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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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人夫
“我爸在樓上？”成嬌嬌笑著，“我好像還沒去過你家呢。”
說完這句話成嬌嬌也不管沈錦安有何反應，徑直走上樓梯。
沈錦安想著去丟垃圾順便買菜花不了多長時間，門就沒有關。
成嬌嬌這時候倒也規矩，站在門口先等沈錦安進去，然後跟在他身後關上門。
“錦安回來啦。”沈老太聽到聲音往外喊了一聲。
她自然註意到了跟在沈錦安身後的女孩。
“這個女孩是？”
“嬌嬌。”成眠也看到她。
滿是疑惑，按道理來說，現在的成嬌嬌雖然認識沈錦安，也確實跟他有些交流，只是這進展沒那麽快吧，都來到人家家裏了。
“嬌嬌？”沈老太看向成眠。
“這是我女兒成嬌嬌，她和錦安還是同一個學校的。”
沈老太把目光放到了成嬌嬌身上，有些驚訝，他是知道成眠有個女兒的，成眠看著就年輕像是剛畢業不久的小夥，真沒想到她女兒都那麽大了。
“原來是同學啊，來這裏坐。”沈老太面容慈祥，很是熱情，“我們剛從醫院回來，家裏也沒有什麽東西，不如一會兒跟我們一起吃飯，喜歡吃什麽讓錦安做，這沒有的，就叫他去買。”
成嬌嬌註意到面前的老太雖然說話還挺利索，但頭發近乎全白，身體也不自覺的彎曲，穿著一件格子襯衫，瘦枯的臉上皺紋累累，屋內的長椅倒是和她的年紀有些相稱，“古老”，上面還帶著些許劃痕。成嬌嬌心中不太舒服，卻又不得不坐下，她把裙子撫平屁股坐在椅子的邊緣上。
“謝謝奶奶。”
成嬌嬌雙手放在胸前說話甜甜的，再加上她清純的面容，讓人一看就覺得她特別乖巧。
沈老太讓沈錦安先去做飯，成眠看成嬌嬌和沈老太聊得挺好，便想著給她們多多接觸，等以後關系好了，成嬌嬌就算做了錯事，沈老太應該也會為她說幾句話。
“錦安，我來幫你吧。”成眠趕緊起身，沈老太聽到回話道，“沒事，讓錦安自己弄就好了。”
“這不是聽說錦安做的菜不錯嘛，我平日裏也愛做菜，倒是想跟他切磋切磋。”
聽他這麽說，沈老太笑著便不再勸了。
廚房有些小，不過很幹凈，東西擺放整整齊齊。
成嬌嬌和沈老太聊天，註意力總忍不住放到廚房裏，雖然心裏面是覺得沈錦安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但是他知道她別的秘密，萬一沈錦安因為她剛剛說的那些話上頭怎麽辦，她不允許自己在成眠心裏的形象有一絲損傷。
“你說你和錦安還是同學啊，讀幾年級啊？”成嬌嬌能明顯聽出她語氣中的蒼老感。
沈老太的手跟她的臉一樣偏黑，手背上遍布老年斑，她那雙手覆在成嬌嬌手上，更加顯得成嬌嬌的手白嫩纖細。
成嬌嬌心裏本來就不舒服，她的手還要在手背上磨蹭，那粗糙的掌心像一根根鋼針向她施以酷刑。
“奶奶，我剛高中畢業。”成嬌嬌眼睛低垂，嘴角雖是帶著笑意，但笑得僵，笑得硬，慢慢地把自己的一只手從她雙手中間拿開，“奶奶，我看你嘴唇好幹呀，都要開裂了，來喝一點水。”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那是沈老太剛剛給她倒的。
成眠是習慣把所有的菜都洗好再做。而沈錦安卻不同，他是習慣邊做菜邊料理下一道。
因此，兩人做得並不順利，因為廚房太小，好幾次撞到一起。
成眠已經盡力的往裏邊挪，最後側著身子才能過去，整個身子都貼在了洗漱臺上，也幸好剛剛沈錦安把這擦幹凈，不然他這白衣服可就臟了。
沈錦安給出個建議，一個人在這邊做菜，另一個人在旁邊幫忙處理食材，成眠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欣然同意。
剛剛處理好的魚，塞上許多東西被沈錦安放到旁邊的蒸籠上，接著開始準備下一道菜。
沈錦安撩起袖子，手上並沒有任何的裝飾品，做起事來幹凈利落，沒有絲毫顧忌。成眠手上帶了個手表，一個銀色手鏈，還帶了個結婚時的戒指。
看他把手上的東西都摘了下來，猶豫著要放哪裏，沈錦安炒菜的動作停下，伸出手幫他把東西放大了櫥櫃上。
沈錦安只炒了三個菜，旁邊放著的食材是成眠要的，他解下圍裙給成眠遞了過去，對方張開手，導致兩人都楞了一下。
