下手若有保留，那就是給自己找死。
即使他這樣毫無保留的攻擊，璇璣夫人也能輕易化解。
璇璣夫人袖袍一揮，飛射而來的飛蝗石攜帶的內力轉眼就被化解，隨著璇璣夫人的動作，砸在地上留下幾個一指深的小坑。
璇璣夫人側身上前，還未飛身而起，迎面就是閃著寒光的苗刀。
酆竟遙同樣也是毫不留情的一刀劈砍而下，他甚至都不覺得這一刀能碰到璇璣夫人。
事實也是這樣，璇璣夫人後撤半步，不僅躲開這沖著她腦袋就砍下來的那一刀，而且順勢擡手攥緊酆竟遙的手腕。
酆竟遙一刀正在向下劈砍，硬生生被璇璣夫人攔截在半路，暗暗心驚的同時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
酆竟遙忍住痛呼，心中為自己馬上就要被捏斷的手腕默哀，餘光看到一縷銀絲射向璇璣夫人的眼睛。
璇璣夫人松手，另一手一掌拍出，酆竟遙及時收刀旋身躲開，璇璣夫人的掌風擦著他的胸落在了另一側的石頭上。
石頭立刻炸得四分五裂，而牽絲結也是擦著璇璣夫人的眼睫略了過去。
不遠處的葉湫一擊未中，立刻收手，酆竟遙一個旋身到葉湫身邊，二人並肩而立，為宋渺解決後顧之憂的態度不要太明顯。
而宋渺還未到瑾王身前，瑾王已經察覺到他靠近時掀起的風，不僅翻身躲過，還從腰間抽出長鞭。
軟鞭破空之聲傳來，宋渺足尖點在花葉上，在鞭梢達到自己臉上的前一刻，扭身落在另外一邊的花叢中。
他尚未看清楚瑾王的長相，就先聽到了她的聲音：“好輕功！”
瑾王軟鞭輕揮，軟鞭立刻又像水蛇一樣纏回瑾王的腰上。
瑾王又說：“停下，我看你眼熟，不跟你打架，但是你上前來，我要仔細看看你長什麽樣。”
瑾王此刻站在一株通體漆黑的花前，深沈的黑色襯得虛弱蒼白的瑾王多了幾分妖氣。
宋渺心中生疑，說：“晚輩向前輩討教幾招。”
瑾王和宋渺之間只有一丈遠，瑾王只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紅色人影在一片朦朧中似乎是動了動嘴巴。
瑾王嘆氣，說：“你離的太遠了，我看不見你再說什麽！”
宋渺疑惑地歪了歪頭，瑾王：“我眼神不好，你湊近些！”
防人之心不可無，宋渺並沒有貿然上前。
此刻站在身後和酆竟遙、葉湫二人對峙的璇璣夫人隔空解釋道：“她是讀唇語的！眼睛也不好使，你湊近些還是能和她交流的。”
璇璣夫人擡手制止正欲上前和酆葉二人站在一起的其餘人：“罷了，我是不想旁人接觸她，但是宋渺已經過去了，我又能做什麽？”
宋渺將信將疑上前一步，瑾王在那邊向他揮手示意，——這個距離不夠，她還是看不見。
宋渺心中是知道瑾王這樣的原因，不是所有人經歷過涅槃後都能好好的活下來的。
像瑾王這樣失去絕大一部分感知，剩下的那個還不是很好用的才是常態。
更常見的就是直接死去，根本活不下來的。
宋渺的疑惑在與璇璣夫人身上，璇璣樓半步一機關，但是從山上到現在這一路上，真的就沒有半分機關嗎？
難不成是璇璣夫人擔心瑾王生活不便，誤觸機關傷害到自己，所以才沒有設立嗎？
宋渺這樣想著，又上前一步。
身後璇璣夫人拍了拍衣衫上沾染的塵土，說：“你們也別站著了，都過去吧。”
說完，自己就先一步走了過去，酆竟遙和葉湫相視一眼，一前一後跟上去。
宋渺聽到身後人過來的聲音，心中松口氣的同時，往前邁了一大步。
就見瑾王臉上綻放一個無比開朗的壞笑，纖細白皙的手掰斷身邊的一個花枝。
吱嘎——
宋渺心道一聲“完了”的同時，更想破口大罵。
腳下開了一個長寬都是半丈的方形洞，宋渺一點掙紮反抗都沒有就直接掉了下去。
等到此刻，危急發生的時候，酆竟遙等人才發現璇璣夫人的位置正好擋住了他們前進的路。
在宋渺腳下裂開一個方洞的同時，璇璣夫人向後洩出一陣強勁的內力。
還好酆竟遙等人有所戒備，立刻運氣抵擋，否則定會被震飛出去。
酆竟遙和葉湫同時看到前方的宋渺落進方洞中，兩人對視一眼。
葉湫立刻催動牽絲結，銀絲瞬間纏上璇璣夫人的手腕，酆竟遙踩在牽絲結上借力一躍而起。
趕在方洞關閉的那一刻消失在洞中。
葉湫幾人見酆竟遙已經跟著宋渺一起消失，很是默契地後撤幾步。
和遠處的璇璣夫人成對立之勢，倒是唐颯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有些懵，站在兩方之間左看看又看看。
蘇南客上前一步把唐颯拉開，並示意她先不要說話。
在眾人更遠一點的地方，還站在那一片花叢中的瑾王終於註意到這邊的動靜。
但是在她的眼裏，只看得到一堆人擠在一起，具體發生了什麽，她看不見，聽不到。
卻從流動的空氣中察覺到一絲緊張的氣氛。
她大聲向璇璣夫人的方向說：“小梅！躲開點。”
話音一落，也不管璇璣夫人是不是躲遠了，就是躲開了她也看不到。
她在黑色花叢中又挑選了一支花折斷。
這次的聲音明顯大的多，葉湫幾人感受到腳下的震顫，這動靜明顯比剛才的大。
他環視周圍想著脫身的辦法，可是心中卻知道，很難逃出去。
雖說是在山坳，但是距離他們最近的能借力的點是幾丈外的房屋。
瞬息之間，他們腳下裂開一個更大的洞，其餘幾人即使有防備，還是落進了陷阱。
這個洞並不深，白九落下的時候順手拎起謝無為，因此倒不至於有人手上。
剛落地站穩，四周立刻湧過來幾團霧氣，霧氣中有沁人心脾的香氣。
青茶提醒眾人捂住口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有武功在身的幾個人都覺得渾身酥麻，筋脈酸軟，內力安安靜靜沈寂在丹田之中。
葉湫席地而坐，擰著眉心看向青茶。
青茶說：“放心，霧中沒毒。”
周圍的霧氣沒有消散的趨勢，一層一層把他裹挾。
霧氣中花香暫時封禁了他們的內力，霧氣不散，他們就沒辦法恢覆。
上方傳來僥幸躲過大坑沒掉下來的唐颯的聲音：“餵！你們怎麽樣——啊！”
