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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那不是基德的魔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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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那不是基德的魔術

他有時候會推進得很滿,陳跡舟怕她真的難受,沒跟她鬧著玩了,大度地騰出一點距離,但仍然占據入口,留一點虧缺的空間,放掉她充分過頭的那點疼痛,讓她有緩解不適的餘地,他俯身吻她,親吻從嘴角開始燒灼,在白雪地裏拖出一道被燙濕的痕跡,停在要采擷的珍果之上。

“你來吧。”

陳跡舟用手掌覆住她的後背,輕松轉了個朝向。

江萌坐起來,很快被他用拇指將中心撳住,隨著她飄遠的意識一同被撥旋,她前後轉著腰,掌控著愉悅,幾重刺激之下,終於被猛烈的浪沖到了岸上,她低頭,撐住他的胸口,所有熱切暈眩的感受慢慢浮遠,人與感知如同一片羽毛,緩緩蕩下,最後統統跌落到他懷裏。

陳跡舟攬過她打顫的肩膀,用指紋擦過她脖頸上細細的汗珠,幫她撩開濕掉的一層頭發,看到一雙艷麗的唇。

擁抱了一會兒,外面送餐的鈴響了,到的是陳跡舟的生日蛋糕。

江萌洗好澡,換上一件維密的白色蕾絲睡裙,配一條薄薄的外搭,很性感、有女人味的款式,但她並不為此矜持,滿心雀躍地上前,偷了一顆水果就往嘴裏塞,像生怕陳跡舟不會把這一口留給她似的急迫。

他淡定地看著她咀嚼櫻桃,江萌的手肘還撐在餐桌上,小腿美滋滋地翹起來一段,緊急護食的動作又跟個小朋友一樣。

“好吃好吃。”她評價著,心滿意足地嗦一下指尖。

江萌偏眸,發現陳跡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似乎正在用眼神揶揄,到底誰過生日?

她解釋說:“不好意思啊,第一口應該留給你的,不過你看著我吃你也挺高興的,你就讓讓我吧。”

她歪著腦袋,露出俏皮的一笑,使出十分有效的撒嬌表情,還散著熱汽的皮膚和笑臉像討人歡心的小孩,聰明伶俐,在交涉場所裏特別明白自己的殺手鐧是什麽,隨時可以動用武器讓對方一敗塗地。

江萌已經很久不愛撒嬌了,她以前是討好,討好和撒嬌不同,記憶再久一點,就要追溯到童年了。

童年的父母盡管也有不知分寸的地方,還是能夠支付一點令她滿足的愛意。

小朋友單純無憂,人與人沒有高下之分,後來,越讀書越艱辛,被成績定論好壞,逐漸就有一些不受器重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或嘆息,或冷落。說不好聽,這個孩子變得不太拿得出手。家人在餐桌上一定會講成績,他們缺乏顏面,但最恐懼的是坐在角落裏的她。

要用許多年的時間,將恐懼與緊張的情緒剝離身體,她才回到純粹的樣子。

有一些人的成長,是破繭成蝶,是茁壯成心目中期待的樣子,像蘇玉。

江萌的成長是深刻地認識到,我還是我。不該被任何標準束縛,我要回到我的標準裏。

“你來雲州是為什麽?”第一口蛋糕也是她吃的,甚至是陳跡舟給她切好的。

“為了你。”他脫口而出,像渣男哄女孩子。

她笑著戳穿:“這句也不是真的?”

他也笑了,這句還真不是真的。

陳跡舟交代實情:“因為我那哥們老家在這兒。高裕森,你見過的。”

江萌旋即便說:“好啊,那你去跟他過吧。”

陳跡舟本該四兩撥千斤地說一些討巧話,哄哄她,逗逗她,但這會兒,他倒是格外坦誠而真摯地說了句:“也是順水推舟了。他不來,其實我也會考慮的。”

“那是因為什麽?”江萌明知故問地笑,眼神不無暗示。

“想離你近些。”他應對她的暗示。

她仍然問:“為什麽呢?”

