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三千世界（20） 系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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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三千世界（20） 系統（4）
江巒看著那淚痕交錯的臉, 幾分可憐，幾分純澈。
看他向自己伸出雙手，清亮的眸子掛著水珠，一遍遍哀求：“你把我鎖起來吧。”
江巒喉嚨滾動：他是不是真有什麽傾向？
也罷。
他拉住那雙手, 觸碰的掌心炙熱, 手銬一轉將其鎖上, 再牽著往床邊走, 一前一後的身影照在帳篷上。
外面的人們竊竊私語：“姜哥怎麽又罰他了。”
“是啊，太嚴厲了，小原不是故意的啊。”
“哎……”
江巒這次醒來, 沒見到興奮神色，只看到哭腫的眼。
他微怔：“你還在哭？”
原念淚眼婆娑地擡頭, 他的惡意值沒漲, 但這次沒法笑，今天是歪打正著, 可如果沒有“巧合”呢, 那水潑了就是潑了。
江巒擦著他的眼淚：“沒事了。”
原念看著他, 眼淚一顆顆掉：“不只是這個事。”
“不管什麽，都會沒事的。”
這聲音和語氣有足夠安定的力量, 叫仿徨緩緩煙消雲散, 原念心中一動，壯著膽子也摸了摸江巒的臉。
江巒目光一循, 他就回神般趕緊收回, 不自在地撚撚手指：“您到底是什麽人啊？”
“或許，我是來解決你困境的人。”江巒輕柔一笑，捏了下那呆楞的臉，“起床吧。”
原念怔了怔, 他第一次見這人，就有似曾相識之感，就深切感覺，這個人好像專程為了什麽而來。
難道，是真的？
他的困境就是系統，真的能解決嗎，可這事情不是很匪夷所思嗎？
原念本不該抱有希望，但他偏偏相信這人。
還未塵埃落定，首先不該放棄自己，他連忙坐直身子：“起床。”
江巒頷首，望著他的手，遲疑須臾：“這個……要解開嗎？”
原念眨眨眼，也望著自己的手，金屬手銬反射著光，一閃一閃，他同樣遲疑須臾：“您……會解開嗎？”
“我看你。”你要真有這喜好不想解，鎖著也行。
“我……我也看您。”原念說，說到底還是懲罰，他沒有主動權。
江巒：“……”
原念：“怎麽了？”
“那還是解開吧。”江巒最終道，那金屬堅硬，會磨破肌膚。
“是。”原念點頭。
天亮繼續趕路，他們試驗了下，湖裏水確實沒法二次擴散，本還打算再去那靈植處接點，但擔心被喪屍追上，思來想去還是算了，反正他們把所有能裝水的地方都裝滿了，夠用好久。
原念又接到系統任務：拉攏一個盟友。
“找個人跟你同一條戰線，幫你一起去搞破壞，但系統之事不可告知，你要想一些辦法讓他聽你話。”惡人系統道。
“我能用什麽辦法？”原念，“這個處境中，武力才是叫人聽話的工具，誰能打誰是老大，我不可能學會的，你發任務也要結合實際啊。”
“你有你的優勢。”系統道，“想叫人聽話，不一定非得用拳頭。”
“那還能用什麽？”原念一想，“我也沒錢。”何況錢現在類同廢紙。
“你有美色。”系統用一本正經的機械音回覆。
“你……”原念一惱，“你的意思是，讓我勾引一個人來，怎麽勾引，去睡？”
“有時候，溫柔鄉比拳頭有用。”系統任務發完就隱下去，“祝你好運。”
原念咬著唇，用力錘了下車沿，引得周邊人驚駭看來。
“小原，姜哥是有些矯枉過正，但這也說明他有原則，你別生他氣啊。”他們小聲勸著。
這些摸不著頭腦的話原念沒聽明白，可聽到姜哥，他莫名地紅了眼眶，莫大的委屈和悲傷侵入肺腑，席卷全身。
到晚上，原念心如死灰地往老段帳篷走。
