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可以親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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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可以親你嗎
在零星的記憶裏，邊敘記得有人曾當著他的面提起“狄兆”兩個字，但他那會兒聽不太清，將其辨認為“底照”。
邊敘試圖去回憶當時的場景，可記憶就跟上了密碼鎖一樣記不起分毫，腦袋反而越想越疼。
溫珣扶住了幾乎要站不穩的邊敘，右手輕柔地拍了拍他的後背，不算溫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不要著急。”
怎能不急？
邊敘總覺得自己不應該忘的，他應該想起來的，不然這對溫珣並不公平。
老道長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又看看那個，像是被酸到牙一般表情皺巴巴的，“都說了他是你的正緣，你小子當初還不信。”說完，他冷哼了一聲，像是突然看邊敘不爽一般，連著數落了好幾句。
邊敘失憶了，很多東西都記不起來，對於老道士的話他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但掌心被溫珣撓了撓，於是他頓時熄了火氣，老老實實地挨說。
老道士這人思維發散，數落完邊敘之後話頭一轉說到了溫珣身上。
“還有你。”老道士拿著拂塵指向溫珣，對方回以一個挑釁的揚眉。
“你小子也是，成天釣著人家，都火燒眉毛了還要讓人家和你說晚安。”
“平常膩膩歪歪也就算了，咱打工呢就不要當著我的面打視頻眉來眼去好吧，瞧不起誰呢你這是。”
“現在好了，抓鬼分心被傷了不治療，還要藏起來偷摸打電話，問你怎麽了又咬著牙不肯說。”
“一聽到人出事了就跟條瘋狗似的嘎嘎亂殺，結果遭人暗算了到現在也沒有恢覆。現在惡鬼找上門了也不敢正面應對，只能狼狽地躲到我這兒來。”
老道士深吸一口氣，最後總結出一個字來，“該。”
靜了好幾秒。
邊敘被老道士幾句話砸的鬧到發懵，他看向溫珣卻見對方神色不自然地將臉別開。
邊敘終於知道哪裏不對勁了。
怪不得剛剛溫珣只是一味地拉著他繞圈子而不正面迎上，邊敘原以為他是擔心程端這個不確定因素，原來是受了傷。
受傷了還不肯說，還要偷摸打電話，嘖，戀愛腦。
邊敘抿了抿唇，終於開口：“受傷了怎麽不和我說。”他頓了頓，盡量將語氣放輕，“怎麽，怕我取笑你？”
溫珣神色不太自然，面對邊敘的目光連連閃躲，好半晌才輕嘆一口氣，“怕你擔心。”
邊敘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語氣無奈：“你不說我才更會擔心。”
看上去這麽聰明呢的一個人，怎麽就在這種地方犯了傻，還真是......