“因為我喜歡你,我放不下你。”

江萌咬著勺看他,不作響。

陳跡舟:“怎麽不說話?不是想聽這個。”

江萌略表狐疑地問他:“我在判斷,你心裏是這麽想的嗎?”

“我當然是這麽想的。”

她嘴角彎彎,格外甜美,欣賞了一會兒他頗為深情的面容,說道“你不混蛋的時候還是很溫柔的。”

陳跡舟的手機還在她這兒,他幫她解了鎖,看江萌的意思,她今天就準備玩著這個手機入睡了。

陳跡舟對她縱容到連游戲賬號都隨她折騰,當然,江萌並不是喜歡無理取鬧地揮霍人家過往成績的人,她對游戲沒興趣。

她率先註意到的是,他的屏保是她的照片。

夏天的時候,江萌和梁珊珊去外地游玩,在博物館拍了這張圖,一張側面半身照。

照片上的江萌,穿著一條黑色的氣質連衣裙,披發在肩,微微昂首,盯著墻上的一幅油畫。

畫上是一個少女在金燦燦的曠野奔跑。

江萌後來給陳跡舟發來這張圖,頤指氣使地對他說:快把你的黑人帥哥換了吧,換成我的照片,你答應我的。

陳跡舟不認賬,懶懶問她:哪年哪月我就答應你了?

她大喊:賴賬,賴賬!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他沒聽,但是偷偷把她用作了屏保。

那時候,陳跡舟還有那麽些好奇地問她:“我記得你不喜歡逛博物館。”

“怎麽啦,我看起來不像知識分子?”

江萌笑著逼問他,眼神明媚又自信,像下一秒就要亮出自己作為正經知識分子的一摞證書。

陳跡舟有點想笑。

倒也不是。

但江萌確實不太是靜下心來去品鑒一些文字或者藝術作品的性格,她喜歡游山玩水,喜歡熱鬧,喜歡刺激,喜歡找美景出圖,喜歡在朋友圈發滿漂亮的照片。

她說:“跟你學的啊。”

“我跟你學到了很多,甚至保留了你的習慣,不知道吧,陳老師。”

她只是挑一挑眉,用戲謔的口吻打趣他,沒有講明,他對她的影響,也沒有講,這麽多年的念念不忘。

陳跡舟是聽得懂的。

他記得,她當時在朋友圈單獨發了這一張照片,跟那些精致繽紛的九宮格隔絕開。

這樣的做法,顯得這一份文案和照片的意義獨特又重大。

走不近她的人必然會多加揣測。

而了如指掌的人會一眼看到自己。

江萌用了一句網上看到的文案:「相遇的意義是,被你改變的那部分我,代替你永遠陪在了我的身邊。」

她看著畫上的少女在曠野奔跑。

飽和度很高的油畫色彩,反過來照亮她深邃註視著墻面的眼睛,少女的掙紮,炙熱,疼痛,煎熬,在若幹年後安寧的凝望裏,都成為了過眼煙雲,只留下一片無垠的曠野,她將在此,永恒地迎接盛大的煙霞。

陳跡舟喜歡這張照片,不是因為照片裏的她有多漂亮。

最為默契的是,江萌竟也知道他喜歡。

他存了一份,她又發來一份。

江萌開了個小夜燈,拿著他的號玩了會兒社交軟件,過片刻,翻了個身,長腿往陳跡舟身上一掛,“突然想起來,我今天刷小紅書看到一個男生的暗戀日記,雖然很像是引流貼——你有沒有寫過日記啊?”

陳跡舟半張臉埋進枕頭裏,正在醞釀睡意,慢吞吞吐出幾個字:“我最討厭寫字。”

他睜眼看她,平淡眼眸裏寫著一句話:八百字作文都憋不出,還寫日記。

江萌笑了一聲,說哦。

又翻滾回去。

她甚至不多問問,自然也是因為對他了如指掌,她壓根也沒指望他能拿出什麽具象的暗戀心事。

陳跡舟不會寫這種東西的,他的愛和陪伴都在心裏,都在靈魂深處,因為不執著尋求出口,更顯隱忍隱秘。

“我可以看你的相冊嗎?”她又翻回來。

他閉著眼,不假思索:“看。”

江萌翻身回去,像藏著掖著在做什麽檢查。

陳跡舟忍不住笑了:“你當我面翻不行嗎?”

