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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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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對決

“呼呼呼”,胡茗忍不住地喘著粗氣,她的雙手撐住了顫抖的雙腿,臉上的汗水順著發絲流了下來。和旁邊什麽事情都沒有,依舊身姿挺拔地站著的趙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真羨慕啊,她向趙一投去了羨慕的目光,眼眸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艷羨,趙一身體真好。

“怎麽了?”趙一回看了胡茗,隨即張開雙臂,開玩笑,“要我抱你?”

胡茗撐著膝蓋的手輕輕推開了她,氣喘籲籲地回覆道:“不用。還有多遠?”

“大概3公裏?”趙一蹲下來看著胡茗,目光平視著胡茗,推測道。

3公裏?胡茗屈服了。

她立馬張開雙手,理直氣壯地說:“抱我。”

3公裏,這種時候不能逞強,再跑,命都沒有了。要面子幹嘛?

“嗯。”趙一的一只手直接從胡茗的發絲中穿過,另一只手也穩穩地托住了胡茗的腿,一下子就將胡茗從地上抱了起來。

胡茗的手臂也環住了趙一,整個人緊緊貼進了她的胸膛。

“嘶,趙一,你壓到我的頭發了。”胡茗毫不客氣地提出來了意見。

“啊,抱歉啊,抱緊。”

胡茗用手臂緊緊環住趙一,趙一的手將胡茗背部的頭發小心地分開。

就在胡茗緊緊抱著趙一的時候,她還看見了一個男生向女生告白被拒絕的場景,胡茗正想要認真看熱鬧的時候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你倆還是不分場合。”胡茗的耳邊傳來了張瑞琪的聲音,“上車吧,我載你們去。”

張瑞琪會開著什麽來接我們呢?

胡茗循著聲音看去,眼睛仿若被強光點亮:哇塞,這光澤,黑色的車身仿若深邃的夜空,神秘而又酷炫。這健碩的兩個輪子,穩穩支撐起整輛車,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小毛驢。

不得不說,電瓶車真是一個偉大的設計,沒想到這邊也有這個,真是經久不衰。

胡茗面無表情,但是滿眼都是嫌棄,她開了這東西幾年了,怎麽連星際都有這個。

“啊哈哈,被我的電車帥到了吧!”張瑞琪的腿撐著地面,還嘗試吹著口哨,沒吹出來。

“這可是博物館一比一覆刻版。”張瑞琪強調道。

博物館一比一覆刻款?但是究竟是誰會覺得這樣帥啊?

“哇塞,看見沒有,那個姐姐好帥啊。”

“好想要她聯系方式。”

身邊的人突然驚呼起來,誇耀著張瑞琪的電瓶車和她的人。

這些人,是她的托嗎?胡茗不理解,小毛驢有什麽帥的。

“要是喜歡的話,我送你一輛。”張瑞琪大氣地說道,“我可以送你一個承諾的事情別忘記哦。”

“不必了不必了。”胡茗連連拒絕了她的提議。

婉拒了,她可不想再騎這個了,上輩子作為打工人已經騎夠了,風裏來雨裏去,早就騎夠了。一看見電瓶車,她的屁股都隱隱作痛。

“那上車吧,我載你去。”張瑞琪安排道,“這個只能載一個人,趙一你跑著去?”

當胡茗坐上電瓶車的時候,驚奇地發現:和現代那種小毛驢還是不一樣的,坐墊很舒服,速度快了很多,還擋風,兩個人對話的聲音也很清晰。

好神奇,明明沒有擋風玻璃,卻能擋風。

“開學典禮上,你知道她會說這個嗎?”張瑞琪調侃道。

胡茗嘆了口氣,無奈地又回答了一遍:“你覺得我要是知道她會這樣,我直接不讓她上臺了,好不好。”

張瑞琪笑著說道:“不過,誰能想到啊。你聽到這樣的話,也不和她拉開點距離?”

“為什麽要拉開距離?”胡茗不理解。

“就是……嗯。”張瑞琪欲言又止,“你不怕她對你是真的喜歡嗎?你這樣不會太放縱她嗎?”