邊敘唇角緩緩向上勾起，蠢得可愛。
眼見這一人一鬼逐漸被粉色泡泡包圍，老道士實在沒忍住咳了幾聲，結果換來幽幽一瞪。但他絲毫不怵，閃身躲到了邊敘的身後狐假虎威。
“他的傷嚴重嗎？”邊敘轉過身來問道。
老道士搖了搖頭，邊敘臉色微微一變，下一秒就聽到他說：“他不讓我幫他看！”
強烈的控訴讓邊敘有些想笑，於是他拍了拍老道士的肩膀，故作語重心長，“那你現在就幫他看!”說完，他瞪了一眼溫珣，企圖威懾對方讓他乖乖聽話。
“可算有一個能制得住你的人了。”老道士說著，將溫珣推向旁邊的休息室裏，關門前不忘貼心囑咐邊敘不要亂跑也不要動他桌上的水果，因為那很貴。
邊敘笑著應了聲好，更為貼心地替他們關上門了。
老道士的辦公室很簡單，一套桌椅，一個臺式電腦，一個方幾和兩個小沙發以及書架上擺得滿滿當當的書。
閑著也是閑著，邊敘索性從書架上隨意抽了本書下來看。
書名看上去像鬼畫符，邊敘沒看懂。他哂笑一聲，翻開第一頁，只見扉頁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工作日志”幾個大字，右下角還備註著“溫珣”兩個字。
邊敘挑了下眉，心安理得地看了下去。
日志最早的日期是一百八十年前，泛黃的紙張記錄著溫珣抓鬼的日常，偶爾還摻雜著一些無聊的抱怨。
這本日志被溫珣寫的斷斷續續的，期間還橫跨了一個世紀，邊敘前邊只看了幾頁就直接翻過大半，然後看到了一張畫。
這是一張人物小像，邊敘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小時候的自己。他又看了一眼日志的日期，是十五年前，也就是他六歲那一年。
邊敘微怔。
六歲那一年，也就是邊敘被惡鬼結陰婚那一年，那個時候他見過溫珣？
邊敘小時候的事情並沒有忘，他回憶了一番，並沒有從記憶中搜刮出溫珣的影子來，他不由得蹙眉，很快又被接下來的文字吸引了註意力——
老頭告訴我他今天碰到了一個被狄兆結了陰婚的倒黴小孩，我本來沒有放在心上的，可夜裏卻反覆睡不著，後來去問了老頭那小孩長什麽樣。
根據老頭的描述我畫了一張小像，我越看越覺得他很眼熟，然後我做出了一個決定。
我將那碎的不成樣子的羊脂玉放到小像上，羊脂玉散發出柔和的光，我閉上眼睛於時間長河中窺探到了我生前的一隅。
他是我的機緣。
我得找到他。
“機緣”兩個字被溫珣寫的很重，以至於紙張上出現了暈開的墨水。
邊敘怔楞片刻，繼續往後翻閱。
越到後面，工作日志的性質逐漸變成了一本日記，最近的記錄是一周前——
我得回家，他有危險。
溫珣的敘述能力並不好，前期的抓鬼日常他寫的無聊又生硬。直到兩個月前，他的文字逐漸變了味道，邊敘甚至還能從中感知到溫珣不一樣的情緒來。
直到看到這句話，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無法抑制地心疼，所有的語言在此刻都顯得酸澀起來。
這些是他和溫珣經歷過的事情嗎？
邊敘剛在心裏問完，頭又開始無法抑制地疼起來。一個蠱惑人心的聲音同時在他的耳邊響起。
“忘記吧，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
“忘記程端，忘記溫珣。”
“再忘記自己。”
邊敘倒在地上捂住耳朵試圖將這煩人的聲音給屏蔽掉，迷迷糊糊之間他看見了另一個自己。
他跪坐在床上，神情怔楞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眼淚在他臉上肆意地流淌，可他絲毫不關心卻只是一味地重覆著嘴裏的話。
“忘記......忘記自己。”
終於男人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響指，他無力地向後栽到床上。
邊敘與他的目光隔空相撞，他看著他越來越渾濁的眼神，也辨認出了他嘴裏說的話。
“記起來吧，邊敘。”
吱呀一聲，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了。
溫珣連忙朝著倒在地上的邊敘跑去。他小心翼翼地將對方扶起來，用指腹溫柔地擦去對方臉上的淚水。
“不要害怕，我在。”
邊敘依賴地在他的懷裏蹭了蹭，聲音很悶，“我疼。”
至於是哪裏疼邊敘說不上來，他只知道此刻他想要溫珣抱著他。
溫珣將兩人的距離稍微拉開，他看著邊敘恢覆清明的眼睛，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他才剛吐出一個字就被邊敘止住了話頭。
邊敘輕輕地撫摸著溫珣的臉，唇角掛著很淺的笑，“你好一點了嗎”
他心裏惦記著溫珣手上的事情。
想起上次失憶在門口碰到脆弱的溫珣，邊敘不由得陣陣心疼。
