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三千世界（18） 系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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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三千世界（18） 系統（2）
原念的心噗通亂跳, 再次翻看，確認惡意值沒有增加。
如果這個值不增，他的心性就不會被影響！
為什麽沒增，是什麽原因？
他激動不已, 趕緊思索, 是這次下毒任務完成後沒增, 下毒後發生了什麽, 這個新來的首領說要處罰他，把他拷住關在帳篷裏一夜。
難道受了處罰就不會增，也不是, 他那一頓打不算是處罰麽，不是照樣增加了。
該不會……只有這個人處罰他, 才不會增加吧？
他悄悄擡頭看著江巒。
不是他思維跳脫, 只是因為，他其實在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 就有異樣之感。
好像在哪裏見過, 好像冥冥之中是相識的, 好像……覺得這人專程為了什麽而出現，好像他出現了, 有些歪曲的東西就可以被修正。
奇怪的感覺, 但很強烈。
天色漸亮，眼前逐漸清晰, 原念確定, 就是這個人讓惡意值不增了，他看到了希望，眼眸頓時亮起來。
軟墊動了動，江巒醒了, 一擡頭正對上那明亮的眼睛。
他不自禁地浮起笑意：“你是醒了，還是沒睡？”
原念垂下眼眸：“您……要把我怎麽辦？”
“鎖了一夜，你也算受了教訓，好在沒釀成嚴重後果，下次不要再犯。”江巒拉過那雙手，鑰匙一轉。
“您……要放了我？”
“哢嚓”鎖開了，江巒松手擡眼，竟從那眼神裏看到幾許失望：“你還不想走？”
“走……走。”原念揉揉手腕，慢慢爬到床邊，穿鞋下床，低著頭離去。
“678，怎麽樣？”江巒看著他背影問。
678：“源代碼找到了，但要破解還需一段時間，宿主請你多與他接近。”
“好。”
原念出來時，大家已在收拾東西了，忙得熱火朝天，沒人多看他。
看樣子，下毒的事沒被說出去，他輕松口氣，也去收拾自己的行裝。
白日趕路，惡人系統又發布了任務：偷一個貴重物品。
偷誰的不限，偷什麽東西也不限，但得是貴重的，必須得偷成，不可以偷完再還給人家，如果被人家又要回去或者搶回去，視為任務失敗，得重新做，直到完成。
那還不如一次搞定，免得心理上一直受折磨，關鍵是，任務要是失敗，惡意值是會直接翻數倍增長的，他並不能以沒完成任務為由而拖著。
姜先生的團隊開來一輛大卡車，還有幾個小車，原念和一群人坐在卡車上，終於不用再辛苦走路，車上人很興奮。
原念四處打量著，什麽算是貴重物品呢，對於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來說，食物就是最珍貴的，對戰鬥者來說，武器是珍貴的。
他瞧好了目標，在心裏做下標記。
系統問他：“你怎麽不動手？”
“晚上再，這會兒人太多，很難成功。”
系統沒再催促。
事實上，是因為姜先生在前面的小車裏引路不在這裏，而他想讓對方看見。
故意讓他看見他所為，再把他抓去關起來，或者要打要罰，他都認，只要是這個人處罰他就行。
到晚上，隊伍駐紮，大家圍坐吃飯。
原念的機會來了。
他端著碗，慢悠悠走到江巒這邊來，圍著他這邊的小團隊轉了幾圈，然後坐在一個人身邊。
這人就是昨天鎖他的人，聽大家叫他老段。
系統不解：“你要偷槍？”
“嗯。”
“你這決策實在是爛，這些人有武力的，警覺性高，勝算太小，你怎麽不去偷那邊人的食物，衣服也行啊。”
“我自有安排。”原念沒好氣道。
“那我拭目以待。”系統隱於腦海。
原念當然知道這些人武力高，就因為這樣，他才要來。
給江巒看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對於那些老人來說，食物幾乎等同於生命，他們弱，他才不可以真的去欺負。
這邊，他偷一把槍，這些人還有十把二十把，影響不至於太大。
而且，他也抱了些別的想法……武力值高，那正好，直接把他打死吧，他死了也好。
雖然他知道，在惡意值增長到一定數值前，系統給他弄了防護機制，他很難被打死。
“小兄弟你轉啥呢，要想在這邊吃就坐下。”老段被他晃得眼花，回頭道。
原念就在他身邊坐下，動作很慢，整個過程都在看對面的江巒。
江巒的視線便也落在他身上，見他挨著老段坐，身形在一群壯漢當中格外瘦小，他也不吃東西，眼神飄忽這看那看，時而偷偷往這邊瞥一眼。
確定江巒在他看，他就低頭。
“宿主，我怎麽覺得，他在故意吸引你的目光？”678道。
“是麽。”江巒換了個姿勢繼續盯著他看。
看他的手悄悄伸向老段屁股。
江巒：“……”
他咳了一聲。
那伸出的手一抖，原念擡了下眼。
目光未及相碰他又垂眸，手再往前伸，微微顫抖的身軀好像很膽怯，但不懼目光，也十分膽大。
那手勾住老段屁股兜裏的槍，往外一拉。
江巒眼微微一瞇。
勾住槍的手腕被人捏住了，老段回頭：“小兄弟，這個可不能亂碰。”他捏得用力，“乖，把槍給我。”
