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三千世界（19） 系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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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三千世界（19） 系統（3）
原念匆忙回神, 收斂笑意：“那個……現在能放我嗎？”
江巒打量他一會兒，解開他手銬。
原念連忙下床往外走。
衣領被手指一勾，腳步受阻，江巒叫住他：“今天和我出去一下。”
團隊繼續趕路, 江巒開著小車帶原念往另一個方向去, 說好了午後追上隊伍。
車子顛簸, 原念揪著褲腿, 聲音發顫：“我，我還是有用的，我會做飯, 能打雜，吃得也不多, 我……還能暖床。”
方向盤急轉, 江巒往旁邊看：“你要說什麽？”
“我想說，求你不要把我丟掉。”原念都要哭了, 憑心而論, 他還是想活的, “你就算丟，也不要專程跑這麽遠啊, 起碼能讓我追上其他的隊伍……”
江巒：“……你不是要鍛煉偷竊技巧麽, 幫我做件事。”
“啊？”原念一楞，忽見前方幾道詭異的人影, 歪歪斜斜, 張牙舞爪慢慢走來。
“喪屍！”他心提起來，眼淚一下子掉了，“您要把我餵喪屍嗎……”
“一只喪屍王昨天被打爆頭，掉出晶核, 但被其他喪屍撿走了，就藏在這附近，我去把喪屍們引走，你找一找，把他們的寶貝偷走，知道……嗎？”江巒緊急剎車，拿上裝備，一回頭，看那人滿臉淚痕，怔住了。
他沒聽到對方剛才的話，沈默了會兒：“害怕？”
“不怕，不怕。”原念大松口氣，“您是叫我來幫忙的，我能幫得上忙？”
“嗯。”江巒把他那把槍上好膛， “萬一有危險，直接按。”
對方接過槍，江巒遲疑了下，摸上那臉，擦掉滿面淚痕，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時，人已開車門出去。
“砰砰……”外面接連響起槍聲。
原念拿著手電筒，按照描述樣子在地上一點點尋找，耳畔有不斷的槍聲，也有喪屍嘶吼，血到處迸濺，但他不太害怕。
不知為什麽，他深信，這個人在，喪屍就一定不會沖過來。
他還很開心，這個人覺得他有用，喊他出來幫忙，他能幫上忙！
一定不能辜負所望。
終於，叫他在草叢裏找到一片亮晶晶的核體。
一些高級喪屍頭腦裏會產生晶核，對於人類研究病毒抗體很有用，他顧不上上面的血汙，忙舉起來：“是不是這個？”
“嗯。”江巒回頭，“你很棒。”迅速跑回，“上車。”
車子開得快，不到中午就追上了大部隊。
眾人一看原念手裏的晶核，不由驚了：“你們去找這個了？”
“姜哥好厲害。”
“小原是你找到的啊，你這麽勇？”老段道，“願來你拿我的槍是為這事，早說啊，直接送你啊。”
“小原好樣的，我們差點誤會你了……”
原念詫異，反應過來什麽，他好像知道姜先生為何單叫他這個跛子一起去了。
但對於這些讚美，他受之有愧，紅著臉不敢回應，偷偷看了眼江巒，心裏微微一跳，臉上更紅。
這個人實在沒必要為他這樣做，或許，是想他拉他一把，叫他懸崖勒馬，可……可他迫不得已。
原念心中又升起濃濃悲意。
下午隊伍提前駐紮，眾人沿著一個小湖邊搭帳篷，姜先生他們去找物資，回來時，大老遠就聽見老段興奮喊叫：“看看找到了什麽！”
他提著一個桶，小心翼翼打開蓋子，清澈的水映入眾人眼簾，大家說：“這是……水？”
雖然水也稀缺，但好像不值得那麽激動。
“這不是普通的水，靈植上蓄下來的。”老段眉飛色舞，“姑且就叫它靈水吧，能治病的，還能驅喪屍。”
末世環境突變，動植物也產生了異變，有些是惡性的，但也有良性，良性的統稱靈植，比如今天碰到的這個荷葉靈植，它可以自動凝聚水露，這水露大有功效。
只可惜凝得慢，他們守一下午接了這麽一小桶，而此地不宜久留，天馬上黑了也不便再去接，這一桶就顯得尤其珍貴。
“大家一人喝一杯，小傷小病都能緩解，然後往四周噴一點，今晚喪屍肯定不敢過來。”
眾人歡呼，排著隊領水。
原念在這時接到系統任務：把靈水打翻。
