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三千世界（27） 重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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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三千世界（27） 重生（5）
“幹嘛跟著我。”顧憶走進房間, 把包袱一丟。
“你生氣了？”江巒隨他走進，關上門。
“我生什麽氣，關我什麽事兒？”顧憶摘下外披。
“你好像在吃醋。”江巒笑道。
那忙碌的動作一頓，顧憶回頭：“我跟教主認識沒幾天吧, 這話從何說起啊？”
“並非只認識幾天。”
“那不然呢？”
江巒笑意收起, 走近他：“你有記憶, 知道我是誰。”
面前人一怔：“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林覆的星象陣, 是此間武林無法破解的玄術，我這外來者憑借與其同等能力方可破解，你也能, 不是因為你作為下屬足夠了解他，是因為你知道他如何施法, 你為什麽知道？”
“我……”
“因為你了解這裏的一切。”江巒道, “解開那些中蠱之人，不是因為你了解林覆, 而是, 你了解這些人, 這些在作者筆下一筆帶過的人，還有那條魚, 我雖有劇情簡介, 但不知道細節，可你知道。”
“你勸常朝不要輕易動心, 你也深知他身體特殊, 你故意讓常朝被我擄來，是知曉我來做任務……你什麽都清楚。”
“這……這是你的揣測。”顧憶眼眸閃爍，“我就不能是消息靈通麽？”
江巒望著他的眉眼：“你在談及蠱毒時，說起過‘激素’, 這並非此世界會有的認知。”
顧憶瞳孔一縮，抿了抿嘴。
江巒站到他面前，緩聲道：“你知道所有細節，因為你是世界規則。”
那躲閃的神色驟然一變，室內一時沈寂。
靜視須臾，顧憶忽地挑眉：“對啊，我是世界規則，而你，是規則破壞者。”
江巒緩笑：“沒錯，我是破壞者。”
“那你還敢在我面前晃，不知道我專為阻你而來麽，追殺了你好幾個世界，你還沒死，命挺大！”
“你並沒有阻到我。”
“你，你不要得意。”顧憶擡手，“那是我沒留神。”
江巒抓住他手：“反倒都與我走在了一起。”
眼前人面上一紅，欲抽手卻抽不動。
江巒：“現在留神了，還要追殺？”
顧憶咬咬唇，別過臉不理他。
江巒心念輕動，把他的手攏在下巴處，柔聲問：“為什麽突然有記憶了？”
燭火跳躍，映照人的眼眸，顧憶在那溫和的笑意裏輕聲一嘆，已沒了方才的劍拔弩張：“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我逐漸有了自我意識吧。”
“自我意識？”
“嗯，我本來因主角而生，一切為主角服務，可是……幾個世界走來，慢慢看到主角帶來的負能量，越發不願再幫他，加上……你的緣故，我開始思索，開始判斷是非，就慢慢有了自己的意識。”
手被包攏在掌心中，溫暖蔓延，顧憶臉上更紅：“在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原本還是沒有記憶的，可是，就在那天，突然聽到一個從沒聽說過的彼岸教，所有記憶忽現，我知道，是你來了。
而我就在此時突然覺醒意識了，自此往前種種，我一一想起，我深刻知道自己想做什麽了，我不要再助紂為虐，我要幫你完成任務。”
他說這話時，望向江巒的目光認真而虔誠。
江巒撫著他的臉，指端拂過那澄澈眉眼：“所以，你知道我認識你，為何不第一時間與我相認呢？”
