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快成小廢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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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快成小廢物啦
天剛蒙蒙亮，張醫生就提著醫藥箱出現在陸家別墅門口。陸母早已在客廳等候，眼睛裏帶著熬夜的紅血絲，一見她來就快步迎上去：“張醫生，辛苦你跑這麽早。”
“應該的，陸先生昨晚的消息我看到了，很擔心顧先生的情況。”張醫生一邊換鞋一邊說，“孕中期抽筋反覆確實磨人，我們先上去看看。”
兩人輕手輕腳地上樓，推開臥室門時，陸則衍正坐在床邊，指尖還在輕輕摩挲顧柚的小腿。顧柚睡得並不沈，眉頭微蹙，顯然還帶著昨夜的疲憊。
陸則衍見她們進來，起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剛睡著沒多久。”
張醫生點點頭，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借著暖燈的光線觀察顧柚的臉色，又伸手搭了搭他的手腕，片刻後才直起身，對陸則衍和陸母做了個“出去說”的手勢。
到了書房，張醫生才開口：“顧先生的氣色一次比一次好，脈象也平穩，看得出來這幾個月被照顧得很精心。”
陸則衍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可他連續抽筋兩個晚上了，而且今晚似乎比昨晚更厲害。”
“這和他底子薄有關系。”張醫生翻開病歷本，“我第一次給他做完檢查，那時候顧先生不僅營養不良，還有點貧血，身體儲備的鈣本就不足。現在胎兒五個月，骨骼發育進入關鍵期，對鈣的需求量是孕前的兩倍，身體自然容易跟不上。”
她頓了頓，繼續解釋：“你們現在的補鈣方式沒問題，但他的身體吸收需要時間。就像幹涸的土地，不是澆一次水就能立刻變肥沃的。”
陸母急道：“那有沒有更快的辦法？總不能讓他天天這麽疼。”
“針劑確實能快速補鈣，但正如顧先生擔心的，可能會加重腎臟負擔。”張醫生斟酌著說，“我倒是有個折中的辦法——除了日常食補，每天加一次液體鈣，吸收率比片劑高些。另外晚上睡覺前，用40度左右的溫水泡腳十分鐘，水裏加一小勺某某鎂，能放松肌肉，減少抽筋頻率。”
陸則衍立刻拿出手機記錄：“某某鎂？普通藥店能買到嗎？”
“我讓人送過來，劑量我會標註清楚，不能多放。”張醫生補充道，“還有，晚上睡覺盡量讓他左側臥，在腿間夾個枕頭，能促進血液循環。”
陸則衍把每一條都記在備忘錄裏，連標點符號都沒放過，末了又問：“還有別的要註意的嗎？比如飲食上有沒有什麽能多吃的？”
“牛奶、豆制品、深綠色蔬菜都可以多吃，”張醫生想了想，“對了，曬太陽很重要，每天上午十點左右曬半小時，能促進鈣吸收，比吃補品管用。”
“我知道了。”陸則衍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些，“麻煩您了張醫生。”
送走張醫生，陸母立刻去廚房叮囑劉媽準備液體鈣和某鎂，又讓傭人把陽臺的躺椅搬到陽光最足的地方。陸則衍則回了臥室，顧柚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發呆。
“醒了？”他走過去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腿還疼不疼了？”
顧柚搖搖頭，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你又一夜沒睡？”
“睡了一會兒。”陸則衍沒說實話，拿起旁邊的水杯遞給他，“張醫生說讓你增加一次液體鈣。”
他把醫生的話覆述了一遍，連曬太陽的時間都精確到分鐘。顧柚聽著聽著，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懷裏：“則衍，謝謝你。”
陸則衍身體一僵，隨即輕輕回抱住他，下巴抵著他發頂：“謝我什麽？這都是我該做的。”
“謝謝你這麽疼我。”顧柚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鼻音。
