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矯情 夫人，我太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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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矯情 夫人，我太喜歡你了。
夫人可以給, 但夫人不想給。
息偌無法否認和他一起很快樂，但是他每次嘴上說著想做壞事，實際卻總是以她為先, 等她倦了累了，才毫未盡興地自己去隔間解決。
就好像, 如果不是她想要, 他一點兒也不想做這事一樣。
若是平時，她和他鬧就鬧了，但是他眼下明顯疲憊，她也不想讓他再費勁照顧自己，所以非常直接地拒絕了他。
“夫人不想給，夫人現在就希望你好好睡覺。”
霍恂自是無可無不可, 但是她語氣裏充滿心疼, 他聽著分外受用。
他側過身抱緊了息偌，頭向下埋在她頸側肩頭，就這麽很快睡了過去。
息偌感覺到他的呼吸很快就放沈，知道他是真的累了，也沒有折騰, 手裏挽著他的手臂，閉上眼在他身側閉上雙眼。
第二天她醒的時候, 霍恂已經走了。
他之後又是忙得厲害，息偌去尋息夫人的時候，也在旁邊問過息停的近況。
息夫人明白她擔心什麽，便道：“我聽你父親說話，他們兩個這幾天還算消停，沒什麽大沖突在。不過是陛下離京，對政務抓得緊了些, 免得下頭人松散，又加上近來好幾樁大事，所以才忙。”
她看息偌神情，便又道：“過幾日，你哥哥說不好還要出去巡查一圈，腳程再快也要兩三個月，你放心。”
息偌覺得奇怪，問道：“從前少見哥哥外出的，怎麽這時候倒讓他出去這麽久？”
今上理政時，在情況道理允許的條件下，也會顧念人情，像是官員家中有老弱病殘離不得人的，盡量都不會將人放出太久。有此為例，再加上息停官位身份，基本上是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的。
息夫人卻沒什麽不滿意的，哼道：“讓他出去吃點苦頭也沒什麽不好，留在這裏做什麽，不過是礙眼罷了。”
息偌想，從前今上哪裏會將息停派出去做這些苦差事，心裏不免擔憂起息停的處境來，只是想到這一重，又突然想到別的，便趕緊問道：“不是侯爺從中作梗將他派出去的罷？”
息夫人便笑了，道：“算不上是他從中作梗。家裏也考慮過的，你長兄張揚太過，不是好事，眼下出去挫一挫銳氣不是壞事。再說了，你嫂嫂現在見不得他，他出去了也不礙眼。”
息偌心道，算不上從中作梗，那就是也有幾分關系了。
息夫人拍拍她的肩，道：“你放心，這些都不是你該擔憂的事。朝政局勢輕易不能大變，咱們家也是有底氣應對的，哪能讓你沖在前面操心。”
話雖如此說，息偌看著息停帶人離去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低落。
就是因為如此，等霍恂當晚回家的時候，就立刻覺得不那麽對勁了。
房門倒是給他留著，但是燈是一盞沒亮，甚至浴室裏的水都是冷的。霍恂立刻感覺到不對了，只是豆蔻過來服侍他的時候，也是輕手輕腳，挑眉看著外頭息偌的方向，卻也不和他說話。
霍恂收拾完自己去到床邊，見息偌背對著他向裏側睡著，躺下後便試探伸手抱她，還沒挨到便被她打了一下。
“躺回去，自己睡。”
她語氣有些沖，霍恂哪裏能不明白她是生氣了，於是湊上去好言好語地同她說話。
“是怪我一直忙得不回來？我給夫人賠罪，往後盡量早些。”
息偌哼了一聲，卻不理他。
哦，那就不是為了這個。
不是為了這個，那他就知道為了哪個了。他也不哄了，故意背過身坐著，道：“成，為了旁人怪罪我，那我也別回來討嫌了，這就走。”