聽此話，顧憶卻是瞪了他一眼：“雲弗，應夕，白鬼，原念，加上現在這個顧憶，我沒有一個世界姓周或者名字裏有舟字，你，把我當誰？”
“啊？”
顧憶又往外抽手：“你透過我看的是誰，我是誰的替身？”
江巒：“……”
他抓緊那手，不讓其脫離：“你有沒有想過，我認識你，比雲弗時期更早？”
“你說什麽？”顧憶一楞。
“三千世界，我走過的路，比你記憶裏更長。”江巒用下頷輕輕摩挲著他的手， “第一個世界裏，我認識你時，你叫小舟，後來很巧，每個世界都能遇到你，我遇你，是久別重逢，而對你來說，次次是初見。”
“真的嗎？”顧憶睜大眼，“原來，我不僅僅是這本書的世界規則，我與你還走過其他的世界？”
“嗯，沒有別人，從來都是你。”江巒定聲道。
顧憶深深看向他。
這句話字字肺腑，他聽得出，他不再有疑。
眼底心間，忽而掀起驚濤駭浪，情愫洶湧澎湃。
半晌後，他走近一些，嗓音微啞：“次次是初見，你便得次次與我重新相識？”
江巒笑：“這次不是很幸運麽，你記得了。”
一行淚從眼角劃過，顧憶也覆著他的手：“我只記得這一次，而且，作者這個世界寫完就暈了，沒有下次了。”
“我們的旅途還會繼續。”江巒抹去那行淚。
只是，下次，你又不會記得我了。
所以，這回，是真的很幸運，盡管他記得的只是在這本書中，身為此書世界規則的一部分，但至少，這一次，他們不是初見，是重逢。
他說：“又見面了，別來無恙。”
顧憶的眼淚越擦越多，他撲進江巒懷中，身軀微微戰栗。
江巒摟緊他，心中亦狂亂洶湧，摟住人的手臂也不經意發顫。
幾乎要把對方揉進懷中的擁抱不足以訴說濃烈情愫，懷中人擡眼，兩人相視。
江巒低頭，在那唇間落下一個輕吻。
顧憶不願錯過每一刻，不敢閉眼，睜大著眼看清楚這個吻，心跳在一瞬間停滯，世間仿佛化為虛無，風聲聽不到，燭火看不到，連他自己的存在也感受不到了，天地萬物只有這一吻。
而下一秒，親吻變得灼烈。
從窗前抵到桌角，撞開了窗欞，風聲忽而呼嘯，晃動桌角，燭火不停閃爍，狂跳的心融化在炙熱中，兩人都氣息微喘。
大麾落地，床墊一陷，兩人擁倒在上，有手一擡，一道氣流穿過，那打開的窗戶重闔，燭光不再跳躍，安靜燃燒，為室內帶來一片寧和的溫馨。
而床上是註定無法安靜的，床單被揪起道道褶皺，如輕舟搖晃，在湖面泛起漣漪。
這夜兩人洗了三回澡，天將亮，外面落了雪，飄飄揚揚，江湖打打殺殺，而這後院沈靜安寧。
顧憶醒了，但雙腿發抖，嗓子也啞了，不想動，仍將頭埋在江巒懷中，用他的身軀取暖。
江巒撫撫他的發：“再睡兒？”
“睡不著了。”顧憶擡眼，“可也不想起。”
江巒淡笑，就隨意跟他聊著天：“理解你誤會以為我找替身，不想與我相認，可是，你好歹知曉我是來做任務的，也知道我認識你，總歸不會傷害你，為什麽不直接來找我，反倒一會兒行刺一會兒又把自己綁來的折騰，這不是平白受罪麽？”
顧憶嘆口氣：“自你來前，我還是一直在幫主角做事的，意識覺醒後，自感愧疚，大概因為原念那個世界傳過來的慣性思維，我總覺得，不被你抓一下罰一下，就不能贖罪，我心裏也總過意不去。”
顧憶說著又錘他：“餵，你明明第一眼就認出我了，為何又要放我走啊，不怕我走了就找不到了？”
江巒輕聲一咳：“我那時還不知你有記憶了，也是上個世界的慣性思維，道你即便幫著主角，也是有不得已的原因，你本就是隔岸教的護法，站在你的角度，奉命行事沒什麽不對，我……心想不應該總是限制你。”
“哎。”顧憶笑嘆，“我們倆是怎麽正好都想偏差的，那後來為何又留我了，你留我時好像也還沒猜到我有記憶了吧？”
“情難自控。”江巒也笑，“我不怕找不到你，無論你去哪兒，我一定能找到，可……不管能不能找到，並不想你離開。”
