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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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10）
一行人身處一個割裂的世界，身處數丈下的坑底，擡頭看天。
這一副場景像極了天破了一個窟窿，天河水奔騰而下，瞬間就能吞沒時間所有。
而他們就站在下面，面對這樣壯闊的場景，心中的震撼自是不用說，諸位大小俠們都忽然知道了什麽是恐懼。
發覺人立於天地之間，是何等的渺小，何等的不堪一擊。
等到第一次見到這樣場景的九人都緩過來的時候，唐颯輕聲一笑，拉回眾人的神思。
唐颯：“走吧。”
沿著地下河，穿過地下溶洞，周圍都是生長的各種奇異生物。
發光的蟲子、苔蘚、水草，還有眉心一點亮的紅魚。
周圍一點人工開采的痕跡都沒有，溶洞是在時間的流逝中形成的。
宋渺：“璇璣樓果然是不負盛名。”
唐颯：“這些地下溶洞都是自然形成的，縱橫交錯，先輩又在其中根據地利設計了許多機關，如果不是跟著門內的人一起走，都會變成這裏的養料。”
養料，水草苔蘚的養料，又或是水中游魚的食物。
唐颯說完，謝無為過了一會兒還沒反應過來，直到逗魚的時候，看到了那發光的可愛小魚嘴中的尖牙。
他猛地收回手，後退幾步扯住身邊人的袖子，喊：“這魚有牙！”
範幸走在後面，就見眼前一片青衣飄過，然後青衣唰就抱上了宋渺的袖子。
範幸只能為謝無為默哀片刻。
宋渺伸出一根手指，抵著謝無為的腦袋把他推遠，卻不防收了驚嚇的謝無為宛如狗皮膏藥粘在他身上。
“不僅有牙，這魚吃人！”宋渺一面嚇唬謝無為，一面扒拉他。
謝無為更驚訝了：“吃人！”這才反應過來方才唐颯說的“養料”的意思。
喉結動了動，又四處張望，借著洞中生物的微光，並沒有看到周圍的人類骨架。
謝無為：“也……也沒看到骨頭……”
酆竟遙加速前行幾步，薅住謝無為的脖子，終於把他薅下來。
酆竟遙隨手把他扔給了身後的範幸：“那是因為它們吃人不吐骨頭。”
謝無為還要上前問，範幸扯住他：“有什麽話在這裏說，在往前湊，你信不信二遙哥吃你不吐骨頭。”
謝無為在本能的驅使下順嘴就說：“要是他倆能好上，吃了我全當添菜了。”
緊跟著又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追問：“這個地方也不常有人來，這些魚兒數量卻不少，光吃闖入者不好吧。”
唐颯扭頭看他，在滿洞的幽幽藍光中，謝無為就看到了一張宛若修羅一樣陰狠卻美麗的臉。
唐颯：“自然是有人在餵了，吃人不吐骨頭的魚，用來毀屍滅跡是最好的了。”
謝無為背後呼呼冒冷氣，最後只能被背貼著範幸，瞪著一雙眼睛試圖在洞中找到讓那個自己背後發冷的元兇。
其餘人：“……”
唐颯：“誰家的孩子，傻到這種地步了？”
酆竟遙：“沒問，自己也沒說，估計怕說了給家裏蒙羞吧。”
宋渺沒忍住樂出了聲。
出了溶洞，又進入一段深林，出了深林又過了萬丈高的懸崖。
兩側懸崖相距數百丈，高度更是差的更多。
在這面看那面的懸崖，幾乎算是高聳入雲了。
這麽大的差距就造成了中間的吊索橋很陡。
而且——
謝無為撐著範幸，他雙腿發軟只有這樣才站得住。
謝無為：“不是——颯姐，咱家橋就……一根鐵鏈嗎！”
