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底照？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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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底照？狄兆。
對於讓邊敘恢覆記憶這件事，溫珣貌似不太上心。
一連幾日溫珣都待在家裏，要麽招惹邊敘，要麽逗逗小貓，偶爾興致上來了還會教邊敘做幾道菜。
日子過得太平淡，邊敘一度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失憶了，也開始懷疑如今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一場虛幻的夢來。
直到一周後，邊敘像往常一樣準備出門買點菜，開門的時候看見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門口。對方有著一雙藍色的眼睛，看著邊敘的時候似乎是海面翻滾起巨浪般充盈著邊敘看不懂的感情。
“請問您找誰？”出於禮貌，邊敘問他。
男人盯著邊敘看了半晌，忽地扯出一個不算溫和的笑來，“我來接你回家，男朋友。”
邊敘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直覺告訴他他現在應該立刻關門或者喊溫珣過來，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右手就著男人伸出來的手搭了上去，就連想說的話都卡在喉間吐不出來一點。
男人眼眸微瞇，滿意地笑了笑。他擡起邊敘的手送上一吻，“跟我走吧。”
不。
不要。
邊敘想要拒絕，可他不由自主地點了個頭。
正當邊敘以為即將被拐走時，一只手橫在他的身前用力一攬，他落入了一個冰涼的懷抱裏，溫珣的聲音隨之在頭頂響起，“你要帶我的男朋友去哪裏？”
“我的”兩個字被溫珣咬的很重，也砸得邊敘心尖發顫。
男人陰沈是目光不斷地打量著溫珣，數秒後朝著溫珣伸出了手，“房東先生，我們終於見上面了。”頓了頓，他怪笑一聲朝著溫珣介紹自己，“我是程端。”
溫珣並沒有理會程端，只是低下頭看向懷中的邊敘，見他四肢僵硬，神情有些呆，不由得冷笑一聲。隨後他的之間凝出一團藍色的火焰來，溫珣將它打入邊敘的體內。
邊敘只覺得一股溫暖的力量充斥著四肢百骸，隨即他感到喉間有股腥甜，後背被溫珣拍了一掌，邊敘猛地突出一口血來。
“你就不怕傷到他嗎？”程端的聲音太輕，讓人聽著直覺不舒服。
邊敘吐血之後彎腰咳了好幾聲。等緩過來，他抓住溫珣的胳膊慢慢直起腰來，只覺得胸腔的郁結之氣都被溫珣一掌拍沒了，他也重新有了身體的掌控權。
溫珣扶著邊敘，見他臉色有些蒼白皺了皺眉頭，低聲問他：“還難受嗎？”
邊敘搖了搖頭，目光回到了程端的身上。
聽他剛剛說的話，這人應該也是溫珣的租戶。邊敘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掃視著程端，見他對方朝他笑了笑不由得退後了一步。但這人太古怪，開口就自稱是他的男朋友接她回家，並且對於溫珣的操作他似乎見怪不怪，甚至還清楚地知道溫珣的要做什麽。
此人古怪，還是不要太靠近比較好。
邊敘心裏是這麽想的，可自程端出現後腦海裏就一直有個聲音叫囂著跟程端走。
或許，他的失憶和這人脫不了幹系。
