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一個人的神明（13） 謝謝你讓我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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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一個人的神明（13） 謝謝你讓我學會……
小舟臉一紅, 低頭後退。
手揪了揪褲子，他又勇敢擡頭：“你可以談戀愛嗎？”
“可以。”
“那你對我……”
“我也深愛著你。”江巒道。
小舟愕然，惶惶立住，不敢相信。
江巒把玫瑰遞到他面前, 柔聲道：“小舟, 你願意跟我戀愛嗎？”
顫顫手臂擡起, 接過玫瑰, 小舟楞了下，隨即再擁進江巒懷抱，緊緊摟住他：“我願意, 我願意，我太願意了。”
他又滾落一行淚：“我好喜歡你, 我好愛你。”
江巒也緊緊摟住他：“我也是, 好喜歡你。”
小舟含著淚光笑：“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江巒鼻子微酸：“我也是。”
那燭光跳動加快，兩人難舍難分地松開。
“蠟燭快燃盡了, 趕緊吹。”江巒說。
“那我第三個願望就不算數了, 能換嗎？”
“當然可以。”
小舟重新許下願望：“願我和江巒生生世世, 不相離。”
“呼……”他吹滅蠟燭。
屋內落進黑暗，片刻沈寂, 叫少年的心蠢蠢欲動, 他癡癡看著心愛之人的身影，好一會兒才撫平狂跳的心, 轉頭去開燈。
“這個音樂怎麽關啊。”蠟燭吹熄了, 這個燈臺卻一直在唱歌，小舟翻來覆去，找不到開關。
江巒看了半晌也沒找到，索性把那銅線剪斷, 耳邊消停了，兩人相似一笑。
“我陪你吃蛋糕。”江巒道。
“好吃嗎？”
“好吃。”
小舟開心地笑，笑著笑著又臉紅。
待收拾洗漱完，到床上，他的臉還是紅的。
他們一直在同一張床上睡，但中間隔著些距離，各自睡各自的被窩，不過也沒分多清，有時睡著了靠近點也是有的，再翻個身，可能就又離得遠了。
可現在表明了心意，就叫人無比在意起那個距離了。
想用它掩飾羞赧，又嫌它阻礙了戀人的靠近。
小舟每天坐在床上會再看會兒書，一般讀英語或語文筆記，用來助眠，今天，他捧著書卻有點走神，忍不住往旁邊看。
他想離得近些，可是又很不好意思。
江巒通常也拿著一本書，陪著他。
兩人都在看書，安靜房間，半晌沒有書頁翻動聲。
過了會兒，江巒放下書，把人攬入懷中，拿過他手裏的英語筆記：“一起看吧。”
“嗯，”小舟心跳加劇。
“你看到哪一段了？”江巒問。
小舟指了一下。
江巒從那一段開始，輕聲念出來。
小舟當練聽力，一面聽著，一面安靜地看他。
看他滾動的喉嚨，輕啟的唇，迷人的側臉，深邃的眼睛，他心猿意馬，想親一下那臉。
“聽見我念到哪兒了嗎？”江巒問。
小舟慌亂挪眼：“二十八頁。”
“嗯。”江巒點頭，“時間不早了，該睡了。”
“是嗎，時間過得好快。”小舟失落，“一點也不困。”
江巒就翻了一頁，繼續念。
念了個標題，他停了下來：“小舟。”
“嗯？”
“你怎麽回的信？”
“什麽信？”小舟想了下，“王笠的那封嗎，我沒回信啊，我不是有電話了嗎，直接跟他發信息說的，你擔心我沒跟他講清楚啊，放心，我說得很明白，他也表示理解，說以後不再打擾我了，你想啊，我這麽喜歡你，眼裏心裏只有你，處理這事情怎麽可能拖泥帶水呢，就算……我白天還想著讓你離開，但我始終只喜歡你，我不會吊著別人。”
江巒微微詫異，沈思片刻：“對。”