他打算去跟老段睡，然後，叫老段聽他一句話：殺了他。
除了姜先生，老段是這群人裏身手最好的，或許能突破系統防禦 ，能把他殺死。
原念是真不想活了，昨天剛剛燃起的希望今天又熄滅，他的困境太難了，人怎麽能鬥得過系統呢，別給姜先生找麻煩了。
他摸清了系統的底線，這次他睡一個人，拉到一個盟友，下一次，系統還會讓他睡一群，拉一群人。
讓他死吧，讓他離去吧。
在走進老段帳篷前，他回頭看了眼。
那個大帳篷裏，姜先生坐在桌邊，昏黃的燈將他的影子拉長。
他不能去找姜先生睡，大家都已經在說他太嚴厲了，雖然末世之中殺個人都不算什麽，這些武力高的，哪個都不敢保證手上沒沾過人血，但他不想讓姜先生再沾上他的血又被大家閑話。
而且……他也沒信心能勾引到姜先生，萬一人家不願意睡他呢？
萬一，睡了之後……不肯殺他呢？
相比之下，老段要是殺了他，頂著的壓力會小很多。
他也不確定老段就一定能被勾引上，可……這是最合適的人選了，大不了，多下點功夫，人總會有欲望的。
他揉了揉臉回頭，掀開簾子。
桌邊，江巒擡頭，看那鉆進別人帳篷的身影，微微蹙眉。
帳篷內，老段光著膀子剛躺下，天氣熱他也沒蓋被子，瞧見人連忙又起身：“小原怎麽了，有事兒？”
燈亮著，裏面的人影在外看得十分清楚，江巒看見原念走到老段的床邊，俯身跪在他面前，伸出手，將那坐起的身影推了回去。
江巒站起身。
老段躺回床上，震驚看眼前人：“小原你要幹嘛？”
“段哥哥，你……就沒一點想著我嗎？”原念擡起淚汪汪的眼。
老段臉刷一下紅了：“你，你什麽意思？”
“我以為，你對我有些想法的。”
“我，我那個……”老段眼睛泛光，語無倫次，“我……”
原念知道能成，垂眸解衣扣：“我任哥哥擺布，哥哥只需要答應我一件事就成。”
江巒走到帳篷外，目中凜然。
裏面的人擡手拉燈繩。
燈一滅，影子消失，什麽也看不見了。
江巒大步邁進去，一把抓住床邊人手腕，“哢嚓”一下手一拷，拉著就往外走。
原念幾乎沒招架餘地，還沒反應過來人已被拉出，外面的燈光晃眼，他看清江巒，眼微微瞪大，步伐踉蹌地跟著人走進另一個帳篷。
老段什麽還沒摸到，美人呼啦一聲就沒了，他楞了半晌：“這都什麽事兒啊。”
外面人們想說話，可看姜先生臉色，都沒敢開口，只能互相惋惜：“小原又犯什麽錯了啊？”
“不知道啊，咱們要不要去求求情？”
“別了吧，感覺姜先生很生氣，小心給小原招來更大的麻煩……”
拉長的影子中，人們只看到小原又被推倒在床上，姜先生步步靠近，那個瘦弱的少年擡起頭，不用看也能想象他臉上是如何驚懼膽怯。
姜先生對別人都挺溫和的，唯對他苛責，他好像很不喜歡這個少年。
昏黃燈光下，原念驚懼膽怯的神色後更多的是絕望，好像做錯事的孩子，被最不希望知曉的人發現，唯一的一點自尊也沒了，感覺整個人生都無望。
他的扣子第一顆還沒解完，圓形紐扣正穿在扣眼當中，往左邊一挑會扣上，往右會解開。
江巒的目光從紐扣掠到他的面上：“這事情是你必須要做的嗎，那為什麽不找我？”
原念方要說什麽，見那手伸來，在他臉上輕撫。
他的呼吸一滯，什麽話也忘了。
微微冰涼的手指從他面上撫過，下滑至領口，往右一挑。
衣領散開，一片冷意直擊心口，原念瑟縮了下，身軀忽被壓住。
與此同時，眼前一黑，燈熄了。
被拷住的手舉過頭頂，眼睛還未適應黑暗，什麽也看不見，只感到身上沈重而炙熱的氣息。
唇上忽地一溫，他大腦陡然空白。
衣服被剝落，溫熱的肌膚相貼，身上人身軀是有些冷的，他如在雪山之巔，可這也是即將噴發的火山之口。
冰與火交融，原念怔怔回神。
如果是這樣，他的任務也還算完成了，不是嗎，可是他絕不可能再執行其他的任務，他不可能再去睡別人，睡一群人。