見邊敘點頭後，溫珣稍稍放下心來。再次擡頭時，他唇角的笑意冷了下來，他看著程端，問他：“你是新搬來的租戶？”
程端揚眉，點了點頭。
有些過分囂張了。
溫珣悶聲一笑，聲音發冷：“想要待著這裏，謹記入戶須知。”
程端並不著急答話，眼神連連掃過溫珣身後的邊敘。他的目光陰暗得像吸血的水蛭惹得邊敘止不住得發顫。
直到溫珣警告似的咳了兩聲後，他才笑瞇瞇地答了聲好。
直到程端徹底消失在眼前，邊敘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來。
不知道為什麽，與程端待在一塊他總覺得像被什麽陰暗的東西窺視一般，很不舒服。與此同時他的手臂隱隱發燙，直到現在他才敢把袖子往上卷起看一眼。
他的手上有妖異的藍色魚紋。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邊敘擡起頭來看向溫珣，對方讀懂了他的意思，向他解釋道：“這是我先前跟你說過的，這是妖怪的烙印。”
邊敘咽了口口水，仍是有些不可置信，好半晌才認命般地垂下頭來。
溫珣覺得有些好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輕聲哄他，“好啦，沒事的。不是要去買菜嗎，我陪你去？”
邊敘自然是希望溫珣能夠陪他去的，立刻點了點頭。
公寓附近就有個超市，只是超市看著陰森森的，邊敘站在門口躊躇不定，實在是沒忍住吸了口涼氣/他指著超市，扭頭看向溫珣，語氣裏帶了點不確定，“你確定超市裏面的都是人？”
溫珣順著邊敘的目光看過去。
超市裏的燈不像尋常燈光那般溫暖明亮，反而是森然詭異的綠光。而超市老板正以腦袋旋轉180度姿勢和顧客聊天，它甚至還很誇張地笑了起來，露出了幾顆尖銳的，不似尋常人的牙齒，偏偏顧客還無知無覺。
邊敘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顧客的腳也是漂浮在半空中的。
哦，原來顧客也不是人啊，怪不得不怕。邊敘麻木地想。
接受和實際看到這分明是兩碼事，邊敘覺得自己的價值觀還得再重建一會兒。
溫珣似乎覺得邊敘呆若木雞的樣子很好笑，於是拿出手機對著邊敘的臉直接拍了張照。
一道刺眼的光芒在邊敘眼前閃過，邊敘回神後立馬去搶溫珣的手機。
溫珣沒動，很順從地將手機遞給了跟前這只故作兇狠的小狗。
邊敘拿到手機後哼哼兩聲，刪掉照片後見溫珣沒有想拿回手機的意思順手刷了起來。
與旁人不同，溫珣的相冊很幹凈，一百張都不到的照片，竟張張都是邊敘。
有在超市裏認真挑菜的邊敘，有虛弱躺在病床上的邊敘，有在海上沖浪的邊敘......
“怎麽哭了？”溫珣伸手接住了邊敘即將掉下來的眼淚。
邊敘眨了眨眼，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看不清溫珣的臉，腦海裏突然劃過一些陌生的片段。
疼。
頭疼。
邊敘抱著發疼的腦袋撞進溫珣的懷裏，聲音很悶，“你不會覺得痛苦嗎？”
溫珣很輕地捧起他的臉，回他，“不會。”
邊敘沒有問什麽，等眼淚終於流幹之後，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
太羞恥了，他連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系都沒有記起就撞到人懷裏哭。邊敘咬住自己的下唇，將臉別到一邊，但通紅的耳尖出賣了他此刻別扭的情緒。
溫珣假裝沒看見，擡手給他順毛，“我們買菜去。”
說到這兒......