是啊，他怎麽還在想這個呢。
向來游刃有餘，進來這個世界時，也信誓旦旦小舟不可能不愛他，可是，他方才明明就很害怕。
他才發現，原來自己會害怕。
由愛故生怖。
或許，他也在一步步學會愛。
這個教會他愛的人，在他害怕時，給了他足夠的定心丸。
江巒心絮翻湧，望懷中人。
“怎麽了？”小舟輕聲問。
江巒低眉，在他臉頰落下一吻。
懷中人呼吸頓止，眼睛瞪大，“唰”一下臉頰紅透。
“小舟。”江巒的目光溫柔而珍重，“我愛你。”
“我也愛你。”
“嗯。”江巒用下巴蹭一蹭他額頭：“我接著給你念書。”
“好。”回他的聲音微顫，小舟揪著被子，心在狂跳。
月光照進窗，輕柔的聲音回蕩安靜小屋。
愛讓人雀躍難眠，卻又舒心安穩。
第二天，小舟去醫院辦體檢預約，他翻看套餐，最後定了個男女雙人的，讓姐姐也去做一下，然後騙舅舅說醫院突然有優惠，買一送一。
就算舅舅和姐姐來醫院後能揭穿，但來都來了，錢也交了，他們肯定也會做。
這個套餐用去差不多五千，那個錢還剩兩萬二。
舅舅的確查出了胃炎，醫生開了藥，叮囑他只要以後註意，不會有事，但如果飲食習慣不好，會有癌變風險，舅舅從那以後開始註意飲食，他可不想得癌癥。
姐姐身體很好，沒什麽毛病。
雖然家族病史或有遺傳概率，但健康規律的生活可以避免，癌癥沒那麽容易找上門，上一世姐姐也沒有這個問題。
至於小舟……他是後來亂吃藥吃出來的。
六月份，學子們走進高考考場。
考完後學生們徹底解放，這晚上的大街小巷，都是出來玩的學生。
聚餐是免不了的，王若和李然然來拉小舟吃飯，說就他們三人，小舟去了。
他們坐在大排檔下，點了烤串和啤酒，行人來來往往，熱熱鬧鬧。
小舟摩挲著杯子，悄悄扭頭，江巒坐在他身邊的空位上，微微挑眉：“一杯。”
少年擡頭：“我只能喝一杯。”
“都考完了還不放松一下啊。”王若笑，“你沒聽隔壁桌的說要不醉不歸嗎？”
“真的只喝一杯。”
“你往哪兒看啊？”王若說，“你知道嗎慕千帆，你這個樣子，好像偷偷跑出來喝酒的丈夫，左顧右盼怕被家裏老婆發現。”
小舟臉微紅：“不是老婆。”
“嗯？”王若沒聽明白，“行吧行吧，那你多吃點。”
夏夜清風，他們在璀璨燈光下暢望著未來。
飯過一半，王若和李然然對視了下，俯身過來：“慕千帆，跟你說件事。”
“什麽？”小舟被這突然的嚴肅驚到了。
王若牽住李然然的手：“我們倆……在一起了。”
“啊？”小舟還沒反應過來，“你們戀愛了？”
“嗯，今天剛告白成功。”王若少有露出幾分羞，十指相扣的手輕擡，“你是我們倆的好朋友，第一個告訴你。”
“太好了，我祝福你們。”小舟開心地笑，他習慣往身邊看，對視的目光中，江巒看到他神采飛揚，眼中溢滿了光。
上一世，他聽說兩人戀愛時，也有過這麽開心的表情，眼裏也短暫有過光，不過那時候是在大學。
那是小舟在貧瘠歲月裏少有的欣慰。
王若和李然然高中就互相喜歡，但那時蹉跎到大四才走在一起，這一世，兩個人提前了許多，至於以後，江巒不知道，他也幹涉不了，但時間線已經不同，沒準結局也會不同呢。
看著小舟開心，江巒也開心。
“等我們倆結婚，慕千帆你要來當伴郎哦。”王若又說。
李然然紅著臉打他。
小舟玩笑：“你們倆在一起，我是不是可以省一份份子錢？”
“你到時帶女朋友來，不收你份子錢，如何？”
“那帶不了。”
“你就這麽確定，怎麽，你打算單一輩子啊，那麽……我要收雙份哦，一人給一個。”王若笑道。
“我一人給你個11111啊。”
“嘿，你看看他，都學壞了，跟誰學的啊。”
“分開來是萬裏挑一，湊在一起是好事成雙。”小舟解釋。
“哈哈哈，有道理，好，那說好了，就這樣……”
“我說慕千帆，你剛才到底什麽意思啊，怎麽你就帶不了女朋友？”王若又想起這個事兒，“你打算一輩子不談戀愛？”
