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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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人夫
早上下了點小雨，這會的氣溫比昨天要涼爽些，不用上班，成眠終於能偷個小懶，在適宜的溫度中睡得沈沈。
直到8點，靈靈飄出來把他叫醒，成眠趕緊起身，身體機械般的洗漱做早餐，來到醫院時才將近9點。
還沒進病房，成眠就聽到了女生談論的聲音，想來是楊曼書妹妹還沒走，成眠在門口敲下門，裏邊的談論聲立馬停止。
楊曼書的妹妹大聲道，“進來。”
跟成眠上一次見面還是六年前，這麽多年了，楊曼麗發現這人好像都沒變過，臉上沒有一點皺紋，像剝皮的雞蛋，文質彬彬，一舉一動都顯得那麽優雅隨和。
“姐夫。”楊曼麗小聲說著，有些心虛，不知道剛剛的話，他聽到了多少。
成眠應了一聲，把拿來的東西放到桌上，他想到楊曼麗或許沒走，準備的東西是兩人份。
成眠陪他們聊了幾句，感覺到姐妹倆那個尷尬的氣氛，只好識趣的離開。
窗外的小雨飄了一些進來，白色瓷磚上有些許水珠，病房靜了一會，許久才聽到楊曼麗開口。
她語氣焦急，“姐，你真的打算告訴他？如果告訴他那一切就無法挽回了。”
楊曼書嘆出一口氣，眼神盯著地上密密麻麻的水珠。
她又何嘗不知道，把這一切說出去就真的無法挽回了，也許是人之將死，回望自己前半生，她想了太多太多。知道自己做了太多的錯事，總想著做點什麽去彌補，想是這般想的，可是她就是個累贅啊，又談什麽彌補？唯一能讓她好受點的，就是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你不用再勸我了。”
“姐……”
“好了。”楊曼書勉強擠出一絲笑，看著妹妹因羞愧而低下的頭，伸出了手拍了拍她放在床沿的手，“其實你也不用來看我，我知道你不敢面對他，曼麗啊。”
說到這裏楊曼書眼中閃過覆雜的情緒，語氣哽咽，“其實這些都不怪你，這是姐姐的選擇不是你的錯。”
“對了，小雨不是要上高中了嘛？花的錢也要多些。”楊曼書伸手去拿放在床頭的包，把一張卡放到楊曼麗的手中，“我這裏還有些錢，你拿著，給孩子找一個好學校，以後上一個好大學。”
楊曼麗趕緊推脫，把卡放回她的手中，趕緊縮了回去，“我不能要，你們家幫了我那麽多，我真的不能再拿這些錢了。”
“這點錢是我攢下來的，你就拿著吧。”
楊曼麗還是搖搖頭。
她的姐姐沒有工作，家裏只靠成眠一個人，攢下的錢還不是成眠的。況且她和她老公，也沒到不能工作的地步，兩個人工資湊起來供孩子讀書還是綽綽有餘的。
“姐，這些錢我真的不要。”楊曼麗語氣十分堅定，楊曼書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想著等會在楊曼麗不註意的時候偷偷塞進她的包裏。
沈老太太所在病房。
今天是老太太出院的日子，她帶來醫院的東西很少，一個袋子就裝得下。
沈錦安在收拾著櫃子裏的東西，沈老太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到成眠來，慈祥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你這孩子，不是都說了今天不用你來嗎？等會兒叫錦安打車就好了。”
