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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妖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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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妖控制

轉身走過去後,很快,她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玩家:白冉閔,觸發副本boss紙妖】

江思月的腳步聲在寂靜的通道中回響,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上。

黑暗如同一層厚重的帷幕,裹挾著她的身體,壓迫著她的神經。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冰冷的石壁,粗糙的觸感讓她感到一絲現實的存在感。

“你不該回來的。”白冉閔的聲音突然在黑暗中響了起來,江思月的腳步頓了一下,手心微微發涼,但她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步伐。

通道盡頭的幽深似乎在對她招手,像是無盡的深淵正等著吞噬一切光亮。

“我不該回來?”她的聲音在空蕩的通道中回蕩。

“那你為什麽一定要留下?”那些人,從白冉閔讓她離開的時候,就沒有跟著她們了。

白冉閔的身影隱沒在黑暗中,只有那雙冷冽的眼睛在微弱的火光照耀下若隱若現。

她的手指緩緩摩挲著短刀的刀柄,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想找死嗎?”白冉閔的聲音冷得像冰,仿佛帶著刺骨的寒意。她的腳步輕而穩,每一步都像是在無聲地警告江思月不要再靠近。

江思月的目光直直地盯著白冉閔,眼底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你一個人太危險了。”江思月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麽,卻又帶著一股固執的堅持。

白冉閔的腳步停在距離她幾步之遙的地方,短刀的寒光在黑暗中閃爍,像是隨時會劃破空氣,撕開這短暫的平靜。

“你覺得你能幫得上忙?”她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嘲諷,嘴角微微揚起,卻沒有任何笑意。

“別添亂了,走吧。”你不能在這,身體不好逞什麽強啊。

江思月的眉頭皺得更緊,疼痛讓她清醒了幾分。

江思月的目光在白冉閔的臉上停留,那抹冷漠的笑意像針一樣紮進她的心裏。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盡管胸口的壓力讓她幾乎喘不上氣。

“我知道你很厲害。”她低聲說道,聲音在狹窄的通道中顯得格外清晰,“但你不可能永遠一個人扛下來。”

白冉閔的眼神微微一滯,隨即恢覆如常。

她冷笑了一聲,手中的短刀在火光下反射出一道寒芒。“你以為這是什麽英雄救美的戲碼?我怎麽不知道你有這好心。”

江思月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手掌微微發抖。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耳邊轟鳴。

“我不是為了救美,”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堅定,眼神中沒有一絲退縮,“我是為了證明我們合作是目的,和我的能力。”

白冉閔的瞳孔微微一縮,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短刀。

她的目光在江思月的臉上逡巡,似乎在尋找一絲動搖或謊言,但最終一無所獲。

“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她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江思月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和決絕。

“我說過了。”

這句話落下,通道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白冉閔的手指微微松動了一些,短刀的寒光也隨之黯淡了幾分。

她的目光不再那麽冷冽,而是多了一絲覆雜的情緒。

白冉閔的手指在刀柄上松了又緊,緊又松,像是內心的掙紮在一寸寸地蔓延。她的目光穿過昏暗的光線,定格在江思月的臉上。

那張臉蒼白而倔強,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執拗。

那種執拗像是一根細細的藤蔓,悄無聲息地纏繞在她的心頭,讓她無法輕易掙脫。

“你……”白冉閔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到底在想什麽?”

江思月的睫毛微微顫動,眼神卻沒有絲毫躲避。

她的手指輕輕擡起,指尖觸碰到了白冉閔的手腕,那溫熱的觸感讓她心中一顫。

“我在想,”她的聲音輕得幾乎像是耳語。

“宇宙存在的意義的什麽,所以我做了一個夢。”但是回答的問題卻莫名其妙。

“什麽。”白冉閔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備,“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很清楚。”江思月的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中卻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

“如果你覺得我是個累贅,那我現在就離開。但如果你想讓我留下來,我就會陪你走到最後。”

白冉閔的手指微微松開,短刀垂在了身側。

她的目光落在了江思月的手上,那只手依然輕輕搭在她的手腕上,溫熱而柔軟。

白冉閔的呼吸微微一滯,周圍的黑暗仿佛在這一刻凝成了實質,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低頭看了看江思月的手,那只手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帶著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你不該來的。”她明白這個副本的精神破壞在誰的身上,所以她不能有任何的意外。

