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今晚和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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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今晚和我睡
邊敘下意識想要拒絕，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就被人扯進了懷裏，耳邊與此同時傳來熟悉的男聲，“邊小敘，你今晚和我睡。”
這話一出，邊敘就知道攬著自己的人是誰了。他敲了敲那人的胳膊，略帶無奈地嘆了口氣，“黃故，你先松開我。”
黃故撇了撇嘴，還是把人松開了。
他將邊敘掰過來，細細打量他好幾眼，然後又一把把人抱住，腦袋在邊敘脖頸處蹭蹭，“你好久沒有回來了。”他語氣哀怨，活像一個怨婦，邊敘抖了抖，還是把人推開了。
被推開的黃故十分不滿，剛要發作就聽到溫珣咳了一聲，他一記眼刀掃向對方，卻在看清溫珣的臉時怔了怔，邊敘喊了他好幾聲才回神。
“他是溫珣，我的合租室友。”邊敘說著，又指向黃故，開口道：“這是我發小，黃故。”
溫珣是唇角掛上恰到好處的微笑，在邊敘介紹完後沖著黃故點了點頭。
黃故卻沒有動作，直到邊敘肘擊他一下，他才不情不願地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邊小敘，今晚我和你睡。”黃故說著，跟個軟骨頭似的懶洋洋地靠在邊敘的身上。他緊緊地攥著邊敘的胳膊，生怕對方不答應。
邊敘頭疼似的長吸一口氣，然後看向溫珣。
溫珣自黃故進來過後沒再說一句話，他只是沈默地望著邊敘，眼裏帶了點邊敘讀不懂的深意。
他抿了抿唇，眼神漸漸晦暗下來。
對於自家發小他頭疼的很——
黃故太粘人，說句難聽的，他簡直就是黏在邊敘身上的口香糖，而且是甩也甩不掉的那一類。
邊敘報考大學的時候，黃故曾強硬地要求他報考和對方一樣的大學。那是兩人吵過最兇的一次架，也是邊敘近幾年來不太想回家的原因。
對於黃故這麽親昵的舉動，邊敘一時間有些不適應，於是他推了推對方，示意黃故裏自己遠一點。
黃故瞪著眼睛看向邊敘，眼裏滿身震驚。他吸了口涼氣，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麽，最終只是抿了抿唇，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像一只蔫吧的小狗，可憐兮兮地低著頭，企圖讓另一只小狗心軟。但邊敘一想到改志願的事情，心裏一直有個小疙瘩，只能沖對方笑笑，“我和我室友睡。”
黃故沒說話，目光陡然沈了下來。他陰惻惻地盯著邊敘看了數十秒，忽的笑出聲來，“也行，但我今晚要在你家睡。”
看著黃故一臉堅定的模樣，邊敘拿他沒轍，故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讓對方隨便，又趁著黃故嚷嚷著要去廚房幫忙的空檔，邊敘拉著溫珣就跑上了樓。
邊敘的房間不大，一張床和一個木櫃就差不多把房間擠滿了。
溫珣繞著房間走了一圈，了然一笑。
邊敘總覺得對方笑得不懷好意，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怎麽了？”
溫珣搖了搖頭，眼裏卻多了抹戲謔，“會嚇到你的。”
邊敘蹙眉，剛想要刨根問底，冷不伶仃地打了個寒顫，回想起了在合租屋裏撞鬼的事。他眨了兩下眼，又咽了咽口水，聲音異常艱澀，“有鬼？”
“鬼”字被邊敘說的很輕，像是害怕驚擾什麽東西。
溫珣被他的反應逗笑，思量再三還是搖了搖頭，“不要害怕，我在。”
