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一個人的神明（4） 想讓你開心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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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一個人的神明（4） 想讓你開心快樂……
“你說。”江巒笑道。
小舟仰頭：“你這些錢……來路正經嗎？”
“正經, 這是高維能量，放心，我不會騙你。”江巒回他。
他很坦誠，說得也是真的, 小舟信了, 又道：“你一直說能量轉換, 這個轉換, 對你有危害嗎，會不會把你身上的能量都消耗了？”
“這是取之不盡的，對我沒有危害。”
小舟放心了：“那就好, 但是……”
“不亂花，不亂買。”江巒接他的話, 他已經了解了小舟, 就算他知道自己有個“搖錢樹”，也不會主動搖, 不會心安理得去揮霍。
這樣的品質可貴而美好。
江巒低眉看著他, 目中一片柔和。
月下的少年眉眼澄澈, 盡管生活已經夠苦，但他此時的眼中還是有光的。
離得近, 江巒幾乎能從那閃亮的眸子裏看見自己的影子。
少年才註意到他把一個神逼到墻邊了, 緊貼著人家胸膛，半天不放。
他臉上微紅, 松手後退：“嗯。”
“再去買幾件衣服。”江巒道。
買完出來, 小舟忽聽街口有人叫他。
回頭見班裏幾個同學在那小吃攤上聚餐，既碰見了，就邀他一起吃。
“不用了，我吃過了。”小舟毫無意外地拒絕。
那邊勸了一會兒見勸不動, 也就作罷，小舟才走兩步，迎面又碰上兩個同學。
這兩位應該也是一起聚餐的，大概臨時去買東西了，一個抱著一箱飲料，一個提著一點菜。
“慕千帆，這麽巧，一起來嘛。”提菜的女同學名叫李然然，她熱情道，“今天王若請客，不來白不來啊。”
“勸他好半天了，不來。”桌前的同學說。
“嗯。”小舟道，“我真的吃過了。”
“好吧。”抱著箱子的男生就是王若，他從箱裏拿出一盒優酸乳，“飯不吃，喝口水沒問題吧？”不由分說塞到小舟懷裏。
小舟推脫不掉，只好接了：“謝謝。”
然後腳步加快，逃也似的離開了。
李然然和王若，是上一世小舟為數不多的朋友，小舟會回避對他熱情的人，但這倆過於熱情，叫他避都避不掉，也就慢慢成為朋友了。
那時小舟沒出來逛過街，友誼的結交不是因為優酸乳，但在班裏相處著，也就熟悉了。
離開人群，小舟拿著飲料，摩挲了一會兒，問身邊：“你喝嗎？”
江巒搖頭：“我不吃不喝，給你的，你就喝吧。”
小舟插上吸管，吸上一口，眉眼彎了彎。
江巒發現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他給小舟幻化的飯菜絕對是可口豐富的，可是，他只弄了飯菜，沒變過零食。
十七歲，還沒成年，怎麽不算小孩呢。
江巒想起看到的上一世，有一天，小舟在逛超市時，一口氣買了二十個奇趣蛋。
那是他32歲的時候，已經工作一些年了，那天，他把房貸車貸還完了，突然一身輕松。
在超市結賬時，看到前面的小孩子買了個奇趣蛋，他突發奇想也買了，並且買了很多。
那是他小時候吃不上的東西。
長大了自己工作賺錢後，倒也不是買不起這個幾塊錢的東西，但其實……也是沒有什麽想吃的欲望了。
年少時沒滿足的，長大後已經不想要了。