白冉閔的聲音依舊冷淡,但語氣中的鋒芒似乎減弱了些許。

她的目光掃過通道深處,那裏依舊漆黑一片,仿佛隱藏著無數的未知危險。

“可我已經來了,你現在怎麽說也沒用了。”江思月的聲音輕柔卻堅定,像是夜風中搖曳的燭火,雖微弱卻不肯熄滅。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的力度傳遞出一種無聲的承諾。

白冉閔的唇瓣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最終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江思月的臉上,那張臉在微弱的火光中顯得格外蒼白,卻透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堅韌。

“既然來了,”白冉閔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妥協,但是說到後面尾音又帶著一絲笑。

“就別拖我後腿。”

江思月的唇角微微揚起,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喜悅。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手指依舊搭在白冉閔的手腕上。

兩人的腳步聲在通道中再次響起,一前一後,節奏默契得仿佛早已演練過無數次。

火把的光芒在石壁上投射出兩道長長的影子,像是兩條糾纏在一起的絲線,怎麽也分不開。

“前面可能會有更多危險。

江思月的腳步驟然停住,耳邊的風聲似乎也跟著靜止了一瞬。

她的手依舊搭在白冉閔的手腕上,微微用力有順序的敲打,仿佛想要通過這細微的動作傳達什麽。

她的目光越過白冉閔的肩膀,投向通道深處的那片漆黑,心臟在胸腔裏猛烈地跳動,像是要從喉嚨裏蹦出來。

“你聽到了嗎?”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可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入了白冉閔的耳中。

白冉閔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腳步也隨之一頓。

她的手指在短刀的刀柄上輕輕敲打了兩下,像是在思索著什麽。

她的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耳畔的風聲中確實夾雜著一絲異樣的響動,像是有人在低語,又像是某種生物在蠕動。

“聽到了。”她的聲音依舊冷靜,但語氣中多了一絲警惕,“應該是了。”

江思月點了點頭,指尖的白冉閔手腕的溫度讓她稍稍安心。

她的腳步放得更輕,幾乎是貼著地面移動,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周圍的空氣越發沈悶,潮濕的黴味混雜著一種腐朽的氣息,讓人忍不住作嘔。

通道的盡頭隱隱約約出現了一絲微弱的光亮,像是從某個裂縫中透進來的月光。

可那光亮卻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仿佛有什麽東西在那後面等待著他們。

白冉閔的腳步突然加快,手中的短刀已經舉到胸前,刀刃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紙妖,顧名思義,是這個副本的怨氣,由紙結合在一起的妖。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冰冷的石壁,粗糙的觸感讓她感到一絲現實的存在感。

黑暗如同厚重的帷幕,包裹著她的身體,壓迫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這東西有點奇怪。”白冉閔的聲音突然在黑暗中響起,低沈而冷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切割著寂靜的空氣。

江思月的腳步頓了一下,通道盡頭的幽深似乎在對她招手,像是無盡的深淵正等著吞噬一切光亮。

白冉閔的身影隱沒在黑暗中,只有那雙冷冽的眼睛在微弱的火光照耀下若隱若現。

她的手指緩緩摩挲著短刀的刀柄,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覺得是什麽?”白冉閔的聲音冷得像冰,仿佛帶著刺骨的寒意。

她的腳步輕而穩,每一步都像是在無聲地警告江思月不要再靠近。

江思月的喉嚨發緊,胸口像是被什麽重重壓住,呼吸困難。

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著白冉閔,眼底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紙妖,或者那些人。”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麽,卻又帶著一股固執的堅持。

白冉閔的腳步停在距離她幾步之遙的地方,短刀的寒光在黑暗中閃爍,像是隨時會劃破空氣,撕開這短暫的平靜。

她的嘴角微微揚起,卻沒有絲毫笑意,眼中冷冽如霜。

“嗯,我也覺得,所以你準備怎麽做。”

她的目光在白冉閔的臉上停留,那抹冷漠的笑意像針一樣紮進她的心裏。

“精神控制。”她低聲說道,聲音在狹窄的通道中顯得格外清晰。

“紙妖的技能是精神控制。”

白冉閔的眼神微微一滯,隨即恢覆如常。

她冷笑了一聲,手中的短刀在火光下反射出一道寒芒。

“原來你知道啊。”

江思月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手掌微微發抖。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耳邊轟鳴。