邊敘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無意識地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一股腥味才發覺自己把嘴唇咬破了。
“喝水。”溫珣說著，向他遞過來一杯水。
邊敘捂著嘴巴歪了歪腦袋，語氣不解：“你從哪裏來的水？”
溫珣微微一笑，不說話。
邊敘嘴角抽搐了幾下，這家夥真的是越來越不背著人。
邊敘在心裏點評了一句，伸手想要接過水，但被溫珣彈了下腦門。
溫珣力道不小，即使是輕輕一敲也使得邊敘腦門那塊通紅。他長嘶一聲捂住腦袋，沖著對方齜牙，“你幹什麽！”
“不許在心裏編排我。”溫珣的語氣很淡，他抓起邊敘的手，然後將水杯塞到他的懷裏，“不要害怕。”
第二次聽到這句話，邊敘覺得溫珣是在哄人。可是誰哄人是板著一張臉，冷冰冰地吐出這幾個字啊。
邊敘心裏嘰裏咕嚕地說了一堆，但面上卻正了正神色，“怕個鬼。”說著，他喝了口水。
溫珣哂笑一聲，不再言語。
到了飯點，邊母喊了一聲，邊敘應了一聲就牽著溫珣下了樓。
黃故正在幫忙擺盤，聽見聲音帶著笑轉過頭來，目光觸及兩個人拉著的手時微微一僵，但很快他面色恢覆如常。
黃故拉開椅子，一把扯過邊敘將他摁著坐了下來，然後給他盛飯又盛湯，嘴上也沒閑著，“你好久沒回來了，快試試看我的手藝有沒有進步。”
“這湯我學了好久的，你看看我的手，都被燙起泡了。”
黃故說著，把手伸到邊敘的跟前，他眨了眨眼，眼裏閃爍著不知名的期待。
黃故的掌心通紅，指腹上確實起泡了，乍一看有點嚇人。
邊敘實在無法像往常一樣和黃故相處，只能拉著黃故的手，盡量使自己笑得柔和：“我家有燙傷膏，一會兒我給你找找。”
黃故面上閃過失落，但很快又看過來，“你給我擦藥嗎？”
邊敘頓了頓，目光閃躲，“你自己來吧。”
黃故盯了他兩三秒，然後笑著說了聲好。他覷了一眼溫珣，然後拉開椅子在邊敘旁邊坐下來，“溫先生怎麽不坐下？”
他扯出得體的笑來，“不要見外，把這當自己家就行。”
邊敘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心裏別扭的很。但溫珣反應平平，邊敘也不好多說什麽。
“這次準備待多久？”黃故說著，想給邊敘夾了塊肉。
邊敘搶先一步用手蓋住碗，對著黃故不尷不尬地笑了一聲，“我自己夾。”
黃故啪的一聲放下了筷子。
動靜過大，惹得溫珣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飯廳的氣氛一滯，黃故的目光在此刻顯得尤為火熱。
黃故在期待自己的反應。
意識到這一點，邊敘軟下聲音來問他：“怎麽了？”
黃故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掐了一下邊敘的右臉，悶聲一笑，“就是覺得你和我不親了。”
邊敘長吸一口氣，只覺得頭疼得很——
對於黃故他一向沒轍。
邊敘嘆了口氣，夾了一塊肉放進黃故的碗裏，“吃吧。”
黃故面色稍霽，對著邊敘冷哼一聲，又莫名其妙對著溫珣挑釁挑眉。
邊敘不理解，只能悶頭扒飯。
吃完飯，照例是邊敘去洗碗，溫珣卻在這個時候擠了進來。
邊敘向外掃了一眼，沒有發現黃故的身影，他莫名松了一口氣。
“我來洗吧。”溫珣說著，接過邊敘手裏的碗，又把對方擠到另一邊。
邊敘洗盤子洗到一半，手上的泡沫還沒有沖洗幹凈，被溫珣這麽一擠，泡沫沾到了臉上。
他瞪了一眼溫珣，實在不理解這家夥是來洗碗的，還是來添亂的。
溫珣被瞪了也不惱，反而笑了笑。他手指沾了點水，對著邊敘說了句別動就靠了過去。
邊敘不是第一次被溫珣摸臉，但這次被摸總感覺怪怪的。
溫珣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什麽易碎物品。他指尖還帶著的水珠，將泡沫擦掉了，水珠也就順著邊敘的臉頰滑了下來。
啪嗒——
邊敘掀了掀眼皮，說話時甕聲甕氣的，“你幹什麽？”
