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八卷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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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第八卷第27章
27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蒙蒙亮，我迷糊地睜開眼，發現蕭呈獨自坐在床邊。
“你在幹嘛？”我張了張嘴，發現嗓子好幹，還帶了一點沙啞。
蕭呈聞言，回頭看向我，神色古怪。
“我想喝水。”
“我，我去給你倒。”他慌亂地站起來，在臥室裏像無頭的蒼蠅一樣，轉了一圈，才走出房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差點又睡著的時候，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怎麽這麽久？”我低聲抱怨。
他坐到我的身邊，將水杯遞到我的嘴邊。我低頭喝了幾口，將水杯裏的水一飲而盡。
“還喝嗎？”
“不了。我要繼續睡覺，你要上班了？這麽早？”我將自己埋進被子裏低聲說。
意外地沒有得到回答。
我眨了眨眼睛，迷惑地擡眼去看蕭呈，發現他的神情古怪，望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那還未蘇醒的大腦在緩慢轉動了一分鐘後，終於意識到了哪裏不對勁。
“蕭呈？”我半坐起身，棉被從赤裸的身上滑落下來，蕭呈只看了一眼，就眼神閃躲起來。
這哪兒還是那個索求無度的大灰狼啊，分明就是個純情小白兔。
我呆楞了一下，“你又出來了？”
臥槽！
蕭呈咬了咬嘴唇，然後擡起頭同我對視，“小好，你聽我說……”
“等下，你什麽時候出來的？剛才？還是昨晚……”我忽然想到最後的那一次，那生澀的舉動，之前我還以為是情趣，現在回想起來……
哎喲我去！
我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造孽呦！怎麽還帶睡到一半換人的呢？
蕭呈繼續說：“小好，你聽我說，我的時間很有限，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實且認真的！”
我呆楞地看著他，發現眼前的蕭呈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如果忽略掉他脖子下面的紅色印記，可能會更合適。
“好，你說吧。”我無奈地點點頭，用棉被蓋住自己，坐直了身體。
接下來的十分鐘，可以說是精彩紛呈，高潮疊起，聽得我都晃了神。
“你明白現在是什麽情況了吧？”蕭呈看著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的蕭呈不是蕭呈，是一個叫作季凜知的人，而你也不是蕭呈，你是季凜知在長久的痛苦中分裂出的意識？而我掉進這裏，都是季凜知幹的，就為了和我永遠活在虛擬世界中？之所以我沒有這些記憶，是因為季凜知動的手腳？”
眼前的“蕭呈”聽完後點了點頭，“對。”
“所以你是來救我的？”我指著他。
“我是想將這一切都告訴你，剩下的由你來選擇，是跟我回去，還是跟他繼續在這裏。”蕭呈看著我，輕聲說。
“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那你昨晚為什麽要跟我上床？”我直直地看著他。
蕭呈楞了一下，耳朵立刻急速泛紅，眼神也閃躲起來。
長久的空白之後，他終於似乎下定決心，“對不起。因為我喜歡你，面對你，我也控制不了自己。”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我的心跳漏了幾拍。
“你相信我說的這些話嗎？”蕭呈靠近了我，雙手握住我的一只手，認真地看著我。
“我……啊！”突如其來的頭疼像是一道閃電滑過平靜的夜空，隨後便是欲裂的頭痛。
那疼痛感來得又急又狠，讓我直接痛到失去知覺。
昏迷中，我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裏我對一個人心懷愧疚，他祈求我留下來不要走，但面對他的要求我卻猶豫不決。夢中的我幾乎撕裂成兩個人，一個想留下來，一個想要離開。最終，那個人對著我狠狠一推，我向後仰倒，似乎墜入了一片黑暗沼澤之中，將我吞沒。
好痛！