他驚駭搖頭：“不行啊，這麽難得的水。”
“要不然我怎麽是惡人系統呢？”系統道，“請宿主按任務行事。”
冷冰冰的聲音下發完命令，隱入腦海。
原念慢步往前走，下意識尋找江巒。
江巒坐在不遠處，沒參與分水，也沒來排隊。
這其實也不需要再故意讓他看著，畢竟打翻水桶，大家都看得到，他也不一定還會被關進帳篷裏受罰，因為，在那之前，他大概已經被眾人打死了，哦，有系統保護死不了，但死不了估計也殘了，哦，他本來就是殘疾。
這件事，他甚至就連死，也不覺得解脫，他死了，水也還是潑了。
可他不能不做，抗拒和失敗的後果是惡意值直接翻倍增長，不經過審判下發，那麽呆在姜先生身邊也擋不住。
他的眼淚一滴滴掉落，越靠近，哭得越兇。
老段驚愕看著他：“要不我先給你打？”
原念哭著搖頭。
“你不要？那你走過來幹嘛，為什麽哭？”
“段哥，他可能想幫你忙。”有人說，“小原是好孩子，之前也總是搶著幹活的。”
能幹活的都想體現自己價值，以免被丟棄。
“好，那你來。”老段把瓢遞給他，“一人一杯。”
原念接過來，豆大的淚滴落到手背，他伸手舀水，瓢在桶裏轉。
“小原，你發什麽呆，趕緊打啊。”
他顫了下，攪動水流，然後，忽把瓢一丟，一咬牙站起，轉身就走。
不行，他絕不能打翻。
任務不做了，有什麽後果，再說吧。
猛一起身頭有點發昏，他身形歪了一下，整個人撐不住，忽而，“砰”一聲摔倒。
“咣當……”撞翻了水桶。
他愕然擡頭，看那靈水汩汩流出，嘩啦啦流進了湖裏。
他的心一瞬間涼透。
“啊！”周邊頓起喧嘩，有人急速扶起水桶，而裏面只還剩一點水，連底都蓋不住。
老段聽動靜回頭，整個人都驚呆了。
不遠處，江巒從椅子上站起。
喧嘩的四周又陷入死一般的沈寂中。
惡人系統在腦海裏興奮說：“宿主任務完成。”
原念捂著臉低聲抽噎，慢慢地，抱頭大聲痛哭。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許久的沈默後，不知誰說了一句，“本來腳有問題，走不穩正常，別哭了，到那邊去吧。”
“咦，你們看！”有人忽往湖上一指，“這水在發光啊。”
月色下，湖水上如流火拂過，落下盈盈光點。
“不是月光的光，月光是一片片的，這個一點一點，像是湖水自己會發光。”他們說，“奇怪，剛才怎麽沒發現呢？”
“老段，你打一點出來讓我看看。”江巒道。
老段舀上來一杯，江巒沒接，低頭聞一聞，神色微微一變，“靈水讓這一整個湖的水質都改變了，現在，這一湖都是靈水。”
“啊？”眾人震撼，紛紛走到湖邊，欣喜過望，“哇，小原，你怎麽知道灑到湖裏會擴散，這下我們有一整個湖的靈水了，小原你真是功臣啊。”
原念錯愕看著湖面的光點，眼淚還是不斷的掉。
這是歪打正著，他不知道。
他的哭泣收不住，比方才更大聲。
“如果這樣，我們臨走時帶上一些水，是不是就有無窮盡的靈水了，哦，二次擴散還有用沒？管他呢，咱們明天再去靈植那邊接點。”人們為長久生存做打算。
江巒沒有再開口，靈水應該不是這麽輕易擴散的，這其中大概還有什麽契機，或許……他看著眼前哭泣的人，或許，是這眼淚落了進去，畢竟，他是世界規則，有異於常人的能力也說得過去。
大家儲存了足夠的水，喝飽了，再索性跳進去洗澡，這些地方都不能久留，湖帶不走那就好好利用。
“都來都來，能治病的，還能防喪屍。”老段撲騰著水花吆喝，“姜哥 ，下來啊。”
“你們洗吧。”江巒淡笑，向身邊看，擡手擦擦那眼淚，“別哭了。”
原念伸出雙手，哭得渾身戰栗，頗有哄不好的趨勢：“是我錯了，您罰我吧，還把我抓起來吧。”
“我不罰你。”江巒道，“我知道你沒想打翻。”
打翻水桶應該也是系統給他下發的任務，但江巒看得清楚，知道他並沒執行，那一摔當真是無意的。
“都來洗啊，小原，來把你的腳泡泡。”老段又在湖裏喊。
江巒向他點點頭，轉身回了帳篷。
剛一進屋，簾子一掀，身後人跟了進來。
“你怎麽不去洗？”
“我這傷十多年了，好不了的。”原念又伸手，“事實上我就是打翻了，我是壞人，您把我銬起來吧。”
“沒事。”他非存心，也沒造成什麽後果，可以原諒，江巒往桌邊走，“我不銬你。”
原念抽抽噎噎跟著他：“您銬我吧。”
“真的沒事，沒人怪你。”
“不，我就要被銬起來，求求您了。”