說到最後的聲音都是尖銳破音的。
唐颯：“呀，小孩兒你雖然傻了點，嘴還是挺甜的。”
又解釋道：“這可不是尋常鐵鎖鏈，是玄鐵，平常人要是能得到一塊，就得想個十幾二十年打個什麽絕世神兵。”
說到這個，範幸就來勁了，突發神力薅掉謝無為，一個箭步就沖向了懸崖邊。
眼神熱切地看著那玄鐵，仔細撫摸他的手感，唐颯被他嚇了一跳，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會感覺這貨下一刻就要爬上前偷她家鏈子了。
她又看向宋渺：“你帶來的人你負責奧，我可不管，要是扔在這邊，渴死餓死了，又或是被狼吃了，我可不管。
同樣的，要是逞強過橋摔死了，我也不負責。”
說完，她就搶先一步躍上了鐵鎖鏈，在一根只有她手臂粗細的鐵鏈上如履平地。
宋渺上前，拎著謝無為的衣領子跟拎個小雞仔似的，他回頭跟身後的酆竟遙說：“傻子歸我，那個像偷人家鏈子的呆子歸你。”
說完，謝無為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速度快到他連自己身處何地都來不及看。
謝無為迎著疾風，心中暗暗慶幸，要不是看不清，他就怕自己被嚇很了幹出什麽更丟人的事情。
他不是什麽都怕的，只是格外怕高而已。
上了懸崖，眾人原以為還要走一段路，可是上了懸崖就是看到了幾乎捅破天的黑色高樓。
樓身上，三個黑色一人高的牌匾，上面寫著“璇璣樓”三個大字。
周圍景象也是讓人眼前一亮。
同樣都是身處高地，披白山莊是寒冬淩冽，璇璣樓卻是一番春暖花開的景象。
唐颯領著眾人進去，樓內一個人影都看不到，安靜得連腳步都在回音。
走到樓正中心，唐颯停下腳步，向著高樓不知道那個方向一拱手，聲音也不大，但是以為樓中的構造，無論是在那，都能被聽得清清楚楚。
唐颯：“樓主，客人已經到了。”
樓中又輕微的機關轉動的聲音，緊接著，樓中一面墻壁凸出一塊，並且正在向外延伸。
璇璣夫人就這樣出現，以正在給花澆水的姿態。
隨著機關打開，陣陣花香飄來，宋渺下意識閉氣，和青茶暗中對視一眼，見青茶搖頭，示意花香沒問題。
宋渺才恢覆呼吸，沖著璇璣夫人行禮：“晚輩宋渺見過前輩。”
璇璣夫人放下水壺，居高臨下看下面的人，問：“好像多了一個人。”
宋渺：“他並不知情，只是和我一路而已。”
璇璣夫人：“既然無利可圖，那為何跟著你們？”
宋渺：“或許不是無利可圖，只是圖的利益不是我們能想到的。”
璇璣夫人笑了笑，問：“來我這兒幹什麽？”
宋渺有些意外聽到這個問題，璇璣夫人難道並不知道其中的事情嗎？
他問：“您讓少主在鎮中迎接，不是早就知道我們要來嗎？”
璇璣夫人輕嘆一口氣：“我問了萬鳥山莊的莊主，可他只願意說了一半。
另外一邊怎麽問都不肯說了，說什麽江湖道義，不過既然是為了什麽江湖道義，那連前一半也不說就好了！幹嘛話就說一半，惹得我抓心撓肝的。”
蘇南客略不好意思，上前行禮：“晚輩蘇南客，見過前輩，前輩囑咐一句晚輩記得了，下次定不這樣。”
然後又看向用瞪著她的眼神表達自己不滿的宋渺，說：“情勢所迫，我雖重色輕友，但也沒有很輕。”
宋渺驚訝道：“所以呢？”
蘇南客：“所以我值得原諒。”
宋渺：“……得虧你是個女子，不然不知道你這張巧言善辯的嘴還要禍害多少好姑娘。”