知道沈老太出院，成眠手上並沒有提什麽東西，他還未說話反而是沈老太隔壁病床的一個老太太張開嘴哆哆嗦嗦的說著，“你家這孩子真孝順啊。”
這老太太約莫比沈老太大個五六歲，臉部的皮膚松弛，嘴巴有些凹陷，花白的頭發較長，但依稀能看到頭發下邊那有神的眼睛。
床邊是他的兒子吧？
看起來也有50多歲了，有肚腩，較短的頭發上能隱約看到幾根白絲，他在一旁坐著也不說話，只是看著眾人幹笑。
成眠不認識這老太太，只能聽著沈老太跟她搭腔兩句，櫃子被合上，沈錦安把從櫃子裏拿出的東西塞到袋子裏，“弄好了。”
沈老太對著隔壁床的病人笑道，“那我們就先走了，好姐姐你也會早日康覆的。”
大病初愈，整個人都是容光煥發，沈老太一路來到地下車庫都不用歇息，沈錦安被自家奶奶吩咐去開車，而成眠則陪著沈老太在後座聊天。
“小眠啊，你不用管錦安，他這個人就是悶葫蘆，還不如讓他開車你就陪我多聊聊天。”
沈錦安都沒說什麽，成眠也不好拂了老太太的興致。
隨後沈老太跟成眠聊了些家常，聊著聊著突然想起已經許久未見自己那孫女。
隨口問了沈錦安，“最近怎麽不見小瑾打電話回來，是不是她學業繁忙啊？”
說起沈錦，成眠也確實許久沒見她了，剛聽沈老太說起時也是有些好奇的。
沈老太原本會早些離世，可是因為成眠的緣故，她有了救命的錢，又能活下去，她這會應該還不知道沈瑾根本就沒有去讀大學，而是在高中畢業後就利用自己那一技之長去賺錢了。
聽到奶奶提起自己的妹妹，沈錦安並未急著回答，而是透過後視鏡去看成眠的神色，只見他清秀的面容依舊掛著淺淺的笑。
“妹妹，她最近確實有考試，很忙，可能不會打電話回來。”
聽到他這麽說，沈老太心中難掩失落。
“奶奶，你就放心吧，再過半個月，她肯定就回來了，到時候你想跟她說多久就說多久。”
成眠在一旁安慰著。
“說的也是。”
沈老太他們的家在一個比較老舊的小區裏，他們住在5樓，窗戶上攀了幾根從下面爬上來的葡萄藤。
沈錦安平時都住學校，沈老太又住在醫院，因著大半個月不住人，屋內的房窗都關著，一打開門，成眠他們就感到了一股沈悶之氣。
沈錦安把成眠放在後備箱帶來的東西放到桌子上就趕忙去開窗。
成眠今日無事，倒是在這兒陪了沈太大半小時。
正在和成眠交談的沈老太發現自己的孫子從這些房間裏掃出一大堆垃圾正準備出去，“哎，錦安，你一會兒丟垃圾回來不如去買些東西，之前都是小眠做好了菜給你送過來，正好今天小眠在這，你可得讓小眠也嘗嘗你的手藝。”
“小眠，錦安做菜的手藝可跟你有的一比啊。”
成眠笑著，鳳目中波光流轉，凝於沈錦安的側臉，“那我可得試試了。”
沈錦安最喜歡的就是他這種目光，專註柔情，把沈錦安看得臉發燙。
他點了點頭，“好。”
垃圾堆就在不遠處，沈錦安順著這條路去菜市場，大中午來買菜的人不多，不知怎的沈錦安會覺得成眠喜歡吃清淡的東西，便特地買了條鱸魚，看著手中的一大堆東西，沈錦安滿意離去。
還沒到樓下，手機的電話鈴聲又響起，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沈錦安懶得理會。
“沈錦安！”
樓下那個鐵門旁，一個女生靠在墻上，看到人回來便直接把打出的電話掛斷。
“怎麽？還在躲我啊，我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一個都沒接。”
她笑著往沈錦安那邊走，“話說，你為什麽不願意做我男朋友，是覺得我不夠好，還是你的妹妹根本就不重要。”
聽她提起沈瑾，沈錦安的表情有一瞬間松動，而成嬌嬌則繼續圍在他身旁說著，“聽他們說你和她關系特別好，看起來也是假的咯，是了，你又不是沈瑾的親哥哥，又怎麽可能真的把她放心上？”
