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三千世界（26） 重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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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三千世界（26） 重生（4）
顧憶慢步上前, 神色頗為鄭重：“常盟主，你身份特殊，還是不要輕易動心為好。”
屋內人一怔，沒想明白：“顧公子不接受我？”他滿臉糊塗, “為什麽呢, 你不是喜歡我麽, 哦, 公子放心，我不是因為感激，我也喜歡你的, 自知曉你是男人後，今一整天, 我的腦海裏都是你, 我一直在想你。”
“常盟主。”江巒插話，“你與顧公子現在都是我的階下囚, 思慮此事未免早了些, 還是先想想自己的安危吧。”
他再看身邊人：“顧公子, 你的房間在前面。”
顧憶轉身向前走，江巒隨即跟上, 留下常朝一臉懵：倒是給個回應啊？
“顧公子桃花挺旺。”行至盡頭, 江巒一笑。
“我也沒答應啊。”顧憶進屋，自己拿起鎖, “倒是江教主挺介意啊, 看上去對那常盟主很是上心，不許我跟他同住，還要打斷他表明心意，只是他的確特殊, 不然林覆也不至於搶，教主還是悠著點兒為好。”
江巒無奈搖搖頭：“說正事，今日一鬧，林覆應已知曉你是男人了，他會找你麻煩吧？”
“不怕。”顧憶道。
江巒又笑：“嗯，我也覺得，不必怕，在找麻煩之前……打敗他。”
“先打敗他。”
兩個聲音又是同時而起。
他們互看對方，又同時而笑，江巒道：“好，我去打敗他，你在此休息吧。”
“別呀，讓我來。”顧憶道，“我知道你很厲害，但你未必有我了解林覆。”
江巒打量著他：“是麽？”
“今天已經印證了不是麽？”
江巒思索片刻：“好，我正在派人去搗毀為他煉制蠱毒的山谷，蠱術可毀但蠱蟲實難斷根，恐他卷土重來，但一直讓人守著難免勞民傷財，你有什麽辦法麽？”
“那是因為蟲母不在山谷，蟲母沒死，蠱蟲肯定滅不完。”顧憶挑挑眉，“你猜猜在哪裏？”
江巒：“你這語氣，定也不在他身邊。”
“沒錯，此蟲母在山谷外數十裏一方水潭中，隱在一條魚的鱗下，隨水而動。”
江巒瞇了瞇眼：“好，我叫他們去取。”
“算了，我去吧，魚都長一個樣，你們認不出來。”
“你能認出？”
“我……我能啊，我見過的。”顧憶道，“怎麽，你怕我跑了？”
“我不怕。”江巒點頭，“好，那就有勞了。”
說幹就幹，當晚顧憶就動身了，江巒派幾個人保護著他，事情不難辦但路程較遠，來回需幾天。
常朝看他背著包袱，連忙叫他：“顧公子你要走了？”
顧憶納悶這人怎麽一天到晚蹲門口啊：“我去辦點事。”
常朝一嘆：“公子慢走，我有句話跟你說，我仔細想了一下，可能是大夥兒誤傳，而我也誤會了，顧公子其實對我無意吧，那如此，是我多心了，我雖對你動了心，但也不能勉強你，所以，我之前說的話都作廢了，我已及時收心，也請你不必當成負擔，不要因為我而逃避。”
顧憶本來懶得聽，含糊過去，到後面幾句才引起註意：“你能如此想最好。”又道，“我沒逃避，真是出去辦事。”
不待再說，他已踏月而去。
此去幾天，常朝一直沒看到人回來，他還是打聽了一番。
送飯的守衛跟他說了找蟲母之事，隨意閑聊著：“你不知道前些時日來要你的那些人，是被下了蠱麽？”
“我不知道啊。”常朝驚愕，“他們是來要我的，江教主怎麽沒告訴我？”
“怕你擔心吧，隔岸教的教主真是對你窮追不舍啊，怎麽著都不肯放過，不過你放心，我們教主已在對付他了。”
常朝哀聲一嘆：“我道我要報仇雪恨，卻未能付諸行動，對方主動來找麻煩，我自己縮在一隅，倒勞江教主為我承擔，我真是羞愧。”
“話說，你們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啊，隔岸教滅了你山莊還不解氣，還一定要抓到你？”守衛又問。
常朝擡眼，認真道：“我也不知曉，我根本不認識他。”
是夜，常朝踱來踱去難入睡，最後扒著門喚一人：“能否請江教主一見？”
“什麽事？”沒多久，江巒來了，站門口朝裏望。
常朝先行了一禮：“半夜叨擾江教主，有兩事，其一，請江教主放了我吧。”
“為何？”