“我不是為了這個而留下的,”她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眼神中沒有一絲退縮,“我是為了你。”

白冉閔的瞳孔微微一縮,手指差點抓不緊刀了。

白冉閔的目光在江思月的臉上逡巡,像是要從那張蒼白的臉上找出什麽破綻。然而,江思月的眼神清澈而堅定,沒有絲毫動搖。

她的手指輕輕擡了起來,指尖觸碰到了白冉閔的手腕,那溫熱的觸感讓白冉閔的心頭微微一顫。

通道內的空氣愈發凝重,仿佛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沈重的鉛塊。

江思月的鼻尖嗅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像是從地底深處滲出的死亡味道。

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放緩,腳尖輕輕點地,生怕驚擾了這片死寂中的什麽存在。

白冉閔走在前面,背脊挺直,手中短刀的寒光在昏暗的火把下時不時閃爍一下。

她的目光始終鎖定前方,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腳下的石板被她踩得微微作響,每一步都像是踩著某種危險的邊緣。

“繼續向前走的話,紙妖的影響範圍就越來越大了。”白冉閔的聲音低沈而冷靜,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非警告。

江思月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的白冉閔手腕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她咬了咬下唇,喉嚨有些發緊,但她的聲音依舊平穩:“我知道。”

白冉閔的腳下忽然一頓,眼神倏地淩厲起來。

她猛地擡手,示意江思月停下。

江思月的腳步戛然而止,微擡頭看著她。

“怎麽了?”江思月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白冉閔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耳朵微微側向一側,似乎在仔細聆聽著什麽。

過了幾秒,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有東西過來了。

江思月的呼吸瞬間凝滯,耳邊的風聲驟然消失,仿佛整個世界都被凍結了一般。

她擡起頭向前面看過去,微擡起手來。

白冉閔的身姿微微下沈,如同一張拉滿的弓,蓄勢待發。

她的手指緊緊扣住短刀的刀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刀刃在微弱的光線下折射出一抹冷冽的寒光。

她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死死盯著前方的黑暗,瞳孔微微收縮,仿佛能穿透那層厚重的陰影,看清隱藏在其中的危險。

“噓,別動。”白冉閔的聲音低沈而冷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她的肩膀微微繃緊,後背的線條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仿佛一頭即將撲向獵物的猛獸。

她的腳步僵硬在原地,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地面上,動彈不得。

她的目光順著白冉閔的視線望去,通道深處的黑暗如同一張巨口,正緩緩張開,等待著吞噬一切。

突然,一陣低沈的摩擦聲從前方傳來,像是某種沈重的物體在地面上拖動,伴隨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像是蛇信子在空氣中舔舐。

副本boss,又能有多厲害,精神影響還只能影響一個人,這不就非常簡單了嗎。

江思月的腳步在通道中緩緩移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虛浮無力。

她的心跳如同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她的手心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指尖微微發麻,仿佛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目光始終鎖定在白冉閔的背影上,那道纖細的身影在昏暗的火光下顯得格外挺拔,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岳。

“我早就說了,你不該回來。”白冉閔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冰冷,但卻少了之前的鋒利,多了幾分無奈。

她的手指在短刀的刀柄上輕輕摩挲,動作緩慢而克制,像是在壓抑著什麽情緒。

江思月的腳步頓了頓,喉嚨像是被什麽哽住了,半晌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我有來的理由。”她的聲音很低,像是怕驚擾了什麽,可每個字卻清晰地傳入白冉閔的耳中。

白冉閔的背影微微一僵,隨即輕笑了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卻又莫名地摻雜著些許苦澀。

“什麽理由?”她的聲音冷得像冰,仿佛帶著刺骨的寒意。“為了任務還是為了勝利的冠冕。”

她的目光依舊停留在白冉閔的背影上,眼底藏著一抹難以言喻的痛楚。

“我知道這個副本的目標人物是我,”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

“所以我不能坐以待斃。

通道內的空氣仿佛凝結成了實質,沈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江思月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噬冰冷的刀刃,刺痛著她的肺腑。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白冉閔的眉頭微微一蹙,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

她的手指在短刀的刀柄上輕輕摩挲,動作緩慢而克制,像是在壓抑著內心的波動。

“你不明白。”她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這不是逞強的時候。”

我擔心,我害怕。

江思月的眼眸微微顫動,眼底的那抹痛楚逐漸化為一簇倔強的火焰。

“我不需要你懂,”她的聲音輕得幾乎像是耳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只知道,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