說完，宋渺覺得不對勁，側眼就看到了明顯和蘇南客氣氛暧昧的唐颯，後知後覺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於是改口道：“……這句話對你不適用，你就是個女娃你也禍害女娃。”
蘇南客：“……”
璇璣夫人驚訝了一下，不是因為自己背後吐槽人被人聽了個正著，而是驚訝接話的是個女子。
璇璣夫人：“你就是蘇南客？你竟是個姑娘！”
蘇南客又恢覆端正姿態：“回前輩，晚輩父母遺訓，行走江湖不要用真實面目。”
璇璣夫人：“那你此刻為何不繼續偽裝？”
蘇南客：“初次見前輩，還是要真誠些的。”
璇璣夫人笑了笑，和唐颯說：“你們兩個先離開，我有話和他們說。”
話音一落，唐颯攥著蘇南客的手腕向著自己的方向一扯，蘇南客不防備，被扯的一個趔趄。
唐颯順勢攬著她，與此同時，唐颯腳下出現一個洞，兩個人掉進去，地板很快油合上。
眨眼的功夫兩個活生生的人就消失在眼前。
璇璣夫人道：“現在你可以說了。”
宋渺卻是又問：“您當真什麽都不知道嗎？”
璇璣夫人略有些疑惑：“我應該知道什麽？”
宋渺無奈，若論打謎語，自己一定不止這些江湖前輩的對手。
他只能說：“我們追著谷小米到了繁城，又進了瑾王妃墓。
可卻沒有得到谷小米和錦書令的任何消息，甚至連谷小米的蹤跡都沒發現一絲。
最後還是蘇南客給我的消息，說……”
宋渺故意停頓一下，拉長語氣，去看璇璣夫人的表情。
他只在璇璣夫人的臉上看到了一點點的好奇。
只有一點點，不能再多了。
宋渺接著說：“她說，谷小米和錦書令都在璇璣樓。”
璇璣夫人臉上的好奇多了一點，也多了一點興奮。
璇璣夫人：“嗯？在我璇璣樓嗎，我怎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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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身處一個割裂的世界，身處數丈下的坑底，擡頭看天。
這一副場景像極了天破了一個窟窿，天河水奔騰而下，瞬間就能吞沒時間所有。
而他們就站在下面，面對這樣壯闊的場景，心中的震撼自是不用說，諸位大小俠們都忽然知道了什麽是恐懼。
發覺人立於天地之間，是何等的渺小，何等的不堪一擊。
等到第一次見到這樣場景的九人都緩過來的時候，唐颯輕聲一笑，拉回眾人的神思。
唐颯：“走吧。”
沿著地下河，穿過地下溶洞，周圍都是生長的各種奇異生物。
發光的蟲子、苔蘚、水草，還有眉心一點亮的紅魚。
周圍一點人工開采的痕跡都沒有，溶洞是在時間的流逝中形成的。
宋渺：“璇璣樓果然是不負盛名。”
唐颯：“這些地下溶洞都是自然形成的，縱橫交錯，先輩又在其中根據地利設計了許多機關，如果不是跟著門內的人一起走，都會變成這裏的養料。”
養料，水草苔蘚的養料，又或是水中游魚的食物。
唐颯說完，謝無為過了一會兒還沒反應過來，直到逗魚的時候，看到了那發光的可愛小魚嘴中的尖牙。
他猛地收回手，後退幾步扯住身邊人的袖子，喊：“這魚有牙！”
範幸走在後面，就見眼前一片青衣飄過，然後青衣唰就抱上了宋渺的袖子。
範幸只能為謝無為默哀片刻。
宋渺伸出一根手指，抵著謝無為的腦袋把他推遠，卻不防收了驚嚇的謝無為宛如狗皮膏藥粘在他身上。
“不僅有牙，這魚吃人！”宋渺一面嚇唬謝無為，一面扒拉他。
謝無為更驚訝了：“吃人！”這才反應過來方才唐颯說的“養料”的意思。