姜先生會殺了他麽，不確定，他也不會央求他這樣做，不會給他增加負擔。
但他決意不再活了，不管用什麽辦法。
那好啊，死之前，放肆愛一回吧。
沒錯，他愛上他了，大概從第一眼起，就愛上了。
他便用力回吻，極力打開自己，挺身迎接。
反正，黑暗之中，沒人看得到他的神情，不管他如何陶醉，如何失態，都無人知曉。
他過於熱情，江巒幾乎要把持不住，四周帳篷離得不遠，明明該輕一些，可是……到最後，誰也收不住。
風聲呼嘯，帳篷在擺動，遠處夾雜著喪屍的嘶吼，四野有此起彼伏的呼嚕聲，而這一隅空間，仿若與世隔絕，相擁的二人用力把對方揉進懷中。
原念在身上人的臉隨處吻，情至深處手中收緊，溫熱的氣息正撲在對方的眼睫上。
靈魂好似一顫，他又怔了下。
就在那一瞬，他好像……看見對方的眸中閃過一抹綠色的光。
待他再想看，卻又不見了。
情潮已過，兩人都有些疲倦，江巒輕輕側過身，解開手銬，將他摟進懷裏。
原念渾身發軟，可他的心在顫抖，他悄悄擡眼，還沒看清對方的臉，又連忙收回。
泛綠的眼眸，他……見過的。
喪屍的眼！
原念的整個人都開始發抖。
“我抱你去洗洗。”江巒說。
“不，不用，我自己收拾，擦一擦就好了。”原念戰戰兢兢，他們戴了避孕套，隊伍遇到超市店鋪等，能拿的都拿上，這個東西……多少都會存一些。
“抱歉，我沒收住力道，有沒有什麽不適？”江巒又問。
“沒有，你……你很厲害。”原念魂不守舍地回著話，雖然心驚膽戰，但也不禁紅了臉。
耳畔一身輕柔地笑，那呼吸聲逐漸均勻。
原念再度轉頭看著他。
已能適應黑暗，原念看得清這張臉，英俊得面容，即便睡著了也還有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這樣一個團隊主心骨，隊伍的首領，他……是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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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向自己伸出雙手，清亮的眸子掛著水珠，一遍遍哀求：“你把我鎖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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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
他拉住那雙手, 觸碰的掌心炙熱, 手銬一轉將其鎖上, 再牽著往床邊走, 一前一後的身影照在帳篷上。
外面的人們竊竊私語：“姜哥怎麽又罰他了。”
“是啊，太嚴厲了，小原不是故意的啊。”
“哎……”
江巒這次醒來, 沒見到興奮神色，只看到哭腫的眼。
他微怔：“你還在哭？”
原念淚眼婆娑地擡頭, 他的惡意值沒漲, 但這次沒法笑，今天是歪打正著, 可如果沒有“巧合”呢, 那水潑了就是潑了。
江巒擦著他的眼淚：“沒事了。”
原念看著他, 眼淚一顆顆掉：“不只是這個事。”
“不管什麽，都會沒事的。”
這聲音和語氣有足夠安定的力量, 叫仿徨緩緩煙消雲散, 原念心中一動，壯著膽子也摸了摸江巒的臉。
江巒目光一循, 他就回神般趕緊收回, 不自在地撚撚手指：“您到底是什麽人啊？”
“或許，我是來解決你困境的人。”江巒輕柔一笑，捏了下那呆楞的臉，“起床吧。”
原念怔了怔, 他第一次見這人，就有似曾相識之感，就深切感覺，這個人好像專程為了什麽而來。
難道，是真的？