邊敘扭頭看向那家超市，恰好老板也探頭看了過來，兩個人的目光相撞，老板朝著邊敘僵硬一笑，邊敘只能回以一個不尷不尬的笑來。
“我們還是換一家吧。”
說來也怪，邊敘在小區裏住了一周，今天是頭一回發現這家陰氣森森的超市。難不成是因為溫珣的原因？
見邊敘朝他看過來，溫珣輕而易舉地讀懂了對方的內心想法，“確實是我的原因。”
眾所周知，溫珣是一只鬼，且是一只實力強悍的鬼。他自身的陰氣會影響人類，故而邊敘也就能看到了平日裏看不見的東西。
邊敘嘴角抽搐了幾下，故作嫌棄地離溫珣遠一點，“那我還是離你遠一點好了。”
溫珣擡眸看向他，語氣淡淡：“你敢。”
溫珣嘴上說著帶邊敘換一家超市，但實際上就是帶著邊敘在小區裏面轉圈圈。
邊敘在第三次路過那家鬼氣森森的超市之後，終於問了出來：“你這是在做什麽？”
溫珣將食指豎在唇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他神色嚴肅不似作假，邊敘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有東西在跟著我們。”溫珣說著咬破指尖淩空畫個符向後打去。
一聲慘叫過後邊敘回頭去看，只見一只醜陋的稻草人漂浮在半空中，它全身被藍色的火焰覆蓋，燒得它一直發出難聽的慘叫聲來。
“陰魂不散的東西。”溫珣罵了一句，左手牽起邊敘的手，右手向上一揮，緊接著一道刺眼的白光在邊敘眼前閃過，眨眼間他們就換了個地方。
老道士看了看手裏的漢堡，又看了看突然到訪的兩個人，牙疼似的長吸一口氣後立馬將漢堡藏到身後，嘴裏還嚷嚷著，“這是我自己買的，可沒有你們的份！”
溫珣翻了個白眼，“沒人想搶你的。”
話是這麽說，但老道士還是不放心，他警惕地看著兩人，同時不斷地往後退，直到退到他自認為安全的距離之後才放下心來。他慢悠悠地啃了口漢堡後，問他：“怎麽突然來了？”
“碰上狄兆了。”溫珣的語氣很淡。
老道士的動作一頓，神色逐漸嚴肅起來。他擡手掐指一算，眉頭越發緊蹙，“他的氣息確實是出現在南方。”說著，他的目光瞥向邊敘。
邊敘正在心裏感嘆這老道士還怪與時俱進的，見對方看過來挑了下眉，“看我做什麽？”
老道士試探性地問他：“還記得你小時候被結陰婚的事情吧？”
結陰婚這件事邊敘沒忘，他擡了擡下巴，“記得。”
這事沒忘就行，老道士拍了拍手，“就是狄兆那家夥幹的。”
狄兆？這名字怪熟悉的，邊敘貌似在哪裏聽人提起過。
狄兆？底照？狄兆。
電光火石間，邊敘記起了一些零碎的記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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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讓邊敘恢覆記憶這件事，溫珣貌似不太上心。
一連幾日溫珣都待在家裏，要麽招惹邊敘，要麽逗逗小貓，偶爾興致上來了還會教邊敘做幾道菜。
日子過得太平淡，邊敘一度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失憶了，也開始懷疑如今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一場虛幻的夢來。
直到一周後，邊敘像往常一樣準備出門買點菜，開門的時候看見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門口。對方有著一雙藍色的眼睛，看著邊敘的時候似乎是海面翻滾起巨浪般充盈著邊敘看不懂的感情。
“請問您找誰？”出於禮貌，邊敘問他。
男人盯著邊敘看了半晌，忽地扯出一個不算溫和的笑來，“我來接你回家，男朋友。”
邊敘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直覺告訴他他現在應該立刻關門或者喊溫珣過來，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右手就著男人伸出來的手搭了上去，就連想說的話都卡在喉間吐不出來一點。
男人眼眸微瞇，滿意地笑了笑。他擡起邊敘的手送上一吻，“跟我走吧。”
不。
不要。
