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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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16）
發現人藕的地方就在湖邊。
唐颯指著湖邊一片草木生長地格外旺盛的地方說：“就是這裏，屍體最先就是在這裏被發現的。
最先被發現的就是軀幹，但是被發現的軀幹身上還穿著璇璣樓的服飾，所以從一開始，我門就以為是璇璣樓的弟子。”
宋渺在周圍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拖拽的痕跡。
這在宋渺的意料之中，雖說人藕的重量好一個正常成年人的重量差不多。
但是很明顯，做這些事的人一定是會武功的人，又過去了這麽久的時間，這裏也並沒有被特殊保護起來。
即使案發的時候能留下什麽痕跡，到現在估計也早就被破壞了。
宋渺駐足，換了一個思考方向。
是誰會在璇璣樓做這樣的事情？留下身著璇璣樓服飾的人藕偽裝成屍體，這麽的目的是什麽？
如果是仇家，那就不應該是留下人藕偽裝的屍體，而是真正的屍體。
人藕？又是璟瑄皇朝的東西，那璇璣夫人又知道多少呢？
璇璣樓的藏書並不比披白山莊的少。
披白山莊留有的書更多的是醫術，而璟瑄皇朝作為一個傳說中興盛了幾百年的皇朝，怎麽可能又只留下了醫書？
宋渺站在湖邊，轉身看向身後高聳入雲的璇璣樓。
璇璣樓這個門派不是近幾年才興盛起來的門派，它出名的時間比現在江湖上絕大多數的門派都要多。
可如果真的追究起來，璇璣樓到底建立於哪朝哪代，興盛於何時。
這恐怕就和披白山莊的來歷一樣神秘了。
宋渺思緒翻湧之間忽然靈光一閃，想到剛才被忽略的一個小細節。
他立刻看向青茶，問：“人藕離開水源三十六個時辰之後會發生什麽？”
青茶答道：“會立刻腐爛，在半個時辰之內就會爛成一灘爛泥。”
宋渺緊接著問：“那可有什麽辦法能延長它的保存時間嗎？”
青茶搖頭：“沒有，尋常保存食物或者罕見藥草的方式都是冰。
但是人藕是萬萬不能接觸到冰的，若不用冰保存，人藕尚能保存三十六個時辰。
可一旦碰到冰，人藕會立刻枯萎脫水。除了這一點，我看得書中並沒任何記載延長人藕儲存的方法。”
宋渺：“可是像人藕這樣金貴難以養活的東西，如果真有什麽能延長它保存時間的方式，書中不可能不記載的。”
青茶點頭，這句話倒是沒錯。
青茶的心都在屍體和人藕上，因此也並不明白宋渺的意思。
而酆竟遙一直在旁邊聽著，此刻倒是明白宋渺真正在意的事是什麽。
酆竟遙：“既然是這樣，那時璇璣樓請來的仵作又得出是溺亡的結論，就證明那時候的人藕，離開水源還不到三十六個時辰。”
宋渺蹲下來撩起湖中的水，清涼的水珠劃過指尖。
青茶反應過來以後三兩步走上前，舉起一捧水來細細嗅聞。
水中並沒有其他的味道，甚至比其他地方的水質還要好上許多。
青茶查看過水源後，站起來說：“人藕不可能是從這個湖裏長出來的。
且不說洋人藕的肥料得是死人，就是人藕有毒這一點，這個湖就不可能是用來養人藕的。
人藕生長在水裏，它的毒性會隨著枝葉和根系慢慢浸入水中，這一池的水就成了毒水。”
青茶一指還在湖中游著的魚兒：“就算是人藕已經被挖了出來，那沒有個十年八年的，湖裏的毒是不會消散的，就也不能有魚能活下來了。”
唐颯聽了半天才知道原來宋渺是懷疑璇璣樓裏的人自己幹出的事，她輕嘆一口氣說：“別的我不知道，
