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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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標記
“趙小朋友？你要一直這樣嗎。”胡茗坐在趙一身上，輕聲哄道。
趙一的雙臂仿若兩道堅不可摧的鐵箍，緊緊環抱住胡茗，沒有絲毫放松的跡象，哪裏都不讓她去。
真是一個愛撒嬌的小孩。胡茗這樣想道。
胡茗還能清晰地感受到趙一的嘴唇貼在了她的肩膀上，帶著些許溫熱。
“胡茗，我不厲害了。我害怕，那就在我面前被抓走。我真的好害怕，你突然間又消失不見了。對不起，胡茗，對不起，我錯了……”趙一突然間開始語無倫次，聲音裏透著一絲失落與挫敗。
胡茗不禁微微挑眉，詫異地看著趙一：她的情緒不對勁，她不應該是這樣的人。她在害怕著胡茗的離開，她在恐懼這件事情。她身上發生了什麽？
胡茗的頭歪了歪，貼向趙一靠著她的那一側蹭了蹭，手輕輕撫上趙一的發絲，溫柔地問道：“怎麽會那麽想呢？小趙同學？”
“你在我的身邊被擄走了，我無能為力。我太菜了，我需要變得更強。”趙一悶著聲音說道，話語裏滿是不甘與自責，“我需要變得更強才行。”
胡茗搖搖頭，安撫道：“你已經很厲害了，能打過那麽多守衛，還來營救我。要不是不能邊保護我邊戰鬥，你恐怕早就贏他們了吧，是我的問題。”
“保護胡茗是我的職責。”趙一擡起頭來，面無表情地說道，“胡茗只要下達命令就足夠了，我是胡茗的劍。”
胡茗輕蹙眉頭：我的劍？這個小孩依舊在說些我聽不懂的話。胡茗到底對她做了些什麽？
縱使胡茗再怎麽追問，趙一也沒有說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了，胡茗嘆了一口氣說道：“趙一你不是什麽劍，你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家人。”
說起來，心中難免泛起一絲酸澀，還有點淒慘，無論這一世還是上一世，她都沒有家人。或許這一世有個趙一陪著，還不錯。
“家人？”趙一很迷茫，一副不能理解的樣子，“我不是，我是屬於你的東西，胡茗。你在說什麽東西？”
不能理解家人的含義嗎？胡茗撓撓頭，啊，有了。
“家人就是一輩子都要在一起的意思。”胡茗抱胸，一臉認真地解釋道。
緊接著，她用手指了指趙一又指向了自己，語氣堅定地解釋道：“就是我和你一直在一起的意思。”
“我們是家人。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的。”趙一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那堅定的眼神仿若璀璨星辰，照亮了胡茗心底的黑暗角落。
胡茗點點頭，回覆道：“嗯，我們會一直是家人。”
————
“不是，趙一，你是流氓嗎？”胡茗臉頰漲得通紅，大聲喊道，眼中滿是羞惱地大喊道。
“萬一胡茗在浴室裏面遇害了怎麽辦？”趙一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呼之欲出，委屈巴巴地看向了胡茗，“我們可是家人啊，不是要一直在一起嗎？”
胡茗有些奔潰：家人是那麽用的嗎？！而且浴室有什麽好遇害的。趙一絕對是給壞心眼！
“不會的。怎麽會有人在浴室裏面害我？”胡茗有些語無倫次了，有些手忙腳亂，也有些哭笑不得。
“我會服侍你的。”趙一一臉認真。
胡茗嘆了口氣：她絕對是故意的！
胡茗想要摸摸趙一的頭，卻發現她長得好快，就好像一下子就拔高了。趙一明白了她的意思，低下了了頭，任由胡茗摸。
“那我們一起泡澡吧。”胡茗退讓了，“我還是第一次和人坦誠相待。”
胡茗踏入浴室，只覺渾身不自在，這還是她第一次這般被人註視著洗澡。趙一的眼神很炙熱，就像要把她看透一樣，她的眼神緊緊跟隨著她的動作。
無視無視，把她當成泡沫，專註自己就好了，還是有些不太習慣啊。胡茗這樣想道。
在趙一的註視下，胡茗還是硬著頭皮地洗完了。
“你洗完後，就過來泡澡吧。”
“嗯。”
胡茗坐在浴缸裏面，望著玻璃外的趙一。
不得不說，趙一的身材真好啊，孔武有力地臂膀。胡茗向下看去，是經過錘煉的身體，腹肌線條分明，上面卻交錯著一道道傷疤，有刀傷留下的猙獰痕跡，也有淤青尚未褪去的暗沈印記。