沈錦安的手越收越緊。
他也是前些天才知道沈瑾失蹤，一開始成嬌嬌說的時候他還不放在心上，直到他向沈瑾打去電話，而另一頭的聲音卻是成嬌嬌的。
沈錦安當然也想過報警，可是他根本沒證據，還在去醫院的路上被人擄了去。那人根本不想遮掩，他清晰的看到了他的面容，他曾經在雜志上看過京城有名的富豪，雖說不是京城的天，但也是他這種人夠不到的。
在這種人的面前，此刻的他就是一個失敗者。
他從未想到過這樣的人會跟成嬌嬌混在一起，直到成嬌嬌告訴他，成眠居然是成家早年間被趕出去的小兒子，他去網上查了雖然查不到成眠的任何信息，可是那相似的眉眼卻讓他信了八分。
“你到底想怎麽樣？”沈錦安咬著後槽牙，把這句話一字一字地擠出來。
“我說了啊，我要你。”成嬌嬌走到他面前，特地踮起腳尖，整個人慢慢地往前傾，沈錦安趕忙往旁邊躲讓她落空，他的抗拒在成嬌嬌的眼中倒顯得那麽有趣。
“我要你當我男朋友，沈瑾有的我也必須有。”
眼神還是那麽單純可人，可是成嬌嬌的笑容在這張臉上顯得格外詭異。
“怎麽，你不願意？”
沈錦安並未回答這個問題，臉色覆雜，“成眠。”
想著這樣叫不妥，趕緊換了個稱呼，“成叔叔知道你做這些事嗎？”
成嬌嬌看著他手上的食材，也料到自己的父親應該在樓上。
“怎麽你要告訴他，那你去啊，一個是他隨手幫助過的外人，一個是他的寶貝女兒。你說他會信誰呀？”
灑下的陽光，因為樹木的遮擋，投下了一整片陰影，成嬌嬌就往前兩步，整個身子便在這片陰影之下，她不屑地擡起嘴角，眼神輕蔑。
“他對你那麽好，你是存心想讓他為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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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下了點小雨，這會的氣溫比昨天要涼爽些，不用上班，成眠終於能偷個小懶，在適宜的溫度中睡得沈沈。
直到8點，靈靈飄出來把他叫醒，成眠趕緊起身，身體機械般的洗漱做早餐，來到醫院時才將近9點。
還沒進病房，成眠就聽到了女生談論的聲音，想來是楊曼書妹妹還沒走，成眠在門口敲下門，裏邊的談論聲立馬停止。
楊曼書的妹妹大聲道，“進來。”
跟成眠上一次見面還是六年前，這麽多年了，楊曼麗發現這人好像都沒變過，臉上沒有一點皺紋，像剝皮的雞蛋，文質彬彬，一舉一動都顯得那麽優雅隨和。
“姐夫。”楊曼麗小聲說著，有些心虛，不知道剛剛的話，他聽到了多少。
成眠應了一聲，把拿來的東西放到桌上，他想到楊曼麗或許沒走，準備的東西是兩人份。
成眠陪他們聊了幾句，感覺到姐妹倆那個尷尬的氣氛，只好識趣的離開。
窗外的小雨飄了一些進來，白色瓷磚上有些許水珠，病房靜了一會，許久才聽到楊曼麗開口。
她語氣焦急，“姐，你真的打算告訴他？如果告訴他那一切就無法挽回了。”
楊曼書嘆出一口氣，眼神盯著地上密密麻麻的水珠。
她又何嘗不知道，把這一切說出去就真的無法挽回了，也許是人之將死，回望自己前半生，她想了太多太多。知道自己做了太多的錯事，總想著做點什麽去彌補，想是這般想的，可是她就是個累贅啊，又談什麽彌補？唯一能讓她好受點的，就是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你不用再勸我了。”
“姐……”