江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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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念匆忙回神, 收斂笑意：“那個……現在能放我嗎？”
江巒打量他一會兒，解開他手銬。
原念連忙下床往外走。
衣領被手指一勾，腳步受阻，江巒叫住他：“今天和我出去一下。”
團隊繼續趕路, 江巒開著小車帶原念往另一個方向去, 說好了午後追上隊伍。
車子顛簸, 原念揪著褲腿, 聲音發顫：“我，我還是有用的，我會做飯, 能打雜，吃得也不多, 我……還能暖床。”
方向盤急轉, 江巒往旁邊看：“你要說什麽？”
“我想說，求你不要把我丟掉。”原念都要哭了, 憑心而論, 他還是想活的, “你就算丟，也不要專程跑這麽遠啊, 起碼能讓我追上其他的隊伍……”
江巒：“……你不是要鍛煉偷竊技巧麽, 幫我做件事。”
“啊？”原念一楞，忽見前方幾道詭異的人影, 歪歪斜斜, 張牙舞爪慢慢走來。
“喪屍！”他心提起來，眼淚一下子掉了，“您要把我餵喪屍嗎……”
“一只喪屍王昨天被打爆頭，掉出晶核, 但被其他喪屍撿走了，就藏在這附近，我去把喪屍們引走，你找一找，把他們的寶貝偷走，知道……嗎？”江巒緊急剎車，拿上裝備，一回頭，看那人滿臉淚痕，怔住了。
他沒聽到對方剛才的話，沈默了會兒：“害怕？”
“不怕，不怕。”原念大松口氣，“您是叫我來幫忙的，我能幫得上忙？”
“嗯。”江巒把他那把槍上好膛， “萬一有危險，直接按。”
對方接過槍，江巒遲疑了下，摸上那臉，擦掉滿面淚痕，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時，人已開車門出去。
“砰砰……”外面接連響起槍聲。
原念拿著手電筒，按照描述樣子在地上一點點尋找，耳畔有不斷的槍聲，也有喪屍嘶吼，血到處迸濺，但他不太害怕。
不知為什麽，他深信，這個人在，喪屍就一定不會沖過來。
他還很開心，這個人覺得他有用，喊他出來幫忙，他能幫上忙！
一定不能辜負所望。
終於，叫他在草叢裏找到一片亮晶晶的核體。
一些高級喪屍頭腦裏會產生晶核，對於人類研究病毒抗體很有用，他顧不上上面的血汙，忙舉起來：“是不是這個？”
“嗯。”江巒回頭，“你很棒。”迅速跑回，“上車。”
車子開得快，不到中午就追上了大部隊。
眾人一看原念手裏的晶核，不由驚了：“你們去找這個了？”
“姜哥好厲害。”
“小原是你找到的啊，你這麽勇？”老段道，“願來你拿我的槍是為這事，早說啊，直接送你啊。”
“小原好樣的，我們差點誤會你了……”
原念詫異，反應過來什麽，他好像知道姜先生為何單叫他這個跛子一起去了。
但對於這些讚美，他受之有愧，紅著臉不敢回應，偷偷看了眼江巒，心裏微微一跳，臉上更紅。
這個人實在沒必要為他這樣做，或許，是想他拉他一把，叫他懸崖勒馬，可……可他迫不得已。
原念心中又升起濃濃悲意。
下午隊伍提前駐紮，眾人沿著一個小湖邊搭帳篷，姜先生他們去找物資，回來時，大老遠就聽見老段興奮喊叫：“看看找到了什麽！”
他提著一個桶，小心翼翼打開蓋子，清澈的水映入眾人眼簾，大家說：“這是……水？”
雖然水也稀缺，但好像不值得那麽激動。
“這不是普通的水，靈植上蓄下來的。”老段眉飛色舞，“姑且就叫它靈水吧，能治病的，還能驅喪屍。”
末世環境突變，動植物也產生了異變，有些是惡性的，但也有良性，良性的統稱靈植，比如今天碰到的這個荷葉靈植，它可以自動凝聚水露，這水露大有功效。
只可惜凝得慢，他們守一下午接了這麽一小桶，而此地不宜久留，天馬上黑了也不便再去接，這一桶就顯得尤其珍貴。
“大家一人喝一杯，小傷小病都能緩解，然後往四周噴一點，今晚喪屍肯定不敢過來。”
眾人歡呼，排著隊領水。
原念在這時接到系統任務：把靈水打翻。
他驚駭搖頭：“不行啊，這麽難得的水。”
“要不然我怎麽是惡人系統呢？”系統道，“請宿主按任務行事。”
冷冰冰的聲音下發完命令，隱入腦海。
原念慢步往前走，下意識尋找江巒。