為什麽一個小孩會有那麽多傷痕，是在打拳的時候受傷的嗎？胡茗有些心疼地看著她。
胡茗看著她這樣走過來，在過來的時候，胡茗的手指撫上了傷疤，看著她問道：“痛嗎？”
趙一點點頭，回答道：“很痛。所以，胡茗再多心疼心疼我吧。”
“為什麽不去治療？”胡茗心疼地看向了她。
趙一牽著胡茗的手，摸上了一道傷疤，解釋道：“這是胡茗第一次失憶的時候，用玻璃碎片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這是第一次胡茗用刀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這是……”
趙一一條條解釋著，她完全沒有看見已經變了臉色的胡茗。胡茗的聲音有些顫抖地問著：“這些都是我幹的嗎？”
胡茗看向了心臟處的那條傷疤，不敢相信地問道：“這個也是我幹的嗎？”我想殺了你嗎？
最後那個問題胡茗問不出口，究竟為什麽從前的胡茗要那麽幹？
趙一點了點頭，回覆道：“這些都是胡茗給我的標記，不是嗎？”
趙一的目光愈發炙熱，仿佛要將胡茗融化，胡茗不知道說些什麽，任由著趙一抓住了她的手，在她的身上胡亂摸著。
“我的身上只會留下你的痕跡，所以多疼疼我，胡茗。”趙一俯下身去，在胡茗的耳邊低沈地說道。
“我為什麽要那麽幹？”
趙一怎麽會知道之前的胡茗在想什麽。為了避免她消失後，趙一再次被迫害，下一道“命令”吧。
“以後要是我再那麽做了的話，就離開我或者殺了我。”胡茗小聲說道，她知道憑借趙一的耳朵可以聽見她說的話。
“嗯，我知道。”趙一喃喃道。
————
一轉眼就到了上學的時間，在這期間胡茗和趙一維持著胡茗不知道她的傷痕的狀態。
胡茗也不知道該如何對待她，因為確確實實是胡茗幹的卻又不是她幹的。
她有一種罪惡感。
“我看看啊，我在……”胡茗意識到一件事情，她到現在都不認識字啊。
胡茗這段時間在不斷地經歷綁架，刺殺還有一堆事情，她甚至還去監獄混了一圈，最後才來到了學院。
胡茗敢拍著胸脯說，這一個多月的經歷比她上一輩子都豐富。所以，她沒時間學習。
不過之前她有嘗試來著，看著看著一不小心睡著了，還是趙一抱著她上床的。
她判斷是因為水土不服，異世界的她學不來這個世界的字。絕對不是因為她是個學渣。
“胡茗，你在機甲一班，和我不是一個班級。”趙一沮喪地說道，“我在單兵一班。”
好草率的班級名字，而且她們能在一個班級才奇怪，好嗎？
“好啦，我們晚上不是住在一起嗎？”胡茗現在已經很了解趙一的哄哄方式了，先拋出她感興趣的話題。
再提醒她要做的事情：“別委屈啦，我們等等不是還要上臺發言嗎？”
完美。
胡茗和趙一分別是機甲系和單兵系的第一名，所以她們要作為優秀新生上臺發言。胡茗拒絕了，但是清廉說這是傳統，無論她說什麽都可以。
清廉的開學典禮是直播進行，往屆也有不少新奇事兒。有人宣傳游戲和自己喜歡的事情的，給自家打廣告的也有，還有人提議某某游戲快加強某角色的……反正就是千奇百怪，什麽都有。
胡茗的第一反應就是：果然天才的腦子果然不一樣。
——
“你們坐在第一排就好了，到時候輪到你們會喊的。”學生會的人說道。
座位一點點被坐滿，時間已經到了開幕式了，可是臺上遲遲不見校長的存在。
底下的人開始騷亂起來。
趙一的手在胡茗的身邊揮舞了幾下，胡茗有些意外，小聲問道：“怎麽了？”
“有線。”
“線？”
還沒有等趙一的回答，就聽見背後傳來了尖叫聲，怒吼聲，還有拉動重物的聲音。
胡茗詫異地往後看，只見眾人仿若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全都被吊了起來。
這是敵襲？啊，趙一說的線難道是這個？
胡茗看著趙一穩如泰山的坐在了座位上，將緊張的心情放松了下來。
“很抱歉，和大家開了一個很無趣的玩笑。”就在眾人驚慌失措之時，眼前的講臺上出現了一個老人，他站在講臺上面帶微笑地說道，“請原諒我這個老頭的一點點玩笑吧。”
胡茗環顧了四周，扯了扯嘴角，原來這叫一點點玩笑，都快把所有人都吊起來了。
只見老人仿若一位掌控全局的魔法師，揮揮手，就將所有人平穩地放了下來，這一手仿若神來之筆，讓胡茗驚嘆不已：好厲害的能力，這是什麽精神體？