“嗯?”胡茗疑惑,她信誓旦旦地開口,“不會啊,她就是把我當家人。”

張瑞琪欲言又止:“可能,我理解的家人和你不一樣吧。”

胡茗點點頭,讚同道:“畢竟每個人的理解不一樣,這很正常。”

胡茗沒有過家人,她只知道家人就是能包容一切的人,是可以依賴的人。她覺得趙一也是那麽認為的。

電瓶車仿若一支離弦的箭,風馳電掣般向前駛去,胡茗能看見周圍的風景仿若飛逝的時光,飛快地向後退去,但是她始終能看見趙一和她們並行。

胡茗好奇地問道:“這個最快了嗎?”

張瑞琪聽見胡茗問這個問題,就知道她好奇什麽了,嘆氣道:“你旁邊那個是例外。雖然沒有明確統計,精神力往往和體質掛鉤。”

“為什麽沒人研究這個?”胡茗好奇地發問。

“沒有意義,數據太雜且產生動態變化,參數太多導致無法成功。”張瑞琪解釋道,“這是對外的理由。”

“對內的呢?”

“每個家族都有他們的內部資料。”張瑞琪的話戛然而止,“到了。”

資料壟斷。嘖,在哪裏都是這樣。

————

胡茗剛下車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一個巨大的預約室矗立在她眼前,這簡直就像一個演唱會的地方。

這是她要對局的地方嗎?

對方這是預約了一個會場嗎?怎麽還帶觀眾席的,這觀眾席還坐滿了人。

哇塞,這要是能賣票賺翻了。還有提供爆米花,5塊錢一桶的爆米花,直接賣她們40,直接賺翻。

胡茗跟隨著會場指引,來到了會場的中心地帶。

上面站著的人就是那天約她比賽的人,上面的人穿戴整齊,頭發也被梳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茍。

反觀她,披頭散發,穿著白T恤配著大褲衩,腳底下踩著一雙拖鞋。

怎麽會有那麽多人!好羞澀,不是怎麽那麽多人,為什麽會這樣!胡茗內心奔潰,而且機甲比賽她都不知道比什麽!她就是隨便說的!

哪知道真的有人找她花1000萬比賽啊。

還是大庭廣眾之下比賽,本來就想坑坑錢的!

胡茗的內心很奔潰,但在外人看著就是一臉不屑。

“你終於到了啊。”白頤非面無表情地問道,還上下打量著她,傷心地看著她,“沒想到你那麽不把我當回事。”

胡茗是今天早上7點45收到的張瑞琪的電話,問她怎麽還沒有到。

胡茗也是直到早上7點45分才知道,自己要在8點和那個人對決,她立馬起床洗漱,能趕上就不錯了。

胡茗低頭看著她的大褲衩和人字拖,好像確實有點不當回事?

她反思了自己一秒。

不過,哪有人會在那麽晚定那麽早的比賽,大學生的早八,誰想起?

“你淩晨1點定的八點比賽。你不睡覺嗎?”胡茗面無表情地吐槽,“正常人都應該定下午的吧。”

“作為一名機甲師,要嚴於律己,不斷修煉,不能有一絲的惰怠。”白頤非一本正經地回覆道,“難道你不是這樣的嗎?”

這個人好厲害。胡茗感嘆道,她以後的成就肯定不止如此,有自己思想並貫徹到底的人,真厲害啊。

“嗯,不是。少勞多得,不勞而獲,這才是我的人生追求。”胡茗笑著說,“你看我把我的比賽拿出來賣不就是一個例子嗎?”

白頤非搖搖頭,肯定道:“你作為一個……嗯,沒有多少錢的機甲師,肯定要賺錢養自己的職業。因為沒有人養你,所以你要自己攢材料,你很厲害。”

她大概查出來了胡茗的身份了,出於禮貌就換了一種說法,真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啊。

胡茗有些不太好意思:自己好像沒在這個職業上花多少錢,嚴格來說,一分沒花,她到現在還是一臉懵的狀態。

“噗嗤,你可真是一個好人啊。”胡茗笑著回答她,“我可不是。”

胡茗和白頤非站在臺上自顧自地聊了起來,完全忘記了臺下的觀眾。

臺下的觀眾有些不耐煩地開始抱怨起來,開始催促起來。

“你們還比不比啊?”

“對啊,怎麽還不開始?”

