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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魏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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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魏啟

“那個是誰?”趙一看著離開的嚴錦問道,“你在這張紙上按個印,我去一起提交就行了。”

“監獄認識的人。”胡茗目光隨意地掃了一眼,心不在焉地回答道,“這裏嗎?”

趙一點點頭,追問道:“她來幹嘛?”

“來做個提醒?她想讓我們做這個任務,你覺得呢?”胡茗微微蹙起眉頭,其實她也不知道她想來幹嘛,但是胡茗直覺她是一個好人,沒什麽依據,只是那麽覺得,“你覺得她怎麽樣?”

“很強很溫柔。”趙一認真思索了片刻,才開口回覆道,“看上去她是個好人。”

看上去嗎?嘖,有些微妙。

“嗯……”

“不過,胡茗最好還是不要離她太近。”趙一伸出手在空中輕輕比劃了一下,眼神中透著幾分謹慎,“她給我的感覺就像平靜的大海,很克制。那個男生就不如她會克制,就像出鞘的劍一樣。”

“這樣啊。”胡茗輕聲說道,她皺著眉頭看向了那個任務,小聲喃喃道,“尋找偷菜的賊。這任務和嚴錦會有什麽關系呢?接這個任務嗎?”

趙一摸著胡茗的額頭,想要將她皺著的眉頭撫平,安慰道:“沒事的,想做就做。”

“你有想要組隊的人嗎?”胡茗擡手抓住了趙一的手,不讓她在她的額頭上胡作非為。

“胡茗。”

“我就多餘問你。”胡茗瞥了趙一一眼,嘆息道,“你這個社交範圍大概和我一模一樣,你要多出去走動走動啊。”

“那胡茗你呢?”

她倆站在那兒,一時間竟有些相顧無言,胡茗心底暗自感慨:她們兩個還真是人緣差,這種時候竟找不出一個能組隊的人選。

正想著這件事,這時候胡茗的光腦亮了,她嘆了一口氣:人是來了。

與此同時,麻煩也來了,還是兩個。

她的目光在趙一身上停留片刻,又看了一眼光腦,嘆了口氣:這兩個人真的不會打起來嗎?

————

咖啡廳裏,氣氛中透露著一些尷尬,大眼瞪小眼的,四個人就這麽相互對視著,誰都沒有率先開口打破僵局。

暖黃色的燈光從頭頂灑下,空氣中彌漫著咖啡醇厚的香氣,可這一切都沒能驅散眾人之間那略顯尷尬的靜謐。

大家都只是默默地端起咖啡杯,輕抿一口,佯裝專註於杯中的咖啡和奶茶,實則都在等待著有一個人能鼓起勇氣,率先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胡茗緊緊抓住了趙一的手,以免她們見面就掐起來。趙一乖乖地任由胡茗牽著,一點都不鬧騰。

雖然她平時也不鬧騰,只是見魏啟的時候直接打上去了而已。

胡茗在考試結束的時候,魏啟還瞞著趙一,找過她一次。

當時,她想拿回原來的胡茗送出的玉佩,畢竟是父母的遺產總覺得應該拿回來。

然而魏啟卻告訴她:胡茗從來沒有喜歡過他,所以送他玉佩也是無稽之談。

胡茗一聽這話,就反駁他:“她說我愛你。”

魏啟卻反問了她一句:“愛難道不可以裝出來嗎?而且她說的就對嗎,她懂愛嗎?”

胡茗有些讚同的點點頭,他好像說得也沒有錯,趙一真的能明白愛這件事嗎?

後來,魏啟還特別堅定地說道:“你不是胡茗。”

胡茗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問道:“為什麽這麽說。”

她也知道自己不是那種可以瞞過其他人的人,只是沒想到魏啟這個人能發現。

“我真和你談過?那麽了解我?”胡茗開玩笑道。

“一個人再怎麽改變有些東西是不會改變的,你知道嗎?我之前也用過趙一刺激你,你的反應簡直截然相反。”

嘖,在測試的時候挑釁她,原來是這個理由嗎?這個人真的很敏銳。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人緣沒那麽好,沒什麽朋友。”

這句話怎麽感覺好像在罵她一樣。不過,挺好的,這樣她可以開心做自己了,不過好像認識的人多,也可以做自己,大不了交新朋友好了。

胡茗回憶了一下自己的社交範圍,好吧,一個人也挺好的。

不過她有些詫異,她不是胡茗這件事,最先意識到的,是她的“假對象”。

“你不覺得你想的這件事很匪夷所思嗎?”