“你今天問了我好多次了。”溫珣卻沒有回答邊敘的問題。
將邊敘臉上的泡沫擦幹凈後，他半蹲下來與邊敘平視。
“今晚和我睡，好不好？”他語氣低低，像在哄人。
邊敘只覺得自己的耳朵有點熱，他嘖了一聲，然後不耐煩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嗎？”
溫珣笑他，“你確定你沒有別的打算？”
“……”
好吧，邊敘原本的打算是先讓黃故看見溫珣和他進了房間，等到半夜就把人趕去雜物間睡覺。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麽看穿自己心思的，但是不妨礙邊敘理不直氣也壯地反駁他，“這是我家，我想怎樣就怎樣！”
“求你了。”出乎意料的是，溫珣居然軟著聲音求人。
邊敘猛的後退幾步，警惕地看向對方，“你真的是溫珣？”
不應該啊，雖然兩個人相處短暫，但邊敘不覺得溫珣會是這麽輕浮的人。
溫珣低聲笑了笑，神色正經 ，“不逗你了。”
又在逗他！邊敘都被氣笑了，他剛想甩臉離開，卻被溫珣拉住了手腕。
廚房裏的燈久年失修，燈光昏暗不說，還一閃一閃的。這會兒可能是超負荷了，燈光直接滅了。
在黑暗裏，溫珣的笑聲再輕，也格外明顯。
“笑什麽！”邊敘嗆他。
“噓，不要說話。”溫珣的聲音很低，邊敘的火氣稍微消了一點，但還是冷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滴答——滴答——
像是水珠砸在地板上，空氣裏多了股燒焦的氣味。
邊敘吸了吸鼻子，朝著溫珣湊過去。
“好餓——好餓——”
沙啞且難聽的聲音響了起來，燒焦味愈發濃烈起來。
溫珣將邊敘拉進懷裏，聲音帶著點笑，“最後問你一遍，要不要和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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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敘下意識想要拒絕，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就被人扯進了懷裏，耳邊與此同時傳來熟悉的男聲，“邊小敘，你今晚和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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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故撇了撇嘴，還是把人松開了。
他將邊敘掰過來，細細打量他好幾眼，然後又一把把人抱住，腦袋在邊敘脖頸處蹭蹭，“你好久沒有回來了。”他語氣哀怨，活像一個怨婦，邊敘抖了抖，還是把人推開了。
被推開的黃故十分不滿，剛要發作就聽到溫珣咳了一聲，他一記眼刀掃向對方，卻在看清溫珣的臉時怔了怔，邊敘喊了他好幾聲才回神。
“他是溫珣，我的合租室友。”邊敘說著，又指向黃故，開口道：“這是我發小，黃故。”
溫珣是唇角掛上恰到好處的微笑，在邊敘介紹完後沖著黃故點了點頭。
黃故卻沒有動作，直到邊敘肘擊他一下，他才不情不願地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邊小敘，今晚我和你睡。”黃故說著，跟個軟骨頭似的懶洋洋地靠在邊敘的身上。他緊緊地攥著邊敘的胳膊，生怕對方不答應。
邊敘頭疼似的長吸一口氣，然後看向溫珣。
溫珣自黃故進來過後沒再說一句話，他只是沈默地望著邊敘，眼裏帶了點邊敘讀不懂的深意。
他抿了抿唇，眼神漸漸晦暗下來。
對於自家發小他頭疼的很——
黃故太粘人，說句難聽的，他簡直就是黏在邊敘身上的口香糖，而且是甩也甩不掉的那一類。