他的困境就是系統，真的能解決嗎，可這事情不是很匪夷所思嗎？
原念本不該抱有希望，但他偏偏相信這人。
還未塵埃落定，首先不該放棄自己，他連忙坐直身子：“起床。”
江巒頷首，望著他的手，遲疑須臾：“這個……要解開嗎？”
原念眨眨眼，也望著自己的手，金屬手銬反射著光，一閃一閃，他同樣遲疑須臾：“您……會解開嗎？”
“我看你。”你要真有這喜好不想解，鎖著也行。
“我……我也看您。”原念說，說到底還是懲罰，他沒有主動權。
江巒：“……”
原念：“怎麽了？”
“那還是解開吧。”江巒最終道，那金屬堅硬，會磨破肌膚。
“是。”原念點頭。
天亮繼續趕路，他們試驗了下，湖裏水確實沒法二次擴散，本還打算再去那靈植處接點，但擔心被喪屍追上，思來想去還是算了，反正他們把所有能裝水的地方都裝滿了，夠用好久。
原念又接到系統任務：拉攏一個盟友。
“找個人跟你同一條戰線，幫你一起去搞破壞，但系統之事不可告知，你要想一些辦法讓他聽你話。”惡人系統道。
“我能用什麽辦法？”原念，“這個處境中，武力才是叫人聽話的工具，誰能打誰是老大，我不可能學會的，你發任務也要結合實際啊。”
“你有你的優勢。”系統道，“想叫人聽話，不一定非得用拳頭。”
“那還能用什麽？”原念一想，“我也沒錢。”何況錢現在類同廢紙。
“你有美色。”系統用一本正經的機械音回覆。
“你……”原念一惱，“你的意思是，讓我勾引一個人來，怎麽勾引，去睡？”
“有時候，溫柔鄉比拳頭有用。”系統任務發完就隱下去，“祝你好運。”
原念咬著唇，用力錘了下車沿，引得周邊人驚駭看來。
“小原，姜哥是有些矯枉過正，但這也說明他有原則，你別生他氣啊。”他們小聲勸著。
這些摸不著頭腦的話原念沒聽明白，可聽到姜哥，他莫名地紅了眼眶，莫大的委屈和悲傷侵入肺腑，席卷全身。
到晚上，原念心如死灰地往老段帳篷走。
他打算去跟老段睡，然後，叫老段聽他一句話：殺了他。
除了姜先生，老段是這群人裏身手最好的，或許能突破系統防禦 ，能把他殺死。
原念是真不想活了，昨天剛剛燃起的希望今天又熄滅，他的困境太難了，人怎麽能鬥得過系統呢，別給姜先生找麻煩了。
他摸清了系統的底線，這次他睡一個人，拉到一個盟友，下一次，系統還會讓他睡一群，拉一群人。
讓他死吧，讓他離去吧。
在走進老段帳篷前，他回頭看了眼。
那個大帳篷裏，姜先生坐在桌邊，昏黃的燈將他的影子拉長。
他不能去找姜先生睡，大家都已經在說他太嚴厲了，雖然末世之中殺個人都不算什麽，這些武力高的，哪個都不敢保證手上沒沾過人血，但他不想讓姜先生再沾上他的血又被大家閑話。
而且……他也沒信心能勾引到姜先生，萬一人家不願意睡他呢？
萬一，睡了之後……不肯殺他呢？
相比之下，老段要是殺了他，頂著的壓力會小很多。
他也不確定老段就一定能被勾引上，可……這是最合適的人選了，大不了，多下點功夫，人總會有欲望的。
他揉了揉臉回頭，掀開簾子。
桌邊，江巒擡頭，看那鉆進別人帳篷的身影，微微蹙眉。
帳篷內，老段光著膀子剛躺下，天氣熱他也沒蓋被子，瞧見人連忙又起身：“小原怎麽了，有事兒？”
燈亮著，裏面的人影在外看得十分清楚，江巒看見原念走到老段的床邊，俯身跪在他面前，伸出手，將那坐起的身影推了回去。
江巒站起身。
老段躺回床上，震驚看眼前人：“小原你要幹嘛？”
“段哥哥，你……就沒一點想著我嗎？”原念擡起淚汪汪的眼。
老段臉刷一下紅了：“你，你什麽意思？”
“我以為，你對我有些想法的。”
“我，我那個……”老段眼睛泛光，語無倫次，“我……”
原念知道能成，垂眸解衣扣：“我任哥哥擺布，哥哥只需要答應我一件事就成。”
江巒走到帳篷外，目中凜然。
裏面的人擡手拉燈繩。
燈一滅，影子消失，什麽也看不見了。
