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反覆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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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反覆抽筋
顧柚心裏一暖，剛要說話，就見陸則衍忽然轉身進了書房，出來時手裏拿著個筆記本，封面上寫著“小可愛孕期記錄手冊”。
他翻開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表格：“我把每天要吃的鈣含量、散步時間、按摩次數都記下來了，你監督我，要是忘了就罰我……”
“罰你什麽？”顧柚挑眉。
陸則衍想了想，耳根微紅：“罰……罰我一個月不能碰你。”
顧柚害羞的瞪他一眼，伸手搶過筆記本翻開，裏面不僅有表格，還有陸則衍用鋼筆寫的小字，比如“今天柚柚說蝦仁豆腐羹好吃，吃了好幾口。這道菜三天後再提醒廚師做。”
“下午胎動三次，比昨天多一次”，
“”柚柚今晚，起夜次數比平時增加兩次。”字跡工整，像本精心撰寫的日記。
“你……你怎麽連我去幾次洗手間都記下來啦……”顧柚的指尖劃過那些字跡，有些不好意思，可心裏暖得發脹。
“怕記混了。”陸則衍拿回筆記本，小心翼翼地放進抽屜，“總覺得這樣記錄一下，更方便熟悉你的身體情況。”
顧柚被他感動到，兩人相視而笑，眼底的溫柔像化開的蜜糖，甜得能淌出蜜來。
傍晚時，陸則衍真的找來了幾雙加絨的長襪，還有兩條珊瑚絨睡褲，顏色都是顧柚喜歡的淺色系。他蹲在床邊，拿著尺子比量著褲腳：“這個長度剛好到腳踝，不用擔心會被褲長絆倒了。”
顧柚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忽然覺得，懷孕的辛苦好像都被這些細碎的溫暖磨平了。那些抽筋的疼、孕吐的苦，在陸則衍的呵護下，都變成了幸福的註腳。
夜深了，陸則衍照例給顧柚按摩完小腿，才躺進被窩。他把顧柚的腿輕輕擱在自己腿上，手臂虛虛地環著，生怕壓到對方。
顧柚窩在他懷裏，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很快就沈沈睡去。
半夜的寂靜被一聲壓抑的痛呼打破。
顧柚剛從淺眠中驚醒，左腿就像被無形的手擰成了麻花，劇烈的痙攣順著小腿肌肉往上竄，比昨晚疼得更兇。
他死死咬著嘴唇，想把痛呼聲咽回去，可那股鉆心的疼根本忍不住，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順著眼角滑進鬢角。
“柚柚！”陸則衍幾乎是彈坐起來，黑暗中他憑著本能摸到顧柚僵硬的腿，掌心剛覆上去就被那緊繃的肌肉硌得心口發疼，“又抽筋了？別怕，我在。”
他慌忙開燈，暖黃的光線照亮顧柚慘白的臉，嘴唇被咬得泛出青白。陸則衍心一橫，把自己的胳膊遞到他嘴邊：“咬住，別咬自己。”
顧柚疼得渾身發抖，意識都有些模糊，只感覺到熟悉的溫度靠近，下意識地張口咬住。棉質睡衣下的肌肉帶著韌勁，卻讓他莫名安心了些，痛呼被悶在喉嚨裏，只剩下壓抑的嗚咽。
陸則衍一邊用另一只手快速按揉他的小腿，一邊低頭吻著他汗濕的額發，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忍忍……馬上就好……是我不好，昨晚沒按到位……”
他的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按揉的力道比平時重了些，卻不敢停下。
顧柚咬著他的胳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陸則衍手背上，燙得他心頭發緊。
樓下隱約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敲門聲：“則衍？柚柚怎麽了？”
是陸母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陸則衍揚聲應道：“媽，柚柚腿抽筋了，您別擔心，馬上就好。”
可話音剛落，陸母已經推門進來，看到顧柚哭、陸則衍正紅著眼眶給人按腿的樣子，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怎麽又抽了？難不成那個蝦米也不管用？”
她快步走過來，想幫忙又怕添亂，只能在一旁急得搓手：“都怪我，要是早點知道會這樣，提前學習食補就好了。”