邊敘報考大學的時候，黃故曾強硬地要求他報考和對方一樣的大學。那是兩人吵過最兇的一次架，也是邊敘近幾年來不太想回家的原因。
對於黃故這麽親昵的舉動，邊敘一時間有些不適應，於是他推了推對方，示意黃故裏自己遠一點。
黃故瞪著眼睛看向邊敘，眼裏滿身震驚。他吸了口涼氣，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麽，最終只是抿了抿唇，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像一只蔫吧的小狗，可憐兮兮地低著頭，企圖讓另一只小狗心軟。但邊敘一想到改志願的事情，心裏一直有個小疙瘩，只能沖對方笑笑，“我和我室友睡。”
黃故沒說話，目光陡然沈了下來。他陰惻惻地盯著邊敘看了數十秒，忽的笑出聲來，“也行，但我今晚要在你家睡。”
看著黃故一臉堅定的模樣，邊敘拿他沒轍，故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讓對方隨便，又趁著黃故嚷嚷著要去廚房幫忙的空檔，邊敘拉著溫珣就跑上了樓。
邊敘的房間不大，一張床和一個木櫃就差不多把房間擠滿了。
溫珣繞著房間走了一圈，了然一笑。
邊敘總覺得對方笑得不懷好意，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怎麽了？”
溫珣搖了搖頭，眼裏卻多了抹戲謔，“會嚇到你的。”
邊敘蹙眉，剛想要刨根問底，冷不伶仃地打了個寒顫，回想起了在合租屋裏撞鬼的事。他眨了兩下眼，又咽了咽口水，聲音異常艱澀，“有鬼？”
“鬼”字被邊敘說的很輕，像是害怕驚擾什麽東西。
溫珣被他的反應逗笑，思量再三還是搖了搖頭，“不要害怕，我在。”
邊敘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無意識地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一股腥味才發覺自己把嘴唇咬破了。
“喝水。”溫珣說著，向他遞過來一杯水。
邊敘捂著嘴巴歪了歪腦袋，語氣不解：“你從哪裏來的水？”
溫珣微微一笑，不說話。
邊敘嘴角抽搐了幾下，這家夥真的是越來越不背著人。
邊敘在心裏點評了一句，伸手想要接過水，但被溫珣彈了下腦門。
溫珣力道不小，即使是輕輕一敲也使得邊敘腦門那塊通紅。他長嘶一聲捂住腦袋，沖著對方齜牙，“你幹什麽！”
“不許在心裏編排我。”溫珣的語氣很淡，他抓起邊敘的手，然後將水杯塞到他的懷裏，“不要害怕。”
第二次聽到這句話，邊敘覺得溫珣是在哄人。可是誰哄人是板著一張臉，冷冰冰地吐出這幾個字啊。
邊敘心裏嘰裏咕嚕地說了一堆，但面上卻正了正神色，“怕個鬼。”說著，他喝了口水。
溫珣哂笑一聲，不再言語。
到了飯點，邊母喊了一聲，邊敘應了一聲就牽著溫珣下了樓。
黃故正在幫忙擺盤，聽見聲音帶著笑轉過頭來，目光觸及兩個人拉著的手時微微一僵，但很快他面色恢覆如常。
黃故拉開椅子，一把扯過邊敘將他摁著坐了下來，然後給他盛飯又盛湯，嘴上也沒閑著，“你好久沒回來了，快試試看我的手藝有沒有進步。”
“這湯我學了好久的，你看看我的手，都被燙起泡了。”
黃故說著，把手伸到邊敘的跟前，他眨了眨眼，眼裏閃爍著不知名的期待。
黃故的掌心通紅，指腹上確實起泡了，乍一看有點嚇人。
邊敘實在無法像往常一樣和黃故相處，只能拉著黃故的手，盡量使自己笑得柔和：“我家有燙傷膏，一會兒我給你找找。”
黃故面上閃過失落，但很快又看過來，“你給我擦藥嗎？”
邊敘頓了頓，目光閃躲，“你自己來吧。”
黃故盯了他兩三秒，然後笑著說了聲好。他覷了一眼溫珣，然後拉開椅子在邊敘旁邊坐下來，“溫先生怎麽不坐下？”
他扯出得體的笑來，“不要見外，把這當自己家就行。”
