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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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11）
璇璣夫人笑的自信，說得也輕松：“你們這一路而來肯定也看到了，我璇璣樓占盡地利，想偷偷進來是絕對不可能的。”
宋渺：“晚輩也沒說谷小米是偷偷進來的。”
樓中恢覆寂靜，謝無為此刻想說的話全被自己忍著，這次能忍住還是因為害怕。
此刻看著高處面無表情的璇璣夫人，謝無為深刻的懷疑他們還能不能活著走出璇璣樓。
說不定就為溶洞裏的魚兒做貢獻了。
璇璣夫人沒有發怒，面無表情地打量宋渺一會兒後，嘴角上揚，這本該是個溫柔的笑意，卻讓幾人看的背後發寒。
璇璣夫人回避了宋渺的問題，反而說起另外一件事情。
璇璣夫人：“既然你們來了，就幫我點事吧，山莊最近失蹤了兩個人，我卻查不清楚兇手，你來幫我查看吧。”
宋渺：“找到這其中的兇手，比您托付我找錦書令的事情更要緊嗎？”
璇璣夫人又不說話了，拿起旁邊的剪刀開始修剪花枝。
哢嚓哢嚓的聲音無疑是給眾人的壓力，似乎她剪的不是花枝，而是他們幾人的頭。
或許是覺得自己恐嚇的已經很到位了，璇璣夫人終於再次開口：“你不都說了嗎，谷小米和錦書令都在我這裏，找到兇手，說不定就能找到錦書令。”
宋渺片刻猶豫都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璇璣夫人很滿意這個答案，點了點頭：“你們先下去歇息片刻吧。”
說完話，她輕輕一揮手，墻壁上又接連出現幾個門，幾位璇璣樓的弟子現身，帶著宋渺幾人去客房。
他們幾個的房間被安排在一起，帶到地方後，領頭的弟子說：“幾位的房間在這裏，如果需要什麽，在房間拉響鈴鐺就行。
璇璣樓全是女弟子，沒事不要亂跑，一旦沖撞了那位師姐妹，後果自負。
若觸碰了什麽機關，後果也自負。
飯食會有人送來，母親有事情也會讓姐妹們來叫你們，今日委托你們做的事情，等傍晚時分，少主會來找你們。
現在的時間，安靜休息就行。”
說完以後，一群弟子就轉身離開。
宋渺就近推開一扇門走了進去，其餘幾人也默默跟上。
關上門說話，宋渺連喝幾杯茶，才靜下心來。
鳴鈺心中也很著急，可是現在看著宋渺，他也只能安慰：“別著急，我們慢慢查就是，所幸這錦書令丟了又不會引起什麽江湖打亂，就是父親著急了點而已。”
宋渺敷衍地嗯了一聲，沒有接話。
酆竟遙也無奈，現在錦書令的來歷只有他和宋渺知道，錦書令並不是一枚有紀念意義的玉佩，而是一個巨大寶藏的鑰匙。
但是他現在也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
他只能拍了拍宋渺的肩膀，略示安慰。
宋渺沿著他的手臂看向他，說：“我們好像上當了。”
酆竟遙：“璇璣夫人騙我們？”
宋渺：“不止，大概率讓我們找錦書令就是個騙局。”
酆竟遙：“監守自盜？”
宋渺點頭：“誰能從鳴鹿山莊的保護下偷出錦書令？
谷小米固然可以，但是最方便的不就是鳴伯陽自己？
誰能突破天險和機關把錦書令放在璇璣樓，璇璣夫人不也是最方便的嗎？”
眾人都蒙了一刻，幾道視線都飄到了鳴鈺的身上。
鳴鈺的眉頭緊鎖著，他想說不會的，他爹不會這麽做的，但是現在宋渺說的可能明顯更大。
為什麽他們在繁城苦找谷小米的蹤跡而不得，為何他父親丟了錦書令這個對他們來說這麽重要的東西，為什麽不立刻自己去尋找。
無論武功還是江湖經驗，他爹哪一項不是比宋渺他們厲害？
為何選了宋渺？
鳴鈺：“我不知道這件事！”
說完他立刻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宋渺眼疾手快攔住他：“幹什麽去？”
鳴鈺：“你們在這裏想辦法，我暗中回鳴鹿山莊，把這件事情查清楚。
我可以為了幫父親引你入局，那是因為我知道我攔不住。
我只能用讓他答應讓我跟你一起來做交換。
可是我不能看著他設局算計你，我要去查清楚他到底要做什麽！”
宋渺：“你查不清楚，他不會跟你說的，你這一去的結果，大概就是再也出不來了。
他對你們兄弟有多大的保護欲，你是知道的。”
鳴鈺：“阿渺……”
宋渺：“別說了，從那天被鳴伯陽逼著答應這件事，我就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
不過，如果你要是想臨時退出，不摻在中間成為你爹的變數，你就回家吧。”