溫珣搖了搖頭，“沒事了。”
邊敘剛想開口說話，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冷哼以及老道士咬牙切齒的聲音，“你們就非得在我面前摟摟抱抱嗎？”
邊敘這才想起老道士的存在，連忙推開溫珣站了起來。他先是掃了老道士一眼，見這老頭拂塵一甩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他沒忍住笑了一聲，然後招來老道士憤懣一瞪，“嘿你個臭小子。”
邊敘站在原地不動沖他挑釁揚眉，老道士舉起拂塵的手又放了下來，然後板著張臉看向溫珣，“你也不管管！”
溫珣也站了起來，聽見老道士的話啞然失笑，“我管的住他？”說著，溫珣牽住邊敘的手，將他拉到自己的身邊。
老道士嘿了一聲後將拂塵一甩，然後大步踏出門再也不搭理這兩個人。
“怎麽記起來的？”溫珣拉著邊敘到小沙發上坐下，然後摩挲著他的手指玩。
邊敘挑眉，“嗯？”
溫珣瞥了他一眼，“不可以和我說嗎？”
這家夥慣會拿捏自己，邊敘這回也沒能狠下心腸來，輕笑了一聲對他說道：“我自己救了我自己。”
邊敘並不知道該如何講述自己是怎麽記起來的，總不能說回憶起了程端對自己下咒的場景吧？
但溫珣貌似聽懂了邊敘的話，右手摸上了他的臉，“小敘真厲害。”
哪裏厲害了。邊敘不自然地把臉別開，然後聽到了溫珣的輕笑。他剛想讓溫珣別笑了，轉頭見看見他在默默留著眼淚。
邊敘心腸軟，最見不得人流眼淚，更別提現在哭的是溫珣。
他捧起溫珣的臉，咬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只是還沒付諸行動就聽見溫珣問他。
“我可以親你嗎？”
邊敘驚愕地看向他。
“就當是為了安慰的傷心的我。”
溫珣說著，吻上了邊敘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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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零星的記憶裏，邊敘記得有人曾當著他的面提起“狄兆”兩個字，但他那會兒聽不太清，將其辨認為“底照”。
邊敘試圖去回憶當時的場景，可記憶就跟上了密碼鎖一樣記不起分毫，腦袋反而越想越疼。
溫珣扶住了幾乎要站不穩的邊敘，右手輕柔地拍了拍他的後背，不算溫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不要著急。”
怎能不急？
邊敘總覺得自己不應該忘的，他應該想起來的，不然這對溫珣並不公平。
老道長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又看看那個，像是被酸到牙一般表情皺巴巴的，“都說了他是你的正緣，你小子當初還不信。”說完，他冷哼了一聲，像是突然看邊敘不爽一般，連著數落了好幾句。
邊敘失憶了，很多東西都記不起來，對於老道士的話他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但掌心被溫珣撓了撓，於是他頓時熄了火氣，老老實實地挨說。
老道士這人思維發散，數落完邊敘之後話頭一轉說到了溫珣身上。
“還有你。”老道士拿著拂塵指向溫珣，對方回以一個挑釁的揚眉。
“你小子也是，成天釣著人家，都火燒眉毛了還要讓人家和你說晚安。”
“平常膩膩歪歪也就算了，咱打工呢就不要當著我的面打視頻眉來眼去好吧，瞧不起誰呢你這是。”
“現在好了，抓鬼分心被傷了不治療，還要藏起來偷摸打電話，問你怎麽了又咬著牙不肯說。”
“一聽到人出事了就跟條瘋狗似的嘎嘎亂殺，結果遭人暗算了到現在也沒有恢覆。現在惡鬼找上門了也不敢正面應對，只能狼狽地躲到我這兒來。”
老道士深吸一口氣，最後總結出一個字來，“該。”
靜了好幾秒。
邊敘被老道士幾句話砸的鬧到發懵，他看向溫珣卻見對方神色不自然地將臉別開。
邊敘終於知道哪裏不對勁了。
怪不得剛剛溫珣只是一味地拉著他繞圈子而不正面迎上，邊敘原以為他是擔心程端這個不確定因素，原來是受了傷。
受傷了還不肯說，還要偷摸打電話，嘖，戀愛腦。
邊敘抿了抿唇，終於開口：“受傷了怎麽不和我說。”他頓了頓，盡量將語氣放輕，“怎麽，怕我取笑你？”
溫珣神色不太自然，面對邊敘的目光連連閃躲，好半晌才輕嘆一口氣，“怕你擔心。”
邊敘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語氣無奈：“你不說我才更會擔心。”
看上去這麽聰明呢的一個人，怎麽就在這種地方犯了傻，還真是......
