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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驗傷 將軍紅著眼哭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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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驗傷 將軍紅著眼哭嚷

“臣要陛下。”酥麻從肩頸處往下沖,葉無憂把臉埋在蕭允安胸前故作羞赧,小臂緊緊環抱住蕭允安的脖頸。

他能想怎麽樣,都穿成這樣了,除了繼續還能怎麽樣!

他先前看見自己身上端正的朝服,本以為是自己被紮個偏癱後夢也改性了,結果官袍一撩,葉無憂才驚覺,這夢哪裏改性,明明是變本加厲的春潮。

原來自己對陛下,還有這種心思,他潛意識裏竟是想以大將軍之身,親佞媚上。

不愧是雨露期的夢……真大膽啊。

唯一不足,還是那身空蕩蕩的外袍,一想到陛下開始是真的在和自己討論政事,葉無憂就整個人羞得渾身赤紅,他怎麽能穿成那樣進入勤政殿!

穿那麽一身招搖過市,這不明著告訴別人自己是個幸臣!純靠床上功夫才能得到陛下的寵愛重用。雖然說這也沒什麽,早在初見陛下的時候他就做過心理準備了,但葉無憂其實還是更喜歡讓陛下剝筍,而不是如此明晃晃地擺明企圖。

而蕭允安只是盯著他笑,那雙好似看透一切的狐貍眼盯得葉無憂極不自在。

今天攏住的陛下很不對勁,葉無憂說不出哪裏不對,但他總覺得今夜的陛下帶來的壓迫感像是正主親臨。

比前幾次還真一些,神態還似以往在太子宮中,拿捏出自己露出的小尾巴時。

這夢真是不得了了,不只是春情,回憶也來了!

葉無憂感知到蕭允安正緊緊捏住自己小臂,他把腦袋從陛下懷裏掙出來,偏過頭,看見幾根白皙修長的漂亮指節拎著自己往回縮的手肘。

夢中的身軀沒有染上傷痕,蕭允安再怎麽摸索,手裏也只是一截漂亮光滑的小臂。

葉無憂感覺自己的整條小臂都被拎麻了。

蕭允安記著葉無憂之前的話,將目光往下,移到葉無憂後腰:“小臂檢查過了,朕再看看其他地方的傷勢。”

葉無憂萬萬沒想到今夜夢裏的陛下如此禁逗,後腰被炙熱的目光烤得格外灼燙,他的軀體正因處於雨露期而變得格外敏感,蕭允安冰涼的指尖尚未完全碰上,葉無憂整個人一哆嗦。

葉無憂:“……”

他就這麽……這麽……

陛下的衣裳,都臟了。

“臣無傷!方才是欺君,請陛下責罰……”被突如其來的意外一攪局,葉無憂反而不好意思了,他一改之前夢裏的豪放,貼著蕭允安小聲請罪。

偏偏葉無憂之前特別愛用以退為進的伎倆撩撥蕭允安,於是如今的景象落在蕭允安眼裏,只當他的大將軍被北疆的風霜磨礪幾年,媚上功夫日益精進,才學會欲擒故縱,現在又加上了欲拒還迎。

“葉卿的請求……”蕭允安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明知葉無憂一個澤兌聞不見他的青竹香,還是下意識釋放了巨量的信香,他抱著葉無憂往後倒去,“朕允了。”

被濃郁的青竹香包裹,葉無憂極有安全感地拽住蕭允安垂在胸前的一小節發絲,忍得手背上的青筋逐一暴起,他不知夢境外的軀體如何,但在夢裏——他的雨露期,又開始叫囂了……

葉無憂仰頭去找尋蕭允安的唇,碰上後,也回應給蕭允安同樣濃烈的寒梅信香,他眼神迷離,雙唇微微張開,朦朧地輕聲喚他的陛下。

“陛下……”

蕭允安嗅到采花賊的寒梅信香,懊惱地一拍腦門,推開了葉無憂。

他果然又將葉勉當做後宮的鳥兒了。

想一想就會出現的床榻,偷偷將葉無憂身上端正的官袍換作只剩下外袍,蕭允安已然察覺,在自己的夢境裏,他可以對葉勉為所欲為。

也不知是不是那采花賊往他腺體註入巨量信香的緣故,一個即將褪去的臨時標記而已,竟也讓他夢中的葉勉,總是滿身寒梅……

也罷……寒梅信香就寒梅信香,能讓葉卿短暫化作坤者……

蕭允安懷著希冀,撩開了葉無憂後脖頸,瞧清那處突然出現的只屬於坤者的腺體後,蕭允安目光微動,難以自持地舔了舔蠢蠢欲動的獠牙。

低頭,咬破,註入信香。

敏.感的腺體再次被自己的乾君咬住,葉無憂瞳孔驟縮,目光漸漸渙散。

正懷著孕的葉無憂無意識把蕭允安的手往自己小腹上貼,盡管是夢,軀體得到足量的乾君信香後,他孕子的本能,也想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孩子的父親。

蕭允安瞇起眼,掌心又往下移了三寸。

顯然會錯了意。



……



糾纏不知過了多久,葉無憂雨露期的信香幾乎被榨.幹,腺體上多了四五個牙印,他伸手推蕭允安,紅著眼哭嚷:“陛下!陛下!臣不要懲罰了……求您收手!”