“媽，跟您沒關系。”陸則衍頭也不擡，專註地按著顧柚的腿，直到那僵硬的肌肉終於慢慢松弛下來，才敢放緩動作。
抽筋的勁兒過去了，顧柚松開口，陸則衍的胳膊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他喘著氣，眼眶紅腫得像兔子，看到陸母在掉眼淚，啞著嗓子說：“陸媽媽……我沒事了……您別難過……”
“怎麽能不難過，”陸母拿過紙巾給他擦眼淚，自己的眼淚也止不住，“看你疼成這樣，比我當年生則衍還揪心。”
陸則衍扶著顧柚慢慢躺好，拿過枕頭墊在他腿下，又給兩人蓋好被子。他起身時，陸母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低聲說：“明天讓張醫生來一趟吧，哪怕多開點藥呢，總不能讓柚柚天天這麽遭罪。”
“我已經約了張醫生早上過來。”陸則衍點頭，眼底的紅血絲在燈光下格外明顯，“您也去睡吧，這兒有我呢。”
陸母還想說什麽，看了眼累得快要睡著的顧柚，終究是嘆了口氣：“有事隨時叫我。”走之前又特意把床頭的暖燈調亮了些。
房間裏重新安靜下來，陸則衍躺回床上，把顧柚小心翼翼地摟進懷裏，讓他的腿搭在自己腿上，掌心始終貼著那片剛緩過來的肌肉，輕輕摩挲著。
顧柚迷迷糊糊地睜著眼，看著他緊抿的唇：“胳膊……疼嗎？”
“不疼。”陸則衍低頭吻了吻他的睫毛，“比起你腿抽筋，這算得了什麽。”
他沈默了會兒，忽然說：“明天讓張醫生開鈣片針劑吧，食補太慢了。”
顧柚搖搖頭：“醫生說打針有副作用……我能忍。”
“我不能忍。”陸則衍打斷他，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執拗，“我見不得你疼。”
顧柚沒再說話，只是往他懷裏縮了縮。黑暗中，陸則衍的指尖一直沒停，像是要用這持續的溫暖，驅散那反覆襲來的疼痛。
這一夜陸則衍跟昨晚一樣沒敢合眼，每隔十分鐘就輕輕摸一下顧柚的腿，反覆確認著肌肉有沒有再僵硬。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他才稍稍松了口氣，低頭看著懷裏熟睡的人，眼底的心疼和自責纏成了團。
他拿起手機給張醫生發消息，只有短短一句：“早上請務必早點到，我想知道所有能緩解抽筋的辦法，無論什麽代價。”
窗外的晨霧漸漸散去，房間裏的暖燈還亮著，映著兩個交纏的身影。
陸則衍知道，只要能讓懷裏的人少受點罪，哪怕讓他把整本護理手冊背下來，哪怕從此天天守著按揉，他都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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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你什麽？”顧柚挑眉。
陸則衍想了想，耳根微紅：“罰……罰我一個月不能碰你。”
顧柚害羞的瞪他一眼，伸手搶過筆記本翻開，裏面不僅有表格，還有陸則衍用鋼筆寫的小字，比如“今天柚柚說蝦仁豆腐羹好吃，吃了好幾口。這道菜三天後再提醒廚師做。”
“下午胎動三次，比昨天多一次”，
“”柚柚今晚，起夜次數比平時增加兩次。”字跡工整，像本精心撰寫的日記。
“你……你怎麽連我去幾次洗手間都記下來啦……”顧柚的指尖劃過那些字跡，有些不好意思，可心裏暖得發脹。
“怕記混了。”陸則衍拿回筆記本，小心翼翼地放進抽屜，“總覺得這樣記錄一下，更方便熟悉你的身體情況。”
顧柚被他感動到，兩人相視而笑，眼底的溫柔像化開的蜜糖，甜得能淌出蜜來。
傍晚時，陸則衍真的找來了幾雙加絨的長襪，還有兩條珊瑚絨睡褲，顏色都是顧柚喜歡的淺色系。他蹲在床邊，拿著尺子比量著褲腳：“這個長度剛好到腳踝，不用擔心會被褲長絆倒了。”
顧柚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忽然覺得，懷孕的辛苦好像都被這些細碎的溫暖磨平了。那些抽筋的疼、孕吐的苦，在陸則衍的呵護下，都變成了幸福的註腳。
夜深了，陸則衍照例給顧柚按摩完小腿，才躺進被窩。他把顧柚的腿輕輕擱在自己腿上，手臂虛虛地環著，生怕壓到對方。
顧柚窩在他懷裏，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很快就沈沈睡去。
半夜的寂靜被一聲壓抑的痛呼打破。
顧柚剛從淺眠中驚醒，左腿就像被無形的手擰成了麻花，劇烈的痙攣順著小腿肌肉往上竄，比昨晚疼得更兇。