“先前江教主說為我報仇，我以為您亦與林覆有仇怨，可如今看來，如果您沒抓我，林覆並不會找來，您這教中不得安寧皆因我而起，我心中有愧，不敢再留此處。”
江巒沒回此話，只道：“其二呢？”
“其二，江教主想必知曉林覆到底為何抓我，如若方便，還請告知。”他擡眼與江巒對視，眸中帶著幾分決絕。
廊下燈在風裏搖曳，人影映照墻上，晃動如鬼魅。
江巒在那門鎖上一按，“哢嚓”一聲，鎖鏈落地，他走了進去。
強大氣場讓屋內人不禁後退，最後靠在桌子邊。
“我上次不是與你說過，你若出去，就是死路一條。”江巒走向桌子。
“我不怕死，但求死得明白。”常朝抓住他袖子，“我也絕對絕對不想連累他人。”
“好。”江巒道，“那我便告訴你。”他又往前近一些，壓低聲音，“你身體特殊，與你結合，再殺你取血，可不老不死。”
語氣平淡，卻字字敲在常朝心間，他愕然瞪大眼。
“不用我說林覆要你為何事了吧？”
常朝踉蹌抵在桌邊，神思恍惚：“我……怎麽會……”
他想起小時候家族長輩尋到藏寶處，他悄悄跟隨，誤吞雜草，昏迷數日……
一定是那個原因，家中無人告知他，大概他們也不知道，可是但凡存在，總會有人知曉，這兩位魔教教主的功力出神入化，探得秘密沒什麽不可能。
他抓緊江巒，眼中盈淚：“這麽說，我如果給他抓住，就是幫他升級，是助紂為虐。”
江巒默認：“難得你能想到這一層，既如此，你更應該好生在此呆著。”
“那您呢？”常朝看著他。
“我怎樣？”
“您可想要我？”
江巒微瞇眼，閃過幾分慍怒。
燭火跳躍，常朝似乎看出他不高興了，卻抓緊他不松：“今日是林覆要抓我，假如說，您打敗了林覆，他朝，還會有其他人要抓，今日是隔岸教與彼岸教之爭，他朝，彼岸教還會與其他門派產生紛爭，只要我在，這紛爭就少不了，江教主，我說得對嗎？”
他對上江巒的臉，繼續：“我親人已去，山莊已毀，世間再無牽念，教主願為我報仇，我感激不盡，無以為報，唯剩這一點價值，不如，就用我助教主不死不老，替你出一份力，也免江湖紛爭，這是兩全之策。”
他見眼前人無動於衷，索性主動拉開自己衣領，用力一扯，外衫褪了一半。
他再去解江巒的衣服，勾著大麾的系帶。
江巒由著他動作，只盯著他，淡淡道：“你怎麽確定，我不是魔頭？”
那解衣帶的手一頓。
“同為魔教，你怎麽確定，我獲得不老不死之身後，不會大開殺戒，為禍武林？”
“你……”常朝語塞，“你跟他不一樣，你……不會。”
“沒有什麽是不會的，或許我比林覆更狠，或許，我會滅掉更多的山莊，抓住更多的人。”
常朝駭然松手，驚懼看他。
“相信他人，不如信你自己，這價值，留在你自己身上最好。”江巒擡手把領口散開帶子系上，“我帶你來，是為護你性命，不是為阻他升級，如果你不珍惜自己，才是辜負我。”
常朝眼眶泛紅，沈默良久，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
“這不是你的錯，倘若有江湖紛爭，那是每個人的欲望驅使，你身為盟主，要做的是平息紛爭，不是……以死謝罪。”
常朝楞了下，隨後重重點頭，未顧及一行眼淚滑落。
“至於林覆，你不必愧疚，我的確與他有仇，幫你報仇當真是順帶的。”
“你這話是安慰我還是真的？”常朝小聲問。
“我如果是來安慰你的，就不會告訴你這些事實。”江巒道。
常朝微微戰栗，眼淚奪眶而出，他臉埋進江巒衣袖裏低聲抽噎：“我知道了，我不會再尋死，我會努力保護自己，會盡力讓自己強大……”
“那麽，還有事嗎？”
“沒了。”常朝捂著臉繼續嗚咽。
江巒緩緩抽衣袖。
抽到一半，聽得一陣風過，院中卷來幾片梅花瓣。
屋檐上幾點輕微腳步聲，伴隨一聲嗤笑：“呦，我才走幾天，這可就抱上了？”
江巒走到屋外，仰頭笑：“你回來了。”
“回來得不是時候。”顧憶跳下來，瞪著他道。
“累了麽？”江巒繼續笑。
“怎麽不問我任務完成沒？”顧憶繼續瞪。
“你一出手，定能完成，不用問。”
“哼。”顧憶扭臉。
“顧公子。”常朝走到門邊，“感謝你為我做的事，既然話已說開，我們就是好朋友了，你跟江教主不要吵架啊，江教主是很好的人，今天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我忽然特別喜歡他。”
顧憶更惱，扭頭往前而去。