喉結動了動，又四處張望，借著洞中生物的微光，並沒有看到周圍的人類骨架。
謝無為：“也……也沒看到骨頭……”
酆竟遙加速前行幾步，薅住謝無為的脖子，終於把他薅下來。
酆竟遙隨手把他扔給了身後的範幸：“那是因為它們吃人不吐骨頭。”
謝無為還要上前問，範幸扯住他：“有什麽話在這裏說，在往前湊，你信不信二遙哥吃你不吐骨頭。”
謝無為在本能的驅使下順嘴就說：“要是他倆能好上，吃了我全當添菜了。”
緊跟著又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追問：“這個地方也不常有人來，這些魚兒數量卻不少，光吃闖入者不好吧。”
唐颯扭頭看他，在滿洞的幽幽藍光中，謝無為就看到了一張宛若修羅一樣陰狠卻美麗的臉。
唐颯：“自然是有人在餵了，吃人不吐骨頭的魚，用來毀屍滅跡是最好的了。”
謝無為背後呼呼冒冷氣，最後只能被背貼著範幸，瞪著一雙眼睛試圖在洞中找到讓那個自己背後發冷的元兇。
其餘人：“……”
唐颯：“誰家的孩子，傻到這種地步了？”
酆竟遙：“沒問，自己也沒說，估計怕說了給家裏蒙羞吧。”
宋渺沒忍住樂出了聲。
出了溶洞，又進入一段深林，出了深林又過了萬丈高的懸崖。
兩側懸崖相距數百丈，高度更是差的更多。
在這面看那面的懸崖，幾乎算是高聳入雲了。
這麽大的差距就造成了中間的吊索橋很陡。
而且——
謝無為撐著範幸，他雙腿發軟只有這樣才站得住。
謝無為：“不是——颯姐，咱家橋就……一根鐵鏈嗎！”
說到最後的聲音都是尖銳破音的。
唐颯：“呀，小孩兒你雖然傻了點，嘴還是挺甜的。”
又解釋道：“這可不是尋常鐵鎖鏈，是玄鐵，平常人要是能得到一塊，就得想個十幾二十年打個什麽絕世神兵。”
說到這個，範幸就來勁了，突發神力薅掉謝無為，一個箭步就沖向了懸崖邊。
眼神熱切地看著那玄鐵，仔細撫摸他的手感，唐颯被他嚇了一跳，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會感覺這貨下一刻就要爬上前偷她家鏈子了。
她又看向宋渺：“你帶來的人你負責奧，我可不管，要是扔在這邊，渴死餓死了，又或是被狼吃了，我可不管。
同樣的，要是逞強過橋摔死了，我也不負責。”
說完，她就搶先一步躍上了鐵鎖鏈，在一根只有她手臂粗細的鐵鏈上如履平地。
宋渺上前，拎著謝無為的衣領子跟拎個小雞仔似的，他回頭跟身後的酆竟遙說：“傻子歸我，那個像偷人家鏈子的呆子歸你。”
說完，謝無為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速度快到他連自己身處何地都來不及看。
謝無為迎著疾風，心中暗暗慶幸，要不是看不清，他就怕自己被嚇很了幹出什麽更丟人的事情。
他不是什麽都怕的，只是格外怕高而已。
上了懸崖，眾人原以為還要走一段路，可是上了懸崖就是看到了幾乎捅破天的黑色高樓。
樓身上，三個黑色一人高的牌匾，上面寫著“璇璣樓”三個大字。
周圍景象也是讓人眼前一亮。
同樣都是身處高地，披白山莊是寒冬淩冽，璇璣樓卻是一番春暖花開的景象。
唐颯領著眾人進去，樓內一個人影都看不到，安靜得連腳步都在回音。
走到樓正中心，唐颯停下腳步，向著高樓不知道那個方向一拱手，聲音也不大，但是以為樓中的構造，無論是在那，都能被聽得清清楚楚。
