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阿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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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阿敘
早餐剛吃到一半，邊敘放在一旁的手機就不斷地響，他放下手中的包子，皺著眉頭打開自己的手機，入目的是好幾條不堪入目的手機短信。
又是騷擾短信，與之前的如出一轍。
看著邊敘陡然沈下來的神色，溫珣將手中的豆漿插上吸管，然後放到邊敘跟前，“怎麽了？”
邊敘直接把手機遞到溫珣跟前，拿起豆漿就往後一靠，“你自己看。”
溫珣接過邊敘的手機劃了幾下，原本平淡的神色逐漸沈了下來。
手機嗡的一聲響，又收到了一條短信。
對方這次發的是一張圖片——
邊敘流著淚倒在床上，眼神迷茫，一只手生硬地闖入鏡頭裏拉著邊敘的舌頭。
[你哭的很漂亮，寶貝。]
邊敘盯著那條信息看了兩秒，然後面無表情地這個電話號碼拉黑。他看向對面神色蔫蔫的邊敘，對方似乎見怪不怪，於是他問道：“之前也有過嗎？”
邊敘冷著臉點了點頭，“你出差那會兒我也收到過。”他閉上眼睛，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麽。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繼續說道：“那是我被程端下咒的第一天。”
也是這樣的場景，邊敘將手機甩給程端，對方看完只是一臉平淡地問他害不害怕。面對邊敘的質問，對方也只是很平淡地笑了那麽一下。
反應太淡，看上去更像是早就預料到。
現在回想，邊敘甚至還能記起對方眼裏的期待。
期待什麽？
期待他驚慌失措地向他求助？還是憤怒地同他大聲指責呢？
邊敘面無表情地喝了口水，“我是不是還有一朵極惡的爛桃花。”
溫珣靜靜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邊敘將喝幹凈了的豆漿杯子扔到了垃圾桶裏頭，整個人跟灘泥似的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他的聲音太輕，“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早上十點零三分，《回山》的作者難得發了條微博。
內容很簡單，簡短的一句話配上兩張圖片——
[我和我的男朋友。]
圖片裏邊敘捧著一本書窩在溫珣的懷裏，姿態親昵。
另一張，邊敘站在陽光裏笑著回眸，溫珣高大的身形縮在右下角，他坐在沙發上淡笑著給邊敘擦去手上的水漬。
邊敘自從和網站解約後就一直在微博上更新自己的漫畫，憑借著不錯的敘事能力和細膩的畫風積累了一些粉絲，他這條微博一經發出馬上就有人評論了。
在清一色的感嘆號裏邊敘眼尖地看到了一個冷淡的“呵”字，他笑著對溫珣搖了搖手機，“這不就上鉤了。”
溫珣挑眉，盯著手機看了幾秒目光又轉移到邊敘的身上，“阿敘好聰明。”
邊敘得意地哼哼了兩聲，然後癱在沙發上不想動彈了。
這是邊敘想出來的損招——
借官宣的名義，把發短信的人釣出來。
邊敘覺得發短信的人是程端，之前給他下烙印的妖精是程端，第三朵極惡的爛桃花也是程端。
溫珣靠了過來，看著邊敘蔫蔫的神色，將他的右手拉了過來。他將邊敘的衣袖退到小臂處，藍色的魚紋若隱若現。
“我查過卷宗。”溫珣手指摸上魚紋，聲音很淡，“要想去除妖精的烙印，要麽契約者死亡，要麽被契約者死亡。”
很像他和他的爛桃花。邊敘打了個哈欠。這會兒剛吃完早餐，他又慢慢有些困了。
很奇怪，自從他恢覆記憶以後就日漸疲憊，明明剛睡醒來著。
“困了。”溫珣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邊敘轉身靠在他的肩膀上，又打了一個哈欠，“有一點。”嘴上說著有一點，但眼皮卻越來越重。
他感受到溫珣捧起了他的臉，聽到了對方很輕的一聲笑，額頭上也傳來了溫熱的觸感。
溫珣又在親他。
這家夥怎麽黏黏糊糊的。
邊敘有些想笑，他掙紮著要坐起來，可他突然失去了力氣，就連意識也逐漸迷糊了。
“溫珣，抱我回去。”
又是那碗苦的發慌的藥。
邊敘靠著床頭，神色怏怏，“哥，我不想喝”
溫珣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屋內並不明亮，只有一盞燒了一半的蠟燭還在燃燒著。
溫珣的半邊臉隱在黑暗裏。他黝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邊敘看，不說話時嘴巴抿緊像一條直線，看上去有點兇。
沈默半晌，邊敘最先敗下陣來。他接過那碗苦了吧唧的藥，眼淚莫名掉了下來，“我喝就是了。”