江巒大步邁進去，一把抓住床邊人手腕，“哢嚓”一下手一拷，拉著就往外走。
原念幾乎沒招架餘地，還沒反應過來人已被拉出，外面的燈光晃眼，他看清江巒，眼微微瞪大，步伐踉蹌地跟著人走進另一個帳篷。
老段什麽還沒摸到，美人呼啦一聲就沒了，他楞了半晌：“這都什麽事兒啊。”
外面人們想說話，可看姜先生臉色，都沒敢開口，只能互相惋惜：“小原又犯什麽錯了啊？”
“不知道啊，咱們要不要去求求情？”
“別了吧，感覺姜先生很生氣，小心給小原招來更大的麻煩……”
拉長的影子中，人們只看到小原又被推倒在床上，姜先生步步靠近，那個瘦弱的少年擡起頭，不用看也能想象他臉上是如何驚懼膽怯。
姜先生對別人都挺溫和的，唯對他苛責，他好像很不喜歡這個少年。
昏黃燈光下，原念驚懼膽怯的神色後更多的是絕望，好像做錯事的孩子，被最不希望知曉的人發現，唯一的一點自尊也沒了，感覺整個人生都無望。
他的扣子第一顆還沒解完，圓形紐扣正穿在扣眼當中，往左邊一挑會扣上，往右會解開。
江巒的目光從紐扣掠到他的面上：“這事情是你必須要做的嗎，那為什麽不找我？”
原念方要說什麽，見那手伸來，在他臉上輕撫。
他的呼吸一滯，什麽話也忘了。
微微冰涼的手指從他面上撫過，下滑至領口，往右一挑。
衣領散開，一片冷意直擊心口，原念瑟縮了下，身軀忽被壓住。
與此同時，眼前一黑，燈熄了。
被拷住的手舉過頭頂，眼睛還未適應黑暗，什麽也看不見，只感到身上沈重而炙熱的氣息。
唇上忽地一溫，他大腦陡然空白。
衣服被剝落，溫熱的肌膚相貼，身上人身軀是有些冷的，他如在雪山之巔，可這也是即將噴發的火山之口。
冰與火交融，原念怔怔回神。
如果是這樣，他的任務也還算完成了，不是嗎，可是他絕不可能再執行其他的任務，他不可能再去睡別人，睡一群人。
姜先生會殺了他麽，不確定，他也不會央求他這樣做，不會給他增加負擔。
但他決意不再活了，不管用什麽辦法。
那好啊，死之前，放肆愛一回吧。
沒錯，他愛上他了，大概從第一眼起，就愛上了。
他便用力回吻，極力打開自己，挺身迎接。
反正，黑暗之中，沒人看得到他的神情，不管他如何陶醉，如何失態，都無人知曉。
他過於熱情，江巒幾乎要把持不住，四周帳篷離得不遠，明明該輕一些，可是……到最後，誰也收不住。
風聲呼嘯，帳篷在擺動，遠處夾雜著喪屍的嘶吼，四野有此起彼伏的呼嚕聲，而這一隅空間，仿若與世隔絕，相擁的二人用力把對方揉進懷中。
原念在身上人的臉隨處吻，情至深處手中收緊，溫熱的氣息正撲在對方的眼睫上。
靈魂好似一顫，他又怔了下。
就在那一瞬，他好像……看見對方的眸中閃過一抹綠色的光。
待他再想看，卻又不見了。
情潮已過，兩人都有些疲倦，江巒輕輕側過身，解開手銬，將他摟進懷裏。
原念渾身發軟，可他的心在顫抖，他悄悄擡眼，還沒看清對方的臉，又連忙收回。
泛綠的眼眸，他……見過的。
喪屍的眼！
原念的整個人都開始發抖。
“我抱你去洗洗。”江巒說。
“不，不用，我自己收拾，擦一擦就好了。”原念戰戰兢兢，他們戴了避孕套，隊伍遇到超市店鋪等，能拿的都拿上，這個東西……多少都會存一些。
“抱歉，我沒收住力道，有沒有什麽不適？”江巒又問。
“沒有，你……你很厲害。”原念魂不守舍地回著話，雖然心驚膽戰，但也不禁紅了臉。
耳畔一身輕柔地笑，那呼吸聲逐漸均勻。
原念再度轉頭看著他。
已能適應黑暗，原念看得清這張臉，英俊得面容，即便睡著了也還有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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