成眠剛要接過，沈錦安就把圍裙打開，想給他套上，成眠低頭偷笑著把雙手張開。
白白嫩嫩的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小玩偶，張開手任由別人給他裝扮，沈錦安幫他把圍裙套上，他又乖乖地轉了個身，讓沈錦安在身後紮一個結。
“好了。”
看著身後紮起的完美的蝴蝶結，沈錦安很是滿意。
成眠做了個香辣雞翅，又炒了個青菜，此時，旁邊的香菇燜雞煲也已經好了。
菜被陸續地放到長桌上，成眠提醒著還在聊天的兩個人吃飯了。
老太太平時不太吃魚，所以這條魚便被放倒成眠面前。
“怎麽又放那麽少醬油啊？放這麽少醬油魚沒味。”
那條魚都不上色，蒸出來的汁水還是有些清的，以前就算了，家中就兩個人吃飯，可是現在來了客人，還弄得這麽淡。
沈老太都不知道怎麽說他好。
成眠剛剛就嘗了一口，魚肉鮮嫩，味道也挺足的，還有就是這味道太熟悉，是他一直想吃卻做不出來的那個味道。
跟那個人做的很像。
成眠眸中波光流轉，除了這菜的味道有些像，沈錦安身上好像沒有一絲趙辭的影子。
這個心思歇下，成眠還是為沈錦安說話，“我覺得這菜不錯的，雖然醬油不多，但那味確實很足，魚肉更加鮮嫩些。”
沈錦安轉頭看他，嘴唇微微動著。
他就知道成眠會喜歡這道菜。
“小眠，你喜歡啊，那你和我們家錦安還挺像的，我不太喜歡吃這些，這個香菇燜雞包是你做的吧，我一下就吃出來了，特別好吃。”
“好吃的話，下次來的時候我再給您做。”成眠笑道。
惹得老太太又是一陣笑。
床上眾人其樂融融，倒是除了成嬌嬌，她看著桌上的菜夾也不是不夾也不是。
碗裏的米飯未過半，成眠就聽到自己手機響鈴的聲音，成眠不好意思地對著眾人笑了一下，拿起手機就往陽臺那邊走去。
說是陽臺，不如說是一個略大的窗口。
成眠把手機放到耳邊對面傳來楊曼書極輕，虛弱的聲音，“成眠，你現在在家嗎？我今晚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了。”
糖醋排骨？
成眠咬唇思考著，楊曼書從來不會要求他做些什麽菜，也不會用這種近乎哀求的語氣，一向都是他做什麽她就吃什麽，今天真的太反常了。
“好。”
到底是沒有拒絕，按照劇情，楊曼書本就時日無多，就這麽個小小的要求還是得滿足的。
現在時間還早，成眠掛了電話便又回去吃飯，吃完飯沈錦安在廚房洗著碗筷，成眠便陪著沈老太聊天，成嬌嬌在旁邊附和幾句。
直到離開時成嬌嬌才如釋重負，拍了拍裙子，甜甜的對著沈老太說了句，“奶奶再見。”
“好。”沈老太弓著背擡頭看她，“下次再來玩啊。”
“好的，奶奶。”
話是客氣話，成嬌嬌以後可不會在來這個地方了，沈悶，陰暗，連太陽都不想光顧更何況是她。
這會兒成眠才想起來那件事，沈錦安那本書應該看完了，而他又拿了些新的，放在他剛剛帶來的東西中，怕沈錦安找不到，成眠特地過去翻找，從底下掏出兩本書。
兩本都很新，沒有褶皺。
“我看你那本書也翻閱完，這本是探海新出的書，而這本是我隨便拿的，你可以看看。”
沈錦安接過，手指在未拆封的書上摩挲著，他的心跳很快，既是因為這本書，也有著其他的因素。
探海是他最喜歡的一個作者，每本書他都喜歡，只是他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提過。
………………
晚上6點半，成眠手上提著東西匆匆趕到醫院。
熟絡的那個護士，像往常一樣跟他打著招呼，成眠微笑致意。
病房內很靜，聽到外邊傳來聲響，女人幫忙把那淡色的口紅塞回包裏。
成眠剛進病房就對上了她的視線，她看起來並不像將要死亡的人，臉上不像之前那般蒼白，嘴唇上也有了紅潤。
雖然疑惑但成眠面色還是沒有絲毫變化，他把東西全都放到桌子上，一如既往的微笑著幫起來的楊曼書整理著床上的東西。
雖然每天都吃的不錯楊曼書看起來還是瘦了許多，就連最小號的病服都顯得大些。
“這糖醋排骨真的好香。”楊曼書目光還在成眠的身上，或許她只聞到了糖醋排骨的味道。
那眉眼皆是溫柔，把目光放到糖醋排骨上忽然又流露出一絲傷感。