可是這天，他就是忽然很想嘗嘗，他還去買了幾大包果凍和雪餅。
回到家拆開奇趣蛋來吃，第一口他就吐了出來，太甜了。
沒有想象中好吃。
他覺得很沒意思，把那一大堆零食都丟進了垃圾桶。
或許有些東西，只能在合適的年齡去感受。
江巒嘆口氣，拉住身邊人，轉了方向。
“去哪呀？”小舟詫異。
“超市。”
“啊，那裏的東西很貴，我不缺什麽啊，你要給我買什麽，從外面買就行。”整個縣城這個時候只有一個大型超市，聽說是外地富商過來開的，在小舟認知裏，這是有錢人逛的地方。
“價錢差不多的，種類會多一些，便於挑選。”江巒說，“節省時間。”
小舟站在琳瑯滿目的零食前，看了好一會兒，怔怔問身邊人：“你要給我買這些？”
“嗯，想吃什麽，挑一點。”
“不。”小舟轉身，“不用，這不是必需品，你別浪費。”
“不是浪費。”江巒籠住他的肩，“沒有浪費。”
他的神色忽然凝重，小舟不解：“你很想……讓我買？”
“是，很想讓你嘗嘗。”
“那……好。”
江巒讓他每一樣都拿點，盡管他拿得很少，但樣數多，總體夠了，畢竟零食吃多了不好。
晚風清涼，小舟走在小城街上，舌尖溢滿零食的香甜，笑得很開心。
在上一世，江巒只見他有兩次這般發自內心的笑。
一次是高一時他媽媽說不外出打工了，留下來陪他。
可是兩個月後，媽媽就查出了癌癥。
第二次是大四時，李然然和王若告訴他，他倆談戀愛了。
可是後來兩人又分了，天南地北不再相見。
江巒牽住他：“明天不上課，今晚晚點回好不好？”
小舟正在吃一個蛋黃派，松松軟軟的蛋糕，裏面的奶油入口就化了，很甜很好吃，他把一口咽下，擡起亮晶晶的眼：“在外面幹什麽呢？”
“逛公園，我想去，你當做陪我去的，好嗎？”
小舟肯定不會拒絕：“有點遠，得騎自行車。”
“好。”
他們回家把車騎出來，乘著夜風去往公園。
縣城裏唯一的公園，沿湖建造，晚上很涼快，有人散步，也很熱鬧。
小舟載著江巒沿湖堤行駛，肩膀拂過垂柳，水中有魚跳躍，一片生機盎然。
前面一個廣場，有一些娛樂設施，閃爍著彩色的光，很多小孩在上面玩。
江巒說：“我想玩，你帶我玩。”
小舟驚異看看他，神仙也喜歡玩這個？
他道：“那我來直接給錢吧，我兜裏還有錢，我請你，你就別……”
“錢我已經付過了。”
“啊？”小舟只好放棄，“你付的是哪個？”
“旋轉木馬。”
小舟走進去，他沒來過這些地方，步伐很不自在，好在這裏也不是只有小孩玩兒，還有陪同小孩的家長，也有年輕的男女。
音樂響起，木馬旋轉，小孩的歡笑不絕於耳。
風吹動小舟的發，他抓著“馬鞍”往旁邊看，江巒正對他笑。
他也笑起來，這是今晚第二次會心的笑。
江巒情不自禁牽住他，與他攜手迎向晚風。
少年無聲看著他，許久後，緩緩轉頭，看那明燈璀璨。
心裏沈積的陰霾在這一刻被風吹動，有新芽破土而生，流光溢彩落進少年人的眼眸裏，彼時還充滿著對未來的希冀，
晚上十一點，騎車回家。
“你累了吧，我來騎，載著你。”江巒說。
小舟驚得一個趔趄：“叫別人看到，會以為見鬼了。”
“路上已經沒什麽人了。”江巒把車撐子一挑，“你還坐在座兒上，我在後座，我胳膊長，夠得著車把，腿也長，夠得著腳蹬子，這樣別人不仔細看仍像你在騎。”
這是好辦法，只是如此來，小舟恍如被江巒環進了懷抱裏。
他有些拘謹，縮著肩膀，脖頸間的呼吸一下下提醒著他的身後有人，這個人正在為他掌著車把，那環在兩側的手臂很有安全感。
大概夜裏黑暗，不會有人註意，他逐漸放松下來，緊壓的肩頭舒展，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感受晚風拂面。