“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精神絲操控，你們只要稍微註意些就能發現我的精神絲的存在。你們未來也可以做到哦~”
“但讓我很可惜的是，我們大學竟然沒有幾個人發現這件事。”校長的表情開始嚴肅起來，神情凝重，一字一句，“也就是說，如果我在這裏發起一些傷害性的攻擊，也只有那幾個同學能夠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也不一定會發出反擊。”校長看著場下的學生，繼續說道，“這意味著，假如我是敵人，你們會全軍覆沒。”
全場一片沈寂，沒有人說話，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大家都仿若被校長的話敲醒，陷入了沈思。
停頓了幾分鐘後，校長又開始重新講話。
“哎呀呀，我好像把氣氛搞砸了呢。”校長笑著鼓動她們，“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只要出其不意就連最簡單的精神絲控制都能成為武器。精神力的強弱等級並不代表著你本身的強弱，要正視使用就是精神力的使用方式。”
“永遠不要忘記鍛煉你的基礎，夯實基礎，努力提升，抓住機會，永爭第一。”
“預祝各位在接下來的學年能夠得到自我的成長。現在開學典禮正式開始。”
現場響起了了巨大掌聲，這是校長給她們的第一課，俗稱開學第一課。這是清廉的傳統，當然，學生是不會被拍攝進去的，還是要留給學生一點隱私和面子。
要說為什麽學姐不提醒新生，因為她們經歷過的新生也得經歷！撕傘人。
畢竟，被吊起來的的黑歷史，誰都不想要。
“接下來是，單兵系新生發言。”主持人發言道。
胡茗認真地看著上面的主持人，感覺有點眼熟啊，在哪裏見過呢？她突然看見臺上的女生看著她，沖她眨巴眨巴眼睛。
原來是嚴錦，輪到趙一發言了，她會發什麽言呢？趙一之前還打了一個稿子，不讓她看，她看見了也沒看懂。
趙一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我是趙一。我喜歡胡茗。”
底下還有人在起哄：現場告白嗎？
胡茗：？她就知道趙一沒幹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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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朋友？你要一直這樣嗎。”胡茗坐在趙一身上，輕聲哄道。
趙一的雙臂仿若兩道堅不可摧的鐵箍，緊緊環抱住胡茗，沒有絲毫放松的跡象，哪裏都不讓她去。
真是一個愛撒嬌的小孩。胡茗這樣想道。
胡茗還能清晰地感受到趙一的嘴唇貼在了她的肩膀上，帶著些許溫熱。
“胡茗，我不厲害了。我害怕，那就在我面前被抓走。我真的好害怕，你突然間又消失不見了。對不起，胡茗，對不起，我錯了……”趙一突然間開始語無倫次，聲音裏透著一絲失落與挫敗。
胡茗不禁微微挑眉，詫異地看著趙一：她的情緒不對勁，她不應該是這樣的人。她在害怕著胡茗的離開，她在恐懼這件事情。她身上發生了什麽？
胡茗的頭歪了歪，貼向趙一靠著她的那一側蹭了蹭，手輕輕撫上趙一的發絲，溫柔地問道：“怎麽會那麽想呢？小趙同學？”
“你在我的身邊被擄走了，我無能為力。我太菜了，我需要變得更強。”趙一悶著聲音說道，話語裏滿是不甘與自責，“我需要變得更強才行。”
胡茗搖搖頭，安撫道：“你已經很厲害了，能打過那麽多守衛，還來營救我。要不是不能邊保護我邊戰鬥，你恐怕早就贏他們了吧，是我的問題。”
“保護胡茗是我的職責。”趙一擡起頭來，面無表情地說道，“胡茗只要下達命令就足夠了，我是胡茗的劍。”
胡茗輕蹙眉頭：我的劍？這個小孩依舊在說些我聽不懂的話。胡茗到底對她做了些什麽？
縱使胡茗再怎麽追問，趙一也沒有說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了，胡茗嘆了一口氣說道：“趙一你不是什麽劍，你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家人。”
說起來，心中難免泛起一絲酸澀，還有點淒慘，無論這一世還是上一世，她都沒有家人。或許這一世有個趙一陪著，還不錯。