溫珣很溫柔地擦去了他臉上的淚水，終於開了口：“阿敘乖乖喝藥，好了哥哥帶你去城西看花。”
邊敘怔楞片刻，好半晌才扯出一個難看的笑來，“好。”
他眨了眨眼，下一瞬，溫珣站在花海裏看著他。
今日天氣不錯，溫珣還特地給他做了一個紙鳶，上面還寫了些字——
願阿敘平安順遂，留在我的身邊。
就在邊敘楞神的時候，他抓過邊敘的手，聲音帶笑，“怎麽傻了？”
邊敘盯著溫珣的臉看了好半晌，然後搖了下頭，“哥。”
溫珣笑瞇瞇地應了一聲，抓著邊敘的手教他怎麽放紙鳶。
但很明顯，溫珣也不會放，紙鳶剛飛起來沒多久就被一支箭給射斷了線，於是那只紙鳶晃晃蕩蕩地落在了地上。
像是在昭示著可以預見的命運。
溫珣的笑僵在了臉上。
邊敘又想起那碗苦的發慌的藥了。於是他抓住溫珣的衣袖，朝他乖巧一笑，“哥哥，我會好好喝藥的。”
今年春天城西的花沒怎麽開，大都蔫蔫的掛在枝頭，並不好看。
但邊敘好不容易想出一次門，溫珣並不想拂了他的意。他摘到了一朵很小的花送給邊敘。
邊敘將那朵孱弱的小花捧在掌心看了很久，默默地嘆了口氣，“哥。”他又喊了一聲。
溫珣垂下眼睛來看他，他眼裏是邊敘讀不懂的悲傷情緒。
邊敘將花朵別在溫珣的右耳，從懷裏掏出一塊羊脂玉送給溫珣。
“這是我唯一擁有的東西，現在我送給你。”
溫珣並不肯接，只是沈默地盯著邊敘看，就像當初敦促他喝藥一樣。
“哥，你也要平安順遂。”
邊敘這次並不聽話。他用一根紅線將羊脂玉綁著，然後將他系在了溫珣的脖子上。
“明年，還帶我來城西看花吧。”
“阿敘！”
迷迷糊糊之間，邊敘聽到有人在喊他。
“阿敘！”
好熟悉的聲音，是溫珣。
邊敘睜開了眼睛。
溫珣把邊敘摟進懷裏，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你終於醒了。”
他抱得太緊，邊敘險些喘不上氣來，他拍了怕溫珣的胳膊，“我沒事的，我沒有忘記你。”
不僅沒有忘記，反而還記起了一些別的東西。
溫珣原本緊繃的身體因為這句話松懈下來，他松開了邊敘，“真的沒有忘記我嗎？”
邊敘並沒有立馬回話，而是很悶地笑了一聲。
經歷一次失憶後，溫珣似乎有些小心。他總在確認著什麽，所以就不斷地求著邊敘給他們的關系下個定義。
白天看不出來，但夜裏他把邊敘摟得很緊，還時常在他的耳邊念叨著他的名字。
“邊敘，不要忘記我。”
這是他昨晚聽到最多的一句話。
想到這，邊敘讓溫珣拿出那塊羊脂玉來。
溫珣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照做了，於是下一秒，他聽見邊敘說道：“這是我送給你的，我唯一的東西。”
羊脂玉是邊敘送給溫珣的，前世他死的時候唯一的掛念就是溫珣。
或許是他想要留在人世的願望太過強烈，所以死後他的魂魄附在了那塊羊脂玉上。
他看著溫珣從原先的開朗少年逐漸沈默寡言，看著他意氣離家只身闖蕩江湖。
所以他能夢見溫珣的生前的事情。
所以他是溫珣的機緣。
溫珣聽完，良久沒有說話。
邊敘也不著急，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他現在也有點恍惚，換做旁人可能早就發了瘋。邊敘覺得不可思議之餘，又肯定這一切發生過。
他抹不掉那些存在的痕跡。
“你死的時候疼嗎？”溫珣擡眼問他。
邊敘搖了搖頭。他並沒有在撒謊，而是他真的記不得了，畢竟這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那......”溫珣的聲音突然變得幹澀起來，邊敘仍是不說話，笑著看向他。
溫珣嘆了很長的一口氣，還是問了出來，“你知道我是怎麽死的嗎？”
邊敘再次搖了搖頭，“玉碎了，我也就......”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溫珣捂住了嘴巴。
“我不敢聽。”他的聲音淡淡，但邊敘看到了他顫抖的小手指。
邊敘將溫珣的手扯了下來，“不要擔心，我會留在你的身邊的。”
時隔三個月，再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邊敘的心境已經完全不同了。
他反握住溫珣的手，聲音堅定再一次重覆道：“我會留在你的身邊的。”
或許是知道了自己到底是誰，亦或者是邊敘給出的承諾，總之溫珣今天有些高興。正當他計劃著晚上燒些邊敘愛吃的菜時，放在一旁的手機不停地響了起來。
[狄兆，南方，大兇。]
溫珣的眼神垂了下來，兩三秒後他沒再猶豫，擡眼看向坐在沙發上打鬥地主的邊敘，“阿敘。”
邊敘興致不高的應了一聲。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捉鬼？”
