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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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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二十章

◎Dick的蹤跡◎

1872年,有一艘船在大西洋中被人發現,這艘船被發現時船上空無一人,廚房的竈臺上,爐火還未徹底散去,鍋裏煮的食物有熱氣冒出,泡茶用的杯子裏,杯壁帶著餘溫,一切就像這裏的人突然在做自己事情的時候莫名消失。

當這起事故被發現,故事流傳至今成為著名的幽靈船事件,這艘船的名字徹底名聲大噪——

“瑪麗塞萊斯特號。”

紅頭罩在手下你在說什麽的狀況外中念出名字:“有點意思,鬧鬼在哥譚可行不通啊。”

“我倒要看看這艘‘瑪麗塞萊斯特號’上有什麽特別的東西。”

說著,不管手下欲言又止想攔又不敢的窩囊表情,紅頭罩徑自離開。

船艙的大門敞開,裏面的燈泡亮著,隱隱傳來的音樂若隱若現,顯得格外空靈。配合上自己腦補出來的故事……

紅頭罩嫌棄地看了眼跟上來的手下:“這?”

感受到來自boss鄙夷的湯姆顫動了一下,“我可以解釋……”

傑米頑強地挺直腰:“老大,要不要找人查一下船的來歷?”

“廢話!哥譚生存的規矩還要我教?!”紅頭罩被這兩個顯眼包手下氣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強忍著把人丟下去的沖動走進去。

他反思了一下為什麽會收兩個顯眼包當手下……傑森想起來了,他是被賴上的。

很俗套的把人打倒順手救下倒黴蛋的故事,沒有任何特殊的不同之處,是無數個行動中的一次行動,唯一不同的只有當時被救下來的兩人。

眼見天降英雄把他們從死神懷裏救下來的湯姆和傑米幾乎想都不想的瞬間滑倒,痛哭流涕的一人抱著一條大腿喊著要效忠一輩子當小弟。

想起這茬的紅頭罩沒忍住一拳錘到墻面上,受到重力壓迫,墻壁凹了進去,發出沈悶的聲響。

外面的兩人又一次尖叫。

“老大。”

安德魯從船艙的內部走出來,和外面不靠譜,試圖給紅頭罩安利鬼故事的湯姆與傑米不同,安德魯是個靠譜的手下——具體表現為在紅頭罩有事忙不過來的時候,可以放心地把事交給他。

“調查清楚了?”紅頭罩很冷靜地從墻內拔出拳頭。

“船上丟了一艘救生船,推測是發生了什麽突發事件導致的船員棄船,還有一點,這艘船是順著海流飄過來的,有人曾在布魯德海文的港口附近見過它的模樣。”安德魯向他匯報:“我們的人只查到了船的起始點在波斯灣,是中東那邊來的。”

“中東……”

“會不會和最近中東那邊鬧得沸沸揚揚的珠寶丟失有關?”安德魯試探性地提起:“聽說有一筆價值四億美元的珠寶被人偷盜,傳來的消息也稱劫匪最後坐船跑了。”

“先別管這個,我們又不是偵探,確認沒問題就把船拖走。湯姆和傑米兩人可是一直和我強調進去了就會突然消失。”紅頭罩陰惻惻地冷笑:“我要來看看是怎麽個消失法,如果是價值四億美元的珠寶,為財打劫不是沒有可能。”

聽出紅頭罩言外之意的安德魯順從地低下頭,道歉道的飛快,“很抱歉,我只是看他倆一直在搗亂,派不上用場才嚇他們的。”

“但是老大,我不明白,他們的能力……令人擔憂,為什麽要讓他們加入?”

安德魯在提起能力時,已經很盡力的委婉,臉上的嫌棄更是克制不住。

好問題,我也想知道。

傑森郁悶地想,紅頭罩到底做了什麽事給他們建立了錯誤認知,讓他們覺得自己是個大好人了。

打又怕打死了,罵又罵不走,一直死皮賴臉的跟著他屁股後面追了一個月,這種吃到一半以為要被人連鍋帶碗的踹倒,結果成了人一臉殷勤的再添了碗湯的憋屈感……

用事情打發換一個清靜也不錯。

傻點總好過天天想著殺人放火好。黑老大想著和自己身份不符的事,勉強接受了自己要多兩個小弟的事。

順手制止了人家要擺桃子,跪拜說是結義的誇張舉動。

紅頭罩當然不會這麽說,只是丟下句似是而非的話離開,“因為犯罪巷的孩子。”

安德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懂了,這就是老大的計策……犯罪巷的孩子再怎麽樣也不會和傻子計較。

不管身後腦補出一場什麽大戲的手下,紅頭罩進了船長室。船長室處在最高處,透過玻璃船能將下方甲板上的環境一覽無餘。裏面的私人物品少得可憐,提神用的咖啡灑得到處都是,舵的左下角結成冰,連接著縫隙凍在一起。

紅頭罩走過去蹲在了這攤水漬的旁邊,敲了敲凍得梆硬的冰塊,冰塊結冰的形狀沒有貼合水漬邊緣往外溢出一大塊。

‘嘭。’

敲碎冰的聲音在船長室響起。

一大塊的冰碎成無數小塊被人撥走,露出下面真正的痕跡。

半個腳印在冰面下,左腳腳掌,碼數很小,比起成人,這更像一個小孩子的腳印。

“見鬼,侏儒?!”他暗罵。

紅頭罩的眼睛閃了閃,果然是這樣,這杯咖啡根本形成不了這麽大塊的冰,是有人刻意這麽做的。

就是為了隱藏這個腳印?紅頭罩陰謀論的懷疑這背後的故事沒這麽簡單。他苦大仇深地盯著這個腳印,目光看向同樣有一小塊地方凍了成冰碴的舵機基座,伸手敲了敲——裏面是空心的。

紅頭罩聽到回音,有人把裏面拆掉了。

意識到這點,他立刻從身上摸出個切開的工具,給舵機基座開了個口,讓光線去追趕黑暗,發現被隱藏的東西。

一個白色信封。

紅頭罩:“……?”