邊敘唇角緩緩向上勾起，蠢得可愛。
眼見這一人一鬼逐漸被粉色泡泡包圍，老道士實在沒忍住咳了幾聲，結果換來幽幽一瞪。但他絲毫不怵，閃身躲到了邊敘的身後狐假虎威。
“他的傷嚴重嗎？”邊敘轉過身來問道。
老道士搖了搖頭，邊敘臉色微微一變，下一秒就聽到他說：“他不讓我幫他看！”
強烈的控訴讓邊敘有些想笑，於是他拍了拍老道士的肩膀，故作語重心長，“那你現在就幫他看!”說完，他瞪了一眼溫珣，企圖威懾對方讓他乖乖聽話。
“可算有一個能制得住你的人了。”老道士說著，將溫珣推向旁邊的休息室裏，關門前不忘貼心囑咐邊敘不要亂跑也不要動他桌上的水果，因為那很貴。
邊敘笑著應了聲好，更為貼心地替他們關上門了。
老道士的辦公室很簡單，一套桌椅，一個臺式電腦，一個方幾和兩個小沙發以及書架上擺得滿滿當當的書。
閑著也是閑著，邊敘索性從書架上隨意抽了本書下來看。
書名看上去像鬼畫符，邊敘沒看懂。他哂笑一聲，翻開第一頁，只見扉頁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工作日志”幾個大字，右下角還備註著“溫珣”兩個字。
邊敘挑了下眉，心安理得地看了下去。
日志最早的日期是一百八十年前，泛黃的紙張記錄著溫珣抓鬼的日常，偶爾還摻雜著一些無聊的抱怨。
這本日志被溫珣寫的斷斷續續的，期間還橫跨了一個世紀，邊敘前邊只看了幾頁就直接翻過大半，然後看到了一張畫。
這是一張人物小像，邊敘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小時候的自己。他又看了一眼日志的日期，是十五年前，也就是他六歲那一年。
邊敘微怔。
六歲那一年，也就是邊敘被惡鬼結陰婚那一年，那個時候他見過溫珣？
邊敘小時候的事情並沒有忘，他回憶了一番，並沒有從記憶中搜刮出溫珣的影子來，他不由得蹙眉，很快又被接下來的文字吸引了註意力——
老頭告訴我他今天碰到了一個被狄兆結了陰婚的倒黴小孩，我本來沒有放在心上的，可夜裏卻反覆睡不著，後來去問了老頭那小孩長什麽樣。
根據老頭的描述我畫了一張小像，我越看越覺得他很眼熟，然後我做出了一個決定。
我將那碎的不成樣子的羊脂玉放到小像上，羊脂玉散發出柔和的光，我閉上眼睛於時間長河中窺探到了我生前的一隅。
他是我的機緣。
我得找到他。
“機緣”兩個字被溫珣寫的很重，以至於紙張上出現了暈開的墨水。
邊敘怔楞片刻，繼續往後翻閱。
越到後面，工作日志的性質逐漸變成了一本日記，最近的記錄是一周前——
我得回家，他有危險。
溫珣的敘述能力並不好，前期的抓鬼日常他寫的無聊又生硬。直到兩個月前，他的文字逐漸變了味道，邊敘甚至還能從中感知到溫珣不一樣的情緒來。
直到看到這句話，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無法抑制地心疼，所有的語言在此刻都顯得酸澀起來。
這些是他和溫珣經歷過的事情嗎？
邊敘剛在心裏問完，頭又開始無法抑制地疼起來。一個蠱惑人心的聲音同時在他的耳邊響起。
“忘記吧，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
“忘記程端，忘記溫珣。”
“再忘記自己。”
邊敘倒在地上捂住耳朵試圖將這煩人的聲音給屏蔽掉，迷迷糊糊之間他看見了另一個自己。