“家人？”趙一很迷茫，一副不能理解的樣子，“我不是，我是屬於你的東西，胡茗。你在說什麽東西？”
不能理解家人的含義嗎？胡茗撓撓頭，啊，有了。
“家人就是一輩子都要在一起的意思。”胡茗抱胸，一臉認真地解釋道。
緊接著，她用手指了指趙一又指向了自己，語氣堅定地解釋道：“就是我和你一直在一起的意思。”
“我們是家人。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的。”趙一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那堅定的眼神仿若璀璨星辰，照亮了胡茗心底的黑暗角落。
胡茗點點頭，回覆道：“嗯，我們會一直是家人。”
————
“不是，趙一，你是流氓嗎？”胡茗臉頰漲得通紅，大聲喊道，眼中滿是羞惱地大喊道。
“萬一胡茗在浴室裏面遇害了怎麽辦？”趙一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呼之欲出，委屈巴巴地看向了胡茗，“我們可是家人啊，不是要一直在一起嗎？”
胡茗有些奔潰：家人是那麽用的嗎？！而且浴室有什麽好遇害的。趙一絕對是給壞心眼！
“不會的。怎麽會有人在浴室裏面害我？”胡茗有些語無倫次了，有些手忙腳亂，也有些哭笑不得。
“我會服侍你的。”趙一一臉認真。
胡茗嘆了口氣：她絕對是故意的！
胡茗想要摸摸趙一的頭，卻發現她長得好快，就好像一下子就拔高了。趙一明白了她的意思，低下了了頭，任由胡茗摸。
“那我們一起泡澡吧。”胡茗退讓了，“我還是第一次和人坦誠相待。”
胡茗踏入浴室，只覺渾身不自在，這還是她第一次這般被人註視著洗澡。趙一的眼神很炙熱，就像要把她看透一樣，她的眼神緊緊跟隨著她的動作。
無視無視，把她當成泡沫，專註自己就好了，還是有些不太習慣啊。胡茗這樣想道。
在趙一的註視下，胡茗還是硬著頭皮地洗完了。
“你洗完後，就過來泡澡吧。”
“嗯。”
胡茗坐在浴缸裏面，望著玻璃外的趙一。
不得不說，趙一的身材真好啊，孔武有力地臂膀。胡茗向下看去，是經過錘煉的身體，腹肌線條分明，上面卻交錯著一道道傷疤，有刀傷留下的猙獰痕跡，也有淤青尚未褪去的暗沈印記。
為什麽一個小孩會有那麽多傷痕，是在打拳的時候受傷的嗎？胡茗有些心疼地看著她。
胡茗看著她這樣走過來，在過來的時候，胡茗的手指撫上了傷疤，看著她問道：“痛嗎？”
趙一點點頭，回答道：“很痛。所以，胡茗再多心疼心疼我吧。”
“為什麽不去治療？”胡茗心疼地看向了她。
趙一牽著胡茗的手，摸上了一道傷疤，解釋道：“這是胡茗第一次失憶的時候，用玻璃碎片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這是第一次胡茗用刀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這是……”
趙一一條條解釋著，她完全沒有看見已經變了臉色的胡茗。胡茗的聲音有些顫抖地問著：“這些都是我幹的嗎？”
胡茗看向了心臟處的那條傷疤，不敢相信地問道：“這個也是我幹的嗎？”我想殺了你嗎？
最後那個問題胡茗問不出口，究竟為什麽從前的胡茗要那麽幹？
趙一點了點頭，回覆道：“這些都是胡茗給我的標記，不是嗎？”
趙一的目光愈發炙熱，仿佛要將胡茗融化，胡茗不知道說些什麽，任由著趙一抓住了她的手，在她的身上胡亂摸著。
“我的身上只會留下你的痕跡，所以多疼疼我，胡茗。”趙一俯下身去，在胡茗的耳邊低沈地說道。
“我為什麽要那麽幹？”
趙一怎麽會知道之前的胡茗在想什麽。為了避免她消失後，趙一再次被迫害，下一道“命令”吧。
“以後要是我再那麽做了的話，就離開我或者殺了我。”胡茗小聲說道，她知道憑借趙一的耳朵可以聽見她說的話。
“嗯，我知道。”趙一喃喃道。
————
一轉眼就到了上學的時間，在這期間胡茗和趙一維持著胡茗不知道她的傷痕的狀態。
胡茗也不知道該如何對待她，因為確確實實是胡茗幹的卻又不是她幹的。
她有一種罪惡感。
“我看看啊，我在……”胡茗意識到一件事情，她到現在都不認識字啊。
胡茗這段時間在不斷地經歷綁架，刺殺還有一堆事情，她甚至還去監獄混了一圈，最後才來到了學院。
胡茗敢拍著胸脯說，這一個多月的經歷比她上一輩子都豐富。所以，她沒時間學習。