好硬核的藏信方式,裏面是什麽藏寶地點了???

紅頭罩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_=,拿出了這個信封——正面上寫了收信人。

「Akam Knight Collection」

紅頭罩表情一變,“大驚喜——看來我們又要有客人了。”

度過了自己的熱鬧,傑森表示其他人的熱鬧自己一定不會錯過,為此他可以暫時不計較蝙蝠俠前段時間又截他胡的事情。

·

還不知道有自己信的騎士在研究炸彈。

劃分的地區裏,他一共有兩枚炸彈要拆,拿到工具的第一時間,騎士就回到了自己標記的地方,毫不在意地上的灰塵,隨意地坐在地上,拆彈用的工具放在了順手的方向。

剛拆開外機,剪斷那根引線,羅賓的話就傳來。

“我需要知道你有在行動。”

“呵,這點不合時宜的懷疑你倒是和蝙蝠一樣。”

“必要舉動,至少我沒往你身上裝竊聽器。”羅賓那邊傳來奔跑的動靜,這說明他至少拆完一個炸彈,現在在趕場。

“聽起來我還該說謝謝了。”騎士翻著白眼嗆聲:“感謝你這微薄信任不怕我逃跑,惡魔頭子。”

“噫。”羅賓很嫌棄,“大廳裏的人很浮躁,我們要加快速度解決了炸彈。”

“不用你說。”騎士收拾完工具,站起來去往下一個可能出現的地點。

“你欠我一個人情啊,這明明不是我的哥譚。”

“但你受過蝙蝠俠的教導。”

羅賓的聲音隔著距離清晰地傳進耳裏:“我不介意替另一個我給他的兄弟們教導。”

“真是難得。”騎士一向沒什麽表情,充滿麻木看淡一切的臉上此刻閃過促狹,“我錄音了,你承認了你們是兄弟。”

“TT,詭辯的說法。”羅賓聽起來沒有動怒,比想象中會氣得跳腳冷靜得多。

見逗不成,騎士又恢覆成那無所謂的表情,順手給Tim挖個坑:“Tim騙了我,他明明說惡魔頭子這個時期是個情緒波動幅度大的小鬼,看來這套理論不適用其他宇宙。”

“呵。”羅賓冷笑,聽起來已經給他無辜的三哥記上一筆,把賬算在了他頭上。

還不知道被其他宇宙的人坑了把的紅羅賓只覺得一陣惡寒。

他不自然地摸了摸手臂,很快擺正臉色:“B,羅賓傳來消息,他和騎士在解決商場裏的炸彈。”

“神諭匯報,她、攪局者和遺孤都在現場。”

蝙蝠俠正要坐上蝙蝠車趕往現場,聞言動作一頓。

“您該給自己的孩子多點信任。”阿爾弗雷德適當開口勸阻,老管家總是在這些時候扮演一個遞臺階的角色。

“我只是擔心……”蝙蝠俠敗在了家人的目光下,尤其是看著他長大的阿爾弗雷德,他轉身走了過來:“情況怎麽樣?”

“羅賓說很快就能解決。”

意思是更具體的他也不清楚,羅賓顯然不會和他說這些細節。

“我查到了一些消息,這三人是中東在逃罪犯,黑市的懸賞金已經達到一千萬美元。”紅羅賓順著這條線索往下查,“半個月前,這三人在中東盜取了總價四億美元的珠寶……看來是被仇家追到哥譚,想要用警局的交通工具逃跑。”

紅羅賓糾結地看著監控,畫面裏過了初期威懾的人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值得註意,被劫持的居民看起來對綁匪很有意見了,看來大家對他們違反哥譚規則很不滿。”最後那句話純屬紅羅賓的玩笑,罪犯才不會遵守規定,把這當真可就完了。

紅羅賓回頭看了眼隔離室陷入昏睡的人,他明白——這就是讓蝙蝠俠再次產生擔心的源頭之一。

·

零七八碎的線路,簡陋的外機殼都在兩邊淩亂地倒在地上,又一枚炸彈沒盡數拆掉、分解完畢。

騎士長籲一口氣,把工具一一收攏回工具袋中。

炸彈上的時間才過半,騎士劃算了一下現在裝作一個無辜群眾跑到外面的時間,發現自己完全趕得上,時間綽綽有餘。

他站起來活動著僵硬的四肢,放松腰背讓緊繃的肌肉舒緩,舊疾在身的感觸不好受,就像時刻在提醒某段過去。

盡管騎士知道這不是真的,奈何代入感真的太強,強到讓人難以忽略的地步——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說,自己佩服那兩個開朗男孩。