但是在我們璇璣樓，不會有人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既然這人藕有毒，養在璇璣樓就有可能會傷害到同門。
只這一點，我們璇璣樓就不會有人做的。”
宋渺站起來直視她說：“你們不會傷害自己同門這件事我們當然知道，自然也相信璇璣樓中不會出叛徒。
但是，如果是璇璣夫人授意過誰去做的，那可就不一定了。”
唐颯聽了也不氣惱，是璇璣樓請宋渺幫忙查案的，那麽這其中宋渺有任何的猜想都是合理的。
她還沒到懷疑都不讓人家懷疑的地步，更何況清者自清，要是真的沒事，宋渺也不能冤枉璇璣夫人。
唐颯只問自己自己想到的疑問：“如果真是我娘，那她圖什麽呢？
為了暗害誰？恐嚇誰？那也應該是放到其他的門派裏去，而不是放在自己門派。”
宋渺也是疑惑這一點，才覺得奇怪。
酆竟遙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他的身邊，輕拍了他的肩膀，說：“你說，連你們有書，還有青茶這樣的人在，你們都沒養出人藕，那還有誰能養出人藕？”
宋渺頓了一下，然後瞳孔緩緩放大，他想來想去也只有一種人能做到：“璟瑄皇朝的後人！”
酆竟遙輕點了下頭，繼而說出自己的疑問：“只是我想不明白，雖然我們懷疑這一系列的事情背後的人和璟瑄皇朝有關。
可是我們並不知道誰是璟瑄皇朝的後人，或者說，江湖上，現在除了披白山莊外，還有和璟瑄皇朝有關的門派。”
宋渺挑挑眉：“門派不知道，公爵倒是有一位。”
繁城之中，瑾王妃墓中，關於瑾王的身份只是一個推測，更何況……
鳴鈺也想到這一點，問：“就算我們的推測是對的，可是瑾王也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不是嗎？”
葉湫一瞇眼，說到這些事情，他就來勁多了：“可是我們並沒有見到瑾王的屍體不是嗎？”
“瑾王是將軍，戰死沙場馬革裹屍，我們沒在瑾王妃墓中見到瑾王的屍體也很合理吧。”
葉湫：“也不是沒可能，但是我們並沒有在棺木中發現任何和瑾王有關的東西不是嗎？”
宋渺接著說：“傳言中，瑾王妃去世，瑾王和他夫妻情深，幾乎把整個瑾王府都陪葬了。
既然是這樣的深情，那瑾王就算是死無全屍，也不會在棺槨中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人沒回來，立個衣冠冢，用個信物和瑾王妃合葬又不是不行。”
謝無為問：“可是瑾王妃去世在前，瑾王戰死在後，可能封墓的時候，瑾王還沒戰死，所以沒有在墓中放信物呢？”
宋渺搖頭：“絕沒有這種可能，瑾王妃墓又不是進不去，為瑾王妃墓設立機關的就是璇璣夫人，她想進去一趟還不是輕而易舉？
都能幫瑾王護送棺槨了，再把已經死了的瑾王的衣冠放進去，又有什麽不能的？
璇璣夫人沒這麽做的唯一一個原因，就是因為瑾王根本就沒死。”
唐颯中間一段信息缺失，她聽得雲裏霧裏的，實在是越聽越迷糊，伸手打斷宋渺的話。
唐颯：“停，我有問題。瑾王當年對於南蒙朝來說有多重要你們不是不知道。
如果不是瑾王戰死，狄人又怎麽會一路北上，南蒙朝險些就滅國了！”
宋渺聽了這個問題以後，卻是越發肯定自己的想法了，他說：“那到最後，不是沒滅國嗎？”
謝無為聽宋渺說過這一段，但當時宋渺只是一言帶過，現在抓到機會，謝無為問：“不是說是被一群江湖俠士守住的嗎？”