風清月明，寂靜的夜晚，他不用去考慮方向，不用管快慢，就只這樣坐著就行了。
他好像做了一場美夢，夢見自己躺在潔白而柔軟的雲上，帶著暖意的風從身後吹來，拂過脖頸，掠過耳畔，將他溫暖環抱。
“到家嘍。”風化為了溫柔的聲音。
他睜開眼，還沒從柔軟的夢境中緩過神，眼眸裏回蕩著幾分沈浸。
而眼前人，是為他帶來美夢的根源。
他無意識伸手摸上江巒的臉，喃喃道：“你是從哪兒來的啊？”
“不好說，你可以理解為，認知之外的世界。”江巒按著他的手。
小舟看著被攏住的手：“是……為我來的？”
“嗯。”
“守護神？”
“嗯。”
“你大概……需要守護我什麽？”
“要你開心，快樂，認真活下去，好好過這一生。”
少年低頭沈思，稍許沈默後，點點頭。
晚上回來得晚，好在第二天不上課，到家洗漱收拾，心裏也還是輕松的。
江巒照例給他弄宵夜，趁他洗澡時，屋裏也弄幹凈，一切收整妥當。
小舟又輕輕揪褲腿，還是不自在，但不那麽拘謹了，他覺得自己要接受守護，才能助守護神完成任務。
但仍然不能心安理得，神仙不吃飯，不用換衣服，手一揮就換裝了，也不需要用什麽日常用品，只有睡覺這一點像人類，睡前也會去洗漱，小舟就每天提前幫他把水溫放好，把被子鋪開，他好像只能為他做這些。
他不做點什麽心不安，江巒也只好由他了。
當不用再為生活操勞，學習上也就不用分心，小舟沒有因為身邊有個守護神而松懈學業，他更加努力，他說，自己要對得起這樣的守護。
“還有，我出人頭地，才更有‘還’你的資格，是不是？”小舟又說。
還在想著還呢，江巒笑。
但起碼，他是有念想的，他對未來是有憧憬的，這樣很好，江巒點頭：“好，你記得你的話，我等著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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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江巒笑道。
小舟仰頭：“你這些錢……來路正經嗎？”
“正經, 這是高維能量，放心，我不會騙你。”江巒回他。
他很坦誠，說得也是真的, 小舟信了, 又道：“你一直說能量轉換, 這個轉換, 對你有危害嗎，會不會把你身上的能量都消耗了？”
“這是取之不盡的，對我沒有危害。”
小舟放心了：“那就好, 但是……”
“不亂花，不亂買。”江巒接他的話, 他已經了解了小舟, 就算他知道自己有個“搖錢樹”，也不會主動搖, 不會心安理得去揮霍。
這樣的品質可貴而美好。
江巒低眉看著他, 目中一片柔和。
月下的少年眉眼澄澈, 盡管生活已經夠苦，但他此時的眼中還是有光的。
離得近, 江巒幾乎能從那閃亮的眸子裏看見自己的影子。
少年才註意到他把一個神逼到墻邊了, 緊貼著人家胸膛，半天不放。
他臉上微紅, 松手後退：“嗯。”
“再去買幾件衣服。”江巒道。
買完出來, 小舟忽聽街口有人叫他。
回頭見班裏幾個同學在那小吃攤上聚餐，既碰見了，就邀他一起吃。
“不用了，我吃過了。”小舟毫無意外地拒絕。
那邊勸了一會兒見勸不動, 也就作罷，小舟才走兩步，迎面又碰上兩個同學。
這兩位應該也是一起聚餐的，大概臨時去買東西了，一個抱著一箱飲料，一個提著一點菜。
“慕千帆，這麽巧，一起來嘛。”提菜的女同學名叫李然然，她熱情道，“今天王若請客，不來白不來啊。”
