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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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轟動
趙一輕輕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抽出一張紙擦幹了雙手，將廢棄的紙巾丟進了垃圾桶。
她擡眸看向鏡子中的汪旭，神色坦然，語氣平靜地給出回應。
“怎麽，你要上報嗎？”趙一站在洗手臺的鏡子面前紋絲未動。
汪旭緩緩地搖搖頭，看著鏡子裏面的趙一，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
“是啊，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是參與者。就像你說的時候下意識模糊了背叛自己家族的理由，不是嗎？”趙一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怎麽，感到了罪惡感？”
趙一邁著沈穩的步伐走向汪旭，擡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俯身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卻字字清晰：“汪旭，閉嘴就好了。當個縮頭烏龜，你不是一直這樣過來的嗎？”
“她是你的……”汪旭好像不知道怎麽形容這種關系，直到趙一開口，她都沒有想好該怎麽形容她們之間的關系。
“我是屬於她的。”趙一毫不遲疑地打斷了她。
“你是自願的嗎？”汪旭實在難以理解這份深沈到近乎極致的情感羈絆。
“汪旭，現在她就是我的所有了。”趙一回覆道，“她存在我所有的人生。現在你說的很重要嗎？我只學會了胡茗教我的情緒。”
趙一有點不明白汪旭在糾結些什麽。
“你可以放棄她，你也可以擁有自己的人生啊，你不是已經脫離了嗎？她不是那種會約束你的人。” 汪旭情緒愈發激動，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隱隱帶著幾分急切與規勸。
趙一的一根手指豎起放到了她的嘴唇上，說道：“閉嘴就好了，這很簡單，不是嗎？汪治療師。”
趙一徑直離開了那個地方，徒留汪旭一人站在原地。
等到趙一回到了飯桌，看見胡茗乖巧地坐在椅子上，正在認真地吃菜。
胡茗看著她的眼睛亮亮的，興奮地說道：“你回來了啊，趙一。”
看來她的酒醒了，趙一很認真地回覆道：“嗯，我回來了。胡茗。”
“你去的路上有碰到汪旭啊，我上次在溫室碰見她還沒想到能成為隊友……”胡茗的情緒很高漲，在旁邊喋喋不休地說著，雙手還在空中揮舞比劃，以輔助表達，聲音也越來越小，到最後變成了嘟囔。
趙一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還沒有醒酒，不應該啊。按理來說，就那麽幾口度數低的酒，即使是胡茗的體質也應該酒醒了啊。
趙一看向她面前的酒杯，已經空了，她又環顧全場，最終將視線定格在唯一可能清醒的魏啟身上。
“她自己喝的啊，我們可沒灌她。”魏啟察覺到了趙一的目光，連忙解釋道，“我可是攔了的，但是沒攔住。”
“沒有怪你的意思……”趙一剛開口，話語還未落地。
就被胡茗的手強行掰了過去，胡茗瞪大雙眸，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帶著幾分霸道，幾分嬌嗔：“我在說話，看我。”
“好好好。看你。”趙一她一把將胡茗抱了起來哄道，“等回家全看你，好不好，我們先回家。”
說著，又朝著魏啟說：“剩下兩個半清醒的就交給你了，我們先走了，我會把單子結了的。”
魏啟點點頭還比了一個OK的手勢，示意她放心。