白冉閔的身體微微一僵,肩膀的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分明。

她的目光依舊盯著前方的黑暗,瞳孔微微收縮,仿佛在捕捉那隱藏的危險。

她的手指在刀柄上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像是在內心做著最後的掙紮。

江思月的腳步在通道中緩緩移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虛浮無力。

她的心跳如同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響。她的手心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指尖微微發麻,仿佛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目光始終鎖定在白冉閔的背影上,那道纖細的身影在昏暗的火光下顯得格外挺拔,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岳。

白冉閔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眼中的冷意似乎被什麽融化了一瞬。

她的手指依舊緊握著短刀,指關節因用力而凸起,刀鋒在火光下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算了,跟緊我。”白冉閔的聲音低沈而簡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她的步伐穩健,每一步都踏在石板上的裂紋之間,腳步聲在這寂靜的通道中顯得格外清晰。

江思月的腳步緊跟其後,鞋底與地面的摩擦聲輕微而急促。

她的目光不時掃過四周,耳邊的風聲似乎夾雜著某種低沈的咆哮,像是野獸在遠處潛伏。

她的手指輕輕擦過腰間的匕首,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突然,白冉閔的腳步一頓,身體微微下沈,如同一只察覺到獵物的貓科動物。

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前方,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像是要從黑暗中撕扯出什麽。

江思月的呼吸驟然停滯,耳邊的風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那越來越近的低沈摩擦聲。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黑暗。

她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匕首,指尖觸及冰冷的金屬,稍稍平覆了心中的慌亂。

白冉閔的身姿微微下沈,腳尖輕輕點地,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弓,蓄勢待發。

她的手指在刀柄上輕輕摩挲,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刀鋒在火光下折射出一道寒光,像是隨時會劃破黑暗,撕開這短暫的平靜。

白冉閔的腳步陡然停住,身體微微前傾,手掌緊緊握住短刀,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死死盯住前方那片深邃的黑暗,仿佛能從其中撕扯出什麽可怕的怪物。

她的呼吸變得極輕,幾乎聽不見,只有胸口微微起伏,像是蟄伏的猛獸在等待最佳時機。

江思月的腳步也停了下來,站在她身後半步的距離,雙手緊緊攥住腰間的匕首,指尖微微發顫。

她的心跳如雷,震得耳膜生疼,呼吸也變得急促,仿佛每一次吸進的空氣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她的目光掃過四周,耳邊的風聲漸漸被一種低沈的嗡鳴取代,像是某種巨大生物的喘息,正從黑暗中逼近。

突然,一道黑影從黑暗中猛然竄出,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它的輪廓。

白冉閔的身體瞬間動了,短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弧線,刀刃與空氣摩擦發出輕微的呼嘯聲。

她的動作幹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像是經過千百次錘煉的本能反應。

紙妖的技能是精神影響,但是如果是紙的話,那麽應該很好殺死,只不過可能有點難靠近。

江思月的指尖輕輕劃過腰間的匕首,金屬的冰涼透過皮膚滲入骨髓,帶來一絲清醒的刺痛。

她的目光緊鎖前方,黑暗中仿佛有無形的波浪在翻湧,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白冉閔的身影依舊矗立在她身前,手中的短刀在微弱的火光下閃爍,刀刃反射出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冷冽的星辰。

“它們來了。”白冉閔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在寂靜的通道中清晰地傳入江思月的耳中。

她的語氣中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江思月的呼吸微微一頓,耳邊的嗡鳴聲愈發清晰,像是成千上萬張紙張在風中翻動,帶著一種詭異的韻律。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匕首的握柄被她捏得咯吱作響。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

黑暗中的影子似乎在慢慢凝聚,形成一個個模糊的輪廓。

“紙妖……”江思月低聲呢喃,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白冉閔的身體微微前傾,腳下的石板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她的短刀緩緩舉起,刀刃對準了前方那片深邃的黑暗,動作沈穩得像是早已預演過千百遍。

“別讓它們靠近你。”她的聲音低沈而冷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江思月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好像還想說什麽,但是停了下來。

精神影響,會不會讓她看見那些失去的記憶呢。

那些畫面會影響她的精神嗎。

不確定的話,那就來試試看吧。

江思月走上前去,紙妖選擇的影響只有她,影響範圍應該也只有這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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