糖醋排骨還是之前那樣的色澤，顏色鮮艷，只是她再也嘗不出那個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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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在樓上？”成嬌嬌笑著，“我好像還沒去過你家呢。”
說完這句話成嬌嬌也不管沈錦安有何反應，徑直走上樓梯。
沈錦安想著去丟垃圾順便買菜花不了多長時間，門就沒有關。
成嬌嬌這時候倒也規矩，站在門口先等沈錦安進去，然後跟在他身後關上門。
“錦安回來啦。”沈老太聽到聲音往外喊了一聲。
她自然註意到了跟在沈錦安身後的女孩。
“這個女孩是？”
“嬌嬌。”成眠也看到她。
滿是疑惑，按道理來說，現在的成嬌嬌雖然認識沈錦安，也確實跟他有些交流，只是這進展沒那麽快吧，都來到人家家裏了。
“嬌嬌？”沈老太看向成眠。
“這是我女兒成嬌嬌，她和錦安還是同一個學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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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同學啊，來這裏坐。”沈老太面容慈祥，很是熱情，“我們剛從醫院回來，家裏也沒有什麽東西，不如一會兒跟我們一起吃飯，喜歡吃什麽讓錦安做，這沒有的，就叫他去買。”
成嬌嬌註意到面前的老太雖然說話還挺利索，但頭發近乎全白，身體也不自覺的彎曲，穿著一件格子襯衫，瘦枯的臉上皺紋累累，屋內的長椅倒是和她的年紀有些相稱，“古老”，上面還帶著些許劃痕。成嬌嬌心中不太舒服，卻又不得不坐下，她把裙子撫平屁股坐在椅子的邊緣上。
“謝謝奶奶。”
成嬌嬌雙手放在胸前說話甜甜的，再加上她清純的面容，讓人一看就覺得她特別乖巧。
沈老太讓沈錦安先去做飯，成眠看成嬌嬌和沈老太聊得挺好，便想著給她們多多接觸，等以後關系好了，成嬌嬌就算做了錯事，沈老太應該也會為她說幾句話。
“錦安，我來幫你吧。”成眠趕緊起身，沈老太聽到回話道，“沒事，讓錦安自己弄就好了。”
“這不是聽說錦安做的菜不錯嘛，我平日裏也愛做菜，倒是想跟他切磋切磋。”
聽他這麽說，沈老太笑著便不再勸了。
廚房有些小，不過很幹凈，東西擺放整整齊齊。
成嬌嬌和沈老太聊天，註意力總忍不住放到廚房裏，雖然心裏面是覺得沈錦安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但是他知道她別的秘密，萬一沈錦安因為她剛剛說的那些話上頭怎麽辦，她不允許自己在成眠心裏的形象有一絲損傷。
“你說你和錦安還是同學啊，讀幾年級啊？”成嬌嬌能明顯聽出她語氣中的蒼老感。
沈老太的手跟她的臉一樣偏黑，手背上遍布老年斑，她那雙手覆在成嬌嬌手上，更加顯得成嬌嬌的手白嫩纖細。
成嬌嬌心裏本來就不舒服，她的手還要在手背上磨蹭，那粗糙的掌心像一根根鋼針向她施以酷刑。
“奶奶，我剛高中畢業。”成嬌嬌眼睛低垂，嘴角雖是帶著笑意，但笑得僵，笑得硬，慢慢地把自己的一只手從她雙手中間拿開，“奶奶，我看你嘴唇好幹呀，都要開裂了，來喝一點水。”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那是沈老太剛剛給她倒的。
成眠是習慣把所有的菜都洗好再做。而沈錦安卻不同，他是習慣邊做菜邊料理下一道。
因此，兩人做得並不順利，因為廚房太小，好幾次撞到一起。
成眠已經盡力的往裏邊挪，最後側著身子才能過去，整個身子都貼在了洗漱臺上，也幸好剛剛沈錦安把這擦幹凈，不然他這白衣服可就臟了。
沈錦安給出個建議，一個人在這邊做菜，另一個人在旁邊幫忙處理食材，成眠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欣然同意。
剛剛處理好的魚，塞上許多東西被沈錦安放到旁邊的蒸籠上，接著開始準備下一道菜。
沈錦安撩起袖子，手上並沒有任何的裝飾品，做起事來幹凈利落，沒有絲毫顧忌。成眠手上帶了個手表，一個銀色手鏈，還帶了個結婚時的戒指。
看他把手上的東西都摘了下來，猶豫著要放哪裏，沈錦安炒菜的動作停下，伸出手幫他把東西放大了櫥櫃上。