宋渺說這些話，連看鳴鈺一眼都沒有，他這樣的反常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他們匯合就有。
鳴鈺感覺得到，宋渺對他的感情發生了變化，其實這是他樂於見到的。
宋渺只有早點認清楚對他的感情不是愛，才能更好的走自己的人聲，不至於因為他錯過自己真正對的人。
於是感覺到宋渺若有若無疏遠他，他就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宋渺現在流露出來的感情明顯不對。
這種情況他遇到過一次，但是絕對不想遇到第二次。
鳴鈺顧不上許多，緊緊攥著宋渺的手腕：“阿渺，你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沒告訴我。”
宋渺掙開手：“我沒必要事事都跟你說吧。”
鳴鈺根本就不接宋渺的話，直接問：“和父親有關？”
宋渺不說話，只是呼吸急促了幾分。
鳴鈺：“他又幹什麽了？”
宋渺：“……幹什麽？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不管做了什麽，他永遠都是你的父親……”
鳴鈺怕：“他也是！”
宋渺似乎已經察覺到鳴鈺接下來的話，他高聲打斷他：“我不是！”
鳴鈺：“他……”
宋渺：“有很多事情我自己都還沒想明白，給我點時間好嗎？”
鳴鈺：“許多年前你也是這麽說的，可是那天之後，你就不在了，他們都說你死了。”
宋渺：“這樣不好嗎？死了，就能重新開始了。”
鳴鈺：“不好，這一點都不好。”
宋渺：“給我點時間吧，讓我自己冷靜想一想。”
鳴鈺依舊不動，宋渺無奈只能說：“這是璇璣樓，我這次跑不了的。”
鳴鈺按下自己的情緒，徑直出了門。
看了兩人打了一場啞迷的其餘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還是葉湫說：“都回房間歇息吧，別在這兒了。”
他嘴上這樣說，卻是讓別人都離開了，自己還牢牢坐在這裏。
另外一個坐在這裏的，還有酆竟遙。
人走幹凈了，宋渺看著這倆人：“你倆不走？”
葉湫淡定喝茶：“我倆又不是外人。”
葉湫指了指自己，又指酆竟遙：“雖然跟你不熟但是你的事情知道的七七八八的師弟，你內人。”
宋渺：“……他並不是。”
葉湫無所謂道：“現在不是，以後會是的。”
宋渺並不是很想深究為什麽葉湫就覺得自己和酆竟遙就非要是一對兒這個問題。
索性直接跨過這個話題：“別廢話，沒事兒趕緊走，我要睡覺。”
葉湫故作老成地嘆氣，問：“你應該，或者說，曾經，姓鳴？”
宋渺：“……沒有的事。”
葉湫：“按照年紀，你的年紀和四少的年紀一樣大，但是據說四少出生的時候就丟了，五歲才被找回來的……”
宋渺：“那四少你不是見過嗎？長的猥猥瑣瑣的。”
葉湫：“放下你那些偏見，四少長得不錯的，不過，我想問的是，不會他們找回去的那個四少是假的，你才是真的四少吧？”
宋渺：“你想多了。”
鳴鈺：“真不是？”
宋渺：“我要真是鳴鹿山莊的四少，我還喜歡鳴鈺，那我成什麽了！”
葉湫：“所以說嘛！我一直就想不通，為什麽你明明還挺優秀的，為什麽追了鳴鈺那麽久他都不同意，如果你倆是親兄弟就說得過去。”
宋渺這才悟出一個道理，人在特別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一下。
餘光撇到一本正經明顯把葉湫的話聽進去的酆竟遙。
酆竟遙緩緩擡頭，看向宋渺：“原來是這樣……”
宋渺：“這樣個狗頭！”
他瞪著酆竟遙：“不管你的狗腦子裏在想什麽，現在立刻馬上停下來！”
又去問葉湫：“話說，幾年不見你怎麽變得這麽八卦了！八卦就算了，想得還都是錯的！”
葉湫：“不是嗎？”
宋渺：“不是不是！”
葉湫放下杯子，又問：“你最近不叫三哥哥了，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你為什麽會喊這麽矯情的稱呼。”
宋渺：“我不想叫了，不樂意叫了，我自己也嫌肉麻了！”
葉湫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說：“宋渺，你在騙我。”
宋渺又要嘴硬，葉湫忽然按住他的雙肩：“師兄，阿渺，宋渺，你不要活在過去。
過去已經過去，你想做什麽就去做，我們都在你身邊，別把自己沈浸在過去了。