邊敘想要拒絕，可他不由自主地點了個頭。
正當邊敘以為即將被拐走時，一只手橫在他的身前用力一攬，他落入了一個冰涼的懷抱裏，溫珣的聲音隨之在頭頂響起，“你要帶我的男朋友去哪裏？”
“我的”兩個字被溫珣咬的很重，也砸得邊敘心尖發顫。
男人陰沈是目光不斷地打量著溫珣，數秒後朝著溫珣伸出了手，“房東先生，我們終於見上面了。”頓了頓，他怪笑一聲朝著溫珣介紹自己，“我是程端。”
溫珣並沒有理會程端，只是低下頭看向懷中的邊敘，見他四肢僵硬，神情有些呆，不由得冷笑一聲。隨後他的之間凝出一團藍色的火焰來，溫珣將它打入邊敘的體內。
邊敘只覺得一股溫暖的力量充斥著四肢百骸，隨即他感到喉間有股腥甜，後背被溫珣拍了一掌，邊敘猛地突出一口血來。
“你就不怕傷到他嗎？”程端的聲音太輕，讓人聽著直覺不舒服。
邊敘吐血之後彎腰咳了好幾聲。等緩過來，他抓住溫珣的胳膊慢慢直起腰來，只覺得胸腔的郁結之氣都被溫珣一掌拍沒了，他也重新有了身體的掌控權。
溫珣扶著邊敘，見他臉色有些蒼白皺了皺眉頭，低聲問他：“還難受嗎？”
邊敘搖了搖頭，目光回到了程端的身上。
聽他剛剛說的話，這人應該也是溫珣的租戶。邊敘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掃視著程端，見他對方朝他笑了笑不由得退後了一步。但這人太古怪，開口就自稱是他的男朋友接她回家，並且對於溫珣的操作他似乎見怪不怪，甚至還清楚地知道溫珣的要做什麽。
此人古怪，還是不要太靠近比較好。
邊敘心裏是這麽想的，可自程端出現後腦海裏就一直有個聲音叫囂著跟程端走。
或許，他的失憶和這人脫不了幹系。
見邊敘點頭後，溫珣稍稍放下心來。再次擡頭時，他唇角的笑意冷了下來，他看著程端，問他：“你是新搬來的租戶？”
程端揚眉，點了點頭。
有些過分囂張了。
溫珣悶聲一笑，聲音發冷：“想要待著這裏，謹記入戶須知。”
程端並不著急答話，眼神連連掃過溫珣身後的邊敘。他的目光陰暗得像吸血的水蛭惹得邊敘止不住得發顫。
直到溫珣警告似的咳了兩聲後，他才笑瞇瞇地答了聲好。
直到程端徹底消失在眼前，邊敘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來。
不知道為什麽，與程端待在一塊他總覺得像被什麽陰暗的東西窺視一般，很不舒服。與此同時他的手臂隱隱發燙，直到現在他才敢把袖子往上卷起看一眼。
他的手上有妖異的藍色魚紋。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邊敘擡起頭來看向溫珣，對方讀懂了他的意思，向他解釋道：“這是我先前跟你說過的，這是妖怪的烙印。”
邊敘咽了口口水，仍是有些不可置信，好半晌才認命般地垂下頭來。
溫珣覺得有些好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輕聲哄他，“好啦，沒事的。不是要去買菜嗎，我陪你去？”
邊敘自然是希望溫珣能夠陪他去的，立刻點了點頭。
公寓附近就有個超市，只是超市看著陰森森的，邊敘站在門口躊躇不定，實在是沒忍住吸了口涼氣/他指著超市，扭頭看向溫珣，語氣裏帶了點不確定，“你確定超市裏面的都是人？”
溫珣順著邊敘的目光看過去。
超市裏的燈不像尋常燈光那般溫暖明亮，反而是森然詭異的綠光。而超市老板正以腦袋旋轉180度姿勢和顧客聊天，它甚至還很誇張地笑了起來，露出了幾顆尖銳的，不似尋常人的牙齒，偏偏顧客還無知無覺。
邊敘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顧客的腳也是漂浮在半空中的。
哦，原來顧客也不是人啊，怪不得不怕。邊敘麻木地想。
接受和實際看到這分明是兩碼事，邊敘覺得自己的價值觀還得再重建一會兒。
溫珣似乎覺得邊敘呆若木雞的樣子很好笑，於是拿出手機對著邊敘的臉直接拍了張照。
一道刺眼的光芒在邊敘眼前閃過，邊敘回神後立馬去搶溫珣的手機。
溫珣沒動，很順從地將手機遞給了跟前這只故作兇狠的小狗。
邊敘拿到手機後哼哼兩聲，刪掉照片後見溫珣沒有想拿回手機的意思順手刷了起來。
與旁人不同，溫珣的相冊很幹凈，一百張都不到的照片，竟張張都是邊敘。
有在超市裏認真挑菜的邊敘，有虛弱躺在病床上的邊敘，有在海上沖浪的邊敘......