“快點啊。”

胡茗看著場下催促的觀眾,問道:“你收門票了?”

白頤非乖乖地搖搖頭,還解釋道:“這是我出錢申請的,因為很多人說想看。”

不花錢還提要求是吧?你們怎麽這麽對我的財神爺的?

胡茗生氣地拿起了話筒:“等急了,不想看的人,給我滾蛋。不花錢還事那麽多。她是個好人,可不代表我是。”

有的時候,人總要生氣一下,別人才能知道他們的處境。

“想怎麽比,你說吧。”胡茗將話筒遞給了白頤非,語氣輕柔。

“你的等級不高,所以我這邊會提供B+級的機甲面料,然後比拼誰的工藝和機甲回路連接的更加好。我們就比機甲面料的處理方式。”白頤非拿著話筒解釋道,“臺下如果有人質疑我的材料的話,可以進行檢測。”

胡茗內心:可是我是個C級啊……B+的面料,我真的可以嗎?算了,來都來了,要是我比不過她,我的一千萬會不會被她要回去啊?感覺她不是這種人。

“我來!”這是在開學典禮上質疑胡茗的那個男生。

他一步步走上臺,在經過胡茗的時候還惡狠狠地盯著她,小聲地說:“看著吧,今天一定要讓你的狐貍尾巴露出了。我肯定是對的。”

他仔細地端詳著機甲面料,手上摸著面料,嘴裏還在不斷地念叨著什麽東西。

看得胡茗內心發毛,總覺得他在給她下咒一樣。

怎麽那麽久啊。胡茗等得都有些犯困了,看著他翻來覆去地檢查。

本來早上起得早就有點犯困,胡茗在臺上直接打起來哈欠。

“我檢查完成了,沒有問題都是B+的機甲面料。”男生舉起雙手,示意他檢查完成了,還將面料分別放到了她們兩個面前的桌子上。

終於,在胡茗睡著之前,他完成了檢查。他人還挺好的,都給她拿來了。

胡茗撫摸著面料,覺得這種面料很神奇,可以根據使用者的身材進行收縮和擴大,這是什麽原因呢?

她昨天和趙一在床上惡補關於機甲面料的知識,但僅限於大家都可以搜索到的非付費內容。

B+面料,硬度好像和她在門裏的的那個機甲面料差不多。

胡茗專註地看著面料上的花紋,慢慢地將他鋪平,擺正。

“她在幹什麽?”

“不知道。我又不是機甲系的,我來看熱鬧的。”

“另一邊已經開始了吧,她怎麽還不開始?”

臺下的觀眾又開始吵鬧起來了。

“那可是白家大小姐,沒有這個意外平民的話,她肯定是第一了。”

“你們覺得她真的會贏嗎?”

“不會吧。”

“畢竟,相同材料的情況下還是白小姐比較優秀吧。她畢竟只是一個C級。”

“這也說不準啊,她好歹也是第一啊。”

臺上的胡茗依舊在認真地觀察著面料,不受臺下的影響。

臺下觀眾吵得不可開交,眼看就要打起來了。

張瑞琪拍了拍手,拿著擴音器大聲喊道:“好好好,那現在開始下註吧!拿出你的星幣,投向你覺得會贏的對象吧。”

張瑞琪一下子就把控住了局面,引導觀眾開始進行了商業行為,就連趙一也被她征用來維持秩序了。

“你不是說你覺得胡茗會贏嗎?怎麽壓的白頤非?”

“嘖……我就說說。”

“嘿嘿,我就不一樣了,彩票反著買,下秒大別墅。”

張瑞琪看著投票結果,真是壓倒性地投票啊,當然是胡茗被壓倒了,基本上是1比34的賠率。

這麽大的賠率啊。

既然如此,張瑞琪直接在胡茗身上壓了1萬星幣。

一時間,胡茗的賠率開始突然間下降,一瞬間直接下降至1比29。

張瑞琪仔細看了下註人的名字,是嚴錦。她微瞇了眼睛,嚴家這位小姐和她是什麽關系?能相信到這種程度。

而且趙一有那麽多錢的嗎?下了那麽多?

胡茗的手還在摸著面料,緊皺眉頭。

不對,這邊有問題,這邊的面料有問題,摸著的手感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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