我蜷縮著，將自己緊緊抱住。朦朧之間，有人似乎緊抱著我，在我耳邊輕聲細語地說著些什麽。
我的疼痛伴隨著如同細雨般的聲音開始逐漸減弱，身體也終於放松下來。
模糊中，我似乎聽到了他在我耳邊說：“有我在，別怕。”
再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昏暗一片，屋子裏的燈只亮著一盞。
“你醒了，小好？”蕭呈湊到我面前。我警惕地看了他許久，發現他還是那個突然出現的“蕭呈”。
“你叫什麽名字，我該怎麽稱呼你……”我低聲問。
“季凜舟。”
我抿了抿幹裂的嘴唇，季凜舟立刻將水遞到我的唇邊。
我狠狠喝了幾口，才緩解了一些難耐的幹渴感覺。
“你能在這裏待多久？”我遲疑地看著他。
“不知道，但是應該不會太久。我是利用了和他共感的這一點找到你的，但他畢竟是主意識，比我強大許多，等他從昏迷中醒來，我就會被趕走。”季凜舟輕聲說。
“老實說，我還沒有想起來太多，但是這裏的一切確實讓我產生了疑惑。我明顯喪失了一段很重要的記憶，但是我想不起來，我只知道我的精神似乎被分成了兩半，一半糾結留下來，而另一半卻告訴我必須離開這裏。”
“小好，這裏是你和季凜知第一次見面的世界，在他意識的最深層，他將你帶到這裏，並篡改了你的記憶，讓你將這裏認為是真實世界，就是希望能將你永遠地留下來。”季凜舟快速地說道。
“怪不得，他不想讓我離開這裏，也將我的周圍全部隔絕掉，就連我奶奶，似乎也是他編造出來的。”我低聲說。
早在見到奶奶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古怪了，只是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不對。而奶奶提出上山還願的時候，我更是覺得奇怪。她曾經告訴過我，上山禮佛都是早上，沒有人下午上山拜佛的。她拜佛一向很虔誠，初一十五還會去周圍的寺廟幫廚，但是這次她卻完全忘記了這些。
單一的手機記錄，永遠打不進來的電話，甚至連那個賣冰棍的小女孩驚慌的表情都在我眼前清晰起來。
“我還可以回到現實世界嗎？”我擡起頭，看向季凜舟。
“我只能嘗試先將你拉回原來的世界，如果繼續待在這裏，就連我也無法觸及了。”
“回到你說的那個世界後，我可以恢覆記憶嗎？”
“應該是可以的。在那裏，屬於他意識的淺層，他的力量還沒有那麽大。”
“那就麻煩你了，請帶我離開吧。”我猛地擡起頭來。
季凜舟先是一喜，然後又緊張起來，“你確定嗎？想好了？”
我搖搖頭，“我想先恢覆記憶，在這裏，我總有種被囚禁的感覺。而且從你的講述以及這段時間我的感受來說，蕭呈他，季凜知他現下並不適合心平氣和地去聊，所以還是先回到你說的原來的世界吧。我想，他也一定會來找我。”我擡起頭，望著季凜舟。
季凜舟聞言，點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他向我伸出手，我看了他一眼，然後堅定地握住了他的手。
“等等！”我忽然喊停。
“好歹讓我先穿件衣服吧。”
季凜舟臉一下就紅了，轉過身去，“好，我先出去。”
五分鐘後，我穿戴完畢還快速地洗漱了一把，隨後拉開門，季凜舟就站在門口等我。
“走吧。”我重新向他伸出手，他笑了笑，然後抓住了我的手。
“怎麽才能回去？”
“你回想一下，還記不記得他當初是怎麽帶你來這裏的？”
“我不記得了，但是我在昏迷中似乎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人推了我一把，我一倒，好像就被什麽吞掉了。”
“應該就是這個。”季凜舟低聲說，“他將你推進了他的意識深層，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回到淺層。”
“怎麽做？”我緊張地看著他。
“反過來就行了。”
“反過來？”
半個小時後，我站在二十層高的大廈頂樓之上，眼前橫亙著令人雙腿發軟的絕對高度。
“跳下去。”季凜舟站在我身後，低聲說。
“啥？”我嚇得腿肚子都在打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跳下去。”他又說了一遍，眼神堅定，完全沒有在開玩笑的意思。
“跳下去就成肉餅了！”我死命搖頭。
“只有跳下去，你才能從深層世界解脫出來。小好，相信我。”季凜舟沖我伸出手。
冷汗順著我的額頭流了下來，後背已經全濕了。萬一這不是虛假的世界，就是真實世界呢？這高度跳下去，必死無疑啊！
“來真的？”我雙手死命抓著欄桿，嗓子都開始抖了。
“把手給我。”
我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七八次，再睜開眼，心一橫，手一遞。