其他人聞聲看過來，打探著怎麽回事：“小原偷東西？”
“不至於吧，他要槍幹嘛……”
老段歪歪頭，抓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少年，另一手伸上來：“給我？”
原念的手痛得失力，眼眶泛紅，死攥著槍就是不松。
“老段。”江巒喊了一聲，揚手拋出一物，“我這把給你，那個就送他吧。”
老段擡手接住槍，盤了幾下：“謝姜哥。”抓人胳膊的手一松，“行了，那個送你了。”
原念抱著槍趔趄一步，癱坐在後面，再偷偷看江巒，恰目光相碰。
“小兄弟你會用槍麽？”有人問，“拿他幹嘛？”
“我……我錯了。”原念這回視線沒躲避，望著江巒道，“你們怎麽處罰我都行。”
“算啦，諒你也不是存心的，好奇是吧？”老段很顯然更喜歡姜哥給的這把，不住把玩著，“回頭我教你，你也不用那麽怕，我們不會丟下任何人。”
原念搖頭：“不，我就是存心的。”
“嘿，你這小兄弟，我都說算了，你怎麽還非要攬責任呢，放心好啦，我沒那麽小氣，以後也不會給你穿小鞋。”老段擺擺手，“到那邊玩去吧。”
原念急了，索性走到江巒身邊：“我願意接受懲罰。”
江巒：“老段都說算了，你去吧。”
“可是……您都看到了，我就是故意的。”原念說，“請您一定要懲罰我。”
江巒側頭：“……”
他盯著原念看了會兒，開口：“好。”說罷照舊鎖上他的手，拉著人往帳篷去。
原念踉踉蹌蹌跟他走，透過帳篷上的影，人們看見他被推倒。
“姜哥看見什麽了？”人們驚訝湊過來，“小原幹什麽了，好像就看到他偷偷碰了段哥的槍？”
“那怎麽能叫偷偷呢，他那些拙劣動作，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眼底下，什麽能偷到？我估計他也就是想拿出來看看，而且都這麽誠懇道歉了，不是我說，姜哥有點嚴厲哦。”
帳篷內，江巒和昨日一樣，把原念推在床上。
外面那些話語隱約傳進來，江巒沒去解釋。
沒錯，他的確看見了，原念是存心的，應該是系統的任務。
盡管是受系統驅使，盡管他一再吸引自己目光，可能心裏過意不去，就等著他發現，就等著受罰，可他心裏打的註意，確實是偷竊。
也該抓。
何況江巒還需要這樣的相處，讓678破解源代碼。
他靠著桌子問床上人：“那麽，你現在老實交代，你不會用槍，偷它幹嘛？”
原念這會兒不敢看他了，低著頭，思索片刻：“我……鍛煉鍛煉偷竊技能。”
江巒：“……”
他本想套話讓對方承認系統之事，但現在看，那系統有限制，無法對外說。
“你鍛煉這技能幹嘛？”他順著話問。
“我這樣的人，在末世沒點技能早晚會被淘汰的。”
江巒沒好氣地笑：“你打算以此為求生技能？”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能打喪屍？”白日裏他們遇到一批喪屍潮，人們親眼看著這位姜首領以一敵千，一個人恨不得就是一個軍團，“又不是我想讓自己身體不好的，可已經這樣了，我總得想辦法活下去啊……”
江巒走上前，捏住他的腳。
原念話語忽頓，驚恐看他，想縮腿，但被捏得緊緊，動不了。
江巒把他褲腿往上卷，看腳踝處一條傷痕，縫合的痕跡如蜈蚣一般繞了一圈，觸目驚心。
這像是被什麽器械絞的，腳能保住已是萬幸，痕跡很久了，大概是他小時候傷的，這個世界江巒沒有異能，治不了，現在定然也不疼了，但當時一定很痛。
他微微一嘆，輕輕撫著那痕跡。
原念瞪大了眼睛。
江巒意識到自己失態，迅速收手，輕聲一咳：“不早了，睡吧。”
他很快躺下，剛躺下又起身，勾住燈繩一拉，再重新躺好。
屋內落進黑暗裏，原念摸摸自己的腳，眼睛還瞪得老大。
天快亮時，惡人系統做出審判，雖然那把槍近乎於老段送他的，但沒還回去要回去，算他偷竊成功。
惡意值發布，增長值0。
“真的不動了。”原念興奮，這下好了，只要每次幹壞事都被鎖著進來關一夜，他就可以不增加惡意值了。
這個人真是他的救星啊，他一臉激動地看著江巒。
然後，看到那熟睡的人睜開了眼睛。
他的笑意來不及收，就這樣照面。
江巒有點懵。
昨天一睜眼，看原念眼睛發亮，今天，又看他神采奕奕。
怎麽，被鎖一夜很開心？
他該不會……有什麽傾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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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受了處罰就不會增，也不是, 他那一頓打不算是處罰麽，不是照樣增加了。
該不會……只有這個人處罰他, 才不會增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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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哪裏見過, 好像冥冥之中是相識的, 好像……覺得這人專程為了什麽而出現，好像他出現了, 有些歪曲的東西就可以被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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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亮，眼前逐漸清晰, 原念確定, 就是這個人讓惡意值不增了，他看到了希望，眼眸頓時亮起來。