“這話真美。”顧憶眼眸晶亮，輕柔吻著他脖頸，“你這次任務是對付林覆麽，你的系統帶你進來的節點不好，他幾乎已經升到滿級了，現在就算還沒不老不死，也是刀槍不入，很難打死。”
“沒事。”江巒喉嚨滾動，“是人就有弱點。”
“要不讓我來吧，我是世界規則啊，這本書中所有的事情，一點一滴，字裏行間，作者提到的我知曉，沒提到的，世界自動補全的設定，我也知曉，你知道的，我知曉，你不知道的，我也知曉。”
“是麽？”
“當然啦，不信？”
“信。”江巒低眉，“好，那麽……我豈不是可以躺平了？”
“嗯，你躺平不好嗎？”
江巒轉身平躺：“可是，我還有點事沒做。”
“什麽？”
他攬住身邊人的腰：“你平白誤會我，還是要罰的。”
顧憶卷起床頭丟的一件裏衣，一時也顧不上細看是誰的，他用其束住自己雙腕反翦在身後，順著江巒手勢坐在他身上：“你要怎麽罰？”他擺動幾下，緩緩往下，“這樣，行嗎？”
江巒眸子一暗，悶哼出聲：“行。”
風雪漫天，而室內一片春光。
顧憶說到做到，他的確對這裏的一切很了解。
比如說，他知道在三天後，林覆會去打劫朝廷糧草，埋伏路線和人數他也清楚，於是提早派人去圍堵，讓對方落荒而逃。
比如，他也知道林覆欲用玄術控制城中士兵，叫他們燒殺搶掠毀掉此城，其中如何施法，用了哪些玄術，如何破解，他都清楚，也就輕而易舉地化解了一城危機。
再比如，他知道林覆藏身何處，那些機關如何破，直接搗毀了林覆老巢。
林覆是沒那麽好殺，人跑得挺快，但損失慘重。
這些時日，江巒當真是躺平了，畢竟，他還在推測林覆要怎麽做時，顧憶已經把解答過程連同答案拿在他面前了。
世界規則為主角而生，但主角大概沒想到，到了這裏，他專與主角對著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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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氣了？”江巒隨他走進，關上門。
“我生什麽氣，關我什麽事兒？”顧憶摘下外披。
“你好像在吃醋。”江巒笑道。
那忙碌的動作一頓，顧憶回頭：“我跟教主認識沒幾天吧, 這話從何說起啊？”
“並非只認識幾天。”
“那不然呢？”
江巒笑意收起, 走近他：“你有記憶, 知道我是誰。”
面前人一怔：“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林覆的星象陣, 是此間武林無法破解的玄術，我這外來者憑借與其同等能力方可破解，你也能, 不是因為你作為下屬足夠了解他，是因為你知道他如何施法, 你為什麽知道？”
“我……”
“因為你了解這裏的一切。”江巒道, “解開那些中蠱之人，不是因為你了解林覆, 而是, 你了解這些人, 這些在作者筆下一筆帶過的人，還有那條魚, 我雖有劇情簡介, 但不知道細節，可你知道。”
“你勸常朝不要輕易動心, 你也深知他身體特殊, 你故意讓常朝被我擄來，是知曉我來做任務……你什麽都清楚。”
“這……這是你的揣測。”顧憶眼眸閃爍，“我就不能是消息靈通麽？”
江巒望著他的眉眼：“你在談及蠱毒時，說起過‘激素’, 這並非此世界會有的認知。”
顧憶瞳孔一縮，抿了抿嘴。
江巒站到他面前，緩聲道：“你知道所有細節，因為你是世界規則。”
那躲閃的神色驟然一變，室內一時沈寂。
靜視須臾，顧憶忽地挑眉：“對啊，我是世界規則，而你，是規則破壞者。”
江巒緩笑：“沒錯，我是破壞者。”
“那你還敢在我面前晃，不知道我專為阻你而來麽，追殺了你好幾個世界，你還沒死，命挺大！”