大廳附近,收到騎士完成回覆的羅賓無顧忌了。

圓字形的大廳四周缺乏遮蔽物,往上直通頂,頂部中央垂下一根吊線拉住巨型圓球,左右兩旁掛了幾塊橫幅,都是一些與聖誕節相關的圖片。

巨大圓球旁邊又有吊線自上方垂下,掛著彩色的圓燈。

達米安無聲無息地落在巨型球體的身上,下方是顆被布置了許多花裏胡哨裝飾的聖誕樹,樹下幾個巨大禮盒堆放在一起。

“ok,警方的人到現在都還沒給我們答覆,看來只能讓血液給他們一個教訓了。”領頭的劫匪按捺不住怒氣,暴躁老哥的姿態讓他旁邊蹲著的倒黴蛋心驚膽戰地看著手上的按鈕。

不要手滑,不要手滑啊你個白癡。

就在旁邊蹲著的人滿腹怨念,礙於敵方手裏有槍,只能戰略認輸。

有人在碎碎念,“GCPD的人這是幹什麽吃的,最好有安排拆彈的人來把炸彈拆了,炸成煙花也不是好死法啊!”

又有人在旁邊念叨,“蝙蝠俠呢,誰便來個誰給他們一個正義制裁啊!”

理智派叫人小聲點,別讓劫匪要來魚死網破。

陷入團夥爭執的三人沒有聽見人群的吵鬧。羅賓一眼看出三人的心不在焉,他意識到這是一個好機會。

羅賓鏢被人甩出去,帶著領頭人手上的引爆按鈕插進地板磚,在眾人歡呼或驚喜地喊著羅賓的背景音裏,羅賓從巨型球上落下,踢到了不死心還想要去引爆炸彈的領頭人。回身甩出兩枚飛鏢將另外兩人手中的槍擊飛出去。

眼看就要落下風,另外兩人不死心地摁著其他炸彈的引爆器。

“TT,寄希望於炸彈會是你們做得最後悔的事。”羅賓嘲諷聲音隨著他的動作飛起,突然——

頂頭的巨型圓球彩燈爆炸,無數彩帶和哈哈哈的字體紙條以實物掉下,給底下圍著的人淋了一頭彩帶紙條雨。

騎士:“****,什麽鬼?!”

剛趕到就目睹這一幕的騎士很想問:這是什麽格外節目?

羅賓迅速做出反應,趁著人怔楞的一瞬間順著力道一拳把人打暈過去。

“這場馬戲表演倒是讓人懷疑他們的大腦是沒經過知識熏陶,才會覺得這是個什麽真棒的主意。”羅賓的嘲諷伴隨著他揍人的節奏,語調拉長格外讓人氣得牙癢。

“讓我說,只不過是嘩眾取寵的醜角。”

“你說什麽!你個小鬼頭我要殺了你!!”

羅賓用他的垃圾話成功激起了綁匪的怒火,除了被羅賓踢得失去行動能力的領頭壯漢沒有暴起,另兩個人皆是火冒三丈,失了分寸純靠莽與蠻力橫沖直撞,拳頭亂飛一個被羅賓一拳打中下巴,一個被羅賓一腳踢飛出去。

“可惡——”

飛出一個弧度出去的劫匪呻吟,掙紮著試圖站起……站不起來。

“可惡啊,哪來的小鬼。”

“嘻嘻……瞧,夥計們,這裏有一個敢在哥譚鬧事還不知道哥譚蝙蝠俠和他家小鳥們。”有人嘲笑起來,惡意地掃視沒了槍,色內厲茬的劫匪。

早就有提起,這裏被堵著離去不了的人非常躁動,誰都不能保證來這逛街的人平日裏從事什麽,是黑是白。

人們口中的話語暴露了平日的身份,又一人開口:“那是羅賓,是蝙蝠俠的搭檔。”

“外地人滾出哥譚。”極端分子開口,“打亂了聖誕節後的祥和日子,你該被送去黑門監獄,判處終身監禁!”

看在羅賓的面上,他們還不敢大膽地一人踹一腳,只能討些口頭便宜,過過嘴癮。

羅賓簡單掠過個眼神過去,擒拿住了手下還在不安分活動的瘦小劫匪:“你們的目的。”

感覺全身哪哪都痛的劫匪很從心地認輸:“我說、我說——我們只是想借個交通工具離開美國。”

“借?”羅賓譏諷地念出這個詞,淩厲地目光掃過去,手上力道加重:“老實點,我要聽的是實話。”

“等等——松手啊!我說!!”劫匪殺豬般的叫喊得來群眾鄙夷:“是珠寶,我們之前偷了一些錢財,想要打劫輛飛機爬遠點轉手。”

“是我們老大給我們出的主意……”說到後面,這膽小的劫匪還哭了出來,羅賓很嫌棄地把人綁住。

騎士走到附近,撿起掉到最近的紙條,被打印出來的哈哈哈就像耳邊有人在笑,不是那種爽朗的大笑,而是刺耳又刻薄,被人刻意扭曲的……瘋狂。

阿卡姆騎士楞在原地。

把三個失去行動能力的劫匪綁在一塊打包起來,隨便叫了一個人讓她給警察遞話。羅賓看了眼混在人群中也不打眼的騎士,沒有再做什麽打眼舉動,發揮著蝙蝠家的老傳統轉眼沒。

“行動結束了。”

卡珊德拉靠著欄桿,望著警方的人進來,將劫匪押走。

她身邊還有很多人,做出同樣的動作,確定自己的生命沒了安全危險之後,歡呼一聲,又開開心心地離開。

史蒂芬妮推著芭芭拉的輪椅走過來,“e on,看來我們可以繼續購物,有沒有人有興趣去看今年冬季聖誕特典?”