息偌沒動，但聽到背後窸窣聲，他居然當真起身走了。她立刻坐起來，掀開帳子對著他背影道：“你敢走！”
霍恂轉過頭，道：“我豈是什麽上趕著討嫌的人嗎？”
息偌氣勢弱了三分，道：“你和我長兄作對，將我長兄攆出去那麽久，我不能鬧脾氣嗎？誰攆你了，你矯情什麽。”
敵退我進，又是一步好棋。霍恂順利折身回來，卻只站在她面前，道：“說了一直待我好，現在又嫌我矯情。你從哪兒聽的閑話，說我和你長兄作對，沒確認過就來怪罪我？”
息偌氣勢又弱了三分，道：“那你說啊。”
霍恂故意道：“我不說，我也是有脾氣的，我不能白白被人冤枉了。”
息偌聽出霍恂的語氣裏沒有生氣，想了想，自己這麽對他確實有些沒頭沒尾的，於是伸手拉住他坐過來。他倒是順從，假意掙一下便坐到了她的身邊。
她湊過去貼住他手臂，道：“誰讓他們都說你是我長兄最大的死對頭，這次我長兄被放出去，你肯定也沒撈他。”
霍恂嗤一聲，道：“撈他做什麽？成日裏不幹好事，他比我可壞多了。”
息偌晃一晃他，道：“你好好說呀。”
霍恂道：“他前陣子在朝上有些招搖，惹到人了，攢著力氣要一並對付他。與其讓別人下手，還不如我先來，趁這個機會攆他出去避一避，等回來錯過了這個機會，勢頭也能弱三分。”
這下息偌徹底勢弱了，湊上去抱住他，喏聲道：“對不起嘛，是我錯怪你了，我只是看我長兄今天出發，想他以前沒擔過這樣的苦差，所以心疼他。”
霍恂故意忍著沒伸手，哼道：“心疼他，便不心疼我嗎？他人走了，爛攤子不還是我收。再說了，外出也未必是苦差，都是國家大事，若是於他無利，他也未必肯將計就計，真當他是泥和的，任人揉.捏？”
息偌聽出他在拿喬，手輕輕拍了拍他，警告道：“差不多就得了，我夫君和長兄鬧不快，我也很為難的，不能讓我一直哄你。”
這下霍恂笑了，轉過身將她抱在懷裏，親了親她才道：“夫人要嚇死我了，我累得半死回來，屋裏連盞燈也沒有，世上哪有失寵這樣快的人呢？”
息偌知道委屈他了，又道：“夫人做錯了，委屈你了。”
霍恂道：“夫人抱著我，我哪裏委屈？”
他摟著她躺好，息偌有些睡不著，問他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和他真的沒有大矛盾？他真的沒事嗎？”
霍恂道：“真的，沒有，沒事。”
息偌憂愁道：“我一直最害怕的就是這個。雖然我知道我長兄未必是好人，可是我一直都很喜歡他的。”
霍恂故意問道：“更喜歡誰？”
息偌拍他一下，道：“你們兩個不一樣。”
霍恂被打這一下就老實了，笑著道：“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這個哥哥嘛，哪怕知道他是壞人，一時半會兒的也難改。”
息偌有些好奇，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從小就喜歡？你和他從前認識，難道也見過我嗎？可我沒有見過你。”
霍恂道：“睡覺罷夫人，我好困啊。”
息偌來勁了，道：“不行，你說了才許睡覺。”
霍恂道：“他那時候來上課，別家仆從都將東西帶得齊齊整整，偏他每日都缺三瓜倆棗的，等不多時就有小姑娘上趕著送過去。你猜那小姑娘是誰？”
息偌臉紅了一下，想到自己小時候不大曉事，每天非要著急給哥哥送東西的糗事，把臉往他懷裏縮了縮。
霍恂說到這裏，想到當初的場面，嗤道：“課業也不忙，也不知是你息家缺仆從還是怎的，他就偏偏沒空出去，也沒人能轉遞一手，非就讓你將東西送到教室門口，故意顯擺一樣……誰家還能沒幾個妹妹呢？”
這話倒是把息偌逗笑了，她擡頭看著霍恂道：“你不就沒有妹妹嗎？怎麽，看到他有那麽可愛的妹妹送東西，你不開心了嗎？”
霍恂大方承認了，道：“對啊，所以我欺負他。”