“常盟主可以休息了。”江巒沒好氣地道，緊跟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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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人一怔，沒想明白：“顧公子不接受我？”他滿臉糊塗, “為什麽呢, 你不是喜歡我麽, 哦, 公子放心，我不是因為感激，我也喜歡你的, 自知曉你是男人後，今一整天, 我的腦海裏都是你, 我一直在想你。”
“常盟主。”江巒插話，“你與顧公子現在都是我的階下囚, 思慮此事未免早了些, 還是先想想自己的安危吧。”
他再看身邊人：“顧公子, 你的房間在前面。”
顧憶轉身向前走，江巒隨即跟上, 留下常朝一臉懵：倒是給個回應啊？
“顧公子桃花挺旺。”行至盡頭, 江巒一笑。
“我也沒答應啊。”顧憶進屋，自己拿起鎖, “倒是江教主挺介意啊, 看上去對那常盟主很是上心，不許我跟他同住，還要打斷他表明心意，只是他的確特殊, 不然林覆也不至於搶，教主還是悠著點兒為好。”
江巒無奈搖搖頭：“說正事，今日一鬧，林覆應已知曉你是男人了，他會找你麻煩吧？”
“不怕。”顧憶道。
江巒又笑：“嗯，我也覺得，不必怕，在找麻煩之前……打敗他。”
“先打敗他。”
兩個聲音又是同時而起。
他們互看對方，又同時而笑，江巒道：“好，我去打敗他，你在此休息吧。”
“別呀，讓我來。”顧憶道，“我知道你很厲害，但你未必有我了解林覆。”
江巒打量著他：“是麽？”
“今天已經印證了不是麽？”
江巒思索片刻：“好，我正在派人去搗毀為他煉制蠱毒的山谷，蠱術可毀但蠱蟲實難斷根，恐他卷土重來，但一直讓人守著難免勞民傷財，你有什麽辦法麽？”
“那是因為蟲母不在山谷，蟲母沒死，蠱蟲肯定滅不完。”顧憶挑挑眉，“你猜猜在哪裏？”
江巒：“你這語氣，定也不在他身邊。”
“沒錯，此蟲母在山谷外數十裏一方水潭中，隱在一條魚的鱗下，隨水而動。”
江巒瞇了瞇眼：“好，我叫他們去取。”
“算了，我去吧，魚都長一個樣，你們認不出來。”
“你能認出？”
“我……我能啊，我見過的。”顧憶道，“怎麽，你怕我跑了？”
“我不怕。”江巒點頭，“好，那就有勞了。”
說幹就幹，當晚顧憶就動身了，江巒派幾個人保護著他，事情不難辦但路程較遠，來回需幾天。
常朝看他背著包袱，連忙叫他：“顧公子你要走了？”
顧憶納悶這人怎麽一天到晚蹲門口啊：“我去辦點事。”
常朝一嘆：“公子慢走，我有句話跟你說，我仔細想了一下，可能是大夥兒誤傳，而我也誤會了，顧公子其實對我無意吧，那如此，是我多心了，我雖對你動了心，但也不能勉強你，所以，我之前說的話都作廢了，我已及時收心，也請你不必當成負擔，不要因為我而逃避。”
顧憶本來懶得聽，含糊過去，到後面幾句才引起註意：“你能如此想最好。”又道，“我沒逃避，真是出去辦事。”
不待再說，他已踏月而去。
此去幾天，常朝一直沒看到人回來，他還是打聽了一番。
送飯的守衛跟他說了找蟲母之事，隨意閑聊著：“你不知道前些時日來要你的那些人，是被下了蠱麽？”
“我不知道啊。”常朝驚愕，“他們是來要我的，江教主怎麽沒告訴我？”
“怕你擔心吧，隔岸教的教主真是對你窮追不舍啊，怎麽著都不肯放過，不過你放心，我們教主已在對付他了。”
常朝哀聲一嘆：“我道我要報仇雪恨，卻未能付諸行動，對方主動來找麻煩，我自己縮在一隅，倒勞江教主為我承擔，我真是羞愧。”
“話說，你們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啊，隔岸教滅了你山莊還不解氣，還一定要抓到你？”守衛又問。
常朝擡眼，認真道：“我也不知曉，我根本不認識他。”
是夜，常朝踱來踱去難入睡，最後扒著門喚一人：“能否請江教主一見？”
“什麽事？”沒多久，江巒來了，站門口朝裏望。
常朝先行了一禮：“半夜叨擾江教主，有兩事，其一，請江教主放了我吧。”
“為何？”
“先前江教主說為我報仇，我以為您亦與林覆有仇怨，可如今看來，如果您沒抓我，林覆並不會找來，您這教中不得安寧皆因我而起，我心中有愧，不敢再留此處。”
江巒沒回此話，只道：“其二呢？”