宋渺：“那你知道當時死守的人都有誰嗎？”
謝無為不知道，但是猜也能猜出來幾個：“我猜有鳴莊主、璇璣夫人、古川掌門！”
他把現今江湖上三位有位有名的前輩的名字全說了出來。
宋渺點頭：“是有他們，但也不止有他們。還有靈狐派的葉攏、段洮二位前輩、現任器靈谷谷主夫婦、披白山莊洛禪師姐弟四人……
等等，上到六十老者，下至十二三的小少年們，一共七十八位江湖人，還有城中剩下的一百四十二位老弱婦孺。”
唐颯接著說：“那場仗贏得艱難，如果瑾王沒死，戰神扔在，狄人怎麽能打上來？”
想到這裏，宋渺的猜想也有了一點動搖，瑾王和皇帝的明爭暗鬥是他們的事情。
瑾王苦守邊疆這麽多年，不會放任那麽多的百姓將士死於非命。
更何況，他們推測瑾王是當時的長公主，皇帝親姐，皇帝都能信任她手握兵符，征戰沙場。
又怎麽會再狄人來犯的關鍵時刻，瑾王會假死棄江山不顧呢？
宋渺又忍不住往陰暗的方向去想。
瑾王妃英年早逝，死因是蠱疫，蠱疫又是流傳在璟瑄皇朝的後人手中的。
瑾王夫妻情深，自然不會謀殺親夫，那瑾王妃會是誰害死的？
當時的皇帝也是璟瑄皇朝的後人啊，會是他嗎？
他殺了瑾王妃，然後姐弟反目，瑾王為了保全自身以圖來日，只能設計假死。
為了自己能活下去報仇，她也顧不上那些邊關將士和百姓。
可是不管怎麽想，宋渺都相信一點，瑾王絕對沒有死。
如果說今晚瑾王沒死，那說當時能幫助她完成這個假死計劃的人，最有可能的會是誰？
當時披白山莊的師姐弟四人不過十二三的年紀，論年紀，能做成這件事的只有璇璣夫人、古川和器靈谷谷主夫婦。
再多想幾步，感情好到能把亡夫托付的地步，璇璣夫人不就是最能做這件事的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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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人藕的地方就在湖邊。
唐颯指著湖邊一片草木生長地格外旺盛的地方說：“就是這裏，屍體最先就是在這裏被發現的。
最先被發現的就是軀幹，但是被發現的軀幹身上還穿著璇璣樓的服飾，所以從一開始，我門就以為是璇璣樓的弟子。”
宋渺在周圍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拖拽的痕跡。
這在宋渺的意料之中，雖說人藕的重量好一個正常成年人的重量差不多。
但是很明顯，做這些事的人一定是會武功的人，又過去了這麽久的時間，這裏也並沒有被特殊保護起來。
即使案發的時候能留下什麽痕跡，到現在估計也早就被破壞了。
宋渺駐足，換了一個思考方向。
是誰會在璇璣樓做這樣的事情？留下身著璇璣樓服飾的人藕偽裝成屍體，這麽的目的是什麽？
如果是仇家，那就不應該是留下人藕偽裝的屍體，而是真正的屍體。
人藕？又是璟瑄皇朝的東西，那璇璣夫人又知道多少呢？
璇璣樓的藏書並不比披白山莊的少。
披白山莊留有的書更多的是醫術，而璟瑄皇朝作為一個傳說中興盛了幾百年的皇朝，怎麽可能又只留下了醫書？
宋渺站在湖邊，轉身看向身後高聳入雲的璇璣樓。
璇璣樓這個門派不是近幾年才興盛起來的門派，它出名的時間比現在江湖上絕大多數的門派都要多。
可如果真的追究起來，璇璣樓到底建立於哪朝哪代，興盛於何時。
這恐怕就和披白山莊的來歷一樣神秘了。
宋渺思緒翻湧之間忽然靈光一閃，想到剛才被忽略的一個小細節。
