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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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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喝一杯

“所以為什麽來找我?”

汪旭看著其他幾個懵懵的眼神就知道其他幾個人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她從容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開口道:“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我們也有一個下午去聽,不是嗎?”胡茗不疾不徐地回覆道。

“我今年25歲了。”汪旭神色平靜,淡淡地陳述著這個事實。

哇塞,好顯年輕啊,看上去真不像25歲的人,看上去比她還要小。胡茗讚嘆道。

“你留級了兩年?這在清廉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嗎?”魏啟悠悠地搖著扇子,神色悠然地說道。

“不,嚴格來說是四年,我現在是大二。”汪旭糾正道,“我背叛了汪家,我不願意做和她們一樣的事情,所以我被放棄了。”

“那又怎麽了,不過是被家族放棄了嗎?”魏啟垂下眼眸,不理解地發問,“又不是什麽大事。”

“我們家族和其他的不一樣。”汪旭的手指摩挲著杯壁解釋道,“汪家所有人不允許有二心。”

“這也太霸道了吧。怎麽會有那麽霸道的家族?”胡茗脫口而出,“有二心會怎麽樣?”

“這也可能是她們強大的理由。”汪旭笑著說,“她們會從你的生活逼迫你回去,從社交,生活,學業等方方面面施加壓力,不擇手段地逼迫你回歸家族。”

“但是,清廉大學不會受到壓迫。”

“是啊,但是不代表清廉大學的學生不會受到啊。在進入到C級往上的段位以後,就可以指定任務了,只要出一些為難的任務就行了。其他企業也願意賣她們個面子,不指定我們任務。”汪旭話語間略帶嘲諷,眼神中透著無奈,“這樣,我們為了升級不得不接她們的任務。”

“當然也可以選擇放棄組隊,這也就意味著,放棄了之前積累的所有積分。”汪旭繼續說道。

“那就去幹,不就好了。”趙一問道,“完成挑戰不就行了。”

“可是,那可是會死的任務啊。況且那才C級任務啊。”汪旭強調道,“沒什麽保障啊。”

“任務不都是有可能會死的嗎”趙一有一些疑惑,“難道不是上面的任務越會死嗎?”

話糙理不糙,但是這也太糙了。

汪旭一下子就噎住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後來我也嘗試過組隊,但都失敗了。後來才知道,他們在背地裏說我是瘟神,只要是有我的任務必失敗。其實那都是家族的人來搗亂,為的就是想讓我屈服,聽從她們的安排。”

胡茗略作思索,小心翼翼地問道:“就是因為這點事情?”

“簡單?”汪旭有些錯愕地問道,“我可是糾結了半天的事情。”

“就像趙一說的,幹不就好了?”胡茗不知所畏,“任務難點總比沒任務好。而且,我的家人也就趙一一個人了,怕啥。”

與趙一呆久了,胡茗也開始莽起來了,也有可能是因為信任趙一。

正常來說,按照胡茗怕麻煩的性格,也會避開汪旭這個人,但是她最近發現,她不去找麻煩,麻煩也會來找她。

她雖然很想當一個普通人,但是她真的沒朋友,她們隊伍也一樣,總不能不組隊不畢業吧。

“是啊,怕啥?你都說我是要做家主的人了,我還有什麽好怕的。”張瑞琪握住拳頭,自信滿滿地說道,“再怎麽說,張家哪有道理會怕汪家。”

“於我而言,倒也無妨。”魏啟還在搖著他的那把破扇子,他還在打著哈欠,興致欠欠,“反正我也是一個孤家寡人。”

“昨晚幹什麽去了?做賊去了?”張瑞琪調侃道。

“有兩個不速之客找上門來了。”魏啟說著,又打了一個哈欠,“問我要不要變強什麽的,什麽超越帝國的研究。困死我了,關鍵是我的舍友特別有興趣地聽了大半夜,困死我了。”

看得出來是真的很困了。

她們都沒有註意到汪旭的眼神,就像是看著奇葩一樣地看著她們。

“你們不怕死嗎?”汪旭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卟卟,糾正你一個誤區,不是說跟你組隊了就等於要死。”胡茗搖了搖手指,做出來了一個叉的手勢,反駁道,“我是很想活著的好不好。”

而且前隊友詆毀她瘟神,也沒有詆毀她的水平,家族逼迫她,卻又不要她的命只是想讓她回去。這些都足夠代表她足夠優秀了,大概她們也是那麽想的。

“我們沒有道理會拒絕一位優秀的隊友,不是嗎?”胡茗反問道,“雖然可能伴隨點小麻煩。”

“最好你能脫離家族,跟我幹。”張瑞琪默默在旁邊加了一句。

“我反正是死不掉的。”魏啟也在旁邊默默說道。

張瑞琪看著眼眶紅紅的汪旭,笑著說道:“我可不是白白組隊的哦,記得你做的蛋糕嗎?我要有優先宣發權。”

“那我要100個蛋糕?”胡茗舉手道,“我要餵大貓。”

“你有沒有那個貓咪草?”魏啟問道,“我想要那個,我的小貓咪老是不讓我摸。”

“噗嗤。”汪旭看出她們在安慰自己了,立馬笑了出來,她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既然如此?出去喝一杯?”胡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們,她感覺來了這裏以後已經很久沒有喝過了,“作為慶祝汪小姐加入我們?”