“只要今晚別遲到。”芭芭拉笑著說,“我可不想錯過後續。”

卡珊德拉親眼在下面看見本來走了的羅賓換回常服,態度自然地混進人群,跟著騎士離開。

“走了。”

·

布魯德海文港口,一道黑影趁著巡邏的手電筒晃到對面,往外溜走。

巡視的保安聽到一串哈哈的聲音,聲音詭異又充滿魔性,回頭空無一人,笑聲越傳越遠,很快消失。

“鬼——!”

保安發出尖銳爆鳴。

毫不知情自己給無辜的保安造成什麽心理傷害的Dick踩著結實的地面,地面上裹了層薄雪,不要隨時感受一把被海浪帶起,左搖右擺。

Dick感受到久違的陸地,這讓在海上漂了一個禮拜的男孩特別激動,情緒特別充沛地捂著臉胡言亂語。

他著陸的時間在深夜,布魯德海文的義警遠在哥譚幫忙,沒人知道這座城市多出了一個人,一個羅賓。

穿著羅賓制服,在綠鱗短褲和可能會凍死,選擇長褲中非常有自知之明選了個長褲的Dick歡快地翻了個跟鬥,跳到棚賬上,借力發射抓鉤槍跳躍到天臺。

布魯德海文同樣嚴寒,Dick踩在樓頂留下一串足跡。

這個年紀還不大的人現在非常的雀躍,心情歡快得哪怕吹著冷風也不能打擊他的好心情。

五人組年紀最小的少年活蹦亂跳地一番折騰下來,把自己累得夠嗆。

這才歇了心思走到避風點,讓溫度回暖避免凍傷。

“我到了!”

他歡快地向手機對面的人匯報,絲毫沒有深夜打擾到人睡眠的尷尬。

Damian的聲音傳來:“到了哥譚就去找傑森。”

“哥譚?”Dick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他旁邊墻壁上,藍色大鳥的巨大畫像被畫在墻壁上,朝著人露出標志性燦爛笑容。

Dick恍然大悟地一拍手掌,“啊——我在布魯德海文,夜翼的城市!”

Damian:“……”

對面的大哥不知道被哪句話哽住,過了幾秒鐘才開口:“我和你說過讓你在最後一站哥譚下船,你告訴我你是怎麽在我這樣叮囑下還能來錯城市的,Dick。”

Dick天然地掛著笑臉:“你在說什麽啊,我就是在最後一站下的船啊。”

“說起來,Damian你找的船客一點都不友好,一個個手裏都拿著槍,也不給我準備吃的東西,害得我只能躲著他們走。”

“好過分!”還處在少年十一歲時期的男孩鼓起臉:“居然罵我是鬼,還跑掉了,搞得我只能一個人下船了。”

Damian總算從他話中感受到不對勁,他丟下一句等我打過來的話就掛斷電話。

“欸?”Dick眨著眼,看著電話掛了又打過來,他連忙接通:“你那邊出什麽事了?真的不需要我回來幫忙嗎?”

“TT,這點事我能搞定。”Damian沈聲:“Richard,我為什麽沒找到你的上船記錄。”

Dick:“……”

“欸???”

樓棟傳來一陣小孩的驚叫。

“我上錯船了。”Dick很快認清現實,思考下一步:“聽說哥譚和布魯德海文是鄰居,看來明天我得找輛車搭便車。”

Damian:“有一個現成的,最便捷的車可以搭。”

Dick擡頭看著夜翼掛著燦爛笑容的壁畫,緩緩露出同款笑容:“你說得對,Damian.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

【夜晚突然下起的暴雪讓我完全看不見前方的路,一路上一輛出租車也沒有。那個時候一直在刮風,我敢保證風的力度大的能讓我走幾步後退一步——我就是在這個時候聽到的笑聲。

我真的強烈建議政府給馬路多裝幾盞路燈,定期檢查兩遍也好,而不是讓它就那樣壞在路中間!

天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我正巧走在了那個壞了的路燈下,黑漆漆的,就在我以為我可以平安走過這段黑路的時候,一個不知道從哪掉下的塑料盒子眼看要掉在我頭上——

我就是在那個時候聽見的笑聲,那聲音刺耳又魔性,可怕又持續地隨著一個東西把那個塑料盒子弄碎消失。

我得救了。

發帖人:M

時間:12月27日

ip:布魯德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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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布魯德海文的論壇上有一個話題以坐火箭的速度沖上熱搜,至今還被人絡繹不絕地討論——夜晚神秘的笑聲。

夜翼面無表情地翻看這個帖子,往下滑看底下人評論,這些帖子無一不在說有這樣一個人,最近在布魯德海文大出風頭的熱心幫忙。

壞消息,身為布魯德海文的義警,夜翼對此一無所知。

話題越往後,布魯德海文的人民已經沈迷他們的文學藝術,頗有種要齊心協力搞出一則故事怪談來。

魔化了夜晚會發出笑聲的人,同時誇張化了事情的全部內容,勾起其他人的好奇心。

夜翼這兩天夜巡的時候,很不意外地發現還有故意去找死想來試探這個隨著笑聲出現的‘人’會解救他們。

夜翼今晚是為調查這件事而來。要知道就連在警局,迪克都能聽到這件事被當作故事探討,有人說這是夜翼的助理,迪克AKA夜翼已經網上看到討論新義警和夜翼助理的話題。

這些話題像烈日一樣升起,有要和這個都市話題比誰是第一的架勢。

還有一點——

夜翼總覺得這故事有點熟悉。

“救命!”