“你並沒有阻到我。”
“你，你不要得意。”顧憶擡手，“那是我沒留神。”
江巒抓住他手：“反倒都與我走在了一起。”
眼前人面上一紅，欲抽手卻抽不動。
江巒：“現在留神了，還要追殺？”
顧憶咬咬唇，別過臉不理他。
江巒心念輕動，把他的手攏在下巴處，柔聲問：“為什麽突然有記憶了？”
燭火跳躍，映照人的眼眸，顧憶在那溫和的笑意裏輕聲一嘆，已沒了方才的劍拔弩張：“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我逐漸有了自我意識吧。”
“自我意識？”
“嗯，我本來因主角而生，一切為主角服務，可是……幾個世界走來，慢慢看到主角帶來的負能量，越發不願再幫他，加上……你的緣故，我開始思索，開始判斷是非，就慢慢有了自己的意識。”
手被包攏在掌心中，溫暖蔓延，顧憶臉上更紅：“在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原本還是沒有記憶的，可是，就在那天，突然聽到一個從沒聽說過的彼岸教，所有記憶忽現，我知道，是你來了。
而我就在此時突然覺醒意識了，自此往前種種，我一一想起，我深刻知道自己想做什麽了，我不要再助紂為虐，我要幫你完成任務。”
他說這話時，望向江巒的目光認真而虔誠。
江巒撫著他的臉，指端拂過那澄澈眉眼：“所以，你知道我認識你，為何不第一時間與我相認呢？”
聽此話，顧憶卻是瞪了他一眼：“雲弗，應夕，白鬼，原念，加上現在這個顧憶，我沒有一個世界姓周或者名字裏有舟字，你，把我當誰？”
“啊？”
顧憶又往外抽手：“你透過我看的是誰，我是誰的替身？”
江巒：“……”
他抓緊那手，不讓其脫離：“你有沒有想過，我認識你，比雲弗時期更早？”
“你說什麽？”顧憶一楞。
“三千世界，我走過的路，比你記憶裏更長。”江巒用下頷輕輕摩挲著他的手， “第一個世界裏，我認識你時，你叫小舟，後來很巧，每個世界都能遇到你，我遇你，是久別重逢，而對你來說，次次是初見。”
“真的嗎？”顧憶睜大眼，“原來，我不僅僅是這本書的世界規則，我與你還走過其他的世界？”
“嗯，沒有別人，從來都是你。”江巒定聲道。
顧憶深深看向他。
這句話字字肺腑，他聽得出，他不再有疑。
眼底心間，忽而掀起驚濤駭浪，情愫洶湧澎湃。
半晌後，他走近一些，嗓音微啞：“次次是初見，你便得次次與我重新相識？”
江巒笑：“這次不是很幸運麽，你記得了。”
一行淚從眼角劃過，顧憶也覆著他的手：“我只記得這一次，而且，作者這個世界寫完就暈了，沒有下次了。”
“我們的旅途還會繼續。”江巒抹去那行淚。
只是，下次，你又不會記得我了。
所以，這回，是真的很幸運，盡管他記得的只是在這本書中，身為此書世界規則的一部分，但至少，這一次，他們不是初見，是重逢。
他說：“又見面了，別來無恙。”
顧憶的眼淚越擦越多，他撲進江巒懷中，身軀微微戰栗。
江巒摟緊他，心中亦狂亂洶湧，摟住人的手臂也不經意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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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巒低頭，在那唇間落下一個輕吻。
顧憶不願錯過每一刻，不敢閉眼，睜大著眼看清楚這個吻，心跳在一瞬間停滯，世間仿佛化為虛無，風聲聽不到，燭火看不到，連他自己的存在也感受不到了，天地萬物只有這一吻。
而下一秒，親吻變得灼烈。