她煞有其事:“我怕看到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我得花時間好好斟酌一下,怎麽對你嚴刑拷打。”

說著,江萌不知道翻到了什麽美景圖,讚嘆道:“你這照片拍得挺好看的。”

陳跡舟低低地嗯了一聲:“學攝影了,還特地買了相機,實在沒天賦,又出掉了。”

江萌輕笑,略感意外:“你還搞攝影啊。”

是啊,他還搞攝影。

為什麽呢?

一中湖心亭的玉蘭已經雕謝,春去秋來,不知道生長雕零多少輪、又是多少年。

但他總忘不掉舊年的六月雨水,忘不掉只好低頭看向那個水塘時的局促,水面仿佛盛滿無法撫平的破碎。

那一刻,她對著一個男孩的鏡頭笑開顏。

陳跡舟誤以為她喜歡別人,他想,或許她喜歡的是文藝青年那一掛的,也真去做過苦心鉆研藝術的傻事。

他倒是不指望這樣就能得到好感值,但這樣,或許能離她更近一些吧。

哪怕日後再相見,她要為自己的美麗外形尋找攝影師,一旁的他可以脫口而出,驕傲地講一句:拍照不簡單?我給你拍就是了。

他可以手握一切親近她的主導權。

但陳跡舟還是不夠文藝,寫日記嫌累,背著相機嫌沈。

傻事之所以成為傻事,沒有頭腦,不懂變通,喪失自我,莽撞、笨拙、一根筋。

任何一個形容詞都不該是他。

他還是做自在如風的陳跡舟最合適。

於是,玩了三個月相機就出掉了,還是手機最趁手。

更關鍵的原因,無論他把鏡頭對準這個世界上哪一張臉,年輕的、美麗的、友善的,他都不會再擁有那一年的雨水中,梅子黃時的少女容顏。

雨季早就過去了。

江萌看了會兒他在國外旅行的一些照片。

陳跡舟的手機相冊裏,他自己的照片挺少的,都是風景,日出日落,星空大海,有一些他在社交平臺發過,她也看過,還有些視頻。

江萌偏偏頭,發現他呼吸平緩,可能是睡著了,她摸到耳機戴上。

按照時間,江萌點開他環球旅行的視頻。

視頻沒有剪輯加工過,一段一段,他看到什麽拍什麽,也沒什麽技巧。

他是從新加坡出發的。

一年四季的花園城市,樹木很高,遮天蔽日,蒼翠清新。

他坐在機場的候機廳,將鏡頭對準了玻璃外面的日出,清晨的太陽升在停機坪的機翼之上,緩緩地照亮整個機場空間。

鏡頭之外,陳跡舟很輕聲地說話,像開啟一段故事的旁白,鄭重、溫和:“江萌,你從前說,你很想環游世界。”

“……”

聽到自己的名字,江萌為之一怔。

她迅速點了暫停,要靠十幾秒的時間恢覆心底陡然來襲的震蕩。

窗外月光蒙蒙,隔一層紗,落在她的眼皮上。溫柔的月亮總能帶來撫慰的力量,江萌輕輕摘了一邊耳機,回頭看身後的人,確定他已經入睡了。

她緩緩思索,那個時候他多大呢?

大四畢業吧。

那一年,他們之間的聯系已經非常少了。

他來畢業典禮看過她一次,而她渾然不知。

江萌的視線從陳跡舟的臉上挪開,她聽著自己的心跳,閉了會兒眼睛,再一次點開視頻,他的聲音續上,帶點嘲弄的笑意——“不知道你現在還想不想,但我覺得,你應該沒這個膽子和精力。”

隨後,他拍日出的鏡頭切換到前置,她看到他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白凈痞氣,朝氣蓬勃,少年氣性兼具。

陳跡舟輕斜嘴角,連那副帶著學生氣的笑容都與往日如出一轍,還沒有褪去年輕的張狂,他說:“我替你出發吧。”

江萌在鏡頭之外,進入毫無頭緒的思索,她什麽時候有這個願望了?