————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趙一將抱著的胡茗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沙發上，眉頭緊蹙，暗自疑惑：是誰啊，這個點掐的那麽準，她們剛剛回來就敲門了。
趙一上前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兩個陌生的女生，她們驚喜地看向了趙一，用甜甜的聲音問道：“請問你是趙一，趙小姐嗎？”
趙一心下明了，看來是來找她的。不過，她面上依舊不動聲色，語氣冷淡：“找我有什麽事嗎？”趙一並不認識她們，如果是打拳的觀眾就有些麻煩了。
之前有一次，一個粉絲跟蹤到她的家裏，她一個沒註意就給人家打醫院去了，事後不僅賠了一大筆錢，還惹了一身麻煩。
不過，自那以後，私下跟蹤她的人倒是少了許多。
“請問你想變強嗎？”
傳銷組織，趙一判斷道。她立馬將門關上，沒有搭理她們兩個。
在趙一看來，沒頭沒腦上來就問，要不要變強的都是騙子，要麽就是大騙子。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一直在響，外面的人鍥而不舍，一直在敲門，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吵鬧。
昏暗的燈光下，趙一看見胡茗的眉頭皺了一下，看上去睡得很不安穩。
趙一再次打開了門，皺眉低聲道：“我不需要。”
“趙小姐，你想要參加校隊打敗帝國嗎？你想要月入百萬，走上人生巔峰嗎？你想要求娶心愛的人而不受到約束嗎？”
外面的人蠱惑道，聲音愈發急切。
“不需要。”趙一絲毫不為所動，冷漠地回覆道，“還有不要再來找我了。”
趙一把門關上，卻看見那個人猛地將手扒住了門縫，白皙的雙手瞬間被門縫夾得通紅，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小心翼翼地說道：“如果你愛的人不愛你，我們有可以幫助你的東西……”
門縫中，一張名片飄落了下來，隨著它的掉落的是她們說的一句話：“如果有需要的話，請撥打這個號碼。”
扒住門縫的手離開了，趙一俯身將名片撿了起來，上面是一串數字。將它撕碎，隨手丟進了房間裏面的垃圾桶。
————
又是一天上課，教室裏，胡茗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撐著下巴，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
沒想到一把年紀了還要上大學，關鍵是那字還不是自己能看懂的。
真是折磨啊，看又看不懂，聽又聽不懂。就像唐僧在給孫悟空念緊箍咒一樣，每個音都認識，合起來就好頭疼。胡茗心裏暗自犯嘀咕，趙一這時候在課上幹什麽呀，有點好奇單兵系的課是在幹嘛？
在這種時候，最怕老師的點名了，因為她什麽也不知道。但是一般這麽想的時候，都會……
“胡茗。”老師的聲音響了起來，她指了指面前的一大坨像是字的東西，目光看向胡茗，問道，“你認為這個該怎麽解？”
看吧，越不想發生什麽就會發生什麽，被叫到了吧。
胡茗慢悠悠地站了起來，腦子飛速運轉，試圖思考出一個應對之策，思考了一下該如何回答這個未知的問題。
胡茗很努力地辨認，但這地方的字和祖國的字真是兩模兩樣。看了半天，還是毫無頭緒。還是直接和老師坦白說，她不認識字吧。
“老師，我不……”
“嗶哩吧啦——”
胡茗的話還沒有說完，全校的廣播毫無征兆地打開了，刺耳的聲音瞬間傳遍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是有什麽大事嗎？老師連忙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胡茗停止了正在說的話。
“大家好，我是吳濤雄。我們是月半組織的成員，我們終於研發出來了可以增強精神力的藥物了。你們想要變強嗎？”
廣播裏的聲音激昂慷慨，充滿了蠱惑力，就連他說的話也那麽有蠱惑力。