邊敘立馬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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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敘直接把手機遞到溫珣跟前，拿起豆漿就往後一靠，“你自己看。”
溫珣接過邊敘的手機劃了幾下，原本平淡的神色逐漸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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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的很漂亮，寶貝。]
邊敘盯著那條信息看了兩秒，然後面無表情地這個電話號碼拉黑。他看向對面神色蔫蔫的邊敘，對方似乎見怪不怪，於是他問道：“之前也有過嗎？”
邊敘冷著臉點了點頭，“你出差那會兒我也收到過。”他閉上眼睛，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麽。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繼續說道：“那是我被程端下咒的第一天。”
也是這樣的場景，邊敘將手機甩給程端，對方看完只是一臉平淡地問他害不害怕。面對邊敘的質問，對方也只是很平淡地笑了那麽一下。
反應太淡，看上去更像是早就預料到。
現在回想，邊敘甚至還能記起對方眼裏的期待。
期待什麽？
期待他驚慌失措地向他求助？還是憤怒地同他大聲指責呢？
邊敘面無表情地喝了口水，“我是不是還有一朵極惡的爛桃花。”
溫珣靜靜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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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點零三分，《回山》的作者難得發了條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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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裏邊敘捧著一本書窩在溫珣的懷裏，姿態親昵。
另一張，邊敘站在陽光裏笑著回眸，溫珣高大的身形縮在右下角，他坐在沙發上淡笑著給邊敘擦去手上的水漬。
邊敘自從和網站解約後就一直在微博上更新自己的漫畫，憑借著不錯的敘事能力和細膩的畫風積累了一些粉絲，他這條微博一經發出馬上就有人評論了。
在清一色的感嘆號裏邊敘眼尖地看到了一個冷淡的“呵”字，他笑著對溫珣搖了搖手機，“這不就上鉤了。”
溫珣挑眉，盯著手機看了幾秒目光又轉移到邊敘的身上，“阿敘好聰明。”
邊敘得意地哼哼了兩聲，然後癱在沙發上不想動彈了。
這是邊敘想出來的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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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敘覺得發短信的人是程端，之前給他下烙印的妖精是程端，第三朵極惡的爛桃花也是程端。
溫珣靠了過來，看著邊敘蔫蔫的神色，將他的右手拉了過來。他將邊敘的衣袖退到小臂處，藍色的魚紋若隱若現。
“我查過卷宗。”溫珣手指摸上魚紋，聲音很淡，“要想去除妖精的烙印，要麽契約者死亡，要麽被契約者死亡。”
很像他和他的爛桃花。邊敘打了個哈欠。這會兒剛吃完早餐，他又慢慢有些困了。
很奇怪，自從他恢覆記憶以後就日漸疲憊，明明剛睡醒來著。
“困了。”溫珣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邊敘轉身靠在他的肩膀上，又打了一個哈欠，“有一點。”嘴上說著有一點，但眼皮卻越來越重。
他感受到溫珣捧起了他的臉，聽到了對方很輕的一聲笑，額頭上也傳來了溫熱的觸感。
溫珣又在親他。
這家夥怎麽黏黏糊糊的。
邊敘有些想笑，他掙紮著要坐起來，可他突然失去了力氣，就連意識也逐漸迷糊了。
“溫珣，抱我回去。”
又是那碗苦的發慌的藥。
邊敘靠著床頭，神色怏怏，“哥，我不想喝”
溫珣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屋內並不明亮，只有一盞燒了一半的蠟燭還在燃燒著。
溫珣的半邊臉隱在黑暗裏。他黝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邊敘看，不說話時嘴巴抿緊像一條直線，看上去有點兇。