小舟被他們的喜悅感染了，年少的心動張揚而美好，想小心翼翼私藏於心，又想向全世界宣布，尤其在看那兩人十指相扣，他的愛戀也忽然很想宣之於口。
他迎著那疑惑目光，說：“我也戀愛了。”
鬧哄哄的笑聲忽止，兩人楞了一會兒：“啊？”
“不方便跟你們介紹。”小舟往身邊看。
江巒淡笑，牽住他的手，也同他十指相纏。
小舟的手顫了下，臉上泛起紅暈。
“別小氣啊，讓我們認識一下嘛，不是咱們班的女生，是別班的？”
“他……比較特別，真的不太方便露面，但不是女孩子，他是男的。”小舟道，再連忙對王若說，“不是你哥。”
倆人又驚住了。
好一會兒後，他們喃喃道：“慕千帆你這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可是，男的就男的唄，為什麽不方便露面，不是學生嗎，是外面的人，真的可靠嗎？”王若又有點擔心。
小舟抿嘴點頭：“他很好，非常非常好。”
“你看慕千帆的樣子，明顯正在熱戀中，我上回就說，感覺他被照顧得很好，現在明白了。”李然然碰一碰王若，示意他不必問了，“都說愛人如養花，那個人可不可靠，你看他的狀態 就知道啦。”
王若想了想，點頭：“我也會好好照顧你。”
女孩掩面笑。
兩人再一起祝福他：“那也願你們白頭偕老哦。”
小舟也笑：“同樣祝福你們。”
涼風習習，旁邊的一桌學生正在唱歌。
“因為夢見你離開，我從哭泣中醒來，春風吹過窗臺，你能否感受我的愛……”
他們唱離別，唱愛情，唱未來。
山高路遠，從此各奔前程，十八歲的年齡，人生無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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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那你對我……”
“我也深愛著你。”江巒道。
小舟愕然，惶惶立住，不敢相信。
江巒把玫瑰遞到他面前, 柔聲道：“小舟, 你願意跟我戀愛嗎？”
顫顫手臂擡起, 接過玫瑰, 小舟楞了下，隨即再擁進江巒懷抱，緊緊摟住他：“我願意, 我願意，我太願意了。”
他又滾落一行淚：“我好喜歡你, 我好愛你。”
江巒也緊緊摟住他：“我也是, 好喜歡你。”
小舟含著淚光笑：“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江巒鼻子微酸：“我也是。”
那燭光跳動加快，兩人難舍難分地松開。
“蠟燭快燃盡了, 趕緊吹。”江巒說。
“那我第三個願望就不算數了, 能換嗎？”
“當然可以。”
小舟重新許下願望：“願我和江巒生生世世, 不相離。”
“呼……”他吹滅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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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音樂怎麽關啊。”蠟燭吹熄了, 這個燈臺卻一直在唱歌，小舟翻來覆去，找不到開關。
江巒看了半晌也沒找到，索性把那銅線剪斷, 耳邊消停了，兩人相似一笑。
“我陪你吃蛋糕。”江巒道。
“好吃嗎？”
“好吃。”
小舟開心地笑，笑著笑著又臉紅。
待收拾洗漱完，到床上，他的臉還是紅的。
他們一直在同一張床上睡，但中間隔著些距離，各自睡各自的被窩，不過也沒分多清，有時睡著了靠近點也是有的，再翻個身，可能就又離得遠了。