他死死咬著嘴唇，想把痛呼聲咽回去，可那股鉆心的疼根本忍不住，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順著眼角滑進鬢角。
“柚柚！”陸則衍幾乎是彈坐起來，黑暗中他憑著本能摸到顧柚僵硬的腿，掌心剛覆上去就被那緊繃的肌肉硌得心口發疼，“又抽筋了？別怕，我在。”
他慌忙開燈，暖黃的光線照亮顧柚慘白的臉，嘴唇被咬得泛出青白。陸則衍心一橫，把自己的胳膊遞到他嘴邊：“咬住，別咬自己。”
顧柚疼得渾身發抖，意識都有些模糊，只感覺到熟悉的溫度靠近，下意識地張口咬住。棉質睡衣下的肌肉帶著韌勁，卻讓他莫名安心了些，痛呼被悶在喉嚨裏，只剩下壓抑的嗚咽。
陸則衍一邊用另一只手快速按揉他的小腿，一邊低頭吻著他汗濕的額發，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忍忍……馬上就好……是我不好，昨晚沒按到位……”
他的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按揉的力道比平時重了些，卻不敢停下。
顧柚咬著他的胳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陸則衍手背上，燙得他心頭發緊。
樓下隱約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敲門聲：“則衍？柚柚怎麽了？”
是陸母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陸則衍揚聲應道：“媽，柚柚腿抽筋了，您別擔心，馬上就好。”
可話音剛落，陸母已經推門進來，看到顧柚哭、陸則衍正紅著眼眶給人按腿的樣子，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怎麽又抽了？難不成那個蝦米也不管用？”
她快步走過來，想幫忙又怕添亂，只能在一旁急得搓手：“都怪我，要是早點知道會這樣，提前學習食補就好了。”
“媽，跟您沒關系。”陸則衍頭也不擡，專註地按著顧柚的腿，直到那僵硬的肌肉終於慢慢松弛下來，才敢放緩動作。
抽筋的勁兒過去了，顧柚松開口，陸則衍的胳膊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他喘著氣，眼眶紅腫得像兔子，看到陸母在掉眼淚，啞著嗓子說：“陸媽媽……我沒事了……您別難過……”
“怎麽能不難過，”陸母拿過紙巾給他擦眼淚，自己的眼淚也止不住，“看你疼成這樣，比我當年生則衍還揪心。”
陸則衍扶著顧柚慢慢躺好，拿過枕頭墊在他腿下，又給兩人蓋好被子。他起身時，陸母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低聲說：“明天讓張醫生來一趟吧，哪怕多開點藥呢，總不能讓柚柚天天這麽遭罪。”
“我已經約了張醫生早上過來。”陸則衍點頭，眼底的紅血絲在燈光下格外明顯，“您也去睡吧，這兒有我呢。”
陸母還想說什麽，看了眼累得快要睡著的顧柚，終究是嘆了口氣：“有事隨時叫我。”走之前又特意把床頭的暖燈調亮了些。
房間裏重新安靜下來，陸則衍躺回床上，把顧柚小心翼翼地摟進懷裏，讓他的腿搭在自己腿上，掌心始終貼著那片剛緩過來的肌肉，輕輕摩挲著。
顧柚迷迷糊糊地睜著眼，看著他緊抿的唇：“胳膊……疼嗎？”
“不疼。”陸則衍低頭吻了吻他的睫毛，“比起你腿抽筋，這算得了什麽。”
他沈默了會兒，忽然說：“明天讓張醫生開鈣片針劑吧，食補太慢了。”
顧柚搖搖頭：“醫生說打針有副作用……我能忍。”
“我不能忍。”陸則衍打斷他，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執拗，“我見不得你疼。”
顧柚沒再說話，只是往他懷裏縮了縮。黑暗中，陸則衍的指尖一直沒停，像是要用這持續的溫暖，驅散那反覆襲來的疼痛。
這一夜陸則衍跟昨晚一樣沒敢合眼，每隔十分鐘就輕輕摸一下顧柚的腿，反覆確認著肌肉有沒有再僵硬。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他才稍稍松了口氣，低頭看著懷裏熟睡的人，眼底的心疼和自責纏成了團。
他拿起手機給張醫生發消息，只有短短一句：“早上請務必早點到，我想知道所有能緩解抽筋的辦法，無論什麽代價。”
窗外的晨霧漸漸散去，房間裏的暖燈還亮著，映著兩個交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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