老師的眉頭卻越來越緊，她在不斷地走來走去，手上的動作不停，應該是在緊急聯系其他人。
“怎麽不接電話啊？”老師嘴裏不停地碎碎念道，“怎麽會這樣……”
胡茗心想，不過呆在這裏應該是安全的。
廣播裏面的人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沒有被人打斷：“你們還想被帝國壓倒嗎？你們難道不想戰勝帝國嗎？你們願意被帝國強壓在底下嗎？”
聽到這話，胡茗“噗嗤”一下就笑了。
這麽明顯的傳銷怎麽可能會有人上當，他還得再修煉一遍成功學啊。
“不願意！”
胡茗身後的男生突然扯著嗓子大聲喊道，他的聲音直接嚇了胡茗一跳。
真有啊，胡茗瞪大了眼睛，心中滿是驚訝。
“你們難道不想實現自己的願望嗎？”
廣播裏的聲音繼續蠱惑著。
胡茗的前後不斷有人發出聲音，男男女女的聲音混雜在了一起，訴說著自己的熱血。
胡茗心中暗自叫苦，好像這裏也不安全，她們好熱血，這裏沒有反詐app嗎？胡茗腦子裏面全部都是這些。
胡茗不能理解她們，但是很有可能是因為胡茗不完全是聯邦人，她對聯邦沒有歸屬感。
“bong——bong——bong——”
窗外的出現了巨大的爆炸聲，震得窗戶嗡嗡作響，卻始終沒有破裂。
這個地方真的安全嗎？胡茗呆呆地看著窗外。
隨著爆炸聲，廣播裏面的聲音越來越洪亮：“我們要起義啊 ，不要再被束縛了，我們要不擇手段地取得勝利，讓大家看見我們的實力啊。不要被權貴再掩埋真相了！”
胡茗震驚，她就發了一會呆，怎麽會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這個地方感覺好像沒什麽窮人吧。
“同學們冷靜點，同學們！”老師在場上不斷地維護秩序，這是個文科的老師武力鎮壓不是她的強項，只能無力地喊道。
但是，沒有人聽她的話，有的是不需要聽她的話，有的是沒必要聽她的話。
“讓我們行動起來吧！”
廣播裏面大聲喊道。
教室裏面頓時又一次轟動了起來，很多人都熱血沸騰地站了起來，直接沖出了教室。
教室裏面只留下了零星幾個人，還有一個老師再和她們對視。
老師嘆了一口氣，手忙腳亂地給單兵系的老師打了一個光腦，卻被告知她們那邊也自顧不暇，甚至還有腦子有病的老師也被洗腦了。
老師看了眼剩下的學生，完全不知道要幹什麽，課肯定是上不了了。她就是個普通的文科老師，她能怎麽辦，在線等。
“你們要不然，在這裏等著？我第一天上班，我也很懵。”老師看著剩下的學生，帶著幾分無助，幾分尷尬，給出這麽個建議。
這個老師好慘，上班第一天就碰見了這件事兒。胡茗心中暗自同情。
“bong——”又一個炸彈在教學樓旁邊炸開了，火光沖天，濃煙滾滾，直升的煙霧的味道躥到了胡茗的鼻子裏面，嗆得她直咳嗽。
“咳咳……老師，這裏真的安全嗎？”
她可不像趙一有那麽強的能力，她也不想就這樣被稀裏糊塗地牽連啊。
“應該？”老師回覆道，“應該很快就有人來了吧。”
這個老師要不也去拜拜吧，確實倒黴，上班第一天就遇上這事，也挺倒黴的。
胡茗向外看去，就看見了嚴錦站在了門外，旁邊跟著的是趙一。
嚴錦向老師說明了情況以後，就徑直向胡茗走來了。
胡茗的直覺很準的，她感覺不是什麽好事，想要往後往後藏，卻發現教室裏面沒剩幾個人，特別她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完全無處可躲。
嚴錦遞給了胡茗一張紙，指了指紙上的位置：“去這裏吧。”
“神算子，你算出來的？”胡茗問道，“安全嗎？”
嚴錦指了指旁邊的趙一，笑著說道：“保鏢已經給你帶上了。對你來說，沒有哪裏比這裏更加安全。”
“這地方有什麽？”胡茗拿著紙仔細看了看。
好，看不明白。她直接丟給了趙一。
“你需要知道的東西。以及你想要的。”
她想要的東西？胡茗很懵。
“我都不知道我想要什麽。你怎麽會知道呢？”胡茗擡起頭，看著嚴錦說道。
“那誰知道呢？”嚴錦笑著回答道。