“好了。”楊曼書勉強擠出一絲笑，看著妹妹因羞愧而低下的頭，伸出了手拍了拍她放在床沿的手，“其實你也不用來看我，我知道你不敢面對他，曼麗啊。”
說到這裏楊曼書眼中閃過覆雜的情緒，語氣哽咽，“其實這些都不怪你，這是姐姐的選擇不是你的錯。”
“對了，小雨不是要上高中了嘛？花的錢也要多些。”楊曼書伸手去拿放在床頭的包，把一張卡放到楊曼麗的手中，“我這裏還有些錢，你拿著，給孩子找一個好學校，以後上一個好大學。”
楊曼麗趕緊推脫，把卡放回她的手中，趕緊縮了回去，“我不能要，你們家幫了我那麽多，我真的不能再拿這些錢了。”
“這點錢是我攢下來的，你就拿著吧。”
楊曼麗還是搖搖頭。
她的姐姐沒有工作，家裏只靠成眠一個人，攢下的錢還不是成眠的。況且她和她老公，也沒到不能工作的地步，兩個人工資湊起來供孩子讀書還是綽綽有餘的。
“姐，這些錢我真的不要。”楊曼麗語氣十分堅定，楊曼書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想著等會在楊曼麗不註意的時候偷偷塞進她的包裏。
沈老太太所在病房。
今天是老太太出院的日子，她帶來醫院的東西很少，一個袋子就裝得下。
沈錦安在收拾著櫃子裏的東西，沈老太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到成眠來，慈祥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你這孩子，不是都說了今天不用你來嗎？等會兒叫錦安打車就好了。”
知道沈老太出院，成眠手上並沒有提什麽東西，他還未說話反而是沈老太隔壁病床的一個老太太張開嘴哆哆嗦嗦的說著，“你家這孩子真孝順啊。”
這老太太約莫比沈老太大個五六歲，臉部的皮膚松弛，嘴巴有些凹陷，花白的頭發較長，但依稀能看到頭發下邊那有神的眼睛。
床邊是他的兒子吧？
看起來也有50多歲了，有肚腩，較短的頭發上能隱約看到幾根白絲，他在一旁坐著也不說話，只是看著眾人幹笑。
成眠不認識這老太太，只能聽著沈老太跟她搭腔兩句，櫃子被合上，沈錦安把從櫃子裏拿出的東西塞到袋子裏，“弄好了。”
沈老太對著隔壁床的病人笑道，“那我們就先走了，好姐姐你也會早日康覆的。”
大病初愈，整個人都是容光煥發，沈老太一路來到地下車庫都不用歇息，沈錦安被自家奶奶吩咐去開車，而成眠則陪著沈老太在後座聊天。
“小眠啊，你不用管錦安，他這個人就是悶葫蘆，還不如讓他開車你就陪我多聊聊天。”
沈錦安都沒說什麽，成眠也不好拂了老太太的興致。
隨後沈老太跟成眠聊了些家常，聊著聊著突然想起已經許久未見自己那孫女。
隨口問了沈錦安，“最近怎麽不見小瑾打電話回來，是不是她學業繁忙啊？”
說起沈錦，成眠也確實許久沒見她了，剛聽沈老太說起時也是有些好奇的。
沈老太原本會早些離世，可是因為成眠的緣故，她有了救命的錢，又能活下去，她這會應該還不知道沈瑾根本就沒有去讀大學，而是在高中畢業後就利用自己那一技之長去賺錢了。
聽到奶奶提起自己的妹妹，沈錦安並未急著回答，而是透過後視鏡去看成眠的神色，只見他清秀的面容依舊掛著淺淺的笑。
“妹妹，她最近確實有考試，很忙，可能不會打電話回來。”
聽到他這麽說，沈老太心中難掩失落。
“奶奶，你就放心吧，再過半個月，她肯定就回來了，到時候你想跟她說多久就說多久。”
成眠在一旁安慰著。
“說的也是。”
沈老太他們的家在一個比較老舊的小區裏，他們住在5樓，窗戶上攀了幾根從下面爬上來的葡萄藤。
