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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什麽,首富是我哥(31) “江總,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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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什麽,首富是我哥(31) “江總,您……

“您是不是醉了?”出了電梯, 那人壓過來的身軀越發沈重,於輕舟現在顧不上臉紅心跳,只是擔心,“真不用去醫院嗎?”

“不用。”

“是。”門打開, 他小心扶著人, “到了, 您小心……”

身邊人擡眼, 勉強站直身軀走進門內,卻反手將於輕舟一推:“我自己休息,你可以走了。”

“這怎麽行?”於輕舟被推到了門外, 眼看那門要關,他拼力往裏擠, “我怎麽可能放心把您一個人留在這?”

他還是擠了進來, 那門因為推攘,“砰”一聲闔上, 於輕舟隨著關門趨勢跌倒在地, 又忙起身, 再扶住那人:“我把您送到床上去,您先休息, 至少得給您叫點醒酒藥, 好嗎?”

沒等到回應。

“江總?”於輕舟往他面上看了看,看他眼睛微瞇, 不再說話, 神思似乎已不清了。

怎麽會醉得這麽厲害,他把人送到床上,脫下鞋子外套,掖好被子:“我讓服務員送藥上來。”

要按電話的手忽被攥住。

於輕舟一顫:“江總?”

床上人眼睛半睜半闔, 目光迷離,停在這個動作不動,仍不說話。

“您不想有人來,是嗎?”於輕舟揣測他的心意。

如果不叫人進,那他還是自己下去拿吧。

他欲抽手起身。

那手攥得緊,他手一時沒抽出來,而身子已站起,因這力道又被彈回,往床上一撲,臉頰擦過床上之人的鼻尖。

床上人睜開了眼。

於輕舟大囧,慌忙坐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去給您拿藥。”他說著再站起。

被攥著的手腕仍沒松。

他回身:“江總……”

驀然間,手腕力道加大,於輕舟猛地被拉到床上,再一次與那人鼻息相貼。

而尚未反應過來,天旋地轉,那人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溫熱的唇猝不及防落下。

於輕舟猛然瞪大眼睛,神思瞬間空白。

灼熱自唇上蔓延自耳後,脖頸,衣領撕裂的聲音讓他惶惶回神,他忙擡手擋:“江總,您怎麽了?”

身上人按住他手,緩緩撥開,近在咫尺,他清楚地看見那雙半睜的眼裏,有迷離不清的欲望。

“嘶”一聲,衣扣被扯開,於輕舟奮力掙紮,“江總您不要這樣……”

“小於……”低低的聲音抵在耳畔,於輕舟動作渾然一僵。

他顫抖著,再盯那人眼眸:“江總……您知道是我?”

“我知道。”身上人也註視著他的眼,話語不穩,卻清晰入耳,“小於。”

心絮剎那如山崩,劇烈 跳動不能自已。

於輕舟不再掙紮,反是輕輕摟住他。

密密麻麻的吻如雨般落下,衣服從床上滑落。

他恰如小舟在水上顛簸。

呼之欲出的心跳在這樣的顛簸裏浮浮沈沈,潛藏至深的愛意,緩緩開成花。

水波突然晃動,他忍不住出了聲音,恍惚意識到:“這不是簡單的醉酒!”

江總被人下藥了!