幾聲不甚清明的夢囈就這樣跑進了軍醫耳朵。

軍醫已將葉無憂身上紮的針全拔了出來,又給這位被蠻敵誘香折磨的將軍抱了床厚被。

軍醫依稀辨出,葉無憂好像在喊陛下,這位昨夜累了一整宿的將軍面色不大好看,蹙緊的眉心從睡熟以後再也沒松開。

“唉,將軍夢裏也不老實,總惦記著戰事給聖上請罪。”

語罷,軍醫給葉無憂掖好被角,幹脆出營帳去看其他受傷兵士的傷勢。

將軍不愛惜自己身體,他眼不見心不煩。

葉無憂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晨起,他睜開眼,神色仍有些迷離。

夢中的景象太過瘋狂了,他差點在夢裏被陛下進入了生.殖.腔,他故意又哭又求饒,才堪堪讓陛下的動作變得猶豫。

嘖,陛下還是太好騙了,或許下一次他該把蕭允安夢得聰明一點。

葉無憂坐起身,剛才起他就嗅到滿屋子的藥香,聞完藥香,身體的疲憊竟一掃而空,葉無憂偏頭去尋,看見不遠處一個爐子上正溫著藥。葉無憂這才發現自己還在軍醫的營帳內,他想到昨夜的夢,僵著身子,謹慎地掀開被褥看了一眼。

呼——

幸好!

不知是不是昨天紮偏癱的緣故,他被子裏清清爽爽,沒有半點該有的痕跡。

還有驚喜的,葉無憂感受到身上的信香也再次趨於穩定,不再像昨日一般,隨便動上一動,就不受控制地往外湧,葉無憂擡手去摸後脖頸上微微發脹的腺體,試著去斂住信香。

空氣中的青竹寒梅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葉無憂欣喜擡眼,信香跟著情 緒又漏了一點出來。

啊!原來只要做個和陛下負距離交流的春夢就能度過雨露期!

早知道這麽簡單,他就不冒險欺君了,騎完肚子裏還多了個拖油瓶,總拖累他行軍作戰。

葉無憂捂住小腹故作矯情地怨念,他身上已經被換上了新的裏衣,手臂上的傷也被上好藥,葉無憂準備下床,剛邁出一只腳,就迎面對上了掀開簾子的軍醫。

葉無憂心虛地把腳縮回去。

“將軍醒了。”在葉無憂調教下,軍醫也已經是裝瞎一把好手,他當沒瞧見葉無憂方才的小動作,進營帳直奔葉無憂手腕而來。

葉無憂老實把手搭上脈枕,睡了一覺之後,他的小腹又什麽感覺也沒有了,他有些緊張地盯住軍醫:“他怎麽樣?”

軍醫默然不語,他擡手重新摸上葉無憂脈象,神色變得很奇怪。

葉無憂這身體真是奇了,昏睡了一天一夜後,脈象再次平和,摸上去倒接近葉將軍剛擄完乾君回來時一樣。

“本將軍可以下床了嗎?”怕孩子出大問題,軍醫不開口,葉無憂也不敢動,他睡得太久,現在坐起身雙腿發麻,像是要抽筋……

“不行。”軍醫板著臉說完,急匆匆出了營帳。

葉無憂為了更舒服些,只好又躺回去,沒躺一會,軍醫端著清粥小菜回到葉無憂面前。

“吃。”

軍醫又蹦出一個字。

葉無憂接過碗,粥裏好像放了什麽藥材,變得格外地開胃,葉無憂三下五除二吃完,軍醫飛速收走葉無憂面前的餐具,端來碗熱氣騰騰的中藥。

“喝。”

還是一個字。

葉無憂奇怪地看了軍醫好幾眼,確定殼子下沒換人後,才接過藥碗捏住鼻子一飲而盡,把藥碗遞回去後,軍醫終於像被解開了封印般,打開了話匣子。

軍醫興沖沖問:“將軍身子大好了,不知您日思夜想的饅頭乾君是何人?”

葉無憂一縮脖子,警惕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軍醫越說越興奮:“您的乾君啊,品質上乘,精元也優異,所以將軍您懷上的孩子格外健康,將軍能因此少受些罪。”

葉無憂聽得擰緊眉,嘴一撇,不悅道:“還品質,你怎麽把話說得像挑種公……”

這麽說陛下,簡直過分!

“老夫只是想說將軍找了個好乾君。”軍醫的眼睛裏已經開始放光了。

那可是陛下!能不好嗎!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軍醫態度轉變實在太分明了,葉無憂再次警惕地詢問:“想問什麽您老直說唄!”

“待戰事平息後,將軍能否引薦下自家乾君,好讓老夫去把上一脈。”軍醫真的很好奇,葉無憂找的是何方神聖。

葉無憂不假思索:“這恐怕不行。”

軍醫:“為何?”

葉無憂心虛地摸著鼻子假裝不好意思:“……你知道的,本將軍睡完就跑,還把人留在了花樓,還沒來得及哄呢。”

軍醫:“……”

葉無憂這般扭捏,他總有什麽不好的預感。

與此同時,遠在皇城的蕭允安連打三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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