“救救我!”

有路人站在天臺的邊緣呼救,“我被困住了,誰能帶我下去,我恐高——!”

夜翼一眼看出這是在打著什麽主意。

網上一直傳的照片上只有黑影,迄今為止還沒人知道這人究竟長什麽樣。為了拿到這獨家情報,特地想出這一招想要迫使人出現——夜翼會稱呼為有想法……

他搖了搖頭,仿佛看到了失敗的畫面。

路人還在大聲呼救,寒風凍得人發抖,整個人說話的嗓音忽高忽低。

“我們到底能不能成功?”

同他一起等著的夥伴舉著攝像頭,不滿地抱怨:“早知道你的好主意是在樓頂吹冷風,我絕對不會答應這荒唐的計劃。”

“沒關系的,莫莉。”凱文精氣神十足地握緊拳頭,“一定回來的,我調查了笑聲從出現起的所有事例,這是個總愛幫忙的人。”

“這聽起來很像我們在利用人家的好心。”莫莉吐槽:“你到底執著些什麽啊,因為人家夜翼助理的名頭?”

“閉嘴。”凱文怒氣沖沖地瞪了她一眼,再一次地高舉手大喊,不小心露出了手上的夜翼聯名手環:“夜翼單幹,我一定會揪出這個碰瓷的罪魁禍首。”

“你沒救了。”

“哈哈哈哈哈——”

這個笑聲又一次傳來,聲音從遠到近,最後停在了同層的樓頂才消失。

兩個少年對視一眼,都沒在這個平臺見到另一個身影。

莫莉往後退了一步,心不在焉地問:“餵,那個黑影——你也見到了吧。”

“嗯……太快了,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凱文鼓起勇氣,站在了莫莉前面,小心地朝著前方探頭:“是你?”

沒人回答他。

“你在不在這裏?”

‘啪。’上鎖的天臺門被打開。

凱文和莫莉面面相覷,竭力鎮定的走過去,腳步邁過房門,下了幾步樓梯,然後……放聲尖叫的跑起來。

“啊——”

“夥計,你嚇著他們了。”

夜翼從黑夜中走出來,站在Dick的後方看著他。還在為剛才惡作劇成功偷笑的Dick立即扭頭:“誰!”

他迅速站起身往後退擺出進攻的姿勢,Dick聽到夜翼驚呼的聲音,但他不在乎。早在腦袋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做出了最先反應,轉頭就跑。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的Dick:“……”

糟糕,這幾天習慣見人就跑了!

Dick不能這麽突兀地停下,羅賓Dick絕對不知道夜翼是誰,他只能將錯就錯。

Dick相信夜翼能夠找上門。

·

這是最主要的目的。

布魯德海文通往哥譚的順風車中,夜翼牌順風車直達蝙蝠家面前,可以為Dick排除掉意外情況,是最便捷的路徑。

和Damian通完電話就明確了自己接下來目標的Dick沒有急著就去找人。

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Dick是不能站在布魯德海文的警局裏,對著裏面的問你們這有沒有一個叫理查德·格雷森的警察。白天的身份基本pass.

他知道找夜翼,不能是他主動去找,而是得要夜翼主動來找他。

Dick清楚明白這兩者的區別,他需要把名氣打起來,讓夜翼意識到布魯德海文多了誰,主動過來追查。

一開始,倒黴的Dick還沒這麽忙。

開始的兩天遨游在布魯德海文的上空,這讓Dick有種暢快淋漓的感覺——是自由!

Dick確信。

【貓耳是最棒的:你到底什麽時候過來,我在蝙蝠家的目光中度日如年。】

【拒絕代餐,從我做起:嘿,我都還沒說什麽呢。】

【貓耳是最棒的:你閉嘴,你只會在問問題的時候發瘋!你一發瘋,他們就把目光全部轉移給我!!】

【拒絕代餐,從我做起:嘻嘻嘻。】

【貓耳是最棒的: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給我挖了個怎麽樣的坑讓我填。】

【拒絕代餐,從我做起:我保證這個坑你能填。】

【知更鳥誘捕器:快啦,我會和夜翼一起過來,我還沒和大家打招呼呢!】

【貓耳是最棒的:年輕人……】

Dick才不想聽Jason故作老成的感慨話,他一聽出這苗頭就立馬退出聊天。

當時正好有人路過這個沒燈的街道,Dick一開始沒當回事,沈默地躲在避風口等著人離去。箱子掉落純屬意外,把人救下的舉動也沒這麽覆雜。

當晚目送人逃似的離開,Dick還沒當回事。等他徹底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事情發酵

起來的熱度不是他能解決的。

只能說這是一個開始,象征著Dick忙碌生涯的起點,之後的幾天,不管白天還是黑夜都在轉的少年人傻了。

其忙碌程度是兒童保護協會聽了要把人直接帶走,法庭控訴他的監護人照顧不利的程度。

上網瀏覽到帖子的Dick鼓起圓潤弧度的小臉,他很是憂郁。

這不是我想要的關註啊!