“你都不給點時間準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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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還蒙蒙亮，我迷糊地睜開眼，發現蕭呈獨自坐在床邊。
“你在幹嘛？”我張了張嘴，發現嗓子好幹，還帶了一點沙啞。
蕭呈聞言，回頭看向我，神色古怪。
“我想喝水。”
“我，我去給你倒。”他慌亂地站起來，在臥室裏像無頭的蒼蠅一樣，轉了一圈，才走出房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差點又睡著的時候，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怎麽這麽久？”我低聲抱怨。
他坐到我的身邊，將水杯遞到我的嘴邊。我低頭喝了幾口，將水杯裏的水一飲而盡。
“還喝嗎？”
“不了。我要繼續睡覺，你要上班了？這麽早？”我將自己埋進被子裏低聲說。
意外地沒有得到回答。
我眨了眨眼睛，迷惑地擡眼去看蕭呈，發現他的神情古怪，望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那還未蘇醒的大腦在緩慢轉動了一分鐘後，終於意識到了哪裏不對勁。
“蕭呈？”我半坐起身，棉被從赤裸的身上滑落下來，蕭呈只看了一眼，就眼神閃躲起來。
這哪兒還是那個索求無度的大灰狼啊，分明就是個純情小白兔。
我呆楞了一下，“你又出來了？”
臥槽！
蕭呈咬了咬嘴唇，然後擡起頭同我對視，“小好，你聽我說……”
“等下，你什麽時候出來的？剛才？還是昨晚……”我忽然想到最後的那一次，那生澀的舉動，之前我還以為是情趣，現在回想起來……
哎喲我去！
我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造孽呦！怎麽還帶睡到一半換人的呢？
蕭呈繼續說：“小好，你聽我說，我的時間很有限，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實且認真的！”
我呆楞地看著他，發現眼前的蕭呈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如果忽略掉他脖子下面的紅色印記，可能會更合適。
“好，你說吧。”我無奈地點點頭，用棉被蓋住自己，坐直了身體。
接下來的十分鐘，可以說是精彩紛呈，高潮疊起，聽得我都晃了神。
“你明白現在是什麽情況了吧？”蕭呈看著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的蕭呈不是蕭呈，是一個叫作季凜知的人，而你也不是蕭呈，你是季凜知在長久的痛苦中分裂出的意識？而我掉進這裏，都是季凜知幹的，就為了和我永遠活在虛擬世界中？之所以我沒有這些記憶，是因為季凜知動的手腳？”
眼前的“蕭呈”聽完後點了點頭，“對。”
“所以你是來救我的？”我指著他。
“我是想將這一切都告訴你，剩下的由你來選擇，是跟我回去，還是跟他繼續在這裏。”蕭呈看著我，輕聲說。
“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那你昨晚為什麽要跟我上床？”我直直地看著他。
蕭呈楞了一下，耳朵立刻急速泛紅，眼神也閃躲起來。
長久的空白之後，他終於似乎下定決心，“對不起。因為我喜歡你，面對你，我也控制不了自己。”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我的心跳漏了幾拍。
“你相信我說的這些話嗎？”蕭呈靠近了我，雙手握住我的一只手，認真地看著我。
“我……啊！”突如其來的頭疼像是一道閃電滑過平靜的夜空，隨後便是欲裂的頭痛。
那疼痛感來得又急又狠，讓我直接痛到失去知覺。
昏迷中，我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裏我對一個人心懷愧疚，他祈求我留下來不要走，但面對他的要求我卻猶豫不決。夢中的我幾乎撕裂成兩個人，一個想留下來，一個想要離開。最終，那個人對著我狠狠一推，我向後仰倒，似乎墜入了一片黑暗沼澤之中，將我吞沒。
好痛！
我蜷縮著，將自己緊緊抱住。朦朧之間，有人似乎緊抱著我，在我耳邊輕聲細語地說著些什麽。
我的疼痛伴隨著如同細雨般的聲音開始逐漸減弱，身體也終於放松下來。
模糊中，我似乎聽到了他在我耳邊說：“有我在，別怕。”