不過之前她有嘗試來著，看著看著一不小心睡著了，還是趙一抱著她上床的。
她判斷是因為水土不服，異世界的她學不來這個世界的字。絕對不是因為她是個學渣。
“胡茗，你在機甲一班，和我不是一個班級。”趙一沮喪地說道，“我在單兵一班。”
好草率的班級名字，而且她們能在一個班級才奇怪，好嗎？
“好啦，我們晚上不是住在一起嗎？”胡茗現在已經很了解趙一的哄哄方式了，先拋出她感興趣的話題。
再提醒她要做的事情：“別委屈啦，我們等等不是還要上臺發言嗎？”
完美。
胡茗和趙一分別是機甲系和單兵系的第一名，所以她們要作為優秀新生上臺發言。胡茗拒絕了，但是清廉說這是傳統，無論她說什麽都可以。
清廉的開學典禮是直播進行，往屆也有不少新奇事兒。有人宣傳游戲和自己喜歡的事情的，給自家打廣告的也有，還有人提議某某游戲快加強某角色的……反正就是千奇百怪，什麽都有。
胡茗的第一反應就是：果然天才的腦子果然不一樣。
——
“你們坐在第一排就好了，到時候輪到你們會喊的。”學生會的人說道。
座位一點點被坐滿，時間已經到了開幕式了，可是臺上遲遲不見校長的存在。
底下的人開始騷亂起來。
趙一的手在胡茗的身邊揮舞了幾下，胡茗有些意外，小聲問道：“怎麽了？”
“有線。”
“線？”
還沒有等趙一的回答，就聽見背後傳來了尖叫聲，怒吼聲，還有拉動重物的聲音。
胡茗詫異地往後看，只見眾人仿若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全都被吊了起來。
這是敵襲？啊，趙一說的線難道是這個？
胡茗看著趙一穩如泰山的坐在了座位上，將緊張的心情放松了下來。
“很抱歉，和大家開了一個很無趣的玩笑。”就在眾人驚慌失措之時，眼前的講臺上出現了一個老人，他站在講臺上面帶微笑地說道，“請原諒我這個老頭的一點點玩笑吧。”
胡茗環顧了四周，扯了扯嘴角，原來這叫一點點玩笑，都快把所有人都吊起來了。
只見老人仿若一位掌控全局的魔法師，揮揮手，就將所有人平穩地放了下來，這一手仿若神來之筆，讓胡茗驚嘆不已：好厲害的能力，這是什麽精神體？
“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精神絲操控，你們只要稍微註意些就能發現我的精神絲的存在。你們未來也可以做到哦~”
“但讓我很可惜的是，我們大學竟然沒有幾個人發現這件事。”校長的表情開始嚴肅起來，神情凝重，一字一句，“也就是說，如果我在這裏發起一些傷害性的攻擊，也只有那幾個同學能夠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也不一定會發出反擊。”校長看著場下的學生，繼續說道，“這意味著，假如我是敵人，你們會全軍覆沒。”
全場一片沈寂，沒有人說話，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大家都仿若被校長的話敲醒，陷入了沈思。
停頓了幾分鐘後，校長又開始重新講話。
“哎呀呀，我好像把氣氛搞砸了呢。”校長笑著鼓動她們，“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只要出其不意就連最簡單的精神絲控制都能成為武器。精神力的強弱等級並不代表著你本身的強弱，要正視使用就是精神力的使用方式。”
“永遠不要忘記鍛煉你的基礎，夯實基礎，努力提升，抓住機會，永爭第一。”
“預祝各位在接下來的學年能夠得到自我的成長。現在開學典禮正式開始。”
現場響起了了巨大掌聲，這是校長給她們的第一課，俗稱開學第一課。這是清廉的傳統，當然，學生是不會被拍攝進去的，還是要留給學生一點隱私和面子。
要說為什麽學姐不提醒新生，因為她們經歷過的新生也得經歷！撕傘人。
畢竟，被吊起來的的黑歷史，誰都不想要。
“接下來是，單兵系新生發言。”主持人發言道。
胡茗認真地看著上面的主持人，感覺有點眼熟啊，在哪裏見過呢？她突然看見臺上的女生看著她，沖她眨巴眨巴眼睛。
原來是嚴錦，輪到趙一發言了，她會發什麽言呢？趙一之前還打了一個稿子，不讓她看，她看見了也沒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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