Dick就差驚叫吶喊,夜翼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找過來!

……

夜翼終於找上了門。

在Dick暫回安全屋,心不在焉地給自己泡了碗麥片吃的時候,夜翼很有禮貌地敲響陽臺玻璃門。

敲門的聲音像極了貓頭鷹啄窗戶的聲音,Dick是個年齡滿了十一歲的小男孩,但這裏是布魯德海文,外面站著的是她的守護者。

Dick拉開了門,讓他的車票進到暖和的室內。這是一件可以共情的事,冬天在布魯德海文的晚上到處游走還是很凍人的。

“我一點都不意外你的到來。”Dick得擡頭才能看見夜翼的臉,戴著多洛米面具的義警看不出內心的想法。

Dick全當看見小時候自己的驚訝,“你找我什麽事?”

“Ok,孩子聽著,鑒於我們之前可能存在那一點奇妙的宇宙薄膜。”夜翼沒想到自己會和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這麽快見面,他看著眼前穿著熟悉的羅賓制服,鑒於那個宇宙的特殊年紀,這可能是唯一的羅賓。

“我需要帶你離開,不能放任你一個人住在這裏。”

“當然,我還要找人呢。”Dick向他介紹,“你認識Jason嗎?Damian說他聯系不上了,我偷跑出來找他。”

“你說的宇宙薄膜是指我已經不在自己世界了?”Dick嘰嘰喳喳完全沒給夜翼回話的功夫:“我是說——這太酷了!”

他皺起眉:“也很危險,Jason也在這個宇宙?”

這……我以前的話原來這麽多的?

夜翼不 得不打斷對方過於跳躍的思維:“聽著,Jason在哥譚,這裏是布魯德海文。”

“噢——你要送我去哥譚。”Dick得出結論,看起來興奮得隨時要來個後空翻。

“……對。”夜翼制止了他的行動,嚴肅不失溫和地扶著他的肩膀,控制著Dick的動作。

夜翼從這張熟悉小臉上看見了雀躍的興奮,這讓他有些微妙的別扭:“我們得明天離開,明天晚上我會來接你,在這之前我希望你能待在這,不要隨便穿著這身衣服出去。”

“好。”Dick老實地答應,見夜翼欲言又止的眼神,拍著胸脯保證:“放心,羅賓從不食言。”

“說真的,你的城市的人真怪。”Dick向這個城市的義警抱怨:“他們居然還想故意引誘我現身,演得也太假了。”

夜翼:“我看到了,大家最近只是興趣上頭,別擔心,等風頭過去了就沒人會故意這樣幹了。”

“都市怪談總是人們愛談論的話題。”Dick小大人似的感嘆。

·

[情報交換,我需要前段時間黑面具和大都會合作的相關情報。  ——HOOD]

提姆放到書包裏的手機響了一下。

講臺上滔滔不絕的老師背對過去書寫黑板,沒有註意到下面學生造出的小動靜。

提姆架著書,從書包裏摸出手機來,以不引人註目的姿勢打開,快速瀏覽完內容。

[你怎麽這麽確定這個情報我會感興趣了?

——RED]

紅頭罩那邊的信息立馬傳來。

[和最近相關,我知道你對這事很感興趣。

——HOOD]

提姆擡頭望了眼轉回身來陷入自己飽滿講課情緒的老師,快速回了句話過去。

[成交。

——RED]

[等著,這個禮拜我會回來一趟,到時候給你。

PS:情報發我郵箱裏。

——HOOD]

提姆收起手機,趕在老師開始點名回答問題之前坐直身體,擺出認真聽課的架勢,一心二用,有些無聊地轉著筆。

紅頭罩這麽爽快的答覆讓提姆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看在這點情報不需要太費勁的份上,世界第二偵探耐心等待著,打算看看紅頭罩到底在賣什麽關子。

阿爾弗雷德端著牛奶放到提姆旁邊,眼睛掃過電腦上彈出的條條款款,很快將苗頭對準在那專註過頭的人:“您該明白咖啡不能讓您不靠睡覺來獲得能量。”

“阿福,我知道。”提姆乖巧地眨著眼,面色如常地端著牛奶喝一口:“你要不要去看看騎士,我下來的時候他還沒從書房出來。”

無辜的提姆絲毫沒有轉移話題的尷尬,仿佛自己只是很順口地提出個問題:“你知道的,他最近安分得令人心慌,鑒於上一個‘我’在逃跑前也是這樣,我認為有必要對此加強監管。”

阿爾弗雷德令人難辨情緒的目光讓提姆有些心虛,想到自己手上馬上就要查到真相的案件,手動將這份心虛扔進大腦的最裏面。

“您說得有道理,我會在莊園裏註意陶德少爺的情況。希望您還記得您房間的床,它需要履行自己的職責。”

面對老管家出於擔憂健康狀況的話語,哪怕是世界第二偵探、紅羅賓、韋恩少總,提姆也會落荒而逃。

“哈哈哈哈……”

從反光屏幕上註意到隔離室動靜的提姆哪怕沒聽到聲音,耳邊也有笑聲傳來。

阿爾弗雷德在說完話後便上去莊園,蝙蝠洞裏此時只有提姆一人,他看見有著相同臉龐上的病態可恐。

提姆又在反光玻璃上見到了屬於紅羅賓理性和屬於提姆的意氣風發,這是對面不再有的東西……

提姆看見裏面的人開始盯著他,像毒蛇一樣打量,無聲無息又吵鬧至極。

提姆看見他咧開嘴角開始狂笑。

“哈哈哈沒有人會成功……沒有人會失敗哈哈哈……”

提姆:“……”

這人口中的話真的會有真的嗎?