魏啟收回來他的扇子:“這個世界什麽時候都有可能,不是嗎?畢竟,我是……”

“噠”是咖啡杯放回碟子的聲音。

清脆的聲音打斷了胡茗的回憶,將她的思緒又拉回了這個咖啡廳。

“我受不這個氛圍了。”張瑞琪打破了沈寂的環境,“胡茗,你說兩句。”

說什麽好呢?

“大家和諧發展?”胡茗試探地問道。

張瑞琪的臉揚起微笑,但是笑意卻沒有直達眼底。

顯然她要的答案不是這個,胡茗心中暗嘆:她可真是一個難猜的人。

“組隊嗎?”胡茗直接問道。

張瑞琪的目光在趙一和魏啟身上來回游移了一番。

“你應該問她能不能和我在一個隊伍吧。”魏啟用扇子指向趙一,笑著回覆道,“就是這位對我的敵意好像有點大。”

“嗯,你對他還有敵意嗎?”胡茗的手還和她牽著,沒有放開,導致她只能用左手喝奶茶。

左手拿咖啡杯,還是有一些不習慣,感覺十分別扭。

趙一點點頭,語氣輕快:“可以啊。為什麽不可以,我現在和他又沒有仇。”

胡茗聽了這話,微微一怔,仔細想想,好像是啊,說的也沒錯。

“那你上次?”魏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胡茗打斷了。

“這個蛋糕很好吃嗎?”胡茗看見趙一面前有一堆蛋糕,她正在專心致志地吃蛋糕。

趙一隨時叉了一口蛋糕,遞到了胡茗嘴邊:“這個。”

“啊,你喜歡苦苦的味道啊。”胡茗吃完後,擡手捂了一下嘴,微微皺眉。

“嗯,不過你還是不喜歡這個。”趙一看著胡茗的反應,輕輕笑了笑,繼續埋頭吃著蛋糕。

張瑞琪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拍了拍魏啟的肩膀,搖搖頭,示意他算了吧。

“那你們有想要的人嗎?”張瑞琪岔開話題問道,“還差一個人,不是嗎?我的想法是我們還缺一個治療系的輔助。”

其他人一眾搖搖頭,這一桌除了張瑞琪以外都是些沒有朋友的家夥。

張瑞琪扶額:“你們不會什麽想法都沒有吧。”

潛臺詞:你們不會沒什麽朋友嗎?

“當然有點想法。我已經選擇好了第一個任務。”胡茗又岔開了話題。

張瑞琪笑著問道:“你的意思是,還沒有決定組隊的時候,你決定了第一個任務?”

胡茗點點頭,笑著回答道:“嘻嘻。反正你也沒有想做的任務不是嗎?”

任性的家夥。張瑞琪心底暗自腹誹。

她看著眼前的四個人,心中不禁感嘆:全都是任性的家夥。

“算了,這種事情怎麽樣都行。”張瑞琪再次嘆氣,妥協道。

“好啦,那我們的事情說完啦,麻煩你找第五個隊友啦~隊長~”胡茗俏皮地說,還拉著趙一的手準備直接溜了。

“你們就這樣走了?”

“啊對啦。記得取完名字拉我們進來啊。”胡茗回頭朝她眨了眨眼睛,下一秒拔腿就走,不顧張瑞琪的挽留,做了一個甩手掌櫃。

等到胡茗她們離開,張瑞琪湊到了魏啟的面前,八卦地問道:“你怎麽今天那麽溫順?怎麽不像上次一樣故意激怒她?”

魏啟用扇子頂住了她的額頭,移開了她的臉,不緊不慢地回答道:“上次只是有些生氣,理智被奪走了。明明是她給我惹的麻煩,一句失憶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所以才那麽口不擇言。”

“嘖,真的嗎?”張瑞琪一臉不相信的眼神看著他,“難道說你們兩個人之間沒有什麽秘密嗎?”