唐颯：“樓主，客人已經到了。”
樓中又輕微的機關轉動的聲音，緊接著，樓中一面墻壁凸出一塊，並且正在向外延伸。
璇璣夫人就這樣出現，以正在給花澆水的姿態。
隨著機關打開，陣陣花香飄來，宋渺下意識閉氣，和青茶暗中對視一眼，見青茶搖頭，示意花香沒問題。
宋渺才恢覆呼吸，沖著璇璣夫人行禮：“晚輩宋渺見過前輩。”
璇璣夫人放下水壺，居高臨下看下面的人，問：“好像多了一個人。”
宋渺：“他並不知情，只是和我一路而已。”
璇璣夫人：“既然無利可圖，那為何跟著你們？”
宋渺：“或許不是無利可圖，只是圖的利益不是我們能想到的。”
璇璣夫人笑了笑，問：“來我這兒幹什麽？”
宋渺有些意外聽到這個問題，璇璣夫人難道並不知道其中的事情嗎？
他問：“您讓少主在鎮中迎接，不是早就知道我們要來嗎？”
璇璣夫人輕嘆一口氣：“我問了萬鳥山莊的莊主，可他只願意說了一半。
另外一邊怎麽問都不肯說了，說什麽江湖道義，不過既然是為了什麽江湖道義，那連前一半也不說就好了！幹嘛話就說一半，惹得我抓心撓肝的。”
蘇南客略不好意思，上前行禮：“晚輩蘇南客，見過前輩，前輩囑咐一句晚輩記得了，下次定不這樣。”
然後又看向用瞪著她的眼神表達自己不滿的宋渺，說：“情勢所迫，我雖重色輕友，但也沒有很輕。”
宋渺驚訝道：“所以呢？”
蘇南客：“所以我值得原諒。”
宋渺：“……得虧你是個女子，不然不知道你這張巧言善辯的嘴還要禍害多少好姑娘。”
說完，宋渺覺得不對勁，側眼就看到了明顯和蘇南客氣氛暧昧的唐颯，後知後覺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於是改口道：“……這句話對你不適用，你就是個女娃你也禍害女娃。”
蘇南客：“……”
璇璣夫人驚訝了一下，不是因為自己背後吐槽人被人聽了個正著，而是驚訝接話的是個女子。
璇璣夫人：“你就是蘇南客？你竟是個姑娘！”
蘇南客又恢覆端正姿態：“回前輩，晚輩父母遺訓，行走江湖不要用真實面目。”
璇璣夫人：“那你此刻為何不繼續偽裝？”
蘇南客：“初次見前輩，還是要真誠些的。”
璇璣夫人笑了笑，和唐颯說：“你們兩個先離開，我有話和他們說。”
話音一落，唐颯攥著蘇南客的手腕向著自己的方向一扯，蘇南客不防備，被扯的一個趔趄。
唐颯順勢攬著她，與此同時，唐颯腳下出現一個洞，兩個人掉進去，地板很快油合上。
眨眼的功夫兩個活生生的人就消失在眼前。
璇璣夫人道：“現在你可以說了。”
宋渺卻是又問：“您當真什麽都不知道嗎？”
璇璣夫人略有些疑惑：“我應該知道什麽？”
宋渺無奈，若論打謎語，自己一定不止這些江湖前輩的對手。
他只能說：“我們追著谷小米到了繁城，又進了瑾王妃墓。
可卻沒有得到谷小米和錦書令的任何消息，甚至連谷小米的蹤跡都沒發現一絲。
最後還是蘇南客給我的消息，說……”
宋渺故意停頓一下，拉長語氣，去看璇璣夫人的表情。
他只在璇璣夫人的臉上看到了一點點的好奇。
只有一點點，不能再多了。
宋渺接著說：“她說，谷小米和錦書令都在璇璣樓。”
璇璣夫人臉上的好奇多了一點，也多了一點興奮。
璇璣夫人：“嗯？在我璇璣樓嗎，我怎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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