“勸他好半天了，不來。”桌前的同學說。
“嗯。”小舟道，“我真的吃過了。”
“好吧。”抱著箱子的男生就是王若，他從箱裏拿出一盒優酸乳，“飯不吃，喝口水沒問題吧？”不由分說塞到小舟懷裏。
小舟推脫不掉，只好接了：“謝謝。”
然後腳步加快，逃也似的離開了。
李然然和王若，是上一世小舟為數不多的朋友，小舟會回避對他熱情的人，但這倆過於熱情，叫他避都避不掉，也就慢慢成為朋友了。
那時小舟沒出來逛過街，友誼的結交不是因為優酸乳，但在班裏相處著，也就熟悉了。
離開人群，小舟拿著飲料，摩挲了一會兒，問身邊：“你喝嗎？”
江巒搖頭：“我不吃不喝，給你的，你就喝吧。”
小舟插上吸管，吸上一口，眉眼彎了彎。
江巒發現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他給小舟幻化的飯菜絕對是可口豐富的，可是，他只弄了飯菜，沒變過零食。
十七歲，還沒成年，怎麽不算小孩呢。
江巒想起看到的上一世，有一天，小舟在逛超市時，一口氣買了二十個奇趣蛋。
那是他32歲的時候，已經工作一些年了，那天，他把房貸車貸還完了，突然一身輕松。
在超市結賬時，看到前面的小孩子買了個奇趣蛋，他突發奇想也買了，並且買了很多。
那是他小時候吃不上的東西。
長大了自己工作賺錢後，倒也不是買不起這個幾塊錢的東西，但其實……也是沒有什麽想吃的欲望了。
年少時沒滿足的，長大後已經不想要了。
可是這天，他就是忽然很想嘗嘗，他還去買了幾大包果凍和雪餅。
回到家拆開奇趣蛋來吃，第一口他就吐了出來，太甜了。
沒有想象中好吃。
他覺得很沒意思，把那一大堆零食都丟進了垃圾桶。
或許有些東西，只能在合適的年齡去感受。
江巒嘆口氣，拉住身邊人，轉了方向。
“去哪呀？”小舟詫異。
“超市。”
“啊，那裏的東西很貴，我不缺什麽啊，你要給我買什麽，從外面買就行。”整個縣城這個時候只有一個大型超市，聽說是外地富商過來開的，在小舟認知裏，這是有錢人逛的地方。
“價錢差不多的，種類會多一些，便於挑選。”江巒說，“節省時間。”
小舟站在琳瑯滿目的零食前，看了好一會兒，怔怔問身邊人：“你要給我買這些？”
“嗯，想吃什麽，挑一點。”
“不。”小舟轉身，“不用，這不是必需品，你別浪費。”
“不是浪費。”江巒籠住他的肩，“沒有浪費。”
他的神色忽然凝重，小舟不解：“你很想……讓我買？”
“是，很想讓你嘗嘗。”
“那……好。”
江巒讓他每一樣都拿點，盡管他拿得很少，但樣數多，總體夠了，畢竟零食吃多了不好。
晚風清涼，小舟走在小城街上，舌尖溢滿零食的香甜，笑得很開心。
在上一世，江巒只見他有兩次這般發自內心的笑。
一次是高一時他媽媽說不外出打工了，留下來陪他。
可是兩個月後，媽媽就查出了癌癥。
第二次是大四時，李然然和王若告訴他，他倆談戀愛了。
可是後來兩人又分了，天南地北不再相見。
江巒牽住他：“明天不上課，今晚晚點回好不好？”
小舟正在吃一個蛋黃派，松松軟軟的蛋糕，裏面的奶油入口就化了，很甜很好吃，他把一口咽下，擡起亮晶晶的眼：“在外面幹什麽呢？”
“逛公園，我想去，你當做陪我去的，好嗎？”
小舟肯定不會拒絕：“有點遠，得騎自行車。”
“好。”
他們回家把車騎出來，乘著夜風去往公園。
縣城裏唯一的公園，沿湖建造，晚上很涼快，有人散步，也很熱鬧。
小舟載著江巒沿湖堤行駛，肩膀拂過垂柳，水中有魚跳躍，一片生機盎然。
前面一個廣場，有一些娛樂設施，閃爍著彩色的光，很多小孩在上面玩。