沈錦安平時都住學校，沈老太又住在醫院，因著大半個月不住人，屋內的房窗都關著，一打開門，成眠他們就感到了一股沈悶之氣。
沈錦安把成眠放在後備箱帶來的東西放到桌子上就趕忙去開窗。
成眠今日無事，倒是在這兒陪了沈太大半小時。
正在和成眠交談的沈老太發現自己的孫子從這些房間裏掃出一大堆垃圾正準備出去，“哎，錦安，你一會兒丟垃圾回來不如去買些東西，之前都是小眠做好了菜給你送過來，正好今天小眠在這，你可得讓小眠也嘗嘗你的手藝。”
“小眠，錦安做菜的手藝可跟你有的一比啊。”
成眠笑著，鳳目中波光流轉，凝於沈錦安的側臉，“那我可得試試了。”
沈錦安最喜歡的就是他這種目光，專註柔情，把沈錦安看得臉發燙。
他點了點頭，“好。”
垃圾堆就在不遠處，沈錦安順著這條路去菜市場，大中午來買菜的人不多，不知怎的沈錦安會覺得成眠喜歡吃清淡的東西，便特地買了條鱸魚，看著手中的一大堆東西，沈錦安滿意離去。
還沒到樓下，手機的電話鈴聲又響起，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沈錦安懶得理會。
“沈錦安！”
樓下那個鐵門旁，一個女生靠在墻上，看到人回來便直接把打出的電話掛斷。
“怎麽？還在躲我啊，我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一個都沒接。”
她笑著往沈錦安那邊走，“話說，你為什麽不願意做我男朋友，是覺得我不夠好，還是你的妹妹根本就不重要。”
聽她提起沈瑾，沈錦安的表情有一瞬間松動，而成嬌嬌則繼續圍在他身旁說著，“聽他們說你和她關系特別好，看起來也是假的咯，是了，你又不是沈瑾的親哥哥，又怎麽可能真的把她放心上？”
沈錦安的手越收越緊。
他也是前些天才知道沈瑾失蹤，一開始成嬌嬌說的時候他還不放在心上，直到他向沈瑾打去電話，而另一頭的聲音卻是成嬌嬌的。
沈錦安當然也想過報警，可是他根本沒證據，還在去醫院的路上被人擄了去。那人根本不想遮掩，他清晰的看到了他的面容，他曾經在雜志上看過京城有名的富豪，雖說不是京城的天，但也是他這種人夠不到的。
在這種人的面前，此刻的他就是一個失敗者。
他從未想到過這樣的人會跟成嬌嬌混在一起，直到成嬌嬌告訴他，成眠居然是成家早年間被趕出去的小兒子，他去網上查了雖然查不到成眠的任何信息，可是那相似的眉眼卻讓他信了八分。
“你到底想怎麽樣？”沈錦安咬著後槽牙，把這句話一字一字地擠出來。
“我說了啊，我要你。”成嬌嬌走到他面前，特地踮起腳尖，整個人慢慢地往前傾，沈錦安趕忙往旁邊躲讓她落空，他的抗拒在成嬌嬌的眼中倒顯得那麽有趣。
“我要你當我男朋友，沈瑾有的我也必須有。”
眼神還是那麽單純可人，可是成嬌嬌的笑容在這張臉上顯得格外詭異。
“怎麽，你不願意？”
沈錦安並未回答這個問題，臉色覆雜，“成眠。”
想著這樣叫不妥，趕緊換了個稱呼，“成叔叔知道你做這些事嗎？”
成嬌嬌看著他手上的食材，也料到自己的父親應該在樓上。
“怎麽你要告訴他，那你去啊，一個是他隨手幫助過的外人，一個是他的寶貝女兒。你說他會信誰呀？”
灑下的陽光，因為樹木的遮擋，投下了一整片陰影，成嬌嬌就往前兩步，整個身子便在這片陰影之下，她不屑地擡起嘴角，眼神輕蔑。
“他對你那麽好，你是存心想讓他為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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