軟墊動了動，江巒醒了, 一擡頭正對上那明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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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了一夜，你也算受了教訓，好在沒釀成嚴重後果，下次不要再犯。”江巒拉過那雙手，鑰匙一轉。
“您……要放了我？”
“哢嚓”鎖開了，江巒松手擡眼，竟從那眼神裏看到幾許失望：“你還不想走？”
“走……走。”原念揉揉手腕，慢慢爬到床邊，穿鞋下床，低著頭離去。
“678，怎麽樣？”江巒看著他背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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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原念出來時，大家已在收拾東西了，忙得熱火朝天，沒人多看他。
看樣子，下毒的事沒被說出去，他輕松口氣，也去收拾自己的行裝。
白日趕路，惡人系統又發布了任務：偷一個貴重物品。
偷誰的不限，偷什麽東西也不限，但得是貴重的，必須得偷成，不可以偷完再還給人家，如果被人家又要回去或者搶回去，視為任務失敗，得重新做，直到完成。
那還不如一次搞定，免得心理上一直受折磨，關鍵是，任務要是失敗，惡意值是會直接翻數倍增長的，他並不能以沒完成任務為由而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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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念四處打量著，什麽算是貴重物品呢，對於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來說，食物就是最珍貴的，對戰鬥者來說，武器是珍貴的。
他瞧好了目標，在心裏做下標記。
系統問他：“你怎麽不動手？”
“晚上再，這會兒人太多，很難成功。”
系統沒再催促。
事實上，是因為姜先生在前面的小車裏引路不在這裏，而他想讓對方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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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上，隊伍駐紮，大家圍坐吃飯。
原念的機會來了。
他端著碗，慢悠悠走到江巒這邊來，圍著他這邊的小團隊轉了幾圈，然後坐在一個人身邊。
這人就是昨天鎖他的人，聽大家叫他老段。
系統不解：“你要偷槍？”
“嗯。”
“你這決策實在是爛，這些人有武力的，警覺性高，勝算太小，你怎麽不去偷那邊人的食物，衣服也行啊。”
“我自有安排。”原念沒好氣道。
“那我拭目以待。”系統隱於腦海。
原念當然知道這些人武力高，就因為這樣，他才要來。
給江巒看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對於那些老人來說，食物幾乎等同於生命，他們弱，他才不可以真的去欺負。
這邊，他偷一把槍，這些人還有十把二十把，影響不至於太大。
而且，他也抱了些別的想法……武力值高，那正好，直接把他打死吧，他死了也好。
雖然他知道，在惡意值增長到一定數值前，系統給他弄了防護機制，他很難被打死。
“小兄弟你轉啥呢，要想在這邊吃就坐下。”老段被他晃得眼花，回頭道。
原念就在他身邊坐下，動作很慢，整個過程都在看對面的江巒。
江巒的視線便也落在他身上，見他挨著老段坐，身形在一群壯漢當中格外瘦小，他也不吃東西，眼神飄忽這看那看，時而偷偷往這邊瞥一眼。
確定江巒在他看，他就低頭。
“宿主，我怎麽覺得，他在故意吸引你的目光？”678道。