“其二，江教主想必知曉林覆到底為何抓我，如若方便，還請告知。”他擡眼與江巒對視，眸中帶著幾分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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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巒在那門鎖上一按，“哢嚓”一聲，鎖鏈落地，他走了進去。
強大氣場讓屋內人不禁後退，最後靠在桌子邊。
“我上次不是與你說過，你若出去，就是死路一條。”江巒走向桌子。
“我不怕死，但求死得明白。”常朝抓住他袖子，“我也絕對絕對不想連累他人。”
“好。”江巒道，“那我便告訴你。”他又往前近一些，壓低聲音，“你身體特殊，與你結合，再殺你取血，可不老不死。”
語氣平淡，卻字字敲在常朝心間，他愕然瞪大眼。
“不用我說林覆要你為何事了吧？”
常朝踉蹌抵在桌邊，神思恍惚：“我……怎麽會……”
他想起小時候家族長輩尋到藏寶處，他悄悄跟隨，誤吞雜草，昏迷數日……
一定是那個原因，家中無人告知他，大概他們也不知道，可是但凡存在，總會有人知曉，這兩位魔教教主的功力出神入化，探得秘密沒什麽不可能。
他抓緊江巒，眼中盈淚：“這麽說，我如果給他抓住，就是幫他升級，是助紂為虐。”
江巒默認：“難得你能想到這一層，既如此，你更應該好生在此呆著。”
“那您呢？”常朝看著他。
“我怎樣？”
“您可想要我？”
江巒微瞇眼，閃過幾分慍怒。
燭火跳躍，常朝似乎看出他不高興了，卻抓緊他不松：“今日是林覆要抓我，假如說，您打敗了林覆，他朝，還會有其他人要抓，今日是隔岸教與彼岸教之爭，他朝，彼岸教還會與其他門派產生紛爭，只要我在，這紛爭就少不了，江教主，我說得對嗎？”
他對上江巒的臉，繼續：“我親人已去，山莊已毀，世間再無牽念，教主願為我報仇，我感激不盡，無以為報，唯剩這一點價值，不如，就用我助教主不死不老，替你出一份力，也免江湖紛爭，這是兩全之策。”
他見眼前人無動於衷，索性主動拉開自己衣領，用力一扯，外衫褪了一半。
他再去解江巒的衣服，勾著大麾的系帶。
江巒由著他動作，只盯著他，淡淡道：“你怎麽確定，我不是魔頭？”
那解衣帶的手一頓。
“同為魔教，你怎麽確定，我獲得不老不死之身後，不會大開殺戒，為禍武林？”
“你……”常朝語塞，“你跟他不一樣，你……不會。”
“沒有什麽是不會的，或許我比林覆更狠，或許，我會滅掉更多的山莊，抓住更多的人。”
常朝駭然松手，驚懼看他。
“相信他人，不如信你自己，這價值，留在你自己身上最好。”江巒擡手把領口散開帶子系上，“我帶你來，是為護你性命，不是為阻他升級，如果你不珍惜自己，才是辜負我。”
常朝眼眶泛紅，沈默良久，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
“這不是你的錯，倘若有江湖紛爭，那是每個人的欲望驅使，你身為盟主，要做的是平息紛爭，不是……以死謝罪。”
常朝楞了下，隨後重重點頭，未顧及一行眼淚滑落。
“至於林覆，你不必愧疚，我的確與他有仇，幫你報仇當真是順帶的。”
“你這話是安慰我還是真的？”常朝小聲問。
“我如果是來安慰你的，就不會告訴你這些事實。”江巒道。
常朝微微戰栗，眼淚奪眶而出，他臉埋進江巒衣袖裏低聲抽噎：“我知道了，我不會再尋死，我會努力保護自己，會盡力讓自己強大……”
“那麽，還有事嗎？”
“沒了。”常朝捂著臉繼續嗚咽。
江巒緩緩抽衣袖。
抽到一半，聽得一陣風過，院中卷來幾片梅花瓣。
屋檐上幾點輕微腳步聲，伴隨一聲嗤笑：“呦，我才走幾天，這可就抱上了？”
江巒走到屋外，仰頭笑：“你回來了。”
“回來得不是時候。”顧憶跳下來，瞪著他道。
“累了麽？”江巒繼續笑。
“怎麽不問我任務完成沒？”顧憶繼續瞪。
“你一出手，定能完成，不用問。”
“哼。”顧憶扭臉。
“顧公子。”常朝走到門邊，“感謝你為我做的事，既然話已說開，我們就是好朋友了，你跟江教主不要吵架啊，江教主是很好的人，今天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我忽然特別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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