他竟才反應過來。

可是無暇細思,已不知是江總本身的能力,還是藥效反應,讓他的所有精力,所有神思都只能集中在一處。

他是第一次,本就沒那麽順,身上人力道也大,他如被撕裂又被揉圓,一會兒感覺自己掉進深淵喘不過氣,一會兒又如飄在雲端落不了地。

後來,他有點受不住了。

等風浪停歇,江總陷入了沈睡中,他已是渾身發軟,臉色蒼白,眼眸渙散。

一動就全身疼,他只好這樣躺著,轉頭看身邊人。

那沈睡神色安靜淡然……怎樣也看不夠。

他不禁浮起笑意,絲絲縷縷縈繞心頭的,全是羞怯的甜蜜。

好久後,他終於能起身,剛坐起,火辣辣的痛牽著酸軟的腿和腰,又叫他忍不住“嘶”了一聲。

只好醞釀一會兒,再次坐起,又忽有什麽溢出。

他的臉唰一下紅了,回頭看看江總,抿抿嘴,挪著下床,去沖洗一下,撿起地上衣服穿上。

襯衣領子被撕爛了,扣子也掉了兩個,但也得穿,還好折一下看不出痕跡。

江總睡得還沈,藥加酒不知道會對身體有什麽傷害,他想來想去不放心,還是決定下去拿點解酒和清毒的藥,而且,不單單是江總,他自己也得抹消炎藥,不然,明天大概是沒法走路了。

口袋裏沒有手機,他在屋裏找了一圈也沒找到。

丟了?

回想訂房間時還在,那只可能是攙扶江總上樓時不小心弄掉了。

酒店不許隨意調取監控,除非警察指令,但是,江總今晚不回去直接讓他定這裏的房間,也不許人進,想必是不願讓人看到他神志不清的形態,所以,不可以調監控查,何況,一個手機,他也不想去報警多生事端。

那就自己沿途找找吧,實在找不到也就算了,回頭再買,好在酒店的常用藥可以免費拿。

把沈睡的人蓋好,收拾完,他“吱呀”一聲打開門。

似有急促腳步聲,被這開門驚擾,淩亂而去,於輕舟楞了楞,探頭去看,沒見到什麽人。

許是其他房間客人或者服務員,於輕舟搖搖頭,不管它,關好門往前走。

一走路,腰間腿間還是痛,他也走不快,正好沿著走廊慢慢的,低頭找尋著手機。

電梯旁的房間門半掩,還有燈,有打牌聲音傳出,於輕舟再放慢腳步,自另一邊悄悄走。

卻忽聽那房間傳出一句極小的聲音:“什麽動靜,江總房間門是不是開了?”

於輕舟咯噔一下,往墻邊隱一些。

房間裏另一個聲音道:“半夜三點,不至於現在就走,也沒聽到腳步聲啊,應該不是,哎,我說,你真的看見他摟個年輕男人開房了?”

“可不是麽,兩人摟摟抱抱可親密了,你們想想,他在公眾眼裏可一直是單身的,假如突然被爆出與人開房,一定會影響江月集團的股價,就算他有本事穩住,好歹名譽也有損吧,雖然大家是交流共進步,但怎麽可能半點競爭關系也沒有?”

“對啊……”

於輕舟聽出來了,這兩人是峰會上的,峰會上有江月集團這樣的大企業,也有些規模不多大的,功成名就,也不是個個為人坦蕩,總有些投機取巧,嫉妒眼紅之流。

裏面還在說:“你就這麽肯定他們會幹什麽,沒準是他助理秘書什麽的呢?”

於輕舟心猛地一跳。

“你會跟助理摟摟抱抱嗎,而且,就算是助理,兩人同個房間共度一夜,也會讓人遐思吧,何況,我想了想,是助理更好,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他把助理弄到手,搞不好用了什麽潛規則的手段,總之,我約了媒體在天快亮時過來,蹲守著,等房門一開,他們會假裝過來采訪峰會成員,然後……不小心拍到江總和那人一起出來的畫面。”

“你這樣說也有道理哦,我還是感覺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我出去看看……”

於輕舟一驚,疾步走進電梯,脊背陣陣發涼。

提心吊膽地走到一樓,自回廊慢慢向前臺靠近,他的腳步微緩。

他沒手機,沒法錄下那兩人的話,冒然進去找人質問絕不是辦法,媒體也不是他想阻止就阻止,江總沈睡著,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他就算把人背著出來,那兩人也一下子就看見了,甚至都不用叫媒體,直接現場拍照……

最好的方法……是他現在不要再上去了。

就算明天有媒體來,只會見到江總一人。

可……江總身體不適,把人一個放在這裏,怎麽放心呢,那個下藥人還不知是誰,有什麽目的也未可知,說不定就躲在暗處,萬一對江總不利……

他不能上去,也不能讓江總一個人呆在上面,那怎麽辦?