“我是可以,但是你?”張瑞琪有些不相信地看著胡茗,又看了看趙一。

“我酒量超級好!”胡茗拍著胸口打包票道,完全忘記了自己一口倒。

“沒事,我在。”

————

飯店包間內。

“這就是她說的酒量超級好?”張瑞琪指著胡茗,還拿出來了拍攝設備想要將她醉酒的樣子拍下來卻被趙一一把擋住了她的臉,“啊,忘記你還在她旁邊了,我怕是拍不到她的醜照了。”

“嗯,很好啊。”趙一笑著說道,“喝完以後只是喜歡到處抱人而已,不好嗎?”

“你先讓她抱抱其他人再說這話。”張瑞琪嫌棄地看著她們,“她要是抱了其他人,你又不樂意了。”

“嗯,我不在場的時候,我不會讓她喝的。”趙一回答道。

“你不在場,不是會不知道嗎?”張瑞琪有些好奇地問道。

“所以,我會一直在她身邊啊。”

張瑞琪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用手肘戳了戳汪旭,小聲說道:“看看,這就是我們的隊友。超級無敵的占有欲。”

“啊?是嗎?”汪旭又喝了一整杯的酒,迷茫地說,“我覺得還好耶。”

張瑞琪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們兩個,這難道正常嗎?

魏啟敬了張瑞琪一杯酒,安慰道:“這幾個人的人生都不正常,你怎麽能用普通人的眼光去看她們呢?”

“所以,你的人生呢?”

“我的人生?沒那麽曲折,但總是有些麻煩的事情。”魏啟喝了點小酒,臉上泛起微紅,回憶著過去,還帶著點情緒,指著趙一,“你對面那位趙小姐可帶給我不少麻煩。”

“你是說測試那次?”

“可不止呢?”魏啟舉起酒杯透過杯子裏面的液體看趙一,說道,“我為我當時的口不擇言而向你道歉,趙一。”

趙一搖搖頭回答道:“沒有必要,你沒有必要向我道歉。但你想道歉,我也會接受。我也為我之前打你而道歉。”

趙一的酒杯也輕輕碰上了魏啟的酒杯。

魏啟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試探地問道:“所以你為什麽那麽愛她,是愛情?”

趙一搖搖頭,嘆了口氣,笑著回答:“你們怎麽天天情情愛愛的,什麽愛情啊?不是愛情。胡茗是我唯一的家人,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

“嗯……怎麽說呢,是我存在的理由,也是唯一能夠牽動我的存在。”趙一撥開了胡茗臉上的碎發,輕聲說道,“所以,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即使你們遇到了危險不要指望我,我絕對不會去救你們。”

“啊?”張瑞琪又一次瞪大了眼睛,她的手指著趙一,震驚地問道,“不是嗎?你們都這樣了。”

此時,胡茗坐在了趙一的腿上,胡茗的臉也臥倒在趙一左側的肩膀上,趙一也雙手摟住了她的腰,二人模樣親昵。

“家人?”張瑞琪質疑了一下,“家人可不會這樣。魏啟,你會嗎?”

“啊?我沒家人。全死了。”

張瑞琪頓了一下,大腦飛速運轉,這裏面看上去有家的好像就是她。汪旭都不用問這個問題,她明明挑了一個最有可能有家人的,沒想到他也沒有……

她真該死。

趙一想了想,繼續回答道:“是嗎?”

“是啊。你們又沒有血緣關系,哪怕是有血緣關系的家人都不會像你們這樣。”張瑞琪一臉好奇地問道,“所以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此時,她的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看得出來她已經有些醉了,所以現在的她什麽都敢問。

“我是個孤兒。胡茗是我看著長大的。”趙一笑著回憶起來,臉上洋溢著幸福,嘴上卻在喋喋不休,“那個時候的胡茗超級可愛,你知道嗎?”

“我的名字是胡茗取的。”

趙一笑著卻爆出來了一個驚天大雷,趙一也有些醉了。

“你們兩個不是同歲嗎?”

“是啊,她那個時候小,她聽說趙銀鞍總理的故事就吵著要姓趙,又覺得一寫起來方便,所以取了趙一這個名字。”

趙一的頭輕輕貼在在胡茗的腦袋上,笑著說。

“那不是她給自己取的嗎?”

“嗯,她父母不讓她改名字,所以就給我了。這樣我就有名字了,所以我要保護她。”趙一輕輕摸著胡茗的頭發,虔誠地說道,“她是我生命的起始,也會成為我生命的終止。”

張瑞琪心中暗自思忖:好恐怖的感情,那有一天,她不需要你了,你該怎麽辦?

張瑞琪沒有問出口。

觥籌交錯間,眾人皆有了幾分醉意,紛紛吐露心聲,宣洩著各自的情感,在這喧囂中,情誼也愈發醇厚。

————

“你是實驗體。”汪旭對著正在清理手上汙漬的人說道。

“對,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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