胡茗瞥了嚴錦一眼，嘖最討厭謎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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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輕輕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抽出一張紙擦幹了雙手，將廢棄的紙巾丟進了垃圾桶。
她擡眸看向鏡子中的汪旭，神色坦然，語氣平靜地給出回應。
“怎麽，你要上報嗎？”趙一站在洗手臺的鏡子面前紋絲未動。
汪旭緩緩地搖搖頭，看著鏡子裏面的趙一，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
“是啊，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是參與者。就像你說的時候下意識模糊了背叛自己家族的理由，不是嗎？”趙一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怎麽，感到了罪惡感？”
趙一邁著沈穩的步伐走向汪旭，擡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俯身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卻字字清晰：“汪旭，閉嘴就好了。當個縮頭烏龜，你不是一直這樣過來的嗎？”
“她是你的……”汪旭好像不知道怎麽形容這種關系，直到趙一開口，她都沒有想好該怎麽形容她們之間的關系。
“我是屬於她的。”趙一毫不遲疑地打斷了她。
“你是自願的嗎？”汪旭實在難以理解這份深沈到近乎極致的情感羈絆。
“汪旭，現在她就是我的所有了。”趙一回覆道，“她存在我所有的人生。現在你說的很重要嗎？我只學會了胡茗教我的情緒。”
趙一有點不明白汪旭在糾結些什麽。
“你可以放棄她，你也可以擁有自己的人生啊，你不是已經脫離了嗎？她不是那種會約束你的人。” 汪旭情緒愈發激動，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隱隱帶著幾分急切與規勸。
趙一的一根手指豎起放到了她的嘴唇上，說道：“閉嘴就好了，這很簡單，不是嗎？汪治療師。”
趙一徑直離開了那個地方，徒留汪旭一人站在原地。
等到趙一回到了飯桌，看見胡茗乖巧地坐在椅子上，正在認真地吃菜。
胡茗看著她的眼睛亮亮的，興奮地說道：“你回來了啊，趙一。”
看來她的酒醒了，趙一很認真地回覆道：“嗯，我回來了。胡茗。”
“你去的路上有碰到汪旭啊，我上次在溫室碰見她還沒想到能成為隊友……”胡茗的情緒很高漲，在旁邊喋喋不休地說著，雙手還在空中揮舞比劃，以輔助表達，聲音也越來越小，到最後變成了嘟囔。
趙一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還沒有醒酒，不應該啊。按理來說，就那麽幾口度數低的酒，即使是胡茗的體質也應該酒醒了啊。
趙一看向她面前的酒杯，已經空了，她又環顧全場，最終將視線定格在唯一可能清醒的魏啟身上。
“她自己喝的啊，我們可沒灌她。”魏啟察覺到了趙一的目光，連忙解釋道，“我可是攔了的，但是沒攔住。”
“沒有怪你的意思……”趙一剛開口，話語還未落地。
就被胡茗的手強行掰了過去，胡茗瞪大雙眸，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帶著幾分霸道，幾分嬌嗔：“我在說話，看我。”
“好好好。看你。”趙一她一把將胡茗抱了起來哄道，“等回家全看你，好不好，我們先回家。”
說著，又朝著魏啟說：“剩下兩個半清醒的就交給你了，我們先走了，我會把單子結了的。”
魏啟點點頭還比了一個OK的手勢，示意她放心。