可現在表明了心意，就叫人無比在意起那個距離了。
想用它掩飾羞赧，又嫌它阻礙了戀人的靠近。
小舟每天坐在床上會再看會兒書，一般讀英語或語文筆記，用來助眠，今天，他捧著書卻有點走神，忍不住往旁邊看。
他想離得近些，可是又很不好意思。
江巒通常也拿著一本書，陪著他。
兩人都在看書，安靜房間，半晌沒有書頁翻動聲。
過了會兒，江巒放下書，把人攬入懷中，拿過他手裏的英語筆記：“一起看吧。”
“嗯，”小舟心跳加劇。
“你看到哪一段了？”江巒問。
小舟指了一下。
江巒從那一段開始，輕聲念出來。
小舟當練聽力，一面聽著，一面安靜地看他。
看他滾動的喉嚨，輕啟的唇，迷人的側臉，深邃的眼睛，他心猿意馬，想親一下那臉。
“聽見我念到哪兒了嗎？”江巒問。
小舟慌亂挪眼：“二十八頁。”
“嗯。”江巒點頭，“時間不早了，該睡了。”
“是嗎，時間過得好快。”小舟失落，“一點也不困。”
江巒就翻了一頁，繼續念。
念了個標題，他停了下來：“小舟。”
“嗯？”
“你怎麽回的信？”
“什麽信？”小舟想了下，“王笠的那封嗎，我沒回信啊，我不是有電話了嗎，直接跟他發信息說的，你擔心我沒跟他講清楚啊，放心，我說得很明白，他也表示理解，說以後不再打擾我了，你想啊，我這麽喜歡你，眼裏心裏只有你，處理這事情怎麽可能拖泥帶水呢，就算……我白天還想著讓你離開，但我始終只喜歡你，我不會吊著別人。”
江巒微微詫異，沈思片刻：“對。”
是啊，他怎麽還在想這個呢。
向來游刃有餘，進來這個世界時，也信誓旦旦小舟不可能不愛他，可是，他方才明明就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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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也在一步步學會愛。
這個教會他愛的人，在他害怕時，給了他足夠的定心丸。
江巒心絮翻湧，望懷中人。
“怎麽了？”小舟輕聲問。
江巒低眉，在他臉頰落下一吻。
懷中人呼吸頓止，眼睛瞪大，“唰”一下臉頰紅透。
“小舟。”江巒的目光溫柔而珍重，“我愛你。”
“我也愛你。”
“嗯。”江巒用下巴蹭一蹭他額頭：“我接著給你念書。”
“好。”回他的聲音微顫，小舟揪著被子，心在狂跳。
月光照進窗，輕柔的聲音回蕩安靜小屋。
愛讓人雀躍難眠，卻又舒心安穩。
第二天，小舟去醫院辦體檢預約，他翻看套餐，最後定了個男女雙人的，讓姐姐也去做一下，然後騙舅舅說醫院突然有優惠，買一送一。
就算舅舅和姐姐來醫院後能揭穿，但來都來了，錢也交了，他們肯定也會做。
這個套餐用去差不多五千，那個錢還剩兩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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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小舟……他是後來亂吃藥吃出來的。
六月份，學子們走進高考考場。
考完後學生們徹底解放，這晚上的大街小巷，都是出來玩的學生。
聚餐是免不了的，王若和李然然來拉小舟吃飯，說就他們三人，小舟去了。
他們坐在大排檔下，點了烤串和啤酒，行人來來往往，熱熱鬧鬧。
小舟摩挲著杯子，悄悄扭頭，江巒坐在他身邊的空位上，微微挑眉：“一杯。”
少年擡頭：“我只能喝一杯。”