一句話沒說完，唐颯連帶著身邊的蘇南客都被璇璣夫人毫不留情的一掌拍了下來。
墜入霧氣中，二人瞬間也是內力盡失。
唐颯呼喊：“娘！”
璇璣夫人毫無坑了閨女的愧疚心：“吃的我會親自給你們送來，不會餓著你們的。”
唐颯委委屈屈：“要是下雨怎麽辦？”
璇璣夫人思考半天，憋出一句話：“那就淋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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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懸崖上的人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來人的氣息，也不知道是剛來，還是一直隱藏在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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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璣夫人說要帶幾人下去，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跟他們說清楚的。
璇璣夫人：“雖然她在這裏種了很多奇花異草，但是不管你們查到了什麽，線索指向誰，殺人的都不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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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璣夫人倒也不很糾結這件事，轉身帶著一行人走向另一邊，跟著璇璣夫人，看似毫無破綻的花叢中逐漸出現條小路。
一刻鐘後，眾人出現在山下，距離花叢中那個澆花的女子不足兩丈遠。
可是宋渺幾人走到近前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們都已經走近到這個地步了，就是普通人也應該發現他們這些外來者了，但是花叢中的人還是自顧自的修剪花枝。
似乎是一點都沒發現一眾人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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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渺轉身看身後的璇璣夫人，問：“夫人，她……”
璇璣夫人嘆了口氣：“她幾乎只剩下一口氣了，要不是洛禪在，她現在已經是一捧土了。”
酆竟遙站在宋渺身邊，問出宋渺也想問的問題：“洛禪前輩？那時候她不過十三四歲，她不僅參與了守城，還是她救得前輩嗎？”
璇璣夫人點頭：“如果不是她，還有誰能救下垂死的人呢，可即使是她，也只是救下了她，讓她活著而已。”
宋渺問：“她五感全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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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渺能夠想象的出來當時的她傷得有多嚴重。
宋渺又問：“她是瑾王嗎？”
璇璣夫人點了點頭，說：“是的。”
她既然願意帶這群小孩子來這裏見她，就想到這些人已經知道她的身份，沒有隱瞞的必要。
但是，璇璣夫人還是說：“我願意帶你們來見她，是因為你們察覺到了她的存在，但是她沒有任何作案的可能。
而且，她和錦書令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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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渺還有疑問要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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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這樣毫無保留的攻擊，璇璣夫人也能輕易化解。
璇璣夫人袖袍一揮，飛射而來的飛蝗石攜帶的內力轉眼就被化解，隨著璇璣夫人的動作，砸在地上留下幾個一指深的小坑。
璇璣夫人側身上前，還未飛身而起，迎面就是閃著寒光的苗刀。
酆竟遙同樣也是毫不留情的一刀劈砍而下，他甚至都不覺得這一刀能碰到璇璣夫人。
事實也是這樣，璇璣夫人後撤半步，不僅躲開這沖著她腦袋就砍下來的那一刀，而且順勢擡手攥緊酆竟遙的手腕。
酆竟遙一刀正在向下劈砍，硬生生被璇璣夫人攔截在半路，暗暗心驚的同時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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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葉湫一擊未中，立刻收手，酆竟遙一個旋身到葉湫身邊，二人並肩而立，為宋渺解決後顧之憂的態度不要太明顯。