————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趙一將抱著的胡茗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沙發上，眉頭緊蹙，暗自疑惑：是誰啊，這個點掐的那麽準，她們剛剛回來就敲門了。
趙一上前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兩個陌生的女生，她們驚喜地看向了趙一，用甜甜的聲音問道：“請問你是趙一，趙小姐嗎？”
趙一心下明了，看來是來找她的。不過，她面上依舊不動聲色，語氣冷淡：“找我有什麽事嗎？”趙一並不認識她們，如果是打拳的觀眾就有些麻煩了。
之前有一次，一個粉絲跟蹤到她的家裏，她一個沒註意就給人家打醫院去了，事後不僅賠了一大筆錢，還惹了一身麻煩。
不過，自那以後，私下跟蹤她的人倒是少了許多。
“請問你想變強嗎？”
傳銷組織，趙一判斷道。她立馬將門關上，沒有搭理她們兩個。
在趙一看來，沒頭沒腦上來就問，要不要變強的都是騙子，要麽就是大騙子。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一直在響，外面的人鍥而不舍，一直在敲門，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吵鬧。
昏暗的燈光下，趙一看見胡茗的眉頭皺了一下，看上去睡得很不安穩。
趙一再次打開了門，皺眉低聲道：“我不需要。”
“趙小姐，你想要參加校隊打敗帝國嗎？你想要月入百萬，走上人生巔峰嗎？你想要求娶心愛的人而不受到約束嗎？”
外面的人蠱惑道，聲音愈發急切。
“不需要。”趙一絲毫不為所動，冷漠地回覆道，“還有不要再來找我了。”
趙一把門關上，卻看見那個人猛地將手扒住了門縫，白皙的雙手瞬間被門縫夾得通紅，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小心翼翼地說道：“如果你愛的人不愛你，我們有可以幫助你的東西……”
門縫中，一張名片飄落了下來，隨著它的掉落的是她們說的一句話：“如果有需要的話，請撥打這個號碼。”
扒住門縫的手離開了，趙一俯身將名片撿了起來，上面是一串數字。將它撕碎，隨手丟進了房間裏面的垃圾桶。
————
又是一天上課，教室裏，胡茗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撐著下巴，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
沒想到一把年紀了還要上大學，關鍵是那字還不是自己能看懂的。
真是折磨啊，看又看不懂，聽又聽不懂。就像唐僧在給孫悟空念緊箍咒一樣，每個音都認識，合起來就好頭疼。胡茗心裏暗自犯嘀咕，趙一這時候在課上幹什麽呀，有點好奇單兵系的課是在幹嘛？
在這種時候，最怕老師的點名了，因為她什麽也不知道。但是一般這麽想的時候，都會……
“胡茗。”老師的聲音響了起來，她指了指面前的一大坨像是字的東西，目光看向胡茗，問道，“你認為這個該怎麽解？”
看吧，越不想發生什麽就會發生什麽，被叫到了吧。
胡茗慢悠悠地站了起來，腦子飛速運轉，試圖思考出一個應對之策，思考了一下該如何回答這個未知的問題。
胡茗很努力地辨認，但這地方的字和祖國的字真是兩模兩樣。看了半天，還是毫無頭緒。還是直接和老師坦白說，她不認識字吧。
“老師，我不……”
“嗶哩吧啦——”
胡茗的話還沒有說完，全校的廣播毫無征兆地打開了，刺耳的聲音瞬間傳遍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是有什麽大事嗎？老師連忙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胡茗停止了正在說的話。
“大家好，我是吳濤雄。我們是月半組織的成員，我們終於研發出來了可以增強精神力的藥物了。你們想要變強嗎？”
廣播裏的聲音激昂慷慨，充滿了蠱惑力，就連他說的話也那麽有蠱惑力。
老師的眉頭卻越來越緊，她在不斷地走來走去，手上的動作不停，應該是在緊急聯系其他人。