“都考完了還不放松一下啊。”王若笑，“你沒聽隔壁桌的說要不醉不歸嗎？”
“真的只喝一杯。”
“你往哪兒看啊？”王若說，“你知道嗎慕千帆，你這個樣子，好像偷偷跑出來喝酒的丈夫，左顧右盼怕被家裏老婆發現。”
小舟臉微紅：“不是老婆。”
“嗯？”王若沒聽明白，“行吧行吧，那你多吃點。”
夏夜清風，他們在璀璨燈光下暢望著未來。
飯過一半，王若和李然然對視了下，俯身過來：“慕千帆，跟你說件事。”
“什麽？”小舟被這突然的嚴肅驚到了。
王若牽住李然然的手：“我們倆……在一起了。”
“啊？”小舟還沒反應過來，“你們戀愛了？”
“嗯，今天剛告白成功。”王若少有露出幾分羞，十指相扣的手輕擡，“你是我們倆的好朋友，第一個告訴你。”
“太好了，我祝福你們。”小舟開心地笑，他習慣往身邊看，對視的目光中，江巒看到他神采飛揚，眼中溢滿了光。
上一世，他聽說兩人戀愛時，也有過這麽開心的表情，眼裏也短暫有過光，不過那時候是在大學。
那是小舟在貧瘠歲月裏少有的欣慰。
王若和李然然高中就互相喜歡，但那時蹉跎到大四才走在一起，這一世，兩個人提前了許多，至於以後，江巒不知道，他也幹涉不了，但時間線已經不同，沒準結局也會不同呢。
看著小舟開心，江巒也開心。
“等我們倆結婚，慕千帆你要來當伴郎哦。”王若又說。
李然然紅著臉打他。
小舟玩笑：“你們倆在一起，我是不是可以省一份份子錢？”
“你到時帶女朋友來，不收你份子錢，如何？”
“那帶不了。”
“你就這麽確定，怎麽，你打算單一輩子啊，那麽……我要收雙份哦，一人給一個。”王若笑道。
“我一人給你個11111啊。”
“嘿，你看看他，都學壞了，跟誰學的啊。”
“分開來是萬裏挑一，湊在一起是好事成雙。”小舟解釋。
“哈哈哈，有道理，好，那說好了，就這樣……”
“我說慕千帆，你剛才到底什麽意思啊，怎麽你就帶不了女朋友？”王若又想起這個事兒，“你打算一輩子不談戀愛？”
小舟被他們的喜悅感染了，年少的心動張揚而美好，想小心翼翼私藏於心，又想向全世界宣布，尤其在看那兩人十指相扣，他的愛戀也忽然很想宣之於口。
他迎著那疑惑目光，說：“我也戀愛了。”
鬧哄哄的笑聲忽止，兩人楞了一會兒：“啊？”
“不方便跟你們介紹。”小舟往身邊看。
江巒淡笑，牽住他的手，也同他十指相纏。
小舟的手顫了下，臉上泛起紅暈。
“別小氣啊，讓我們認識一下嘛，不是咱們班的女生，是別班的？”
“他……比較特別，真的不太方便露面，但不是女孩子，他是男的。”小舟道，再連忙對王若說，“不是你哥。”
倆人又驚住了。
好一會兒後，他們喃喃道：“慕千帆你這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可是，男的就男的唄，為什麽不方便露面，不是學生嗎，是外面的人，真的可靠嗎？”王若又有點擔心。
小舟抿嘴點頭：“他很好，非常非常好。”
“你看慕千帆的樣子，明顯正在熱戀中，我上回就說，感覺他被照顧得很好，現在明白了。”李然然碰一碰王若，示意他不必問了，“都說愛人如養花，那個人可不可靠，你看他的狀態 就知道啦。”
王若想了想，點頭：“我也會好好照顧你。”
女孩掩面笑。
兩人再一起祝福他：“那也願你們白頭偕老哦。”
小舟也笑：“同樣祝福你們。”
涼風習習，旁邊的一桌學生正在唱歌。
“因為夢見你離開，我從哭泣中醒來，春風吹過窗臺，你能否感受我的愛……”
他們唱離別，唱愛情，唱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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