沈錦安只炒了三個菜，旁邊放著的食材是成眠要的，他解下圍裙給成眠遞了過去，對方張開手，導致兩人都楞了一下。
成眠剛要接過，沈錦安就把圍裙打開，想給他套上，成眠低頭偷笑著把雙手張開。
白白嫩嫩的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小玩偶，張開手任由別人給他裝扮，沈錦安幫他把圍裙套上，他又乖乖地轉了個身，讓沈錦安在身後紮一個結。
“好了。”
看著身後紮起的完美的蝴蝶結，沈錦安很是滿意。
成眠做了個香辣雞翅，又炒了個青菜，此時，旁邊的香菇燜雞煲也已經好了。
菜被陸續地放到長桌上，成眠提醒著還在聊天的兩個人吃飯了。
老太太平時不太吃魚，所以這條魚便被放倒成眠面前。
“怎麽又放那麽少醬油啊？放這麽少醬油魚沒味。”
那條魚都不上色，蒸出來的汁水還是有些清的，以前就算了，家中就兩個人吃飯，可是現在來了客人，還弄得這麽淡。
沈老太都不知道怎麽說他好。
成眠剛剛就嘗了一口，魚肉鮮嫩，味道也挺足的，還有就是這味道太熟悉，是他一直想吃卻做不出來的那個味道。
跟那個人做的很像。
成眠眸中波光流轉，除了這菜的味道有些像，沈錦安身上好像沒有一絲趙辭的影子。
這個心思歇下，成眠還是為沈錦安說話，“我覺得這菜不錯的，雖然醬油不多，但那味確實很足，魚肉更加鮮嫩些。”
沈錦安轉頭看他，嘴唇微微動著。
他就知道成眠會喜歡這道菜。
“小眠，你喜歡啊，那你和我們家錦安還挺像的，我不太喜歡吃這些，這個香菇燜雞包是你做的吧，我一下就吃出來了，特別好吃。”
“好吃的話，下次來的時候我再給您做。”成眠笑道。
惹得老太太又是一陣笑。
床上眾人其樂融融，倒是除了成嬌嬌，她看著桌上的菜夾也不是不夾也不是。
碗裏的米飯未過半，成眠就聽到自己手機響鈴的聲音，成眠不好意思地對著眾人笑了一下，拿起手機就往陽臺那邊走去。
說是陽臺，不如說是一個略大的窗口。
成眠把手機放到耳邊對面傳來楊曼書極輕，虛弱的聲音，“成眠，你現在在家嗎？我今晚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了。”
糖醋排骨？
成眠咬唇思考著，楊曼書從來不會要求他做些什麽菜，也不會用這種近乎哀求的語氣，一向都是他做什麽她就吃什麽，今天真的太反常了。
“好。”
到底是沒有拒絕，按照劇情，楊曼書本就時日無多，就這麽個小小的要求還是得滿足的。
現在時間還早，成眠掛了電話便又回去吃飯，吃完飯沈錦安在廚房洗著碗筷，成眠便陪著沈老太聊天，成嬌嬌在旁邊附和幾句。
直到離開時成嬌嬌才如釋重負，拍了拍裙子，甜甜的對著沈老太說了句，“奶奶再見。”
“好。”沈老太弓著背擡頭看她，“下次再來玩啊。”
“好的，奶奶。”
話是客氣話，成嬌嬌以後可不會在來這個地方了，沈悶，陰暗，連太陽都不想光顧更何況是她。
這會兒成眠才想起來那件事，沈錦安那本書應該看完了，而他又拿了些新的，放在他剛剛帶來的東西中，怕沈錦安找不到，成眠特地過去翻找，從底下掏出兩本書。
兩本都很新，沒有褶皺。
“我看你那本書也翻閱完，這本是探海新出的書，而這本是我隨便拿的，你可以看看。”
沈錦安接過，手指在未拆封的書上摩挲著，他的心跳很快，既是因為這本書，也有著其他的因素。
探海是他最喜歡的一個作者，每本書他都喜歡，只是他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提過。
………………
晚上6點半，成眠手上提著東西匆匆趕到醫院。
熟絡的那個護士，像往常一樣跟他打著招呼，成眠微笑致意。
病房內很靜，聽到外邊傳來聲響，女人幫忙把那淡色的口紅塞回包裏。
成眠剛進病房就對上了她的視線，她看起來並不像將要死亡的人，臉上不像之前那般蒼白，嘴唇上也有了紅潤。
雖然疑惑但成眠面色還是沒有絲毫變化，他把東西全都放到桌子上，一如既往的微笑著幫起來的楊曼書整理著床上的東西。
雖然每天都吃的不錯楊曼書看起來還是瘦了許多，就連最小號的病服都顯得大些。
“這糖醋排骨真的好香。”楊曼書目光還在成眠的身上，或許她只聞到了糖醋排骨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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