他立刻看向青茶，問：“人藕離開水源三十六個時辰之後會發生什麽？”
青茶答道：“會立刻腐爛，在半個時辰之內就會爛成一灘爛泥。”
宋渺緊接著問：“那可有什麽辦法能延長它的保存時間嗎？”
青茶搖頭：“沒有，尋常保存食物或者罕見藥草的方式都是冰。
但是人藕是萬萬不能接觸到冰的，若不用冰保存，人藕尚能保存三十六個時辰。
可一旦碰到冰，人藕會立刻枯萎脫水。除了這一點，我看得書中並沒任何記載延長人藕儲存的方法。”
宋渺：“可是像人藕這樣金貴難以養活的東西，如果真有什麽能延長它保存時間的方式，書中不可能不記載的。”
青茶點頭，這句話倒是沒錯。
青茶的心都在屍體和人藕上，因此也並不明白宋渺的意思。
而酆竟遙一直在旁邊聽著，此刻倒是明白宋渺真正在意的事是什麽。
酆竟遙：“既然是這樣，那時璇璣樓請來的仵作又得出是溺亡的結論，就證明那時候的人藕，離開水源還不到三十六個時辰。”
宋渺蹲下來撩起湖中的水，清涼的水珠劃過指尖。
青茶反應過來以後三兩步走上前，舉起一捧水來細細嗅聞。
水中並沒有其他的味道，甚至比其他地方的水質還要好上許多。
青茶查看過水源後，站起來說：“人藕不可能是從這個湖裏長出來的。
且不說洋人藕的肥料得是死人，就是人藕有毒這一點，這個湖就不可能是用來養人藕的。
人藕生長在水裏，它的毒性會隨著枝葉和根系慢慢浸入水中，這一池的水就成了毒水。”
青茶一指還在湖中游著的魚兒：“就算是人藕已經被挖了出來，那沒有個十年八年的，湖裏的毒是不會消散的，就也不能有魚能活下來了。”
唐颯聽了半天才知道原來宋渺是懷疑璇璣樓裏的人自己幹出的事，她輕嘆一口氣說：“別的我不知道，
但是在我們璇璣樓，不會有人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既然這人藕有毒，養在璇璣樓就有可能會傷害到同門。
只這一點，我們璇璣樓就不會有人做的。”
宋渺站起來直視她說：“你們不會傷害自己同門這件事我們當然知道，自然也相信璇璣樓中不會出叛徒。
但是，如果是璇璣夫人授意過誰去做的，那可就不一定了。”
唐颯聽了也不氣惱，是璇璣樓請宋渺幫忙查案的，那麽這其中宋渺有任何的猜想都是合理的。
她還沒到懷疑都不讓人家懷疑的地步，更何況清者自清，要是真的沒事，宋渺也不能冤枉璇璣夫人。
唐颯只問自己自己想到的疑問：“如果真是我娘，那她圖什麽呢？
為了暗害誰？恐嚇誰？那也應該是放到其他的門派裏去，而不是放在自己門派。”
宋渺也是疑惑這一點，才覺得奇怪。
酆竟遙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他的身邊，輕拍了他的肩膀，說：“你說，連你們有書，還有青茶這樣的人在，你們都沒養出人藕，那還有誰能養出人藕？”
宋渺頓了一下，然後瞳孔緩緩放大，他想來想去也只有一種人能做到：“璟瑄皇朝的後人！”
酆竟遙輕點了下頭，繼而說出自己的疑問：“只是我想不明白，雖然我們懷疑這一系列的事情背後的人和璟瑄皇朝有關。
可是我們並不知道誰是璟瑄皇朝的後人，或者說，江湖上，現在除了披白山莊外，還有和璟瑄皇朝有關的門派。”
宋渺挑挑眉：“門派不知道，公爵倒是有一位。”
繁城之中，瑾王妃墓中，關於瑾王的身份只是一個推測，更何況……
鳴鈺也想到這一點，問：“就算我們的推測是對的，可是瑾王也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不是嗎？”