沈默半晌，邊敘最先敗下陣來。他接過那碗苦了吧唧的藥，眼淚莫名掉了下來，“我喝就是了。”
溫珣很溫柔地擦去了他臉上的淚水，終於開了口：“阿敘乖乖喝藥，好了哥哥帶你去城西看花。”
邊敘怔楞片刻，好半晌才扯出一個難看的笑來，“好。”
他眨了眨眼，下一瞬，溫珣站在花海裏看著他。
今日天氣不錯，溫珣還特地給他做了一個紙鳶，上面還寫了些字——
願阿敘平安順遂，留在我的身邊。
就在邊敘楞神的時候，他抓過邊敘的手，聲音帶笑，“怎麽傻了？”
邊敘盯著溫珣的臉看了好半晌，然後搖了下頭，“哥。”
溫珣笑瞇瞇地應了一聲，抓著邊敘的手教他怎麽放紙鳶。
但很明顯，溫珣也不會放，紙鳶剛飛起來沒多久就被一支箭給射斷了線，於是那只紙鳶晃晃蕩蕩地落在了地上。
像是在昭示著可以預見的命運。
溫珣的笑僵在了臉上。
邊敘又想起那碗苦的發慌的藥了。於是他抓住溫珣的衣袖，朝他乖巧一笑，“哥哥，我會好好喝藥的。”
今年春天城西的花沒怎麽開，大都蔫蔫的掛在枝頭，並不好看。
但邊敘好不容易想出一次門，溫珣並不想拂了他的意。他摘到了一朵很小的花送給邊敘。
邊敘將那朵孱弱的小花捧在掌心看了很久，默默地嘆了口氣，“哥。”他又喊了一聲。
溫珣垂下眼睛來看他，他眼裏是邊敘讀不懂的悲傷情緒。
邊敘將花朵別在溫珣的右耳，從懷裏掏出一塊羊脂玉送給溫珣。
“這是我唯一擁有的東西，現在我送給你。”
溫珣並不肯接，只是沈默地盯著邊敘看，就像當初敦促他喝藥一樣。
“哥，你也要平安順遂。”
邊敘這次並不聽話。他用一根紅線將羊脂玉綁著，然後將他系在了溫珣的脖子上。
“明年，還帶我來城西看花吧。”
“阿敘！”
迷迷糊糊之間，邊敘聽到有人在喊他。
“阿敘！”
好熟悉的聲音，是溫珣。
邊敘睜開了眼睛。
溫珣把邊敘摟進懷裏，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你終於醒了。”
他抱得太緊，邊敘險些喘不上氣來，他拍了怕溫珣的胳膊，“我沒事的，我沒有忘記你。”
不僅沒有忘記，反而還記起了一些別的東西。
溫珣原本緊繃的身體因為這句話松懈下來，他松開了邊敘，“真的沒有忘記我嗎？”
邊敘並沒有立馬回話，而是很悶地笑了一聲。
經歷一次失憶後，溫珣似乎有些小心。他總在確認著什麽，所以就不斷地求著邊敘給他們的關系下個定義。
白天看不出來，但夜裏他把邊敘摟得很緊，還時常在他的耳邊念叨著他的名字。
“邊敘，不要忘記我。”
這是他昨晚聽到最多的一句話。
想到這，邊敘讓溫珣拿出那塊羊脂玉來。
溫珣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照做了，於是下一秒，他聽見邊敘說道：“這是我送給你的，我唯一的東西。”
羊脂玉是邊敘送給溫珣的，前世他死的時候唯一的掛念就是溫珣。
或許是他想要留在人世的願望太過強烈，所以死後他的魂魄附在了那塊羊脂玉上。
他看著溫珣從原先的開朗少年逐漸沈默寡言，看著他意氣離家只身闖蕩江湖。
所以他能夢見溫珣的生前的事情。
所以他是溫珣的機緣。
溫珣聽完，良久沒有說話。
邊敘也不著急，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他現在也有點恍惚，換做旁人可能早就發了瘋。邊敘覺得不可思議之餘，又肯定這一切發生過。
他抹不掉那些存在的痕跡。
“你死的時候疼嗎？”溫珣擡眼問他。
邊敘搖了搖頭。他並沒有在撒謊，而是他真的記不得了，畢竟這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那......”溫珣的聲音突然變得幹澀起來，邊敘仍是不說話，笑著看向他。
溫珣嘆了很長的一口氣，還是問了出來，“你知道我是怎麽死的嗎？”
邊敘再次搖了搖頭，“玉碎了，我也就......”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溫珣捂住了嘴巴。
“我不敢聽。”他的聲音淡淡，但邊敘看到了他顫抖的小手指。
邊敘將溫珣的手扯了下來，“不要擔心，我會留在你的身邊的。”
時隔三個月，再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邊敘的心境已經完全不同了。
他反握住溫珣的手，聲音堅定再一次重覆道：“我會留在你的身邊的。”
或許是知道了自己到底是誰，亦或者是邊敘給出的承諾，總之溫珣今天有些高興。正當他計劃著晚上燒些邊敘愛吃的菜時，放在一旁的手機不停地響了起來。
[狄兆，南方，大兇。]
溫珣的眼神垂了下來，兩三秒後他沒再猶豫，擡眼看向坐在沙發上打鬥地主的邊敘，“阿敘。”
邊敘興致不高的應了一聲。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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