他跪坐在床上，神情怔楞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眼淚在他臉上肆意地流淌，可他絲毫不關心卻只是一味地重覆著嘴裏的話。
“忘記......忘記自己。”
終於男人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響指，他無力地向後栽到床上。
邊敘與他的目光隔空相撞，他看著他越來越渾濁的眼神，也辨認出了他嘴裏說的話。
“記起來吧，邊敘。”
吱呀一聲，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了。
溫珣連忙朝著倒在地上的邊敘跑去。他小心翼翼地將對方扶起來，用指腹溫柔地擦去對方臉上的淚水。
“不要害怕，我在。”
邊敘依賴地在他的懷裏蹭了蹭，聲音很悶，“我疼。”
至於是哪裏疼邊敘說不上來，他只知道此刻他想要溫珣抱著他。
溫珣將兩人的距離稍微拉開，他看著邊敘恢覆清明的眼睛，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他才剛吐出一個字就被邊敘止住了話頭。
邊敘輕輕地撫摸著溫珣的臉，唇角掛著很淺的笑，“你好一點了嗎”
他心裏惦記著溫珣手上的事情。
想起上次失憶在門口碰到脆弱的溫珣，邊敘不由得陣陣心疼。
溫珣搖了搖頭，“沒事了。”
邊敘剛想開口說話，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冷哼以及老道士咬牙切齒的聲音，“你們就非得在我面前摟摟抱抱嗎？”
邊敘這才想起老道士的存在，連忙推開溫珣站了起來。他先是掃了老道士一眼，見這老頭拂塵一甩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他沒忍住笑了一聲，然後招來老道士憤懣一瞪，“嘿你個臭小子。”
邊敘站在原地不動沖他挑釁揚眉，老道士舉起拂塵的手又放了下來，然後板著張臉看向溫珣，“你也不管管！”
溫珣也站了起來，聽見老道士的話啞然失笑，“我管的住他？”說著，溫珣牽住邊敘的手，將他拉到自己的身邊。
老道士嘿了一聲後將拂塵一甩，然後大步踏出門再也不搭理這兩個人。
“怎麽記起來的？”溫珣拉著邊敘到小沙發上坐下，然後摩挲著他的手指玩。
邊敘挑眉，“嗯？”
溫珣瞥了他一眼，“不可以和我說嗎？”
這家夥慣會拿捏自己，邊敘這回也沒能狠下心腸來，輕笑了一聲對他說道：“我自己救了我自己。”
邊敘並不知道該如何講述自己是怎麽記起來的，總不能說回憶起了程端對自己下咒的場景吧？
但溫珣貌似聽懂了邊敘的話，右手摸上了他的臉，“小敘真厲害。”
哪裏厲害了。邊敘不自然地把臉別開，然後聽到了溫珣的輕笑。他剛想讓溫珣別笑了，轉頭見看見他在默默留著眼淚。
邊敘心腸軟，最見不得人流眼淚，更別提現在哭的是溫珣。
他捧起溫珣的臉，咬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只是還沒付諸行動就聽見溫珣問他。
“我可以親你嗎？”
邊敘驚愕地看向他。
“就當是為了安慰的傷心的我。”
溫珣說著，吻上了邊敘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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