葉湫一瞇眼，說到這些事情，他就來勁多了：“可是我們並沒有見到瑾王的屍體不是嗎？”
“瑾王是將軍，戰死沙場馬革裹屍，我們沒在瑾王妃墓中見到瑾王的屍體也很合理吧。”
葉湫：“也不是沒可能，但是我們並沒有在棺木中發現任何和瑾王有關的東西不是嗎？”
宋渺接著說：“傳言中，瑾王妃去世，瑾王和他夫妻情深，幾乎把整個瑾王府都陪葬了。
既然是這樣的深情，那瑾王就算是死無全屍，也不會在棺槨中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人沒回來，立個衣冠冢，用個信物和瑾王妃合葬又不是不行。”
謝無為問：“可是瑾王妃去世在前，瑾王戰死在後，可能封墓的時候，瑾王還沒戰死，所以沒有在墓中放信物呢？”
宋渺搖頭：“絕沒有這種可能，瑾王妃墓又不是進不去，為瑾王妃墓設立機關的就是璇璣夫人，她想進去一趟還不是輕而易舉？
都能幫瑾王護送棺槨了，再把已經死了的瑾王的衣冠放進去，又有什麽不能的？
璇璣夫人沒這麽做的唯一一個原因，就是因為瑾王根本就沒死。”
唐颯中間一段信息缺失，她聽得雲裏霧裏的，實在是越聽越迷糊，伸手打斷宋渺的話。
唐颯：“停，我有問題。瑾王當年對於南蒙朝來說有多重要你們不是不知道。
如果不是瑾王戰死，狄人又怎麽會一路北上，南蒙朝險些就滅國了！”
宋渺聽了這個問題以後，卻是越發肯定自己的想法了，他說：“那到最後，不是沒滅國嗎？”
謝無為聽宋渺說過這一段，但當時宋渺只是一言帶過，現在抓到機會，謝無為問：“不是說是被一群江湖俠士守住的嗎？”
宋渺：“那你知道當時死守的人都有誰嗎？”
謝無為不知道，但是猜也能猜出來幾個：“我猜有鳴莊主、璇璣夫人、古川掌門！”
他把現今江湖上三位有位有名的前輩的名字全說了出來。
宋渺點頭：“是有他們，但也不止有他們。還有靈狐派的葉攏、段洮二位前輩、現任器靈谷谷主夫婦、披白山莊洛禪師姐弟四人……
等等，上到六十老者，下至十二三的小少年們，一共七十八位江湖人，還有城中剩下的一百四十二位老弱婦孺。”
唐颯接著說：“那場仗贏得艱難，如果瑾王沒死，戰神扔在，狄人怎麽能打上來？”
想到這裏，宋渺的猜想也有了一點動搖，瑾王和皇帝的明爭暗鬥是他們的事情。
瑾王苦守邊疆這麽多年，不會放任那麽多的百姓將士死於非命。
更何況，他們推測瑾王是當時的長公主，皇帝親姐，皇帝都能信任她手握兵符，征戰沙場。
又怎麽會再狄人來犯的關鍵時刻，瑾王會假死棄江山不顧呢？
宋渺又忍不住往陰暗的方向去想。
瑾王妃英年早逝，死因是蠱疫，蠱疫又是流傳在璟瑄皇朝的後人手中的。
瑾王夫妻情深，自然不會謀殺親夫，那瑾王妃會是誰害死的？
當時的皇帝也是璟瑄皇朝的後人啊，會是他嗎？
他殺了瑾王妃，然後姐弟反目，瑾王為了保全自身以圖來日，只能設計假死。
為了自己能活下去報仇，她也顧不上那些邊關將士和百姓。
可是不管怎麽想，宋渺都相信一點，瑾王絕對沒有死。
如果說今晚瑾王沒死，那說當時能幫助她完成這個假死計劃的人，最有可能的會是誰？
當時披白山莊的師姐弟四人不過十二三的年紀，論年紀，能做成這件事的只有璇璣夫人、古川和器靈谷谷主夫婦。
再多想幾步，感情好到能把亡夫托付的地步，璇璣夫人不就是最能做這件事的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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