鉆了牛角尖，難受的不是你自己了嗎？我把你帶回山上，你說過，那是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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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璣夫人笑的自信，說得也輕松：“你們這一路而來肯定也看到了，我璇璣樓占盡地利，想偷偷進來是絕對不可能的。”
宋渺：“晚輩也沒說谷小米是偷偷進來的。”
樓中恢覆寂靜，謝無為此刻想說的話全被自己忍著，這次能忍住還是因為害怕。
此刻看著高處面無表情的璇璣夫人，謝無為深刻的懷疑他們還能不能活著走出璇璣樓。
說不定就為溶洞裏的魚兒做貢獻了。
璇璣夫人沒有發怒，面無表情地打量宋渺一會兒後，嘴角上揚，這本該是個溫柔的笑意，卻讓幾人看的背後發寒。
璇璣夫人回避了宋渺的問題，反而說起另外一件事情。
璇璣夫人：“既然你們來了，就幫我點事吧，山莊最近失蹤了兩個人，我卻查不清楚兇手，你來幫我查看吧。”
宋渺：“找到這其中的兇手，比您托付我找錦書令的事情更要緊嗎？”
璇璣夫人又不說話了，拿起旁邊的剪刀開始修剪花枝。
哢嚓哢嚓的聲音無疑是給眾人的壓力，似乎她剪的不是花枝，而是他們幾人的頭。
或許是覺得自己恐嚇的已經很到位了，璇璣夫人終於再次開口：“你不都說了嗎，谷小米和錦書令都在我這裏，找到兇手，說不定就能找到錦書令。”
宋渺片刻猶豫都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璇璣夫人很滿意這個答案，點了點頭：“你們先下去歇息片刻吧。”
說完話，她輕輕一揮手，墻壁上又接連出現幾個門，幾位璇璣樓的弟子現身，帶著宋渺幾人去客房。
他們幾個的房間被安排在一起，帶到地方後，領頭的弟子說：“幾位的房間在這裏，如果需要什麽，在房間拉響鈴鐺就行。
璇璣樓全是女弟子，沒事不要亂跑，一旦沖撞了那位師姐妹，後果自負。
若觸碰了什麽機關，後果也自負。
飯食會有人送來，母親有事情也會讓姐妹們來叫你們，今日委托你們做的事情，等傍晚時分，少主會來找你們。
現在的時間，安靜休息就行。”
說完以後，一群弟子就轉身離開。
宋渺就近推開一扇門走了進去，其餘幾人也默默跟上。
關上門說話，宋渺連喝幾杯茶，才靜下心來。
鳴鈺心中也很著急，可是現在看著宋渺，他也只能安慰：“別著急，我們慢慢查就是，所幸這錦書令丟了又不會引起什麽江湖打亂，就是父親著急了點而已。”
宋渺敷衍地嗯了一聲，沒有接話。
酆竟遙也無奈，現在錦書令的來歷只有他和宋渺知道，錦書令並不是一枚有紀念意義的玉佩，而是一個巨大寶藏的鑰匙。
但是他現在也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
他只能拍了拍宋渺的肩膀，略示安慰。
宋渺沿著他的手臂看向他，說：“我們好像上當了。”
酆竟遙：“璇璣夫人騙我們？”
宋渺：“不止，大概率讓我們找錦書令就是個騙局。”
酆竟遙：“監守自盜？”
宋渺點頭：“誰能從鳴鹿山莊的保護下偷出錦書令？
谷小米固然可以，但是最方便的不就是鳴伯陽自己？
誰能突破天險和機關把錦書令放在璇璣樓，璇璣夫人不也是最方便的嗎？”
眾人都蒙了一刻，幾道視線都飄到了鳴鈺的身上。
鳴鈺的眉頭緊鎖著，他想說不會的，他爹不會這麽做的，但是現在宋渺說的可能明顯更大。
為什麽他們在繁城苦找谷小米的蹤跡而不得，為何他父親丟了錦書令這個對他們來說這麽重要的東西，為什麽不立刻自己去尋找。
無論武功還是江湖經驗，他爹哪一項不是比宋渺他們厲害？
為何選了宋渺？
鳴鈺：“我不知道這件事！”
說完他立刻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宋渺眼疾手快攔住他：“幹什麽去？”
鳴鈺：“你們在這裏想辦法，我暗中回鳴鹿山莊，把這件事情查清楚。
我可以為了幫父親引你入局，那是因為我知道我攔不住。
我只能用讓他答應讓我跟你一起來做交換。
可是我不能看著他設局算計你，我要去查清楚他到底要做什麽！”
宋渺：“你查不清楚，他不會跟你說的，你這一去的結果，大概就是再也出不來了。
他對你們兄弟有多大的保護欲，你是知道的。”
鳴鈺：“阿渺……”
宋渺：“別說了，從那天被鳴伯陽逼著答應這件事，我就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
不過，如果你要是想臨時退出，不摻在中間成為你爹的變數，你就回家吧。”