江巒說：“我想玩，你帶我玩。”
小舟驚異看看他，神仙也喜歡玩這個？
他道：“那我來直接給錢吧，我兜裏還有錢，我請你，你就別……”
“錢我已經付過了。”
“啊？”小舟只好放棄，“你付的是哪個？”
“旋轉木馬。”
小舟走進去，他沒來過這些地方，步伐很不自在，好在這裏也不是只有小孩玩兒，還有陪同小孩的家長，也有年輕的男女。
音樂響起，木馬旋轉，小孩的歡笑不絕於耳。
風吹動小舟的發，他抓著“馬鞍”往旁邊看，江巒正對他笑。
他也笑起來，這是今晚第二次會心的笑。
江巒情不自禁牽住他，與他攜手迎向晚風。
少年無聲看著他，許久後，緩緩轉頭，看那明燈璀璨。
心裏沈積的陰霾在這一刻被風吹動，有新芽破土而生，流光溢彩落進少年人的眼眸裏，彼時還充滿著對未來的希冀，
晚上十一點，騎車回家。
“你累了吧，我來騎，載著你。”江巒說。
小舟驚得一個趔趄：“叫別人看到，會以為見鬼了。”
“路上已經沒什麽人了。”江巒把車撐子一挑，“你還坐在座兒上，我在後座，我胳膊長，夠得著車把，腿也長，夠得著腳蹬子，這樣別人不仔細看仍像你在騎。”
這是好辦法，只是如此來，小舟恍如被江巒環進了懷抱裏。
他有些拘謹，縮著肩膀，脖頸間的呼吸一下下提醒著他的身後有人，這個人正在為他掌著車把，那環在兩側的手臂很有安全感。
大概夜裏黑暗，不會有人註意，他逐漸放松下來，緊壓的肩頭舒展，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感受晚風拂面。
風清月明，寂靜的夜晚，他不用去考慮方向，不用管快慢，就只這樣坐著就行了。
他好像做了一場美夢，夢見自己躺在潔白而柔軟的雲上，帶著暖意的風從身後吹來，拂過脖頸，掠過耳畔，將他溫暖環抱。
“到家嘍。”風化為了溫柔的聲音。
他睜開眼，還沒從柔軟的夢境中緩過神，眼眸裏回蕩著幾分沈浸。
而眼前人，是為他帶來美夢的根源。
他無意識伸手摸上江巒的臉，喃喃道：“你是從哪兒來的啊？”
“不好說，你可以理解為，認知之外的世界。”江巒按著他的手。
小舟看著被攏住的手：“是……為我來的？”
“嗯。”
“守護神？”
“嗯。”
“你大概……需要守護我什麽？”
“要你開心，快樂，認真活下去，好好過這一生。”
少年低頭沈思，稍許沈默後，點點頭。
晚上回來得晚，好在第二天不上課，到家洗漱收拾，心裏也還是輕松的。
江巒照例給他弄宵夜，趁他洗澡時，屋裏也弄幹凈，一切收整妥當。
小舟又輕輕揪褲腿，還是不自在，但不那麽拘謹了，他覺得自己要接受守護，才能助守護神完成任務。
但仍然不能心安理得，神仙不吃飯，不用換衣服，手一揮就換裝了，也不需要用什麽日常用品，只有睡覺這一點像人類，睡前也會去洗漱，小舟就每天提前幫他把水溫放好，把被子鋪開，他好像只能為他做這些。
他不做點什麽心不安，江巒也只好由他了。
當不用再為生活操勞，學習上也就不用分心，小舟沒有因為身邊有個守護神而松懈學業，他更加努力，他說，自己要對得起這樣的守護。
“還有，我出人頭地，才更有‘還’你的資格，是不是？”小舟又說。
還在想著還呢，江巒笑。
但起碼，他是有念想的，他對未來是有憧憬的，這樣很好，江巒點頭：“好，你記得你的話，我等著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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