年少時,人被壓抑得越久、越深,欲望就越多。

而欲望具體到少女的身上,就是無窮無盡的幻想、充沛的期待。

比如高考還沒結束,就迫不及待地憧憬著假期的到來,想象著穿什麽樣的漂亮裙子,燙什麽樣的頭發,可以沒日沒夜地玩手機,看小說,想去看偶像,就立刻出發。

天大地大,望梅止渴。

視頻裏,陳跡舟去登機口檢票,與經年之後的江萌心有靈犀。

他看她,早就比江萌看自己還要清楚了。

“是不是不記得了?”

他從容地一笑,說:“我幫你回憶回憶。高一你過生日,悶悶不樂,我問你怎麽回事,你說了什麽?”

他把票交給檢票員。

——高一的生日,江萌是在王京舶的小院子裏過的,寒假的尾巴上,她跟陳跡舟一起擼著隔壁阿姨的小貓,她俯身,用手指劃過貓背柔軟的毛發,目色憂郁地想著,剛才她對著蛋糕許願的經過。

她明明想和家人一起吃飯,一起慶生,但爸爸媽媽都很忙碌,沒有把她放在心上,她只好出來找朋友。

江萌纖瘦的身體在臃腫的襖子裏,低著頭一語不發地摸小貓。盈盈指尖淺淺劃過,仿佛在用動作訴說悲傷。

明眼人都看出她有心事。

陳跡舟手裏拿著一份文科講義,在默背,像個大爺一樣敞仰在外公的搖椅裏,還興致不錯地前後晃晃,他都不需要用餘光打量她,只是聽不到她的響聲,見她安靜半分鐘有餘,就意識到了有什麽不對勁。

講義被卷起,扣在她的腦袋上。

篤篤兩下子,讓江萌擡起頭看他。

陳跡舟:“許個願還許傷心了?”

江萌擡頭看他的表情果然憂傷極了,像把自己代入了那些青春疼痛電影裏的女主角,頗有顧影自憐的哀愁範兒:“陳跡舟,我不想待在這兒了。”

他一時半會兒沒從她的文藝病裏反應過來:“什麽意思,不想待我家?”

她說:“我不想待在學校,不想待在平江,也不想回家。”

江萌又低下頭。

她坐在很矮小的圓凳上,下巴點著膝蓋,蹭在羽絨服光滑的表面,冷颼颼的衣裳貼著下巴頦的那一點涼意將整個人都凍住了。

低落地講完,她一瞬間有了個好主意似的,忽然又展露一點笑,對他說:“要不然我們一起存錢吧,畢業就去環球旅行,怎麽樣?!”

陳跡舟沒有興高采烈地附和她。

除了看透,還是看透。

他八風不動地躺回去,繼續翻他的講義,嘴裏沒忘揶揄:“依你這三分鐘熱度,等我真省吃儉用攢了十萬塊,你撐死了就拿出一頓飯的錢來湊熱鬧,還一塊兒旅行,鬼點子比我還精。”

江萌撅嘴,不忿,也沒反駁,就說他真討厭。

他一眼看明白了她所有心事。

除了那點三分鐘熱度的輕率,更為重要的心事。

口是心非地講不要待在這裏,分明心裏期待的不是遠行,而是來自親情的溫暖。

……

江萌艱難地回憶起這個無足輕重的願望,很快,又將註意力回到鏡頭裏。

陳跡舟順利登機,又拍舷窗外泊滿船只的廣闊海峽:“其實挺想叫上你的,但是——”

他的聲音很輕,很低,明明平靜,似乎又摻了一點無奈:“你應該交男朋友了吧。”

他說:“不打擾你們了。”

他從新加坡飛去了檳城,檳城的下一站是芭提雅,又從泰國輾轉到了菲律賓潛水。

從機場換錢的窗口出來,陳跡舟心情不錯地對著鏡頭輕輕甩一下手裏的紙幣:“江萌,我最近收集各國鈔票,不換完,留一點,等以後窮了就把它們都換成人民幣,十萬八萬手到擒來。”