“怎麽不接電話啊？”老師嘴裏不停地碎碎念道，“怎麽會這樣……”
胡茗心想，不過呆在這裏應該是安全的。
廣播裏面的人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沒有被人打斷：“你們還想被帝國壓倒嗎？你們難道不想戰勝帝國嗎？你們願意被帝國強壓在底下嗎？”
聽到這話，胡茗“噗嗤”一下就笑了。
這麽明顯的傳銷怎麽可能會有人上當，他還得再修煉一遍成功學啊。
“不願意！”
胡茗身後的男生突然扯著嗓子大聲喊道，他的聲音直接嚇了胡茗一跳。
真有啊，胡茗瞪大了眼睛，心中滿是驚訝。
“你們難道不想實現自己的願望嗎？”
廣播裏的聲音繼續蠱惑著。
胡茗的前後不斷有人發出聲音，男男女女的聲音混雜在了一起，訴說著自己的熱血。
胡茗心中暗自叫苦，好像這裏也不安全，她們好熱血，這裏沒有反詐app嗎？胡茗腦子裏面全部都是這些。
胡茗不能理解她們，但是很有可能是因為胡茗不完全是聯邦人，她對聯邦沒有歸屬感。
“bong——bong——bong——”
窗外的出現了巨大的爆炸聲，震得窗戶嗡嗡作響，卻始終沒有破裂。
這個地方真的安全嗎？胡茗呆呆地看著窗外。
隨著爆炸聲，廣播裏面的聲音越來越洪亮：“我們要起義啊 ，不要再被束縛了，我們要不擇手段地取得勝利，讓大家看見我們的實力啊。不要被權貴再掩埋真相了！”
胡茗震驚，她就發了一會呆，怎麽會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這個地方感覺好像沒什麽窮人吧。
“同學們冷靜點，同學們！”老師在場上不斷地維護秩序，這是個文科的老師武力鎮壓不是她的強項，只能無力地喊道。
但是，沒有人聽她的話，有的是不需要聽她的話，有的是沒必要聽她的話。
“讓我們行動起來吧！”
廣播裏面大聲喊道。
教室裏面頓時又一次轟動了起來，很多人都熱血沸騰地站了起來，直接沖出了教室。
教室裏面只留下了零星幾個人，還有一個老師再和她們對視。
老師嘆了一口氣，手忙腳亂地給單兵系的老師打了一個光腦，卻被告知她們那邊也自顧不暇，甚至還有腦子有病的老師也被洗腦了。
老師看了眼剩下的學生，完全不知道要幹什麽，課肯定是上不了了。她就是個普通的文科老師，她能怎麽辦，在線等。
“你們要不然，在這裏等著？我第一天上班，我也很懵。”老師看著剩下的學生，帶著幾分無助，幾分尷尬，給出這麽個建議。
這個老師好慘，上班第一天就碰見了這件事兒。胡茗心中暗自同情。
“bong——”又一個炸彈在教學樓旁邊炸開了，火光沖天，濃煙滾滾，直升的煙霧的味道躥到了胡茗的鼻子裏面，嗆得她直咳嗽。
“咳咳……老師，這裏真的安全嗎？”
她可不像趙一有那麽強的能力，她也不想就這樣被稀裏糊塗地牽連啊。
“應該？”老師回覆道，“應該很快就有人來了吧。”
這個老師要不也去拜拜吧，確實倒黴，上班第一天就遇上這事，也挺倒黴的。
胡茗向外看去，就看見了嚴錦站在了門外，旁邊跟著的是趙一。
嚴錦向老師說明了情況以後，就徑直向胡茗走來了。
胡茗的直覺很準的，她感覺不是什麽好事，想要往後往後藏，卻發現教室裏面沒剩幾個人，特別她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完全無處可躲。
嚴錦遞給了胡茗一張紙，指了指紙上的位置：“去這裏吧。”
“神算子，你算出來的？”胡茗問道，“安全嗎？”
嚴錦指了指旁邊的趙一，笑著說道：“保鏢已經給你帶上了。對你來說，沒有哪裏比這裏更加安全。”
“這地方有什麽？”胡茗拿著紙仔細看了看。
好，看不明白。她直接丟給了趙一。
“你需要知道的東西。以及你想要的。”
她想要的東西？胡茗很懵。
“我都不知道我想要什麽。你怎麽會知道呢？”胡茗擡起頭，看著嚴錦說道。
“那誰知道呢？”嚴錦笑著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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