宋渺說這些話，連看鳴鈺一眼都沒有，他這樣的反常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他們匯合就有。
鳴鈺感覺得到，宋渺對他的感情發生了變化，其實這是他樂於見到的。
宋渺只有早點認清楚對他的感情不是愛，才能更好的走自己的人聲，不至於因為他錯過自己真正對的人。
於是感覺到宋渺若有若無疏遠他，他就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宋渺現在流露出來的感情明顯不對。
這種情況他遇到過一次，但是絕對不想遇到第二次。
鳴鈺顧不上許多，緊緊攥著宋渺的手腕：“阿渺，你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沒告訴我。”
宋渺掙開手：“我沒必要事事都跟你說吧。”
鳴鈺根本就不接宋渺的話，直接問：“和父親有關？”
宋渺不說話，只是呼吸急促了幾分。
鳴鈺：“他又幹什麽了？”
宋渺：“……幹什麽？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不管做了什麽，他永遠都是你的父親……”
鳴鈺怕：“他也是！”
宋渺似乎已經察覺到鳴鈺接下來的話，他高聲打斷他：“我不是！”
鳴鈺：“他……”
宋渺：“有很多事情我自己都還沒想明白，給我點時間好嗎？”
鳴鈺：“許多年前你也是這麽說的，可是那天之後，你就不在了，他們都說你死了。”
宋渺：“這樣不好嗎？死了，就能重新開始了。”
鳴鈺：“不好，這一點都不好。”
宋渺：“給我點時間吧，讓我自己冷靜想一想。”
鳴鈺依舊不動，宋渺無奈只能說：“這是璇璣樓，我這次跑不了的。”
鳴鈺按下自己的情緒，徑直出了門。
看了兩人打了一場啞迷的其餘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還是葉湫說：“都回房間歇息吧，別在這兒了。”
他嘴上這樣說，卻是讓別人都離開了，自己還牢牢坐在這裏。
另外一個坐在這裏的，還有酆竟遙。
人走幹凈了，宋渺看著這倆人：“你倆不走？”
葉湫淡定喝茶：“我倆又不是外人。”
葉湫指了指自己，又指酆竟遙：“雖然跟你不熟但是你的事情知道的七七八八的師弟，你內人。”
宋渺：“……他並不是。”
葉湫無所謂道：“現在不是，以後會是的。”
宋渺並不是很想深究為什麽葉湫就覺得自己和酆竟遙就非要是一對兒這個問題。
索性直接跨過這個話題：“別廢話，沒事兒趕緊走，我要睡覺。”
葉湫故作老成地嘆氣，問：“你應該，或者說，曾經，姓鳴？”
宋渺：“……沒有的事。”
葉湫：“按照年紀，你的年紀和四少的年紀一樣大，但是據說四少出生的時候就丟了，五歲才被找回來的……”
宋渺：“那四少你不是見過嗎？長的猥猥瑣瑣的。”
葉湫：“放下你那些偏見，四少長得不錯的，不過，我想問的是，不會他們找回去的那個四少是假的，你才是真的四少吧？”
宋渺：“你想多了。”
鳴鈺：“真不是？”
宋渺：“我要真是鳴鹿山莊的四少，我還喜歡鳴鈺，那我成什麽了！”
葉湫：“所以說嘛！我一直就想不通，為什麽你明明還挺優秀的，為什麽追了鳴鈺那麽久他都不同意，如果你倆是親兄弟就說得過去。”
宋渺這才悟出一個道理，人在特別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一下。
餘光撇到一本正經明顯把葉湫的話聽進去的酆竟遙。
酆竟遙緩緩擡頭，看向宋渺：“原來是這樣……”
宋渺：“這樣個狗頭！”
他瞪著酆竟遙：“不管你的狗腦子裏在想什麽，現在立刻馬上停下來！”
又去問葉湫：“話說，幾年不見你怎麽變得這麽八卦了！八卦就算了，想得還都是錯的！”
葉湫：“不是嗎？”
宋渺：“不是不是！”
葉湫放下杯子，又問：“你最近不叫三哥哥了，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你為什麽會喊這麽矯情的稱呼。”
宋渺：“我不想叫了，不樂意叫了，我自己也嫌肉麻了！”
葉湫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說：“宋渺，你在騙我。”
宋渺又要嘴硬，葉湫忽然按住他的雙肩：“師兄，阿渺，宋渺，你不要活在過去。
過去已經過去，你想做什麽就去做，我們都在你身邊，別把自己沈浸在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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