江巒坐在不遠處，沒參與分水，也沒來排隊。
這其實也不需要再故意讓他看著，畢竟打翻水桶，大家都看得到，他也不一定還會被關進帳篷裏受罰，因為，在那之前，他大概已經被眾人打死了，哦，有系統保護死不了，但死不了估計也殘了，哦，他本來就是殘疾。
這件事，他甚至就連死，也不覺得解脫，他死了，水也還是潑了。
可他不能不做，抗拒和失敗的後果是惡意值直接翻倍增長，不經過審判下發，那麽呆在姜先生身邊也擋不住。
他的眼淚一滴滴掉落，越靠近，哭得越兇。
老段驚愕看著他：“要不我先給你打？”
原念哭著搖頭。
“你不要？那你走過來幹嘛，為什麽哭？”
“段哥，他可能想幫你忙。”有人說，“小原是好孩子，之前也總是搶著幹活的。”
能幹活的都想體現自己價值，以免被丟棄。
“好，那你來。”老段把瓢遞給他，“一人一杯。”
原念接過來，豆大的淚滴落到手背，他伸手舀水，瓢在桶裏轉。
“小原，你發什麽呆，趕緊打啊。”
他顫了下，攪動水流，然後，忽把瓢一丟，一咬牙站起，轉身就走。
不行，他絕不能打翻。
任務不做了，有什麽後果，再說吧。
猛一起身頭有點發昏，他身形歪了一下，整個人撐不住，忽而，“砰”一聲摔倒。
“咣當……”撞翻了水桶。
他愕然擡頭，看那靈水汩汩流出，嘩啦啦流進了湖裏。
他的心一瞬間涼透。
“啊！”周邊頓起喧嘩，有人急速扶起水桶，而裏面只還剩一點水，連底都蓋不住。
老段聽動靜回頭，整個人都驚呆了。
不遠處，江巒從椅子上站起。
喧嘩的四周又陷入死一般的沈寂中。
惡人系統在腦海裏興奮說：“宿主任務完成。”
原念捂著臉低聲抽噎，慢慢地，抱頭大聲痛哭。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許久的沈默後，不知誰說了一句，“本來腳有問題，走不穩正常，別哭了，到那邊去吧。”
“咦，你們看！”有人忽往湖上一指，“這水在發光啊。”
月色下，湖水上如流火拂過，落下盈盈光點。
“不是月光的光，月光是一片片的，這個一點一點，像是湖水自己會發光。”他們說，“奇怪，剛才怎麽沒發現呢？”
“老段，你打一點出來讓我看看。”江巒道。
老段舀上來一杯，江巒沒接，低頭聞一聞，神色微微一變，“靈水讓這一整個湖的水質都改變了，現在，這一湖都是靈水。”
“啊？”眾人震撼，紛紛走到湖邊，欣喜過望，“哇，小原，你怎麽知道灑到湖裏會擴散，這下我們有一整個湖的靈水了，小原你真是功臣啊。”
原念錯愕看著湖面的光點，眼淚還是不斷的掉。
這是歪打正著，他不知道。
他的哭泣收不住，比方才更大聲。
“如果這樣，我們臨走時帶上一些水，是不是就有無窮盡的靈水了，哦，二次擴散還有用沒？管他呢，咱們明天再去靈植那邊接點。”人們為長久生存做打算。
江巒沒有再開口，靈水應該不是這麽輕易擴散的，這其中大概還有什麽契機，或許……他看著眼前哭泣的人，或許，是這眼淚落了進去，畢竟，他是世界規則，有異於常人的能力也說得過去。
大家儲存了足夠的水，喝飽了，再索性跳進去洗澡，這些地方都不能久留，湖帶不走那就好好利用。
“都來都來，能治病的，還能防喪屍。”老段撲騰著水花吆喝，“姜哥 ，下來啊。”
“你們洗吧。”江巒淡笑，向身邊看，擡手擦擦那眼淚，“別哭了。”
原念伸出雙手，哭得渾身戰栗，頗有哄不好的趨勢：“是我錯了，您罰我吧，還把我抓起來吧。”
“我不罰你。”江巒道，“我知道你沒想打翻。”
打翻水桶應該也是系統給他下發的任務，但江巒看得清楚，知道他並沒執行，那一摔當真是無意的。
“都來洗啊，小原，來把你的腳泡泡。”老段又在湖裏喊。
江巒向他點點頭，轉身回了帳篷。
剛一進屋，簾子一掀，身後人跟了進來。
“你怎麽不去洗？”
“我這傷十多年了，好不了的。”原念又伸手，“事實上我就是打翻了，我是壞人，您把我銬起來吧。”
“沒事。”他非存心，也沒造成什麽後果，可以原諒，江巒往桌邊走，“我不銬你。”
原念抽抽噎噎跟著他：“您銬我吧。”
“真的沒事，沒人怪你。”
“不，我就要被銬起來，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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