他看著鏡頭,笑得陽光燦爛,像被自己遍地開花的商業頭腦自戀到了。

他一邊走,一邊輕聲地叫她的名字:“江萌,你出門玩會錄視頻嗎?我看別人都拍,所以我也拍一拍,錄視頻是為了紀念,但我又不想光拍風景,我想要說一說話,所以把聲音也錄進去,以後年紀大了,翻出來看看,我也算是帶著喜歡的女孩子環球旅行過了。”

他本來低著頭,講到這兒,又看了一眼鏡頭,笑意闌珊:“如果我走到哪裏都帶著你的名字,那我是不是也算替你實現了心願。

“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麽樣?

“我是不是很聰明。”

陳跡舟笑起來時,嘴角兩側有兩個英俊的頰廊,像小括號,比細長幹癟的紋路幹凈飽滿許多,是天生的,時而可愛,時而痞氣。

時而穿越時空讓她微微遺憾,她明明可以早一點愛他。

他在夜晚的飛機上拍星星,聲線慵懶,像入睡前的那一陣寧靜,不論下一站要去哪裏,心頭自有一番隨遇而安的寧靜。

“江萌,我不會忘記你的。”

她看著空中的浪漫夜色,聽見他低低地出聲,宛如夢囈。

“老了也不會。”

陳跡舟是一個人出發的,但是他在路上認識了很多人,不同種族的外國人入鏡,跟他合影,跟他交友。熱情友善,充滿生命力。

他從熱帶進入了嚴寒,去了聖彼得堡,去了莫斯科,乘坐了北國的列車,去了阿聯酋,又到了尼泊爾徒步。

漫長的登山路,陳跡舟為了留存體力,沒有怎麽說話,鏡頭只對準壯闊的雪山,她看著白雪皚皚,陪著他一步一步登頂。

最後的步伐走完,陳跡舟穿著沖鋒衣,躺在了遼闊的雪中。

他把鏡頭對著晴空的光暈,帶她見到山頂最好的風光。

他沒有拍自己疲憊的樣子,而是舉起他掛在背包上的南瓜馬車,在鏡頭裏,在最接近日光的地方,掛件懸在他的指骨上,輕輕晃動著。

他無比的珍視,這若幹年的陪伴。

陳跡舟聲音沙啞,出了聲:“今天走了好多路。”

他說話的音節都磕絆,帶著點喘息,喊她的名字卻擲地有聲:“江萌。”

氣力盡失,仿佛走到世界盡頭,他本應該滔滔不絕地講他怎麽登上山頂,又遇到什麽精彩趣事,遇到什麽樣的盟友。

但是山頂的空氣實在是太薄了,體力也微弱,如果吐字艱難,口中只剩下稀薄的言語,他選擇了最貴重的三個字。

“我愛你。”

……

多倫多的紋身店裏,陳跡舟讓紋身師低頭在他的手指上刻畫玫瑰。

手指部位的紋身算是疼痛級別很高的,神經密集,皮膚很薄。

陳跡舟把手機的鏡頭對著紋身師的工作部位,記錄下這樣一個堪稱莊嚴的時刻。

對方時不時擡頭問他疼不疼,陳跡舟在手機後面,像是淡淡笑了一聲,可能是搖了頭,紋身師也笑了下,挑眉誇讚:“你很能忍耐。”

陳跡舟笑說:“because of love.”

他獨自一人在蕭索的街道行走,把紋好的新鮮圖案拍給她,“有一年兒童節,我送給你一朵花,又忘了吧?”

握著手機,江萌恍惚片刻,蹙眉在想是哪一年的節日。

緊接著便又聽見他說:“不是忘了,你壓根不知道。”

陳跡舟對著沒有生命的鏡頭,娓娓道來她不會再去追憶的那些真相。

“那不是基德的魔術,那是我想給你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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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番外寫不了很多哦,數據差,沒啥好榜給我上了,幾十萬是不可能的,寫個幾章吧。

你們想看的日常、婚後可以寫一點,if線應該沒有了,起初是打算寫的,但我覺得後期的陳跡舟已經很滋潤了。

雖然文糊糊的,但是收到很多的愛,幸福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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