“怎麽哭了？”溫珣伸手接住了邊敘即將掉下來的眼淚。
邊敘眨了眨眼，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看不清溫珣的臉，腦海裏突然劃過一些陌生的片段。
疼。
頭疼。
邊敘抱著發疼的腦袋撞進溫珣的懷裏，聲音很悶，“你不會覺得痛苦嗎？”
溫珣很輕地捧起他的臉，回他，“不會。”
邊敘沒有問什麽，等眼淚終於流幹之後，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
太羞恥了，他連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系都沒有記起就撞到人懷裏哭。邊敘咬住自己的下唇，將臉別到一邊，但通紅的耳尖出賣了他此刻別扭的情緒。
溫珣假裝沒看見，擡手給他順毛，“我們買菜去。”
說到這兒......
邊敘扭頭看向那家超市，恰好老板也探頭看了過來，兩個人的目光相撞，老板朝著邊敘僵硬一笑，邊敘只能回以一個不尷不尬的笑來。
“我們還是換一家吧。”
說來也怪，邊敘在小區裏住了一周，今天是頭一回發現這家陰氣森森的超市。難不成是因為溫珣的原因？
見邊敘朝他看過來，溫珣輕而易舉地讀懂了對方的內心想法，“確實是我的原因。”
眾所周知，溫珣是一只鬼，且是一只實力強悍的鬼。他自身的陰氣會影響人類，故而邊敘也就能看到了平日裏看不見的東西。
邊敘嘴角抽搐了幾下，故作嫌棄地離溫珣遠一點，“那我還是離你遠一點好了。”
溫珣擡眸看向他，語氣淡淡：“你敢。”
溫珣嘴上說著帶邊敘換一家超市，但實際上就是帶著邊敘在小區裏面轉圈圈。
邊敘在第三次路過那家鬼氣森森的超市之後，終於問了出來：“你這是在做什麽？”
溫珣將食指豎在唇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他神色嚴肅不似作假，邊敘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有東西在跟著我們。”溫珣說著咬破指尖淩空畫個符向後打去。
一聲慘叫過後邊敘回頭去看，只見一只醜陋的稻草人漂浮在半空中，它全身被藍色的火焰覆蓋，燒得它一直發出難聽的慘叫聲來。
“陰魂不散的東西。”溫珣罵了一句，左手牽起邊敘的手，右手向上一揮，緊接著一道刺眼的白光在邊敘眼前閃過，眨眼間他們就換了個地方。
老道士看了看手裏的漢堡，又看了看突然到訪的兩個人，牙疼似的長吸一口氣後立馬將漢堡藏到身後，嘴裏還嚷嚷著，“這是我自己買的，可沒有你們的份！”
溫珣翻了個白眼，“沒人想搶你的。”
話是這麽說，但老道士還是不放心，他警惕地看著兩人，同時不斷地往後退，直到退到他自認為安全的距離之後才放下心來。他慢悠悠地啃了口漢堡後，問他：“怎麽突然來了？”
“碰上狄兆了。”溫珣的語氣很淡。
老道士的動作一頓，神色逐漸嚴肅起來。他擡手掐指一算，眉頭越發緊蹙，“他的氣息確實是出現在南方。”說著，他的目光瞥向邊敘。
邊敘正在心裏感嘆這老道士還怪與時俱進的，見對方看過來挑了下眉，“看我做什麽？”
老道士試探性地問他：“還記得你小時候被結陰婚的事情吧？”
結陰婚這件事邊敘沒忘，他擡了擡下巴，“記得。”
這事沒忘就行，老道士拍了拍手，“就是狄兆那家夥幹的。”
狄兆？這名字怪熟悉的，邊敘貌似在哪裏聽人提起過。
狄兆？底照？狄兆。
電光火石間，邊敘記起了一些零碎的記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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