再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昏暗一片，屋子裏的燈只亮著一盞。
“你醒了，小好？”蕭呈湊到我面前。我警惕地看了他許久，發現他還是那個突然出現的“蕭呈”。
“你叫什麽名字，我該怎麽稱呼你……”我低聲問。
“季凜舟。”
我抿了抿幹裂的嘴唇，季凜舟立刻將水遞到我的唇邊。
我狠狠喝了幾口，才緩解了一些難耐的幹渴感覺。
“你能在這裏待多久？”我遲疑地看著他。
“不知道，但是應該不會太久。我是利用了和他共感的這一點找到你的，但他畢竟是主意識，比我強大許多，等他從昏迷中醒來，我就會被趕走。”季凜舟輕聲說。
“老實說，我還沒有想起來太多，但是這裏的一切確實讓我產生了疑惑。我明顯喪失了一段很重要的記憶，但是我想不起來，我只知道我的精神似乎被分成了兩半，一半糾結留下來，而另一半卻告訴我必須離開這裏。”
“小好，這裏是你和季凜知第一次見面的世界，在他意識的最深層，他將你帶到這裏，並篡改了你的記憶，讓你將這裏認為是真實世界，就是希望能將你永遠地留下來。”季凜舟快速地說道。
“怪不得，他不想讓我離開這裏，也將我的周圍全部隔絕掉，就連我奶奶，似乎也是他編造出來的。”我低聲說。
早在見到奶奶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古怪了，只是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不對。而奶奶提出上山還願的時候，我更是覺得奇怪。她曾經告訴過我，上山禮佛都是早上，沒有人下午上山拜佛的。她拜佛一向很虔誠，初一十五還會去周圍的寺廟幫廚，但是這次她卻完全忘記了這些。
單一的手機記錄，永遠打不進來的電話，甚至連那個賣冰棍的小女孩驚慌的表情都在我眼前清晰起來。
“我還可以回到現實世界嗎？”我擡起頭，看向季凜舟。
“我只能嘗試先將你拉回原來的世界，如果繼續待在這裏，就連我也無法觸及了。”
“回到你說的那個世界後，我可以恢覆記憶嗎？”
“應該是可以的。在那裏，屬於他意識的淺層，他的力量還沒有那麽大。”
“那就麻煩你了，請帶我離開吧。”我猛地擡起頭來。
季凜舟先是一喜，然後又緊張起來，“你確定嗎？想好了？”
我搖搖頭，“我想先恢覆記憶，在這裏，我總有種被囚禁的感覺。而且從你的講述以及這段時間我的感受來說，蕭呈他，季凜知他現下並不適合心平氣和地去聊，所以還是先回到你說的原來的世界吧。我想，他也一定會來找我。”我擡起頭，望著季凜舟。
季凜舟聞言，點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他向我伸出手，我看了他一眼，然後堅定地握住了他的手。
“等等！”我忽然喊停。
“好歹讓我先穿件衣服吧。”
季凜舟臉一下就紅了，轉過身去，“好，我先出去。”
五分鐘後，我穿戴完畢還快速地洗漱了一把，隨後拉開門，季凜舟就站在門口等我。
“走吧。”我重新向他伸出手，他笑了笑，然後抓住了我的手。
“怎麽才能回去？”
“你回想一下，還記不記得他當初是怎麽帶你來這裏的？”
“我不記得了，但是我在昏迷中似乎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人推了我一把，我一倒，好像就被什麽吞掉了。”
“應該就是這個。”季凜舟低聲說，“他將你推進了他的意識深層，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回到淺層。”
“怎麽做？”我緊張地看著他。
“反過來就行了。”
“反過來？”
半個小時後，我站在二十層高的大廈頂樓之上，眼前橫亙著令人雙腿發軟的絕對高度。
“跳下去。”季凜舟站在我身後，低聲說。
“啥？”我嚇得腿肚子都在打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跳下去。”他又說了一遍，眼神堅定，完全沒有在開玩笑的意思。
“跳下去就成肉餅了！”我死命搖頭。
“只有跳下去，你才能從深層世界解脫出來。小好，相信我。”季凜舟沖我伸出手。
冷汗順著我的額頭流了下來，後背已經全濕了。萬一這不是虛假的世界，就是真實世界呢？這高度跳下去，必死無疑啊！
“來真的？”我雙手死命抓著欄桿，嗓子都開始抖了。
“把手給我。”
我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七八次，再睜開眼，心一橫，手一遞。
“你都不給點時間準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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