陸則衍的心像被溫水泡過，軟得一塌糊塗。他收緊手臂，在他耳邊輕聲說：“傻瓜，疼你是這輩子最該做的事，你這麽辛苦，我卻不能替你分擔痛苦。”
顧柚在床沿坐了會兒，想著去趟洗手間，剛把腳放到地毯上，小腿肚子忽然傳來一陣酸脹的鈍痛，像是有根筋還沒緩過來，稍微一動就牽扯著疼。他“嘶”了一聲，下意識地縮回腳。
陸則衍正轉身拿拖鞋，聽見聲音立刻回頭：“怎麽了？又疼了？”
“嗯……還有點疼，不敢使勁。”顧柚抿著唇，有點不好意思。長這麽大，除了生病發燒，還從沒這樣動彈不得過。
陸則衍沒說話，直接彎腰將他打橫抱了起來。顧柚驚呼一聲，連忙摟住他的脖子：“我自己能走的，就是慢點……”
“別動。”陸則衍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容置疑，“扯著筋更麻煩。”
他的懷抱很穩，帶著熟悉的雪松味，顧柚把臉埋在他頸窩，耳朵尖悄悄紅了。從臥室到洗手間不過幾步路，被人這樣抱著，倒像是走了很長一段路，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放我下來吧。”到了洗手間門口，顧柚小聲說。
陸則衍卻沒松手，直接抱著他進去，把他輕輕放在馬桶邊的矮凳上：“我在外面等你。”說完才轉身帶上門，背靠著門板站定，又擔心小家夥尷尬，在門口走來走去。
顧柚坐在馬桶上，聽著門外沈穩的腳步聲，心裏又羞又暖。
從洗手間出來，陸則衍又自然地把他抱起來，往樓下走。陸母在客廳看見，連忙道：“慢點慢點，樓梯陡。怎麽不做電梯？”
“坐電梯還得走到走廊盡頭，我抱著他下來，走樓梯更近些。”陸則衍一步步踩穩了臺階，低頭問懷裏的人，“想吃點什麽？劉媽熬了湯還有小米粥。”
“都可以。”顧柚的聲音細若蚊蚋，被陸母聽見了，笑著打趣：“我們柚柚這是害羞啦？則衍抱著你是應該的，不用不好意思。”
顧柚的臉更紅了，把臉埋得更深。
早飯時，陸則衍把粥碗端到他面前，又拿起勺子餵他。顧柚想自己來，剛伸出手就被按住：“你的手拿著雞蛋就好，其他事我來。”
這一天，顧柚徹底成了“被抱著的人”。想去客廳看電視，陸則衍抱著他過去，在沙發上墊好靠枕。
想曬太陽，陸則衍抱著他去陽臺，調整好躺椅角度。連中午想回臥室歇會兒，都是被穩穩地抱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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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張醫生就提著醫藥箱出現在陸家別墅門口。陸母早已在客廳等候，眼睛裏帶著熬夜的紅血絲，一見她來就快步迎上去：“張醫生，辛苦你跑這麽早。”
“應該的，陸先生昨晚的消息我看到了，很擔心顧先生的情況。”張醫生一邊換鞋一邊說，“孕中期抽筋反覆確實磨人，我們先上去看看。”
兩人輕手輕腳地上樓，推開臥室門時，陸則衍正坐在床邊，指尖還在輕輕摩挲顧柚的小腿。顧柚睡得並不沈，眉頭微蹙，顯然還帶著昨夜的疲憊。
陸則衍見她們進來，起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剛睡著沒多久。”
張醫生點點頭，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借著暖燈的光線觀察顧柚的臉色，又伸手搭了搭他的手腕，片刻後才直起身，對陸則衍和陸母做了個“出去說”的手勢。
到了書房，張醫生才開口：“顧先生的氣色一次比一次好，脈象也平穩，看得出來這幾個月被照顧得很精心。”
陸則衍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可他連續抽筋兩個晚上了，而且今晚似乎比昨晚更厲害。”
“這和他底子薄有關系。”張醫生翻開病歷本，“我第一次給他做完檢查，那時候顧先生不僅營養不良，還有點貧血，身體儲備的鈣本就不足。現在胎兒五個月，骨骼發育進入關鍵期，對鈣的需求量是孕前的兩倍，身體自然容易跟不上。”
她頓了頓，繼續解釋：“你們現在的補鈣方式沒問題，但他的身體吸收需要時間。就像幹涸的土地，不是澆一次水就能立刻變肥沃的。”
陸母急道：“那有沒有更快的辦法？總不能讓他天天這麽疼。”
“針劑確實能快速補鈣，但正如顧先生擔心的，可能會加重腎臟負擔。”張醫生斟酌著說，“我倒是有個折中的辦法——除了日常食補，每天加一次液體鈣，吸收率比片劑高些。另外晚上睡覺前，用40度左右的溫水泡腳十分鐘，水裏加一小勺某某鎂，能放松肌肉，減少抽筋頻率。”