息偌好奇問道：“你怎麽欺負他的？”
霍恂道：“撕他作業。”
息偌“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又問道：“那他什麽反應？他沒報覆你嗎？”
霍恂側過身收緊了抱她的手臂，故意用肩膀堵住了她的嘴，道：“啊呀啊呀好困吶，夫人我們睡覺罷，不要再聊他了我好討厭他啊。”
他在和她撒嬌，故意說些自己的糗事來逗她開心。她笑著欣然接受，沒有非要揭他的短，只是笑夠了以後還是有些可惜道：“可惜我那時候太小了，不大記事，也不大記得都有誰和他一起上學，不然那個時候如果我就認識你了該多好。”
霍恂想了想，其實也未必，她認識他又能怎麽樣，他當初離開寧都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夠回來。
他將她珍重地抱在懷中，道：“現在認識也不晚。”
息偌安靜地躺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什麽，又問道：“所以你那時候就見過我了，你一直記得這些事，那一定也一直記得我咯？”
她仿佛抓住他什麽把柄，得意地同他道：“你一直羨慕他有個可愛的妹妹，後來與我相看之前，你肯定得意極了，一想到自己擁有了這麽可愛的小姑娘，你高興壞了，你迫不及待，所以早早就去茶樓等著我。你故意嚇唬我，想我怎麽被嚇到了也這麽可愛，現下你也可以和其他人炫耀了，所以立刻就要去西市昭告天下，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然後和我成婚。”
她毫不害羞地編撰故事，感嘆道：“哇！清都侯！你真是好早之前就已經好喜歡我了啊！”
霍恂聲音低低地笑了出來。
“對，夫人，我太喜歡你了，我恨不得立刻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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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可以給, 但夫人不想給。
息偌無法否認和他一起很快樂，但是他每次嘴上說著想做壞事，實際卻總是以她為先, 等她倦了累了，才毫未盡興地自己去隔間解決。
就好像, 如果不是她想要, 他一點兒也不想做這事一樣。
若是平時，她和他鬧就鬧了，但是他眼下明顯疲憊，她也不想讓他再費勁照顧自己，所以非常直接地拒絕了他。
“夫人不想給，夫人現在就希望你好好睡覺。”
霍恂自是無可無不可, 但是她語氣裏充滿心疼, 他聽著分外受用。
他側過身抱緊了息偌，頭向下埋在她頸側肩頭，就這麽很快睡了過去。
息偌感覺到他的呼吸很快就放沈，知道他是真的累了，也沒有折騰, 手裏挽著他的手臂，閉上眼在他身側閉上雙眼。
第二天她醒的時候, 霍恂已經走了。
他之後又是忙得厲害，息偌去尋息夫人的時候，也在旁邊問過息停的近況。
息夫人明白她擔心什麽，便道：“我聽你父親說話，他們兩個這幾天還算消停，沒什麽大沖突在。不過是陛下離京，對政務抓得緊了些, 免得下頭人松散，又加上近來好幾樁大事，所以才忙。”
她看息偌神情，便又道：“過幾日，你哥哥說不好還要出去巡查一圈，腳程再快也要兩三個月，你放心。”
息偌覺得奇怪，問道：“從前少見哥哥外出的，怎麽這時候倒讓他出去這麽久？”
今上理政時，在情況道理允許的條件下，也會顧念人情，像是官員家中有老弱病殘離不得人的，盡量都不會將人放出太久。有此為例，再加上息停官位身份，基本上是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的。