於輕舟慢步走到前臺,定定神,借前臺電話撥了個號碼。

公司裏,除了江總,他還記得陳渠清的電話。

電話接通,他報了地址,壓低聲音道:“你不要自己來,把小源也叫上,再叫些保鏢,總之多帶人來。”

掛下電話,他稍許松口氣,向樓上看了眼。

如果清清帶一群人來,作為助理,他也在場,其實沒什麽關系,他也可以不走,可……

他完全沒有想好怎麽在一群人的註視下與醒來的江總相見,萬一江總問起來。

萬一,他什麽也不問……

他搖搖頭,轉身走進回廊的陰影裏。

他不能留下來。

半小時後,清清,小源帶了數十人,在路人驚異中,咋咋呼呼沖上樓。

於輕舟放心了,從側門悄然離去。

今天偏偏把車子送去洗了,來時打車來的,現在手機沒了,身上沒現金,別說打車,公交都坐不成,只能步行。

淩晨三點多,街上已經沒什麽人,初秋的夜晚有些冷,他不禁摟緊手臂。

深夜無人的街,他眼前慢慢又浮現方才的纏綿之景,甜蜜還沒湧上,又想起剛才那兩人的對話。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沒準是潛規則搞到手的……”

這些話剛才就如刺一般紮入他心中,可是那時來不及想,現下,這話又一次無可避免襲來。

他眉宇間羞澀漸退,不由慌張起來。

腦海裏那聲音還在說。

“假如被發現,會不會影響江月的股價……”

於輕舟眉頭一皺,但覺更冷,埋頭快走。

“至少他的名譽會受損吧……”

話語陰魂不散,一直縈繞於耳,他再加快步子,似乎這樣就能甩掉。

走到一個亮著燈的櫥窗前,他不經意擡頭看了眼,這麽一看,腳步忽而一頓。

窗前的倒影裏,他眼尾緋紅,雙唇紅腫,被折下去的衣領讓脖頸都露了出來,而那脖上肩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紅痕。

他被自己的樣子生生嚇了一跳,猛地後退一步,驚駭之餘又想起個問題。

江總不打算戀愛,不打算結婚……

他醒來會是什麽反應?

於輕舟心驚膽戰,瑟瑟發抖。

江總不戀愛,不結婚……

他一遍遍提醒自己,越走越快。

走到心力交瘁,失魂落魄。

最後走不動了,手搭在路邊停著的一貨車旁休息,寒風刺骨,他氣喘籲籲,不住戰栗。

“咣當”一聲,有箱子落在車前,一人不耐道:“讓讓。”

於輕舟擡頭。

那搬運工神色微變,須臾後,不自在地一笑:“這麽巧啊。”

於輕舟認出了他,楊豐,曾騷擾他的前老板。

楊豐擋了幾下工牌,又放棄一般亮出來:“看我淪落到半夜加班搬貨,你很得意吧,不過,不要得意太早,你跟著那個江總,也不見得多長久,他那樣的身份,要什麽人沒有,能對你有多少新鮮感呢,你這怎麽回事,大半夜走在街上,他連車都沒給你配啊,哦,該不會他早就把你甩了吧,哈哈……”

他的視線轉動,瞥見什麽,那笑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愕神色。

於輕舟轉身,攏了攏衣領,將道道吻痕掩住,沒理會他,快速往前而去。

身後又是“咣當”一聲,不知是貨物掉在地上,還是車身受到擊打。

終於跑回家,於輕舟迅速鉆進被窩裏,身體冷得幾乎失去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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