而宋渺還未到瑾王身前，瑾王已經察覺到他靠近時掀起的風，不僅翻身躲過，還從腰間抽出長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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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王又說：“停下，我看你眼熟，不跟你打架，但是你上前來，我要仔細看看你長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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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渺疑惑地歪了歪頭，瑾王：“我眼神不好，你湊近些！”
防人之心不可無，宋渺並沒有貿然上前。
此刻站在身後和酆竟遙、葉湫二人對峙的璇璣夫人隔空解釋道：“她是讀唇語的！眼睛也不好使，你湊近些還是能和她交流的。”
璇璣夫人擡手制止正欲上前和酆葉二人站在一起的其餘人：“罷了，我是不想旁人接觸她，但是宋渺已經過去了，我又能做什麽？”
宋渺將信將疑上前一步，瑾王在那邊向他揮手示意，——這個距離不夠，她還是看不見。
宋渺心中是知道瑾王這樣的原因，不是所有人經歷過涅槃後都能好好的活下來的。
像瑾王這樣失去絕大一部分感知，剩下的那個還不是很好用的才是常態。
更常見的就是直接死去，根本活不下來的。
宋渺的疑惑在與璇璣夫人身上，璇璣樓半步一機關，但是從山上到現在這一路上，真的就沒有半分機關嗎？
難不成是璇璣夫人擔心瑾王生活不便，誤觸機關傷害到自己，所以才沒有設立嗎？
宋渺這樣想著，又上前一步。
身後璇璣夫人拍了拍衣衫上沾染的塵土，說：“你們也別站著了，都過去吧。”
說完，自己就先一步走了過去，酆竟遙和葉湫相視一眼，一前一後跟上去。
宋渺聽到身後人過來的聲音，心中松口氣的同時，往前邁了一大步。
就見瑾王臉上綻放一個無比開朗的壞笑，纖細白皙的手掰斷身邊的一個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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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渺心道一聲“完了”的同時，更想破口大罵。
腳下開了一個長寬都是半丈的方形洞，宋渺一點掙紮反抗都沒有就直接掉了下去。
等到此刻，危急發生的時候，酆竟遙等人才發現璇璣夫人的位置正好擋住了他們前進的路。
在宋渺腳下裂開一個方洞的同時，璇璣夫人向後洩出一陣強勁的內力。
還好酆竟遙等人有所戒備，立刻運氣抵擋，否則定會被震飛出去。
酆竟遙和葉湫同時看到前方的宋渺落進方洞中，兩人對視一眼。
葉湫立刻催動牽絲結，銀絲瞬間纏上璇璣夫人的手腕，酆竟遙踩在牽絲結上借力一躍而起。
趕在方洞關閉的那一刻消失在洞中。
葉湫幾人見酆竟遙已經跟著宋渺一起消失，很是默契地後撤幾步。
和遠處的璇璣夫人成對立之勢，倒是唐颯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有些懵，站在兩方之間左看看又看看。
蘇南客上前一步把唐颯拉開，並示意她先不要說話。
在眾人更遠一點的地方，還站在那一片花叢中的瑾王終於註意到這邊的動靜。
但是在她的眼裏，只看得到一堆人擠在一起，具體發生了什麽，她看不見，聽不到。
卻從流動的空氣中察覺到一絲緊張的氣氛。
她大聲向璇璣夫人的方向說：“小梅！躲開點。”
話音一落，也不管璇璣夫人是不是躲遠了，就是躲開了她也看不到。
她在黑色花叢中又挑選了一支花折斷。
這次的聲音明顯大的多，葉湫幾人感受到腳下的震顫，這動靜明顯比剛才的大。
他環視周圍想著脫身的辦法，可是心中卻知道，很難逃出去。
雖說是在山坳，但是距離他們最近的能借力的點是幾丈外的房屋。
瞬息之間，他們腳下裂開一個更大的洞，其餘幾人即使有防備，還是落進了陷阱。
這個洞並不深，白九落下的時候順手拎起謝無為，因此倒不至於有人手上。
剛落地站穩，四周立刻湧過來幾團霧氣，霧氣中有沁人心脾的香氣。
青茶提醒眾人捂住口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有武功在身的幾個人都覺得渾身酥麻，筋脈酸軟，內力安安靜靜沈寂在丹田之中。
葉湫席地而坐，擰著眉心看向青茶。
青茶說：“放心，霧中沒毒。”
周圍的霧氣沒有消散的趨勢，一層一層把他裹挾。
霧氣中花香暫時封禁了他們的內力，霧氣不散，他們就沒辦法恢覆。
上方傳來僥幸躲過大坑沒掉下來的唐颯的聲音：“餵！你們怎麽樣——啊！”
一句話沒說完，唐颯連帶著身邊的蘇南客都被璇璣夫人毫不留情的一掌拍了下來。
墜入霧氣中，二人瞬間也是內力盡失。
唐颯呼喊：“娘！”
璇璣夫人毫無坑了閨女的愧疚心：“吃的我會親自給你們送來，不會餓著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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