邊敘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心裏別扭的很。但溫珣反應平平，邊敘也不好多說什麽。
“這次準備待多久？”黃故說著，想給邊敘夾了塊肉。
邊敘搶先一步用手蓋住碗，對著黃故不尷不尬地笑了一聲，“我自己夾。”
黃故啪的一聲放下了筷子。
動靜過大，惹得溫珣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飯廳的氣氛一滯，黃故的目光在此刻顯得尤為火熱。
黃故在期待自己的反應。
意識到這一點，邊敘軟下聲音來問他：“怎麽了？”
黃故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掐了一下邊敘的右臉，悶聲一笑，“就是覺得你和我不親了。”
邊敘長吸一口氣，只覺得頭疼得很——
對於黃故他一向沒轍。
邊敘嘆了口氣，夾了一塊肉放進黃故的碗裏，“吃吧。”
黃故面色稍霽，對著邊敘冷哼一聲，又莫名其妙對著溫珣挑釁挑眉。
邊敘不理解，只能悶頭扒飯。
吃完飯，照例是邊敘去洗碗，溫珣卻在這個時候擠了進來。
邊敘向外掃了一眼，沒有發現黃故的身影，他莫名松了一口氣。
“我來洗吧。”溫珣說著，接過邊敘手裏的碗，又把對方擠到另一邊。
邊敘洗盤子洗到一半，手上的泡沫還沒有沖洗幹凈，被溫珣這麽一擠，泡沫沾到了臉上。
他瞪了一眼溫珣，實在不理解這家夥是來洗碗的，還是來添亂的。
溫珣被瞪了也不惱，反而笑了笑。他手指沾了點水，對著邊敘說了句別動就靠了過去。
邊敘不是第一次被溫珣摸臉，但這次被摸總感覺怪怪的。
溫珣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什麽易碎物品。他指尖還帶著的水珠，將泡沫擦掉了，水珠也就順著邊敘的臉頰滑了下來。
啪嗒——
邊敘掀了掀眼皮，說話時甕聲甕氣的，“你幹什麽？”
“你今天問了我好多次了。”溫珣卻沒有回答邊敘的問題。
將邊敘臉上的泡沫擦幹凈後，他半蹲下來與邊敘平視。
“今晚和我睡，好不好？”他語氣低低，像在哄人。
邊敘只覺得自己的耳朵有點熱，他嘖了一聲，然後不耐煩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嗎？”
溫珣笑他，“你確定你沒有別的打算？”
“……”
好吧，邊敘原本的打算是先讓黃故看見溫珣和他進了房間，等到半夜就把人趕去雜物間睡覺。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麽看穿自己心思的，但是不妨礙邊敘理不直氣也壯地反駁他，“這是我家，我想怎樣就怎樣！”
“求你了。”出乎意料的是，溫珣居然軟著聲音求人。
邊敘猛的後退幾步，警惕地看向對方，“你真的是溫珣？”
不應該啊，雖然兩個人相處短暫，但邊敘不覺得溫珣會是這麽輕浮的人。
溫珣低聲笑了笑，神色正經 ，“不逗你了。”
又在逗他！邊敘都被氣笑了，他剛想甩臉離開，卻被溫珣拉住了手腕。
廚房裏的燈久年失修，燈光昏暗不說，還一閃一閃的。這會兒可能是超負荷了，燈光直接滅了。
在黑暗裏，溫珣的笑聲再輕，也格外明顯。
“笑什麽！”邊敘嗆他。
“噓，不要說話。”溫珣的聲音很低，邊敘的火氣稍微消了一點，但還是冷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滴答——滴答——
像是水珠砸在地板上，空氣裏多了股燒焦的氣味。
邊敘吸了吸鼻子，朝著溫珣湊過去。
“好餓——好餓——”
沙啞且難聽的聲音響了起來，燒焦味愈發濃烈起來。
溫珣將邊敘拉進懷裏，聲音帶著點笑，“最後問你一遍，要不要和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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