息夫人卻沒什麽不滿意的，哼道：“讓他出去吃點苦頭也沒什麽不好，留在這裏做什麽，不過是礙眼罷了。”
息偌想，從前今上哪裏會將息停派出去做這些苦差事，心裏不免擔憂起息停的處境來，只是想到這一重，又突然想到別的，便趕緊問道：“不是侯爺從中作梗將他派出去的罷？”
息夫人便笑了，道：“算不上是他從中作梗。家裏也考慮過的，你長兄張揚太過，不是好事，眼下出去挫一挫銳氣不是壞事。再說了，你嫂嫂現在見不得他，他出去了也不礙眼。”
息偌心道，算不上從中作梗，那就是也有幾分關系了。
息夫人拍拍她的肩，道：“你放心，這些都不是你該擔憂的事。朝政局勢輕易不能大變，咱們家也是有底氣應對的，哪能讓你沖在前面操心。”
話雖如此說，息偌看著息停帶人離去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低落。
就是因為如此，等霍恂當晚回家的時候，就立刻覺得不那麽對勁了。
房門倒是給他留著，但是燈是一盞沒亮，甚至浴室裏的水都是冷的。霍恂立刻感覺到不對了，只是豆蔻過來服侍他的時候，也是輕手輕腳，挑眉看著外頭息偌的方向，卻也不和他說話。
霍恂收拾完自己去到床邊，見息偌背對著他向裏側睡著，躺下後便試探伸手抱她，還沒挨到便被她打了一下。
“躺回去，自己睡。”
她語氣有些沖，霍恂哪裏能不明白她是生氣了，於是湊上去好言好語地同她說話。
“是怪我一直忙得不回來？我給夫人賠罪，往後盡量早些。”
息偌哼了一聲，卻不理他。
哦，那就不是為了這個。
不是為了這個，那他就知道為了哪個了。他也不哄了，故意背過身坐著，道：“成，為了旁人怪罪我，那我也別回來討嫌了，這就走。”
息偌沒動，但聽到背後窸窣聲，他居然當真起身走了。她立刻坐起來，掀開帳子對著他背影道：“你敢走！”
霍恂轉過頭，道：“我豈是什麽上趕著討嫌的人嗎？”
息偌氣勢弱了三分，道：“你和我長兄作對，將我長兄攆出去那麽久，我不能鬧脾氣嗎？誰攆你了，你矯情什麽。”
敵退我進，又是一步好棋。霍恂順利折身回來，卻只站在她面前，道：“說了一直待我好，現在又嫌我矯情。你從哪兒聽的閑話，說我和你長兄作對，沒確認過就來怪罪我？”
息偌氣勢又弱了三分，道：“那你說啊。”
霍恂故意道：“我不說，我也是有脾氣的，我不能白白被人冤枉了。”
息偌聽出霍恂的語氣裏沒有生氣，想了想，自己這麽對他確實有些沒頭沒尾的，於是伸手拉住他坐過來。他倒是順從，假意掙一下便坐到了她的身邊。
她湊過去貼住他手臂，道：“誰讓他們都說你是我長兄最大的死對頭，這次我長兄被放出去，你肯定也沒撈他。”
霍恂嗤一聲，道：“撈他做什麽？成日裏不幹好事，他比我可壞多了。”
息偌晃一晃他，道：“你好好說呀。”
霍恂道：“他前陣子在朝上有些招搖，惹到人了，攢著力氣要一並對付他。與其讓別人下手，還不如我先來，趁這個機會攆他出去避一避，等回來錯過了這個機會，勢頭也能弱三分。”
這下息偌徹底勢弱了，湊上去抱住他，喏聲道：“對不起嘛，是我錯怪你了，我只是看我長兄今天出發，想他以前沒擔過這樣的苦差，所以心疼他。”
霍恂故意忍著沒伸手，哼道：“心疼他，便不心疼我嗎？他人走了，爛攤子不還是我收。再說了，外出也未必是苦差，都是國家大事，若是於他無利，他也未必肯將計就計，真當他是泥和的，任人揉.捏？”
息偌聽出他在拿喬，手輕輕拍了拍他，警告道：“差不多就得了，我夫君和長兄鬧不快，我也很為難的，不能讓我一直哄你。”
這下霍恂笑了，轉過身將她抱在懷裏，親了親她才道：“夫人要嚇死我了，我累得半死回來，屋裏連盞燈也沒有，世上哪有失寵這樣快的人呢？”
息偌知道委屈他了，又道：“夫人做錯了，委屈你了。”
霍恂道：“夫人抱著我，我哪裏委屈？”