雖然Tim的話要打上雙引號來懷疑,可他還是問了,紅羅賓以帶著覆雜情緒的口吻問道:“你究竟隱瞞了什麽東西。”

陳述句而非疑問句,Tim聽出了這其中的區別,他擡起眼,夾著紅血絲與混沌綠的眼球顫抖了一下,很快回歸帶著瘋狂的平靜。

“Bird,你期待在我口中聽到什麽呢?”

·

“你不該這樣的。”

騎士隔著隔離室的玻璃門與裏面的人對望,遠比憤怒,是不太理解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找不到人質問的憋屈。

“看起來你和Tim的關系不錯。”紅頭罩倚靠著旁邊的墻壁,亮著表情的頭罩看不出具體情緒:“也是,上頭有個暴力的惡魔崽子,Tim看你跟看同一個倒黴蛋似的。”

“我喜歡你這個說法。”騎士用了兩秒接受這個話,他很客觀地陳述事實:“Damian是一個獨裁者,我深惡痛絕他不聽人說話的獨裁,但不得不承認那種獨特的達米安式的安全感。”

紅頭罩從騎士的嘴裏拼湊出一個成年的Damian.他對此感到驚訝,騎士的話裏體現的是信任——看來那個世界的關系沒多糟,至少他不用擔心自己的這個同位體會有隨時被惡魔崽子找茬收拾的風險,他猜大概是前面有個人擋住了全部風雨。

紅頭罩毫無負擔地看提姆笑話。

騎士:“你找我有什麽事?”

“終於舍得把目光挪開了。”紅頭罩揚起下巴,從口袋裏扔出一枚U盤到騎士手中:“這是你的,我在一艘船上撿的,上面寫了你的名字。”

“我?”騎士很困惑,“我不認為這個世界的人會給我這種東西。”

“但是你的世界的人會。”紅頭罩強調,“別忘了你們跨越時空的謎團還沒解開,這個時候又有倒黴蛋過來不是沒可能。”

他很貼心地提出離開的建議。騎士轉回頭望了眼深沈凝視著自己的Tim,不知是對面演得太成功,又或者是騎士自己需要所臆想出來的,他從Tim的臉上回頭見到除了瘋狂猙獰以外的表情——他在驚訝。

“真意外。”騎士咋舌,“沒必要。”

他無神的藍眼睛閉上,像是做出了什麽決定才睜開:“我需要Tim也知道。”

“我還是不信他真的瘋了。”騎士給出理由,他的話理所當然得像是今天吃了巨辣熱狗一樣平常:“他才是第一個來到這裏的人。”

“和這些糟糕大人打交道多了就會發現,這些人的話只能信一半。”騎士說,“要是看了之後他有什麽舉動,我就可以確定他一定瞞了我情報,要是沒有就是我誤會他了。”

“反正他也告不了我汙蔑罪,我也不吃虧——至於你們,當我U盤插入之後,黑客的鍵盤就準備好了。”

“是這樣。”紅羅賓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他們之間,他戴著多米諾面具的眼神看向紅頭罩格外意味深長:“你向我做出交易的時候,可從來沒說過情況是這樣。”

紅頭罩問心無愧得坦坦蕩蕩:“你的情報也不是只給我一個人。”

紅羅賓輕哼了聲,看起來暫時不會追究,至於背地裏的下絆子——紅羅賓刻意保持的無害模樣難以看出這人在想什麽鬼點子。

摩托車的油門踩下,引擎發出轟鳴在城市街道飛過,帶起了白色的飛濺物,與風向對抗,越過道路障礙,逐漸進入哥譚這座城市。

“酷——我以後也會這樣嗎?”Dick的聲音在這個無人道路上飛過。

“關於這點,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參考。”夜翼沒有因為這是幼時的自己而給出肯定的回答:“你的人生屬於你自己,你該問你自己想要成為什麽樣的人。”

“唔……這對我來說是將來的事。”Dick苦著張臉想:“現在的話,我只希望大家不要再愁眉苦臉。”

“長大後的我,你們家怎麽樣呢?我只知道你是我長大後的樣子,還不知道你們什麽情況呢,不過你都這麽大了,我說不定已經當叔叔了。”

夜·韋恩長子·翼欲言又止:“……情況會和你想得不同。”

夜翼看不到後面人的情況,不過他能相信到此刻Dick臉上會擺出什麽表情來:“我是我們家的老大,和你有三個哥哥不同,我有三個弟弟。”

Dick擡頭仰望著夜翼,青年提起自己熟悉的家人時的話語很溫和,跟那種陌生人說話的腔調不同,Dick聽見了自己的話。

“欸——真好啊,聽起來你們關系很好。”

“也許?”夜翼沒給出準確答覆,他神色認真,沒有因為Dick是小孩就敷衍:“我們家族的關系和普通人有著很大的區別,不是哪個家都會全家晚上不睡覺去踢犯人的。普通的定義好與不好已經很難來形容我們彼此。”

“真是覆雜。”Dick說,“我也說不好我們家的關系到底怎麽樣……我們是不是快到了?”