陸則衍立刻拿出手機記錄：“某某鎂？普通藥店能買到嗎？”
“我讓人送過來，劑量我會標註清楚，不能多放。”張醫生補充道，“還有，晚上睡覺盡量讓他左側臥，在腿間夾個枕頭，能促進血液循環。”
陸則衍把每一條都記在備忘錄裏，連標點符號都沒放過，末了又問：“還有別的要註意的嗎？比如飲食上有沒有什麽能多吃的？”
“牛奶、豆制品、深綠色蔬菜都可以多吃，”張醫生想了想，“對了，曬太陽很重要，每天上午十點左右曬半小時，能促進鈣吸收，比吃補品管用。”
“我知道了。”陸則衍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些，“麻煩您了張醫生。”
送走張醫生，陸母立刻去廚房叮囑劉媽準備液體鈣和某鎂，又讓傭人把陽臺的躺椅搬到陽光最足的地方。陸則衍則回了臥室，顧柚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發呆。
“醒了？”他走過去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腿還疼不疼了？”
顧柚搖搖頭，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你又一夜沒睡？”
“睡了一會兒。”陸則衍沒說實話，拿起旁邊的水杯遞給他，“張醫生說讓你增加一次液體鈣。”
他把醫生的話覆述了一遍，連曬太陽的時間都精確到分鐘。顧柚聽著聽著，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懷裏：“則衍，謝謝你。”
陸則衍身體一僵，隨即輕輕回抱住他，下巴抵著他發頂：“謝我什麽？這都是我該做的。”
“謝謝你這麽疼我。”顧柚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鼻音。
陸則衍的心像被溫水泡過，軟得一塌糊塗。他收緊手臂，在他耳邊輕聲說：“傻瓜，疼你是這輩子最該做的事，你這麽辛苦，我卻不能替你分擔痛苦。”
顧柚在床沿坐了會兒，想著去趟洗手間，剛把腳放到地毯上，小腿肚子忽然傳來一陣酸脹的鈍痛，像是有根筋還沒緩過來，稍微一動就牽扯著疼。他“嘶”了一聲，下意識地縮回腳。
陸則衍正轉身拿拖鞋，聽見聲音立刻回頭：“怎麽了？又疼了？”
“嗯……還有點疼，不敢使勁。”顧柚抿著唇，有點不好意思。長這麽大，除了生病發燒，還從沒這樣動彈不得過。
陸則衍沒說話，直接彎腰將他打橫抱了起來。顧柚驚呼一聲，連忙摟住他的脖子：“我自己能走的，就是慢點……”
“別動。”陸則衍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容置疑，“扯著筋更麻煩。”
他的懷抱很穩，帶著熟悉的雪松味，顧柚把臉埋在他頸窩，耳朵尖悄悄紅了。從臥室到洗手間不過幾步路，被人這樣抱著，倒像是走了很長一段路，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放我下來吧。”到了洗手間門口，顧柚小聲說。
陸則衍卻沒松手，直接抱著他進去，把他輕輕放在馬桶邊的矮凳上：“我在外面等你。”說完才轉身帶上門，背靠著門板站定，又擔心小家夥尷尬，在門口走來走去。
顧柚坐在馬桶上，聽著門外沈穩的腳步聲，心裏又羞又暖。
從洗手間出來，陸則衍又自然地把他抱起來，往樓下走。陸母在客廳看見，連忙道：“慢點慢點，樓梯陡。怎麽不做電梯？”
“坐電梯還得走到走廊盡頭，我抱著他下來，走樓梯更近些。”陸則衍一步步踩穩了臺階，低頭問懷裏的人，“想吃點什麽？劉媽熬了湯還有小米粥。”
“都可以。”顧柚的聲音細若蚊蚋，被陸母聽見了，笑著打趣：“我們柚柚這是害羞啦？則衍抱著你是應該的，不用不好意思。”
顧柚的臉更紅了，把臉埋得更深。
早飯時，陸則衍把粥碗端到他面前，又拿起勺子餵他。顧柚想自己來，剛伸出手就被按住：“你的手拿著雞蛋就好，其他事我來。”
這一天，顧柚徹底成了“被抱著的人”。想去客廳看電視，陸則衍抱著他過去，在沙發上墊好靠枕。
想曬太陽，陸則衍抱著他去陽臺，調整好躺椅角度。連中午想回臥室歇會兒，都是被穩穩地抱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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