從窗前抵到桌角，撞開了窗欞，風聲忽而呼嘯，晃動桌角，燭火不停閃爍，狂跳的心融化在炙熱中，兩人都氣息微喘。
大麾落地，床墊一陷，兩人擁倒在上，有手一擡，一道氣流穿過，那打開的窗戶重闔，燭光不再跳躍，安靜燃燒，為室內帶來一片寧和的溫馨。
而床上是註定無法安靜的，床單被揪起道道褶皺，如輕舟搖晃，在湖面泛起漣漪。
這夜兩人洗了三回澡，天將亮，外面落了雪，飄飄揚揚，江湖打打殺殺，而這後院沈靜安寧。
顧憶醒了，但雙腿發抖，嗓子也啞了，不想動，仍將頭埋在江巒懷中，用他的身軀取暖。
江巒撫撫他的發：“再睡兒？”
“睡不著了。”顧憶擡眼，“可也不想起。”
江巒淡笑，就隨意跟他聊著天：“理解你誤會以為我找替身，不想與我相認，可是，你好歹知曉我是來做任務的，也知道我認識你，總歸不會傷害你，為什麽不直接來找我，反倒一會兒行刺一會兒又把自己綁來的折騰，這不是平白受罪麽？”
顧憶嘆口氣：“自你來前，我還是一直在幫主角做事的，意識覺醒後，自感愧疚，大概因為原念那個世界傳過來的慣性思維，我總覺得，不被你抓一下罰一下，就不能贖罪，我心裏也總過意不去。”
顧憶說著又錘他：“餵，你明明第一眼就認出我了，為何又要放我走啊，不怕我走了就找不到了？”
江巒輕聲一咳：“我那時還不知你有記憶了，也是上個世界的慣性思維，道你即便幫著主角，也是有不得已的原因，你本就是隔岸教的護法，站在你的角度，奉命行事沒什麽不對，我……心想不應該總是限制你。”
“哎。”顧憶笑嘆，“我們倆是怎麽正好都想偏差的，那後來為何又留我了，你留我時好像也還沒猜到我有記憶了吧？”
“情難自控。”江巒也笑，“我不怕找不到你，無論你去哪兒，我一定能找到，可……不管能不能找到，並不想你離開。”
“這話真美。”顧憶眼眸晶亮，輕柔吻著他脖頸，“你這次任務是對付林覆麽，你的系統帶你進來的節點不好，他幾乎已經升到滿級了，現在就算還沒不老不死，也是刀槍不入，很難打死。”
“沒事。”江巒喉嚨滾動，“是人就有弱點。”
“要不讓我來吧，我是世界規則啊，這本書中所有的事情，一點一滴，字裏行間，作者提到的我知曉，沒提到的，世界自動補全的設定，我也知曉，你知道的，我知曉，你不知道的，我也知曉。”
“是麽？”
“當然啦，不信？”
“信。”江巒低眉，“好，那麽……我豈不是可以躺平了？”
“嗯，你躺平不好嗎？”
江巒轉身平躺：“可是，我還有點事沒做。”
“什麽？”
他攬住身邊人的腰：“你平白誤會我，還是要罰的。”
顧憶卷起床頭丟的一件裏衣，一時也顧不上細看是誰的，他用其束住自己雙腕反翦在身後，順著江巒手勢坐在他身上：“你要怎麽罰？”他擺動幾下，緩緩往下，“這樣，行嗎？”
江巒眸子一暗，悶哼出聲：“行。”
風雪漫天，而室內一片春光。
顧憶說到做到，他的確對這裏的一切很了解。
比如說，他知道在三天後，林覆會去打劫朝廷糧草，埋伏路線和人數他也清楚，於是提早派人去圍堵，讓對方落荒而逃。
比如，他也知道林覆欲用玄術控制城中士兵，叫他們燒殺搶掠毀掉此城，其中如何施法，用了哪些玄術，如何破解，他都清楚，也就輕而易舉地化解了一城危機。
再比如，他知道林覆藏身何處，那些機關如何破，直接搗毀了林覆老巢。
林覆是沒那麽好殺，人跑得挺快，但損失慘重。
這些時日，江巒當真是躺平了，畢竟，他還在推測林覆要怎麽做時，顧憶已經把解答過程連同答案拿在他面前了。
世界規則為主角而生，但主角大概沒想到，到了這裏，他專與主角對著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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