“抓穩了。”

隨著夜翼的一聲輕笑,整個摩托車沿著坡往下走,進入黑漆漆的洞穴。最裏面隱隱有光線亮起,越往裏走,爭吵的聲音越大。

“我說過,我只是在這艘船上撿到的。船自己飄來的,我總不能和它說這裏禁止停來歷不明的船。”

“你知道我不這個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在行動前能夠確定來歷不明的船只是否安全……”

“你怎麽就肯定我沒有?!我不是還要被你說教的蝙蝠寶寶。”

“陶德你什麽意思?!父親的話是正確的,這艘中東來的船被綁匪莫名拋棄一定是有原因。”

“他們在吵什麽?”Dick擡頭看著夜翼,“我好像明白你說的意思了。”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想了些什麽,但是我敢保證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夜翼有些疲憊地捂臉,周圍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鳥們沒有上去添一把柴就是謝天謝地了,夜翼不指望他們會上去勸。

“老天,你們怎麽又吵起來了!”

紅頭罩沒好氣地甩臉色:“別問我,老頭子的話就是讓我忍不住反駁。”

蝙蝠俠木然地捏了捏眉心:“我只是讓你小心行事,和說這艘船被莫名遺棄總是會有原因的,你自己也說了找到U盤的地方,一定是某人故意想要你們發現的。”

紅頭罩勉強緩和了下臉色:“我當然知道,我這不是給了最會了解情況的人。”

騎士否定:“我不認為我清楚這個情況。”

“Jason!”Dick興沖沖地沖過來打斷了他們的話,羅賓鳥歡快的聲音隨著他不小的力道一起過來,騎士低頭看著抱住自己的人:“是你。”

這個當初沒認真聽Damian介紹的人莫名尷尬:“……Dick,你怎麽在這?”

“聽說你失蹤了,我來找你。”Dick很快分開這個擁抱,比起是相熟之人好久不見的擁抱,這更是一個在陌生地方見到個熟人不自覺做出的動作。

兩人之間的那一點生疏在場的人精全部看出,羅賓滿臉古怪地走過來,站在Dick面前:“理查德。”

“嗯?”Dick看著他,像是剛想起這個世界順序不同,滿臉激動:“達米安!”

羅賓:“……戴上面具你該叫我羅賓。”

“真巧,我也是羅賓”。”Dick笑瞇瞇地問話:“你們在聊什麽呢,我好像聽到了船。”

“我在船上待了一個星期,無聊得那個飄著藍白色旗子的杠上有幾道劃痕都被我數出來了。”

紅頭罩看著小個子的羅賓,開口打斷:“你從中東來的?”

Dick:“是啊。”

紅頭罩頷首:“那你知道這艘船上發生什麽嘍。”

“你看起來已經確定Dick搭的船就是你發現的那艘。”紅羅賓有留意到這點,他聽到紅頭罩的回覆。

“這是當然了,船上掛的旗子相同的顏色,都是從中東而來,最主要的船上有他的鞋印。”

“你們看見了?”Dick歪頭:“我記得我走的時候那是艘空船。”

“TT,你要解釋的是你為什麽會在那艘中東搶劫犯的船上。”羅賓不讚同的目光看過來,Dick對此表示出濃厚的包容:“我上錯船了。”

騎士:“……”

原來是這種人設的。

“等等——這你可從來沒說過。”夜翼的手攔在Dick面前,順便隔離了達米安越來越臭、即將噴灑出來的毒液。

Dick眨巴眼:“你也沒問我啊!”

夜翼聽見了身後羅賓的冷笑,和他的好兄弟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聲,最終還是這個家的大家長,穩重的蝙蝠俠記得主要事情:“你做了什麽?”

Dick仰著頭看向黑漆漆、高大得仿佛永遠不會倒塌的蝙蝠俠,有些無措地抓著黃色披風:“我只是走出來,他們自己跑了。”

Dick皺著張小臉:“他們還朝我開槍,自己喊著鬼就座救生船離開。”

蝙蝠俠:“我不是在質問你。”

作為搭檔最久的羅賓,蝙蝠俠能很快讀懂對方的想法,也能很快發現不同——和迪克相比,面前的這個孩子在自己面前更局促。

最終還是騎士打破了Dick這點掉鏈子,一向沒什麽表情,也沒什麽好臉色給人的騎士催促:“行了,既然Dick當時也在,這個U盤的內容就是和我們世界有關——沒準是那個暴君把宇宙定位坐標發過來了呢。”

他說著,像是看夠了今晚的熱鬧,以飛快的速度插入U盤,將內容點開。

比畫面更先來的是爆炸的聲音,漫天飛沙落下,畫面顯得陳舊,又飛得很高,能夠清楚地看見爆炸的建築物。一聲接著一聲的爆炸聲響,房梁倒塌、火勢冒起、濃煙滾滾升上天空。

這個被爆炸了的建築物是如此的眼熟,長得和他們頭上的莊園一模一樣。

接著,人說話的聲音在爆炸的背景音中傳來,騎士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影子。

騎士:“……?”

他媽的,Timothy沒說過是這麽回事!

【作者有話說】

下章V,入v當天會有萬字更新~

感謝大家的支持,V後會是日更,有事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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