他摟著她躺好，息偌有些睡不著，問他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和他真的沒有大矛盾？他真的沒事嗎？”
霍恂道：“真的，沒有，沒事。”
息偌憂愁道：“我一直最害怕的就是這個。雖然我知道我長兄未必是好人，可是我一直都很喜歡他的。”
霍恂故意問道：“更喜歡誰？”
息偌拍他一下，道：“你們兩個不一樣。”
霍恂被打這一下就老實了，笑著道：“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這個哥哥嘛，哪怕知道他是壞人，一時半會兒的也難改。”
息偌有些好奇，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從小就喜歡？你和他從前認識，難道也見過我嗎？可我沒有見過你。”
霍恂道：“睡覺罷夫人，我好困啊。”
息偌來勁了，道：“不行，你說了才許睡覺。”
霍恂道：“他那時候來上課，別家仆從都將東西帶得齊齊整整，偏他每日都缺三瓜倆棗的，等不多時就有小姑娘上趕著送過去。你猜那小姑娘是誰？”
息偌臉紅了一下，想到自己小時候不大曉事，每天非要著急給哥哥送東西的糗事，把臉往他懷裏縮了縮。
霍恂說到這裏，想到當初的場面，嗤道：“課業也不忙，也不知是你息家缺仆從還是怎的，他就偏偏沒空出去，也沒人能轉遞一手，非就讓你將東西送到教室門口，故意顯擺一樣……誰家還能沒幾個妹妹呢？”
這話倒是把息偌逗笑了，她擡頭看著霍恂道：“你不就沒有妹妹嗎？怎麽，看到他有那麽可愛的妹妹送東西，你不開心了嗎？”
霍恂大方承認了，道：“對啊，所以我欺負他。”
息偌好奇問道：“你怎麽欺負他的？”
霍恂道：“撕他作業。”
息偌“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又問道：“那他什麽反應？他沒報覆你嗎？”
霍恂側過身收緊了抱她的手臂，故意用肩膀堵住了她的嘴，道：“啊呀啊呀好困吶，夫人我們睡覺罷，不要再聊他了我好討厭他啊。”
他在和她撒嬌，故意說些自己的糗事來逗她開心。她笑著欣然接受，沒有非要揭他的短，只是笑夠了以後還是有些可惜道：“可惜我那時候太小了，不大記事，也不大記得都有誰和他一起上學，不然那個時候如果我就認識你了該多好。”
霍恂想了想，其實也未必，她認識他又能怎麽樣，他當初離開寧都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夠回來。
他將她珍重地抱在懷中，道：“現在認識也不晚。”
息偌安靜地躺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什麽，又問道：“所以你那時候就見過我了，你一直記得這些事，那一定也一直記得我咯？”
她仿佛抓住他什麽把柄，得意地同他道：“你一直羨慕他有個可愛的妹妹，後來與我相看之前，你肯定得意極了，一想到自己擁有了這麽可愛的小姑娘，你高興壞了，你迫不及待，所以早早就去茶樓等著我。你故意嚇唬我，想我怎麽被嚇到了也這麽可愛，現下你也可以和其他人炫耀了，所以立刻就要去西市昭告天下，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然後和我成婚。”
她毫不害羞地編撰故事，感嘆道：“哇！清都侯！你真是好早之前就已經好喜歡我了啊！”
霍恂聲音低低地笑了出來。
“對，夫人，我太喜歡你了，我恨不得立刻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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