魏啟看了一眼她,這個人也很麻煩。

“但是,現在覺得沒必要了。”魏啟撐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笑著說,“平淡的日子,我很喜歡,所以沒必要了。”

————

“校長,你讓我調查的小孩就是一片空白啊,她的資料比你的褲兜還幹凈。”殷悟溪坐在校長室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吐槽道。

這是胡茗的班主任,受校長的委托去調查胡茗。

“哦吼吼吼”校長撫著胡子笑道,“那她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這個人啊……你應該問她有什麽不奇怪的地方。”殷老師用手撐起來了腦袋,回憶道,“她處處都透露出奇怪。”

“哦?”

“她不認識字,一點機甲知識都不明白,卻進了機甲系。”殷老師板著手指頭,一個一個地舉例道,“關鍵是她敢和我對視。”

殷悟溪特別強調最後一點。

“哦吼吼吼,不認識字,機甲知識不明白卻進了機甲系。有趣啊。”校長無視了她的最後一點。

“她還敢和我對視。”殷老師繼續強調道。

“這樣的她竟然還成為了機甲系第一,真是有趣啊。哦吼吼吼。”校長繼續無視她的話,“測試是不可能作假的,你有看過她的機甲制作視頻嗎?”

殷老師皺著眉頭,回覆道:“她沒有A級,甚至看不見制作視頻。但是,我能看見她的成果以及成績。”

“在你們內行人看起來那麽離譜嗎?我這個外行人只能從她的成績看出來很厲害。”校長看著她問道。

“我這個形容還不夠貼切,她可能甚至還用的不是前人的方法。”殷老師比劃著她的手,皺著眉頭,“最起碼現在的我都做不到那麽快過機甲測試,還能絕對性第一。她太快了,快到離譜。更加讓人震驚的是,她連機甲回路那些基礎都不知道。”

校長從抽屜裏面拿出來了一疊資料,“啪” 的一聲,拍在了殷老師的面前:“她失憶了。”

“失憶了?”殷老師有些驚訝地問道,她低頭看著資料,思考道,“那好像也說不通,說是肌肉記憶,她也沒有那個條件去做那麽多實驗,不是嗎?”

“她在來之前在監獄呆過,作為縫紉老師。”校長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一個從未學習過且失憶的女生,敢去監獄當縫紉老師。在她去監獄之前還被星盜劫持過。”

還發出來了感嘆:“這小孩真倒黴啊。”

“她的經歷還蠻波折的。”殷老師感嘆道,“但是就我對她的觀察結論是,她是一個奇怪的人,但是沒什麽危害性。”

“您還不如讓我去觀察她身邊的那個人,比她危險的多了。”殷老師撐著下巴打了一個哈欠,無聊地說。

“你不是就在開學典禮見過趙一一次嗎?”

“直覺。看來您已經安排人去了。那汪旭的事情,您準備怎麽辦?”殷老師準備起身離開,臨了,又想起什麽,開口問道。

“她啊,哎。可惜了,這都是命啊。”校長嘆息地說道,“誰讓她是汪家人。我們也沒辦法,命啊。我們只能做到盡人事,信天命。”

“背叛的汪家人嗎?”

“啊對了,明天有一場有趣的對決,記得去看哦,殷老師。”校長笑瞇瞇地說道,“是白頤非和胡茗的。”

殷老師擺擺手,示意她已經知道了。

————

回到寢室以後,胡茗一下子癱到了床上。

真好,聯邦還負責床品的提供,一進來就有配套的東西。

“趙一小朋友,今天我賺了一千萬。要繳納稅嗎?”胡茗躺在床上,仰頭問道。

趙一點點頭,耐心解釋道:“你在光腦的個人主頁有一個個人資產檢測,裏面有一個未繳納稅務資產,點擊繳納就好了,系統會自動幫你繳納的。”

“我明天要和一個女生比賽。”

“嗯,幾點?在哪裏?”趙一問道。

胡茗一下子懵了,所以幾點啊,好像是在預約室。關於時間和地點,她作為當事人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她當時光顧著一千萬了,滿心滿眼都是錢的事兒,完全沒在意其他的,關鍵是她們還沒有加光腦,這下可好,連問都沒地兒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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