“是麽。”江巒換了個姿勢繼續盯著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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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伸出的手一抖，原念擡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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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勾住老段屁股兜裏的槍，往外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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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段歪歪頭，抓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少年，另一手伸上來：“給我？”
原念的手痛得失力，眼眶泛紅，死攥著槍就是不松。
“老段。”江巒喊了一聲，揚手拋出一物，“我這把給你，那個就送他吧。”
老段擡手接住槍，盤了幾下：“謝姜哥。”抓人胳膊的手一松，“行了，那個送你了。”
原念抱著槍趔趄一步，癱坐在後面，再偷偷看江巒，恰目光相碰。
“小兄弟你會用槍麽？”有人問，“拿他幹嘛？”
“我……我錯了。”原念這回視線沒躲避，望著江巒道，“你們怎麽處罰我都行。”
“算啦，諒你也不是存心的，好奇是吧？”老段很顯然更喜歡姜哥給的這把，不住把玩著，“回頭我教你，你也不用那麽怕，我們不會丟下任何人。”
原念搖頭：“不，我就是存心的。”
“嘿，你這小兄弟，我都說算了，你怎麽還非要攬責任呢，放心好啦，我沒那麽小氣，以後也不會給你穿小鞋。”老段擺擺手，“到那邊玩去吧。”
原念急了，索性走到江巒身邊：“我願意接受懲罰。”
江巒：“老段都說算了，你去吧。”
“可是……您都看到了，我就是故意的。”原念說，“請您一定要懲罰我。”
江巒側頭：“……”
他盯著原念看了會兒，開口：“好。”說罷照舊鎖上他的手，拉著人往帳篷去。
原念踉踉蹌蹌跟他走，透過帳篷上的影，人們看見他被推倒。
“姜哥看見什麽了？”人們驚訝湊過來，“小原幹什麽了，好像就看到他偷偷碰了段哥的槍？”
“那怎麽能叫偷偷呢，他那些拙劣動作，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眼底下，什麽能偷到？我估計他也就是想拿出來看看，而且都這麽誠懇道歉了，不是我說，姜哥有點嚴厲哦。”
帳篷內，江巒和昨日一樣，把原念推在床上。
外面那些話語隱約傳進來，江巒沒去解釋。
沒錯，他的確看見了，原念是存心的，應該是系統的任務。
盡管是受系統驅使，盡管他一再吸引自己目光，可能心裏過意不去，就等著他發現，就等著受罰，可他心裏打的註意，確實是偷竊。
也該抓。
何況江巒還需要這樣的相處，讓678破解源代碼。
他靠著桌子問床上人：“那麽，你現在老實交代，你不會用槍，偷它幹嘛？”
原念這會兒不敢看他了，低著頭，思索片刻：“我……鍛煉鍛煉偷竊技能。”
江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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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鍛煉這技能幹嘛？”他順著話問。
“我這樣的人，在末世沒點技能早晚會被淘汰的。”
江巒沒好氣地笑：“你打算以此為求生技能？”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能打喪屍？”白日裏他們遇到一批喪屍潮，人們親眼看著這位姜首領以一敵千，一個人恨不得就是一個軍團，“又不是我想讓自己身體不好的，可已經這樣了，我總得想辦法活下去啊……”
江巒走上前，捏住他的腳。
原念話語忽頓，驚恐看他，想縮腿，但被捏得緊緊，動不了。
江巒把他褲腿往上卷，看腳踝處一條傷痕，縫合的痕跡如蜈蚣一般繞了一圈，觸目驚心。
這像是被什麽器械絞的，腳能保住已是萬幸，痕跡很久了，大概是他小時候傷的，這個世界江巒沒有異能，治不了，現在定然也不疼了，但當時一定很痛。
他微微一嘆，輕輕撫著那痕跡。
原念瞪大了眼睛。
江巒意識到自己失態，迅速收手，輕聲一咳：“不早了，睡吧。”
他很快躺下，剛躺下又起身，勾住燈繩一拉，再重新躺好。
屋內落進黑暗裏，原念摸摸自己的腳，眼睛還瞪得老大。
天快亮時，惡人系統做出審判，雖然那把槍近乎於老段送他的，但沒還回去要回去，算他偷竊成功。
惡意值發布，增長值0。
“真的不動了。”原念興奮，這下好了，只要每次幹壞事都被鎖著進來關一夜，他就可以不增加惡意值了。
這個人真是他的救星啊，他一臉激動地看著江巒。
然後，看到那熟睡的人睜開了眼睛。
他的笑意來不及收，就這樣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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